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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妖女她总会归来-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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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摊主显然比她更高兴，激动得红了眼眶：“大佬！您真是我们队伍的救星啊！如果芯片换不出去，我那几个兄弟都白死了。主神空间虽然回收道具，但价钱都开得太低，那么些轮回点，都不够买一件蓝色道具。”
主神空间开价高，要加低，这是轮回者自发换物的原因之一。
前边也说过，轮回者获得的所有轮回点，最终全部流向“神”。
那么，问题来了，神无所不能，无所不有，为何偏偏对“轮回点”贪婪小气，将其视作命根子？
答案，唯同为神明者知晓。
“是啊，主神空间简直是无良奸商，对我们太不友好了。我们成天拼死拼活修补界面，好容易保住了小命，还要被主神空间压榨。”
姽婳叹了口气，一脸深有同感。
那摊主也长叹，苦着脸感慨：“唉，我有时候总觉得，咱们这些轮回者，明明是在帮老天爷打工，怎么就是没好下场呢？不是说做好事会攒功德吗？我的功德都哪去了？”
“兄弟，有思想，很不错。”
姽婳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因为这位摊主还真说到了点子上——所谓“轮回点”，其实就是“功德”的具象化。
轮回者参与的每个任务，皆是在修补损毁的界面。既然帮忙“补天”，自然大攒功德。
而如同快穿系统中，亡魂拿功德换逆袭人生一样，无限流副本里，轮回者被迫用具象化的功德，即“轮回点”，来换取存活、强大的资本。
最终，轮回者功德被掏空，原初神则收取轮回者的功德，稳坐神位。
不然，单论“试图杀死另一个神”这一条，此神就缺德到五雷轰顶。
若没有轮回者源源不断的供给，天道震怒，天谴必至。
“嗨，我说，如果除那个光柱外，突然来了个别的兑换点。不仅东西卖得比主神便宜，还质量够硬……”
“买！买买买！肯定买！”那摊主脱口而出，旋即又苦了脸，“这也就随便想想，哪有第二个兑换点啊。整个空间都由主神垄断，要和主神抢生意，总不可能突然冒出另一个神？”
姽婳再度竖起大拇指：“小伙子，你是真的很不错！加油！你就是下一个排行榜榜一！”
摊主有些懵逼，不知对方为何如此赞赏自己，但他还是接上大佬的话，挠了挠头。
“呃，做榜一太难了，我们队伍刚建立没多久，只经历了两个界面。我听说以前那个榜一，总属性点高达10w十，都到了冲击神祇的人皇层面，太变态了！现在这个榜一，据说还得到了主神的眷顾。”那摊主攥了攥拳，满目坚定，“我知道自己没法像大佬那么牛逼，但是，我至少要努力，无愧队伍里的兄弟！”
此人眼中灼灼的光，令妖神想起在《地狱之门》渡过的某个夜里，所感应到的破碎记忆。
那时，男人的神情还没那么沉，眉宇间神采奕奕。
他安慰众人，鼓励队友，笑时如三春暖阳，带头冲锋之际却又冷静狠厉。
他包扎自己受伤的手臂，站起，一一看过一张张脸，一字一句。
“我戚深，一定不辜负你们的信任，守护整个团队！”
“区区主神而已，我们一起变强！一起活下去！”
然后呢？
然后梦醒，视线清晰。
阳台上，那背影于冷霜一地，孑然孤寂。
掩下回忆叹息，姽婳朝当前人打趣：“新人，我很欣赏你，不如给你介绍个10w十大佬认识认识？你俩某些地方颇像，他应该挺乐意指点你的。而他也能在你身上，找回点‘青春活力’。”
那摊主赶紧摆手：“受不住受不住！再说了，整啥介绍啊，您不就是大佬吗？您是排行榜第几啊，编号多少，我等会到光柱那边去瞧瞧。”
