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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的婚礼-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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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生气了,好不好。”
  ……
  我揉了揉她肉乎乎的脸,说到:“你啊,真是个小坏蛋啊!”
  她当做夸奖似地,笑得露出一口软糯的小白牙。
  傅余野回来时,我和鸠鸠正在睡午觉,她趴在我肚子上睡得都打起了小呼噜。傅余野把她抱走,我就觉得肚子上一轻。就看见他抱着鸠鸠去小房间的背影。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正好他合上门,过来一下子把我抱着就亲下来。
  我刚睡醒还有点懵懵的,迟钝地回应着他的热情。
  “好了……唔……”
  有点呼吸不上来。
  他不放过我,只是动作变得轻柔缓慢了些。
  我渐渐沉迷他的温柔,只觉得腰不自觉地贴上去。
  他亲到脸侧,揽着我的手摩挲着我后腰那一块,习惯了被抚摸的身体先于大脑投降,又对着我耳朵吹了口气,问:“想不想我?”
  他昨天去外地了一趟,现在才回来。
  我抓着他的衣服,说:“……想。”
  他听到了回答,满足地低笑了声。手顺着我的衣服下摆,沿着脊椎往下摸。
  我有些不自在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就听见他问:“我不在,有没有……”
  我只觉得羞赧得脖子都红了,低声骂道:“你别耍流氓——”
  他的手已经摸了下去,就像是回到领地巡视的主人,我整个人都被这种“归属”意识给激得微微颤抖。
  “那我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这个称号了……”
  他喉咙里传来的嘲笑,让我整个人面红耳赤,只想蒙起自己的耳朵。
第1章 番外(七)喝醉了怎么办
  晚上;已经是快十点了。鸠鸠不肯睡,一定要等小野回来,我抱着她在活动室里走了好几圈,一边拍她的背,转了半小时,她就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手里还惯性地抓着一个毛绒兔子。
  我把她抱到自己的卧室里,盖好被子,又看了她一会,才出来。
  就看到管家急匆匆地从楼下上来,对我说,少爷回来喝醉了,在温室里呆了小二十分钟了。
  我已经很久不曾见过他喝醉的样子,所以看到管家这副提心吊胆的模样,心里反而觉得有种好笑的感觉。但我还得考虑他老人家的心情,年纪越大,越是对一点小事都操心在意地不得了。傅余野喝醉了在他眼里大概和鸠鸠在花园里摔了一跤这么严重。但事实上,哪有人学走路不摔跤的,也哪有成年人没个喝多了的事。只是小野一向冷静清醒惯了,私下也不贪杯,所以偶尔一次,倒成了惊天动地的大事件。
  我说,您别担心,谁敢灌他喝酒啊。我去看看。
  管家听了我的话,仍旧皱着眉头,说,先生您快去吧,前两天刚送来的几盆花可禁不起砸啊。
  我一路过去温室,花园里有灯,温室却是漆黑一片,玻璃房在月色下隐隐泛着光,里面的花草树木都看不出颜色,好像是一一团团的阴影。
  我在温室门口站了一小会,等适应了里面的黑暗,在看见盆栽掩映后面的确坐着个人。
  管家跟在我身后,提了盏精致的小灯。
  我拿了过来,便走了进去。
  管家和佣人不敢自作主张地去叫他,都离得远远的。
  花房里很安静,不是空无一人那种封闭的安静,而是一种静谧到极致,连脚步声也变成了突兀地打扰的安静。
  我听见了一朵花掉在地上,鲜嫩厚重的花瓣撞到泥土的啪嗒的声音。
  小灯的灯光很暗,只能照亮手掌大的地方。
  我在昏暗里看到了坐在月季旁边的小野。
  他的白衬衫和哈尔的毛色一样,在深色的背景下,格外明显。
  我悄悄走近了一步,看到他姿势不拘地坐在玻璃台上。像个在马路边捡了竹叶要吹笛的少年。只是春雨初歇,行人匆匆,没人来注意他。
  他身上的酒气不浓,我便放下心来。
  他不再是那个茕茕孑立的少年,他懂得分寸,就算是放纵,也不会是在外人面前。
  我恍然想起了记忆里他曾坐在我们住过的那间房子的门口,也是这么,带着桀骜地孤独,却又疏离。
  我把灯放在地上,就听见他说,哈尔,看这里。
  他抬起手,手指指向了左边。
  可是对面的哈尔却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微笑。
  他的手指在空中呆了半晌,放下。然后语气淡淡地说,傻狗。教了那么多遍也不会。
  我心下突然被什么猝不及防地撞了下,有点疼。
  他像是突然发现我似地,侧眸,眼神如月色沁了一地。说:
  老师,我喝醉了。
  我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醉了没有。
  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触手滚烫的一片。
  再看他湿润的眼神,和略有迟钝的动作。心下一惊,怕是真的醉了。
  他抓住我的手,贴在脸上。
  我说,难受吗?
