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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_闲晏-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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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等着,我等着你们,一定要把他抓起来,杀人犯,对,枪毙他,枪毙他!”

男人不停地自言自语着,就好像这样就可以将自己从罪恶感中释放。

走出审讯室时,傅思齐已经整理好了电子版的审讯记录,还有李源的资料:“李源是去年年底才搬到普良镇的,并没有见过张建国。平日里就做些早餐生意,弄得东西还算干净,就是没想到是这种人。”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什么不可能的。”陆云罹习惯性的摸出了一根烟夹在手里,看了一眼墙壁上贴的‘禁止吸烟’的标识,翻了个白眼:“网上通缉令发出去了吗?”

“已经发了。”

傅思齐抱着自己的小笔记本跟在陆云罹后面,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都快忘了说啥了,才得到陆云罹一个施舍的眼神。

“有屁快放。”

“老大你怎么知道李源杀了那个孩子的?法医那边虽然给了死亡时间,但是也可能是张建国动的手啊?”

“因为张建国说了,要饱含希望的活下去。”

只要有一个人抵挡住了诱惑,伸出了援手,就可以活下去——这就是他们的一线生机。

——张建国,张琦究竟是经历了什么,让你对这个世界抱有如此绝望的爱意?






第8章 诱惑(七)
陆云罹从业快十年,自认为自己遇见的奇葩也是够多的了,有一进警局就号啕大哭的,也有来自首到一半左手和右手打起来像个精神分裂的,还有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企图装死的。

但是像王振妻子这样的,还是破天荒头回儿见。

不得不承认,那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杏眼瓜子脸,一头淡金色的长卷发。标准魔鬼身材,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也凸的毫不含糊。

穿着一身绛蓝色的短款旗袍坐在审讯室的铁椅子上,两条白皙的长腿交叠在一起,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笑眯眯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脸色铁青的白秋。

“诶,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解风情?这么拉着扯着把人家带到这里来,又光问些那臭男人的事情。”女人一边说着,一边风情万种的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顺便向前送出了自己的一个肩膀:“我不比那臭男人好看多了?”

陆云罹沉默的看了一会儿那个女人,转头问邱明远:“这就是你说的‘嫌疑人家属不太配合?’,你不能排个男人去吗?”

“……你以为我没试吗?”邱明远冷静的翘起了一个兰花指,将大拇指的指尖从脸颊划到了耳垂处,嗲声说道:“你们这些个臭男人不要来我和我讲话,脏了老娘的眼睛。”

……

“我说。”任劳任怨的小警员傅思齐抱着个电脑,看着侦查组这一个比一个演技精湛的同僚:“王振的老婆真名叫薛致,是一家酒吧的老板,那家店还挺出名的,叫luxury,她自己的圈名叫米咖。”

“喔?”陆云罹突然挑了挑眉:“米咖?我听说过她。”

邱明远:“……我怎么一点都不想知道你是怎么听说的。”

“明远你脑壳里面就不听想着点健康向上的东西。”陆云罹嫌弃的‘啧’了一声:“米咖是个les,而且是圈里很出名的一个T,传言说她有个女儿,不过是领养的。”

“领养的?”

“是,当时有传言说米咖结婚,我认识的一个姑娘哭的天昏地暗,后来听说是形婚这才消停了下来。现在那姑娘是米咖的PY之一。”

“那你交友范围还挺广阔。”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封燕飞面色不善的站在陆云罹身后,阴测测的问道:“白秋进去多久了?”

陆云罹和邱明远集体将目光投在傅思齐身上,满脸都写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在傅思齐老老实实的说出“半个小时”以后,就差两块瓜这两人就能稳固吃瓜之王的地位了。

“厉害啊。”

封燕飞冷笑了一声,问都没再问一句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进去以后,她转头朝着单侧玻璃看了一眼,似乎能想象得出来玻璃那头是如何的一幅喜大普奔的状态。

没好气地冲着外面竖了个中指,封燕飞一巴掌拍下了遮挡板的按钮。

屋外的众人:……

“非特殊审讯,不能关这个的吧?”

许久的静默以后,老实人傅思齐默默的说了一句。

“那你进去给你燕飞姐说说?”

