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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来点霸王龙吗-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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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有几天就出院了好不好,”褚望祺无奈瞥了他一眼,“出去就回公司,行了吧。”
  “得了得了,等你完全休养好吧,总得给我腾个休息的时间出来去办下其他事吧。”
  “嗯,行……哦对,你们俩的,”褚望祺是后来才听说的,楚爱甜挑了个阳光明媚的中午若无其事地讲完,他一口水差点没呛死:“结果,出来了吗?”
  褚望秦拉开椅子站起来,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你问过我几遍,我说的什么?”
  “……那就当我想知道你到底准不准备开启不|伦之恋,”褚望祺揉了揉太阳穴:“因为你亲哥那事,爸都不敢劝你这事,但跟我你就别藏着掖着了。”
  “不是。”
  褚望秦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除了她以后会出现在户口本上这层关系以外,我们没关系。”
  但是未来户口本上的这位同志,已经放了他三天鸽子了,换言之,他们已经三天没见面了。
  楚爱甜没时间。
  为了找个人,她都冲回原来供稿的那间杂志社找总编了,结果对方说席越也是‘上头推荐,突然回来又突然离开’。
  席越的消失,就像他的出现一样。
  ……莫名其妙地来,莫名其妙地走。
  她终于跟吴子行交代了,说了席越认识林渊的事。
  约在离她现在公司不远处的茶馆,那晚她和席越坐在这里喝茶吃东西。
  “反正就是这样,你也见过一面,那次,你帮我搬家那次,”楚爱甜在空中比划着,“席越还突然出现,说要帮我找工作的时候,你忘了?那张脸,你有没有印象,在哪里看过?”
  吴子行点了一壶龙井,顺着她的话仔细想了想:“没有。”
  他想得很快,答得也很实诚。如果不盯着细看,那握着壶把的手微抖只是个一闪即逝的动作。
  楚爱甜长吐出一口气,满腹疑惑:“他到底怎么认识渊哥的,你说要是部队的人,你也不可能不认识啊。这么大个活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她嘀咕着:“想告诉他他说的是对的来着。”
  “他应该会知道的。”
  吴子行倒了一杯茶推过去:“你说的,他这么了解你,还有……林渊的话,总会知道的。”
  “是这样吗。”楚爱甜将信将疑,一看是茶杯,顿时皱眉了:“他家的咖啡比较好喝。”
  吴子行:“这里是茶馆。”
  楚爱甜:“好吧。上次席越就点的咖啡嘛。”
  “对了,还要再问你个事。”楚爱甜敲了敲桌子:“褚望秦死都不跟我说,你们俩查出来林叔叔存的什么私人财产了?”
  “是存在瑞银吗?”
  吴子行笑得很淡:“私人财产……什么私人财产啊。”
  唬人的东西,骗了那林家多少外戚。
  看着楚爱甜离开的时候,吴子行招来服务员叫来了一杯咖啡,冰美式无糖无奶,抽掉吸管一饮而尽。
  茶馆里点翻牌率最低的,是他的爱好。
  席越是谁……吴子行心想,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他比谁都清楚。
  但,也仅限于此了。
  楚爱甜回公司的时候,走路都有点S形,飘得慌。
  明明吴子行说话没有什么修饰,甚至都没有太多的语气感情,总是平铺直叙,冷感地好像和他没任何关系。
  之前和林家做邻居,看不出来林叔叔温和淡然底下竟然这么,这么……
  楚爱甜实在找不到形容词描绘自己复杂的心情。 
  还投了保。为一个可能永远都找不来的人,为收养的林渊。
  她心绪复杂地想事,眼神落到写字楼外的银灰色轿跑上好几次,都没有意识到那是谁。
  当然,也有车主背对着她的原因。
  这个时段正是一两点,进进出出吃午饭的上班族非常多,频频回头看那辆车的多是男性,疯狂往车旁的人身上瞟的多是女性,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声音不断传进她耳膜。
  “我靠,那帅比是谁啊?从来没见过啊。”
  “神tm没见过,你们娱乐部之前不是写过他的稿吗,上次还满城风雨地登报求爱来着,褚家的小少爷?”
  “对对,他怎么跑我们这来了?不会是寻仇的吧?”
  “……姐,寻仇也太晚了点吧?都过了个把月才反应过来吗?反射弧也太长了吧!”
