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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轻水不惊-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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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怎样了?”
    “之前也许只是图个乐儿,图个快活儿,生理上的。现在,我开始注重内心的感觉了,再也不会和一个我不算爱的人在一起了。”
    其实是那个“剧痛”产生作用了,通过后遗症。肖夏感觉到它的那块儿,曾剧痛过的一面儿比另一面儿脆弱,洗澡的时候,被花洒洒下来的稍有力度的水线冲击到也痛,被碱性稍强一点的肥皂沫儿覆盖到也痛,这样的偶尔有一点偶尔重一点的痛,削弱了他在爱情中的动物性,他不自觉地就已经脱离了“用下半身思考爱情”的低级趣味,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他对爱情的思考,上升到了心脑,他变得觉得一个人好才和这个人上床,因为仅仅靠单纯的生理反应,他已经得不到酣畅的快感了,因为伴随着的一丝丝痛感总是让他分心。他需要一些心理作用才能兴致勃勃,欣欣向荣。所以他要真的喜欢一个人,才不会感觉阳痿。
    嗯,他要真的喜欢上一个人才会拯救自己。
    “张西兮会被你带走吗?”肖夏继续说。
    “不会,但以后会和他有歌曲上的合作,所以他以后的生活也不会差。”丁木目光坚定地说,“为什么这样问啊?”
    “随便问问。”
    “再问一次。和我在一起,你以后的日子是养尊处优的,并且我会给你露脸儿的机会,凭你的容貌,你一定会红,那么,以后的发展,你想一想吧,你可想而知,你要不要和我走?”
    “不要。”肖夏声音瓷实地回答。此刻,他心里想,张西兮不也是一个潜力股嘛,为什么要和你走呢?但只是一个一闪而过的念头。
    丁木至此明白一个道理,多有才华,未来会多有钱,多有声势,也许你爱着却不爱你的人还是会不爱你,毕竟陷于才华的前一步是始于颜值,或者,毕竟有人不稀罕这些。
    没过多久,学校来了个英语外教,是个身材高大紧致的帅哥,但是也帅不过肖夏,揣无从因为英语听说能力强,而占尽了风光,在外国人的审美里,她也美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渐渐,两个人偷偷谈恋爱了。
    时间就这样进展着,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无关痛痒,可过了一段时间以后,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几个月,也许是几年,大多数人都会感慨虚度了光阴。
    张西兮已经在这里住快一年了。至此,他已经一年没有和肖夏有过超过一分钟的时间相处了,偶尔碰巧在走廊打个照面也只是打个照面,以前肖夏不主动,他主动,现在是肖夏不主动,他也不主动了,他在学校已经小有名气了,不缺乏追随者,可能有些心高气傲了,但他知道自己还惦念着肖夏,只要肖夏一个主动,他就会顺从,且兴致冲冲,但肖夏也许在他们还可以“有机会见面”的高中剩下的时间里不会主动了,上了大学,各奔东西,如果没有命运眷顾,这个人也就只会在怀想里出现了吧。
    住的地方是学校附近,楼下是餐厅,经营盒饭,麻辣烫,酸辣粉,担担面等,中午,学生会来这里吃饭,楼上用不隔音的木板隔成了好几个房间。张西兮一个人住一个房间,他把它打扮得诗情画意的,他的的确确是一个爱干净的小孩,纤细善良。高二下学期的时候,也就是现在,他终于学不下去习了,他走了艺术特长生的路线,选择了音乐,来中和自己和之前比下降了百分之二三十的成绩。这之前丁木一直没有找过他合作,但因为名字曾在电视上出现过几次,前不久,有一个不出名的经纪公司想聘他专门写词供给一些三四流的歌手在小来小去的商演上唱,但他委婉地谢绝了。他觉得,他写的歌要留给自己唱,不忍心将词活生生地拿给别人唱,尤其拿给只靠一副破嗓内心没什么情怀的人唱,那时候,他爱音乐中的自己胜于爱心中的音乐。丁木因为那是他吉他的启蒙老师,且同班同学关系密切,他才破例而为之,但他不后悔,他感谢丁木还来不及,是借助丁木这个媒介,才将他的原创歌曲散播出去的,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对未来已经很有信心,不差这一次不起眼儿的机会,况且把自己过早地投放到一个专一的领域,也许并不是什么好事,最重要的一点是,肖夏还在这个地方,肖夏还在这个地方啊!
