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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无经-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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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孔文，额，之前网上说的的植物，额，就是由我，嗯，那个……”孔文说的磕磕巴巴，“不行，我紧张，我说不出来。”
又试了好几次，孔文不是忘词就是眼神飘忽，孙悦成轻轻叹了口气，“老板，不要紧张。我们先休息一下。”
孔文拿起一边的水杯猛灌了好几口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话我明明都记熟了的。”她也有些沮丧，这么多次都不成功，自己是不是有点没用了。
“老板，为什么会要紧张，是担心视频拍的不好吗？这点你放心，我后期还会加工一下。”孙悦成温声说道。
孔文听到问题，很是思索了一会，最后，她觉得，自己会紧张大概是因为，“怕人家会嘲笑我。万一人家说我长得这么难看也好意思拍视频，万一说我更难听的怎么办？”
孙悦成正色道，“老板，光凭你研究出的植物，谁都没资格嘲笑你。谁敢，你只管大声的反驳回去。不，都不用你自己说话，你还有我们呢！。”
“是这样吗？”她的眼神不由自主看向句芒和蓐收。
蓐收朝她点点头，眼神坚定。
句芒刚要开口，穷奇在一边跳了起来，“小文姐，谁敢说你丑，我们就把她脸给割了！看谁还敢多嘴。”
孔文，“额，谢谢？”
虽然听上去挺血腥的。
孔文得了一圈安慰，打起精神继续录视频，NG了几次了后，终于有个视频勉勉强强成功了。没有卡顿，眼神没有飘忽，虽然表情依旧僵硬，不过孙悦成很满意的走了。
跟孔文说好，明天就发在公司的官方围脖上。
孔文作为老板一脸蒙蔽，诶？我们什么时候有官方围脖了？
羽九两人跟了孙悦成几天，成长很迅速。要不老有人说狐狸精狐狸精呢，学习能力是真厉害。修炼过的脑子又特别好使，人家顺口说的也能牢牢记住。
孙悦成目前来说很满意几人，他一开始以为是走了老板后门来混日子的，谁知道两人都挺上进。他教的就更用心了。
姑雁那个女孩子也很不错，从来不娇气装柔弱。上次自己还看到她自己在那边换饮水机的桶装水，羽九几人看到了也不上前帮忙，还是自己上前帮了一把。
嗯，这几个人的人情世故还是有待加强，孙悦成在心里下定论。
回去之后，他赶紧把视频发给联系好的后期制作公司，让对方加个班，第二天下班前发过来。
这边里德在出了阵法后，身上原本气质的西装早就变成了乞丐流苏装，被小一和朋蛇联手嘲笑。这么低级的妖，连幻化件衣服都不会，居然要穿人族的衣服才可以。
里德不敢还嘴，别看只是一条鱼和一条蛇，战斗力却是不弱。前段时间自己和肖恩为了巴结老板，只要自己没课就立刻跑来别墅刷存在感。
两人在给小一倒可乐的时候都被滋过一脸水，你问为什么不是可乐？因为小一舍不得啊，这么好喝的东西怎么能浪费？
给朋蛇带鸡蛋的时候，两人被它拉着说话，却发现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差点变成了木乃伊。
从此，两人就知道了，老板身边哪怕是一条鱼，也是不简单。更是一心一意绕着孔文转了。
他在别墅转悠了一圈，发现一下子变得空荡荡，他拿出电话给朱鸿打电话，“鸿，你们去哪里了？为什么这里一个人都没了？老板呢？”
“额，我们在厂区。老板也在。”朱鸿接起电话。
孔文正好想到要他帮忙做事，“是里德吗？让他过来一趟，问问肖恩有没有空，都一起来。”
第49章 开卖！
肖恩两人飞速赶来，孔文在改造的药厂里晃悠，水培区再过一个星期就可以投入使用，土培区目前才只有一个雏形。