“不好吧。”

屋外的几人面面相觑了片刻以后,集体干咳了一声,各干各的事儿去了。

“问出来。”仅仅过了十五分钟不到,封燕飞便左手提溜着白秋,右手拿着记录册来到了调查组:“具体内容自己看,白秋我带走一会儿。”

“哟,干嘛去?”

陆云罹接住了封燕飞扔过来的记录册,用极其挑事儿的语气问。

封燕飞挑眉:“狼崽子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嗯?”

“吃的屎多,管的事儿多。”

……

看着封燕飞潇洒离去的背影,陆云罹张着嘴呆愣了半天,这才瞪了办公室一圈憋笑的人:“都闲的没事儿了是吧?瞧瞧你们看热闹的那个劲儿,和个菜市场大妈似的,干啥啊?党政课没上好?今年好好进修进修?”

说着说着,陆云罹自己都编不下去了,笑骂了一句以后翻开了记录册。谁知这一翻,他的表情瞬间就沉了下来。

——————————
“王振啊,那就是个畜生。”米咖在发现对面是自己勾引不了的人以后,颇为可惜的叹了一口气,坐直了身子,正色说道:“我和他是通过父母介绍认识的,嘛,那时候我也的确有结婚的想法,毕竟家里一直在催,我也不可能把自己的事儿告诉父母。”

“原本想着随便结个婚,左右应付一下,最后折腾出点事情离婚就好,没想到王振是个天阉。”米咖冷笑了一声:“也不是天阉,他只是对我没兴趣。”

“最后他说他也是被逼着结婚的,说的时候说得遮遮掩掩含糊不清的,加上他本来就是个教练,放在gay圈很受欢迎的体型,我就自然而然的以为他和我一样,只是想随便找个人结婚应付家里。我当时还挺高兴的,形婚这种事儿吧,现实里找人还真不好找,有的说是形婚但是明确要求有孩子的,有的还要你接受他带人回家的,说实话,我受不了这种。”

“要玩就在外面开房玩,咱好歹做个样子,你随便带人回家那不下我的面子吗?”

“扯远了,再说王振这个事儿吧。两年前吧,家里催的不行,我就出国了一段时间,然后借口有身孕不方便坐飞机需要待在国外等到孩子出生。父母这边是交给王振去说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反正我是安安稳稳的在那边待到了‘女儿’出生。”

“说起来圈子里不是有传言说我领养了个女儿吗?其实不是。这是王振找人代孕的,不过这孩子可能和我有缘,眉眼有几分像我,因而带回来爸妈也没怀疑。”

“其实事情到这里,计划是完美的,根本没有漏洞。可是去年下半年七月,囡囡的生日宴会后,酒吧里有人闹事,我就把囡囡交给王振,自己先赶了回去。中途王振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说我还忙,可能晚上两三点,也可能不回去。他答应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

“但是意外的,那天所谓的找事儿不过是一场闹剧,结束了我看才十点多,想着囡囡生日,我能多陪她一会儿是一会儿,结果回去以后……”说到这里时,米咖有些不舒服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口,皱着眉说道:“他在对着囡囡自|慰。”

“太恶心了,我一直觉得那些恋童癖就该被送进监狱好好感受一下人间地狱,但是我没想到我名义上的丈夫是个恋童癖。”

“那段时间正值他被少年宫开除,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被开除的原因是他对着那些孩子动手动脚的。我当晚就和他大吵了一架,把他赶出了家门,从那以后我便没有主动和他联系过。”

“一直到今年年初,三月份的时候,他突然找到我说:让我每个月给他一笔钱,否则他就把我是个同性恋的事情告诉我的父母,还有我所有的亲戚。我没办法,只能答应了他,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整个人都十分憔悴,和吸了|毒一样。不过我也没在意,反正他要的也不多,我就没管。”

“我和他约定的是每个月十五号给他打钱,但是上个月十五号我因为有事儿忘记了,他事后也没催我,我觉得奇怪就给他打了个电话。电话是被接起来了,但是那边只有一阵阵呼吸的声音,我问了半天也没能得到回复,于是我就把电话挂了。”

“从那以后,我们就彻底没了联系。”

——“那你觉得他可能是怎么了?”

