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严寒三尺-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谎频纳ぷ樱蹲派溃骸吧傧腊 拿拿乙丫凑漳愕姆愿雷隽耍笄竽笄竽医庖一埂幌胨馈幌胨馈�
作者有话要说:
又没过12点~开心~
第24章 身世之谜(6)
这新剃头的和尚不是别人,正是几日前暗中潜入天泽寺的神秘人,青面獠牙面具男。
只听青面獠牙面具男邪笑道:“老和尚,你也真是惜命。看你瘫痪在床跟死人又有何区别?可就是因为你越不想死,才教我拿了软|处。这颗药丸吃下,便能解毒了,给。”
青面獠牙面具男说着拿出一颗拇指大小的白药丸,一脸嫌弃地塞入无止大师的嘴里。
无止大师忙不迭用力吞下,这才安了心,缓缓开口道:“少侠,你到底是谁?又为何让我将什么苏寒的身世告诉少将军?前几日与你同来的那个姑娘怎的不见了,难道真在我二弟子的房间里?可…”
青面獠牙面具男不耐烦地打断了无止的话,嫌恶的开口道:“老和尚,你管恁多做什么,难道又要我喂你一颗黑石药,你才会乖乖闭嘴?不是我说你,你这老不死的东西。你那三个弟子个个对你这么好,你还要反咬一口,不要以为我刚刚没听到你让周子琰带你出去的请求,我看你是长年瘫在床上,脑子也瘫坏掉了!”
无止轻哼一声,张嘴道:“你懂什么,他们就是表面上对我好,我猜他们个个都想我死!无尘本就生性善妒,能是什么好人。无忧对我好,不过是看在我把住持之位给了他,不然照样不把我当人看。我那最小的弟子无谣,心性恐怕都未长全,谁对他好,他就听谁的,左右是颗墙头草,难道让我指望他么?”
或许是人老了,便想的比旁人多一步,更何况是长年卧病在床的老人,他们看谁,都认为是要害他的人。无止越老,瘫痪在床的时间越长,便愈来愈糊涂,不过有一件事倒是活得比谁都清醒,自己的命最珍贵,最要紧。
无止口中的三个弟子,实则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大孝子。无尘虽然天性善妒,做事手辣,但对于这个师父,却是十分看重的,从无止瘫痪起便伺候在床。无尘吐过的衣服,以及撒过屎、尿的床单,他都是亲力亲为拿到河边去洗。无忧更不用说,是个心面如一的人,房间的禅香炉是无忧放的,为的是让夜间教疼痛折磨的师父能够安神入睡,而那窗户上的洞是无忧用手指戳的,担心禅香过浓,但又害怕开窗的风太大教师父染了风寒,于是想了这么一个办法。小弟子无谣,虽是少年心性,却深知做人要感恩知报,经常跟在无尘和无忧的身后,寻问自己能为师父做些什么,无尘和无忧不过看他年纪小,便同他说只要他在师父跟前,逗逗师父笑笑,便是最大的尽孝。
清风阁更是无尘与无忧商量后,派人所建,也是依照了大夫此病要静养,不能过多人打扰的医嘱。
都道久病床前无孝子,可有时候再孝顺的后辈,整日让老人这么猜忌,恐怕剩的那点孝道与耐心也教他消磨光了。
青面獠牙面具男懒得再同这神经兮兮的老和尚啰嗦,风一吹,人便不见了。
立春已有几日之久,天气不仅渐暖,花草树木也隐隐冒出了头。青芜山深处有一座天然形成的瀑布,只因灌木丛生,加之地势陡峭,鲜少有人去。早春的风一吹,那山涧清铃的泉水同吱呀作响的树枝一道,仿佛是青芜山深处住了一位清秀绝美的仙女在歌唱。
这时,倏然林间鸟雀四下惊飞,有一头戴青面獠牙面具的男子脚踩踏雪无痕的轻功而至,他恭敬跪伏道:“大人,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苏寒的身世告知给了周子琰,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原来那清泉瀑布之下,有一头戴墨黑斗篷的男子早立于此处良久。只听他幽幽开口道:“这根刺算是埋在了将军府,接下来咱们便可以通知王子,轻微试探一下大梁。当然,我希望王子最好能将那人拿下。”
青面獠牙面具男拱手祝贺黑斗篷男道:“属下恭喜大人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对了,大人,您让我带杜烟岚去天泽寺,好引周子琰过去。可杜烟岚红颜多情,同那天泽寺的和尚牵扯不清,她非要去找她的好情郎,属下没能看住她,现在杜烟岚被天泽寺的住持关在房中,属下正想请示大人,应该怎么办?是救还是杀?”
