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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吃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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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赶你走了,不是让你踏实待着吗?”果然是小孩子脾气,崔承一笑,站起身整了整衣服,他说,“何况有什么值得生气的。”
  王浩憨胖憨胖的,虽然岁数比江颐大不少,但他打心底怵江颐这样性格横冲直撞的孩子,他猫在小水房里把所有餐具都洗了三遍擦了三遍,实在没得可干了,才踮着脚想装作事不关己的样子要溜去前边继续看店。
  不想师父不在,只剩下江颐一个人垮着腿坐在那儿,见他出来了拿眼睛斜楞他,“知道你师父上哪儿了吗?”
  王浩用手擦了擦啥也没有的额头,“啊?走啦?可能是去瞧老爷子了吧。”
  “他爸?”江颐又问。
  王浩说,“我跟我师父都是孤儿,哪儿来的爸,老爷子是师父的师父,我师公。”
  “哦……”向来别人一句他得回十句的江颐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没想到会是这样。江颐心中顿时生出一丝怜悯,在那一刻他觉得胖胖的王浩没有那么油腻讨厌了,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一些,“那我现在叫点吃的,你还吃什么吗?”
  王浩一激灵,无事献殷勤,江颐这么对他太刺激人了,王浩不由自主地往外退了两步,说,“不用了,我,我吃饱了,很饱……”
  江颐的同情心只坚持了不到一分钟,对他翻了个白眼,“拉倒。”
  反正闲来无事,江颐让王浩把屋子收拾清了就把这胖子赶门脸儿去了,他坐在屋里雀占鸠巢,撑着下巴玩儿手机等外卖送餐过来,边等边想那个今天打了个照面的帅哥,和帅哥身边的美女。
  一对璧人呐!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江颐想,怎么可以连“情敌”的名字都不知道呢?他肯定不会直接问崔承的,不过既然那个男人出现在济慈,一切就好办多了。
  江颐今天和父母一同去探望的人,是他父亲的叔叔。叔爷爷曾扛枪带兵上战场,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如今江家能有如此福荫,多半都是靠了江颐叔爷爷军服上闪亮肩章的关系。
  尽管如今江家的地位,不说全国,起码在A市来说,一般人也是撼动不了的,但所有江家人还都盼着老爷子能多坚持几年,他若是不在了,江家就少了一个坚强的后盾。
  抛开亲缘,叔爷爷是整个枝繁叶茂家族的根基,现在他已是风烛残年,江颐的叔奶奶早些年去世了,老俩儿感情好,叔爷爷一个人过着没劲,又嫌在子女家中束手束脚,便不顾家人反对搬进了疗养院。
  济慈疗养院在风景宜人的半山朝南修了十几栋独栋别墅型病房,专供退休高级干部养老使用,老爷子便住在那里头住。这两天江颐的父亲听闻老人有些身体不适,便赶紧带着全家一块儿去瞧了瞧。
  当然,江颐还没到继承家业的年纪,人际关系网相对单纯,不过,江家多得是可求的人。
  目前老爷子直系当家的是江颐的堂哥——江立衡,只比江颐大不到十岁,但俨然已经是整个江家的中流砥柱。江颐对不苟言笑的江立衡又敬又畏,眼下为了崔承,他也豁出去了!
  江颐深呼吸了一大口气,给堂哥拨了电话,难得的是江立衡居然立即接了,江颐嘿嘿笑了两声,“堂哥呀,你最近好吗?”
  “……噢,是是是!早上才见过呢哈哈哈哈哈哈!”
  江立衡此时仍在疗养院,陪着吃过饭的爷爷在书房下棋,如果是外人的电话,他一定不理会。江立衡手执一枚象,正在思考如何让得不那么明显,于是皱着眉说,“有事直说。”
  “那个,堂哥,你还记得早晨咱们看见的那个男的吗?就是在前头普通病房楼下花园里那一对儿,我婶儿还说,挺漂亮的姑娘……”
  “怎么?”姑娘江立衡没记住,但那个长相与气质都出挑的男人,当时匆匆一眼看去倒有几分眼熟。
  “帮我查查他好不好?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把舌头屡直了说话。”江立衡眉头锁得更紧了,“你要做什么。”
  在母亲和各家夫人太太的聚会上,江颐随耳听了不少豪门秘辛,门不当户不对的小情侣们因为各种各样原因被棒打鸳鸯的事儿出得多了去了。他转念一想,突然有了个主意,虽然跟崔承不定成不成呢,但是先放个烟雾弹缓冲一下也不是不行,“我,我好像,看上他啦!”