“病毒”可入不了轮回者榜单，姽婳咳咳几声，一脸深沉：“我大隐于市，不整这些虚名。你好好努力，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大佬说要走，菜鸟必不敢多言。
于是姽婳走出交易中心，迎上入口处等候的人。
见其眉间凝沉，她便开口随意：“这么不开心，决斗场有变故？”
“没什么变故，意料之中。”男人呼出一口郁气，“‘他’特意安排生死决斗，只是想看我落败。对面却受庇护，我刚想弄死，就被强制脱离了决斗模式，有点气。”
姽婳拍拍其肩：“你得这么想——不管怎样，我都曾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戚深沉默半晌，认真看她，目中已是歉意：“抱歉，我还是莽撞了。因刚才的严重违规，我被主神惩戒，要连续渡过三个S级惩罚世界，即刻就要出发。答应你的事情，可能做不了了。”
姽婳笑笑：“没事，我能说服名单上的人。并且，我刚好找到了一个助手，能完美接替你的工作。”
戚深踌躇：“如果是刚才和你交易那位，我建议不要。新人实力不足，可信度也没有保障。”
“不不，当然不是他。实际上，我找到的助手，是他换给我的东西。”姽婳摊开掌心，投影出银色芯片，“神器级人工智能——红皇后，显然，它比人类更擅长处理数据。”
戚深不由惊讶：“那名新人，竟能带出‘红皇后’？”
“有结交的心思吗？我帮你牵线呗。”
姽婳合掌熄灭投影，戚深摇了摇头：“不了，谢谢，现在习惯一个人了。”
他说这话时，其实极不确信。
因为每逢深夜，他都被记忆压得喘不过气。
恍惚之间，耳边是嘈杂热闹，一众熟悉大笑。眼前影影绰绰，所有人都在，一个不少，真好。
可抬首月光冰冷，撕破温馨假象，他听到绝望惨嚎，看见血色一片。
然后夜风一寒，虚妄尽灭，他又回到形单影只，空空如也。
到底习没习惯？
究竟能不能习惯？
这自问牵起一阵苦涩，身旁女子却突然蹿至跟前，打量他好几个来回，满眼写着嫌弃。
“你习不习惯，我管不着，但我们的任务已经如此艰辛，你不仅没摆出激励人心的表情，还一个劲苦大深仇。降低工作效率不说，还净给我心里添堵。你已经是一名成熟的资深者了，请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好，我努力。”
“你不必抛弃过去，负重前行是你的选择，应当尊重，我只求一点。”女子扶住男人的肩，严肃脸，“笑一个，笑好看点，给我洗洗眼。”
男人终于展颜，笑着连连摇头：“你真不像个神。”
姽婳闻言，枕起胳膊，挑了挑眉：“哦？那像什么？”
“像妖。”戚深脱口笃定，欣然，“对，你不是神，你是妖。”
“曾经，有一只魔，也这么对我说过。那只魔就是我们要找的‘线人’，你俩若有机会，大可聊聊。”姽婳笑了笑，旋即遥望虚空，“一个黑化成魔，一个坚守为人，同木异枝，都很有趣。”
视线内，头顶星河忽然扭曲，钻出一节暗红如血的车厢。
仰见这班“特殊列车”，不少轮回者们变了脸色，流露心有余悸。
“那就是开往惩罚世界的列车，已经来了。”
身侧男人开口，同样抬头去望。
在惩罚世界，所有轮回者都会被强制回归初始属性，且无法使用任何技能、装备、道具。即，从强大的“超人”，变回弱小的“凡人”。
然而，惩罚世界的任务，却仍是非人级别。
如果说普通的死亡列车尚存生机，那么血红列车，只达地狱。
姽婳瞥视四周，注意到另一头，高台边缘，先前那名和戚深起冲突的轮回者正盯着血红列车，脸上阴晴不定。
一个巴掌拍不响，虽说受神庇护，但违规总要受罚。想必，他也要被派遣到惩罚世界。
“嘿戚队，我猜，方才没出结果的生死决斗，能在惩罚世界继续。”
姽婳吹哨揶揄，戚深也看见了那头，轻呵一声：“那真是，太合我意了。”
对方感知到视线，侧首，瞬间神情难看。
血红列车却嗡然敞门，投射下几道光柱，笼罩几名受罚的轮回者。
“时间到了，我要走了。”
男人摊开掌心，那编码光芒炽亮，渐渐吞没宿主身形。
第204章 无限流最终界九
