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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劫:冷情妖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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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对我这个“背叛”得这么彻底的女人,他都能安之若泰,还有什么能让他动容的?这才是他的本性么?那么,地域白昼国那些激动与感动,愤怒与伤痛又算什么?
呵!我倒是差点忘记了,几千年前他们就觉得生活得无聊了,所以,那些情绪只是为了调剂一下生活,让自己改变一下生活状态吧?
我从一开始,就是个调剂书啊。
。
晚上,在第七重天住下,将所有方小说西都安顿好了之后,便开始吃晚饭,随行的几个妃子在夜千溟面前都表现得知书达理,乖顺听话。
湛蓝尤其乖巧可人,时不时为夜千溟添饭夹菜,却有机巧到不多说一个字,她的每一句都恰到好处。
以前在白昼御花园见她,还真没看出来她是个心机这么深,思维这么缜密的人。
夜千溟一直黑着脸,所以,这顿饭吃的有些压抑,席上除了湛蓝偶尔说几句恰到好处的话,根本就无人开口。
撂筷子之后,夜千溟二话不说,拉着我直接往卧房走,我想挣扎,却又不能,因为越是挣扎的话,他肯定会越火大,后果就越严重,乖顺一点儿,也许会好些。
到卧房,他房门一关,一把将我抵在门上,恶狠狠的问道,“你,是不是还爱着他,想着他!”
“没有,你误会了”我知道他还在为酒吧里雪千寻那个见面礼而愤怒。
“误会了,怎么会误会!”他阴测测的笑着,“看你当时那表情,那反应就知道你还爱着他!当时是不是开心得想哭?恩?!”他不待我说话,疯狂的啃咬我的双唇,直到唇齿出现咸腥味儿他才停下,“休想去找他,你这辈子都别想在回到他身边去!”
疯子!我心中骂道,嘴里却顺着他,“怎么会,我的夫君是你,怎么会去他身边?!”
“对,你的夫君是我,可心里想的却是他!你知不知道你做梦的时候,有多少次喊了他的名字!”
我错愕,瞬间说不出一个字来!
“怎么,无话可说了?!贱人!”一个耳光之后,被他扔到床上扯碎了衣服,他恶魔般欺身而来。
我被摔得肚子一阵绞痛,撑着他的胸膛求他,“千凕,求你,别这样,我肚子好痛!”
“肚子痛?!”他恶毒的笑,紫眸在夜色中,如同来自地狱的幽灵,“痛吧,痛吧,最好那个孽种能马上死掉!”
“千凕,别这样!千凕……”他却固住我的腰身,狠辣一挺,刺破身体的疼痛,让我瞬间丧失意识。
痛,真的好痛,肚子,好痛!
好多粘腻的血,四面八方涌来,将我淹没。
我睁开眼,夜千溟已经累得睡下,双腿之间,血水依旧缓慢向外流淌。
摸了摸被他撕碎的衣服,我无声的笑了。
纤细的手指,缓慢游移在他精瘦的胸膛,很好的触感,可惜从一开始就只让我觉得恶心。
欠我的始终要还,夜千溟,你去死吧!
141
(接前文)欠我的始终要还,夜千溟,你去死吧!
我掩藏于指间银亮的针锋,精准的刺入他的穴道,他倏然睁眼,惊愕的望着我,眼底露出血红的怒光,“你!你……”
“夜千溟,你去死吧!”我将针锋又向里推了一分,眼见他嘴角有血水淌出,心中有中酣畅淋漓的快乐,报复是件令人欢快欲狂的事情啊。
“你,什么时候藏的?”
均“去绣庄的时候哦”我妩媚地笑起来,我的脸蛋,从我从狐狸变成人的时候,就知道它有多美妖娆魅惑。它可以冷漠淡然,也可以冶艳如罂粟“夜千溟,谁也别想左右我的命运,你和雪千寻的赌约干我何事?凭什么用我做赌注?你们四兄弟,又凭什么用我做游戏的筹码?!你们欠我的,我都要讨回来!”
这回,夜千溟的脸色铁青,眼中的紫色更加明亮,“你都知道了?”
