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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夫,别缠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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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婉宜眼底含泪:“都怪你们家小川,她就是个害人的主。”
“陆婉宜,你可别乱说,我们来帮你也只是看在之前阿深的面子上,要不然谁还想着来管你。”我妈沉声,她们两人又有要掐架起来的趋势。
我外婆呵斥一声,才稍稍缓和了些。
“你找了静肆。索性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外婆沉声,“想着拿小川的阳寿续命,我劝你最好不要打这样的主意,背地里做什么小动作!”
陆婉宜变了脸色,大概没有想到我外婆竟然是这么直白的人,她变了脸色:“你以为拍电视呢,阳寿尽了,还能续?”
“都是明白人,不用跟我装傻。”外婆冷声道,气场极其强大,完全压制着陆婉宜,“你要执意这样做,可以去跟静肆说说,金水秦家。他知道的。”
“你这老太婆,可别威胁我。我就阿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死了,我就得跟你们拼命!”陆婉宜咬牙,等着我们。
我妈狠狠地回了一句:“陆婉宜,你别得寸进尺。”
场面一度僵持不下,还是外婆起身。主动往陆晋深那儿过去,陆婉宜一副护着儿子的模样,想过去,可被我妈拦着去路。
外婆伸手,撩起那些白布,她叹了口气,说陆婉宜耽误阿深。
“瞧瞧这虫子,再养下去,身上的腐肉都得吃完了,他第一天回来,我就说了,去我家老头子那里弄些药过来。”外婆轻声道。
我的视线落在陆晋深的身上,猛地感觉他的手动了一下,我后退一步。可又像是我眼花了一样。
看不真切。
外婆松开手,对我妈说走吧,也别留在医院里,这儿阴气太重。
陆婉宜一副凶狠的样子,一路看着我们离开,她才放松下来。
“妈,你也没必要这样。”
“给个下马威。以后也好办事,你不懂静肆那人,手段狠毒,我怕小川这反复发烧只是一个开始,你也别忘了,小川的八字,还不是你给泄露出去的。”外婆沉着一张脸。看着我妈。
我妈脸色难看,扫了我一眼,她说她也不是故意的,赶巧陆婉宜过来跟她商量结婚的事情,说是要去算个良辰吉日。
她没多想,才着了陆婉宜的道,谁知道那时候陆婉宜已经知道陆晋深受伤而我没有回来的事情。
我妈悔恨的很。憋屈极了,哽咽着开口:“我这不也是想着小川嫁个普通人吗?”
“唉。”外婆叹了口气,说陆晋深跟我缘分浅,也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要真是结婚,他不得暴毙在婚礼现场,到时候越发不好办了。
外婆盯着我看。说我再过个两年,怕是要成为厉鬼中的香饽饽了。
这话可不好听。
回去外婆家的时候,刚巧是正午时分,我借着头疼为理由,将自己锁在房门里,我妈给我去办手机了,外婆自顾自地在自己房间里。
沉砚从玉镯子里出来。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盯着我看:“怎么?偷晴的感觉,刺激吗?”
“别瞎说,我是正儿八经的人。”我皱眉懒得跟他在这儿打情骂俏,身上疲倦地很,抱着小兔子玩偶躺在床上,我的脑子里飞速旋转,到底是谁做这样的事儿,真的是陆婉宜请的那位静肆大师吗?
