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萍轻水不惊-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蛭偈备谋渲饕猓颜獯卧记耄弊髁艘淮卧ぴ肌�
    “不知道。”张西兮说。
    “有点儿意思了,趁热打铁,再吸一颗。”张西兮说着又从烟盒里拿出一颗。烟雾将他们的躯体染成了淡淡的烟草味。
    肖夏是那个,他想和着一起飞黄腾达,当然零落成泥也好,和着一起清幽淡雅,当然,烂醉如泥也好,和着一起吸取天地日月之精华,当然腐朽也好的人。和肖夏在一起,无论做什么,沦落成什么,他都觉得是把时间浪费在了美好的事情上。
    当然,这些都是他在得到肖夏之前的想法,那个时候他欲·火中烧,精虫上脑,似乎什么都可以为“得到他”作出让步。
    抽烟抽醉了,不知不觉他便迷离了。就这样在精神的享受中睡了过去。但在凌晨一两点的时候,他却出乎意料地醒来了,他从没有在这个时间醒过,以往这个时间,都是他熟睡的时刻,他想了想,也许老天爷是希望他做点什么,不希望这样没有进展,这样缠绵着却没有进展,他感觉到肖夏是熟睡着的。
    他吻了肖夏,用嘴唇按摩着他的嘴唇,还好他没有要醒的迹象,他便吻得深沉了一点,他还是睡得深沉的样子,他想种一个草莓吧,这样在他醒来的时候,那个草莓,似乎可以替他再向他表达一些什么,被别人看到谈起的时候,就像他们之间的“猫腻儿”被谈起,虽然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猫腻儿,因为猫腻儿都是两厢情愿的,这样在他醒来的时候,他的吻仿佛还和他在一起。
    于是他在他的脖子上用最温柔的力气种了一个草莓,他还是没有醒,亦没有动。他将身子倒躺过来,他闻他的脚丫,他觉得那是世界上的好味道,他吻他的脚丫,吸吮着他的大拇脚趾,也许是为了弥补上一次他把它伸到他嘴里时,他没有顺势而为的遗憾吧。如果不忐忑,他的整个意识都是酣畅的,但酣畅感觉的增加,让他的忐忑越来越弱,这是快感对于怯感的胜利。
    自从肖夏交给他自·慰后,他去过水房的厕所试过几次,厕所的挡板足够高,锁又完好,足以成为一个隐蔽的空间。他明白,对那里捋,会让人美得难以言说,但他并没有因此不能自拔,他喜欢玩跷跷板,因为跷跷板是两个人的事,他不喜欢只是自己给自己回应,那样出来之后是空虚,对方给回应出来之后才是满足,才不觉得伤元气。
    他想用嘴弄肖夏的那里。他将肖夏的腿张开,跪在他的两腿之间,俯下身,低下头,就去做了。他已经被快乐冲昏了头脑,冲昏的头脑让他更快乐,人为什么一定要保持理性呢?保持理性有时像生命刷了一层油漆,像身体穿了一件湿布衫,理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人生那么短暂,如果所作所为是关于爱的,那就尽情来吧,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当然前提是没有伤害!
    他不怕他醒来了,他倒有些希望他醒来,醒来看一看他对他的爱,看一看吧,或许能触发他的兽·欲,触发他在爱情里的动物性,然后起身给他回应。
    张西兮已经察觉肖夏在渐渐醒来,但却愈演愈烈,他要把肖夏拉下水,也让快感冲昏肖夏的头脑,然后也许他会和自己亲吻、相拥,入肉。
    肖夏坐了起来,注视着这个正在自己身体中间忙得不亦乐乎,如痴如醉的人,底气十足地说出了:“你是变态吗?”然后将张西兮推赶下床。
    如果他不得寸进尺,而适可而止,就不会有这样一番尴尬的场面了吧?如果不,就还会维持一个不温不火的氛围吧?但那样多不过瘾啊!他知道这件事只怪他自己,怪他不想再藏着掖着再压抑着。他流下了眼泪。
    当然啊,如果你要驯服一个人,就要冒着掉眼泪的危险。
    
    第32章 弹着吉他唱着歌
    
    清晨的阳光格外刺眼,阳光再烈也融化不了这雪,因为气温是最大的阻隔,像爱再炽热也融化不了对方,因为性别是最大的隔阂吧,但如果细想起来,性别成为爱情的隔阂并不科学啊!因为是男是女,是性染色体“XX”“XY”随机组合决定的啊,既然是随机的,为什么要对随机的东西认真呢?