    不知道这样的选择是成熟还是不成熟,但可以肯定,他内心相信的东西太多,太异想天开了吧,这是容易让人不成熟的因素。
    
    第40章 可以遇见你的日子,我尽力风度翩翩着
    
    一个不紧不慢的中午,阳光柔软地照着,张西兮在回去换一双运动鞋的路上,因为下午有一节体育课。从楼上一级一级踏着楼梯轻巧地下来的时候,他想今天一定要打一场精彩的球赛,想到这,脸上轻而易举就扬起了笑容。走出楼下的门框,一张脸吸引了他眼睛的余光,他当时没戴眼镜,模模糊糊感觉那是一张好看的脸,便在走近的时候,有意窥了一眼,几乎是同时地,那个人侧头抬眼也看着他,他们的目光相撞了,这不是在走廊里打个照面,在走廊里打个照面还可以挤出一个笑容匆匆走过,但在这里相遇,不说点什么,也许都会觉得过意不去。于是,两个人也几乎是同时说话,张西兮感觉到他们的话打架了,就停了下来,肖夏也停了下来,因为肖夏也感觉到他们的话打架了。
    “哦,你先说。”张西兮对肖夏笑着说,表情极不自然。
    “你也来这里吃饭吗?”肖夏问。
    “不,我来这里换鞋。”
    “嗯?”
    “我住这儿。楼上。”张西兮将头侧仰示意着。
    “噢,你住这儿啊!”
    “你经常来这儿吃吗?”张西兮问。
    “没有,第一次来,本来今天也不会来,我经常吃的那家煲仔饭今天没开门儿。”
    “第一次,就遇见你了。”张西兮说,“呵呵,有点儿像第一次遇见你时,那样。”
    “你住这儿多久了?”
    “一年多了。”
    “每天中午都回来吗?”
    “差不多。”
    “算起来,我们已经很久没正经八百地见一面了。”
    “嗯。”张西兮低头说,“现在是十二点。”
    抬头的时候,肖夏已经吃完盒饭,放下筷子了。
    “嗯。”肖夏说,“你是想说,离午休结束还有一段时间吗?”
    “对。”
    “你还想说,让我上去坐坐。”
    “其实,你一直懂我。”
    “今天很好看。”肖夏望着张西兮的一身打扮说。
    “可以遇见你的日子,我尽力风度翩翩着。”
    “我是说,今天很好看,你看天多蓝,云多有型有款。”肖夏说着故意转过身望天。
    “我知道我于你,如浮萍于水,浮萍太轻,水波澜不惊。”张西兮说。
    肖夏已经让张西兮忘记了,这里还有一桌儿一桌儿的其他人在吃饭,故说出了一些听上去口无遮拦的话。
    肖夏一时没有听清。
    “你说什么?”
    “我知道我于你,如浮萍于水,浮萍太轻,水波澜不惊。”
    “还是没听清。”
    “一些话只适合阅读,不适合听。”
    “那你为什么说?”
    “为了过瘾。”张西兮说,“我们还要说下去吗?”
    张西兮的意思是说,如果还要说下去,就去楼上坐坐,慢慢说,毕竟这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
    “不了。我要回去了。拜拜。”肖夏起身,招手,转身,走了。
    “拜拜。”
    就这样原本可以一起走的,可以一起在马路上靠右侧通行,可以一起穿过操场,可以一起拾级而上,可以到了一定楼层才会分道扬镳的两个人,就这样分道扬镳了。
    这样另类的告别,也许一定是因为心里有什么。其实,肖夏应该问一句:“你也回去吗?”