沉砚缠了过来,将我揽在怀里,他轻声道:“亏得我下手快,不然你就成了别人嘴里的香饽饽了。”
“外婆瞎说的,你又吃醋?”意识道某人的神色略微有些不对,我嗤嗤地笑了起来。故意逗着他玩儿,沉砚说他才没那么小气,吃什么醋。
他捏着我的手,放在嘴边,细声道:“多灾多难,你啊,我担心地很。”
“死不掉就行。要是哪天真的死了,跟你做一对真正的鬼夫妻……唔。”我的唇瓣猛地被堵住,吓了我一跳,男人轻轻撩了一下,喘息声浓重,他说不准我这样胡说。
“傻姑娘似的,什么死不死的,活着才好,身娇体肉的。”
咳咳,我差点呛着,下一句是不是易推倒,我憋笑,眸色颇深,伸手一把挂在他的脖子上。
第92章鸿门宴(1)
玩闹之间,我猛地一个翻身,跨坐在他的腰肢上,沉砚一把抓着我的双手。
“小川,别玩火。”
“嘘。”我愣了一下,轻声道,刚才那响声太大了,我怕惊扰了外婆。
某人却不自知,非得拖着我的臀部,双手托牢,我没坐稳,差点整个扑上去,换来男人嗤嗤的笑容。
我生怕闹出太大的动静,想从他身上下来,可是沉砚却捆着我,不让我下来。
他眯着眸子,问我是不是心跳加速,很刺激的感觉。
我摇头,口干舌燥,想喝水的感觉。
唇瓣上一阵温润,冰凉的呵气。男人撑着身子,一下弹了起来,吻铺天盖地而来,干裂的唇瓣慢慢变得湿润起来,屋子里的气息发生变化。
我伸手环抱着沉砚的腰肢,沉浸在他越发熟练的吻技中,慢慢忘却自我。
我的手放在他的衣服上。慢慢撩开一道口子,他忽而伸手,抓着我那只躁动不安的小手,他眉眼之间笑意颇深,瞬间有了一种上当的感觉,可我有什么办法,上了贼船了。
他轻柔地将我放在床上。眉目柔情,就在他伸手落在我的扣子上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猛地坐了起来,与沉砚对撞了一下,疼得我直咬牙。
“外婆来了。”我焦灼的很,某人却没有半点要从身上下来的意思,我着急无措,低声道,“你先进去。”
我扬起手里的玉镯子,沉砚轻笑出声:“报酬。”
我红着脸,猛地托着他的脑袋,重重地在他的唇瓣上落下一个吻。
外面我外婆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可是男人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摇头说这远远不够,我嘟囔着开口:“那你想怎么样?再不开门,外婆会弄死我的。”
我咬牙,吓得不行,男人俯身过来,猛地撬开我的唇瓣,轻轻地滑了进来,交错在一块儿的时候,我简直吓坏了,吻持续了好一阵时间,差点害得我窒息。
沉砚消失在眼前的时候,我的嘴巴依旧麻地很,错愕的怔在原地,想起刚才的舌……
我燥的很,耳畔是沉砚的声音:“娘子再不开门,我怕外婆会发现什么,还有你这绯红的脸。”
我拍拍脸蛋,从床上下来,做出一副疲惫的模样,我出去开门,外婆一脸狐疑,她问我刚才在跟谁说话,我摇头,说没有,我刚刚睡醒。
“是吗?”外婆上下打量着我,就想着找出我话里的破绽,她的视线落在我不整齐的衣服上。我忙伸手,把扣子给扣上了。
外婆要我收拾一下,可以下去吃饭了,我点头,她走出去的时候,我松了口气,可没走多远。她又转身。
“小川。”外婆喊了我一下。
“什么事?”我头皮发麻,外婆那眼神太过直白,总感觉她知道了什么。
“你身上有一股鬼气很深,最近小心一些。”外婆说完才走,她说不知道那股鬼气的来源。
沉砚在我耳边说我外婆这道行可不浅,寻常人都察觉不出来他的存在,我摇头。我也不知道外婆究竟算是什么来头。
或者说什么金水秦家又是什么世家,这些我都没有接触过。
我妈回来的时候,顺便给我买了个新手机,过习惯了没有网路的生活,再拿到手机也觉得有些怪怪的。
找我的人不少,可唯独那条找傅洛的短信,让我不免有些吃惊,是傅洛的父亲发来的,只有寥寥几个字,说让傅洛,速归,家里出了事情。
这短信是在一个星期前发的,我心想着跟她父亲联系一下,电话回拨过去。打了五次才有人来接。
对方听说我是傅洛的同学,态度也没多好,傅洛跟我说过他们家的情况,算是比较复杂,也鲜少提起他们家的事情。
跟我们了解的豪门不一样,隐隐有些凉薄。
傅洛的父亲压低了嗓音,沉声说傅洛回来了。他还问我怎么不清楚。
我尴尬地回了几句,他让我跟傅洛联系,他在开会。
我忙挂了电话,傅洛回来了?
我犹豫了一番还是决定给洛洛打个电话,虽然后来在杨家村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虽然我知道跟洛洛之间似乎已经回不去从前了。
“喂,是哪位?”
“洛洛?”
