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怜寻(尤阡)-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花以怜樱唇微启,却最终没再说什么,反手将木簪放入衣襟里——

    “师兄,我走了……你多保重。”

    待走出七八丈远的距离,花以怜转过身,发现祈云修仍像跟木头似的矗在原地,背后一片梨花纷飞,越浓越密,那白色的衣影沐浸其中,望去竟若有若无一般。

    看不清,那痴痴含伤的眼神,只在彼岸,望眼欲穿。

    花以怜回顾一遍多年来生长的山谷,最后决绝转身。

    走了……

    真的走了……

    仿佛把什么也带走,胸口落得空荡,可是为何,又觉痛得快要死掉了……

    祈云修呆喃地唤了声,目光凝定她背影消失的地方,浑然不觉,两行清泪已从眸中缓缓地滑落,宛如雪莲上透明的露珠,在风中辗转破碎……

    ********

    花以怜出了翡翠谷,沿着石路盘绕而上,没多久便到玉脉山,与幽谷相比,四周景物已经大变,奇石巨树,虬枝苍劲,恒古不变的静谧幽深,连鸟鸣都难得闻几声。

    花以怜施展出轻身提纵术,快速穿梭在林间,因她复仇心切,隐忍了七年之久,此番一出谷,更是心无庞杂,不敢有丝毫耽搁,尽出全力奔跑。

    当她跃到一处空地处,忽听一道声音从斜刺里传来——

    “什么人——”

    这山林里本就人烟稀少,因此突兀响起的男子声音,不觉入耳惊心。

    花以怜下意识止步,只见不远树后晃出三条人影,其中二人身着蓝衣劲装,手持长剑,同时还有名锦服少年被左侧那人背伏肩上,头发披垂,看不清容貌,似是陷入昏迷。

    两名劲装男子的衣衫剑刃上,都沾染着丝丝血迹,面容虽显疲劳,但目光如箭,全神警惕地投射在花以怜脸上。

    深山野岭,乍现三名男子,花以怜娇容上却不显半分慌张,甚至可说一丝表情也无,冷冷立在原地,不言不语。

    那二人初见花以怜,也是大吃一惊,因她停下那刻,素衣与青丝仍飘在半空飞扬,只那一瞬的回首流顾,星眸如塞外霜雪,姿容更是清丽出奇,真地个冰雕玉人凭空降临眼前,恍若幻觉。

    他们看得呆了一呆,随即想到现下处境,迅速举剑戒备。

    花以怜虽疑惑这些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也无心去管,正欲掉头离去,忽然目触这片空地,方有所悟。

    而在她沉吟之际,右侧的劲装男子已是呼地一声,持剑直指她胸前的玄机穴,攻势凌厉,布满杀机,这一下出其不意,几乎让人难以闪躲。而花以怜遇见他们时,早就留心防备,暗自运集了功力,眼见那剑芒逼近身前,立即侧躯往右疾退两步,一股剑风擦身而过,带起她衣角翻飞。

    劲装男子似没料到她身法如此灵敏快绝,回剑返身,又攻右腕脉门,花以怜一缩手,足尖点地,凌空避闪,同时振臂抖袖,暗藏剑柄被擎手中,轻点按钮,三尺雪峰出鞘,但听她一声娇斥,身形微仰,先是躲开劲装男子的横来一击,随即左掌劈出潜力,迫得对方向后跃退,便也消掉了他大半力道,接着趁势攻击,步若御雪乘云,身似柳条轻晃,雪剑破空划闪,一招“流光飞舞”,幻化出数朵银白花影,倾洒漫天,正是星月剑法中最为精华的三十六绝技之一,美轮美奂中,更隐藏奇大威力,别说江湖泛泛之辈,就是武功高深者,也不敢轻易拆解。

    花以怜苦学七年,虽知师父尽授的剑法属武林珍技,但并不清楚究竟具有多大威力,如今她初涉世事便遇敌手,还一下子使出星月剑式中的绝技,让对方哪里招架得住。

    劲装男子只觉一阵眼花缭乱,不停挥剑,手中招式渐乱,此刻想要避开已经来不及,腕臂被一股无形劲力扫过,长剑脱手,当他再抬头,那人影快如疾电流矢般闪到跟前,花以怜右手往上一翻,雪剑直抵他喉心。

    这一剑若是刺下,对方当场送命,但花以怜一直谨记师父教诲,不可随意伤人性命,是以当雪剑抵向他喉咙瞬间,汇聚剑尖的真气迅速散去,而劲装男子呆呆睁着眼,显然平生不曾见过这般奇学剑法,一时僵在原地。

