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偷命-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蒋芬本来就悲痛,听见儿子如此不讲理又丢人,她又气又急,抓了大厅里的扫帚就朝他打。
  但阿德是个壮汉,打不疼且不说,手一抓,就把扫帚抓住了,用力一扯,拽得蒋芬步伐不稳,重重摔在地上。
  阿德一顿,就见舅舅阿姨全都围了过来,指着他的鼻梁骂不孝。阿德理亏,只好扔了扫帚,灰溜溜离开了。
  蒋芬跪在地上痛哭,痛心丈夫离去,痛恨儿子不孝。
  挨了两拳的黄医生脸颊青肿,他没有走,也跪在一旁,想说些劝慰或者道歉的话,但是最后还是说不出口。
  如果……如果是别的医生来动手术,大概就不会失败了。
  黄医生一直这么想着,一生从医,救治人命的心也跟着死了。
  他的手术刀,杀死了他对医学所有的热忱。


第38章 断喉宝剑(五)
  没有了杨大闯的病房; 冷清了不少。
  杨大闯的遗物还没有收走; 蒋芬昨天被儿子气得不轻; 到了今天才缓过神来。进门时两眼通红肿胀,等看见陶老板和南星在这,自己丈夫的病床却空荡荡,眼泪又涌了出来。
  “杨太太节哀。”陶老板说; “不要太难过。”
  蒋芬点点头,哽咽得不能说话。她一边落泪; 一边收拾丈夫的东西。没一会; 护士就小跑进来; 说:“杨太太; 你儿子他们又来了!”
  蒋芬一愣; 又气得落泪; 东西也不收拾了,就往外头跑。
  外面闹声轰隆; 楼下已经传来办丧事时吹的唢呐声。南星皱眉; 走到窗边往下面看,就看见蒋芬的儿子阿德穿着孝服; 怀里抱着个骨灰盒子站在大楼下; 后面跟了二十几个人,还有一条“庸医无良 还我爸爸”的横幅。
  黑底白字; 触目惊心。
  赤丨裸丨裸的医闹。
  陶老板不知什么时候也走到了旁边,看着楼下说:“他爸活着的时候,倒不知道原来他的儿子这么孝顺; 人心真坏。”
  南星默了默问:“他们为什么要医闹?”
  陶老板说:“谁又知道呢,大概是觉得自己不会得病,不需要医生,不需要住院吧。”
  “民国的时候,医院是个稀罕物,穷人是进不去医院的,只有权贵才有门路去。”
  人多,事就容易乱;但是就算再乱,医生也是不能缺的,毕竟病人远远比医生多。
  “叮咚——”
  听见信息的声音,陶老板下意识要去拿自己的手机,可他发现手机在床边,但声音却近在身边。他顿了顿,只见南星拿出了手机。
  ——手换药了吗?
  南星抿抿唇角,没有,她回复——“。”
  接着收起了手机,再抬头,就看见陶老板一脸意外地看着自己。她皱眉:“怎么了?”
  陶老板欲言又止,他很想问问南星加了谁为好友。他认识她这么久,都过了大半辈子了,社交软件兴起后,她也就只有他这一个好友。
  现在她的好友名册上,已然多了一个人。
  陶老板的心情莫名好了许多,似有种吾家孙女有着落的安心感。
  南星的视线又落回了地面上,她看见黄医生出去了。又过片刻,蒋芬追了出来,把他推回去。又去拿了扫帚打杨德,但这次杨德有备而来,回头一个眼色,背后就有人过来把蒋芬架走了。
  如果不是医院保安来得及时,黄医生又得挨揍。
  场面再次混乱,整个医院都不安宁,不断有人拍照,有人喊着横幅上的大字。
  足足闹了两个小时,直到医院报警,警察来了,他们才散开。
  到了傍晚,南星离开医院时,在走廊上看见了黄医生。
  黄医生坐在走廊的凳子上,腰身弯到了膝盖上,似有重担重重压在他的背上,让他没有办法再直起腰来。
  充满了阴郁和懊恼的感觉。
  南星缓步走过,直到摁下电梯,黄医生也始终用那样的姿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老黄。”一个同样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去,说,“院长开过会了,院方的意思是,让你暂时回家休息,等这事过了再说。你放心,这事院方不会妥协的,也不会影响你退休。”