嘟嘟嘟……
傅洛挂了电话,我再打过去之后,都成了关机的状态。
沉砚要我先别去管傅洛的事情,免得率先没了理智,我心里慌得很,傅洛被当成圣女献给野庙,她是阴帅的女人,沉砚后来也跟我说,能从阴帅手里活下来的女人,自然不简单。
沉砚说现在的傅洛,怕是跟以前的不一样了。
“陆婉宜说要小川晚上就去医院一趟,静肆过来了,就在医院等着。”我妈轻声道,遭了外婆一阵白眼,说我妈拎不清。
“陆婉宜说今晚就今晚?我告诉你。秦绾,你以前跟陆婉宜的恩怨,我不掺和,但也没有必要拿小川做牺牲品。”
“妈,你在胡说什么?”我妈变了脸色,呵斥道。
外婆瞪着她:“你难道还不清楚,那就是鸿门宴。”
我妈说不管是不是鸿门宴。今晚我都得跟着她一起去医院,她说未免事情搞得更加复杂,她也怕陆婉宜会再出什么招数。
“小川夜里反复发烧,着了小人的怨,这都是轻的,万一万一陆婉宜心狠,给弄死了怎么办?”我妈焦灼的很,眼眶含泪。
外婆说我妈就是怯懦,平白被人牵着鼻子走,我妈说她不管。
“你要去送死,就趁早去。”外婆冷声道,她交代我,给我的平安符一定不能离开身子,我点头。佯装作一脸无辜,跟着我妈离开。
我妈一路上嘟囔着说我外婆的坏话,大概是真的气坏了。
“我早些年嫁入祁家,你外婆也是同意的,后来出了事情,才开始埋怨我。”我妈说她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她眼眶都红了,意识道我在她的跟前,才稍稍收敛了一些。
我妈肯定有些事情没有告诉我,也不想在我面前说起。
简单回去梳洗了一下,我就跟着我妈去医院,进门的时候就被那静肆大师给吓坏了,灰白相间的头发扎成一个发髻,身上素色的长袍,看着格外的质朴,人很瘦,瘦的就跟一阵风就能给吹走似的。
陆婉宜见我跟在我妈身后进来,眼底全然都是算计的意味。
静肆大师捋捋胡子,那精明的眼神在我的身上扫了一圈,他对陆婉宜说:“倒不是不行。只是要损阴命女,可难了些。”
果然我外婆猜得很准,陆婉宜是打算从我这儿偷阳寿,给阿深续上。
我妈轻声道:“你说了,要小川替阿深做一件事情,说说看吧。”
“你我都是老同学了,也没必要藏着掖着。这是小川欠我们阿深的,就算拿她的命来偿还都不为过,但是呢,我仁厚,只需要小川三分之二的阳寿就行。”
“什么?”我妈冷声道,视线慢慢变冷,“陆婉宜。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今儿来也是看在阿深的份上。”
“呵,你真以为你今天不来,我就拿你们没办法了吗?”陆婉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与静肆对视一眼,那人说是大师,可做着的事情。却都是一些损阴德的事。
沉砚说这样的人,死后是要下厉鬼渊的,那可比在地狱要惨得多。
就跟顾家顾长彦似的,死后怕是也得将自己的灵魂永远封存起来。
静肆轻笑出声,说已经拿了我的生辰八字施法,我们不配合的话,可能会死。
“你要是配合一些。我也能保住你的性命,要是不配合的话……”
“你这么说,我偏偏不配合了。”我轻声道,我妈拽了我一下,耳畔是沉砚的声音,说是要续阳寿,需要走一遭地府。到时候我的魂魄也会跟着一起去。
沉砚说到时候他会让静肆看看,什么才是惹了他女人的下场。
沉砚在,我便有恃无恐,可我妈吓得不行,她咬牙:“我妈说了,能帮阿深,你为什么偏偏要走这样的路,陆婉宜,你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不过是金水秦家罢了。”静肆冷声道,之前我外婆威胁过他们,这会儿在静肆的嘴里,却也成了不过金水秦家,静肆盯着我看,就像是能看透我整个人一样。“别说你祖母过来,就是你太祖过来,我也不怕。”
我嗤嗤地笑着,站在那儿,审视一切,这副样子落在陆婉宜的眼底,就好像我是屈服了一样。
“大师。您就开始吧,免得夜长梦多,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陆婉宜沉声,可是静肆这会儿却顿住,说还有一件事情。
陆婉宜怔住,静肆附在陆婉宜的耳边说了什么,惹得陆婉宜连连摆手。