    “严兄——”另一人大喝一声,持剑攻去。原来他在二人过招时,将那锦服少年小心安置在树后,看对方败在花以怜剑下,以为她要狠下毒手,便拼着一死之心上前救人。

    花以怜见状,目中晃过清凛寒芒,施展开“雾影杳绝”的身法,整个人晃闪几下,忽然从他眼前消失,如此玄妙的功夫,简直惊了男子一跳,再回神,她已绕过身后,两指齐并,点上他左肩的肩井穴。

    男子顿觉一麻,动弹不得,嘴中怒道:“废话少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目光却担忧地朝树后那名少年望去。

    花以怜面无表情,声音冷如冰珠敲壁:“你们不分青红皂白,上来便出手伤人,我拔剑反击,难道还做错了不成?”

    男子冷嗤:“你们这些西月宫妖孽,一向诡计多端,谁知道还会耍什么花招!”

    花以怜听得心头一震:“你说西月宫?”

    男子本认定她是西月宫派来的手下,此刻听她一问,反倒皱眉觉得纳罕。

    而旁边的劲装男子回想她一招一式,也是心中犯疑,语调上不禁变得客气许多:“敢问姑娘究竟是何人?”

    花以怜星眸淡扫:“途经此地而已,不敢指教。”

    她的眼波只是那么轻盈一转,便似月下秋水,寒澈潋滟,为原本娇美花容更添一层清冷神韵,使人不敢生出亵渎之心。

    劲装男子下意识收回视线,想她气质神韵,与西月宫帮众截然不同,或许方才真是一场误会,随即拱手:“还请姑娘莫怪,只因我们沿途遭人追杀,行事难免谨慎一些,只是这荒山野岭,姑娘又孤身一人,不知要前往何处?”

    花以怜明白他对自己戒心未除,故出此言。启唇淡淡道:“你们在这里,可是走了很久了?”

    劲装男子诧异:“你怎么知道?”

    花以怜唇角漫起一个不深不浅的弧度:“这片空地周围,已经被我师父以五行奇门之术设下阵式,一旦入阵,只怕要走上七八个时辰才可以出去。之前我见你们面带倦色,便知是陷入阵中,本想出言提示,怎料你们上来就出手伤人。”说罢,从对方肩上收回芊指。

    原来楚寒子隐居翡翠谷多年,为免闲人意外闯入,便在谷外设下迷阵。

    这一句,使得两名男子相互对视,纷纷浮现惭愧之色,连忙还剑入鞘,劲装男子满怀歉意地讲:“姑娘原本一番好意,却遭误会,还望姑娘不计前嫌,恕我等方才冒犯之罪。”

    花以怜不语,只是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宛如一滩幽冷月色倾泻于身,沁得肌骨阵阵生凉。

    劲装男子以为她怒气未消,不觉有些尴尬,低咳一声,介绍道:“在下名叫严鹤,这位是李兄李儒。”

    经过之前一番交战,李儒深知对方功力远在自己之上,此刻听严鹤一讲,赶紧抱拳:“在下李儒,多谢姑娘手下留情。”

    对于二人的赔罪,花以怜似乎并不放在心上,眸光微敛,问:“适才你们提及西月宫,难道一路追杀你们的人,便是指他们?”

    严鹤闻言意外,一愣之后,摇头叹气:“实不相瞒,我们是怀碧山庄的家卫,庄主正是江湖上人称铁拳妙师的乔严公。”紧接望向树后,“那位昏迷之人,是我们怀碧山庄的二公子。”

    花以怜久居幽谷,自然对这些武林人物一无所知,因此听他提到江湖上鼎鼎盛名的铁拳妙师乔严公,脸上也无太多表情:“西月宫与你们怀碧山庄有何过节,竟会追杀你们?”

    严鹤禁不住又发出一声叹息:“姑娘有所不知,那西月宫宫主本就心狠手辣,手上更拥有一本玄阴秘笈,这几年已是练得大有所成,仅仅三年时间,就除掉江湖上众多正大帮派,连七大门派之中的庐华、平阳、天霄都无能幸免劫难,我们庄主向来是武林公认的正派领袖人物,被那妖女视为眼中钉,昨夜遭受灭门惨祸,幸亏得人暗中报信,庄主让我们先护送二公子逃离,再带领全庄人抵挡攻势,然而我们离开山庄不久,西月宫人竟已追来,我们牺牲了四名家卫才一路逃到这里,怎料无论怎么走,都始终在树林原处打转,我们当是西月中人设下的陷阱,因此见姑娘出现,才误以为是……”

    花以怜听得暗自心惊,没想到七年时光,妖女的功力变得更加强大,看来真如师父所说,自己根本不足以与她抗衡……

    她芊指拢紧,内心又怨又恨,直至严鹤说完,才问:“既然有人向你们暗中报信可知对方是什么身份?”

