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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补全计划-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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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之后林岸就失踪了,彻底没了踪影,就连林潮白重伤昏迷,险些命丧黄泉时他都没有出现,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程子成和六合会牵连过甚,参与密谋绑架劫持,又有故意伤人情节,最终进了监狱。这个固执到匪夷所思的人穷尽全力追寻着叶小倩死亡的真相,不惜一切为自己死去的爱人讨一个公道,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林潮白如程子成所愿接受了法律的制裁,伤愈后转进了监狱。林潮白犯故意杀人罪且情节严重,但是由于精神问题,再加上有主动自首行为且提供了大量有关黑帮的犯罪证据,积极主动协助警方除掉非法帮派,逃过了死刑,但是死罪以免活罪难饶,他余下的大半人生都要在监狱里忏悔赎罪。
  但是魏简想,林潮白是真正的解脱了。
  后来萧池曾经问过她,相比较林岸,她好像更加在意林潮白。
  魏简记得自已当时似乎是愣了一下,没能回答。而今在一切终结之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许多自已一直未能承认的东西。
  她和林潮白的境遇着实太像了,他就像是命运摆在她面前的一次新的可能,她存着私心忍不住的插手,试图帮他走上一条得以救赎的道路,就像是完成了自已人生的另一种可能。
  这些年来,她一直都以为自已早已脱胎换骨,从内到外无坚不摧。她不再是以往懦弱无力的女孩,也不是可怜可悲而又无力自控的病人。她强大无匹,足够去真正的面对自已,面对现实,面对世界。
  然而直到最后,她才惶然发现,她的所作所为其实都不过是被痛苦和绝望所蒙蔽而生出的自以为是。与林潮白一样,她执念太深,已成病根,遍布肺腑膏肓,消耗着她所有的生气。
  很久以来,她曾不止一次质问自已,活着究竟还有什么意义呢,人生于世是不是总要为点什么?然而她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守着多年未愈的创口,自以为是的活着,什么都不为。
  只是活着。


第54章 五十四章:旧地
  “深渊的人呐
  吞咽子弹与潮汐
  不断出离再凋敝于世道的阴影里
  温柔地枯寂
  为眼前四季屏息
  不解自由,然后自缢
  自然没有目的
  时间所赋予
  从未流动而具体
  一如孤独所有赋予
  从未存在深意
  你以为我是你
  没有人是自己
  所寻的终将失去
  所爱的终归怀疑
  。。。。。。”
  魏简驾着车行驶在回去旧地的路上,车载民谣沙哑断续的声音应和着风,编织成一场梦,风驰电掣的穿越多年的时光,回到过去。
  她把车停在镇外,步行走了进去。小镇依然十分安静,狭窄曲折的道路两旁梧桐树长了一年又一年,愈发的葳蕤茂盛。
  她漫不经心的穿过寂静空无一人的街道,仿佛是行走在自已悄无声息的记忆中,熟稔泛黄的气息从心底涌上来,悠悠然掺杂进一地碎金般散落的阳光里,笼在铺天盖地的行道树上,渗进温情脉脉的空气,附上多年未变翘起的瓦房飞檐,她慢慢的走着,几乎要掉进久远的记忆里,好像一回头就能看见白衣少年微笑的脸。
  她就这样慢腾腾的在小镇上走了一天,夕阳西下的时候,橘红色的暖光从西方天际瀑布般倾灌进这条街,魏简迎面直对着铺满残阳的街道,就好像一直走一直走就可以踩着晚霞走到天上。
  她顺着这条街迎着夕阳向前,将大片暖红色安静的光踩在脚下又撇在身后,直到路的尽头。尽头处拐个弯,现出一条浅浅的小河,河上架着一道弯弯的白玉石似的桥,因年久失修,被磨得不见了棱角。
  她慢腾腾地走上桥去,看着渐渐熄灭的夕阳在河面上倒映出几片残影,水波悠悠的,不急不缓,颤着细细的几条不易被人察觉的波纹。
  她想起很久以前,他们挽起裤脚在河边捡鹅卵石的时光,圆润莹亮的石头在少年指尖熠熠闪光,她从那片刻的闪光中看见日落,看见风吹,看见流水,看见少年单薄美好的身影倒映在水面上,成为她一辈子可见不可即的存在。
  残阳半点,最后一跳,蓦然熄灭,黑暗的光夹杂着夜风特有的寒迤逦而来,她坐在桥栏杆上,垂下双腿,被风吹起的衣衫和头发,在最后的天光中变成一道镶着边的剪影,随即又被夜色淹没,变成一抹淡淡的影子。
  许久许久,久到夜色都停寂下来,凝成一大团一大团的墨,微微的游荡着。她回首眺望着夜色中的小镇,安静静地,灯火俱已全息。
  她起身,沿着另一条小巷,往镇里走。她记得在这条路上,他们曾手拉手在黑暗中奔跑。
  她慢慢的走着,踱到了一处房子旁,静静地站定,远远的凝望。
  那座二层的小楼已经有些陈旧了,在黑暗中显出佝偻的身影,她以前曾多次站在这里看着少年从二楼窗户里对她招手,而后一路鸡飞狗跳的从楼上疾奔下来。