“啊……我觉得他可能是死了。惹到了哪位不能惹的,被悄无声息的弄死了呗。”

——“为什么不报警?”

“我说了,我觉得恋童癖就该去死。”

“啊,那边的小美人,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是人们嘴里说的坏东西,没有一些病态的想法怎么可能呢?”

——————————
所有的记录包括录音笔中的内容到这里戛然而止,陆云罹用右手转着录音笔:“拨米咖给的这个电话,傅思齐你准备追踪信号。”

“好。”

将一切收拾妥当以后,为了防止打草惊蛇,陆云罹拿起私人手机拨了出去。

五秒钟过去了,电话那边依旧还是忙音,但好在是打通了,而不是关机。

“嘟……嘟……”

在第九声响起时,电话被从那边接了起来。

‘你这个疯子,疯子!放开我,不是我干的。’

‘啊——!’男人的尖叫声从话筒里传了过来:‘求求你放开我,你这样子是会被抓起来的!是违法的!你会被啊——!’

男人的哭叫声,透过音响都可以听到的刀具刺入皮囊的声音。

在傅思齐成功追踪到电话信号的那一瞬间,一个苍老的男声从那头传了过来。

“终于,解脱了。”

随即,电话里传来了一阵吱吱哇哇的声音,好像是有人隔着塑料袋拿起了手机,摁了几个键以后,电话被挂断了。

“致明路167号。”

“准备,出警,速度快!王振可能已经出事了!”






第9章 诱惑(八)
致明路位于老城区与新城区的交界处,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

各行各业的人聚集在一起,每天上演着相似而又不同的生活。每个人都辛辛苦苦的工作着,只为了‘活着’两个字。

可是今天的致明路注定不同寻常。

数十辆乌拉乌拉的警车呼啸而过,人们既害怕又兴奋的躲在屋子里面看着从警车上面下来的人。 

‘哎呀,带枪的!不知道是真枪还是假枪!’

“奶奶,那是真的还是假的呀。”

站在大人身侧的小孩童言无忌的说出了这句话,却被奶奶迅速的用手捂住了嘴巴。

“嘘,可别乱说话。上次我听你李阿姨说,有个人去运钞车前试探,结果被一抢毙了。”

小孩儿的声音算不上小,奶奶估计也有些耳聋,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这看似‘窃窃私语’的话却被几个从警车上下来的警员听得一清二楚。

陆云罹转头看了那对婆孙一眼,心中一动,竟是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没想到老婆子耳朵不好,眼睛好使,拽着孙子的肩膀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

“把周围封锁了,别让无关的人进来。”

“是。”

今天的天气不错,中午的时候艳阳高照,算是北城冬日里难得一见的景色。

暖暖的阳光照在人身上,带走了数日来积攒下的寒气,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活动活动筋骨,再在阳光下睡上一觉,好对得起这大好时光。

陆云罹抬起头眯着眼看向这个双层的小洋楼。

来之前傅思齐调出了关于这栋小洋楼的一些资料,这小洋楼早些年听说是一位大军阀为自己的女儿专门修筑的。整体采用了洛可可式的建筑风格,外部的墙壁以淡粉色为主题,少许白色为装饰,屋顶则是用了巧克力黑。经过这间房屋数代主人的维护改造,房屋的前方多了一个十平方米左右的小花园,左右还竖着两个小天使的雕塑。

不过很明显,这房子目前的暂住者并不愿意打理花园。冬日里依旧生长的植物们,顽强的四处伸展着自己的枝叶,构成了一幅错综复杂的图案。

然而那雕塑的两侧却是干干净净的,甚至在其中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天使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银色的吊坠。

陆云罹上前将那吊坠取了下来,这才发现吊坠中是一张小小的照片,穿着裙子的小姑娘手中拿着一个大大的粉红色的棉花糖,站在米老鼠的雕塑前,冲着镜头美美的笑着。

“陆队。”邱明远凑到了陆云罹的身侧,小声的说:“谢知安来了。”

陆云罹面色不改,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嫌弃:“他来做什么?我不是好不容易把他打发走了吗?”

