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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轻水不惊-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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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行说“放慢身体的脚步,等一等灵魂”,但也有身体跟不上灵魂的脚步的时候。
    灵魂跟不上身体的脚步最多活得庸俗,和幸福并不矛盾甚至还打成一片的庸俗;身体跟不上灵魂的脚步至少活得不满足,而幸福就是欲望的满足,当然,一点不满足也许并不妨碍幸福。
    身体跟不上灵魂的脚步的滋味是什么滋味呢?笼统一点,是想爱不能爱,是可望不可即,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是半身不遂吧。
    但也许有一天,在一个忍也忍不住的时刻,张西兮的身体会随着灵魂对肖夏轻佻起来,他不会半身不遂。
    
    第14章 吻你并不容易
    
    “买单。”肖夏干净利落地呼喊,他觉得这是一件酷事。
    “有你在场的时刻,我总想长绳系日。”张西兮说,有些含情脉脉,是酒推波助澜的缘故。
    “长绳系日?不懂。”肖夏一边穿着外衣一边说。
    “你不懂也好,既发布了情绪又不暴露情绪,像用英语骂人。”
    “你不会是在骂我吧?‘日’可不是一个文明的字。”肖夏清浅地笑着说。
    “日,是指太阳。”
    “呵呵,今晚只有月亮。”
    今晚,肖夏吃了好几根马鞭,喝了好几瓶酒,其醉也,玉山将崩。在他的盛情下,盛情难却,张西兮也吃了好几根马鞭,喝了好几瓶酒。
    “你教我自·慰。”张西兮虽然已隐约知道自·慰是和情爱有关的事,但还是这样说了。他不是一直想要得到这个男人的情,这个男人的爱吗?
    “不是和你说,你女朋友会教你的吗?”
    “我不会有女朋友的。”张西兮以一种轻飘的语气说。说罢,踮起脚尖将脸凑近肖夏的脸。
    “干什么?”肖夏问。
    “你知道吗?我可以,闻到你的呼吸。”张西兮说。
    “都快亲上了,不闻到才怪。”肖夏说。
    “你想我亲你吗?”张西兮问。
    “不想。”肖夏说。
    “那就不要,用言语,撩拨我。我会贪图一个吻的快活。”张西兮说。
    “我是不是要找一个旁观者来评评理?看一看这姿态,到底是谁在撩拨谁?”肖夏平淡地说。
    “你知道吗?吻你,并不容易。”张西兮说,“需要我踮起脚尖,像穿高跟鞋一样;需要一个贴切的角度,因为你的鼻梁太高,而嘴唇又含蓄内敛;需要一颗勇敢的心,然后,豁出去。”
    “可以不作诗了吗?”
    张西西将头向左侧歪了45度,然后吻了上去,附着着一句“可以。”
    他终于名副其实地亲吻了他,而不是借助着他吃过的食物,喝过的水。
    肖夏并没有闪躲,像一根电线杆,但张西兮却浅尝辄止停了下来,他想人总不能得寸进尺,要有自知之明的适可而止。他还是想得太多,还是不够豁出去,但那时候的这枚“吻”已经几乎是他全部的勇气。
    他不知道他停下来的那一刻,是肖夏刚刚想给他回应的那一刻,也就是刚刚也要去吻他的那一刻,如果他能吻下去,能在这个月亮弯弯的下过雨的潮湿的两个人都醉醺醺的可以矫情地说是“浪漫”的夜晚吻下去,或许肖夏就是他的了,不是光明正大地是他的,也可以偷偷摸摸地是他的了。
    当然,他也不知道,在这个火锅店门外,徘徊着一个摄影爱好者。
    有些爱情的生成,需要一气呵成,间隔一个晚上或者一分钟,都不中。
    肖夏没有言语,用手心擦了擦嘴巴,像一只小猫一样动作乖巧,他的脸上并没有威严的神色,甚至连惊讶也没有,平淡如水,似乎只不过是被风沙亲吻了一下,当然,也可以理解为,沉浸在吻中的神儿还没有回过来。
    “我说了,我不是省油的灯。”张西兮说。
    肖夏还是没有言语。
    “原谅我,原谅我的吻,刚刚的酒,我醉了。”张西兮说。
    刚刚喝的啤酒像一个台阶,给他下。
    肖夏继续没有言语。
    “你一定是生气了。”张西兮说。
    “我想起了一个成语。”肖夏终于开口了。
    “什么成语?”张西兮问,以为会是一个恶毒的成语,但期待一个浪漫的成语。
    “驴唇不对马嘴。”肖夏低头笑语。笑,在张西兮眼里是一个好现象,也许证明肖夏并没有为他的突兀的吻生气。
    “为什么?”
