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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逆_夏滟儿-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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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睐望着,觉得干男人果然还是得干这种有反应的,分明软的硬称爽,结果反倒给双方找了堆不痛快,何必?
  他吻吻苏砌恒面颊,唇下肌肤软嫩,既然对方这么配合,往后还是互爽好了。
  他伸手给青年撸,苏砌恒便爽得倚在他身上发颤,咬唇明显忍耐,这欠虐样驱使他更坏心,下肢不时戳弄他体内敏感处,配合前头节奏,有来有往,苏砌恒挨不住,“别……一起……嗯……”
  “一起弄,很爽吧?”唐湘昔咬他耳朵,掰开他双腿,只见青年私密处能啃的地方全遭自己啃遍了,百紫千红……是用在这儿的吗?算了。
  苏砌恒肤色比那些女星更白──尽管并非健康的,可正因病态,才更诱人施虐。而他眼红肤白的样子,当真像极了兔子,绵绵软软,手感极佳。
  唐湘昔满意于自己的“杰作”,不过还是很小心,考虑到他商品价值,没在旁人看得见的地方烙下太难消褪的痕迹。
  看不见的地方……嗯,既然看不见,何需在意?
  苏砌恒哆哆嗦嗦,全身发软,他觉得自己像块浸水海绵,稍一挤压,就会有液体滴滴答答溢出来。
  唐湘昔手臂伸进他膝盖窝,抬起青年双腿,这才注意到他上头青痕,不禁皱眉。“这瘀青是怎回事?”
  苏砌恒:“练舞……伤的。”
  唐湘昔嗤,“笨手笨脚。”
  “……”苏砌恒能回什么?喳?或另一个字:渣。
  他索性不语,唐湘昔咬他耳垂──那儿都快被他咬出血来了。“觉得很辛苦?”
  是,练舞不是他强项,他天生没舞蹈细胞,更不要谈节奏感,只能先死记,但应了唐湘昔绝不会讲任何好话,索性装死,反正把眼前能做的事做好,就已足够。
  包含取悦这个男人。
  他不吭声,唐湘昔莫名躁起来,是怎着,他大老板在这里,唧唧还插他体内,连个委屈都不诉,当他装饰用的吗?“没什么不顺心满意的?”
  有,你。可苏砌恒哪敢讲,只得应付:“还好,没什么。”
  “……”唐湘昔:“你挺能忍耐的啊?这可是美德,看来在我这儿,你应该也能忍吧?”
  说罢便发狠撞击,突来的气氛变化使苏砌恒不得其解,可颠簸中亦无暇思考,只能感受男人抱住他双腿,械具自下头捅了起来。
  “呜……嗯嗯……啊……”他咬嘴,可男人太用力,每一下又比前一次更深,苏砌恒逐渐咬不住唇,只能喊,他双眼涣散,晃动里几度晕眩,可又在扭曲的悦乐下醒神,反反覆覆,不见终点。
  前列腺被摩擦产生的快感他还是两个月前才知道,那时他只听闻不曾亲身体验,只觉像电视购物的形容,有够不可思议,如今……“啊!”
  他全身细颤,下肢酸麻,囊袋紧缩,把里头存储的液体送到根部,可仍差一道刺激,射不出来,于是快感无法停歇,他失却神智,迷乱中一径喊:“不要了……不要了……啊……要死了……呜……”
  “就操死你!”唐湘昔嗓音低哑,显然也在顶点徘徊。
  “呜……呜……”他身体不停遭受提起,继而重重放下,男人硕大茎头似要戳开他的肚子,苏砌恒肠道痉挛,胯下肉物不停渗水,搞得两人下身黏腻得不行。
  苏砌恒感受愈发深刻的快意,整个人处于伪高潮状态,他想射,可手一旦摸上自己的茎器,唐湘昔就会咬他耳朵,而且很用力,疼得他转移了感觉。
  苏砌恒快疯了、快死了,全身感官统统集中在那不可言说之处,男人的体液冒了出来,抽插间带出体外,声音从原本清脆的啪啪,变成黏腻的啪答啪答。
  唐湘昔放下他的腿,这会换了个姿势,健壮手臂环住他的腰,自侧面插入。
  “嗯嗯……唔……”
