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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的婚礼-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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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头顶的发旋和宽阔的肩膀。
“别摸。”
他任凭我拿开了手。
“……是老师生的?”
他像是魔障了一般盯着我肚子喃喃自语。
“是老师给我生的?”
他突然浅浅地笑了下。然后又像是记起了什么一般,恍然大悟地看着我:“老师嘴上说着不要我,却躲起来给我生了个儿子。”
他这个样子,让我忍不住想要摸摸他的头发。
他抬头,目光热烈而侬切地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心一动。
“你不会觉得,我是怪物吗?”
我小声地问出了藏在心底的话。
他看着我,皱了皱眉。
“是谁这么说的?”
他很有一副要去找那个人算账的意味。
“你不觉得——恶心吗……”
“老师,你知道我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吗?”
他顿了顿,认真而向往地说到:
“我在想,老师的肚子一点一点大起来的样子……”
我一下子就噤了声。难以面对地转过脸,但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看他。
他英俊的脸,笑起来仍旧有年少时的模样。
小雎笑起来也和他一模一样。
他把脸贴在我肚子上,低声说到:“老师,你真好。”
我摸摸他的耳朵,发现很烫,低头一看,才发现他一只耳朵都红透了。明明脸上还镇定得很。
我不戳穿他,说:“快起来了,不累吗?”
他站了起来,然后突然把我拦腰一抱,扔到了床上,飞快地压住了我。
我在他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影子,像是秋天的湖泊的倒影。风吹得芦苇都摇晃起来,纷纷落入湖面的倒影。
“老师瞒了我这么久,是不是要补偿我?”
他强盗逻辑向来用得得心应手。
我试图跟他讲道理:“我本来,不打算今晚告诉你的。”
我是想说,今晚告诉你都是我的一时冲动了。
意思是,今晚告诉你,已经是很好了。
但是,我大概也是被堵住了脑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于是他更加肆意地摩挲着我的腰附近,问道:“老师想几点睡觉?”
嗯?
我懵了一下,想到的确很晚了,他明天还要上班。
便说:“现在,现在就去睡。”
我想要起来,还是被他压在了床上。
他很认真地看了眼时间,问:“老师的伤好了吧?”
他的手指滑过我的肚脐,像是蝴蝶的翅膀挥过皮肤,酥酥痒痒的。
我忍不住隔着衣服抓住他乱动的手。
说到:“好了。”
他听了,眸子里露出光彩来。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我试图在脑海里回忆他此刻的神情,但还没想起来,就感觉肚子上一凉,像条粘板上的鱼般弹了弹。
这个人竟然——舔那里。
他红艳的舌尖划过我肚子上那道疤,让我无法抑制地叫了出来,声音却像猫叫般无力又暧昧。
我捂住了嘴巴,想把他推开。
我感觉他亲到了我肚脐眼,那种抓不到摸不着的瘙痒的感觉从皮肤底下升起,我只能手指缠住了他的头发, 但是他的头发太短,我好几次松手,被他得逞,攻城略地地亲了上去。
“小……野”
艰难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他含住了我的ru尖,含住又舔,淫靡得我没眼看。
只能自暴自弃地盖住眼睛,他大概发现了我的躲避,上来亲亲我的手,然后说:“老师,你好香……”
我脸都红透了,思维都快爆炸了,哪里还管得着他调戏的话。
“闭嘴。”
我们明明用得是同一种沐浴露……
我喘息着。
“我要回去,你别亲了,小雎……”
我断断续续地说着。
他却沿着我的耳朵舔了一圈,舔得我全身发抖,手指沿着我的脊背往下钻去,直到我说不下去为止。
“老师,那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是大人了,难道还会半夜醒来哭吗?
我委屈又焦急地看着他。他握着我的手,按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上。
他低下头,无辜又可怜地注视着我。
我被他弄得又燥又无处可躲。
甚至不敢低头去看下面的场景。
“你,你自己解决嘛……”
我紧紧闭上了眼。
良久,他都不曾动作。
我睁开眼,就看见他直起身,凉凉地坐在床上,说到:“老师,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他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控诉我,
“以前老师都会满足我的,现在有了别人,就这样敷衍我了。老师都没有主动亲我。”
他板着脸,头发凌乱,下面还失控着,却又一本正经地抱怨。
看起来幼稚极了。
“那你想怎么样?”