原本的小实验室已经彻底变成了药剂萃取的地方。目前的药剂储备量已经很多了，储存的原材料也堆满了大半个仓库。穷奇每天都会清点一遍药剂和药材数量，只要药材数量少了，立刻就让羽九加订单。
原本孔文还担心药剂太多。小厂房放不下，结果穷奇不愧是帝子，自带储物功能，不管吸血鬼加班加点做出来多少，她那小空间都能放下。
孔文惊讶之余，又被科普了一番。每个修炼的，不管是人妖仙，只要稍微有点能力，都会选一个破碎小空间来炼化当成自己的随身空间，有些刚出生的，会有家里的大人帮忙一起炼化。当然，这是家里条件好的，家境次一些的，就是储物手环，储物戒指，更普通的，就是储物袋了。
“不然那么些东西，都放哪儿去？我们又不是异兽，还自带空间。”句芒说道，“平时出门要是碰到个朋友后辈什么的，要送个礼还得跑回家拿，多丢人啊。”
有道理！
等到两只吸血鬼到了，孔文问起两人能不能帮忙招聘一些吸血鬼来打工，待遇的话，还是参照之前留下的。但是依旧，不许吸血。
两人考虑了一下，觉得自己最多只能骗，不是，招聘几个自己之前的好友过来。孔文觉得多一个都好，毫不犹豫的就让他们去了。
其实私心里，里德并不愿找其他吸血鬼来加入了，山泉水对力量的增长有目共睹，之前还抱怨的那些平民吸血鬼现在也早已听不见哀怨的话语。
多来一个，就会多分走山泉水，谁知道这种神奇的水会不会有一天就不够分了。
这次里德叫来的，都是之前跟自己关系不错的的同族人，与其便宜了其他人，当然是先考虑自己的家族。
孔文需要更多人手的消息不知道怎么被那群平民吸血鬼知道了。十三氏族的人深怕别人比自己强大，藏着掖着，他们不一样，他们本就势单力薄，需要抱团取暖才能艰难生存。这种可以提升力量的好事，当然是来的自己人越多越好。这样以后自己的生存条件可以大大提高。
一群人发动自己的亲朋好友都来华夏国打工，宣传口号简单粗暴，让力量快速成长的好工作！
十三氏族的人可能还要犹豫一下，但是对于平民来说，一直处于最底层的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
孙悦成让朱鸿负责宣传视频的跟进，终于在第二天下班前从后期制作公司那里拿到了成品。孙悦成赶紧把视频发到公司的围脖上。他还花钱买了几个营销大V一起帮忙转发。预测这之后，公司的热度应该就可以炒起来了。
这天刚吃过晚饭的广大吃瓜群众，登上围脖，发现首页被一个视频刷屏，一个小姑娘表情带些僵硬的在说自己就是之前热搜上孔文，顺便介绍起了两种自己研究的环保植物。视频的最后，是一个很玄奥的文字商标，配上公司名称以及两种植物的开售时间和咨询电话。
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就是，“骗人的吧？这么年轻？”
“这么多营销号一起发布，这是花了多少钱来蹭热搜啊。”
“这是想炒一波，是个同名的网紅？”
……
很快，东华大学官博转发了山海的这条围脖，并配上文字，“恭喜本校孔文同学研究的环保植物培育技术成熟，可以进行大批量生产。希望同学更加努力学习，为环保事业添砖加瓦！”后面是好几个鼓掌的表情。
这下围脖炸了，一下子热度从红色的‘热’字变成血红的‘爆’。
“膜拜大神，天才果然不看年龄！”
“我的新女神！”
“看看我那个只会玩手机的大一的妹妹，我反手就是一个降龙十八掌……”
……
更多的人，开始打电话询问这些植物如何出售了。公司的电话顿时被打爆，孙悦成擦了擦额头的汗，还好他提前跟老板说了，孔文把实验室那群中文流利的吸血鬼全派出了。孙悦成第一次看到自己公司的所谓的‘技术人员’居然全是歪果仁，心都抖了一下，深怕公司机密就此泄漏。
现在他看着他们麻溜的普通话说着标准的客服术语，每台电话机旁都坐着两个人，一个累了，另一个立刻替换上。他想起什么，赶紧让姑雁发一条围脖说明一下。
很快，吃瓜群众们发现山海官博又更新了，“公司的官方客服电话繁忙，为避免大家频繁询问类似问题，在这里官博君做一个大致的解释。”
“第一，本公司仅售卖小苗，数量1000株起，第二，本公司暂时不招人，也没有淘宝旗舰店，请需要的人群可以登录公司官网下单。”