    严鹤摇头:“那是一封白笺,被羽箭钉入门外木柱上,待庄主发现,那人早消失得无影无踪,白笺上不过寥寥数字,只道敝庄将遇大劫,今夜二更时分,会有西月中人趁夜攻袭,上面无名无姓,看得人五里雾中,我们庄主起初也是半信半疑,但回想近几年来,西月宫残杀各大名门正派,连庐华等三大门派都难逃罹祸,而他当年曾与诸位掌门联手追杀那妖女,如今妖女若要报复,定不会放过怀碧山庄,因此庄主唤来我们六名贴身家卫,带着二公子连夜逃离,哪知前脚刚走,西月宫人后脚就已杀来。”

    花以怜闻言开口:“既然如此,现在我就带你们走出这五行阵式好了。”

    孰料严鹤摇了摇头,满脸颓然之色,李儒也是悲伤含愤,握拳道:“如今走出去又有何用,我们奉庄主之命,誓死要保护二公子的安全,可是西月宫那群妖人阴险至极,追逐之际对我家二公子施放淬毒暗器,现在公子危在旦夕,虽被我们点中要穴暂缓血脉流速,可在这五行阵式中停留了三四个时辰,即使出了山林,只怕二公子的性命也……”再说不下去,低声一叹。

    花以怜将视线移向树后,略一思付,讲道:“让我看看。”

    李儒想她武功高超,或许真有办法搭救公子,况且刚刚若不是她手下留情,自己早已性命不保,即使现在她要暗施毒手,凭借他们二人的功力也难以抵挡,倒不如让她瞧上一瞧。

    心念电转,他与严鹤眼神相交,彼此立时会意,不再多言,带花以怜来到那棵树后,双手轻轻抱住少年,把他平放在地上。

 16钟情

    那少年看去二十岁左右,秀色皮肤,相貌甚是英俊,可惜此刻脸色苍白,气若游丝,嘴唇呈现深紫,显然中毒导致,如果再拖延下去,哪怕神医妙手在此,也无回天乏术。

    花以怜瞧了几眼,沉吟间,轻轻抿动樱唇,无形中泛起一层朱妍娇嫩的色泽,像是落染墨画上的那一点胭脂,细腻,轻微,似还散着香甜。稍后开口:“你将他扶起来。”

    那不低不高的清越嗓音里,仿佛带着某种慑力般,让人无从拒绝。李儒迅速将少年上身扶起,倚靠自己胸前而立。

    花以怜从怀中摸出一枚白玉瓷瓶,紧接倒入一粒褐色药丸托于掌中,只见那五指芊芊,玉掌滢若珊瑚,光照下晶华生辉,不禁有目眩神迷之感。

    李儒迟疑地问:“这药丸……”

    花以怜知道他仍不放心:“你们二公子性命垂危,如今多做一分耽搁,就多出一分危险,现在他的生死全系你们手中,信与不信,全凭你们做主!”

    她语调淡漠干脆,却说得不无道理,李儒想再这么耗下去只怕毒攻内腑,届时二公子的性命就真的难以挽回,眼下束手无策,如果因他们一时生疑,而耽误了这唯一机会,纵使他们割喉自刎,也难向庄主谢罪!

    李儒笑了笑道:“姑娘莫要误会,倘若姑娘能救回我们二公子一命,哪怕做牛做马,我们二人也心甘情愿,绝无怨言。”

    花以怜不再与他多说,为避男女之嫌,只道:“掰开他的嘴。”

    李儒心下明意,遵照吩咐,伸手撬开少年唇齿。

    花以怜两指挟丸,慢慢凑近,只觉对方呼吸若有若无地传来,接着素指一展,将药丸弹入口中。

    她对李儒道:“快在他命门穴上推拿一番。”

    李儒不敢耽搁,依言照做。

    要知花以怜给对方服下的这粒灵丹,是楚寒子多年来在山中采集各类奇药所炼制,有解毒保命的灵效,瓶中不过五粒,花以怜肯给他服用,一是想到他全家遭西月宫诛杀,内心不由产生同病相怜之感,二是她并不了解西月宫所在,如此一来,或许能从这几人口中打探到更多的消息……

    约莫过去一炷香的时间,少年白如纸张的脸上渐渐恢复血色,在李儒的推拿之下,他动了动眼皮,嘴里梦呓般地呢喃着:“爹……大哥……我不走、我不走……”

    待到他睁开双眼,李儒满面兴奋地问:“二公子,您感觉好些了没有?”