黑衣斗篷男挥了挥自己的衣摆,低笑开口道:“放心,杜姑娘与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只要她不死,她肯定回来找我们。这颗棋子咱们就算不能用她来杀人,凭她的姿色,以后供我们使一招美人计也绰绰有余。现在,就随她去吧。你且先快马加鞭赶回羌瓦国通知王子,此事才是我们的当务之急。”
青面獠牙面具男,低头接令道:“属下立刻去办,大人尽管在京中等待好消息!”
无忧的房门,一脚便教周子琰踹开了。无忧刚从戒尺堂替师兄无尘诵经完回来,他正坐在椅子上喝着热茶,凳子还没坐热,就教突如其来的周子琰吓了一个激灵。可无忧毕竟身为住持大人,又懂一些佛法大道,只见他面不改色心不慌,淡淡开口道:“少将军如此冲急,不知所为何事?”
周子琰是踹门进来的人,失了礼却也不客气,当头质问无忧道:“大师,我今天来可不是跟你讨论佛法人生,我是来让你把杜烟岚给我交出来。”
无忧抿了抿嘴,开口道:“杜烟岚?少将军莫不是开玩笑,这人无忧从未听过。”
周子琰一扯嘴角,低笑道:“大师,出家人不打诳语。你今日若是当真不愿意将人交出来,我只好去请陈统领过来,亲自找人,到时候恐怕要伤了我与大师的缘分。”
无忧几近无波的脸色终是挂不住了,其实对他来说,撒谎真是要了他的命,他缓了缓,这才开口道:“少将军,杜姑娘一个时辰前的确在我房中,只是刚才他趁我去戒尺堂为师兄诵经,已经悄悄跑了,现下我也不知道杜姑娘身在何处了。”
周子琰望向无忧深黑的眸子,一字一句道:“大师,当真没有骗我?”
无忧抬眼望去,眼神里毫无闪躲,顿道:“出家人从不打诳语!”
其实周子琰能够猜到杜烟岚在无忧的房间,不过是倏然之间想明白了一个问题,心高气傲的杜烟岚为何会喜欢相貌平平,甚至可以说是丑陋的无尘。
既然无尘懂得换脸术,说不定他一直面对杜烟岚,用的都是无忧的那张脸。无尘能为杜烟岚刺杀皇上,一张能让杜烟岚喜欢自己的脸,又怎么不会去戴,哪怕这个人无尘并不喜欢,甚至有时候是厌恶。这都是源于无尘对自己相貌的自卑,也是他对杜烟岚这份感情的自卑。
命运弄人,杜烟岚来到天泽寺,一次偶然误把真的无忧大师当成了无尘,拉着他进了房间,攀上无忧的脖子,撕开那雪白的僧袍,便要开始从前的胡作非为。无忧楞是一惊,推开了杜烟岚,忙不迭穿好僧袍,疑惑问道:“姑娘是何人?小僧已入佛门,已受佛戒,还望姑娘自重。”
杜烟岚全当是无尘给自己找了新鲜的趣味,娇羞笑着回应道:“好了,别跟我闹了,我难得能同你一起再…;无尘。”
一声‘无尘’教无忧心中恍然大悟,这姑娘应该是无尘的情人,不过认错了人。为什么认错人,无忧心中已然明了,因为他也懂得佛家古法的换脸术。
现今皇上尚在天泽寺,天泽寺的和尚说起来也算半个朝廷命官,如若让皇上知晓自己师兄无尘犯戒的事,依照天泽寺的法规,无尘必当死罪难逃。为了保下自己的师兄,无忧不得先将杜烟岚绑在了自己的房中,同杜烟岚解释了良久,杜烟岚方才明白。
无忧便去无尘房中找他并准备将杜烟岚交给他,可怎料,他一进无尘房间,还没来得及说完话,无尘便将他打晕了。因为无尘正好要去找无忧,将他打晕,自己好代替他前去祈福大典。
被无忧绑在房间的杜烟岚,才从震惊之中醒神来。她原本以为自己找了一个情投意合的人,不像太子那些贵胄,只是爱她绝美的相貌和床上的功夫,而非她这个人。可令她心伤的是原来一切都是假的,无尘带着假的面具与她相知相爱,实则也是碍不过人皮假像这层虚无的东西。
可如若她真的看到无尘假象下的真实面孔,杜烟岚还有自信会爱这个男人吗?这个问题,估计很多人都不知道。
杜烟岚正红着眼在无忧房里暗自流泪,倏然有人开门进来,正是无尘抱着被打晕的无忧。杜烟岚透过暗格看到这一幕,明白了无尘想做什么,可她教无忧用布巾塞住了嘴,发不出声。再加上暗格本身隔音,杜烟岚拼了命好不容易从嗓子眼发出一点声响,无尘却一点也没注意到暗格之中自己深爱愿为之付命的女子。
正月十七,未时一到。那浩浩荡荡的祈福队伍,从青芜山顶出发,开始往京城的方向行去。
