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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心眼的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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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良还是有些懵的摇了摇头。
顾寒泽翻了个白眼，忍着气说：“他发消息给我说，因为我们身高和身形都很相似，所以拜托我帮他这个忙，但仔细想想，表演部其他几人的身形和他也差不多的！他却专程来找了我……我当时还真是，信了他的鬼话！”
苏良总算弄清楚原因了。
陈睿的那句话在耳畔划过。
原来，这就是那个超级难得的报酬吗？
苏良心中忍不住窃喜，幸好他当时没有拒绝！
“你还笑？你和他串通好耍我的？”顾寒泽瞪着眼睛很凶的看着苏良。
“没有！我真的不知情！”苏良举起手发誓道。
仔细算起来，他虽然知道陈睿有计划，但具体并不清楚，所以不知情完全说得过去吧！
·
“顾寒泽……你，是第一次女装吗？”苏良壮着胆子问。
顾寒泽面色变得更难看了，将苏良推到墙上，手抵在他的锁骨上，语气狠戾：“你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
苏良如往常一般，暖暖的笑着：“放心，我不会说出去，不过……”
“你威胁我？”他的眸子也被寒霜浸染。
“不算威胁吧？只是，一个小要求。”
“说。”
“你……亲我一下。”
视线再次落在这张靠的很近的人的脸上，只是这一次，聚焦的在了唇上。
即便是面临着被人钳制住喉咙这样危险的动作，他的脑袋里，却被另一种情绪再次占据了。
方才那一下的疼痛过了，便记不清教训了，心思被眼神暴露无遗。
顾寒泽冷着脸，又是一个使劲，苏良再次撞到墙，算是醒了醒神。
“我错了我错了！顾寒泽……我腰疼，你……帮我揉揉吧？只揉揉就好！”苏良咧起嘴笑着说。
顾寒泽没有开口，他将苏良往前拽了下，手肘撞在他腰上，冷戾的问：“还疼吗！”
“呃……”苏良倒在他臂弯中，话也说不出了。
·
“顾寒泽……你太狠了！”苏良趴在软垫上缓了一阵子，才咬着牙控诉出声。
“你活该。”顾寒泽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说。
“……明明是你……太让人移不开眼了！我当时就出自内心的夸你一句，你怎么这么经不起夸赞？居然不由分说就动手！好好劝几句我又不是不听……腰疼的快要死了……”苏良趴在垫子上委屈的说。
“……夸我？我那副样子你还说那种话，是夸还是真损？”顾寒泽冷声责问。
“当然是夸！”苏良坚定的说。
说完，苏良垂着头，手有些颤抖的捏了捏软垫，声音也弱了很多：“顾寒泽，我喜欢你啊！无论什么样子的你都喜欢，所有的话都是出自真心的啊！你为什么总要故意曲解我的心意……我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当着你父母的面说的话都是真的，对你的心思是真的，承诺也是真的。为什么你只用一句玩笑来理解这些，为什么你能够轻易的无视掉我对你的心思啊？”
泪水不争气的从脸颊滑落，在软垫上晕开一圈又一圈的湿渍。
顾寒泽沉默了很久，终于缓缓走到苏良跟前，跪坐在他旁边，手轻柔的放在他腰上。
顾寒泽开了口，语气也轻柔了不少：“腰……很疼吗？我下手太重，弄疼你了吧？对不起，你……别哭了，我帮你揉一揉。”
说完，顾寒泽弯起唇角，露出极温柔的笑容来，抬手轻轻掀开苏良的衣服，手覆在他腰上。
刚刚碰到，苏良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接下来的动作。
“呵……你又来了……”苏良有些苦涩的笑出声。
“顾寒泽，你应该也发现了吧，最近的我，越来越无法克制自己了……我在很努力的想要控制思想，可看到你，身体却完全偏离了大脑的管制……”