    人类的自然受孕没有对是男是女认真,也许是想告诉你,告诉你也不要认真!
    揣无从决定今天趁着第二节课下课后的课间向心仪已久的帅哥表白,因为中间有个做广播体操的时间由于是冬天变成了课间,所以她浓妆艳抹来上学,丁木也把吉他带到了班级。
    早自习的时候,爰爱老师时不时地看揣无从,远望去又发现教室后面的白色墙壁扶着一把吉他,问:“那是谁的吉他啊?”
    “我的,老师。”丁木回答。
    “哦,你好像说过你擅长弹吉他。”爰爱老师想起了什么似的说。
    “把吉他拿到班级做什么啊?想给同学表演一个啊?”爰爱老师笑容满面地问。
    “不是,因为今天的一个课间需要用它做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啊?”
    “呃……”丁木话音刚起。揣无从一个夸张的咳嗽声如雷贯耳。其实丁木不会说实话。
    “你怎么了揣无从?”爰爱老师关切地问。
    “没怎么,嗓子疼。”
    “嗓子疼还敢咳嗽出这么大动静儿,真猛!”爰爱老师说,“你今天的妆容好奇怪啊!你要参加舞会去啊?”
    “昨天晚上玩去了,回来太累了,就没卸妆,早上起来晚了,怕迟到还是没卸妆,所以就这样了。”
    “学生要有学生的样子,你挺漂亮的,没有必要画这么浓烈的妆。”
    爰爱老师的话引发了哄堂大笑。这让揣无从有点难为情,因为她知道同学们为什么笑。
    “你们怎么了?吓我一跳。”爰爱老师说,“下次你们想一起笑的时候,提前和我打个招呼,要不然我受不了。”
    爰爱老师现在生活得很小心翼翼,生怕动了一丁点儿胎气。
    “既然大家这么开心,那就锦上添花,让大家更开心。”爰爱老师号令天下似的说,“来,丁木给大家弹一首,拿都拿来了。”
    丁木没有放过这次表演机会,离开座位,拿起吉他,走上讲台,二话不说便开始弹唱了起来:终于等到七八月份吃西瓜的季节
    我对你的爱还依然很直接
    不是我不懂婉约
    而是你过于美丽
    桃李从来不言语
    仍吸引人们走去
    终于又到七八月份吃西瓜的季节
    其实是到了西瓜便宜的季节
    我对你的爱突然间变婉约
    不是我的情热褪了色
    而是你已有人陪着诳街
    我不再能那么直接向你倾斜
    我以为最美丽的词语是玉树临风
    就算你感冒了也是玉树临风
    也不知是哪股邪风将你吹进我的梦
    让我觉得路漫漫其修远兮
    “这是谁的歌啊?”爰爱老师问丁木,没等丁木回答又问同学们:“你们知道唱的是什么歌吗?”
    “不知道。”同学们说。
    “呵呵,当然不知道,我自己写的。”丁木说。
    “作曲作词都是你吗?”
    “对啊!”
    “够厉害啊!”爰爱老师向丁木竖了个大拇指。
    “桃李从来不言语仍吸引人们走去,是取自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吗?”爰爱老师问丁木。
    “对啊!”
    “有前途,报大学时报考音乐学院吧。”
    丁木这一唱,让同学们把这个早自习上得五味杂陈的。她在同学们心中的印象已经不一样,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恨。
    第二节课下课后,丁木拿起吉他和揣无从双双出去,揣无从先拿着吉他来到了寝室楼和围墙之间的一个隐蔽空间,丁木则敲开那个男生班级的门。
    “你好,找一下巩帅。”
    男生走出教室,问:“什么事?”
    “有个人要见你,跟我走一趟。”
    就这样男生被领到了揣无从面前。揣无从将吉他交给丁木,暗示其准备伴奏。
    “这首歌的名字叫《你非我莫属》。”还没等男生问青红皂白,甚至都没有寒暄几句,揣无从就冷不丁地开口了。然后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开唱了:如果你走过时
    我能留住你一缕呼吸
    凭借这缕呼吸
    我也许会一辈子不再需要氧气
    如果你走过时
    我能变化成美的样子
    或许你走过我你也没有走过我
    我愿意看你红润脸庞带着羞怯的慌张
    在你眼镜框上找那生动的灵光
    曾想像海棠一样为了暗恋隐去香
    可你的味道太嚣张
    未说出口的话在我心里已经甚嚣尘上
    如果嘴巴是心的堤坝
    它已不得不决堤啦
    它已不得不决堤啦
    我喜欢你啊
    喜欢你啊
    喜欢你啊
    我喜欢你啊
    歌词较之前变了,是因为准备途中丁木建议她把歌词改一改,因为既然是表白,就不要“灭我军气势”,要自信,要相信未来,所以连题目也改了。
    “你为什么这样打扮?”男生对揣无从说。
    “被我的表面吸引,你才有机会走进我的内心,眼睛爱了,心才会爱,让我们谈一场刻骨铭心的恋爱吧!”