  夜色渐冷,她在微微落下的露水中转个弯,沿着一条熟悉的小路向前走。然而走到尽头时,她却又定住了,一步也不敢再向前。
  她在街头停了许久,久到头发和眉眼上都凝结了一层薄薄的露水,久到天光转亮,她听见鸡鸣,听见清风,听见整个城市慢慢苏醒过来的声音。
  早上的第一缕阳光搭在她肩头,她抬头仰望着干净纯透的晨空,就像是仰望着少年光风霁月清透无暇的眼。
  最后她转身,绕至远道,又去了那座寂静的白石桥,她坐在桥上看太阳升起,明晃晃的光带着温柔的暖意落在她心底,升腾起一片悠远的薄雾。
  她抬头远眺桥的另一端,那里有一片高高的山岗,山岗上刚从夜色里苏醒的草木葳蕤着,在清浅的阳光下安静悠闲地摇摆着。
  她突然站起身,沿着那条可以铺满夕阳的街道往回走,又到了夜里她驻足不前的巷头。
  有风从转角处传来,清爽爽的,不带一丝杂质。她微微拢了拢衣襟,定定神一步迈了出去,迈进噩梦中的斩血之地。
  然而那条街道的样子已经变了,隔壁人家也不再是破旧的低矮瓦房,崭新的二层小楼拔地而起,投下了浅浅的一节阴影。另一个方向,记忆中空荡荡的一片荒地被修整成了院子,红砖砌的围墙齐齐整整的,挡住了大片的风光,只露出一片片绿色的花木。
  而在那一排高楼矮屋中间却有一片突兀的空地,空地上颓墙败瓦,野草萋萋,看不到任何与往日有关的痕迹。
  她愣在这片空地前久久的凝望着,眼神散散慢慢的,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清风掠过,背后突然送来一个清晰地声音:“你是要找人么?”
  她回过头,看见一个高个的男人从红砖围墙的人家走出来,对着她笑了笑:“那里很久都没人住了,已经荒废了,你是要找他们家的人吗?”
  她有些愣愣的,望着那人的眉眼,没有说话。
  那个人也打量着她,眼中慢慢的晕开惊讶的表情来:“你。。。。。。”他脸上的惊讶随即就被一种柔和的神色所取代:“你回来了。”
  她微微点点头。
  “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呢。”他推开门,将她让进院子里:“你回来多久了?”
  她站在院子里不再往里走,他宽容的笑笑,进屋给她端了杯茶。
  她伸手接过,触碰到温热茶杯的时候才发现自已的手冷得像冰,她将茶杯抱在怀里,怕冷般拢在手心,轻声道:“没多久,刚回。”
  对方轻轻地笑笑,打量着她,眼中神色柔柔的:“还好。”他站在一院花疏中欣慰的笑着:“你看起来过得不错,这样我就放心了。”
  热气顺着双手传到心底去:“我还好。”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他走过来,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顶:“那里的草木都不知轮换了几茬了。”
  “我很高兴,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他顿了顿:“魏简,他一定也很高兴。”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眼睛被热气蒸腾着,沾上一层水润润的黑。
  “对了,我有个东西要给你。”他说着回了屋,片刻后回转,交给魏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这是当年他准备送你的生日礼物,可惜后来变故来的太快,我没能找到你。”
  她的眼神轻轻的震荡了一下,伸手接过。
  “人和人的相遇本身就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我弟弟他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他又抬手抚了抚她的头发:“以后不要再去那了,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她抿抿唇,低垂着眼,轻轻的道了声谢。
  “走之前去看看他吧,和跟你一块来的人一起看看他,他会很开心的。”他微微地笑着,眼神温柔。
  她有些困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了然的笑笑,至少她在别人眼里没有那么孤单。
  她握紧手中黑色的小盒子,幽魂般在大街上游荡,但是走着走着,一抬眼发现自已不知不觉又到了白石小桥旁。那座桥依然是安静的,不知已经在岁月中沉默了多少年。
  她坐上栏杆,面朝河水,垂下双腿,细细的打量了一会儿手中小小的黑色塑料盒子,而后轻轻打开,里面板板整整的叠着一块红色的毛绒布,方方正正的塞满了大半个盒子,而在红布上面,放着一个大拇手指样大小的鹅卵石,接近桃型,莹白的身体上随意的遍布着几缕青红相间的色彩,一条浅灰色的绳子编成好看的花样,从石头顶端的小孔中穿过,盘旋成蝴蝶的形状安放在红布上。
  她轻轻拿起那块小小的石头挂坠,它躺在她手心在阳光下发出细碎的光芒。
  红色的绒布里还裹着一张纸条,纸条上是少年略显稚嫩的笔迹:
  楚镜:
  生日快乐!永远快乐!