  一边插,一边掰过苏砌恒的脸蛋亲吻他的嘴,舌头进进出出,模拟着下头情状,苏砌恒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承接摆弄,连求饶的气力都整没了,只能配合男人的频率干喘,可怜的性器则鼓胀着滴水。
  这回同样不知干了多久,最后在面对面的体位下,男人泄出了精。苏砌恒一下子意识到直肠被道道热液灌满,唐湘昔没立即抽出来,而是搁在里头,给苏砌恒打枪。
  他不时掐一下青年泛红肿胀的龟头,后穴反射性收缩,男人阴茎半软,搁在里头,可依旧觉得舒服,玩弄够了,总算是给了青年一个彻底痛快。
  憋太久,致使射精时苏砌恒整副身躯绷得像把弓,精液朝脸上喷,那秀致的脸容沾着自己的白液,眼神迷蒙,失却焦聚,而他身后肉洞,则抽抽颤颤,翕合间吐出属于男人的液体……
  唐湘昔下腹再度燥动,他射了两回,还能有此反应,不得不叹服一下自己。
  他把苏砌恒脸上汁液给抹了,紧接着亲,苏砌恒呆呆回吻,舌头淫秽地在空气里交缠。
  嗯,滋味挺不赖,唐湘昔忖思,小兔子表现越来越合他心意,待二人歇过了,这第三回,就温情一点做吧。
  “喏,喝水。”
  苏砌恒晕晕呼呼,一半真一半假:无论如何,他是真累了。
  唐湘昔休憩一会,去厨房拿了瓶矿泉水,自己喝了一半,剩的递给苏砌恒。
  他战战兢兢,犹豫该不该接,他身上仅有力气是预备用来回家的,而不是被操到动不了的。
  唐湘昔一向没啥耐性,索性自己含了口,掐着苏砌恒下巴,一俯身便嘴对嘴哺喂。
  “呜……咳!”苏砌恒呛咳好一阵,差点没把肺咳出。
  始作俑者悠悠凉凉:“还装不装死了,哼?”
  狮子不是熊,对他装死是没用的……苏砌恒叹气,事已至此能好过一点是一点,索性接过水瓶,乖乖喝了。
  再搁下时,惊见对方勃起的茎物赫然就在眼前,视觉效果剧烈得教他咋舌。
  男人大抵清洁过,上头不见污液,苏砌恒把头右挪,唐湘昔跟进;往左移,唐湘昔依然,意味太明显,是福是祸,终归躲不过。
  他暗叹,忍住浑身酸麻,寻了个稍微舒适的姿势,张口舔舐男人茎头。
  这口活技巧还是那位菊花爷一字一字教给他的,今日初次实践,不知效果如何。
  他先是含入一半,收缩口腔,再慢慢吐出,过程里务必使茎身与黏膜保持相贴,直到头端,他以舌尖勾勒伞缘,在系带处流连,继而吮吸出精口,渐渐地苏砌恒尝到一点腥气:是男人在兴奋时分泌的前导液。
  唐湘昔闭目享受,腹肌紧绷,嗓音醇哑:“士别三日,果真不同凡响。”
  既然小兔子这么行,那第三次就不折腾他下面的嘴了。唐湘昔给自己捞了张椅子,慵懒自适坐在那儿,苏砌恒挪眼略瞄,男人此时闭着眼,这令他多了些观察机会。
  毕竟平素多看两眼,男人都会小气吼:“看什么?再看要收钱的!”
  唐家人的照片流出不多,最多就是这位爷跟人称时尚名媛的唐湘叆,两人五官里尤其眼睛格外相似,可唐湘昔是纯然的刚,唐湘叆则是舒和的柔,可双方眉目同样掺合了难以言说的艳丽。
  那眼眉若分开看了,跟小熙是十分贴近的,所以他最初曾怀疑过这男人,尤其在领教过他的无节操后。
  好险不是。
  他松口气,可随之而来另一项烦恼:到底是谁?
  “嗯……怎了?”大抵意识到苏砌恒心不在焉,唐湘昔懒懒抬目,青年被抓了个现形,连忙吞吐,嘴巴鼓起脸部变形的样子像只仓鼠。
  唐湘昔笑,揉揉他脸:“怎,偷看我啊?”
  苏砌恒面臊,吐出肉物,舔着茎身上的茎络老实道:“你长得好看。”
  唐湘昔一怔,没料他这般坦白,心情一下子乐上不少。
  不过表面上还是得撑一下。“那是你没见过真正的美人。”
  苏砌恒:“例如?”
  唐湘昔:“我妈。”
  的确,罗颖是真的美,苏砌恒小时看过她的戏,那年代不兴整行,技术更没现今发达,漂亮的那是真漂亮,绝不掺水造假。
  回想刚进唐艺,他一天内见了好几个同脸的,以为撞鬼,问丁满这儿是不是不干净啊?丁满凉凉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脸同鼻同医生啰~”
  苏砌恒:“啥?”