    “和你刻骨铭心,我只会觉得恶心。”说完,男生转身吊儿郎当地走了。
    多年以后,或者就在不久以后,揣无从也一定会觉得恶心,谁没爱过几个人渣呢,哎!
    中午,肖夏和苏眉一起吃饭的时候,苏眉问起肖夏脖子上的紫色是怎么回事,肖夏说是嗓子疼用手掐的。
    “嗓子疼你掐旁边干什么啊?”
    “有时候,旁敲侧击比直来直去更有效果。”
    苏眉竟然从这话中听出了性暗示的意味。
    再说揣无从,表白铩羽而归,遂晚自习过后她和丁木直接去了校外的木子铁喝热饮,欲解烦心。
    “我是不是太丑了?”揣无从眼含泪光一脸伤心地问丁木。
    “既然丑,那就让别人爱上你的内涵。”丁木给予安慰。这安慰比不安慰还叫揣无从痛,因为丁木竟然对揣无从的丑给予了肯定。
    “美与丑最后都会化为乌有,唯有精神永垂不朽。有的人为人类的感官负责,而聪明的人会选择为人类的精神负责,我要你为人类的精神负责,从明天起,和我学习吉他,创作歌曲,相信你的歌曲总有一天会传播出去,而阴魂不散,今天你用来表白的那首歌,就写得挺好的。我看好你哟!”
    揣无从破涕为笑,从这以后,揣无从的手里也有了一把吉他。
    两个人手挽手走回校内,走到寝室楼前,可以看见三两同学提着暖壶去水房打热水,时间不早了,还有一个小时多一点就熄灯了。
    熄灯后,汪洋浩博再次敲响了张西兮的门,说:“有事,出来谈。”
    张西兮出去了,像证明着自己还受欢迎一样。肖夏带给他的伤心,其实是他自己带给自己的伤心,让他对肖夏的那份心,有一些橘化为枳。嗯,橘化为枳。
    
    第33章 汪洋浩博硬上弓
    
    如汪洋浩博所料,他穿得很少,只穿一套睡衣,容易宽衣解带。
    “什么事?”张西兮问。
    “跟着我在后面走就行了。”
    “到底什么事啊?神秘兮兮的。”
    汪洋浩博登上了三楼。
    “三楼都是高二的学生,去干嘛?”张西兮嚷着。
    汪洋浩博又登上了五楼。
    “五楼都是高三的学生。”
    高三的学生已经很少有住校的了,为了寻求一个安静的环境备考,大多已搬了出去。所以五楼基本等于空荡荡。
    汪洋浩博又登上了六楼,因为六楼是完全空荡荡。
    汪洋浩博将张西兮领到一个位于走廊尽头的窗台,双手扳着张西兮的肩膀,让张西兮背倚在窗台上。待张西兮刚要开口问什么事的时候,没来得及开口,汪洋浩博匆匆地说了一句“我喜欢你”,就匆匆地,几乎是没有时间的间隙地,双手扳着张西兮的脸庞吻了上去。张西兮当然是一把推开。
    “干什么啊你?”
    汪洋浩博没有回答,又强吻了上去。当然又是推开。
    “你收一收吧!”张西兮喊着。
    “对于你,我已经像张开的花蕾,退不回去了,除非我枯萎。”汪洋浩博气喘吁吁地说。
    “你退不回去,我能退回去。”张西兮侧身欲走。
    “我知道你喜欢肖夏。怕你和他在一起久了,久病难医,怕有一天,他的心突然发现你的好,也被你融化,到时候,你们就是两厢情愿了。”
    “他的心有一天会被我融化?天方夜谭吧。”张西兮的心里有一些绝望了,但心里那股相信的火苗,还在微弱地跳跃着。
    “你知道你有多好看吗?”汪洋浩博声色缠绵地感叹。
    “如果不被喜欢的人喜欢,好看是没有用的。”
    “他那种只是长得帅一点的俗人,怎么会那么轻易就发现你的好,喜欢你呢?”