  ……
  崔承提了糕点匣子和新鲜的水果去了师父家,老人家患病两年,身体机能与精神状态每况愈下,现在除了老伴儿谁都认不得,一天中大概只有下午能有两三个小时能从床上起身待会儿。
  崔承常来陪师父说说话,最近几个月,虽然师父已经吃不了最喜欢的枣花糕了,但他依然每回必带。
  师母叹了口气,“你师父连喝粥都费劲,我也糖高,下回别买了,这些东西搁这儿白白浪费了。”
  “留给孩子吃呗!”崔承给师父拿毛巾擦了嘴边的口水,说,“以前师父就好甜食,瞧这一口牙,居然没吃坏。刚确诊那会儿还说,万一吃不了了闻闻味儿也好。”
  “难得你这份心意了。”师母勉强笑笑,她是位善良慈爱的女性,起初,老头子收了崔承这个看起来非常凶恶的徒弟回家时,虽然她有些担心会惹上麻烦,却没有说什么。老伴儿老伴儿,老来相伴,亲生子女们都不能保证一个星期来看爸爸两回,崔承却做到了,她心里怎么能不感动?家里头不缺钱不缺吃穿,缺的是鲜活的人气儿。
  从师父家出来,崔承一时没了去处,他坐在车里,开窗点了根烟。这烟是某个顾客硬塞他车上的,习惯抽烟丝,无论多好的香烟抽起来都觉得味道不正。他抽了两口,便用食指和拇指将火星捻灭了,把它扔到了垃圾桶里。
  莫名的烦躁。
  江颐的话在脑子里一字不差地不断高声回放,崔承抓了抓头上不到两厘米长的青茬儿,他拿着手机,把这个巴掌大的电子设备捂得发烫,却始终没有按任何一个按键。一脚油门,崔承干脆把车开到新府园附近,以十几迈的速度,绕着这个占地三百多亩的高档住宅小区漫无目的地转着圈。
  崔承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纠结过,似乎只要遇上秦士森,原本刚毅果决的他就会变得优柔寡断缩头缩尾,十分恼人。
  手里的电话突然唱起歌,崔承被狠狠吓了一跳,忍不住低骂了句,“操!”
  一看来电显示,崔承立刻换了副面孔!他忽然觉得心率不正常!崔承故作镇定地接起电话,“喂。”
  “你在哪儿?”秦士森问。
  “你上店里了?”崔承没回答,反而反问道。
  “嗯,刚到。”
  可能是江颐的话让崔承犹豫太久乱了心绪,紧接着,他居然没头没脑单刀直入地问,“在济慈的,是你的谁?”
  那边沉默了一阵,在崔承以为他不会答的时候,秦士森说,“我妹妹,亲妹妹。”
  秦士森的妹妹住在疗养院,这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好消息,然而崔承却忍不住把嘴咧到了耳后根去!他知道不应该,但就是管不住脸上的表情!
  江颐这个小兔崽子!
  崔承果断把电话挂了,像个疯子似的压抑着闷闷地笑了几声,等他止住笑,再给秦士森回拨了过去,音色如常,“不好意思,刚不小心碰到了。你等我十五分钟,不,十分钟就够,我马上到。”
  “好。”秦士森应声坐下,只当对面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江颐不存在。
  打从秦士森推门进来,江颐望着满桌子菜便没了食欲,刚被秦士森亲口拆穿了他想当然的小心思,他更是气得头顶冒烟,“哎哎哎,位置这么小劳驾让一让行么?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秦士森看得出这个漂亮的孩子对自己敌意明显,今天他们算是有缘,无论是早上江颐眼神里从大老远就散发出来的探究,还是他巧合地出现在崔承店里的第二次会面,都让秦士森觉得有些不舒心。
  秦士森当然不愿和一个小朋友计较太多,但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同样没有包容的气度。秦士森可以猜到江颐为什么而来,所以他几乎是故意说了实话,又故意留下来等崔承的。
  见秦士森并不搭理他,江颐“啪”地扔下筷子走了。江颐心想,哼,等堂哥把他祖宗十八代查清楚了,总能抓到他的小辫子!


第16章 
  崔承把摇滚乐开到最大声,耳膜震颤,他跟着急促又激烈的鼓点声胡乱哼唱。十分钟后,他果然准时回到玩木居,速度快到让一起挂着一档跑圈儿的余晓峰和傅雷险些没跟上。
  崔承晃着钥匙串一阵风似的进了店,柜台前的王浩只听他师父问了句,“人呢?”