  魏简
  心里的疼一层层的漫上来,她握紧拳头死死的抵在自已胸口,眼泪却流不出来。
  又是夕阳西下。
  她坐在桥上慢慢的看如血的夕阳慢慢退了颜色,就像隔世经年的记忆缓缓淡了色彩变成艳烈的橙红,后又洗掉了那份壮阔的刻骨铭心,只剩下一片柔软的暖黄,像一盏微弱的灯火在渐渐袭来的黑暗中微微闪着光,而后那光混合着黑暗躲藏在盛大的夜色里,成为了过去的篇章。
  月亮出来了。
  她起身,下了桥,随意的挑了一条路,再次来到了她曾伫立许久的二层小楼旁,然后路过紧闭的大门,灵巧的翻上了半高的围墙,跳进了院子。
  院子不算很大,打理的井井有条。她趁着夜色推了推一楼客厅的门,门从里面锁住了。她沿着院子绕了一圈,选好角度后跳上了与楼体相接处的墙,借助高墙伸手抓住了二楼走廊的栏杆,借力翻了上去。
  二楼只有一扇半掩着的玻璃门,她推开门悄无声息的走了进去,停在左手边的一扇房门前。
  她在那扇门前屏息站了许久,才轻轻的伸出手推开门,在微弱的吱呀声中,推开了一个属于过去的世界。
  那间他曾住过的房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样子,一桌一椅一柜,带着久远而陈旧的色彩。
  她在门口楞了一下,没料到他的父母居然还完整的保留着他的房间。
  她走进去,关上门,目光扫过他铺叠整齐的床,床头码放满满的书架和一旁灰色硬木材质的书桌。他书桌上照旧放着一摞白纸,笔筒里摆着各色的铅笔——他以前就是这样,只要手中有张纸,有支笔,就能把整个世界画下来。
  她走近他的书桌,手指拂过桌上的书册,并没有任何灰尘。
  她伸手取下他书架上摆放整齐的大叠厚画本,轻轻地翻开,久远的时间结成厚重的霉味带着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看见他用铅笔勾勒出的过去的时光。
  月光下静影沉璧的庭院。
  静默无声地小桥。
  早上的日出。
  行走的姑娘。
  飞上天空的蒲公英。
  跃上水面的鱼。
  成排的课桌。
  树上的蝉
  。。。。。。
  月光明晃晃的从窗户投过来照在她半边身子上,她微微侧过脸,垂眼看见他书桌最下面的抽屉。她记得那个抽屉时常被他锁着,她从来没能打开看过。她知道如果她要求,他一定会大方的展示给她,但是那时的她带着极度自卑的骄傲,不肯低下头来去做这样的事。
  她定了一会,弯腰俯身,伸手拉开了抽屉,那抽屉里面并没放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盛着许多大张大张的白纸,白纸上写着她的名字。
  她伸手将所有的白纸都取了出来,然后坐在他的床上,手指拂过纸面,落在了纸上那个几乎让她陌生的名字上,然后微微闭上眼,指尖追随着他字的笔画,轻轻的描摹着,想象着他写字时的样子。
  月光阒寂无声,流淌在她脸上,映衬的她的表情格外的宁静。
  她停下手,随意的翻开了一页,猝不及然的看见了自已的样子。
  她的手指蓦地颤了一下。
  那是她上课偷懒,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模样。她从来没有这样看过自已,画上的她枕在自已的手臂上,垂着眼,面容平静而柔和,中午的暖阳照在她脸上有光影明灭的圈圈。
  她想她不该是这样的人,真实的她始终都带着阴鸷的恨意,不肯与世界和解。
  她的手紧紧地攥住又松开,接着翻开了下一页。
  下一页的她走在枝叶繁茂的梧桐树下,斑斑点点的光影洒在她肩上头上,像一片片碎裂的光,她在微风中蓦然回头,半挑起的眉眼间蕴满了清透的笑意。