  “是我错了。”黄医生缓缓抬起头,是一张无比憔悴的脸,他说,“如果当时不是我要替杨大闯做手术,放心交给别的医生,或许就成功了。”
  那人一顿,握住他的肩头定声说:“老黄,这不是你的错!你在这个领域是最有权威性的,你这样想就错了。你还记得杨大闯最后看你的眼神吗,他没有在怪你。这场手术的成功率本来就低,换成其他医生,连三成几率都没有,责任不在你。”
  “不……是我错了……”黄医生颤颤说,“是我逞能,是我害死了他……”
  “叮——”电梯来了。
  南星走进电梯,还能听见黄医生自责到发抖的声音。门一关,就只剩电梯运作的响声。
  但黄医生颤抖的声音,却久久在南星耳边萦绕。
  退休前的最后一场手术却失败了,这恐怕会成为他一世的负担。
  &&&&&
  又过了三天,冯源始终没有出现,甚至连电话都没来一个。
  南星已经决定炒他鱿鱼了。
  不过这几天她没什么空去想冯源的事,因为赵奇的资料收集得越来越多,浮出水面的信息也越来越多。
  尤其是赵奇的未婚妻,让她很好奇。
  之前的资料显示赵奇原先是个花花公子,还喜欢到处游玩。后来认识了一个叫汤米的女孩,就收了心思,也不乱跑了。
  时间恰好就是在他收心的两年前,认识汤米的时候。
  南星想去找赵奇,亲眼看看他为什么能不再花心,又是谁让他转而对玄学之术感兴趣。
  正当她订好机票,要前往赵奇所在城市时,门口的铜铃响了。
  陶老板不在店里,冯源又不来,这家店位置偏僻,基本没有人来。现在有人进店,南星略微意外,抬头看去,只见是个头发斑白,衣着得体大方的五六十岁的妇人。
  妇人看见她,礼貌地朝她点头,问:“请问你是南星小姐吗?”
  能找到这,还能叫得上名字,那肯定不是什么陌生人介绍来的。南星说:“是。”
  妇人说:“我是陶老板介绍来的,我姓张,我丈夫姓黄,是位医生。”
  南星忽然反应过来,问道:“黄医生?”
  “对。”黄太太缓步进来,神情略有些憔悴,她说,“你的事陶老板跟我说了,虽然……我并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事,只是我实在没有办法。”
  “你是为了黄医生来的?”
  “是,我想做这个交易。”黄太太没有害怕,也没有迟疑,说,“我想让我的丈夫知道,这件事他并没有错,他尽力了,这种罪责,不该由他来背。如果不把这根刺拔掉,就算是退休了,再活六十年,他也会一直记得这件事。”
  临退休前的最后一次手术,却没有成功。
  黄医生无法释怀,作为妻子的她全都看在了眼里。
  她想让他知道,这件事他没有错。
  那杨大闯的妻子也没有责怪他,谁都知道手术的成功率只有三成,这一点都不高。
  但丈夫一直在自责,夜里说的梦话,都是“对不起”。
  “好。”南星说,“条件是你要交出你下一世的眼睛。”
  哪怕是今生的双眼,黄太太也不会迟疑。她轻轻点头,又有些怀疑,小心问:“只是……真的可以办到吗?”
  “嗯。但不会这么快,我还需要去找一件东西,可以复活杨大闯的东西,大概需要一段时间。”
  黄太太感激说:“谢谢,拜托了。”
  她从陶家店出去时,铃铛作响,清脆的铃声震着她烦躁的心,似乎平静了些。她走了十余步又回头看,看着那奇怪小店,忽然想起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就信了这些。
  大概是因为,没有别的办法了。
  丈夫是医术高超的医生,却医治不了自己的心病。
  她不是医生,却想治好丈夫一次,哪怕要付出双眼的代价,也没有关系。
  黄太太想着,心中燃起了丝丝希望,但愿能成功。
  还在陶家店的南星已经合眼冥思,她希望这一次的东西不会离得太远,不要耽搁她去找赵奇。
  然而很可惜,她所能感知到的东西,离这一点也不近。
  南星揉揉额头,是先去找赵奇,还是先去找那件古物?
