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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话医生惹不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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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根吸完，程深忽然问：“为什么来找我？”
“嗯？”陆铭被这么突然一问有点没反应过来，“我？？我……我当然是来嘲笑你的。你程大医生也有失误的时候……”
程深听他这么说，倒也没什么反应，继续吸了两口烟，然后把烟一掐，“嗯，走吧。”
窗户没关，路上凉风止不住的灌进来。
此时已经是十月初，夜里风还是很凉，陆铭被吹得有些冷，但是也没好意思说，后来实在受不了了。
“程深……能把窗户关上吗？有点冷。”
程深看了他一眼，把窗户关上了，“吹吹风，脑子清醒。”
这话也不知道说给谁听。
一路上两人再也没说话。到了程深家楼下，车停稳，陆铭下了车，准备去开自己的车回家，程深也从另一边下了车，看着他。
陆铭一步一步朝着自己的车走过去，每走一步他心里就想，自己到底为什么来找程深，爬了十二楼不说还被狗咬了一口，最后什么都没说就这么走了？
想着想着，陆铭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一瘸一拐的又原路返回，朝着程深走过去，最后站在程深面前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程深，我是相信你的。呃，你的……医术。所以你别……太难过……嗯。”
说完这些陆铭感觉自己猛地松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某项艰巨的任务，也不等程深说话，转身就要走。刚走了几步就被程深叫住：“陆铭。”
“嗯？”
陆铭回头看见程深正朝他走过来，最终停在他面前，两只眼睛盯着他说：“我再问你一遍，你今天到底为什么来找我？”
程深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就像某种药物一样让陆铭脑子有一瞬间的不清醒，晕晕乎乎的就说了一句：“我有点担心你。”
“为什么担心我？”
程深的追问让陆铭莫名地有些无措起来。
“因为，因为……我也不知道。”
程深盯着他看了一会，见他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完整的句子，最后只能是深深地叹了口气，“算了，你走吧。对了，这几天就别乱吃东西了。”说话之间眼神还不经意扫过陆铭腿上的伤口。
“……哦。”
此时此刻陆铭心里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高兴也不是，难过也不是，总之在他的字典里竟找不出一个词能够准确的形容当下的感觉，回顾这人生前二十多年里竟没有一刻与此时的心情相同。
陆铭刚打开车门准备上车，身后突然出现一只手紧紧将他的胳膊握住，然后“咣当”一声把车门重新关上，紧接着拉着他就往回走。
整个过程中程深快步走在前面一语不发，陆铭也蒙了就任由程深拉着自己走，一直进了程深家里陆铭才反应过来，“你把我带你家来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干你。”
“……？？？”
“我觉得就凭你的猪脑子，你可能永远也想不明白。”
陆铭现在虽然是有点心发慌头也发懵，但是骂他的话他还是听得非常清楚的。
“卧槽，程深你什么意思？你说谁猪脑子？你再给我……”
唔……
陆铭后面还准备了一串损程深地话，还没说出来，程深就忽然贴了上来，直接吻住了他。随后一只手捧住陆铭的脸轻轻揉捏，最后还不忘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陆铭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耳边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轰的一声。直到程深离开，陆铭还沉浸在呆滞中。
“不是自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麽？这就傻了？”
陆铭依旧嘴硬，“你这……你这也太小儿科了，怎么可能吓得住我……”