“我没有在开玩笑。顾寒泽，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原以为，只要陪伴就足够了，可我却贪恋更多，就像着了魔似的，已经没办法阻止了。我想要靠近你，想要触碰你，想要做很多很过分的事……”
“顾寒泽……你……真的对我一点兴趣也没有吗？”
苏良握着顾寒泽手腕的手攥得更紧了，指甲刻在肉里，只看一眼便能感知到究竟会有多疼。
顾寒泽动也没有动，没有开口，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低垂着头，盖过脸颊的侧分刘海滑落下来，遮住了他的脸和眼睛，看不清神情。
·
似是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苏良猛地抽回手，很是自责，低着头埋入垫子里不敢向旁边看。
自责过后，又是苦涩的笑了声。
“你看，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顾寒泽……我曾想过，要一直陪着你的。要将全部的时间空给你随叫随到；要陪你吃所有你喜欢的甜品，将上面的草莓都给你；我想缩短和你之间的差距，我申请了留学交换生，想让自己的未来有更多优秀的可能，至少也要企及你的十分之一；带你和小孩子玩闹，去亲近他人除了恶意蜚语外的更多真切的感情；努力驱散你所有的坏心情，容忍全部的心思和玩笑……我想宠着你、照顾你、在你需要的时候永远陪在你身边，哪怕你没有其他心思也无所谓，我可以收敛我所有的情绪和心思！可我……越来越没办法控制自己了啊……”
“所以……你真的对我一点其他感觉都没有吧？对不起，顾寒泽，我丢下你一个人了……可我已经无法克制自己做出伤害你的举动来了……顾寒泽，你走吧，趁现在快点离开，趁我还没有对你做出更过分的事情，远离我……”
泪水完全不受控制了，不断的涌出来，苏良的声音都在颤抖着。
·
过了很久，久到苏良的泪水已经凝滞了，久到苏良哭累了沉默着趴在垫子上。
身边的人始终没有开口说任何话，只是站了起来。
腰带被扯下来随意飘落开，袖衫被脱下来扔到他跟前，紧接着是中衣，里衣，下裙。
苏良朦胧着双眼，看着一地散落的衣衫，仍是不敢抬头。
很快，熟悉的脚步从眼前划过，他走了，伴随利落的关门声，离开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苏良轻轻勾唇扯了扯脸颊，泪水干涸后，只是笑一下，脸上也有些绷的难受。
“苏良……你以为你是谁啊！呵……呵呵呵！”
笑过之后，是无边的痛苦。
苏良磕了好几下脑袋，终是绝望的趴着，不再挣扎了。
·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们啊！为什么明明还没开始表演，北北就再也不来表演部了！为什么他突然退了我们的群！为什么他都躲着不肯再见我们啊！”
这一次，是三个人围着他追问了。
好不容易撑到文化节表演完舞台剧，却又要接受他们的质问。
苏良轻轻叹了口气，摆摆手，有些颓丧的说：“他应该只是不想见我一个人，觉得心烦吧？你们可以私下里避着我去找他的，总之，你们之间，只谈你们的交情就好，不牵扯其他，顾寒泽应该是不会躲你们的。”
说完，迅速躲掉接下来的询问了。
·
文化节在十一月中旬，天气已明显开始转冷。
只过了一个星期，连太阳都不愿意再露面了。
苏良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子，独自一人占了一整张桌子。
他坐在外侧，里侧空出来的，是顾寒泽曾坐过的地方。
很多事情成了习惯。
这一节课坐在最后一排靠窗位置的外侧空出里侧位置来。
乘去市区的公交车坐在二层前面的固定位置将里侧靠窗的座位空出来。
用之前一起逛街时买的同款另一色号保温杯装蜂蜜水时总要放到熟悉的那个温度才到进去。
再也不会觉得甜品腻，上面有草莓总要取出来……
但……再也没有提过、或是听别人提起过那个名字了。
苏良不清楚这样的日子究竟还要持续多久，从未这样颓废过。
·
没有交集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文化节结束后，第二周的周五。
最后一节课刚下课，苏良的手机便轻微的震动起来。
