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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设不太行-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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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礼洲身子一歪,还是倒了下去。
  感觉自己像是躺在松软是沙滩上,耳边是呼呼的海风,但其实那是钟未时冲完澡吹头发的声音。
  “有本事就再写一篇出来,不然就别不承认输给我了。”
  顾礼洲抬手遮住了双眼。
  不管他多努力地转移思绪,调节心情,一旦安静下来,脑海中还是再次浮现出了崔胜趾高气扬的嘴脸。
  不得不承认,愉快的心情还是被影响了。
  不甘心。
  而最令人难受的是他发现自己失去了信心。
  青春一去不复返。
  今年33岁了,不管是身体素质还是记忆力都大不如前,别说再写一篇超人气的作品出来,就连能不能再写一篇大长篇出来都是个问题。
  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写多久。
  身后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写文也早已不再“我想写什么就写什么”那么简单快乐的一件事情了。
  他好不容易在“自己想写”和“读者喜爱”这两者之中,摸索出了一个合理又舒适的范围,觉得写悬疑也挺好的,哪还有当初那份心思写大长篇。
  而且他心里非常清楚,如果是抱着“赢崔胜”这样的心态去写一篇奇幻文,是不可能写好的。
  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要开始。
  可是,还是不甘心啊——
  啊啊啊——
  一坨臭狗屎!有什么资格说他输了!还有那些媒体,又凭什么说他找枪手!
  凭什么!
  钟未时从浴室出来,发现卧室漆黑一片。
  “你怎么不开……”下半段话还没来得及蹦出来,他就被人拽住胳膊转了半个圈,后背被抵在墙上。
  眉心,鼻梁,嘴唇,下颌,再到侧颈处薄薄的皮肤,湿热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了下来,伴随着炙热的气息。
  “你,你干嘛啊?”钟未时推了推他的小腹,非但没能推动,整个人还被扛起来扔到床上。
  “卧槽。”钟未时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发酒疯时候手劲居然能这么大。
  他抬手按亮桌上的台灯,“我晚上吃得很饱,你就不怕我吐你床上。”
  顾礼洲没洗澡,身上还带着浓重的酒气,像是头暴躁的野兽,在他唇齿间肆意进攻宣泄。
  还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钟未时“嘶”了 一声,双手推开他时,惊讶地发现他双眼红通通的,还闪着一点亮光。
  脑海中冒出一个毫无根据的猜测:他不会是要哭了吧?
  “我,我也不是不让你咬啊……”钟未时立马心软,“你咬吧咬吧。”他把衣领向下一扯,整个肩膀贡献出。
  顾礼洲却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垂眸看他,“你觉得万里舟的新文怎么样?”
  “啊?”钟未时简直要昏过去了,怎么又扯到这么远的地方了?
  “问你话呢。”顾礼洲顶了顶他。
  “……”钟未时想到这人经常和万里舟吃醋,小心翼翼地问道:“我确定想听实话吗?”
  顾礼洲犹豫了好一会,还是点点头,“我要听实话。”
  “挺好的,但是吧……”
  顾礼洲立马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但脑子里已经因为这个“但是”,自动蹦出来许多内容。
  “但是没有以前那么好看了”“文风变了”“好像没有以前的水准了”“感觉不像是他本人写的”“江郎才尽了”……
  五脏六腑都跟扎似的,难受得快死掉了。
  沉默。
  无比漫长的沉默。
  顾礼洲翻身躺在床上,无助地叹了口气。
  此时的钟未时也很无助。
  早在顾礼洲下楼准备晚餐时,他就把行李箱简单收拾了一下,在拉链暗格里发现了一罐滑滑液以及N盒水果味套套。
  他以为顾礼洲这么声势浩大的是想让他哇哦一下。
  可这算怎么回事啊!
  亲着亲着又没性 趣了!?
  不能吧!
  钟未时抬手嗅了嗅自己的胳膊,沐浴露是新买的,这一股新鲜的、带着果香和马鞭草味的香气。
  不诱人吗!?
  “他真的有那么差劲么?”顾礼洲的声音很轻,听起来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嗯?”钟未时猛地转过头,“谁说他差劲了!”
  “你都说’但是‘了,意思不就是不好看么。”
  “好看!怎么不好看了!”钟未时激动地扑到他身上。
  “每章都带点悬念,还很烧脑,有些地方我看了第二遍才发现是伏笔,可惜这篇太短了,完全看不过瘾。要是每天更新一章就好了,我起床都有动力了!我跟你说你看完肯定也会爱上这个作者的,超牛逼的,我怀疑他是主业就是警察……”
  钟未时的彩虹屁还没吹完,发现顾礼洲双目通红,真的哭了。
  泪水顺着太阳穴一直滚到耳边。
  他吓了一跳,“你,你干嘛啊?哪里不舒服啊?”