“第三，购买此两种植物，待成熟后，必须交与本公司进行回收处理，防止二次污染，回收费用，每株植物收费5元。下单前请考虑清楚！两种幼苗出售价格皆为10元一株，物流费用另算。谢谢大家的体谅！”
配图是一张孔文手写的种植灰红灰牵的注意事项，在页尾着重的写明，“必须回收，避免二次污染！！！”
围脖上这下说什么的都有了。
“真黑，卖小苗赚一次，回收赚一次。谁知道你们最后到底是怎么处理的！”
“楼上真厉害，赶紧拿起键盘治理污染！”
“说实在的，15块钱，包含幼苗和后期的处理，真是太值了。这些年花在环保上的钱，都够买多少了。”
“就是，只要有效，价格乘以十我都愿意买！”
“楼上的，人家1000株起售，按你的价格，这账单是要上天啊！”
“山海公司，孔文才是要上天！居然培育出这么逆天的植物！”
……
一个晚上过去，孙悦成查看官网订单，居然有个几百单。大部分都是起始售卖数量，少部分是1万株。羽九仔细数了数，一共412个订单，数量是1000株的订单有382个，剩下的零零散散的数量不一而足。
这么一算，大棚里的15W株只能解决掉一半的订单，幸好只要再等2天，剩下的幼苗也可以进行移植了。
孙悦成估计过，一开始，可能没有那么多人下单。毕竟虽然功能在围脖上被夸了又夸，但是更多的人会选择观望，看看别人大批量的种植效果。
羽九姑雁几人一起开始按地域分类订单，只要车程绕路不超过半天行程，都安排物流顺路配送，既可以节省成本，也可以让效率提高。
羽九物尽极用，看到其中几条路线经过几个中药的原产地，就让司机顺路再运几车药材回来，这样司机也能多赚一笔钱，羽九也省了成本，皆大欢喜。
孙悦成听他说的时候，很是欣慰，学的很快，就是要学会适当为公司节约成本。你自己都不管不顾，就更不能指望别人来替你为公司考虑了。
张山没想到不过一个晚上时间，山海居然卖出了将近40W株幼苗。他不得不把附近村子里略知根知底的都叫来帮忙移植幼苗到育苗板上。
再三强调不得弄坏根系，否则扣工钱！不许偷拿回家，否则不止扣工钱，他还会报警，以后苗木基地还有什么活，整个村子的人都不要了。
张山的苗木基地是留守在村里的人少有的外快，但凡能适应城市的打工氛围的，都去了城市。
留在村里，都是50岁往上，是城市的用工单位不会考虑的一批人。偏偏他们身体素质良好，还不够到老年人这个身份。
华夏国流传千年的勤劳在他们身上体现无虞，只要附近有打短工的机会，他们就会到场，赚取薪水，证明自己还不老。
听说张山这边的短工可能要做上一个星期，还叫来了附近村子的人，大家纷纷都来了。听到张山的话，大家都拍着胸脯保证，都是做惯农活的人，伺候庄稼谁不会！至于偷拿回家，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不会有人做这种事的。
第50章 孟婆汤
第一辆物流车辆装好之后，山海公司的官博立刻实时推送了消息，“第一批希望的幼苗已经出发咯！”
配图是一张装满幼苗的车厢，没有车牌，有没有车子的外观。
这条围脖一出，又是一番小小的热议，更多的人还是在默默观望，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么多人愿意做先吃螃蟹的人，其他人还是想先看看最终的效果。
第一批大棚的幼苗全部装车发车完毕已经是一个星期后的事情了。姑雁带着十几个在人类公司打过工的吸血鬼负责通知客户货已发出，并且对于物流的行程进行监控。
为了防止物流送错了客服，姑雁他们还学着其他公司，给每个客户随机发送了一个验证码，只有客服提供验证码，并且司机收到反馈正确后，才能拿走属于自己那部分的小苗。
孙悦成对于孔文将好几个客户的幼苗放在一辆物流车上按线路进行配送很是担忧，“老板，你要知道，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做到不顺手牵羊的。万一人家搬货的时候拿走几株，那岂不是？”
“不会，这个我有办法，弄个小小小的固定措施就好。”