    一路上,肖夏在前,张西兮与他保持一定距离在后,肖夏没有回头,张西兮也没超越他。
    在这以后的日子里,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情发生,新闻也挺平淡的,可以说周围的一切都清淡地进行着,太阳在一点点地去直射北回归线,白昼越来越长,似乎越来越难打发时光,对于一个孤单的人来讲,但张西兮还好啊,他还有梦想,他还可以弹琴,还可以把磁带放在复读机里听,在别的同学眼里一心只想学习好的时候,他已经有时间和精力做一个文艺青年了。这当然显得特别。同住在楼上的别的同学,都经常来他的房间坐坐,想听他弹首歌,放松一下,想感受一下这个特别的小伙子,说心里话,他们都挺崇拜他的,但遗憾的是,他们都入不了他的眼,不然,他应该会轻取一份爱情的,也就不再孤单。
    七月以前,夏至以后,一个学期又将结束的时候,校门外,出现了卖盆栽的老两口儿。一个午后,肖夏原本步履匆匆,见此情景却驻足观赏了挺久。
    “看好了就拿着,别犹豫,有的时候吧,一犹豫就没了。”卖花的大娘看肖夏看了挺久,仍有去意,便说。
    “相中哪个了,孩子?”大娘的老伴儿大爷问。
    “他是来赏花的。”大娘慢悠悠地说。
    “你看大娘看得多透!”肖夏笑语,然后又说,“赏花也不白赏,回去之后惦记,惦记惦记就来买了。”
    “一来,发现已经没了。”大娘经验十足地说,“你喜欢的花已经被人抱走了。”
    肖夏听闻,还是转身走了,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是来赏花的,不是来买花的,但大娘的话并没有成为耳旁风,而是吹进了他的心中,他现在比从前懂自己,他觉得要做些什么和内心应和,于是,那以后,他每天都去校外的一家餐厅吃午饭。
    终于在这个学期结束以前,他又遇见了他。还是一个中午,他去他住的地方吃午餐,他一面吃一面注意着,终于在一个俯仰之间,他看见了一个背影,标致地经过后厨,转弯拾级而上,他在用心地,听他的脚步。
    心不在焉地吃完以后,他请求借用一下卫生间,他知道卫生间是在楼上,于是他就去楼上了,带着一个正当的可以说出口的理由。他在楼上环顾了一番,只有一个房间敞着门,他猜那是他的房间便上前,上前看见了一个弯腰的背影在整理书籍,他回过头来,愣了一下,惊讶地问:“你怎么来了?”
    “那个,我想上厕所,厕所在哪儿?”他一边说一边挠着头。
    “往前走就是了。”
    他迈开了步子进入了他的房间。
    “你不是要上厕所吗?”
    “你不是说往前走就是了嘛!”
    “右转往前走就是了,这么个小空间,两眼就能看个全面,告诉你方位还要告诉得那么具体吗?你傻吗?”
    “对,我傻。傻到现在才来找你。”
    “你今天怪怪的。”
    “昨天你知道我什么样子吗?前天你知道我什么样子吗?大前天你知道我什么样子吗?等等,时间再往前推,你知道我是什么样子吗?”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说我今天怪怪的?好像我们每天·朝夕相处似的。”
    “你真的变了,这不是我曾认识的你,我曾认识的你说不出这样具有思辨性的话。”
    “我就是变了啊,比如以前喜欢看圆月,现在喜欢看弯月。弯弯的,像你。”
    “我哪里弯啊?”
    “笑眼弯弯。”
    两个心领神会,心知肚明地笑了。
    “怎么不找我?以前你不是挺主动的吗?”他继续说。
    “我变了啊!我明白了一些事情,明白了我总不能一直主动,我要消极一会儿来看看那个人是不是会对我主动。”
    “在你的时间观念里,一年是一会儿吗?”
    “如果你两年不来找我,两年也是一会儿,一辈子不来找我,一辈子也是一会儿。”
    他听着,也红着眼睛看着张西兮低眉垂眼地说着。
    “你瘦了。”他突然开口。
    “没有,我胖了,一个明白的多了的人怎么会瘦呢!早都心宽体胖了。”
    “除了你上面说的那些,我明白了一些事情,明白了我不能一直主动,我要等一会儿看看那个人是不是会对我主动。你还明白什么了?”肖夏说。有一部分话是模仿张西兮的声调说的。
    “还明白,这世界上有那么多种感情,我为什么要对爱情执迷不悟呢?小的时候我不是很快乐嘛,但小的时候我有爱情吗?还明白一个人一生的时间不可能只会喜欢一个人。”
    “你又有喜欢的人了吗?除了我。”肖夏小心翼翼亦不要脸地说。
    “目前没有,还没有人可以取代某人在我心中的位置,但我希望有,然后,说不定我们就很容易地在一起了呢!”他说,“我们不是指我们,我觉得你能听得懂。”
    “如果我们在一起以后,有人取代了我在你心中的位置怎么办?你就会和我分手?”