  “没。”顾礼洲吸了吸鼻子,捧着他的脸,“他要是听到这些话一定特别开心,特别特别特别特别开心……”他一连说了好几个特别,越到后边,声音越是哽咽。
  他的脖颈泛红,青筋突突跳动,最后在沉默中笑出声来。
  “我要私信给你的白月光,让他加油更新,别动不动就断更,我的男朋友等着看呢。”
  钟未时扑哧一笑,“你有毒吧,一会哭一会笑的,头一回看人这么发酒疯的,早知道我就录下来了。”
  顾礼洲眨眼看他。
  钟未时洗完澡头发吹得半干,几缕发丝还贴在脑门上,眼底起雾,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嘴唇还被他给啃肿了。
  两人对视了一会,顾礼洲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口干舌燥。
  顾礼洲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手指插入湿漉漉的发丝里,专注的凝视滋生出蓬勃的欲 望。
  钟未时预感到了什么,屏息凝神,看见顾礼洲眉毛里藏着的那颗小痣一点一点地靠近……
  到最后已经糊的看不清了。
  他闭上眼睛,一阵热气轻轻扫过,湿软的嘴唇贴了上来。
  房里没开空调,心猿意马的两个人亲着亲着就滚到了被窝里,钟未时顿时感觉这个澡是白洗了,后背已经被他摸得冒汗了。
  “哥。”钟未时虽然喝了很多酒,但脑袋还算清醒,跪坐在他大腿上,又向前磨蹭了两下,“你要是想要,我会配合的。”
  顾礼洲无法形容此时此刻的这种感觉,反正这话一出来,浑身上下都跟烧起来一样,心底的邪火再也压不住了,抬手把他掀翻在松软的床垫上。
  决定来场“世纪大战”。
  钟未时眉眼低垂,回吻着他的下巴,顾礼洲两天没刮胡子,嘴唇能感受到细密的、尖锐的刺痛感。
  不过他很喜欢这种痒痒的触感,甚至探出舌尖舔了舔。
  顾礼洲穿着件宽松的T恤,钟未时的指尖挑起下摆,摸到光滑的皮肤,沿着脊椎缓缓向上,紧紧抱住他。
  “你买套了吧……”钟未时下巴微抬,气息很急,也很弱。
  顾礼洲蹭了蹭他的鼻梁,笑道:“你都看到了?”
  钟未时反手拉开边上的抽屉,拿出东西的同时,又按灭了台灯。
  “真乖。”顾礼洲贴着他的锁骨说。
  钟未时闭上眼睛。
  黑夜似乎成倍地放大了人的触感和听觉,钟未时的脸上随着他的动作,浮起了淡淡的红晕。
  顾礼洲摸黑撕开了塑料包装,试探道:“你知道这东西怎么用的吧?”
  钟未时先是摇头,随即又点点头。
  摇头是羞怯,点头是期待。
  顾礼洲像是读懂了什么,俯身轻轻舔过他敏感的耳垂,在他耳边低声诱哄:“那你要帮我戴上吗?”
  钟未时紧紧地攥着那枚东西,鬼迷心窍地“嗯”了一声。
  窗外夜色如墨,星光点点。
  屋里静得出奇,钟未时甚至能听见顾礼洲的裤子从床沿滑落到地上的声音。
  手掌抚过皮肤的沙沙声,以及瓶盖被揭开的动静。
  这些声音疯狂地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刺激着他的每一颗细胞。
  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的月色只能描绘出一个淡淡的轮廓,他眼前的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带着令人窒息的热度。
  顾礼洲的吻落在了他微微凸起的内踝骨上。
  钟未时浑身战栗。
  激烈的动作间,顾礼洲的手臂被他死死地掐着,指甲几乎嵌入皮肉。
  “哬呃……”钟未时猛地抬头,短促地喘息着,疼痛令他的眼底泛起一层薄雾,他尽量放松身体,可肌肉还是带着强大的力量。
  顾礼洲的后背和肩胛骨已经被他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红痕。
  大概是怕弄疼他,顾礼洲接下来的动作还算温柔。
  他们不断索吻的同时,喘息加重。
  皮肤紧密地,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汗水和气息最终都交织在一起。
  钟未时刚开始疼得厉害,右手一直死死地揪着男人的头发,想要拉开距离,可发现那并不管用。
  顾礼洲低哑而又疯狂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时,他还是不顾一切地迎了上去。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最终,那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触感带起的满足感,逐渐渗透进身体的每个角落,唇齿间不断溢出破碎的低 吟。
  顾礼洲抱住他的后背一使劲,将他翻了个身。
  湿润的嘴唇落在他的肩上,喘息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疼吗?”