“是啊,都知道哦,你们以为我是傻子么?”手指缓慢滑过银针,我恶毒的眯起双眼,又狠狠向里一推,“我走了,你就在这儿,慢慢等死吧!”我想他定然全身麻木了,呵呵,是邪界帝君又如何,照样有着致命死门。
耒“你会后悔你今日的所作所为!迟早,你会回来哭着求我!”
“呵呵,那么,我们就走着瞧!”我不再看他,披上他的袍子,起身下床,捂着肚子快步离开。
肚子好痛!大夫,我一定要找大夫!
*********
银色月下,一个站在屋脊上的人,嘴角擎着笑意,看着捂着肚子打房间出来的女子,背着手悄然离去,姿态轻盈仿如夜蝶。
空白到虚无的空间里,一个纤细修长的身影,安静的坐在一张桌子面前,桌子上摆了一盘棋,他左手对着右手,无聊的搏杀。
“呀呀呀,大哥你好悠闲”说话的人身段修长,穿了件淡绿的袍子,从背后看去就如一根青葱,男子的脸蛋清秀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气息,那一颦一笑更有种撩人的妩媚,和长相的清秀诡异的和谐。
和自己博弈的男子,背对着他不说话,手指安静的敲打在棋盘上,眼睛始终盯着棋盘上形状怪异的棋子,做苦思冥想状。
“大哥你好薄情,人家好不容易才说服第一女祭司帮忙救你出来,你非但不感谢人家,还一直摆臭脸,人家好伤心呐!”
博弈的男子依旧凝视着棋盘,并不理会说话的。
“大哥,你简直不是薄情而是无情!”说话的男子,手一伸,袖子里飞出一柄扇子,看不出扇骨的材质。
扇子直击向博弈人的后脑,而博弈者依旧不回头,直到扇子距后脑不到一寸处,男子的头猛然向右一侧,二指一钳,扇子与男子指上的指环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她,怎么样了?”
男子回头,半面倾城,如丝绸的黑发遮挡了半张脸。
“哥”皱眉,幽怨的神情在眼底浮起,“她把我们四兄弟害成这样,你还想着她?不过倒是有个好消息哦,她从二哥手里跑出来了,而且还将二哥弄得半死呢,这个女人,真是让人痛恨啊,和一千多年前的她大不相同呢,我很想让她魂飞魄散”他笑着将这种恶毒的话说出,让人觉得心头冰冷,仿如霜冻。
柳亦尘站起身,“墨玉,当初是我们自己愿意玩这场游戏的,如今游戏已经变成无可挽回的现实,怪不得她,要怪,也只能怪我们自己,她其实始终是个受害者”
“哼!”墨玉上前两步,一把抢过扇子,“我就是见不得你们都围着她转,尤其是你!她算什么?!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地域贱民们送上来的玩物,是个贱人!”
说到这儿,墨玉的眼底涌起浓重的杀气,将他清秀的脸衬得邪恶“我一定让她不得好死!”
“你闭嘴!”柳亦尘皱眉,怒火自眼底升起。
墨玉忽然笑起来,“大哥,就算你是操盘之手,也左右不了我要做的事情,因为,一切都不可挽回,你也没有控制命运之局的权力!”他眼底的笑意渐渐疯狂,“别怪我,我会这么做,也是你逼的,想来我为你付出的也不算少,你却始终正眼的都不给我一个!呵呵,那么,我只好放把火了,能毁灭的就彻底毁灭掉!”
“你在命运之盘上动了手脚?”
墨玉挑眉,上前两步,邪气的伸手抚摸亦尘的脸,“大哥,这没办法啊,谁让你不但傻傻的被三哥封印,还被他用蛊虫控制了呢。我若不做手脚,你的封印如何解除,你如何归位?”
亦尘脸色一冷,打掉墨玉的禄山之爪,“你帮了我,我会感激你,现在我已经归位,是不是命运之盘也该物归原主了?”
墨玉咂嘴,看着自己被拍红的手,撒娇是的埋怨,“哥,你对人家真狠”说完抬头,一改不恭神色,决然道,“不行,命运之盘不能还你,我还有用,再说,当初是你把护盘的使命交给我的,我现在还没完成使命,怎么能给你?!放心吧大哥,我会好好守盘的,你知道的,四弟我一向最听你的话,所以,你交代的事情没完成,我绝不会罢休的。这命运之盘,我得好好守下去”
亦尘大惊,“你若再动手脚,自己也定会被殃及,后果不堪设想,难不成你想连魂魄都灰飞烟灭?!”