我被他弄得手软脚软,有气无力地说到。
他仍旧板着脸,不在乎地说:“老师不是要走吗?还关心我干嘛?”
他低头瞟了眼自己的下身,说到:“反正都晾了四年,也不差这一会儿……”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喂,你几岁了,幼不幼稚啊讲这种话?”
我越想越好笑。
他一脸冷漠地看我笑。
我笑够了,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用腿蹭了蹭他的腰。
他敏捷地拉开我的腿,不让我碰他。
“邓陵!”
他有些咬牙切齿。
我看着他,头顶的灯光照的我忍不住眯了眯眼。
“你有套子吗?”
我问。
他楞了下,脸色很难看。
“……没有。”
他看着我半天,颓废地抓了下头发,想要下床。
我看着他坐到一边,竟然拿起了一叠报表开始看起来。
……
还有这种操作的吗?
其实我也起了反应,只是没有套子的话,怕有又什么意外。
我慢慢地系好扣子,看着他灯光下安静的侧脸,有种岁月恬然的错觉。
第51章
早上是被小雎给叫醒的。
他一边拍门,一边着急地大喊:“哥哥,爸爸被大灰狼叼走了!”
傅余野也醒了,我和他面面相觑了一会。
小雎还在拍门:“爸爸不见了!小雎没有爸爸了……”
听他在门口越说越可怜,我连忙下床,去开门。
看见他揪着小羊驼的尾巴,令人同情地揉着眼睛。
看见我惊讶地嘴巴变成“o”型。
“爸爸,你没被大灰狼抓走啊?”
他一定是晚上做了什么奇怪的梦。我把他抱起来,往房间走。
“没有,你要不要上厕所?”
他趴在我肩膀上,说:“要。”
大概是做了那个梦有点可怕,小雎一早上都跟着我,要我抱着,连傅余野也不黏了。
我没办法做早餐,所以傅余野上班前打了电话叫餐。
临走前,还问我需不需要帮忙。
他是指小雎。
他现在的态度完全就像个新手爸爸,别扭又生疏。
我想他应该对突然冒出来的儿子,心里上还没习惯过来,所以反而比以前还更加冷落了些。
我问小雎:“哥哥要走了,你要不要跟他说再见?”
以前他都是主动把傅余野送到门口的,像个小跟屁虫。今天就抱着我的脖子,没什么兴趣地说:“哥哥再见。”
“老师,我走了。”
傅余野站在门口,跟我道别。
我想了想,说要搬回去的话,竟然就说不出口了。
等傅余野走后,我就在收拾东西,虽然和他算是和好了,但我还是不能就这样住下来吧,总觉得怪怪的。
我没什么好带走的,倒是没外套穿,就去他衣柜里随便拿了件黑色的外套,小雎赖在我怀里还不肯下来,被我打了两下屁股,害臊了,坐到角落里,背对着我。
跟面壁思过似的。
等我换完衣服,要去阳台收小雎的衣服时,他还坐在那儿,我走过去,戳戳他的背,问:“你在干嘛?”
他幽怨地看我一眼,我都不知道小孩子竟然会露出这种眼神。
“爸爸不爱我了。”
这话怎么那么耳熟,好像昨晚某人也在我耳边抱怨我不在乎他了。
这大的小的都一个德行。
我拍了拍他,说:“快去把你的玩具拿出来,等会我们要回家了。”
他一听,眼睛睁圆了。
“回自己家吗?”
“是啊。”
他站了起来,跑到房间里,把他的小羊驼和小毯子拉了出来,小毯子一路拖着地板来的。
幸好地板干净。
我眼疾手快地拿过来叠好。说:“我们家里不是有吗?”
“可是小雎喜欢。”
他很喜欢这条毛绒毯。
我想了想,也就随他了。
他又问我:“那哥哥跟我们回家嘛?”