“他说是顾局让他来的,协助破案的。”

“啧,老东西还和这些人扯不清楚,沆瀣一气早晚要出事情。”

“你……”

“陆队好。”

邱明远正打算损一下陆云罹这挨天杀的嘴,就听到一个乖巧的宛如上课前问候“老师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可思议的转过头看着这个方才让他在一瞬间感受到曾经陆云罹身上那股……操蛋气质的人。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以恶制恶?

不对啊,听陆云罹说的,这谢大少爷应该是他惹不起的。

难道是,操蛋货之间的惺惺相惜?

陆云罹这次本来就因为顾局关键时刻往过来瞎塞人有些真生气,听到谢知安这宛如小学生问好的话语,直接回了一句:“同学好。”

虽说陆云罹的语气并不重,但是像这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突然这么来了一句,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邱明远瞧了依旧面无表情的谢知安一眼,充当和事佬的说;“这上面呆着的,可是个连孩子都杀的丧心病狂的货色,谢公子还是别上去了吧,待下面安全一些。”

“顾局同意我加入这次逮捕行动。”

“嘶——”陆云罹很清楚自己现在应该平心静气的告诉谢知安上面很危险,又或者直接一棒子把他敲晕留下来简单快捷,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这顾局是你长辈呢还是你老师呢?他说啥你听啥?”

“按照辈分,他是我远方表叔。”

“那按照职权,特别侦查组我做主你知道吗?”

“知道,所以我现在来和你报道一声。”

得了,人家直接跳过申请用报道这词儿了,这压根儿就没把自己当回事儿。

陆云罹没好气的背对着谢知安翻了个白眼,一句话没说就挥挥手从一侧的小警员手里拿抢过了加强版小喇叭,努力的用平缓中带着三分爱意的语气向楼上喊道:“张建国,我知道你在上面,你现在有30S的时间考虑是自己下来还是我们的人上去请你下来。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重复一遍,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

听着陆云罹那快要语句不通的话,小警员的脸部表情抽搐了一下:这……不是这么喊的吧?

喊完之后的陆云罹站在原地沉默了三秒,觉得喊话这种事情自己以后还是不要随便做了,喊不好的确是有那么一点丢人。

然而对于待在楼上的人来说,这一番喊话却不是什么扣文咬字儿的病句,而是期待已久的天堂福音。

小洋楼二楼的窗户均用的彩绘窗户,只见其中一扇窗被缓缓的打开,隐藏在黑暗中的男人探出头看了下面的人一眼,用不大但咬字清晰的广播腔说:“上来几个人吧,帮我搬一下东西。”

中间停顿了一会儿,他才又补充了一句:“弄得太乱了,拼不到一起了。”

尽管周围的人大都被肃清了,但是还是有少量的人躲在屋子里面关注着这里的情况。张建国从头到尾都没有点明要搬什么,但是对于下面知情的警察来说,他的意思就是——尸体弄得太碎了,拼不到一起了。

他明明就残忍的将王振分尸了,可是在最后,他还是会顾忌自己说出来的,会不会吓到无关的群众。

——他本应是个善良的人。

“等等。”就在陆云罹要带着人上楼时,张建国却在上面喊了停:“上来两三个就行了,我不喜欢人那么多。”

陆云罹抬头看了张建国一眼,挥挥手示意周围的警员退下:“明远。”

仅仅是一道墙的分隔,从外面走进来的众人却有了踏入另一个世界的荒诞感。

屋子里面随处可见被破坏掉的家具,被拧掉的洋娃娃的头路从一侧的楼梯上滚了下路,碰到了陆云罹的鞋面上,发出了一声不大的碰撞声。

娃娃原本的金发纠结成了一团,红色的大眼睛在室内昏暗的灯光下也只剩下异样。

陆云罹并不喜欢这些洋娃娃之类的,因为他觉得没有生命的玩偶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死去的人。他只会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你,一点感情也没有,就像一个潜伏于黑暗中假笑的怪物。

陆云罹抬脚想越过这个渗人的娃娃,不料,一只苍白但又骨节分明的手从一侧伸了过来,阻止了自己的动作,还捡起了那个娃娃。

很好,邱明远手没这么白净。

陆云罹只觉得一股无名火蹭蹭的全部冲到了自己的脑壳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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