  他握着我的手。动了动,问我,他怎么不听我话了?
  他朝我抱怨。嘟嘟囔囔站起来,要去摸哈尔。
  我连忙一闪身,站在他身前,抱住了他,挡住了他的路。
  在他下巴领口闻到浓浓的酒气。
  怕是喝得真有点多。也不知是和谁在喝酒,想来肯定是关系极好的那帮朋友,估计林问道也在。
  我抱住他手感极好的腰,说,你看我是谁?
  他听了话,皱眉,说到:老师。
  我说,那这是几?
  我举了个三。
  他也回答了出来。
  我说:那你看那里。
  我让他看哈尔。
  他果然不动了,看了一会,神色渐渐严肃,然后又变得平静无波起来。只有在面对公事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他有些抱歉地扶了扶额头,说,我喝多了。
  他看着我,目光平静而缱绻。
  我说:你难受吗?
  他的视线从哈尔身上移过,落到了旁边的花卉上。
  “没有。”他叹了口气,说:“我只是想坐着醒醒酒,没想到管家还是去和你说了。”
  “他怕你把那两盆花给撞了。”
  我说,“我不怕你喝酒,我只是怕你难受却不告诉我。”
  我看着他时,好像嗓子里卡了个酸柠檬,酸地血液里都散开酸涩。
  他怀念哈尔,不但是哈尔陪伴了他那么多年,也是因为,这条狗,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的长久的陪伴。
  看起来冰冷的人往往更长情。
  就像我说,人总有先死后死之分。如果我去的早,我一点都不担心他照顾不好鸠鸠和小雎,可是最需要我的担心的,恐怕不是他们,而是我面前的这个,我的爱人。
  他那样年轻英俊,强大自持。
  可是却还是会在一个夜晚里,以喝醉的名义坐在花房里怀念过去,思念是每个人都逃不过的劫,尤其是对冷静的人更苛刻。
  他轻微地摇了摇头,说: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他将鼻子抵住我的鼻子,轻声又沉重地宣告道:你也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看着他黑暗里幽深的瞳孔,却看不清他的表情。
  “所以,你一定不要离开我,也不可以,因为活得累了就先走。”
  我想挤出个微笑,骂他说话随意。
  却又觉得那话背后是极度地缺乏安全感。
  “我可以理解她,但是,你不可以。”
  他眼眸中燃烧着些许的疯狂。
  “多喜欢我一点,好不好。”
  他眼里带着一簇簇的希冀。
  “多看着我,十年,二十年都不够,是一辈子,是我到呼吸停止的那刻,在此之前,都让我看到你。”
  我受不了他破碎的声音,回答道:
  “好,我会一直看着你,我不会离开你,我会一直陪着你。”
  “死亡也不可以。”
  “好。”
  他得了我的保证,终于松了口气,把我揽进了怀里。就像是出海的船回港,放了一天的风筝重新回到掌心。
  我想告诉他,他有家人,有爱人。他不是孤独地一个人了。不用偷偷去壁炉里捡照片,不用担心面对空无一人的房子,不用一个人承受回忆。
  命运欠他的,我都想加倍还给他。


第1章 番外(完)他穿了哥哥的睡衣!