  钟未时咬着枕头没说话,这个姿势让他觉得有些羞耻。
  “疼就叫两声,挺好听的。”
  “操。”
  后背无力地,深深地凹陷下去,“哥……”
  这一声带着哭腔的“哥”,叫得实在勾人。
  “不舒服?”
  “没……”钟未时闭着眼睛,大口吸氧,“慢……慢点。”
  从顾礼洲的角度望过去,隐约能看见两片微微凸起的肩胛骨,像是一对轻盈的小翅膀,会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不定,伴随着细碎的低 吟和求饶声。
  要命。
  

第58章   鲜艳、热辣、基情四射。
  事实证明,求饶根本没用,只会让人越来越兴奋。
  钟未时被他弄得两眼发黑,双腿痉挛,身下结实的床板都发出极其暧昧的动静。
  羞耻又放肆。
  脑海里不知怎么的蹦出了顾礼洲很久以前开过的一句玩笑话,“十万块钱一晚睡不睡?”
  妈的,太亏了。
  钟未时趴在枕头里傻笑。
  姿势换来换去,他都怀疑这人是不是只在人前温文尔雅,私底下其实常常看片放飞自我。
  斯文禁欲老男人的人设崩了啊!
  “你他妈……”钟未时双手抓着枕头,扭头瞪他,“轻一点能憋死吗?”
  顾礼洲恶劣地顶了两下,钟未时被灭顶的快感折磨得头晕目眩,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到最后两人都是大汗淋漓,皮肤滑得根本掐不住。
  “操,你是不是想让我死?”钟未时此时正坐在他胯骨位置,骂出这声脏话时嗓子都哑了。
  顾礼洲双手掐在他腰间,用力向下一带,钟未时的脊椎都向后绷直了。
  这一晚,顾礼洲在他身上体验到了醉生梦死的感觉。
  绝妙的体验。
  结束之后,顾礼洲推着他去浴室洗澡,顺便又诱哄着要了一次。
  钟未时被他折腾得浑身无力,嗓子也快冒烟了,完事之后,不忘嘴贱。
  “可以啊老顾,老当益壮嘛。”
  顾礼洲把他脑袋按在水里,钟未时四肢一起扑腾,水里不停冒泡泡。
  “有你这么对待男朋友的吗!提起裤子就按水里!”钟未时抹脸大吼。
  顾礼洲帮他擦着后背,转移话题,“舒服吗?”
  钟未时趴在浴缸边上,“你问哪个?按水里还是……”
  顾礼洲歪着脑袋偷看他的小表情,“当然是过程了!”
  钟未时扁扁嘴:“一般般吧。”
  顾礼洲深受打击:“不会吧?那你刚刚不是还叫得挺起劲。”
  “假高 潮,我演技派。”
  下一秒,他的屁股就被人狠狠地拧了一把,疼得龇牙咧嘴,嗷嗷直叫。
  打归打闹归闹,没有哪个男人不在意自己第一次的表现。
  过了一会顾礼洲又厚着脸皮追问:“真的很一般吗?”
  钟未时嘿嘿笑,“还好啦,比我想象中的好,就稍微有一点点疼。”
  “那我下次努力努力。”
  “把我弄得更疼?”
  顾礼洲扑哧一笑,“我尽量温柔,那你也得把你自己的真实感觉告诉我,就比如说哪个动作哪个地方比较舒服之类的。”
  “哎唷。”钟未时别开脸,“我还小,脸皮薄,你这样老追着问细节,我会害羞好吗?”
  顾礼洲额头抵在他肩上,笑得不行,“不然我怎么进步?”
