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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成长日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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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夭然忐忑的跟着宫朔走,越往里面走,人越少,到最后,几乎都碰不到人。林夭然马上意识到这是到了私人区,顿时又害怕起来。
  到私人区干什么?
  林夭然站在门口,不敢进去,她现在特别怕这种私人房间,她怕里面有四个彪形大汉等着她,或者是更多……她怕发生在那个女孩子身上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站在外面干什么,滚进来!”宫朔不耐烦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听到这句话,林夭然浑身就是一哆嗦,这一哆嗦,牵动的哪哪都疼,每一根神经都在抽搐。
  她硬着头皮推开门,屋里灯光昏暗的很,和那天的房间有些像,林夭然心里越来越紧张。屋里除了宫朔还有一个人,那个人穿着规整的西装,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没有彪形大汉,林夭然很没出息的松了口气。
  她关上门,稍微往前挪了几步。
  宫朔坐在侧旁的沙发上,眯着眼打量她,邪气十足,林夭然一颗心顿时紧绷。
  然后,她听到宫朔说:
  “衣服脱了!”
  听到这句话,林夭然整个人都快傻了。
  脱……脱衣服?

  ☆、005 帮忙擦药

  她惊恐的看向那个穿西装的人,难不成换成他了?
  林夭然下意识去看宫朔,心砰砰跳,宫朔却又把那块玉拿出来把玩,神情淡漠还带着几分玩味,他现在觉得这个林夭然越来越有意思了,像个一碰就吓的全身炸毛的小兽。
  林夭然机械的转动眼珠看向那个装西装的男人,男人看到林夭然在看自己,冲她礼貌的点点头,说:“别担心,很快的。”
  林夭然脑子里嗡了一声,四肢百骸都像是被谁抽干了力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她艰难的吞咽,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做什么了……
  然后,林夭然看到那个穿西装的慢条斯理的戴手套,白色的手套。
  这是要干什么?
  挖器官?
  宫朔是觉得自己赚不到钱,打算挖她的器官去卖了吗?
  林夭就愣愣的站着,木头人一样。
  宫朔看她还不动,不耐烦的说:“脱了听见没?”
  林夭然终于抖了一下,是被宫朔的语气吓的,她这一抖,宫朔嘴角明显翘起。
  她木木然站着,认命的低下头脱衣服。
  一边脱,一边安慰自己,这样死,至少比那样死少受些屈辱,只是没能见爸爸一面,有些遗憾……
  林夭然脱了上衣,只穿着bra。站在那里,空气如同冰刃一般割裂着她的皮肤,明明壁橱闪着火光,暖的很,她却如同身处一个巨大的无边无际的冰窖,周身只有刺骨的冰冷和无边的绝望。
  看到她莹白如玉的肌肤布满了青紫,宫朔眼睛又眯了下,命令道:“裤子也脱了。”
  每个字对于林夭然而言都像是从四面八方破空而来的利刃,让她无处遁形。
  林夭然麻木的站在昏暗的灯光下,脱裤子。
  侧面射来一道刺眼的白光,光线强烈,林夭然眯上了左眼,嘴角浮起一抹苦笑,手术灯都准备好了。
  “到这边来。”
  穿西装的那位,声音很温和,林夭然像个提线木偶,走过去。
  “躺下。”
  林夭然言听计从,直直的躺在那,巨大的恐惧与无边的绝望已经让她忘记了什么是羞耻。
  她麻木的看着男人的脸,心里想的是,马上要死了,我要好好看看这个亲手取我命的人。
  林夭然盯着那个穿西装的男人,穿西装的男人却看着她近乎赤/裸的全身皱了下眉,脸色也有些凝重。
  他伸手往林夭然肚子上按了下,林夭然登时疼的蜷成一团,五官都扭曲了,不住吸气。
  死都要死了,还动什么手!
  “别动!”
  宫朔阴沉冰冷的声音响起,林夭然听到后,马上不敢动了。但是真的很疼,她双手握成拳,死死咬着嘴唇。
  宫朔看了林夭然一眼,问道:“怎么样?”
  “皮外伤,没伤到内脏,养几天就好。”穿西装的男人答。
  宫朔眉头一动:“那她怎么疼成这样?”