姽婳点点头，传音：“祝你好运。你给我提供的一切情报，和那份轮回者名单，我都会好好利用。”
反神事件失败，参与反叛的轮回者，死的死，伤的伤。
排行榜前百，遭遇血腥洗牌。
但浴血的战士永不倒下，所谓强大，不可能以排名、数据衡量。
另一方面，换个角度看，这场失败如同一次筛选，名单上遗留下的，皆是真正的同伴。
他们正身板笔直，在废墟中仰望，等待下一个曙光。
而传送的最末，男人似欲开口，但又像想起什么般，一顿，转而勾起嘴角，一笑。
这灿烂阳光，随便换个姑娘，都要为此捂住心脏。
姽婳暗啧一会儿，转身，没入轮回者人流。
头顶虚空浩瀚，扭曲出无数传送通道。
死亡列车盘飞来去，送走一批批资深者，又带回大量新面孔。
在这里，你根本遇不到同一批轮回者，因为轮回者的更迭速度，实在太快了。
只有巨型光柱顶端，那浮空的“轮回者前十榜单”，变动频率相对平稳。
如此频繁的“新陈代谢”，兼之主神空间没有白天黑夜，导致众人丧失了时间概念，浑浑噩噩。
然而，不知哪一刻，一声欢呼，终于从主神空间某处传出。
“小红！我们做到了！你真是最棒的人工智能！”
“那当然，我是最好的。”
红色方块滋滋重组，构成卷发小女孩虚影。
“这样的运算强度，只有我能承受，就算是我妹妹‘白皇后’，也只能将数据解析到86。9％。”
女子打了记响指：“下一步，给我们联系过的轮回者发密函，告诉他们，轮回者交易所里，有惊喜。”
先前搜刮界面资源，分门别类整理，为的就是此刻。
于是，当前滞留在主神空间，收到密函的轮回者，迅速赶到了交易所。
依密函指示，他们使用随信寄来的“密匙”，开启隐形门，迈进。
整个空间内没别的，唯三台巨型自动贩卖机。
三台贩卖机顶着不同铭牌，分别为“东方玄幻”、“西方魔法”、“未来科技”。
贩卖机前端，皆有一圈传送阵般的光域，标注为“采购区”。
轮回者们相觑一眼，任选了一台自动贩卖机，踏入那片光域。
顿时，半透明面板悬浮面前，供兑换的商品琳琅满目。
同样的激光炮，主神空间卖50000轮回点，“未来科技”贩卖机上只需一半价钱。
点击购买，自动贩卖机便喷出所选商品，那商品则被金光包裹，缓缓飘至购买者身边。
只有购买者本人伸手碰触，那层保护膜才破裂开，其中物品方可被收进储物空间。
身着法袍的轮回者挥了挥刚买的法杖，带起绿光飞扬：“我去私人训练场试试，看看好不好用。”
武士模样的轮回者抚摸刀身：“如果质量一样，那在这买东西，确实是更好的选择。”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三台贩卖机只出售装备道具，不提供属性加点，也没有血统兑换。”
眼镜青年滑动半透明面板，沉吟出声。
阴影中的女刺客走出，目光冷冷：“单凭这点，‘她’就比‘他’强。”
“女娃，严格意义上，‘她’比‘他’弱上许多。”道服老者拢着袖子，盘坐浮空，“因为打不过，所以才需要我们的力量。”
“老头，说得偏了。现在，我们不是在区分谁强谁弱。”武士装的轮回者摇头，神情淡淡，“我们不该把‘她’看做另一个‘神’，而应当将其视为一员‘同僚’。”
一旁的法师表示赞同：“还有，即使我们对‘她’百般怀疑，但戚深，绝对值得信任。”
轮回者们小聚片刻，随后各散，离开了空间。
至于他们方才的一举一动，交谈言语，作为空间之主的姽婳，自然知晓得清清楚楚。
这便是她为何独选戚深的原因——戚深在众轮回者中的威望、号令全员的领袖力量，实在太有必要了。
“小红，接下来的监控管理，就交给你了。”
姽婳看向红色虚影，红皇后点点头，模样乖巧：“你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兑现承诺，给我一具身体？”
“具体说不准，但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尽管放心。”
姽婳走出藏身处，与街道上的轮回者混杂一起，边走边传讯。