墨玉听完嘻嘻的笑,不正经的扒住亦尘,“哥,你这是在关心我么?可不可以认为,其实你还是有点爱我的?”眼底有期待,也有紧张。
“你误会了”亦尘将脸扭向一边。
墨玉倏然离开他,放肆大笑,“误会了,那在微尘馆的时候,你为什么要上我?难不成我陪你那么多年,你一直只当我是玩物?还是说你是受不了那在你体内寄生了一千五百多年的虫子,需要一个固定的性伴侣?这么多年我守在你身边,从没拒绝过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笑声越发疯狂邪气,整个空白的空间四面八方都是笑声在回荡“决不原谅,如果没有冷心冥那个贱人,你是不是就会接受我了?大哥,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接受我的。”说完,墨玉转身,“你继续在这儿修养吧,我会再来的”
“墨玉!”柳亦尘一惊,正要阻止他,他的身影却已融入那片虚无的白中,空间里又只剩下柳亦尘一个……
142
我捂着肚子在街上奔走,体内的力气越来越少,而下身的血却依旧无休止的流淌,怎么办?
抹去额头的汗珠,我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他才是属于我的,永远不会伤害我、利用我的人。
可是真的痛,痛得无法呼吸,眼睛也开始昏花,为什么所有的店铺都打烊了,为什么……
前面似乎有个人影,我什么都顾得,竭力呼救。
均那个人停下来,回头看我,然后向我走来,我似乎看到他眼底闪过惊诧之色,然后他抱起我,飞身而起,让我觉得自己像飞舞于云端。
好冷的怀抱,可是,虽然冷却让我安心,让我满足,为何,这怀抱令我感到如此熟悉,如此怀念?我终于安心的昏过去,总觉得有这个怀抱在,什么风雨都可以过去……
睁开眼睛大片的雪篱树站在明媚的阳光下,花色艳红,纷扬起舞于风中,有种说不出的妖娆美丽。
耒“你总算醒过来了”听着这声音,我一怔,忙扭脸看向门口,然而,站在门口的人是个披散着黑发的男子,面上长满脓包。
“你是……”有些失落又有些庆幸。
“我是名大夫”他走过来,“以后要小心些,这次孩子能保住完全是你的运气”他的声音很淡,“我熬好了安胎药,你趁热喝,冷了药效会减半”说着将手里的药碗放桌上。
我下意识的审视他的手,只见上手都是暗黄的茧。
“谢谢”我望着他的眼,他的眼很平静,平静到淡漠。
“不用谢,这是大夫的职责。”他转身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这是哪里?”
“第八重天”他简明扼要地说“昨夜你动了胎气,最好卧床休息几日,不要乱走。”
“哦”我端起药碗,将泛着浓重苦涩味道的药汁一饮而尽。
喝完药之后,走到窗口,望着外面的雪篱树,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苦,想哭却找不到哭的地方,甚至连哭的理由都没有,就是忽然很想哭。
对于地域的人来说,能住在碧落天域的人都是贵族,都要钱有权,实际上,不论在地域还是碧落天域,都是一样的,碧落天域也有贱民,比如住在第七重天的碧落平民。
见院子里摆着摇椅,而阳光也正好温柔,便出了房间在雪篱树下的摇椅上坐下来,缓慢摇晃着,双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抚。摸着,感觉良好。
这样的地方,很适合养胎呢。
阳光穿过雪篱树的缝隙落在脸上、身上、地上,斑斑点点,让人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慵懒,这样的时光这让人惬意忘我。
眯上眼,感受着阳光,感受着雪篱花的香气以及周围的安静宁和,不禁又有种恬然欲睡的感觉。
真的好舒服,身心舒展,我缓慢的握住扶手,似乎看见很久远以前的时光,也是这样的静谧宁和。
雪篱花真的是随性而开的花啊,心头暗暗感叹了一声。
额头似乎有冰凉的触感,而当我朦胧转醒却发现雪篱树下仍然只有我一个坐在摇椅上,太阳已经偏西,身上铺了一层艳红的雪篱花瓣。
起身,抚落一身花香,扭头看了看,回廊的那边,那个大夫也正坐在摇椅上捏着书卷懒散的翻看,黑长的发丝顺着他身子滑落到地上。
他的姿态以及身上的气息都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可惜,他不是。
肚子有点儿饿,我咬着牙朝他走过去,“我饿了”我说。
他这才将目光从书上移到我身上,“恩,餐厅里已经准备好食物”
“谢谢”我转身欲走,却又不得不回头问,“餐厅在哪儿?”