  小雎的初中是寄宿制的,每个星期每回来一次。星期五晚上,会有司机去接。
  他在刚放学的时候,就给我打了电话,说有个同学要来家里住两天。
  我当时是挺惊讶的,他性子冷淡,有着傅家人的高傲和聪明,对于朋友的相处方式反而是尊重和保持距离,而不是会提出同学来家里住一晚的要求。
  我稍微问了句,他叫什么名字。
  小雎顿了顿,说,吴可欣。
  他挂了电话,我让厨房去多准备一副碗筷,顺便叫下人去收拾个房间出来。
  等一切都差不多拾掇完毕,他们也回来了。
  初中的校服是非常绅士而端庄的风格,其实穿在一群半大少年身上并不好看。现在国内的学校都向国际接轨,不仅推崇双语课程,哥特式教学楼,后现代主义理念教学,就连校服,也请国外设计师来设计。
  小雎先走了进来,他个子这几年窜的很快,但又不长胖,就显得有些过于瘦了。眉骨和鼻梁渐渐深邃,脸颊退去了肉感,眉眼锋利起来,第一眼看过去是真的像个过于难接近的人。他脸上傅余野的模子很深,脸小,但是棱角分明,所以穿这种校服,反而有种杂糅了中西方特点的美感。
  当初校服设计出来,要在学校的网站宣传时,他们老师还找过小雎做模特,但是小雎不愿意去,最后就不俩了了之了。
  他看见我,叫了声“爸爸。”
  我点点头,看向他身后那个穿着同样校服的男生。
  瘦瘦小小,比小雎矮了半个头,但是脸颊却是有肉的,上面还有层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羞造成的红晕。他穿着和小雎一样的制服,却显得有些不合适,太瘦弱了,撑不起那制服一板一眼的设计。
  他看到了我,抖然一惊,下意识地去抓小雎的袖子,但是小雎没注意,先一秒走了过来,他抓了个空,脸上出现一丝焦虑和怯意,眼睛瞟了眼小雎的背影,又看向我,低低地叫了声:“叔……叔好。”
  我朝他露出个微笑,说:“你好,小同学。”
  他羞赧地抿了抿嘴。脚上穿着一双发黄的白球鞋,站在在刚换上的几何圆形地毯上。
  小雎大概是想起来身后还有一个人,去鞋柜里拿了双拖鞋。
  他拿过,说了声谢谢,然后动作谨慎地换上。
  我说:“晚饭还有一会,小雎,带你同学去房间休息会。”
  小雎懒洋洋地挑了下眉,说:“鸠鸠呢?”
  我说:“她在顶楼呢。”
  他看样子想上去找鸠鸠,被我制止了。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让他好好照料同学。
  他自知没趣,便带着同学去了房间。
  我去顶楼叫上面在玩天文望远镜的父女俩下来吃饭。
  推开门,就看到了一幅好笑的画面。
  小野按着鸠鸠的头顶,鸠鸠张牙舞爪地要去碰他,但是却被按着,跳也跳不起来。
  “爸爸!爸爸!”
  鸠鸠心急地对着小野撒娇,嘟起嘴巴要去抓他。
  “不行。”
  傅余野就冷淡地看着她闹腾。他看见了我,脸上神色一松,手劲收了些,被鸠鸠乘虚而入,抓住了手臂,就像猴子似地腿缠住了小野的腿,要往上爬。
  小野一边抱着她以防她掉下去,一边把她的脸往外推。
  “爸爸,亲亲!”
  鸠鸠执着地要去摸小野的脸。
  我走了过去,说:“你们俩玩猴子爬树呢。”
  鸠鸠一看到我,就收了冲劲,软软地叫了声“爸爸”。
  小野想让她下来,看来是不打算玩了。结果鸠鸠趁他不注意,飞快地勾住了小野的脖子,腿缠到了小野的腰上,然后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口。
  意洋洋地朝我说:“我赢了爸爸!”
  她跳下来,跑了出去。
  小野无奈地擦了擦脸上被亲过的地方。
  我过去,掰过他的脸,嘲笑他:“没事,口水也是消毒的。”
  他沉默地看着我。
  我忍不住笑了声。说:“女儿的口水耶,你还嫌弃啊?”
  他见我笑弯了眼,狠厉地抓过我,眼神却很温柔,说到:“那我也给你消消毒。”
  ……
  最后我下去前,又遮着嘴巴去楼上的房间里照了照镜子,看嘴巴有没有红。
  始作俑者淡定地在旁边说:“看不出来的。”
  我白了他一眼,让他先下去。
  他不肯,一定要等我。
  我只好拿了冰袋按了五分钟。然后匆匆下去。因为有客人来,晚餐比平时也丰盛了些,厨师甚至来问我小同学的口味是什么。他尊重自己做的菜,也尊重任何一个尝自己菜的人,所以就算对方只是个小朋友,也要严谨地询问口味。但我当时也没来得及问,就让他做得清淡大众些。
  吃饭的时候很安静。礼仪规矩其实是从小开始教起的,但是真正开始遵守,倒都是上了小学之后。
  鸠鸠也读一年级了,现在基本都是自己吃饭。
  倒是那个小同学,几乎只夹面前的几碗菜。
  我刚想跟他说点什么,就看到小雎拿了个碟子,夹了不同的菜,放到了小同学的面前。
  小同学就跟兔子被猎人提着枪看到似的,吓得一动都不会动了。
  老半天,才红着耳朵,低声说了句谢谢。
  我给鸠鸠夹了胡萝卜丝,鸠鸠声音不小地说:“爸爸,我要吃茄子!”
