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王劫:冷情妖妃-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似乎在我耳边呢喃了很多话,可我只听清楚三句。
他说,‘我本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过下去’;他说,‘是你自己要打破我们之间的平静的’;他说,‘我多么希望我们就这样相守到天荒地老……’
他的声音始终轻柔温和,可那轻柔之中带了无尽的无可奈何与疼痛,温和之中藏了寒心彻骨的冷冽,我是第一次听到他用这样悲伤而带了控诉的语气说话。
过去他说话虽是温和轻柔,但在那样的语气中,永远听不出他的情绪。
“难道就是因为我看到了那两个被血封的娃娃么?”我闭上眼,不再做无用的挣扎。
他并没有回答,此刻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就像是一个要窒息的人,努力地呼吸着……
“我并不是有意要跟踪你的,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还是耿耿于怀啊,有什么不放心的呢,自从我看到那两个血棺里的娃娃开始,你就封住了我白日说话的能力,而且,每个夜晚我们都同睡一房,我根本没有机会对他人透漏什么……”我趴在被子上,有气无力的说着,浑身的热意让我汗流浃背,浑身的皮毛湿成一片。
几十年过去,现在才来追究我当初的过失,是不是太晚?
009
那两个孩子是四十几年前,跟踪雪千寻时,无意发现的。
那时候可能真的是好奇心太强了,看到他每隔一段时间总会到王宫北面的祭坛去,觉得里面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于是,趁他不注意便钻进他轿子的暗格,跟去了。
祭坛到底是什么样子,我根本就没机会见,下轿子的时候,已经在一个冰冷却泛着水雾的冰制世界中。
说起来奇怪,那里空间很大,空气很冷,地面是银白色的冰砖,上面浮着些稀薄雾气,头顶是参差不齐粗细不均的冰棱,冰棱不是很长,上面镶嵌着大大小小的夜明珠,将整个空间照的明亮而不刺眼。
里面没有一个人。
我是等他下了轿子很久才偷偷溜下去的,没有人带路,在那儿我很快就找不到方向,慌慌张张的乱了阵脚,无头苍蝇似的乱撞,所过之处皆是大小不一的明珠在发光引路。
走迷宫似的走了大概有一个时辰,冰冷的空气更冷了,眼前更有迷雾缓慢浮动,我又惊又怕,疯狂的跑了一阵。
当时觉得自己运气不错,竟然从迷雾里走了出来。
可那眼前的情景让我呆了。
面前有座一人高的石台,石台脚下是个池子,池子里长出一种通体亮红的藤蔓植物,叶子呈心形,藤蔓粗细不一,粗的有手腕大小,细的类似人的血管。
那些植物自石台脚底爬出,顺着玉石台蜿蜒上爬,枝枝蔓蔓将石台包裹得很严实,乍一看去,几乎看不出那是一尊石台。
石台上面放了两个小小的棺材,呈现出鲜红色却是透明的,起初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材质,后来才听说那便是传说中的血玉水晶棺。
血红色的藤蔓爬到石台上面,便将水晶棺包围起来,看上去水晶棺就好像是鸟巢里的两只卵,红色的卵。
010
本想多研究一下那两个娃为什么会被放在棺材里,封在那个石台上,可因为我的一声惊叫引来了雪千寻,他看我在石台上,脸色一瞬间苍白如纸,接着就一挥衣袖以迅雷之速将我从石台上扫了下来,然后,就封了我的哑穴。
当我离开时,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那个玉石台,玉石台周围泛着大红色的光,光芒中流转出两个字‘血封’随后又冒出个古怪的符咒来……
*******
现在想起来,我仍然觉得好奇,好奇他两个娃娃的身份;好奇他为什么要将他们封在棺材里,从他当时的反应来看,那两个娃娃对他来说,似乎很重要;当然,也好奇他明明因我擅自跟踪还闯入这么秘密的重地而感到气愤,却为何不发怒。
今天说到这两个娃娃,他竟怒了。
外面值夜的宫人听到他的怒喝慌张而惶恐的敲了敲寝宫的门,“王上,出什么事了?!”