    “毕竟,两个男人是不太适合吻的。”
    “不太适合,并不是不能。”张西兮欲再吻上去,但肖夏防微杜渐地推开了他。
    “那个是一件挺即兴的事情,断了就是断了,没法儿续了。”肖夏说。
    “哪个?”张西兮问。
    “你醉了。”肖夏说。
    “嗯,我为你醉了,且醉得不清。”张西兮是吊儿郎当的姿态,好像豁出去了。
    “有很多人为我醉过,我都习惯了。”肖夏说着,侧过脸,眼睛漫无目的地看着。
    “而我是乌合之众中的一个,实在没什么特别?”张西兮说。
    “你很特别。”肖夏说。
    “性别上的特别?”张西兮问。
    “其实,你完全可以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然后,你们做别人眼中一对幸福的情侣,不要……”肖夏为张西兮设计着爱情的路途。
    “不要什么?”张西兮问。
    “不要来爱我。”肖夏说。
    “你想我爱你?”张西兮问。
    “不想。”肖夏说。
    张西兮正要说什么,肖夏的手机轰轰烈烈地响了起来,肖夏掏出手机,向张西兮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便转过身走到不远处的路灯下接起了电话。
    蒋妮又要和他约会了,他们的约会,与其说是约会,不如说是约炮。她不管他的男人是什么时间,只要她想要,她就要!
    他曾好几次从一楼水房的窗户逃走,一楼护栏上的锁一直虚伪地悬挂着,随便一把钥匙——只要能进去——就能把它打开。这把锁像极了“有性就好”的女人。
    “亲爱的,月经已经让我们一个星期没有做·爱了,现在它过去了。”蒋妮说。
    “你的意思是,它过去了,我过来呗?”肖夏问。
    “过来啊,过来啊,你快过来。”蒋妮诱之以腔调。
    “明天吧,现在已经11点多了,是肾最脆弱的时间。别在男人最虚弱的时候刺激他。”肖夏晓之以科学。
    “我的月经很不规律,没准儿明天它又来了,它又来了!我是绝对不会再在经期做·爱的。11点多了是肾最脆弱的时间,别在男人最虚弱的时候刺激他?月经期间,还是我的子宫最脆弱的时间呢!你怎么还曾经一度霸王硬上弓?!我又是子宫内膜炎,又是输卵管炎,又是盆腔炎,又是附件炎,都是经期做·爱得来的,你一点儿负罪感都没有吗?”
    “做·爱不是为了有负罪感。”肖夏说,“我也因此被你的月经分泌物感染得了尿道炎。我霸王硬上弓?哪一次不是你极尽挑逗!一个巴掌拍不响。”
    “一个巴掌也能拍响,拍我的屁股不就拍响了嘛!啪~!啪~!啪~!”蒋妮声情并茂地说。
    “你等着我,小骚B。”肖夏也声情并茂地说。
    蒋妮并不介意肖夏这样称呼她,相反,对这样的称呼有快感。
    每一次,他和她嘿咻,既像瀑布,又像火山爆发,是沐浴水火的,但每一次的沐浴水火都是局部的,肉体上的局部,实在难以想象,如果没有生殖器,他们的爱情将安放于何处?
    “我朋友临时有点儿事,你要自己回去了。”肖夏以略带笑意的眼眸看着张西兮,缓慢而轻绵地说。
    “我不会自己回去。”张西兮扬起头,眼神一不小心又含情脉脉了。
    “嗯?”肖夏有些吃惊张西兮的反应,他以为张西兮会听话地顺从。
    “我会和出租车一起回去。”
    张西兮伸手招停了一辆出租车,随后,便驶向另一片夜色中。
    到了寝室楼前的时候,张西兮拨通了汪洋浩博的电话。汪洋浩博为他开的水房的窗户,那个肖夏曾从那里逃出去和蒋妮嘿咻的窗户。
    她恋他,如驽马恋栈豆,她想起他,像口渴思饮,反正不是和饥有关,就是和渴有关。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汪洋浩博是酸溜溜的语气。
    “一个人,不回来能去哪儿呢?能去哪儿呢?开房吗?”
    今晚,在张西兮心里,有过和肖夏开房的情景。
    “你不是和肖夏一起出去的吗?”