  “皮外伤有时候更疼。”
  宫朔不再说话,示意他继续,却一直在一旁看着,没走。
  “翻身,”穿西装的男人说:“慢一点。”
  林夭然又机械的翻了个身。
  她感觉到他又在自己背上按来按去不知道要干嘛,刚刚那一下实在是太疼了,疼的她完全无法思考。直到那股钻心的疼缓过去,她才意识到他们两个刚刚说了什么。
  他是……给我看……伤的?
  林夭然突然间明白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那个穿西装的男人背对着她,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而宫朔……宫朔正看着她,他的眼神……好奇怪……兴奋且残忍,邪火都要从他的眼睛迸出来了。
  林夭然心里一紧,他他……他又想干什么?
  从那天之后,林夭然无论看到宫朔脸上有什么表情,都本能的害怕,甚至想起这个人,都双腿发抖。
  穿西装的男人转身,手里拿着一瓶药。
  林夭然是很久以后才知道,他叫尚阳城,是宫朔的私人医生。
  林夭然先是闻道一股清凉的味道,紧接着背部猛的一凉,然后是火辣辣的疼,疼的她全身都绷紧了,咬牙吸气,却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她怕自己痛叫的声音惹宫朔不高兴。
  宫朔坐直,蹙眉问道:“又怎么回事?”
  “淤血要化开才好的快,忍一忍就过去了。”尚阳城说:“脚踝扭了,要休息几天。”
  这话是在回答宫朔,也是在对林夭然说。
  林夭然撑着一口气对他说:“谢谢你。”
  素不相识的一个人给她又看伤又擦药,她确实应该谢谢人家。
  宫朔突然说:“给我。”
  尚阳城手上的动作稍稍顿了下,并不明显。
  他把药交给宫朔,并告诉他怎么用,然后拎着自己的小箱子,走了。
  林夭然疼的额头满是冷汗,擦药对她而言简直就是第二顿毒打。太疼,以至于没注意到给她擦药的人已经换成了宫朔。
  她只感觉到一只大手贴上自己的腰窝,那一下疼的她差点咬了舌头,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
  宫朔脸色沉了几分,说:“疼就喊出来。”
  听到宫朔的声音,林夭然全身僵硬……
  什么时候换成宫朔给她擦药了?
  “疼?”察觉到林夭然的变化,宫朔问道。
  “不……不疼。”林夭然颤声说。
  疼是其次,她现在是在怕。
  宫朔手上加重力道。
  “啊——!”
  林夭然终于忍不住喊出了声,刚喊了一声她就去捂自己的嘴。
  “不疼叫什么?”宫朔勾起嘴角问道。
  林夭然死死咬牙,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宫朔的性子实在是太诡异,先前还那么生气,这会儿居然会亲自给她擦药?
  后背的伤擦完药,宫朔说:“翻过来。”
  林夭然又僵了下,没动。
  “翻过来,听不懂?”
  她默默坐起来,低头说:“我自己来就可以。”
  刚刚直直的躺着,是因为想着要死了,没有感觉,这会儿,羞耻感都快把她溺毙了!
  好在宫朔也没强迫她,把药给她,又坐了回去。
  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宫朔,这会儿缓过劲来,整个人都有些无所适从,害怕有,羞耻有,还有一点点委屈……
  林夭然背对宫朔,默默的自己擦药,擦到伤的特别重的地方时,她手上的动作就会停下来一小会儿,缓过劲后再继续擦。
  宫朔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似乎是觉得很有趣,嘴角带笑,眼睛眯着,熟悉宫朔的人都知道,他这是在盘算什么大计划呢。
  林夭然擦完药还在犹豫要不要把衣服穿上,宫朔没有说让穿,她可以穿吗不穿的话好羞耻……这一系列循环中,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眼里的一盘菜。
  她低着头,如芒在背,林夭然知道宫朔在看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她此时更多的感觉是毛骨悚然……

  ☆、006 很正很纯

  “老低头看什么?”宫朔语气轻飘飘的,把林夭然吓了一跳。
  她忙站起来,转身看着宫朔。
  宫朔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左手食中二指夹着,右手放在沙发靠背上,烟蒂明明灭灭的火光指着她:“还以为你是个懂规矩的。”
  林夭然呼吸一滞,那一下下仿佛烫在她心口,随时都能要了她的命。
  “我没有……不关我的事。”林夭然急切的解释。
  宫朔眯起眼,寒光乍现,做了个停的手势。
  看到宫朔嘴角诡异的笑,林夭然脸色苍白,那是对她的宣判!