“滚远点儿!”原来他的真面目是如此暴戾的,真不知他那张一直以来淡泊绝美的脸浮现出巨怒之气,会是什么模样。
门外的宫人似乎被他给吓坏了,半晌没敢做声。
“王上这是生气了么?”我明知故问。
他不说话,屋子里陷入死寂。
他不说话,我也懒得再开口,只安安静静的等他下一个反应。
良久,身下的被子轻轻动了动,然后床榻一动,他又躺了下来,一手将我揽住极轻极轻的叹了口气。
他的手很凉,搭在我火烧一样的背上让我觉得很舒服,趋利避害是我的本性,于是我拖着无力的身子努力地往他身边靠了靠,果然舒服很多。
011
“哎”锦如抱着我坐在床边,笑容早已收敛,叹了口气,幽幽的道“王上他又翻了萧妃的牌子,有的时候,我真羡慕你啊,虽然你不是人,可你却可以与王上夜夜相拥而眠”她的目光哀戚而幽怨。
我不能说话,自然没法安慰她,就算会说话,也不见得安慰她,路是她自己选的,既然选择了做妃子,自然得有千万佳丽共享一夫的觉悟。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我的皮毛,本就水灵的大眼里蓄满了泪水之后更显楚楚动人。
对着我讲这些自然没用,她这是讲给门外走来的人听的。
我不是很清楚她到底是怎么知道雪千寻回来了,反正我是靠鼻子,他身上的香气其实很淡,可我的鼻子太灵敏。
雪千寻进来后并没有看她,而是把目光凝在了她怀里,她怀里自然是我。
不知是不是我这一族濒危所致,还是他本身就近乎执拗的喜欢着狐狸,不但每天和我同吃还几乎每夜与我同睡。
想到今天他翻了萧妃的牌子,心里有点窃喜,他不在我身边的话,我可以做很多事情。
“王上,您回来啦”锦如满脸堆笑,轻手轻脚的将我放下才赶忙迎上去无比娇羞的扑入他的怀里。
他依旧表现的很温柔,但这种温柔中多了一种帝王气度。
“恩”他摸了摸锦如的头,浅浅一笑,“你不是在学刺绣么,怎么会来这儿?”
“王上,人家想你啊,你都不来看臣妾”锦如面飞红霞,腻在千寻怀里。
果然是最受宠的妃子,连撒娇也敢带埋怨的,而雪千寻没有丝毫不耐。
我蹲坐在地毯上,仰头安静的瞧着他们,冷不防雪千寻本已离开的目光又杀了个回马枪,正和我四目相对,没看错的话,他的眼底还带了笑意。
我竟然会颇不快的把脑袋扭到一边去,我想我肯定是中邪了,不想再看他们,起身抖抖满身的毛,雄赳赳气昂昂地往殿外走。
012
蝴蝶还在飞,花香淡淡萦绕,突然想去外面看看,如果这是一望无际的草野或者连绵起伏的缓坡,那该是怎样的景色?可惜,这里是王宫,是牢笼,而我没法离开也不能离开。
胡思乱想着思绪飘了很远,依稀有人影在眼前晃动,可是看不清他是谁,虽然身影很模糊,却让我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做梦,脑子不能思考像是被灌进了很多浆糊,始终不清醒。
可能是晒久了,给晒晕了吧?我迷迷糊糊的想,眼前一会儿是亮的耀眼的太阳,一会儿是纷乱嘈杂的身影。
似乎过了很久,有人捏住我的前爪儿,将我拎起来晃了晃,猛地睁眼,发现自己竟然是真的做梦了,哪里来的什么身影?
我张嘴说话,声音一出来就成了呜呜的狐狸叫,自己听了那声音都觉着怪委屈的,忘记了,白天我是根本说不出人话的。
凝望着雪千寻,我使劲儿扑腾了两下,没挣开,只好泪汪汪的望着他。
他和锦如亲热完了就来找我,我还真是颇得他心的宠物。
“怎么又睡了?”他问,声音还是那么好听,语气还是那么柔和,谁也看不出他刚刚还和锦如热和。
我蔑视他!这种虚伪的男人!!!
他笑了,这笑意却和以前颇不相同,竟然带了些许得意。
这让我觉得他有病,这种事也值得、也好意思拿到我跟前来炫耀?!