    “一起出去没一起回来就不算一起出去。”
    经过水房的时候张西兮洗了洗,便伸了个懒腰叹道:“啊,睡觉了!”
    夜已经深了好久了,手机上的日期已经是明天的了。
    不,既然到了,就是今天。
    今天,爰爱老师和父亲还在谈。
    
    第15章 都为爱情
    
    爰爱老师的父亲这次来,是为了收回房子,收回房子的方式很柔和,是催她出嫁。嫁出去了,自然就住到了别人家。
    至于父亲为什么要收回房子,要听一听下面的对话!
    “两年了,他们还是会用奇怪的眼色看我们,像我们是罪人一样,像我们很落魄,很可怜一样。”一个身材精瘦的中年男子对冷天恬淡地笑着说。
    他简直是太瘦了,似乎是一副骨架被涂上一层肉料后再精雕细琢的产物。他站在那里,轩轩韶举。他长着一张钻石脸,一双让人觉得里面藏着星星的眼,虽然年纪大了,但宝刀未老。他站在那里,仿佛是一个“清净”的化身,因为他没有多余的肉,一身衣服的颜色也很朴素,看起来呢,又是很恬适的样子。但他当然没有清净,还是眼根贪色,耳根贪声,鼻根贪香,舌根贪味,身根贪细滑,意根贪乐境,还是能为爱情奋不顾身,还是对别人呲牙咧嘴说出的话有所耳闻,而不能当屁处理。
    他站在那里,侧而视之,颇具林下风气,正而视之,精致至极。这精致光做好表面工夫是得不来的,光是瘦也是得不来的,既做好表面工夫又瘦还是得不来的,根本原因是他有一副错落有致的骨架啊!
    “但其实我们活得很好,不是吗?”冷天说。他也是恬淡地笑着。
    “但我想到另一个地方,不像现在,我们周围就是这来来回回固定的一部分人,不像现在,要和那些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不像现在,整天背负着成见。我想到城市去,都是陌生人的地方,思想开放一些的地方。”
    “现在你开始顾忌这些了?当初你的不顾一切呢?”冷天轻声细语地问。
    “我当然不顾忌这些,我怎么会顾忌这些?那不是我的境界。”韦轩风度翩翩地说着,“我只是想把我们的爱放在一个好地方,我只是对我们的爱负责,不想让我们的爱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了,我们的爱那样纯洁,不想让他们再对我们的爱街谈巷议了,你知道,农村人是不容易说厌一个话题的。”
    冷天面对着他,双手抓着他的两肩有韵律地揉搓,然后,温文尔雅地问:“那要怎么办,我的韦轩?把这个地方卖掉吗?”一面说着,一面靠近他的嘴唇。
    “你看一看窗外。”韦轩说,伴随着一股暖气流进入冷天的呼吸系统。
    于是,他们在这个草房子中,在这个晴空万里的上午,同时望着窗外,窗外,院内的山楂树贪得无厌地白花花开着,旁边,黑土培成的垅上是生菜,茄子,茼蒿,辣椒,井然有序,各有各的地盘儿。
    “我其实挺舍不得这个‘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地方的。还记得去年我们种的赖葡萄吗?成熟的时候,外面黄黄的,里面红红的,吃起来甜甜的,很好看,很好吃,很养血滋肝,很润脾补肾。”韦轩淡淡地说。
    “你又像个孩子了。”冷天笑语,眼神柔软,似水流转。
    “不能卖掉这个地方。这是地球上唯一一片属于我们的土地,可以随便播种,随便操控,变成我们需要的样子,喜欢的样子,可以作为一个退路而存在。”韦轩认认真真地说。
    “让它荒芜吧,让它荒芜,也不能把它卖掉。”韦轩继续说。
    此时,窗外经过一个扛着锄头正前往地里的青年男子,他故意朝他们的草房子看了一眼,看到他们此刻搂搂抱抱的样子,嘴里嘟囔了一句,一句什么他们听不清。
    这里,除了房子是盖的,地是种的,几乎一切都是天然的,空气天然,头顶的天空天然,瓜果蔬菜的颜色天然,鸡鸭鹅下的蛋天然,井里清冽的水天然……但人心不是天然的,是平地起波澜的。
    “你猜他说了什么?”韦轩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地笑问冷天。
    “他爱说什么说什么,他算什么!”冷天呵呵地笑着说。
    两个人说轻快的内容也好,说感伤的内容也罢,两个人的对话一直是在两个人或深或浅的笑容中进行的。
    也许,喜欢对方就是会在对方面前不由自主地笑,那笑受着生命能量的冲动牵引,每一次笑都像新的一样。
    “你在城市不是有一栋房子,是你女儿一个人住吗?”韦轩问。
    “对啊!”冷天毫无多虑地回答。他从来不把韦轩的话当作别有用心的。
    “她到了女大当嫁的年龄了吧?”韦轩问。
    “你不说我都忘了,也该催一催她成家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对象呢?”冷天说。
    “你眼里只有我了吧?把你女儿都忘了!”韦轩做出替他女儿嗔怪的模样。
    “你知道就好。”冷天闻上去,他总是先闻一闻他,再吻他。
    韦轩将身子退后,回避了冷天的热情,问:“房产证上写的还是你的名字吧?”