  “后头呢。”王浩话音未落,已经看不见崔承的影儿了。
  一条长腿刚迈进院子后猛地顿了一下,崔承把表情收了收,才跨步继续往里走。
  秦士森一只手揉着崔承给他雕的核桃,另一只手握拳抵在额头中间休息,这个地方让他觉得格外舒适安心,可以好好地让每天都在高速运转的大脑放轻松一下。
  今天他去济慈,是秦晚菁要求的。秦晚菁虽然依赖秦士森,但她相当乖巧懂事,似乎知道他日常很忙碌,极少主动打电话找哥哥。当然,秦士森同样十分心疼妹妹,隔三差五地会抽空去探望秦晚菁。
  所以,当秦晚菁给他打电话的时候,秦士森以为出了什么事,立刻放下工作去了疗养院,而秦晚菁一见他便支支吾吾地说,“哥哥,钟医生呢,他去哪里了?”
  “钟庾有别的工作啊,没有跟你说吗?”秦士森哄道。
  “可是,可是他之前说会一直陪着我的……”
  秦士森带着妹妹坐在花园亭子的长椅上,耐心地对她说,“晚菁,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别人都是外人,他们不能陪你一辈子的,只有哥哥可以。知道吗?”
  秦晚菁抿抿唇,这是很多年前开始哥哥灌输给她的道理,她似懂非懂,听得多了,理所当然觉得哥哥是正确的。哥哥总说她还是小朋友,但她和别的小朋友又不一样,她不能出去玩,只能一直在疗养院里待着,因为哥哥说外面危险,而她自己小的时候也觉得外面很可怕,人也很可怕,潜意识里也不想离开疗养院,甚至是她自己的房间。
  可是现在不同了,在钟医生的开导下,她觉得不害怕了,还有点想出去玩,但哥哥依然也不让她离开疗养院,就连下楼透气都要经过医生的同意、报告给哥哥才可以。
  在疗养院向外看,除了一片绿油油的树木什么都没有,秦晚菁在这里住了好多好多年了,但她从来没有出去过。自从遇到钟医生,秦晚菁觉得很快乐,又觉得自己很无知。哥哥以前不是说过,只要她开心就可以吗?
  “钟医生陪我的时间比你长,他会给我讲很多外面有趣的事情。”秦晚菁有些不高兴了,她已经开始无法理解哥哥所说的话,只知道她不喜欢其他医生每天跟她聊天,“别人都不好,我不要听他们说话。”
  秦士森冷下脸来,“晚菁,你要乖。”
  秦晚菁嘟着嘴,把头偏向另一边,看着一朵朵盛开白的、粉的、紫的木槿花。她觉得自己已经够乖了,她不想再理哥哥了。
  沉默了一会儿,秦士森察觉自己语气可能太过严厉,叹了口气,摸摸妹妹的头发,说,“哥哥给你买了你喜欢的巧克力蛋糕,吃不吃?”
  “不吃。”秦晚菁扭头跑了,她心想,哥哥是坏蛋!反正钟医生会想办法来看她的!
  秦士森有些头疼,因为秦晚菁,她对那个医生的好感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这让秦士森觉得,也许自己对妹妹的关注还是太少了。
  在这个世界上,秦士森现在唯一牵挂的人就是他的妹妹秦晚菁。治疗多年,秦晚菁的状态恢复得很不错,虽然心智再不像正常人那样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慢慢成熟,她只能永远保持在十一、二岁左右的智商,秦士森也已经满足了。
  用五爷的话说:你死了,你妹妹也就活不了了。
  那时的秦士森走投无路,钻了牛角尖,进了死胡同,随时处于崩溃边缘,五爷用一句话提醒了他。是啊,如果没有了自己,秦晚菁是不是会流落街头,会不会再次被伤害,能不能自己一个人活下去?
  秦晚菁在秦士森为她编织的保护网中单纯地活着,而秦晚菁,同样也是秦士森曾经生存的全部动力。
  这时,秦士森听见门口的响动,立刻睁开了眼,他望向崔承,这个男人进屋的时候快把整个门洞都塞满了,头顶将将比门框矮那么一点点,雨后艳阳从崔承身后挤进来,正好一束打在秦士森陡峰般的鼻梁与唇线上,投下一抹阴影,把他脸上五官照得更是像刀刻般的棱角分明,俊美非常。
  崔承又是一顿,直直地看着秦士森发愣,直到秦士森不解地放下了手,他才咧嘴一笑,“着了?”