心里这样想,面上还是得泪汪汪的望他,谁让我现在被他拎在手里?如果哪天他掉我手里,我……
会有那天么?我眯了双眼,实在没有把握,这样的人看似宁远淡泊,可他那双水墨点染的眸子,却从没见过底。
不过,我会等,机会总会有的,我从不曾绝望。
013
锦如走了,他并没进房间而是叫了一帮内侍来,吩咐他们将寝宫里的一切全都搬出去烧了。
我大吃一惊,瞪圆了双眼想看出他到底在想什么,可我什么都看不出,他依旧是笑容可掬,举手投足依旧优雅迷人,看不出他有半点阴郁情绪。
但他为什么要将寝宫里所有的方小说西全都毁掉?看着一件件价值连城的器物被内侍们搬出去,觉得很心疼,毕竟都看了五十来年了。
而此时,我也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是他五十年来,第一次在自己的寝宫里宠幸妃子,还……还是白天!
“舍不得么?”他一边抚摸着我的脊背,一边问。
我抬头看他,他却透过窗棱看着空荡荡的寝宫。
我没回答,他似乎也没指望我回答,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他却又开口道,“你知道吗,是你毁了我们之间的宁静,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生活下去”
突然觉得他肯定是哪根神经抽筋了,一样的话竟然说两遍,难不成上次他没说,真的是我幻听来着?
我疑惑的瞧着他,实在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是我打破了我和他之间的宁静?除了四十几年前偷偷跟去祭坛看到那两个血封的娃娃之外,我好像没做过其他的什么事吧?再说这件事我也没有泄露出去,怎么他就突然这么说了?
“怎么,你不明白么?呵呵”他笑了笑,眼神疯狂而复杂“是啊,你怎么会明白,怎么会明白?!”
014
听到这声断响,他也是一愣,随即是满脸无措的茫然,似乎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就好像刚刚捏断我的脊骨根本就不是他愿意的,他只是无心而已。ω
他没有道歉,虽然复杂的眼神里带着些懊恼和歉意,他只问“疼不疼?”
我摇了摇头,确实不疼,他不再说话将我搂在怀里进了空荡荡的寝宫。
他的手在轻微的颤抖,随后整个身子也跟着轻轻抖了起来。
“你很冷么?”
他低头看我,摇头笑笑,“不冷”笑得很勉强。
然后,我们都静默。
不多会儿,外面有人搬了新的家具进来,每件方小说西都是奢华至极的,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多了一张小巧的檀木雕花床。
我笑了,看来要与我分床而眠呢,这样很好。
看着宫人忙碌,他只是抱着我安静的看着。
宫人们都每个动作都很熟练而小心翼翼。
让我感到吃惊的是,这次增加的方小说西不只是雕花小床,还有梳妆台上女子的梳妆匣,正疑惑他为什么要拿女子的装饰进来的时候,他忽然开口问“你真的很想知道吗?”
一时之间,我完全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片刻脑子一转,才知道他说的是我刚才问他‘如何打破了平静’那件事。
“当然”
“你的脊骨疼不疼?”莫名其妙,既然不愿回答,何必又提起?!
被他这一问,真感觉到疼了。
看他一眼不出声。
“很疼吧?”他说,居然又笑了,还笑得挺妖孽,不知他是哪根筋搭错了,难道说这就是他的本来面目?就算是,为什么突然就暴露无遗了?都已经装了四五十年了,突然破功让人觉得很诡异。
015
晚上他没回来,想必是去那个萧妃那儿了。
其实,我挺佩服他的,一个人去满足那么多妃子,多不容易。
本来想趁今夜摸摸地形的,脊骨受伤根本动弹不了,五十年了,我竟然连这个王宫的全貌都没见过。
他捏断我的骨头,难道就是因为今天他去萧妃那儿怕我会出去乱转?!我恍然大悟,恨得咬牙切齿,若是真担心这个,把我带着不就好了?反正我也不介意看活人当场表演!