  丁满:“公司有配合的美容机构……‘老天没生给我的,医生给我。’听过没?像你这样没得整的很少,少之又少,打磨好了你可是钻中之钻啊,给哥争气点。”
  苏砌恒囧:搞得他好像只剩脸……
  算了,相貌也是一种优点,而且以一抵万,至少男人的好看令他愿意忍耐很多不好的事,他若秃头凸肚……
  算了,不要想,好可怕。
  
  第15章 《宠逆》14
  
  苏砌恒停止发散思维,吞口口水,把男人下头丸袋搁进嘴里,状似无意地含糊开口:“你们家的人……都跟你一样……唔,好看?”
  “当然不,不过整体不差。”毕竟是自己家族,内里斗归内里斗,在外门面还是得顾,谈及亲族,只能一派和气说哪有啦~一切都是误会,扬长避短。
  一想到自己行为模式居然跟那讨人厌的唐湘罭近上,唐湘昔不禁滋生出些许恼意。
  倒是身下人不觉,还在努力耕耘做实践,吸舔他阳筋。
  他这副样令唐湘昔想发火亦没处发,子孙根在人家牙口下呢!他不爱谈家里的事,再小的事被人问及总要烧上一阵,不整死人不罢休。唐家没给过他快乐回忆,唐湘昔恨不能四处招摇,找个最臭的杂志吐烂家里所有破事,无奈不能。
  索性只字不提。
  他叹息,自己今年三十六,家里最小的堂弟唐湘望足足差了他九岁,当年姑姑唐济秀远赴法国,未婚怀孕,任性生子,生完扔一边悠哉远行,极少归宅。好在那孩子颇具天赋,跳级进入纽约大学,缺点就是智力跟情商成反比,看着蠢,行为想法也蠢,居然在豪门里奢望亲情。
  他父不详,重视唐家声誉的唐湘罭从没给过好脸,偏他一头傻劲,想帮唐湘罭做事,调和家里气氛……要命的是,他手里握有唐家股权,加上他母亲的,分量不少,逼得唐湘昔不得不安排仙人跳,不久前“处理”了他。
  毕竟夺位在即,唐湘罭能少一股就是一股,他不可能任两人在同阵营,那对他们兄弟不利。
  他找人拍摄的同性恋淫照送至家里,如其料,唐湘罭大为震怒,揍了唐湘望一顿,唐湘望亦不知哪根筋不对,当众出柜,最终搞得连唐家大门都进不了,寄居在朋友家里。
  唐湘昔自认帮他认清了人:唐湘罭就是那样冷血无情油盐不进的货色,选错边了吧?傻子。他不觉做错,可心里头仍有股难言烦躁,挥之不去。
  苏砌恒在下头吸着,觉察到男人软了,悚然一惊,他……难道用错了方法?
  见他一脸狐疑不解,拽着他肉根上上下下直瞧,活像个泌尿科医生,唐湘昔一阵好笑,把屌抽回来。“别在意,男人总有这时候。”
  苏砌恒:“……”到底得有多强悍的心理素质,才能面不改色说这句话啊!
  而且为何他感觉被说的人是自己呢?囧
  既然不做了,不如把人送回家,唐湘昔套上裤子,走向窗边,点烟抽起,道:“叫司机接你。”
  “哦。”逃过一难该觉幸运,赶紧脱离狮子领地,可男人周身溢散出的气味实在教人很难不在意:他像被很沉的东西压着了,四肢分明自由,可灵魂却受拘束,那么那么不自在。
  苏砌恒可以选择无视,很明显男人不愿给旁人涉及此面,同他一般,戒备保留,可看着外甥一致的眉眼郁郁寡欢,实在很难装眼瞎。
  罢罢罢,自己原本就有意与他交好,何况两人上了那么多次床,没点交流,未免太空虚了,就像菊花神讲的:“炮友炮友,既是友,就该有点情分,否则岂不跟两座炮台没两样?”
  “两座炮台?”苏砌恒看不懂。
  菊花神:“啊就互相发射,相对无言呗!”
  苏砌恒:“……”神比喻啊,可惜私讯不能点赞,他思量自己该为论坛增设这项功能。
  想罢,苏砌恒擦拭身躯,套上衣物,好在今日只做两次,尚能活动,他忽然问:“你这儿有没姜跟红糖?”
  唐湘昔莫名,“什么?”