陆昊和沈明都在收拾书准备离开，除了他们，还有谁会给他打电话呢？
苏良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面的名字时，像是朝着一潭死水用力投了一枚石头，死寂了太久的心情一下子起了波动。
而一切悸动的起源，都只因那三个字。
顾寒泽。
作者有话要说：
天冷了……所以……嗯，不会太久的！！！黎明总在最黑的黑暗之后！！！
小可爱们不要放弃这两只大可爱啊！！！
还有就是……下一章高能预警……暗搓搓，头一次……
第36章 三十六
“顾寒泽？”
苏良只喊了个名字，电话那头顾寒泽的声音很快打断了他。
“我在家，研究室靠窗桌子上的小盒子里，留了一串我家钥匙，你去取了过来吧，不用麻烦去川江公园了……”
川江公园？
什么意思？
苏良还没来得及询问，电话已经被顾寒泽挂断了。
·
苏良来到研究室，推开没锁上的窗户，透过防盗栏将手伸进去取出钥匙。
刚刚走到研究室楼下，一阵寒风吹过，紧接着，本就灰蒙蒙的天应景的飘起了雪花。
苏良穿的很单薄，雪花飘落在他脸上，刺骨的寒冷。
顾寒泽电话里的声音，很是平静，平静的近乎没有任何情绪。
是……遇到了什么无法承担的痛苦吗？
反常的联系，反常的话语，反常的情绪，让他更是担心了。
雪越下越大，苏良不禁加快了步伐。
一路紧张担忧的情绪，在他到顾寒泽家门外时，起了一丝迟疑。
顾寒泽离开时，没有任何犹豫的决绝的步伐在眼前闪过。
他……可以进去吗？
现在的他，这个伤害了顾寒泽的他……
还有资格进去安慰吗？
迟疑终是抵不过担心，苏良打开门，走了进去。
·
屋内很乱，东西零散着，刚一进门，脚就不小心踹到了空的啤酒瓶，前面还有很多在地上胡乱滚着。
同之前来的干净整洁相比，就像是灾难现场。
顾寒泽躺在地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前方，一身的酒气，不知醒着还是醉着。
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苏良忍住了心中的疑惑，只走近他，很是心疼的说：“怎么躺在这里？地上凉，去床上躺着吧……”
“床上……呵……也好。”顾寒泽喃喃了句，抬眼看着苏良，笑了笑，冲他说，“抱我过去吧……”
苏良微微蹙了下眉，心中的不安被不断扩大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满心的疑虑，呈现在脸上，说出口还是只变成了单一的一个字。
“好。”他勾起唇，暖暖的笑着说。
苏良抱起顾寒泽，走向卧室。
手刚触碰到他，衣服湿了大半，是酒沾上去的痕迹。
“怎么又把衣服弄湿了？你喝多了以后，这么喜欢向自己身上倒酒吗？”苏良勾起唇笑了笑，想故意逗他。
怀中人却没有反应，双眼无神的盯着前方。
苏良有些尴尬的沉默了。
·
来到卧室，苏良解掉顾寒泽身上湿掉的衣服，将他塞进被子里。
刚想起身离开，手腕却被拽住了。
顾寒泽一个用力，将苏良扯过去倒在他身上。
苦涩的酒味在唇腔里蔓延晕染开。
苏良震惊的瞪大眼睛，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再继续下去。
他想推开顾寒泽，顾寒泽却先放开了他，眼里全是受伤的表情，似乎还有斑驳的泪痕。
“你又要丢下我了？”
他的声音异常的软软的，满是委屈。
心上被猛地戳了一下，苏良伸出去的手在空中怔了下，紧紧抱住了顾寒泽。
他闭着眼睛，试探的低下头，加深了这个吻。
顾寒泽的手不安分的划过他的腰，一点一点撑开了他身上的衬衣扣子，解掉扔到一边，伸手抱住他的背，两人的胸膛紧紧贴着。
在雪地里已经被冻的冰冷的身躯上，温热的感觉透过紧贴的心脏传送着。
顾寒泽松开了他的唇，抱紧了他的身子，附在耳畔轻声问：“外面很冷？”
“嗯，下雪了。”苏良紧紧抱着顾寒泽，微垂着头说。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次决绝的离开之后，再相遇竟会是这样的场景。
他竟还有机会，不再是脑袋里一遍遍的虚幻的妄想，而是这样真切的紧紧抱着顾寒泽。
他是喝醉了吗？还是醒着？
为什么和他记忆里的顾寒泽不太像了……