  楚爱甜没过耳地听着,但下意识觉得不对,抬头仔细看了看,被光线拢着的那人除了褚望秦还能是谁?
  她在走过去打个招呼和目不斜视地走过去之间权衡了几秒。
  褚望秦却像心有所感一样,本来是面朝着大楼的旋转门,此时忽然福至心灵地回了头,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她。
  他向楚爱甜招了招手,唇角微微一勾。
  楚爱甜在许多好奇的目光底下,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之前瞎诌的重名,这谎到现在还没给戳破呢。一定要在今天吗??
  “走了楚楚,办点事。”
  褚望秦绕到驾驶座那一边,朝她又挥了挥手:“来。”
  楚爱甜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过去,步伐快得几乎相当于正常人小跑的速度。
  上车后,她系好安全带立刻往下错了错身子,轻咳了咳:“喂,你能把车顶合上不。”
  褚望秦本来都要发动了,听她小声说了句什么,又俯身过去:“嗯?”
  楚爱甜绝望地推开他的脸,感觉到一道道视线都快把她灼瞎了:“你,别废话了,快走吧。”
  飞驰在路上的车追着风跑,她开了一点窗户,感觉到扑在脸上的凉风,因为穿得多,没觉得有多冷,反而觉得舒服。
  “听说,那个保险箱里装着你的……”
  “你这几天那么忙吗……”
  她迟疑后的问话,和褚望秦带着些埋怨的声音同时响起。
  褚望秦安静了两秒:“你先说吧。”
  他这么一说,楚爱甜反而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褚望秦把顶蓬慢慢合起来,很轻地笑了笑:“保险箱的事吧?你问吴子行了?对,里边是我照片,和林渊一起的,九岁、十岁上下吧,记不太清了。还有当年……收养我前的留念。”
  他一边说着,把手机已经掏出来,随便点了几下,滑到相片里递给楚爱甜。
  楚爱甜接过来,双手拿着手机低头看着,是小时候的他。年幼的褚望秦,单腿踩在台阶上,扬着眉头,沉沉盯着摄像头,黑眸里满是不耐,身旁站着的是青涩的林渊,比褚望秦高出一小截来,笑容满面,没心没肺的样子。
  往后滑,像是很多年前的幼儿园内部……不对,是福利院,墙上那一句话写得是‘珍视每个生命’,那些床也太小了,一看都是不满一岁两岁的孩子。
  楚爱甜微微睁圆了眼,并不是因为照片里躺在床上的孩子,是因为那张照片里有清晰地两个婴儿床,还有编号。
  “哪个,是你?”
  楚爱甜准备去打印出来,把属于他的那部分材裁下来贴床头。
  “呵,”褚望秦单手扶着方向盘,笑了出来:“说实话,我不知道。”
  那就随缘吧,剪左边这个。
  再往后,是张三人合……哦,准确说,是五人合影。
  宋家夫妇,四岁的宋渊,和抱着的两个孩子。
  楚爱甜觉得头有点晕:“这怎么有两个?”
  褚望秦看着前面的红绿灯,缓缓踩下刹车。
  “因为另一个是女孩。但是两年后有个朋友很想要孩子,宋绍梵就把那个孩子过继走了。宋渊在这里写,” 褚望秦伸过右手,帮她把屏幕滑了一下,“这一页日记,写了他崩溃的心情。”
  “不过,他后来慢慢也接受了。”褚望秦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因为可以跟……妹妹见面了。”
  楚爱甜失语了很久。
  久到褚望秦停车停了很久,都是在等她缓过劲来。
  窗外冬日的暖阳洒在窗上的光线,带着动人心魄的温暖。他坐在驾驶座上,靠在方向盘上看着她,看了好久,忽然默不作声地扣过楚爱甜的后脑勺,吻住她的时候舌尖抵着牙齿扫过去,纠缠在一道。
  这个漫长的吻结束的时候,楚爱甜眼角的湿意都自己飞了。