  苏砌恒也不问了,自己走到厨房去看,这还是他第一次涉足屋里其他场所──唐湘昔没防他,一开始就允许他随意活动,估计里头也没啥真正上得了台面的,像是记载公司机密的随身碟云云。
  厨房功能完备,本以为仅是装饰用,讵料打开抽屉,料理相关器具调味用品等一应俱全,甚至冰箱里还不算太空,几样生鲜食品都还新鲜,看来平日应该有人偶尔在此施展。
  不过那不是苏砌恒该关心的。
  他拿出材料,翻锅烧水,等煮沸前把姜切成薄片,去红糖时意外发现竟还有些桂圆红枣,索性一并处理:把龙眼去壳、红枣去核,此时滚水正沸,他同姜一并扔进去煮。
  他多放了些姜,热气微辣,刺激眼膜,引发鼻痒。他抽抽鼻,这桂圆红枣姜汤,是从他奶奶那一辈一路传承至他姊姊,最后落到他手上。
  也没什么特殊秘方,若在家里,他会视季节加入不同材料,还会加些蜂蜜,蜂蜜温醇的甜与姜的呛融合正好,四季转换容易感冒时期,他都是靠每天煮姜汤给小熙,预防他染上风寒。
  唐湘昔洗好澡,穿好衣服,好奇走过来看他在折腾啥。
  他闻到姜味,不禁皱眉。
  他讨厌吃姜,不管嫩姜老姜,统统讨厌。
  这事除了他哥他妈及长年给他做饭的阿姨,无人知晓,毕竟这把年纪还挑食,传出去有损面子。
  苏砌恒在等煮好期间便清洗收拾厨具,把一切恢复整齐,他做事有条有理,可见做惯,从前天演尚未成立时,罗颖亦是这般在厨房张罗,从前养的小模也不是没献过殷勤,可笨手笨脚毫无章法反倒令他看得生气,索性把人轰出门了事。
  他们一家人窝在厨房,吃了很多年的年夜饭,对该处的利用方式是很注重的。
  苏砌恒动作平常,可就是这份平常,引他驻足,不由观看。
  在溢散出来的热气里,他不由想:兔子不是钟倚阳,两人光性子就天差地远,至少后头那家伙是绝不会进厨房摸东摸西的。
  思及黑历史,唐湘昔叹气,他想点烟,可想到兔子在,还得走到阳台或窗口,就嫌懒了,索性站在那儿,看青年究竟要搞什么名堂出来。
  莫名地,挺抒压。
  而且比抽烟宣泄健康多了。
  他不由哂然,继而走上前,把洗好碗正擦手的兔子揽进怀里,给了他一个轻柔到可称之为温馨的吻。
  无关欲望,苏砌恒眨眨眼,略显不解:“你……干么?”
  “没事,就想亲亲你。”唐湘昔道,很多时候他其实遗忘,苏砌恒比他整整小一轮的事实。
  他无声扛起生活里种种磨难,有时他会为他的不言不语感到烦心,可想来这么多年,除了早逝的姊姊,他没有任何可依赖存在,而自己到现在更不曾好好对待过他。
  唐湘昔摸摸他头,感受手心细软发触,或许是真到了该搁下心槛的时候,他该对眼前这头兔子好一点,而不把过去累积的种种不快,尽数撒在他身上,那不公平。
  苏砌恒不解,唐湘昔没语。
  他心说: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好看看,看你值不值得我好心对待。
  唐湘昔:“加油。”
  苏砌恒不解:“什么?”
  唐湘昔淡笑。“没事。”
  ──不要让我失望了,小兔子。
  煮了约三十分,确认红枣跟桂圆都够软了,苏砌恒才倒入红糖。
  他先是随意加了一大把,然后一边尝味一边调整,最后终于想到要问当事人:“你口味偏甜偏辣?”
  “……”唐湘昔面目纠结了一番,道:“我不用了。”
  苏砌恒随意道:“我没煮很久,姜不会呛,而且都切成片状,等一下捞出来就没事了。”
  唐湘昔感觉很不对劲,他似乎好像……从未提过他不吃姜的事?
  偶尔用来调味去腥尚可接受,可一旦超出某个标准,那盘菜他就不碰了。
  另外对葱蒜的调理方式,他亦挑剔得很。葱的宽度绝不可超过二厘米,蒜头要不磨成泥,看都看不到;要不豪迈大片,他好挑出来,总之不接受小碎块。
  为这事儿罗颖与他争执三十年,最严重一次闹到差点打起来,罗颖争不过儿子,举旗投降,他小妹唐湘叆戏称为唐家二次大战:由葱姜蒜引发的一桩惨案。
  他表情明显别扭,苏砌恒兀自笑,大抵方才绮异氛围,令他放松对男人原有戒备。“你刚说不用的表情,简直跟我外甥一模一样。”
  小孩也不吃姜,料理上他尽量避免,但姜汤是少不了,何况小熙只有最初抵触,之后天冷反倒会主动讨姜汤喝。
  那是苏家人的味道。
  居然跟孩子搁在一起相比……唐湘昔嘴抽,眼见苏砌恒倒了两杯,他头皮发麻,分明在自己地盘上却想不出有利法子,哪个混蛋在他冰箱里搁的姜?!简直就是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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