我真不知道他脑袋瓜子里装的什么。
“哥哥家就在这里,他不跟我们回去。”
他露出一个好可惜的表情。
说:“那哥哥一个人,多可怕呀。”
他的话让我整东西的动作一顿。
我说:“哥哥是大人,很勇敢的。”
小雎不理解地看我一眼,把一个机器人也偷偷放进毯子里。
说到:“可是大人也是小孩子变的。”
……
我还说不过他的歪理了?
我干脆说:“那怎么办?”
小雎以为我没注意他的动作,贼兮兮地一笑,说到:“哥哥可以去找他的爸爸呀。有爸爸保护他,就不怕了……”
他说的理所当然,朝我机灵地笑。
我把他藏到毯子里的机器人又拿了出来。
他一下子就变了笑脸,着急地要来拿。
我说:“你想住在这里吗?”
小雎问:“不回家了吗?”
我解释道:“这里离你的幼儿园太远了,上学不方便。”
小雎想了想,说:“那爸爸会给我买机器人吗?”
这机器人我上网查过价格,贵得很,小孩子的东西总有各种理由贵得离谱,也就傅余野这样不用担心柴米油盐的人会买。
“爸爸买不起 。”
我实话实说。
小雎“哦”了声,说:“没关系,我可以来哥哥家玩。”
他自己去把机器人放到了角落,虽然还依依不舍。
我自己的车还停在金鳞,所以是叫了车回家的。
一到家,就收到了陈鑫的短信,他问我有没有收快递?
我想起了昨天收到的快递短信,便去楼下的快递存放点找快递,结果看到了两箱什么东西。
好不容易搬回家,打开来,就看到一箱牛羊肉,一箱乱七八糟的特产。
我拍了个照片发给他,说:“这是要吃到上火吧。”
他哈哈一笑,说:“那今晚来你家吃火锅。”
我想了想,觉得很应该请他吃顿饭,虽然用的是他的食材,便说好。
我给小雎拆了包酸奶条,小雎吃了口就呸呸呸地吐出来。
“不好吃吗?”
“嗯!”
小雎坚定地点头。
“那牛肉干要不要吃?”
小雎又点点头。
我把牛肉干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放在盘子给他。
结果去厨房没一会,他就跑来跟我说:“爸爸,太硬了。”
我吃了一颗,对成人来说还好,对小孩子来说可能真的太硬了。
“来,爸爸看看,牙齿有没有掉?”
他张开嘴“啊”。
我假装看了眼,说:“没掉,那别吃了,喝牛奶去吧。”
我又去买了些蔬菜和海鲜,准备起晚餐来。
陈鑫到的时候,火锅的锅底正好烧开。
他还带了两盒进口奶粉。
去了内蒙古几天回来,我总觉得他黑了一些,看上去更糙了。
“哇,好香,幸亏我出门早,不然在路上要堵死了。”
我给他柜子里拿了拖鞋,他说了声谢谢,然后自己换好了鞋,把鞋子端端正正地放在玄关的边上。
小雎听到有人来了,吸着旺仔牛奶跑过来。
“哥哥!”
他叫了出口,才发现自己叫错了。
表情有些不愉快。
陈鑫倒是没发觉,蹲下来,跟小雎打了声招呼。
“小雎,这是陈鑫叔叔。”
小雎乖乖叫了声叔叔。
陈鑫说:“我给你便个魔术,好不好?”
说着,他就伸出手,在手里变出一辆迷你小汽车。
小雎看得眼睛都直了。
“哇!”
“那我们能做朋友吗?”
陈鑫笑眯眯地问他。
小雎点点头。
陈鑫把小汽车给他。
小雎没接。
陈鑫问:“不喜欢?”
小雎看了看我,因为我教过他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他也就和小野特别熟,才会把小野给他买的东西藏起来。
我说:“这是叔叔给你的礼物,你喜欢的话就说谢谢。”
小雎一板一眼地说了谢谢,才拿过小汽车去玩。
小雎不喜欢吃牛羊肉,我夹了几个丸子,切开,给他放在碗里,他抱着碗去了客厅,坐在地毯上看动画片。
“他就吃这么点吗?”