“我不在的时候，若‘清道夫’巡视，你就关闭兑换点，进入我为你设置的‘假死’模式。”
“明白。”
红皇后发来肯定信号，旋即显示为“忙碌”状态，维护系统去了。
姽婳暂关联络，来到高台边缘，望空。
先前，与红皇后破译数据时，她突然收到了第二个天机锁。
不比第一个天机锁，这第二个天机锁内的神识，仅四个字。
——“暗红列车”。
视线内，死亡列车密密麻麻，皆老旧灰黑，那血色便分外扎眼，只一扫视，就能将其锁定。
这种特殊列车专达惩罚世界，主神空间通过惩罚世界，变相处决不听话的轮回者。
而一辆穿梭时空的交通工具，可没什么好研究的。
天机锁的意指，必是列车通向的目的地——“惩罚世界”。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做任务时变数那么大，我也不知道自己丢了个抱脸虫在三体星，就能灭了整个三体文明啊。对不起，对不起，饶了我，别让我去惩罚世界。”
有轮回者立在高台边缘，惨白着脸双手合十。
这明显是修补界面时用力过猛，反捅了别的漏洞，因而受到责罚。
可无论怎样祈祷，暗红列车依旧敞开了门，投射下一缕缕光柱，笼罩此次受罚的轮回者。
于是人群中，几道身形在光芒中消失，被传送到了列车上。
无人察觉，某记人影趁机混入车厢，且和几名受罚的轮回者一同唏嘘，成功融入。
遗憾的是，这份“和睦”转瞬即逝。
因为列车铃响，传出冰冷电子音。
“各位罪人们请注意，十分钟后，我们就要到达本趟列车的目的地——‘绿山精神病院’了。”
“现在公布此次任务的特殊要求——‘同批受罚轮回者中，只允许一人存活’。若一人以上走出绿山精神病院，所有幸存者，全部抹杀。”
广播终结，四下无声。
气氛冰至零点，流淌丝丝杀意，因为在座所有人，都是敌人。
没有人再开口攀谈，一概静坐沉默，因为言行本身，就是种自我暴露。
唯老旧的列车年久失修，发出一阵阵撞击声，哐当、哐当。
哐当、哐当、哐当、哐……
“！”
轮回者们一惊，那哐当声竟在脑海中反复回荡，连绵不绝，甚至……迷离了意识。
噗通、噗通噗通、
“？”
姽婳一疑，目送轮回者相继晕倒。
她刚站起身，不料白雾升腾，包裹住一名名昏迷的轮回者，旋即咻地消失。
“……”
姽婳环顾空荡荡的车厢，扶额，瞬移。
车外伸手不见五指，下方一枚水晶球，静静悬浮于黑暗。
神识一探，果然错不了。
这枚水晶球内，就是原初神创造的一个“小世界”。
小世界，顾名思义，地图极小。
透过水晶球，可以看到建筑连绵。那紧缩的厚重铁门上方，赫然——“绿山精神病院”。
再拉近，窗口血迹斑驳，走廊上有人影奔跑。凝神去听，纷乱脚步声后，响起骇人惨嚎。
显然，这整座“绿山精神病院”，就是此方小世界的全部地图。
轮回者的一切活动，都得围绕这家精神病院展开，走出病院大门没几步，就会撞上空气墙。
姽婳收回神识，摸了摸下巴。
难怪被称作“惩罚世界”，这可不就是原初神为惩罚轮回者，专门造出的小世界么？
此类小世界不仅易造，还拥有相应规则，不缺严谨，当做特定的刑罚地点，十分划算。
这般大好想法，怎能不拿来己用呢？
虚空感应到杀气，颤栗嗡鸣。
不过，骚动仅有一瞬。
水晶球表面微泛涟漪，很快平息。
黑暗中，除上方等待的列车外，再无其他。
这看上去是场完美潜入，但姽婳叹了口气。
置身原初神的界面，必须十二分谨慎。所以，为了不暴露自己，她只能暂封所有能力，做个“普通人”。
虽说是神躯不死，rou体强度？？？的“普通人”，但为了掩人耳目，她只能藏起逆天属性，一个劲嘤嘤嘤。
“你……你别过来……不要……”
泪眼朦胧，香肩半露，再来个瑟瑟发抖。
姽婳对自己的形象塑造相当满意，那捏着注射器的医生，更是粗重了呼吸。
“好孩子，快过来，到爸爸这里来！我要给你注射最好的福尔马林，把你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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