孔文拜托了句芒和蓐收给小苗下个禁制，解开禁制的钥匙就交给了姑雁。每次只要司机报过来的验证码争取，姑雁就远程解除那一部分的禁制。既能保证送货的正确性，也能保证幼苗不会丢失，对公司产生不好的影响。
如今的姑雁，大部分时间就呆在公司里，负责公司的售前咨询和售后跟踪，统领十几个吸血鬼，这让穷奇有点不开心。
第一，姑雁分走了她的一半手下，不开心！
第二，一只小小的狐妖居然手下的人跟自己差不多数量！不开心！
第三，狐妖有工资，自己没有！更不开心了！
关于前面两个问题，孔文表示没问题，“穷奇，你要相信姐，这只是暂时的。你放心，过不了几天，你手下的人员肯定会暴涨。到时候，你们就去大厂区，这边的小厂区就给姑雁他们用。”
之前那些吸血鬼联系的亲朋好友，据说这两天就会到了。孔文再三跟他们强调了，绝对不允许在华夏国内吸血、催眠、初拥。要是发现，不止犯事的吸血鬼要狗带，介绍的人也没好果子吃。
放古代，这就是连坐。
有人说，取消连坐是现代法律的一大进步，但是孔文必须承认，这个办法，真的很好用。所以，自己就稍微退步一下吧！
穷奇在听到孔文的话后就雨过天晴了，又觉得自己需要矜持一些，小小的脸上摆出老成的神色，“嗯，这还差不多。那我也会有工资吗？”
孔文没想到她居然没有被糊弄过去，只好说到，“当然有啊，只是叫法不一样。她的是工资，你的是零花钱。”
“为什么不一样？”
“因为你是穷奇啊，姑雁只是獙獙一族。你看她的只有两个字，你的有三个字呢！当然你的好一点啊。”孔文绞尽脑汁瞎编。
穷奇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理由，开心的抱住了孔文，“小文姐，你真好。以后谁敢欺负你，我帮你收拾他！”
孔文听着又是一股寒意从尾椎骨升起。怎么收拾？你看起来很好吃吗？
“不用不用，穷奇，那本人间的法律书。你没看吗？”孔文深深的为这群的法制意识担忧。
“我们都看了啊。”穷奇说的底气十足，他们真的都看了，但是都顾着找漏洞了，“那上面只是说不能伤害活着的人族，又没说收拾死了的也犯法。”
孔文更惊悚了，“鞭尸也犯法啊！”
穷奇听了也一脸惊悚，“我们才不会做这么没品的事呢！说出去，我们的脸往哪儿放！我说的是死后，到时候让他不能投胎做人族，每一世都让他进畜生道！哼！”
“还有孟婆汤，我要给他加把辣椒给他喝！”
“都死了，还有味觉？”突然觉得好神奇。
“咳”，穷奇清了清嗓子，又到了显摆，不是，传道授业的时刻，“孟婆汤是曼殊沙华配上若水，还有琅镀傻模咛迮浔任乙膊皇呛芮宄５侨跛阒缆穑烤褪恰�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鹅毛都不能浮起来的水，只有天蓬元帅猪八戒可以在里面游泳？”
“猪八戒谁？天庭什么时候多了个元帅？”穷奇一脸蒙蔽，自己好像没听过啊。
孔文刚想说那是从你们跑出来之后几百上千年后的事，又忽然想起，穷奇的记忆和认知，仿佛停留在她的幼儿时期，立刻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就是一头猪，是大家以讹传讹。”
穷奇脸上显出一副嫌弃的表情，“要是真的一头猪真的可以在弱水里来去自由，那孟婆汤岂不是用一头猪的洗澡水配置的？！好恶心！”
妹妹，大家知道是一回事，你就不要说出来了啊！
孔文顿时听的一阵反胃，想想自己从西游记那会儿开始算轮回，这么几千年，自己怕是也喝了不少。
以前看西游记，猪八戒可以在若水中来回，连孙猴子都做不到，只觉得他也不是一无是处，今天穷奇说起孟婆汤的配方，又说这不就是洗澡水。
虽然当初自己是怎么喝的孟婆汤早就不记得了（记得才是见鬼了！），但是，自己还是突然好想打人啊。
地府需要一个《食品安全法》，还需要一个质量监督管理机构。太不卫生了吧！
孔文整天脸色都有些郁郁的，就连羽九特意打电话过来说露天的幼苗也可以开始移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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