    “我没有说‘某人’是你,而且我说了,我们不是指我们。”张西兮面色红润地说。
    “我听得懂,我听得懂,某人就算不是我,我们就算不是我们,但我重新起头了,我重新起头了,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们是重新开始的我们。”
    “我们在一起以后,我肯定绝不会有人能取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所以我们决不会分手。”张西兮对肖夏的上一句做出回答。张西兮的心此刻已经是融化了的,外表再装矜持冷漠,肖夏一主动他就禁不住卸下盔甲灰飞烟灭。
    “我爱你。”肖夏趁热打铁,火上浇油。
    “你说什么?”
    “我爱你。”
    “你爱的人太多了,你崇尚墨子吧?兼爱非攻。”张西兮说着,前半句还挺严肃,后半句竟禁不住笑了。
    “正好相反,我只爱你,而且我,攻。”
    “我要我们把关系挑明再谈情说爱。”张西兮低眉垂眼已羞答答到辣眼睛,“我已经不能热衷于暧昧了。”
    “我们谈恋爱好吗?”肖夏含着眼泪。
    张西兮向肖夏的肩膀凑了凑,说:“有鼻炎真不好,去闻你时,再用力也觉得用不上力。”
    肖夏一把将张西兮抱住。
    “把门关上。”张西兮说。
    情有独钟,臭不要脸,心事浮肿了那么久,在这个中午,他终于和肖夏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身体在一起,精神也在一起了。
    
    第41章 一言不合就啪啪
    
    在床上,两个人双双躺着,肖夏抱着张西兮,闻着他像闻一块毛巾,显然对中午时的温柔蹂·躏,意犹未尽。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晚上。晚自习过后,月光柔柔洒着,夏风柔柔吹着,走廊人声喧哗,肖夏在班级门口等张西兮的场景,其实挺美不胜收的。
    “你想过我们会像现在这样吗?”张西兮问。
    “想过。几天前想过。”
    “很久以前,我就想过。”
    “很久是多久?”
    “从看你第一眼的时候。”
    “那也没有多久。”
    “对于我,那太漫长了。”
    “现在好了,现在再也不会有漫长了,我在你身旁啊!”
    “我是一下子爱上你的。”
    “我是一下子一下子爱上你的,也是一下子一下子上你的。”
    “讨厌。你泡脚吗?”
    “嗯,泡完脚泡你。”
    “泡完脚泡茶。”
    “晚上喝茶睡不着。”
    “就是想睡不着呢,今晚太美好了,睡过去,多可惜啊。”
    “好吧,我说不过你。”
    张西兮从肖夏的臂弯爬出来,用快壶烧着水,水开了以后,倒入盆中,又加入适量的凉水,坐在椅子上,用脚试了试水温后,叫肖夏起来泡脚。肖夏起来,坐在床沿,张西兮将他的袜子脱去,像照顾一个小孩,就这样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椅子上,中间是一个盛着温水的盆,两个人的脚,在盆里相互碾压,臭味相投了一阵儿。
    泡脚结束,张西兮为肖夏擦完脚,肖夏躺在床上优哉游哉,张西兮在地上来来回回拾掇。
    “铁观音,七泡之后有余香。”张西兮一边说着,一边鼓捣茶叶。
    “在我眼中,你就是这铁观音。”肖夏在床上欲求不满地看着。
    “为什么啊?”
    “七泡之后有余香啊!”
    “我还没被你七泡过呢!”
    “今晚上就七泡,好不好?”说着肖夏下床,抱住张西兮,对他推磨扣抓,像炒茶的手法。
    “七泡之后有余香,但终会淡如水啊!淡如水怎么办?”张西兮回过头贴着肖夏的胸脯说。
    “那个时候,我们就变成君子之交了,不也挺好的嘛,谁七老八十了还天天那个啊,那个时候就本该是淡如水的啊!”
    “七老八十?你是说我们吗?”
    “嗯。”
    “我们会那么久吗?”
    “会的。”
    “但我们必须活那么久,才有可能会那么久。”张西兮说,“你不要抽烟了吧。你对你自己不好,你自己会报复你的。”
    “我想我应该不会抽烟了,已经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谁还抽烟呢!”
    “你的前两任都不是你喜欢的人?”
    “不是喜欢的人,都是随随便便厮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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