  钟未时回过头,献上一个Long kiss,总算是把他的嘴给堵住了。
  钟未时起身时在镜子前照了照,胸前身后,吻痕遍布,甚至连腿上都有,顾礼洲身上也差不多。
  这些怒刷存在感的痕迹似乎在用特殊的方式宣告,他们是相互信任,相互依赖的亲密恋人关系。
  这个人,是我的。
  全世界也只有我可以对他这样。
  他们躺在床上搂着彼此,像是冬日里瘫在墙根懒洋洋晒太阳的猫咪,亲吻,傻笑。
  从人设不太行的相遇聊到第一次睡在一起的那晚。
  “你的睡相真的超差,还打呼,时常让我感觉边上是辆拖拉机。”顾礼洲评价。
  此时的钟未时早已没有了来时的拘谨,甚至还有点小男主人的架势:“你可以选择睡地上啊,宽敞,可以肆意打滚。”
  顾礼洲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间蹭了两下,“我不要。”
  “那就忍着。”钟未时十分嚣张地把小腿搭到他腰里,“你那时还问我十万块钱睡不睡的事情呢,是不是那会就看上我了?”
  “有吗?”顾礼洲一愣,“我有问过你这么不正经的问题吗?”
  “有!”钟未时拉高嗓门,“你什么记性啊!调戏完就算完了?”
  “那你说什么了?”
  “I don’t give a sleep。”
  顾礼洲这才想起来那句经典翻译,仰头哈哈大笑。
  “十万。”钟未时摊摊手,“快点拿来给我花。”
  “我人都是你的了,你还差这十万?我的银行卡密码和手机屏幕锁一样的,想用就用呗。”
  钟未时也仰头大笑,“好霸道的台词,里面有几位数啊?”
  顾礼洲咬他耳垂,“不多,也就几百位吧。”
  钟未时笑得更厉害了,“你听没听过一首歌,‘小螺号瞎叽吧吹,海鸥听了瞎叽吧飞’”
  被他这么一瞎带,顾礼洲完全忘记了原唱,笑得口水差点淌枕头上。
  阴霾一扫而光。
  钟未时笑完扭头亲亲他:“谢谢你不嫌弃这么贫穷的我,我会努力挣钱做一个跟你门当户对的男朋友。”
  “有志气,那你再努力努力。”顾礼洲往他身侧拱了拱,“我也努力努力。”
  钟未时护住屁屁往边上的空位拱,“明天,明天再努力!今天真的不行了!”
  顾礼洲埋在他肩窝里大笑。
  交谈的声音越来越轻,没过多久,身边就响起了微弱的鼾声,像猫咪睡着后的声音。
  顾礼洲抬起他的手腕亲了亲。
  人真是一种神奇的物种,第一次和钟未时一起睡觉的时候,被这动静闹得叫苦不迭,现在听着就跟助眠音频似的。
  一夜好梦。
  隔天,钟未时是从顾礼洲的怀里醒过来的,小腿被他夹得发麻,脖子也睡僵硬了。
  他推了推身边的人,结果被圈得更紧了。
  “你要勒死我啊。”钟未时戳了戳顾礼洲的小腹。
  顾礼洲扑哧一笑,就是不松手。
  “撒手,我要去尿尿了,快憋不住了。”钟未时说。
  顾礼洲:“需要开启机关。”
  “机关在哪儿啊?”
  顾礼洲撅了噘嘴。
  钟未时笑着亲了一口,身上缠着的胳膊腿总算是松开了。
  起身时,身体一僵,陌生的疼痛感和不适感令他倒抽一口凉气。
  “怎么了?”顾礼洲被这声吓了一跳,立马从床上竖起来。
  钟未时想说你他妈自己干的事情心里没点B数吗!老子腰酸背疼屁屁痛,大腿跟跑了十公里似的,都快合不拢了,但顿了两秒后,还是忍住咽了回去。
  太羞耻的一夜,他已经不想再回忆。
  顾礼洲也已经猜到了什么,挨过去,小心翼翼地问:“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去给你买药?”
  “买药?”钟未时脖子往后一伸,狐疑地看他,“我又不是女的买什么药?”
  顾礼洲扑哧一笑,“不是那个药,是涂的药膏,你那里是不是很疼?我帮你看看是不是发炎了。”
  “卧槽!”钟未时一听还要做羞耻的检查,捂住内裤从床上弹起来,“没有!你不要想太多!我不疼!一点都不疼!”
  “噢。”顾礼洲仰头笑了,“不疼就好,你疼的话要和我说,我帮你去买,要不你趴着我帮你看看……”
  钟未时赶紧打断他,“看毛线啊!你是变态吗!”
  “激动什么啊?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
  “那关灯看和开灯看能一样吗!我不要害羞的啊!”钟未时一溜烟钻进浴室。
  顾礼洲笑着晃到浴室里洗漱,他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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