  “没有。”秦士森难得说回玩笑话,“就等着你的好茶了。”
  崔承快步走进来说,“店里的冰箱什么都搁,时间长了我怕串了味儿,所以把茶叶带家去了。”
  秦士森挑挑眉,“看来下回得先预约。”
  “用不着。”崔承笑着说,“你今下午有空的话跟我回家……我家也不太远。”
  秦士森也笑,“行啊,怎么不行。”
  出门的时候,崔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里的钥匙圈甩得更得劲了。
  依旧是坐崔承的车,老张和余晓峰、傅雷都驾车紧跟其后。
  秦士森一上去就皱了眉,他每个细微的表情都被崔承小心地注意着,崔承问,“怎么?”
  秦士森想了想,如实说,“烟臭味儿。”
  崔承想到他掐掉的那根烟,几乎是立即保证,“那以后不抽了。”
  秦士森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也是因为把崔承当了朋友,他才会如此直接,商场上交手的、交结的男人少有不抽烟的,他向来能忍。可普通朋友何至于做到这个地步,秦士森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又道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拿起装着沉香的小笼子闻了闻,压走了鼻尖恶心的烟味儿,说,“烟斗的味道倒是挺好。”
  “幸好,如果要我戒掉那个可就要命了。”崔承哈哈笑着说。
  秦士森不知该如何接话,他想说点什么,最终却没有开口,默默接受了崔承贴心和体谅。
  下车后,老张提了一个礼盒过来,交到崔承手上后又退回车里睡觉去了。
  崔承一看,是一套上好的紫砂茶壶,“来就来,还带什么礼啊?”
  秦士森笑笑,“一会儿就用上。”
  崔承住的那房子是个小跃层,五跃六,没有电梯的多层小楼一瞧就住着舒服。楼上一间卧室一间类似书房的工作间,楼下客厅厨房和浴室,地方肯定是比不上秦士森的别墅,但秦士森发现崔承家的风格和自己那儿居然大致相同。
  秦士森忽然觉得崔承的某些喜好和他竟然惊人地相似,小时候不够了解崔承,不然他们一定能是多年老友。
  崔承通常一身T恤牛仔裤和皮靴,外表看着像个不修边幅的大老粗,家里却打理得很整洁干净。这是一个典型为了自己而装修的单身公寓——进门时崔承为了找一双给秦士森穿的拖鞋就找了半天,各种装饰以古典中式为主,家具全实木,大方实用。照着崔承的身高,各扇门窗都比普通人家的要大一号,异常霸气。
  秦士森的目光停留在茶几边的小马扎上,小东西框架的料子挺好,却一点儿都不精美,有些旧,还有些歪,绑在上头的带子磨损严重,像是用了许多许多年一直也没有修理保养过。
  招呼秦士森坐下,崔承顺着秦士森看过去,笑着说,“师父一早就说我雕刻手艺凑合,但没有做大件儿的天赋。我不服气,趁他不注意偷了他几根压箱底的老海黄弄了这么个玩意儿出来,那会儿把老爷子气得够呛,嫌我糟蹋东西,说当给我娶媳妇儿用,敬酒的时候别想要红包了。所以这个东西我就一直留着了,时刻提醒自己不要眼高手低。”
  秦士森忍不住笑了笑,“这可是大礼。”
  崔承眉梢一动,“别看它丑,坐着挺舒服的,不信你试试。”
  秦士森果真屈下身子试了试,两条长腿不好放,崔承教他,“坐马扎就别端着劲儿了,把腿盘着点儿就舒服了。”
  秦士森照做,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过这样放松的姿势了,不雅,但真的舒坦!
  崔承蹲在他身边问,“怎么样?”
  “不错。”秦士森永远笔挺的腰都垮了些。
  “那送你了。”崔承随口说。
  秦士森说,“你不是要……”
  ——娶媳妇儿用的?但他没把话说完,这不过是师徒间的玩笑,他如果当了真,就更是笑话了。
  两人对看着,一个坐着,一个蹲着,崔承比秦士森高不少,由上而下的目光炯炯,秦士森从崔承漆黑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他觉得莫名地不自在,两个大男人,离得似乎太近了。
  就在秦士森觉得越来越不对劲,正想要退开的时候,崔承嘴角一挑,没说话,起身拿着那套茶具拆包装去了。


第17章 
  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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