    “你的意思是,相处时间长了,他就会喜欢我?”
    汪洋浩博意识到自己将对话带入到了不利层面,所以不容置疑地说:“时间长了,他也不会喜欢你,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只喜欢女人的屁股和胸的异性恋,他和你不可能。”
    他要把张西兮心里对肖夏的希望赶尽杀绝。
    “不可能的人,不可能就放弃了?这样的人生可真不过瘾。”张西兮感慨似的说。
    “过瘾不是和不可能作对,是在喜欢你的人那里可以像个孩子一样。”汪洋浩博说,“我曾以为我的人生绝对不会是悲剧,因为悲剧是把美好的撕碎,但遇见你,让我的人生存在悲剧的隐患。遇见你,我觉得一切都美好了起来。”他的声音动听而又不腻,轻轻而又中肯。
    张西兮觉得这话他说得很美,心旌不禁向他倾斜了一下。
    “我还是控制不住要吻你。”说着,汪洋浩博又吻了上去。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过去,张西兮没有反抗,任由汪洋浩博的嘴唇推揉。
    他左手搂着张西兮的腰,裹挟着张西兮前移,右手负责保持移动过程中身体的平衡。一路亲吻着(虽然距离不足两米,但也是一路啊)移到离窗台最近的那个寝室门前,汪洋浩博右手轻轻一压门把手,门开了,两个人进去,门关了。
    张西兮背靠着门,汪洋浩博摆弄着唇,他的吻一点一点下移,到脖颈,到锁骨,他将张西兮的睡衣匆匆地解开,吻又到胸肌,到肚脐,到小腹,他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想到这儿,他心里又漾出好多兴奋与欢喜。他退去张西兮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下去的那种,和他之前的所有禁不住一样,他禁不住吻了他的那里,和吻别的地方不一样,它可以被他的嘴唇包围着吻,可以被他的舌头缠绕着吻,可以,被喉咙吞噬着吻。他终于听到了张西兮令他欣喜的呻·吟声。
    他以为张西兮已经是他的了。宽衣解带,露出老二儿,将张西兮的身体翻转过来,拥着缱绻,欲愈演愈烈,张西兮突然转身,提起了裤子,说了句:“到此为止吧!”
    “谁没有一个过去啊!但过去说扔下就扔下。”汪洋浩博说着,将手上的腕带开窗丢到了楼下。接着又说:“你喜欢肖夏,那只是过去,从现在起只是过去,我要你从现在不要再喜欢他。我要你。”
    “你不说,我都快要忘了,快忘了我还喜欢他呢。”
    汪洋浩博意识到自己又将对话带入到了不利层面,又说:“但你已经是我的了,我吻了你,你就是我的。”
    “我要回去睡觉,剩下的明天再说。”
    “你总说明天再说,我昨晚找你时,你说明天再说,现在又说明天再说,你总是有所保留,而让人不能尽兴。”
    “小时候我特别喜欢吃鱿鱼,后来我分析我为什么喜欢吃鱿鱼,就是因为每一次我尝它的味道都不能尝彻底。”张西兮说。
    “我说明天说,明天是不是我也让你说了?”张西兮继续说。说罢张西兮转身走了,像一个光影匆匆地走了,而后汪洋浩博也下楼回去了。
    回到寝室的时候,张西兮已经可以听见肖夏的鼾声了。如果换作是肖夏出去,张西兮一定数着时间等他回来。
    这一晚上,张西兮竟然想到一个成语叫“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他躺到自己的床位,脚对着肖夏的脚,有时候他也头对着肖夏的脚。他很想将脚贴上去,像手心贴着手心一样,脚心贴着脚心,但他已不敢妄为。
    汪洋浩博以为他们可以就这样偷偷过下去的。
    紧接着的一天晚上,熄灯后,汪洋浩博又敲响了张西兮寝室的门。
    “跟我来。”汪洋浩博说。张西兮就配合地尾随他。
    待汪洋浩博走到楼梯前欲更上一层楼时,张西兮问:“干什么?”
    “兑现你‘明天再说’的承诺。”
    “今天是今天。今天不是明天。”
    “照你这样说,还没有明天了呢!”
    “对啊!No tomorrow。”张西兮说,“所以活在当下啊!”
    “你就活在我裆下吧!”汪洋浩博说。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
    “你呀,就你呀,还差得远。晚安,我要回去睡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