    乔臻初醒,意识尚有些模糊,朦滞的目光从李儒脸上移开,缓缓转向花以怜,但见面前女子素衣挽发,乌绺垂肩,眉如新月,瞳若秋水,琼鼻樱唇,雪凝霜肌,浑身罩着一层淡淡天光,衬那姝颜明灿夺目,瑰躯亦像凝固发光的晶玉,美丽得直似洛川神女,只觉她若一笑,定是清丽绝尘不可方物,然而现在她偏偏面无表情,宛如生在冷夜湖畔的幽昙,清美之中蕴着一份生疏冷漠,拒人千里之外。

    她似乎有着出奇的镇静,即使察觉到他的注视,星眸中也未掀起半分波澜。

    倒是乔臻看得怔了又怔,目不转睛地盯在对方脸上,半晌不言。

    李儒连续呼唤几声,他都像泥塑木雕一般毫无反应,不禁焦心地问花以怜:“这是怎么回事?”

    花以怜黛眉一紧,撇过脸:“你家公子如何,我怎么知道!”

    李儒没料到自己一出口就碰钉子,仔细听来,觉她语气与之前相比冷淡不少,似是有些愠怒,再瞅乔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人家脸瞧,这才恍然大悟,一时甚感尴尬,低头咳嗽两声,轻轻撞下自家主子的肘臂。

    乔臻总算回过神来,下意识地脱口问:“这位姑娘是……”

    李儒正待回答,却被花以怜冷冷打断:“你被毒器所伤,已经服下我师父所制的六异魂转丹,目前虽保住性命,但还不宜讲话,接下来只要打通奇经八脉,便可复原……”说到后面,她话音微顿。凭借自己功力,要替他打通奇经八脉不难,但眼下还有二人,如果过程中遭受偷袭……

    李儒本是聪明人,怎会听不出她言语中的顾虑,忽然拔出长剑,不假思索地砍断自己左手两指,霎时间鲜血淋漓,看得人触目惊心。

    乔臻惊呼出声:“李儒你……”

    李儒强忍剧痛,朝花以怜道:“在下自断两指,以证诚心,请姑娘放心救治我家公子!”

    严鹤见状,也同他一般,挥剑砍下自己的两根手指。

    花以怜对他们的举动大出意料,几乎怔了半晌,才缓缓回答:“好,那你们就在周边守候,以防有人意外闯入阵中。”

    得她吩咐,李儒与严鹤点头,一前一后地向林中跃去,消失眼前。

    花以怜席地而坐,对乔臻讲:“我现在要替你打通奇经八脉,你快快坐下运气,与我应和。”

    一缕徐风送来,吹得她发缕飘扬,黑瀑般的长发愈衬得雪肌霜容,好似华夜里水色生辉的天香芙蓉,美得纯丽无暇。

    目光凝了一瞬后,乔臻恢复清醒,迅速如奉纶音,原地坐下,稍后便觉一双纤骨小手,隔衣抵在自己背心之处,运行真气,即有源源不断的热流传递进体内。

    不再多想,乔臻遵照她适才所言,闭目运气,与身体里那热流应和。

    一段时间后,攻入体内的热流消失,乔臻只觉浑身轻爽舒畅,长长吁了一口气,回过头来,见花以怜仍是星眸闭合,眉额间渗着细碎汗珠,嫣唇半启半阖,衣上的花甜芳香随风醺绕在他的鼻尖,让人好似饮下千百酒盏,恍惚欲醉。

    他原地不动,直至对上那双徐徐睁开,寒若银潭的瞳眸,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多有失礼,起身疾退三四尺,躬身一揖:“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乔某深铭肺腑,来日若有机会,必将还报!”

    花以怜站起身,拈袖拂掉额头的汗水,望着他,倏然一叹。

    乔臻诧异:“姑娘为何叹气?”

    花以怜道:“我救你,不过举手之劳而已,反倒是你的两名家卫,他们为保护你,可谓拼劲全力,哪怕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

    经她一句提醒,乔臻猛然想到什么,大喊一声:“糟了——”

    密林里万籁俱寂,他这一喊,顿时惊动了周围守护的李儒严鹤。

    他们二人循声赶来,见乔臻面色白中透红,精神大好,不禁放下心,朝花以怜投去感激的眼神。

    回想昨夜厮杀的情景,乔臻满脸惶急,径自念道:“我爹和大哥他们还在山庄上……不行,我要立即赶回去!”

    “二公子,此举万万不可!”严鹤跃近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