程深点头，“好，那让你看看不小儿科的。”
陆铭只觉得自己的后脖领子突然被人揪住，然后像拎小鸡崽子似的就被人拎进了屋里，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程深扔到了床上。
陆铭迅速爬起来，瞪着站在床边的程深说：“你想干什么？你还想揍我？”
程深向前探了一步，单腿跪在床上，和陆铭拉近了些距离，“揍你做什么？你曾经想对我干什么，我现在就对你干什么？”
陆铭脑子开始飞速旋转，努力的理解着程深的这句话的意思，突然就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乌龙。
“卧槽，程深……程深你别开玩笑啊，不要开玩笑！”
话音刚落，程深已经慢慢凑过来，三下五除二便当着陆铭的面开始脱自己的上衣，外套随手就扔在了一边，眼睛则一直盯着陆铭看。
陆铭下意识抱紧自己，“程深，程深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程深看他这幅样子又气又想笑，俯身凑到他耳边，轻声问他：“错哪了？”
“我……我哪都错了，我不该走错屋，不该找你茬，今天也不该来找你，不该……我就不该认识你。”
听到最后一句程深不禁皱起眉，张嘴就在他脸上咬了一口，咬出牙印来才罢休。
陆铭吃痛，喊道：“程深，你怎么跟你家狗一个样？！”
“不对，你说的不对。”
“嗯？”
“你错在，不该总来……”程深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了三个字，陆铭浑身一颤。
“……”
趁着陆铭发呆的功夫，程深的手已经贴上去。
夜还长，不急……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查的好严，连gou yin两个字都不能写了？
第十五章
陆铭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最后只记得像是有只猫儿一样在他脖子里来回嗅，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一醒来就看见程深睡在自己旁边，脑子一片空白。随之而来的是他身上跟散了架一样的疼痛提醒着他昨天发生了什么。
看着旁边熟睡的程深，陆铭的拳头在被子里攥了又攥，碰上这个人老子算是真栽了。
趁着他还没醒，陆铭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胡乱套上自己的衣服，离开了程深家。路边打了个车就往家走，坐在车上陆铭看着外面出神，不知怎的，耳边突然飘来一句黏腻腻地：“我喜欢你。”
像是有人曾贴着他的耳朵对他这般说过，甚至此时此刻仍能感觉到当时耳边传来的热气。
陆铭连忙甩了甩头，控制不住的用手去抹自己的耳朵，觉得一定是自己记忆出了差错。程深怎么可能对他说出这种话呢，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陆铭此时此刻对程深也说不上恨，只是他曾以为他们会成为朋友，他以为他和程深或许能够成为自己和唐一那样的朋友，所以那天晚上他选择去找陆铭，他想让他知道，没关系，相信你的人一定会相信你。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原来程深对他存的是这种心思，心里竟然这样讨厌他，变着花样的欺辱他，第一次见面的仇那人竟一直记到现在。
自己的一腔热血算是喂了狗。
陆铭掏出手机，利落地删除了程深的微信，以后他再也不想看见这个人，惹不起，总躲得起。
程深被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束光刺醒，慢慢坐了起来，看了看时间刚过中午，再看看身边空空荡荡，被子皱皱巴巴，被窝里还尚有余温。转眼看见地上扔着一只不属于他的袜子。不禁皱眉，“跑了？”
看着这满地的狼藉，还有遗落的一只袜子程深就能想象到陆铭当时是怎样的一副落荒而逃的模样。
捏了捏眉心，自问：“我有这么吓人么……”
把屋子简单收拾了一番，才想起昨天怕狗再咬陆铭就把它关在厕所了。程深赶紧把它放了出来，准备了狗粮，和干净的水，结果那狗只看了一眼，就趴到一边去了。
程深看着它一脸的委屈样，只好坐到它旁边一遍又一遍的抚摸它，哄了半天才把他哄得愿意吃东西。
看着小布在旁边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知怎么回事又想到了陆铭，程深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有点想笑，也不知道那个傻子到底哪里吸引自己。