  “切,”她咬牙切齿地,半哭半笑着,“什么啊。是不是我们遇到这些事,只能消化半小时?因为要工作,要顾忌我们的家人,还要告诉他们,啊,我们挺好,别他妈担心。你撒谎也没关系,我知道是为了我,为了……”
  褚望秦捧着她的脸,轻轻在她唇上亲了亲。
  “是的。如果它存在的话,躲避不如面对,伸头缩头都是一刀。”
  “我妈早就知道。”
  楚爱甜还是没绷不住,抹了抹眼泪:“她知道我们俩没什么关系,可不告诉我。她不告诉我。”
  “那不全是阿姨的意思,她和叔叔是基于现实考虑,觉得我们……可能没法长久。”
  褚望秦话音刚落,楚爱甜哇地一声就哭了。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
  “阿姨也不是,不是……”褚望秦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她搂在怀里,“无所谓,你先哭完我再说吧。”
  半小时后,褚望秦喂了两次水,吃了两块凤梨酥后,楚爱甜收势:“我,嗯,差不……多了。”
  “好。那你能看清,这是几吗?”褚望秦随意比了个三。
  “……”楚爱甜泪眼朦胧地瞪着他。
  褚望秦被她逗笑,把一个薄本子拿出来递给她:“看看,阿姨给我的。”
  楚爱甜接过来,翻开的时候还有点迷瞪:“她给你我家户口本干……”
  她猛然抬起头来,看见男人靠近,垂眸轻笑,满眼都是一个她:“因为我要结婚了啊。”
  冬日的疾风里,阳光竟然还能这样耀眼。耀眼到让楚爱甜觉得,无论未来还有多长,她都会记得当下的这一双眼睛。
  他们相爱。多好的词。
  多好啊……这世界。
  * 
  有的事,当时突然袭击看着很浪漫,民政局门口,四十分钟,出来就都不是单身贵族了。
  楚爱甜很快意识到,跳过了求婚、两家会晤、前期准备,这张证简直跟烫手山芋一样。
  当然,最重要的是……求婚,求婚呢??被土狗吃了吧?!
  褚望秦在一个小时后,两人随便找了家火锅店吃饭的时候,用两块新鲜的烫毛肚蘸料安抚了她:“我怕再出什么变故,上次你跟我说分手的时候,我就想要求……婚来着。结果……”
  结果她知道。
  楚爱甜没话说,低头默默啃毛肚。
  不过以他们俩这心大的个性,什么狗血都接受了,也不差这一点不循规蹈矩的行为。
  “求婚可以没有,” 吃到一半,楚爱甜抬眸幽幽看他一眼,“戒指不能没有吧。”
  “有。”褚望秦骄傲地挑眉,砰一下扣开了易拉罐环。
  楚爱甜出火锅店的时候,转着无名指上的银色罐环,感慨道:“褚望秦,你应该感谢老天。”
  褚望秦余光扫见她一件毛衣加外套还是打了个哆嗦,上前两步用大衣裹着她往前走:“遇到你吗?”
  “不是。给你了这张脸,”楚爱甜斜睨了他一眼,“不然你真的活不到现在的。”
  “我知道。”
  褚望秦点了点头,在她耳垂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口,冷不丁道:“以后房间里不能贴路家那傻逼的海报。”
  “……再说吧……”
  “再说什么再说……” 
  褚望秦也很委屈。
  两个人吵着闹着,不自觉地拐过了一条又一条街道,走到块熟悉的区域。
  是个公园。
  那晚遇到他,坐秋千的公园。
  楚爱甜想起什么,从他怀里挣出来:“噢,对了,后来每个月我欠你的那个,是我先转给我爸,他转给你你收到没……”
  “收到了,那我给你的,你收到没?”
  褚望秦不经意道。
  “什么?”
  楚爱甜不明所以地跟着他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哑然。
  他们登在一小块陡坡上,距地面垂直四五米,下面就是公园里最大的沙坑,直径宽度都够两百个小孩翻滚。
  此时是周五下午,本该热热闹闹的地方,沙滩却被完全铺平,像作画一样,被勾出了繁复的花纹和图案,里面嵌着四个字,汉字。
  嫁给我吗。
  楚爱甜看着这作品,忍不住就笑了:“真是,这工程真漂亮,你做的吗?”