    “当然了,房产证在我打算去追随你的时候,就已经被我私藏了起来,我知道你只有一个破草房,知道我们将来会面临着‘孤立无援’的风险,你膝下没有儿女。”冷天说。
    “我连家都没成,我膝下怎么会有儿女?不能结婚,我就不结婚,谈不出恋爱的感觉,我就不去谈恋爱,不像当初的你。”韦轩说。
    “你还在耿耿于怀?”冷天问。
    “真喜欢起一个人来,没有人不耿耿于怀,虽然你并不情愿,但不情愿也是你把身体给了她。”韦轩说。
    “身体第一次给了谁,身体就是谁的,我第一次给了你,你一定记得那个夜晚,我们一起守卫边疆的那个夜晚,那个夜晚只有我们。”
    “你不结婚才对。”
    “我不结婚对得起我父母吗?”
    “我就没结婚,但我觉得我没什么对不起我父母的。他们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一定还牵挂着我,所以一个人也挺好的,不和这个世界上有感情的东西有瓜葛,行将就木时心里也是空空如也,了无牵挂的。”
    “那么我们分手吧!分手,你就荦荦孑立了。”
    “你敢!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其实等于荦荦孑立。我们合二为一。”
    “瞧你这张嘴,越来越会说了。”
    “仅仅是越来越会说了吗?”
    两个人彼此“心怀鬼胎”地笑着。
    说时迟那时快,韦轩拉着冷天避开窗户的位置,半蹲下来,将冷天的腰带解开,嘴唇就开始带领口腔里的配置工作了。
    在品尝一番琼浆玉液之后,韦轩说:“我想住在那栋房子里,过我们的小日子,我们年纪大了,也种不动地了,把地承包出去,我们去城市里打工吧,我也想转换一下我们的生活方式。你去谈一谈你女儿的嫁娶事宜吧!也是作为对她的关心,嫁出去了他就住在别人家了,然后我们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住进去了。房产证藏在哪里?你还能找到吧?”
    “应该能。”
    “那你快回去找出来带回来,别夜长梦多。”
    冷天总对韦轩惟命是从,所以就有了现在冷天坐在爰爱老师对面的局面。
    爰爱:你应该很幸福吧?
    父亲:还好。
    爰爱:应该比我妈幸福,如果幸福是两个男人在一起生活的话。
    父亲:幸福不是两个男人在一起生活,幸福是和喜爱的人在一起生活。
    爰爱:你就不应该结婚,当然,如果你不和我妈结婚便不会有我,这一点,我要感谢你。说吧,什么事?
    父亲: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你,年龄不小了,也该出嫁了,有对象了吗?
    爰爱:正在谈。
    父亲:做什么工作的啊?
    爰爱:以前做油漆,负责给墙体美容,现在卖化妆品,做化妆品业务员。
    父亲:方便可以约见一面。
    爰爱:他经常出差,目前不方便,方便也不想你和他见面。
    父亲:为什么啊?
    爰爱:我怕你会爱上他。
    父亲:又开爸爸的玩笑了,没大没小。
    爰爱:爸爸,我理解你,我尊重你的性取向,古代时就有男人喜欢男人的现象,包括在我们班级,我也隐约发现有这样的现象。
    父亲:你理解就好。他有房有车吗?
    爰爱:没车没房,父母双亡。
    父亲:什么都没有,你怎么就上钩了呢?
    爰爱:但我爱他,爱不才是最重要的吗?还上钩,车和房是诱饵吗?恋爱是像钓鱼吗?
    父亲:你们同居了吗?
    爰爱:同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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