  迟疑片刻,南星决定先找古物。
  订好机票的南星给陶老板买了一堆水果,临走前对他说:“还是你靠谱,等这件事办完,我要解雇冯源。”
  陶老板说:“冯源不是那种人,是不是被什么事给牵绊住了,不然实在是不像他的性格。”
  南星没有吭声。
  陶老板又说:“这次出门要小心。”
  “嗯。”南星出门了,又是一个人。人还没到机场,就又收到邱辞的一条简讯。
  一个逗号。
  远在外省的邱辞一会收到回复。
  不再是一个句号,而是一排省略号。
  他哑然失笑,南星的性子还是很要强的。不过他今晚是不是要庆祝,终于收到那位星星姑娘的第二种回复了。
  一个句号,一排省略号。
  等符号用完了,大概就会回个“嗯”什么的了。
  旁人见他心情很好,笑问:“什么事这么开心?跟女朋友聊天?”
  “不是。”邱辞收起手机,往远处看去,说,“挖出什么宝贝了?”
  “不知道啊,看起来像是明朝时期的墓地,一会才能知道。”那人拍拍他的肩头,说,“多亏了你,我们才能这么快确定这个位置,你倒是教教我是怎么凭着一双肉眼掘地三尺的,连探测仪都不用。”
  “秘密。”
  “啧,告诉我们多好,为国家立功啊,不过你可别拿这本事去给盗墓贼干活,否则我得举报你。”
  邱辞笑笑,望着远处正如火如荼探测衡量的人群,说:“快去吧。”
  那人笑了笑,只喝了一口水就回去干活了。
  邱辞远眺,墓地的主人是明朝人,从气场来看,说不定还是哪个武将的坟墓。
  不知道会挖出什么宝贝来。
  不过不管挖出什么,都得上交给国家,作为酬劳,他要进入博物馆,看看那些没有展示出来的古董。
  看完后他就回去,不知道南星的手有没有换药,他总觉得没有,她实在太不顾惜自己的身体。


第39章 断喉宝剑(六)
  秋风萧瑟; 下了飞机的南星觉得这里比上海要凉一些; 迎面冷风; 低头打了个喷嚏。
  最近的身体越来越差,南星握了握自己的手腕,连脉象都弱了很多。她收手的时候,视线落在被纱布缠过的手掌上。
  忘记换药了。
  她想到了邱辞; 虽然他临走前提了一次要换药,在简讯里又提了一次; 但南星还是忘了。
  算了; 反正不会碰见他; 回去再换药就好。
  南星从机场乘车往北; 司机听见她要去的方向和地方; 又见她带着个大背包; 说:“姑娘也是慕名来的?”
  “慕名?”
  “嘿,还装作不知道; 我瞧你大包小包的就知道了。不是有个明朝人的墓地被发现了吗?考古队都去了; 还挖出了一堆宝贝,到现在还在挖。国内媒体啊; 你们这些考古爱好者啊; 去了可不少。不过我说姑娘,死人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也不怕晦气啊。”
  “人都是会死的。”南星说着,又问,“有报导说是谁的墓吗?”
  “没啊; 事情就怪在这,一般来说墓主人不都有块碑文吗,可这人奇了,东西不少,却没名字,不过肯定是个武将。”司机一口就说。
  “为什么断定是武将?”
  “他的身边有把宝剑,就在刚才才出土,我看电视直播了,好家伙,都多少年了,那剑身亮的,啧!”司机说着又说,“不过身边还有好多书……大概……大概是文武都会的家伙吧。”
  南星听着司机东一嘴西一嘴的分析,离目的地也渐近。
  到了下车的地方,远远就看见有一块地方拉着隔离带,还有十几个人正在隔离带圈起的地方埋头工作着。
  有些人站在外面围观,大多都是来这的看客。
  南星也往那边走,因为小白纸正在空中慢慢飘往那边,东西在那,但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取走,似乎不容易。她走到人群中,朝那墓地看去。
  墓地并不算很大,但东西倒不少,杂七杂八,摆放得并没有什么章法,简直像是临时放进去的。
  东西在现在看来值钱,但大多是寻常百姓家的蒸煮器皿,在当时应该不算是什么宝贝。然而南星感觉出了那柄宝剑的气息,那柄剑气场强大,哪怕是被困在层层装裹中,也没有削弱它的气势。
  应该是一把非常凌厉的剑,甚至隐约有君王之气。
  但这座实际上有些简陋的坟墓看起来并不是帝王之墓,那只能肯定,这柄剑曾经侍奉过君王。
  被考古队伍小心放入箱中的宝剑躺在那,南星只能看见缠裹在上面的布,不能亲眼看看剑。
  宝剑随同其他古董一起,暂时送往文物局保管。
  南星转身折回大马路,开始查询当地文物局的信息。如果能得到它的建筑图纸,那要进去偷也不难。
  但……这件事要么得找陶老板,要么得找冯源。
  她不想陶老板太操劳这些事,那就只能找那个无故失踪的冯源了。
  南星到底还是拨通了那个她现在并不想拨通的号码。
  “喂——”
  那边气息微弱,像是电话主人被人殴打过一顿。
  “南星小姐……我……我病了,等我好点了,立刻就、就给你找、咳咳咳,找活。你、你不要炒我鱿鱼,也不要投、投诉我……咳咳咳。”
  冯源的声音微弱,哪里像是被殴打了一次,简直是十次。南星微顿,问:“你也会生病?”