陈鑫不放心地看了看。
我涮了几片牛肉,说到:“等会我给他喂点面条,我们先吃。”
“对了,那个零食你拆开过吗?好吃吗?”
我想到了被小雎嫌弃的牛肉干和酸奶条,违心地说:“很好吃。味道很正宗。”
陈鑫笑了笑,夹了片蘑菇,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很醒目。
我一直都没听说过他结婚的消息,而且他又年轻英俊,大概是为了抵挡莺莺燕燕的纠缠才会戴着吧。就像他来到我家之后,一点都没有问起多余的话题,就算他看得出这间房子只有我和小雎生活的痕迹,我其实挺喜欢他这样的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懂得进退和分寸。这样的人,相处起来是最舒服的,不用担心哪一秒会气愤突然尴尬。
可是相同地,这样的人,并不适合交心。
因为他们也不会来和你交心。
他和谭疏的性格其实有点像,只是我和谭疏更熟一点,当年我在没有办法的情况,运气好地可以和谭疏成为朋友,但是不代表如今,我又可以再中一次奖。
两个不熟的人之间其实有很多话题可以聊,特别是和娱乐圈搭边,而且他又是摄影师。总会有很多女明星的八卦可以听,但是我没想到他会跟我聊这么单纯的话题,比如大学,比如专业,比如最近发生的一些时事新闻。他讲起来,幽默又机智,比新闻联播讲得好听多了,但是话语间又没有炫耀的意思。
我们聊到了诺贝尔文学奖,聊到了川端康成和莫言,又聊到了我。
我不小心就说了我当初保研的事,他顺口问了句,我怎么没去念。
因为那个导师还是挺有名气的。
我笑了笑,半开玩笑地说:“这不是有了意外嘛!”
他听懂了我的意思,却适可而止。
其实是我和小野的关系被发现后,傅余棠施加了一点压力,保研名额就莫名成了另一个人。
也没什么好遗憾的,如果我真的想读,之后那么多时间,我完全可以去准备。
但有些事,一旦过了那个时间,就再也没有那个愿望了。
人往往很奇怪,别人过度关心,你会觉得烦,可别人一问不问,你又会觉得没意思。
我不想他把话题一直聚焦在我身上,便问:“你当初为什么学摄影?”
他在水汽后的脸温暖而潮湿,说到:“大概是当时中二病吧,想看看这大千世界的真相。”
我笑了,说:“那你进娱乐圈也应该看到蛮多‘真相’的。”
他对我的取笑很是无奈:“你还真别说,我现在都比整形医生还专业。”
“那见了那么多美色,就没心动的嘛……”
他脸上没有一点骄傲或者贬低,只是淡淡地说:“皮囊终会腐朽,灵魂才是永存。”
我只能举了举杯子,佩服道:“你不来中文系,真是可惜了……”
第52章
两个人吃火锅的下场,就是一起吃撑。
他帮着我收拾碗筷,整理的动作很细致,不是那种经常做家务的熟练,而是动作上一丝不苟,怎么说呢,就像是有洁癖,我把垃圾袋扎好,想要去放在门外,一打开门,就看到了正准备敲门的傅余野
他看到我放下稍稍抬起的手,若无其事地整了整袖口。
我大概是身上带着一股火锅味,所以他微微不适地看着我。
“老师,东西整好了吗?”
“什么东西?”
我放下垃圾袋,一脸疑惑地问。
“老师留的纸条,不就是想要回来收拾的意思吗?”
“我……我什么时候有这个意思了?”
我明明说住在他那里不方便,他怎么就曲解成这个意思了。
“邓陵,刷子在哪里?”
陈鑫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我咯噔一下,看到傅余野的眼神已经变了。连忙说:“是陈鑫,他上次帮了我一个忙,所以我请他吃饭,你别误会了。”
我主动拉着他进去,他在我拉住他的袖子时气焰收敛了些,不知道是不是笑着的,问我一句:“老师为什么不找我帮忙?”
我没理会他的搅乱,他进去后,我给他拿了双拖鞋。
“我不要别人穿过的。”
他一副自己冰清玉洁不受玷污的样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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