周子琰此次天泽寺之行,既没找到杜烟岚,也没弄明白神秘人是谁,最后还得了一个并不想知道的事。而有关苏寒的身份他虽然已十分肯定无止大师说的都是真的,但他的心中还是隐隐将此事压了下去,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从此以后,周子琰觉得天泽寺与自己毫无佛缘,而那无忧大师更是与自己八字不合。以后若凡再看见秃头的和尚,他都会觉得隐隐的牙疼。
周子琰从天泽寺回来屁股还没坐热,令他更牙疼的是,皇上祁渊还派了他去查明天泽寺遇刺一事,可这刺客他已经明了,不就是为爱报仇的那么一点事。他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府中休息了三日不到,便又上了天泽寺,准备待上一个月,既能假装帮皇上好好查查刺客的事,还能借以再翻一遍天泽寺,找找有关杜烟岚与神秘人的线索。可最后的结果是,他每日要同无忧大师牙疼地讲佛学大道,却连杜烟岚和神秘人的一根头发丝都找到。
农历二月十五,周子琰装模作样忍受了接近一个月的秃驴无忧,动身从天泽寺回府。其实这次,周子琰同无忧大师,已经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或许这便是无忧最初相识周子琰所说的佛缘之深。
又过了一个月,农历三月十五,正是月圆人团圆的时刻。从南疆传来一封加急军报,这封军报教整个大梁朝上下,轰然失色。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请收藏,长评可送分~~~~
第25章 南疆之变
这夜星云隐于云后,空压得极低,四周只有黑风刮起黄沙的声音,倏然一道雷电顺风而下,只见瞭望台上一名小士兵教一身高九尺的黑影抹了脖,那小士兵刚想明火示意城墙之上的边防军,还没来得及点火,便倒下去了。
瞭望台在边防军事中,那是一双随时窥探敌军的眼,一下教敌人挖了双眼,再厉害的将士也只能手忙脚乱。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整个羌瓦国与岑北镇的交界处,熊熊战火便燃上了天,那火光仿佛在炙烤着整个南疆的天空,似乎是在预示着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苏寒用过晚膳,便一个人回房看书去了。自上次擅自离府赴京,苏寒回南疆后,周以存倒没说过他半句,于是苏寒愈发懂事乖巧,每日晨起练功,饭后看书,好像憋着一股劲在咬牙发奋,那模样恨不得一夕之间便能变得比谁强。
苏寒正看着入神,倏然一阵急喘喘的门声响起,还未待他开口默许对方进来,那人便一下推开了房门,此人正是周府的王叔。
王叔喘着气,流着汗,一脸急冲冲的表情,张嘴道:“二公子,不好了,蛮夷军夜袭岑北,边防军恐怕要守不住了。老爷刚派人传口信回府,让老奴护送您回京城找少爷。”
这消息来得过于突然,虽说羌瓦蛮夷个个人高马大,身强体壮,甚至会一些神神叨叨的巫蛊之术,可岑北镇的边防驻军,大多都是当年跟在周以存身后的亲信,至少在周以存的眼里个个不赖,怎会一夜之间,溃不成军,连城墙门都快守不住了。
苏寒怔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忙不迭开口道:“王叔,我乃大梁子民,蛮夷侵内,我绝不能做一个顾身惜命的逃兵。再则周叔叔救我在先,养我有恩,我绝不能做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知道您会劝我,但无论如何,今晚我要同周叔叔一起坚守的城破的最后一刻。”
这一晚,是农历三月十二,正是农历三月十五的前三天。
这封教整个大梁朝廷轰然失色的军报,乃是一天前南疆最后的战况。那满身是伤的士兵,在赶赴京城的路上,整整跑死了十头马,才将这封加急的军报送到了祁渊的手上。周以存将军以身作墙,抵抗蛮夷数千铁箭,最终才保下了摇摇欲坠的岑北小镇,不让大梁的南疆缺了口。
一代开国大将军,就这样身死异乡了。