  “当然会啊!”那边的冯源突然就激动起来,连声音都大了点,“我们比你们更惨啊,你们病了有人治,我们病了只能自己扛,惨死了,等我好、好了,我要跟我们老大提议,培训个医生,告诉他,天地哪都不能没有医生!”
  南星想到无比敬业的冯源,信了他。临挂电话时说:“你养病吧。”
  那边一顿,突然有了哭音:“南星小姐……你真的是个好……”
  “嘟——”电话挂断了。
  南星收好手机,准备去找资料。
  文物局的安防措施不算太复杂,现代社会,一般都是依靠监控来阻止盗窃的发生。
  文物局的监控不少,南星准备了很多黑纸,等夜幕落下,就潜入了文物局。
  朱砂红线指引着宝剑的方向,很快南星就找到了它。
  宝剑被锁在柜子里,正准备着日后被重新开启,以作研究之用。
  南星很顺利拿到了剑,用长布一裹,往里面放了了一张黑纸,等它化作宝剑,就带着真剑往外面跑去。
  上午回上海的飞机有两班,如果快的话,她可以坐上近中午的那班。
  刚离开文物局后门,不等南星计划完,就听见背后有脚步声。那人跑得很快,方向也是她这边。南星皱眉,被发现了?
  南星总觉得不可能,怎么会被人发现。
  追踪那疾奔人影的邱辞同样觉得不可思议,竟然有人潜入文物局偷东西,刚要躺下的他忽然觉察到这边情况不对。白天里那气场强大的宝剑让他印象深刻,分外留意,结果刚才他突然就感觉到剑气变了。
  他不放心,起身去看。
  结果就看到有人影从文物局离开,怀里还抱了什么东西。
  剑被人偷了。
  邱辞又追了一段距离,那人突然消失不见,前面没有了踪迹。他顿下脚步,突然感觉到剑在背后,转身之际,就看见那个人影从后面出现,一道掌风劈来。
  邱辞偏身闪开,这人出手真凌厉,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像是要一掌就把他打晕。
  这一带晦暗无灯,又在高大房屋的背光地,根本看不清人。那人出手又快,很久没认真过的邱辞终于认真起来,几次挡住对方的手。
  那人的手不像是男人的手,滑过手掌,甚至……
  系了布?还是纱布?
  不知为什么,已经抓住剑鞘就要将那人拽过来的邱辞猛地回过神来。
  “南星?”
  暗夜中传来的声音无比耳熟,正要朝对方劈掌的南星猛地收住了手势。
  邱辞发现对方停了下来,更加确定是她。
  “为什么你会在这?”
  邱辞循着剑鞘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带离这里,到了外面有灯火的地方,看清了她的脸。
  南星皱眉,收回自己的手。邱辞看见她手上缠过的纱布了,纱布外面有些脏,一看就知道她根本没有换。他抬眼看她,问:“句号的意思是不是代表你已经做好了?”
  叮嘱她换药,她回个句号,邱辞以为她收到了,也换了。
  可结果并没有。
  南星不习惯他这样问她,像是在怪她不爱惜自己的手,但这手明明是她的,为什么要担心,还要责怪她没听。她说:“我忘了。”
  邱辞问:“是忘了,还是对自己根本就不在意,连伤口都可以不在意?”
  南星没答,莫名心虚,她说:“宝剑借我一用。”她又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