他没有忙着去找陆铭是因为他自己也想彻底理清楚自己的心，到底是一时冲动还是真的动心了……
说真的，陆铭这个时候能来找他确实是令他十分意外，这种时候连同事都尽量与他保持安全距离，他相信必要时候也能够立刻跟他划清界限。不过对此程深心里倒是没太在意，都是成年人他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毕竟他现在摊上这样的事，谁也不想让灰粘到自己身上。
但是陆铭来了。
这个他不知道应该要把他归置到什么关系里的人，爬了十二楼，又被狗咬，一瘸一拐地只为跟他说一句：“我是相信你的，你别难过。”
成功撼动了程深那颗沉寂了多年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的一段酱酱酿酿叫baba的内容，被迫删掉了，我也没得办法了……
第十六章
昏暗的房间里，程深独自坐在沙发上，眼神盯着一处发呆，他脑子里不断的闪过那天发生的事情。
灰色的窗帘让整个空间显得更加清冷，仿佛将这个小小的空间与外面的世界隔开，但是不断的通过窗帘缝隙渗进来的丝丝缕缕的光似乎在告诉着程深，不可能。
尽管我们都想逃离这个世界，但我们仍然属于这个世界。
那天凌晨，平和医院急诊接了一位车祸事故重伤患者，那天恰巧程深值夜班，刚刚寻完病房回到办公室，椅子还没坐热就被叫了出去。
伤者，名李军，性别男，疲劳驾驶致使事故发生，左侧肋骨骨折，波及心脏，况且张伟开车前喝了不少酒，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昏迷不醒，情况复杂一度惊现万分。
急诊科医生以最快的速度，准确的将情况分析后告知程深，此人情况危急根本等不及第二天，程深思虑再三还是决定立刻准备手术，另一边让人通知其他医生能赶来的都来，以防发生其他无法预测的情况。
历经五个小时的奋战，手术室的灯才熄灭，病人暂时稳住，天也已经大亮了。程深一晚上费心在手术上，突然松懈下来疲惫不堪，打了个招呼就先回家休息。
傍晚时分，就传来李军出现严重药物过敏反应，生死一线的消息。程深连忙赶到医院得知李军已经送去抢救，抢救过程一连下了三张病危通知书，在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抢救之后，最终死神还是没有舍得对李军松一松手。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家属哭作一团，矛头直指程深。
“你到底是怎么当医生的？你是怎么开药的？是你害死了他！”
“他不就只是骨折而已么，就是骨折啊……”
“怎么……怎么这才一天人就没了？”李军的妻子突然冲上去死命揪住程深质问：“都是你，都是你！是你给他做的手术，是你给他下的药，是你！你还我丈夫的命！”
“这位女士你先冷静，手术之前我问过家属他没有药物过敏史，并且我也给他做了过敏测试。”
“手术之前？家属？我就是他的妻子，这里的都是他的家人，你问过哪个了？他说他要出差，这几天都没回家，我连他出事都不知道，还是昨天接到你们医院的电话告诉我他正在抢救我这才知道急忙赶过来。我来了他就已经在抢救室了，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着，你说你问过我，什么时候问过我了？”
李军的妻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话都快说不完全，几个家属看这情况，也都跟着冲上去把程深团团围住，声声质问起来，一时之间乱作一团，几个护士大夫一起才把程深给拉走，奈何家属迟迟不愿接受现实，坐在手术室门口久久不肯走，逼着医院给一个交代。
尽管到了院长办公室，程深的思绪却还是停留在刚才用力抓着他的衣领哭得泣不成声的女人那张脸上。
他记得那天李军被送来的那个晚上，身边确实跟着三五家属，程深赶来之后查看伤情，决定手术时第一时间就问了跟着李军一起来的那些人李军是否有药物过敏史，得到的是答案是：没有。当时急诊乱作一团，李军自然没有多余的注意力留在他们身上，不过尽管得到了家属的答复，本着负责任的态度，又加上李军出事之前又喝了不少酒，程深还是给李军做了药物测试，无过敏反应才敢下药。
但是今天那位李军的妻子却说自己和家人是在得知他抢救的消息之后才赶来医院的，那么那天晚上跟他说话的人到底是谁？今天的人又是谁？到底谁才是李军的家属？程深仔细回想着那天晚上那些人的模样，却怎么都是越来越模糊。
“我跟你说话呢，你想什么呢？都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专点心？！”肖雄“哐”的一声把茶杯狠狠往桌子上一放。