这时朝堂之上,刚才还轰然失色的大人们,又开始叽叽喳喳吵个不听。
只听礼部尚书陈煜陈大人开口道:“皇上,周老将军戎马一生,如今为国献身,此乃我大梁忠义大将。微臣知道皇上心伤于痛失爱臣,可眼下南疆无主帅,若是蛮夷人再次反击,恐岑北沦陷,是以微臣以为应该立刻加封周老将军的爱子为南疆主帅,让少将军即刻动身,前赴南疆主持大局。”
这时新晋礼部尚书陆明庭陆大人反对道:“陈大人说得没错,南疆不可一日无主帅。可少将军毫无作战实验,微臣恐少将军难担此重任,是以微臣以为应该从兵部挑出一位合适人选。”
陆明庭点到兵部,兵部立刻派人出来应声道:“是啊,皇上,陆大人说的没错。少将军跟着周老将军在南疆数十年,可听闻少将军从未进过军营半步,微臣也以为少将军难担南疆主帅一职。”
兵部尚书也接着开口道:“皇上,微臣斗胆推荐一人,上个月在东海平反东瀛叛乱的平阳候年纪轻轻,带着不过五千的人马,就将东瀛人打得屁滚尿流,少年英才,着实可用。”
兵部尚书这拍得不过是太子祁祤的马屁,大梁朝廷谁不知道平阳侯是当今皇后的亲侄子。皇后虽然没有一颗干涉朝政的心,可不代表皇后的亲侄子没有,这平阳侯本来就是太子那一方的人。若是平阳侯得势,那边是太子得势。
祁渊教殿下的人吵得脑仁疼,眼下满朝的文武百官除了陈煜说了一句人话,其他人非但不心痛惋惜大梁刚失去一名大将军,反而个个挤尖了脑袋想从南疆这事上啃上一块大肥肉。
祁渊刚想呵斥制止群臣们的叽叽歪歪,那满身是伤、手拿急报的士兵,倏然掏出一封书信,边呈上去,边开口道:“皇上,南疆之变中,周老将军的义子苏寒抗击蛮夷有功,周老将军临终前已经将南疆主帅一职交于他。这里有周老将军亲手写的血书,周老将军恳求皇上能够直接将南疆主帅一职册封给周府二少爷苏寒。”
周府将军从大梁建立伊始,便定的是世袭制。古来以来立嫡以长不立贤,尚且不论苏寒不是周以存亲生的、年龄也未及冠,何况这还是个二少爷的身份,让谁做周府将军也轮不到他,而且假设真让苏寒做了南疆主帅那便是默认了他世袭了周府的将军,那周府的少将军周子琰以后又该立于何种境地呢?
祁渊当下认为怕不是周以存教蛮夷的几下打得神志不清了,随随便便就找个继承人。
祁渊轻笑一声:“荒唐!”殿下的朝臣们立刻便又叽叽歪歪,争休个不停。
“是呀,怎么能随便找个人就接手这么重要的职位呢?”
“皇上,您一定要三思啊!”
“皇上,您还是立周老将军的亲儿子少将军为南疆主帅吧!”
这朝臣变脸未免转换的也太快了。刚才还想着从南疆一事上能分一块肥肉,眼下突然杀出个谁都不认识的什么周府二少爷,大家立刻愿意主动退步,把周子琰都抬出来了。
祁渊内心当然也是不同意,原本他想着把周子琰牵在京城之中,让其父亲好忌惮自己几分。可万万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岑北一夜之间差点教蛮夷人占去,而周以存也身死南疆,眼下再打自己那点如意小算盘也没用了。他根本懒得再看周以存的临终血书,准备直接下旨册封周子琰,可偏偏不巧,李万已将将此血书呈到祁渊的手上。朝下这么多文武百官,他总不能任性地不顾人情。
于是他缓缓打开血书,那白纸上的红光仿佛穿透了空气,进入了祁渊的眼睛,只见他双目瞠红,一字一句顿道:“传朕旨意,周府二少爷苏寒在南疆事变中抗敌有功,现册封为玄铁大将军,袭周府将军一位。即日起由玄铁大将军担任南疆主帅一职,全力负责南疆事变。”
祁渊说完这一大段话,仿佛耗费了剩余半生的精力。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李万忙不迭扶住他。祁渊正要离开,太子祁祤倏然叫住他,问道:“父皇,那以后少将军周子琰怎么办?”
祁渊摆了摆手道:“那便撤了他少将军的头衔。”
祁渊这句话让朝下某些人,心里都隐隐在得意的阴笑着,这时祁渊又转过头来,缓缓地开口道:“既然苏寒已经袭了周将军的位,那便让他以后改姓吧,叫周寒。这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