“你不想要你儿子活过来了吗?”静肆沉声,陆婉宜在挣扎。
我不知道静肆说了什么,但很快,陆婉宜还是放弃了抵抗。
“我答应你便是。”
明明牺牲最大的人是我,为什么偏偏好像陆婉宜是受害者一样,我妈寻思着什么,她说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被陆婉宜左右。
第93章鸿门宴(2)
我妈的话显得有些苍白,尤其是在陆婉宜笃定我们没有还手的余地的情况下。
静肆过来,又一次全方位地打量了我一遍,那眼神看得我很难受。
“秦绾,我跟你说得很明白,难道你想你女儿听听,你以前做的那些事儿?”陆婉宜狰狞着一张脸,怕我妈掺和还是什么,她倒是费尽心机。
我完全就跟砧板上的肉,任由他们宰割。
沉砚说这会儿打跑静肆大师可不是他想要的,最好能在地府,让他生不能,死不能的下场,这才是最阴狠的。
我听得心尖颤抖,却也是无比赞同沉砚的话,要么不收拾,一收拾起来可得让他直接下地狱。
这人简直坏死了。
“你,陆婉宜。你别以为威胁我,就可以胡来,我就小川这么一个女儿。”
“是吗?”陆婉宜嗤笑一声,说什么也没见着我妈对我多好,她眼眸之中的笑意越发深了。
我有些诧异,我妈以前跟我说过。她跟陆晋深的母亲陆婉宜不是很熟,而且还叫我不要去招惹陆婉宜,如果真的要跟阿深结婚,也得搬出来住。
可现在听陆婉宜的话,她好像知道很多我妈的事情,尤其还可以威胁我妈的。
我妈站在身侧。任由静肆的人拖着我,将我放在与陆晋深并排的床上,早就有很多奇怪的装置放在那儿,我妈背对着我,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给捆起来先。”静肆凝声,他们将我的手全部都扣在床上,不让我有半点动弹的机会,连带着脚也捆起来了。
我的心在颤抖,沉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怕,最多借着你,下一趟地府,只要他这个老头敢去。那就别想回来了。”
沉砚说要这位静肆老头有去无回,就真的变成一具尸体。
我心里知道,他在我便没有所谓,可还是很害怕。
静肆大师是出了名的能够替人续命,现在却也清楚,不可能无端端地多了阳寿,原来都是些不法的手段,从旁人的身上偷取阳寿,甚至从穷苦人家的手里买卖阳寿。
我甚至觉得这位静肆大师,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浓浓的铜臭味。
“刀子拿过来。”静肆熟练地接过那把刀子,好像一个医生一样,修长的手指,一把拎起我的一只手,在我的指尖割开一道口子,我疼得不行,直咬牙。
还没缓过神来,另外一只手指也遭了秧。
“你想做什么?”我吼道,“呜呜呜。”
嘴巴立马被堵着了,陆婉宜慢慢朝我这边走过来,阴沉着一张脸过来:“这点疼都忍不了了?那你想想阿深,失去双腿的疼痛,想想他全身溃烂的疼痛,你这点算得了什么?”
陆婉宜只知道是我缠着阿深要他陪我一起去杨家村的,之后发生的事情。她压根就不清楚。
可就是这一点,我便已经十恶不赦了,毕竟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我咬牙,不是简单地被滋了一下,破开的口子,里面流出不少血。我疼得不行,看着那有些黑的血,我都怀疑自己身上的毒还没有清掉。
我妈转身,盯着我看,她沉声:“陆婉宜,差不多得了。”
“秦绾。二十年前,你不敢对我怎么样,现在你也同样不能对我怎么样。”陆婉宜拿捏着我妈,全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都不知道我妈那些年遭遇了什么,怎么听起来好像很恐怖的样子,我妈憋屈地很,站在那儿。
陆婉宜极度嚣张,说就算我妈把我外婆找来,就算金水秦家的人都来了,静肆大师也不会害怕,这话都撂在这儿了,我妈瑟瑟发抖。一个劲在那儿哭着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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