没有月亮的天空显得格外黑,空气有些窒闷,不多会儿就狂风大作,乌云怒卷,竟是要下雨了……
窗子没关,风从窗入,吹得雪白的纱幔乱舞,纱罩里的灯烛飘忽不定,最后熄灭……
刷拉拉的雨,如瓢泼般落下,伴着滚滚雷声,这是今年第一场大雨。
我安静的趴在被子里,睁着两眼看外面,一丝睡意也无。
闪电闪逝的瞬间,将寝宫里的一切都照得格外的亮,屋内的一切陈设尽收眼底,我就那么趴着,不多时,心跳的竟随了那爆破的雷声,忽强忽弱。
脑子太清晰,这样的夜太恐怖,我闭上眼想‘这是个打家劫舍,采花杀人的大好天气’,然后脑子里就开始想象一个穿着低调的黑衣人或者一个张扬的白衣人跳墙入室,杀人或者采花的情形……
事实证明,人不能在晚上胡思乱想,否则,真的会见鬼。
又一个闪电出现的瞬间,我睁了眼,眼前站了一个人,黑衣黑发背对着窗子,虽然闪电雪亮雪亮的,但因他站在纱幔外所有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见他长及膝盖的发丝在纱幔外起起落落……
看见黑衣人,我想哭,不是因为他要采花或者其他的什么,而是因为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等那朵漂亮的帝王花(虽然是公的,但是因为长得太祸水,姑且就算他是朵‘花’吧)不在的时候来,这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和精力么?
016
“小狐狸,你是不是非常恨他?恩?”他竟然施施然的坐在床边,轻声软语的问。
装不下去了,“你是谁?你知道我会说话?”
那句‘你是谁’一说完,他缓缓伸来的手一顿,沉默了半晌,说,“我当然知道你会说话”声音里带了些冰冷的笑意,“至于我是谁,呵呵,你会知道的,而那一天不会太远,我会让你记住我,深深地记住,生生世世永不忘记!”最后的话语里,竟然平白带了怒气。
原来是个疯子,我这样给他下定论。
疯子自然不能惹,不能激怒,我软下声音,“哦,原来你是认识我的,应该是故人,那么,你肯定知道我的身世和经历了。”
“当然”
“那么,你这次夜访,不是来找雪千寻叙旧,而是来找我咯?”
“恩”
“你那么强,能无声无息的进出白昼王宫,那么,带上我这只小狐狸,应该没问题的吧?”
“你这是在求我呢?”
“你可以这么认为”
“你不知道我是谁,不怕跟我出去之后,对你不利?”他的手又伸了过来,停在我的脊背处,轻轻摸索了一下,正好是断骨的地方,“他可真矛盾,舍不得你吃苦,却又狠心成这样,脊骨断掉的滋味很不好吧?”
“你可以试试”我平静的说,“至于跟你出去会不会对我不利,那就看你的心情我的造化了,不过,我始终不是如花似玉的女人,再不利也不过丢了这条命罢了,与其被圈在这里荒度日月,倒不如赌一把,也许还能得个自由天地”
“你变了很多”他忽然这样说,声音里带着飘渺不定的怅惘叹息之意。
我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此刻选择缄默绝对不会错。
“我不能带你走”他的思维是跳跃式的么?
“为什么?”
“在你化身成人的三年之内,不能离开他”
“为什么?”
“不能说”
“那么你这番前来,只是为了和我说这些?”
017
“醒了?”见我睁眼,他慵懒的说,连眼底的怒气都一扫而光,不知是真的不怒了,还是刻意把怒气收起来了。
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是真的怒了……
“恩”我打个呵欠,懒腰伸了一半,就停下了,疼的。
“你睡得很好么”他起身,拎起我抱在怀里,转身往外走。
“恩,还好”我老老实实的窝在他臂弯里,任他带我走。
“想对我说点儿什么吗?”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有点儿怪。
“有什么可说的,是不是萧妃没伺候好你,你的脸色不怎么好”
他抿了抿嘴,沉默了一会儿,恢复常态。
“你想出去么?”
“出不出去都一样,不是很想,不过王上愿意带我出去的话,我会很兴奋”
他没说话,手指在我脊背上来来回回的摩挲,可能是条件反射,脊背不住的抖,生怕他再一捏,又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