  她坐在河上的白桥上,仰头望着长远的云天,倒影铺在清晰的河水中,微微泛着波光。
  她依靠在树干上,低着头,敛眉垂眼,嘴边带着清浅的笑意,望着脚下一朵迎风而摆的花。
  她站在那个早已葬身火海的家门前,低矮的门面成了遥远暗淡的背景,她微微笑着,嘴角含着一种无所挂碍的笑意,眼中清明澄澈,就像雨后天空。
  。。。。。。
  那些都是她,她在成千上百的场景下微笑着,平静、幸福且从容,脸上没有丝毫幻灭的阴翳。
  她抱着那厚厚的画册,躺倒在他曾睡过的床上,月光入户照在她脸上,照着她脸上的泪,恍如月下露珠。
  许久之后,她缓缓的起身,将所有的画册一张张重又看了一遍,然后收拾整齐放回抽屉里。
  然后她踱到窗前,天上明月如镜,将天地间一切都笼罩在明晃晃的寂静里。
  她抬腿坐上窗台,望着昨天夜里她曾站过的街头拐角,回想起少年从这个窗户露出大半边身子冲着她挥手的样子,突然轻轻的笑了起来。她曲起一条腿,撑起胳膊,将头缓缓的埋入臂弯,慢慢的,慢慢的进入了久远而宁静的睡眠。
  在天光微亮的时刻,她从短暂却宁静的睡眠中清醒,望着从一片白色雾霭中缓缓苏醒的小镇,明晰深刻的察觉到了新一天的到来。
  微微的,她听见少年家人苏醒后轻声的低语,伴着昏蒙蒙的天色遥遥的传来。
  她跳下窗台转身走到少年的书桌前,抽出笔筒里他曾经无数次用过的略显破旧的长条形铅笔刀,低下头,轻轻的吻上了刀刃。
  而后,她最后巡视了一圈被时间遗忘的房间,走到窗台前,悄无声息的跳了下去。
  天亮了。


第55章 五十五章:尾声和新生
  她来到那座白石桥,没有停留,径直走到小桥另一边那片植株茂盛的高岗,高岗上林立的墓碑在风中伫立着,悄无声音。
  她穿过匆忙的风,跋涉过蜿蜒的路,溯回过记忆中的山长水阔,去寻找沉眠于尘埃的少年。
  然而少年的墓前却已经站了一个人。
  魏简微微楞了一下,有一瞬间的恍惚。
  那人回过头来,在短暂的惊讶过后,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你也来了。”
  她点了点头,慢慢地走近,墓碑上的少年在风中看着她,用熟悉的眼睛对着她微笑。她走近他,轻轻用手抚了抚他照片中的脸,轻声道:“我来看你了。”
  她的眼神漆黑而寂静,带着深深的温柔,低头亲了亲陈旧的石碑:“我终于来看你了。”
  她在一片空旷中静立了许久,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她听见千里而来的风在大地上奔徙的声音,风和花和河水和桥和街道,别无二致。
  ——人与人的相遇是一种极其奇妙的东西,可以轻而易举的治疗内心久不平息的创伤。
  魏简站在桥上,远眺着渐渐西坠的夕阳,脸上带着被时光沉淀下来的宁静。萧池跟在她身后望着她的影子,又望了望着西边斜阳,眼中有温暖的光:“我只是来看看。”他低声道。
  ——我只是来看看那个拯救了你,却又让你念念不忘的人。来看看让你沉沦又让你重生的地方。来看看我不参与过的、让你刻骨铭心的过去。
  魏简回身凝望着他,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
  “你。。。。。。”萧池认真的望着她,他的身影在夕阳里被染上一片柔和的暖:“有人告诉我楚镜还活着,”他凝视着她:“但是魏简早已葬身火海了。”
  “那么多年,你用着那个死去之人的身份和名字,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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