“对不起院长，这件事我有责任。”
“你当然有责任！李军送来的时候伤情本来就棘手，他还喝了酒，情况有多复杂你不清楚吗？你也敢冒然给他上手术？还竟然让他出现了这么严重的药物过敏，导致他抢救无效。”
“院长，李军当时的情况根本等不了，而且我已经做过……”
“行了。”肖雄此刻并不想听程深过多的辩解，“这几天家属且闹呢，你先暂时放下手里的工作，这几天先别来医院了，有什么事院里会通知你，你也不用太委屈，这件事院里一定会查清楚的。”
“……是。”
程深知道院长的意思，没再多说些什么，出了院长办公室把身上白大褂一脱就离开了医院。
回了家他也是一个人呆坐在屋子里，思来想去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若是药物过敏为何到了第二天晚上才出现反应，况且一般来说如此严重的致死过敏反应，发作时间应该更快才对。
突然的来电打乱了程深的思绪，在看到来电之人时起身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季晨？”
“是我。在家么？有事跟你说。”
“在。”
“好，我一会到，到了再说。”
大约过了半小时以后，季晨就到了。一进屋就直言程深这屋子暗的像是个杀人密室，大白天让人汗毛耸立。
因为季晨的关系程深才把窗帘打开，瞬间大量的光涌进屋子，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程深到了杯水递给季晨，“什么事这么着急来找我？”
“我找你还能有什么事啊？你托付给我的事呗。倒是你，与工作为伴常年不休的程大医生怎么今天得空了在家休息？”
“嗯，放假了。”
“放假了？什么情况你？”
季晨并不知道程深的事，直到程深把电脑打开往他面前一放，看见新闻上程深的照片这才知道了平和医院的事。
刚想说点什么，被程深拦下，“你别安慰我，不需要。”
季晨撇了撇嘴，“谁想安慰你，我就是想说你这也算变相放假了，挺好。”
“从我认识你我就知道你这安慰人的水平不怎么样，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嘿，有你这么跟哥说话的么？”
程深在他父母出事以后，辗转到各个亲戚朋友家生活过，季晨的父母和程深的父母是朋友，因此程深在他们家也生活过一段时间，直到后来被程深的舅舅接走了。程深和季晨的父母关系处的一般，倒是和季晨关系挺不错，友谊一直持续到了现在，程深当了医生，季晨做了记者。
“对了，忘了正经事了。”季晨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你一直让我查你父母当年所在的那个长安医院。我查了，那家医院当年也是一家私立的，现在已经没了，而且你父母当年是在实验室出的事，我也去查了当年出事那间实验室，根据一些不完全资料记载这个实验室的主人是一个叫张平的人，但是他只是一个挂名的，其实这间现实验室虽然不在长安医院内，依旧是归长安医院所有。当年出事以后不久，长安医院宣布关闭，然后这块地就又被重新卖了，我去了那个地方，当年一场大火少几乎已经烧的什么都不剩了，现在已经翻盖了新的实验室还有工厂，归一家科研公司所用，具体地址我待会手机发给你，你要是想再去看可以去看看……但是我建议你还是别去了。据现在那间工厂的老板说，他也只是听说过十几年前那起事故，但并不清楚内情，毕竟时间不短了。”
程深听完这些，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就这些？”
“嗯。”季晨顺手把资料递给程深。
程深接过资料，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
“怎么？你嫌少？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工作之余抽出的时间去帮你查问的。”
程深点点头，“我知道。但是，你这算不算滥用职权？”
“算。你说你怎么补偿我吧。”
“改天请你吃饭。”
“就这样？”
“嗯。”
“至少跟我说句谢谢吧，程医生。”
“谢谢您了，季大记者，行了吧？”
此话一出，本是玩笑，忽然之间程深觉得自己这话和语气让他莫名有些熟悉感。
“晚上留下来吃饭吧。”
“不了，我得先走，忙着呢。”
“那好，改天我们再约。”
季晨走了以后，程深打开电脑翻出一张十分模糊的照片，色调泛黄，看得出来已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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