  褚望秦摇了摇头,诚实道:“我写了那几个字。”
  这种求婚,也就没有创意的土老帽喜欢了。
  楚爱甜无奈地想,所以她才这么喜欢吧。
  领了证的求婚,好像挺奇怪的。
  但如果是面前这个人,顺序什么的,大概也无所谓了。
  她转着手上的铂金戒指,唇角欣慰地勾了勾。比起褚望秦以往的风格,可以说已经十分朴素了,内里嵌刻着他们的首字母:C&C。
  你不如直接刻个Chanel。
  楚爱甜拽过他,踮脚便吻了上去。
  没有白日焰火,未来看上去也不是一帆风顺,可……他们是同类。
  同类多难遇啊。
  不纠结于现在,昂头往前,一脚踢开所有令自己不快乐的障碍,这样的人是他们的爱人。
  褚望秦觉得幸运,并且清楚地知道楚爱甜也是。
  风渐渐吹模糊了刻着的印迹,但那又如何。
  反正就这样大步往前走吧,你看桥都坚固,隧道都光明。
  ……完…… 
  

  ☆、番外

  番外 
  其实林渊不太愿意做军人。
  为的是遂愿,但这愿不是他的。
  林渊考进国防大学那一年,林父高兴地连摆了三天席。
  父亲经商。
   虽然是养父。他们在山下救起遍体鳞伤的他,送到了医院,后又接回了家休养。
  林家那时候家大业大,腾个房间和阿姨出来照顾他不是什么难事。
  他后来想想,奇怪的是他们竟然会做这件事。
  一个陌生人,再怎么样都接近少年了,但凡存有二心,可能招致给林家夫妇多少麻烦,不言自明。
  妈妈后来说,因为一见面就觉得面熟,怜爱心疼什么的撇去不说,只有一种强烈的愿望,就是自己要真像病床上刚起来那时候说的,失去父母,没有家了,她想给一个。
  “反正我们也没有孩子。”
  这是过了很多年,林渊也无法完全说自己理解了,的事情之一。
  他只是很努力的,想要当好这个儿子。
  林渊性格本来就好,原先当哥哥的时候,耐心又有威信。出事那天,正值一个宴会开场,他们偷偷逃出来是因为听到宋家父母在开玩笑,说宋秦太皮了,要不把他送回去吧。
  他弟听到了,穿着一身小号的正装,梳了个油头,蹬蹬蹬蹬就跑过来找他了,直接哭成了狗。
  他估计父母是开玩笑,可还是哄着宋秦说那哥哥带你出去玩,逃到很远的地方去,好不好?
  初衷只是想溜出去玩一会儿,结果没想到就是这一会儿出了事。
  警察最后定案,说是后厨的一个女佣蓄意纵火,本来只是想报复厨师,后来没法扑灭,这才无法收场。
  他和宋秦被人掳去也是事实,但是林渊那时拼劲全力带着弟弟逃出来,没想到还是弄丢了。
  从山下滚下去的时候,他明明护着弟弟的,但一睁眼在医院,已经没有了。
  而且不仅没有了弟弟,分明是什么都没有了。
  当林渊一当很久,久到快要超过他当宋渊的日子。
  其实在最开始考学校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是一个近乎自杀的行为。
  因为除了他自己,谁都不知道他的性向。
  和吴子行……也是个意外。
  如果延伸开来,林渊觉得他们之间那点从看不顺眼到互攻的过程,可以写出《安娜·卡列尼娜》的长度来。
  世间的事就是很奇妙,说起来千回百转的,趟过重重又重重后,最后却又可以一锤定音的把它总结为一件事。
  比如说他们之间,结果就是,
  相爱。
  每天争取比对方早醒一屁股把对方踹下床,白天给他‘奖励’加一组负重跑,林渊都能当这是为了表达爱意的独特甜饼。
  抖M无疑了。
  吴子行曾经跟他说过,说渊哥。
  林渊比他大三个月,经常压着吴子行头逼他叫自己爸爸,但吴子行宁死不屈,那是他第一次叫‘哥’。
  也是他们第一次放假一起回城里,嘿嘿嘿嘿嘿。
  当时林渊正在摊子上满嘴流油地啃骨肉相连,闻言一口差点没呛死自己:“渊啥?”
  吴子行没理他:“你之前问过我,我们以后会怎样,对吧?我想了很久,现在可以回答你了。”
  林渊差点没激动地把摊子掀了,带着两串肉就想逃跑:“没有没有,我昨晚说的梦话,你别当真啊傻逼……”
  是担心的。怎么会不担心呢。
  说是环境开放了一些,或许有些父母能接受,但这条路最终还是要靠自己的实力走。
  但他们不一样,他们不是做着自己小生意的个体户,不是在学校里早出晚归的老师,林渊清楚,他们的职业决定了只要想继续干一天,就得死命地捂着这个秘密。
  维持多久,哪边的天平先塌,成了他惶惶不可终日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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