  林夭然几乎要站不稳。
  她看着宫朔,眼神中有哀求有绝望有恐惧……
  宫朔却始终不为所动。
  也是,宫朔是什么身份,他会在意一个没什么重量的小喽喽死活?
  就在林夭然绝望之时,敲门声响,易波来了。
  易波进来后,看了林夭然一眼,并没有觉得三点式的林夭然有什么异常,他对宫朔说了事情的完整经过,并把处理结果汇报给宫朔。
  “连悦和赵楚楚关禁闭一个月,以后不准进天字房。其余参与者,关禁闭半个月,不准进天字房。”
  宫朔点了点头,看着林夭然说:“可以吗?”
  林夭然愣了一下,不明白宫朔是什么意思。
  易波解释道:“宫少是问你这个处理结果你满意吗?”
  这一下把林夭然惊到了,问她的看法?她有这个资格吗?刚刚不还要惩罚她的吗?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这样了?
  宫朔和易波都看着她,林夭然茫然的点头。
  她不知道,这个惩罚对于“训练营”的女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等她知道的时候,彼时的祸根早已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易波,”宫朔说:“计划改一下。”
  林夭然低头看着脚边的衣服,非常想捡起来穿上,却一动也不敢动,更不敢开口,听到宫朔说什么计划,心里起了个疑惑,潜意识里,她觉得这个计划跟她有关。
  易波看着林夭然,笑着说:“您又有新想法了吗?”
  宫朔不答,看着林夭然,突然开口:“林夭然。”
  “啊?”林夭然抬头。
  左眼清澈明亮璀璨如星辰,右眼却肿的像个桃子,她不知道自己有多滑稽。只茫然的看着宫朔,这让宫朔兴致大起。
  他笑着问易波:“怎么样?”
  易波点头:“很正,很纯。”
  林夭然脸上一红。
  被两个男人这么评头论足,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双手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如此反复几次,终于鼓起勇气说:“我可以把衣服穿上吗?”
  空气安静的落针可闻,林夭然紧张的不行,一动不动的站着,脸上的汗水顺着脖颈流下来,画面凄美绝艳……
  宫朔笑了笑说:“抬头。”
  林夭然心头一阵酸楚,闭上眼又睁开,抬头看向宫朔。
  “是不是太瘦了?”宫朔说。
  肋骨分明,青紫遍布,不光瘦,还很惨。
  易波说:“确实瘦了,昨天他们还跟我说,说咱们这的丫头太瘦,摸着没手感。”
  宫朔点了点头,把烟摁灭,说:“养胖点。”
  易波点头,问:“您刚刚说的计划是什么?”
  宫朔看着林夭然,眉眼间像蕴着万丈霞光,他说:“我要把她培养为延城第一妖精,妖精嘛,可萌可浪,可纯可骚,而且得是骨子里的纯,血液里的骚,这才是男人的致命毒药,绝对的勾魂利器,才称得上妖精的名头。”
  易波笑了说:“还是您心思惊奇,这下整个延城的公子哥们都得求上门来。”
  “嗯,再举办个拍卖会,第一妖精初夜拍卖,怎么样?”
  ……
  林夭然听着他们的对话,心底一片悲凉,可是除了接受,她别无他法。
  她不住提醒自己,这也是离开这里的一个办法,这样能赚更多的钱,还完钱就可以走了。不就是第一妖精吗,好啊,我就如你所愿。
  宫朔突然起身走过来,高大的身躯如同山峦一般逼近,她整个人都笼在宫朔的气势下,下意识的想躲,却又不敢动。
  宫朔低头,凑到她耳畔,气息轻缓温热,他问:“有小名吗?”