  其实茄子就在她不远处,她喜欢吃,所以每次吃饭,都会照顾她,放在离她的不远处。
  所以我说:“你自己夹呀。”
  鸠鸠又说:“我要吃哥哥夹的茄子。”
  她声音清脆响亮,又带着一股子骄傲地任性。
  我倒是忘了,小朋友是敏感的,她看见小雎给别人夹菜,会理解为是对别人好。尤其是小雎从来没给别人夹过菜,所以她吃醋了。
  我笑笑,看了眼同样看过来的傅余野和小雎。
  说道:“哥哥夹得特别好吃是不?”
  她听出了我的打趣。脸一红,但还是逞强地说到:“哥哥给我夹。”
  她视线看向那个无措又尴尬的小同学。
  明明是7岁的人,却就开始欺负起别人了。
  我正色道:“好了,老师教过你,自己动手。不要麻烦哥哥了,哥哥给他同学夹菜,是因为他同学夹不到。”
  小雎这时说到:“傅鸠,你又不是三岁。”
  小雎激怒鸠鸠的话永远就只有一句,那就是“你又不是三岁。”
  而鸠鸠也特别吃这一套。
  哼了声,自己夹了菜,吃起来。
  她今天吃饭迅速,吃完饭,自己跑去房间看电视去了。
  小雎和他同学去了小书房。两个人在里面看书写作业。傅余野也去书房开电话会议了。
  等到快九点,我才去叫两个人休息了。
  我把小雎以前穿过的睡衣给小同学,说:“这时阳阳以前穿过的,就穿过一次,他长身体太快了,所以现在衣服就有些大了。希望你别介意。”
  小同学听到了什么字眼,脸又红起来,飞快地摇头摆手。
  “没有,不会的,谢谢叔叔!”
  我笑了笑,有点想摸摸他的头。也许是他和小雎截然相反的性格,让我多了一份怜惜。
  小孩子之所以容易看穿,是因为他们还学不会伪装,原生环境的影响在他们身上太明显。让我不得不会多想一些。我并不限制小雎的交友圈,只要他自有分寸,以后他会认识比现在复杂多倍的人际圈,我不能骗他这个世界上只有好人和坏人两种。而他以后会越来越明白,一个人单纯地脸红是有多难能可贵。
  但是现在的他还太小,不懂得这种看起来羞耻懦弱的表现,其实是珍宝。
  我终究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说:“阳阳有时候脾气不好,但他没有坏心的。”
  其实从刚回来时,小雎的态度里,就可以看出,小雎是完全压倒性的那方。每年的傅家的聚会应酬很多,不缺少那些子侄辈的年纪差不多的小孩。小雎永远都是能够做到脸上不卑不亢,进退有方。但是他对这个小同学,却要‘恶劣’许多,但是却会记得这个小同学喜欢吃‘茄子’,记不记得是其次,他记性好到三姑六婆的年纪生日亲属关系都一清二楚,但是这些人并不需要他去笼络,而让我惊讶的是,是小雎会表现出来他‘记住’了。
  ‘记住’的潜台词是‘在意’。
  小雎对他是不同的。
  小同学连忙说:“没有没有,叔叔,邓笠阳很厉害的,考试总是第一名,老师和同学都喜欢他,就连学校里的流浪猫都喜欢他。”
  他急切维护的话,让我笑容又扩大了些。
  “那你喜欢他吗?”
  他脸又红了,抱着睡衣,眼神闪烁,嗫嚅着说道:“……很多人喜欢他的。”
  我看他实在害羞得紧,便不逗他,让他去洗澡了。
  到了睡觉的时间,我去鸠鸠的房间查房,却没看到她的人影,大概是溜下去玩了。
  而小雎的房间里,则是被鸠占鹊巢。
  鸠鸠躺在小雎的床上,盖着小雎的被子,宣告道:“哥哥的床是我睡的,我和哥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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