“那里”他随手一指,我看过去,是水池对面的凉亭。
“哦”我往那边走。
他也跟着起身,走在我身后说,“夫人身上带了多少盘缠?”
“诶?”我忍不住站住脚,疑惑的看他。
他抿唇一笑,满脸的脓包缓慢舒展着,好恶心!
“夫人的安胎药花了一个银币,住宿需要两个银币,伙食四个银币”
“你宰人!”我皱眉,差点挺着肚子暴跳起来,“哪儿有这么贵?”
昨天和夜千溟以及他那帮妃子住宿连带吃饭全算在一起,也不过十个银币。
现在不过一副安胎药,外加我一个人住宿和吃饭,就要七个银币!
“夫人,如果我把你交出去,可以换得十万银币;相反,如果被他们搜查到我窝藏你,搞不好我会性命不保。我好心救助你,还把你带上第八重天,供你吃供你住,你非但不感激我,居然还说我宰人?”
我呕血,“你真的是大夫?”
“当然”
“是大夫的话,自然会自备药材,安胎药你应该也有,怎么会花一个银币?”
“就算有,也不是从天而降的,是不是?再说,我没有白给你药吃的义务吧?”
“大夫救死扶伤是天经地义的本职。”
“就算救死扶伤是本职,也不是说大夫救人不收钱。”
我满脸黑,“你到底是大夫还是商人?一副安胎药能值一个银币?”
“就算不值,你也已经吃了,吃了就得买单”
当我在吃饭么?还买单!
没力气和他吵,我干脆气魄点,摆摆手,“先赊账,走的时候,一起付”
他又冒出一句话,把我噎得半死。
他冷着嗓子,道,“概不赊欠”
气死我了,我大气凛然,伸长了脖子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他深沉的眼底有一瞬震惊,随即带了隐秘的笑意,可脸上因为脓包多了些,让我看不出表情,只能看到他的嘴角轻轻上扬。
“那好吧,等你孩子生下来后,留下做苦工。”
“你,你,你……”我颤抖着胳膊,咬牙切齿的指着他。
他却不再看我,径自朝所谓的“餐厅”去了。
143
就因为他一句要把你孩子留下来做苦工,害的我完全没了胃口。
倒是他胃口不错,满桌子的菜蔬,就没见他有一丁点儿食欲不振的意思。
我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他挺着腰板儿,动作优雅。
你装,你使劲儿装,再怎么装,还是癞蛤蟆。
均我冲他不住的翻白眼,他感觉到我的目光,猛的抬头。
“怎么不吃?你不是饿了么?”
“我要吃肉”我没好气儿的说,“现在孩子在肚子里生长,所以,我要大补”
耒“有身孕的人不宜吃油腻的方小说西”他也不生气,慢条斯理的说。
“没肉我吃不下”我说。
“那好吧”他起身走了,不多会儿,又端着盆汤过来。
“鱼汤”他说一边说一边舀出一碗,吹了吹,递到我手里。
“好喝”
“带腥味儿的,狐狸都觉得好喝”他正襟危坐。
我气得吹胡子瞪眼。
因为他脸上长了太多脓包,看不出表情,但他的嘴角却上扬,带了隐秘的笑意。
真想一脚把他踹水池里去。
饭后,我继续坐在摇椅晒肚皮,不过天上挂的不是太阳却是月亮。
“回房间吧,着凉了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站在我身后,我竟然没发觉任何声响。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为什么要帮我?”
“我叫什么不重要,我帮你是有两个原因,第一,能赚钱;第二,我是医生,应当救死扶伤”
“第二个理由真够冠冕堂皇的”我鄙视他一番,道。
他也不在乎,只是抬头望着天,“夜千溟找你找疯了。”
“你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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