  声音那么温柔那么和缓,林夭然全身紧绷,小腿已经在抖了,哑着嗓子说:“有。”
  “是什么?”宫朔的声音又低了几分,暧昧十足。
  林夭然终于支撑不住后退了一步,宫朔伸手,揽上她的腰,直接把人抱在了怀里,林夭然身量偏小,整个人都被宫朔揽在了怀里,鼻尖是他身上裹着淡淡烟草味的男子气息,耳边是他若有似无的呼吸,林夭然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嗯?”宫朔那要命的声音在林夭然耳边低唱,鼻梁轻轻摩挲她的耳朵,林夭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心里恐惧的要命。
  “夭……夭夭……”
  宫朔笑了,说:“嗯,妖妖,真应景。”
  在林夭然紧张的快要窒息时,宫朔终于松开她,说:“衣服穿上吧。”
  林夭然忙去捡衣服。
  宫朔看着穿衣服的林夭然说:“换几个尖儿来教她。”
  易波笑着说:“好的,您放心。”
  “每天学了什么都要向我汇报。”宫朔又说。
  易波刚要说话,宫朔就抬手挡住了他的话头,说:“不是说你。”
  易波马上反应过来,虽然很惊讶,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而林夭然根本就不知道宫朔这是在跟自己说话,还在扣扣子。
  “妖妖……”
  林夭然动作一僵,这个小名还没有外人叫过。
  “听到了么,以后每天学了什么必须要向我汇报。”
  林夭然低着头继续扣扣子,说:“知道了。”
  她发现,只要听话,宫朔还是很好相处的。
  林夭然被带走后,宫朔看出了易波的不解,他唇角凉凉一勾,说:“林海成不是喜欢做缩头乌龟吗,他女儿马上就会成为延城的大名人,等他出来还得谢谢我呢。”
  这天起,林夭然就不再和那些女孩子一起训练,也从小黑屋挪到了宽敞明亮的单人房间,易波安排了专人教她所有的事情……
  林夭然每天都向宫朔汇报今天学了什么姿势,解锁了什么新技能,自己的感触是什么……刚开始还面红耳赤,渐渐的,脸皮也练出来了,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这次她学的非常快,一点就通。
  她已经非常清楚,不会有人来救她,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而她唯一的生路就是,初夜拍卖的那天。
  拍卖会如约而至,林夭然除了训练学习,对外界一概不知道,根本就不知道,这是铜雀台有史以来最隆重的拍卖会,而且是空前绝后的。
  因为,那个人再也没有出现在这种场合。

  ☆、007 拍卖会上

  这次的拍卖会只在延城上流圈轰然传开,而接到邀请函的,只有上流圈最核心的那些人。
  也就是权贵中的权贵。
  拍卖会前一天,林夭然麻木的试堆在自己面前小山一样的衣服,一件件穿好,给宫朔看。
  换了二十六套了,宫朔没有一件满意的。
  第二十七套,林夭然刚穿好,易波敲门进来。
  宫朔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去看林夭然,眉头动了动说:“不行,再换。”
  林夭然看的出易波神色有些凝重,知道他有事情要跟宫朔说,忙拿着另外一套衣服就往试衣间走。
  关门的时候,不经意间,她看到宫朔在听易波说话时候眉头紧皱。
  外面,宫朔蹙眉想了会儿,突然笑了,说:“既然他要来,我们当然欢迎。”
  易波犹豫了下,说:“可是……”
  “看戏也好,搅局也好,我恭候。”宫朔笑容里带着危险:“一会儿把邀请函送到我那,我亲自写。”
  林夭然出来的时候,易波已经走了。
  她满心疑问站在宫朔面前。
  宫朔挑眉:“这一套不是穿过了吗?”
  林夭然:“……”
  “对不起对不起……”林夭然一边道歉一边去拿衣服要进去换,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我马上换好。”
  “不用试了。”
  宫朔声音有些冷,这让林夭然非常不安,以为自己的行为惹恼了宫朔,头发尖都在战栗。
  宫朔一直沉默,林夭然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过了好久,宫朔说:“明天穿你的校服。”
  林夭然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有了着力点,生硬的说:“好。”
  直到宫朔出去,她才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她有预感,宫朔对这个拍卖会非常重视,如果自己搞砸了,下场一定会很惨……
  林夭然的预感很准,只不过她消息闭塞,不知道宫朔对这个拍卖会重视到什么程度,也不知道这个拍卖会声势有多浩大,更加不知道,此时的她在圈子里被称为什么。
  她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完成宫朔的任务,自救。
  说是穿校服,其实她就只穿了一件上衣,上衣里面只穿了bra,上衣比较宽松,刚好盖住臀部,直接把裤子给省了。
  铜雀台本就是个奢靡的场所,这间大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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