陌生的，完全不敢认了……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紧抱着不想放手，尝到甜头后是内心更大的贪恋，无法改掉啊。
·
“顾寒泽……你……知道我是谁吗？”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卑微。
顾寒泽轻轻笑了笑。
“苏良。”
“那你……为什么……”
顾寒泽抬手按在苏良唇上，打断了他的话。
他直盯着他，眼里噙着的笑意也陌生的可怕。
“我们继续吧。很快……就不会再冷了。”
“继续？”
苏良还未反应过来，顾寒泽已扶着他，双手搭在他肩膀上，翻身将他按倒在下面。
他趴在他胸口上，柔柔的笑着。
“你……”
唇被堵住了，想说的话全被强制咽了回去。
顾寒泽带上了被子，将两人裹住，温暖包裹了身躯。
这就是他说的意思吗？
苏良放松了下警惕，顾寒泽单手按着他胸口，另一只手划过腹部，引起一道暖意，趁其不备，迅速滑至腰身更下方。
苏良脑袋里的弦瞬间绷紧了，他迅速抓住了顾寒泽的手腕，松开唇。
“你……想干什么？”苏良慌张的问。
顾寒泽轻轻笑了笑：“做你想做的事情啊……怎么，不喜欢？”
顾寒泽强硬的带着苏良的手往下了一点：“可你分明是喜欢的，脑袋里也正想这么做吧？为什么要阻止我……”
“还是说，你想掌握主动权？”顾寒泽附在苏良耳畔，沉声说。
“不是……顾寒泽……”苏良有些慌了，身体本能的反应出卖了自己，辩解也丝毫没有说服力。
顾寒泽不再多说，又重新吻上了他的唇，拽着他的手似是引导一般，贴在自己的身上，又缓缓滑落至腰际。
手指尖细腻的触感传来，苏良终于懂了他的意思。身子也迅速的在回暖，倒不如说，内心有一团火焰已经被点燃了，正肆无忌惮的燃烧着要吞噬掉苏良。
·
“顾寒泽！”
苏良用力的推开他，将他的双手钳制住，反按在床上，声嘶力竭的吼叫想将自己最后一点理智唤回来，眉宇间忍耐不住的怒意，以至于出手时也不知轻重。
他的力气很大，险些掰到顾寒泽的手腕。
顾寒泽用力挣扎了好几下竟完全无法从苏良的禁锢中挣开。
“嘶……”疼痛让顾寒泽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
“呵呵呵呵……”顾寒泽平躺在床上，笑着望着苏良，“原来你喜欢这样？需要我挣扎几下配合你吗？”
“你……别闹了。”苏良眼里的怒火瞬间熄灭了，他松开手，微侧过脑袋不去看他的脸，声音软软的很是无力。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想要我，我现在都给你。”顾寒泽掀开被子，将身上仅剩的衣服缓缓褪下。
他脸上不再带着假意的笑了，他的声音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冷上几分，刺痛着苏良的神经。
分明顾寒泽口中说的，是撩人的情话啊……
苏良迅速伸出手阻止了他，将被子重新盖在他身上。
“你别这样……”
“你搁这儿跟我装什么虚情假意！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威胁我，不就是想要么？我给你啊，你还有什么不满的？”顾寒泽冷笑着说。
“顾寒泽，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是，我喜欢你，爱慕着你，甚至……想要你。可……我不想伤害你。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不是每一次，我都有控制自己推开你的能力……”苏良紧紧抓着被子，垂着头不敢看他一眼。
身体难受的快要承受不住了，可，绝对不可以，不可以对这样的他……
顾寒泽轻轻笑了笑，伸出手抱住苏良，带着攻击性的冰冷神情消失了，换上最开始温柔的样子。
“你现在，是在嫌弃我吗？”
“是觉得这样还不够，想换一种玩法？”
“还是……因为太主动，已经开始厌恶我了？”
“你的喜欢，就只有这种程度吗？在看到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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