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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土与安息[第一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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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的男孩子一样,安息也想再改变点什么。
  长得更高一些,再练得更壮一些,就像,就像废土一样。
  安息花了两天时间,把十二层的体能训练室也打扫出来了,废土看过后也挺喜欢——他面上什么也没说,但确实更加频繁地出现在十二层,原本闲聊的二十分钟也突增为包括体能训练的一个半小时。
  安息有点担心他的伤口,可他使用的砝码重量仍然是安息的三倍。他先是活动一下关节,他管那叫“热身”,然后开始做一些重量的训练,隔天他又加了一些引体向上和平板支撑之类的动作,最后他会原地高抬腿快速跑动十五分钟,然后在窄小的房间里迅速地跑动对角,直到大汗淋漓。
  安息也学他的样子跑对角——要一直不停地带动腹肌进行提速和刹车,几圈之后就瘫在了地上。
  废土嫌他碍事,轻轻踹了踹他小腿,安息抱着胳膊滚了两圈,换了一个不那么碍眼的地方角落继续瘫着,看废土运动。
  废土脱了上衣——他腰间的止血绷带已经全拆掉,肌理分明的的健美侧腰有一道黑色的伤口,像是烧焦了的肉,卷着边,典型的辐射毒素伤,面目狰狞地破坏着这具美丽身体的全貌。
  在往上看,他厚实的胸部随着双臂用力而鼓起,汗水均匀揉开在好看的弧面上,反射着粗鄙灯光的亮度,又情色又神圣,十分奇妙。他的上臂很壮,难怪可以轻轻松松抬起一副铁架,到小臂的线条优美匀称,外手腕有一块突起得很好看的骨头。
  废土练完一组,弯腰放下了器械微微背过身去,安息在地板观景平台又换了个姿势欣赏——废土的背也好看极了,两条背肌之间有一条深邃的凹陷,裤子又被臀部饱满地撑起,他做负重深蹲的时候这一副景色到达了极致,安息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废土做完整组运动,抄起水壶猛灌了两口,垂下眼睛看安息,少年不懂掩藏也不知畏惧的坦然眼光对上他的——显得有些茫然,又透着些机灵,他双手枕在脑后,露出一截肚子,脚尖悠闲地来回晃动,废土移开目光,又喝了一口水,把盖子拧紧,上衣搭在肩上。
  安息开口问:“你要回去啦?”
  废土“唔”了一声,安息又说:“你腰上的伤好得有些慢,我做了一种新的解毒素,你要不要点。
  ?”
  废土草草穿好上衣,低声说好。
  此时屋外忽然传来响动,两人俱是一愣,安息从地上跳起来趴到门边——至少有两个人的脚步声。所幸脚步声停在了走廊的第一个房间门口——独耳似乎是打开了那个空休息室的门,说:“就这里就行,打扫打扫。”
  另个人的声音响起——是2号餐厅的芙罗伊:“可以,你跟鈿安和红茶说了吗?”
  安息竖起耳朵,把门偷偷打开一条缝以便听得更清楚,废土虽然瞪了他一眼,但也没说什么。
  两人交谈的声音更加清晰:“还没,红茶大概是知道了。”
  芙罗伊问:“她怎么说。”
  独耳:“没说什么特别的,她能理解,就像你一样,接受得也很快。”
  芙罗伊叹了口气:“毕竟我们年纪大一点,鈿安才刚成年。”
  独耳说:“是‘已经’成年了,在避难站来说已经算……”
  安息听得一头雾水,试图发出气音询问废土——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捂住了嘴巴。
  “那……那个外来者呢,你跟他说了吗?”芙罗伊又问,安息停止挣动,耳朵竖得尖尖的。
  独耳说:“还没,不过他的命是咱们救的,找他要他两年时间和一些精子应该不算太过分吧。”
  两年,精子?
  安息呆住了——他明白了,谜题终于有了答案,外来者被破例救下,不是为了未来探索废土,也不会在避难站和他一起工作,而是作为一支外来基因,要稀释避难站的血缘。
  安息知道“生育隔离”是怎么一回事,为了防止串种,被指派做为生育资源的男女会被隔离在一个区域不得与外人接触,直到怀孕。
  不,应该是直到怀孕,生产,再怀孕,直到避难站有足够多的新生儿。
  而鈿安、红茶和芙罗伊都出自一名母亲,分别跟不同的男性交配也纯粹是浪费资源,还不如全部指派给完全陌生的外来者,给这名基因优良的种马。
  安息手脚脱力,挂在废土一只手臂上,被拖回到房间里,废土关上了房门。
  两人无言地在地板上坐着,之前因为运动而灼热起来的空气温度尽失,独耳和芙罗伊似乎完成了查看,脚步声渐渐远去,废土有些烦躁地用脚尖蹭了蹭墙根的灰,回头想说些什么,却吓了一跳。
  “你哭什么?”废土吃惊地问。
  不问还好,一问之下安息更是放开嗓子大哭了起来,他觉得自己被夹在水泥浇筑里,胃里的空气都被压走了。他觉得委屈极了,难过得天旋地转,心肝发疼。
  废土有点被这阵仗震住了,又问了一遍:“你哭什么啊?”
  “你难道,你难道不难过吗?”安息打了个哭嗝:“他们,他们要把你关起来,做,做生育机器,呜……”
  所以说啊……废土无奈了:“那‘你’哭什么。”
  安息提高音量:“我!我不想看你这样被利用啊!”
  废土蹲在安息面前,手肘撑在膝盖,冲他挑起一边眉毛:“那你姐姐呢,她被作为生育机器就行吗?”
  安息被噎了一下,反驳道:“不是的,我也是难过的。”
  鈿安和芙罗伊都是在避难站接受教育长大的,他们从小就知道自己作为站里的一员——不,应该说是作为这个萧条时代的女性,总是有一些不可逃避的责任和宿命,只是年纪小的时候,总觉得未来无限遥远。
  而长大不就是一瞬间的事。
  “还是……你也觉得,女性作为生育资源,就该承受这些责任?”废土逗他。
  安息仔细思考了一下,才缓缓地摇摇头。
  不是女性,是所有人。
  只是……只是废土不是任何辐射避难站的成员,他还以为他的宿命会有所不同。
  总得有人能够离开,能够逃走,能够自由吧。
  废土被拴上锁链,是他最不能接受的场景。
  沉默了一会儿后,废土的声音忽然响起:“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什么?”安息猛地抬起头,扯到了他后脖子的筋,可他没空管:“你知道了?”
  “对,猜到了,”废土说,他忽然露出了一个有些狡诈的笑容——这还是他第一次笑:“不然你以为,我的伤为什么好得那么慢?”
  安息呆愣地眨了眨眼睛,才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故意,故意的。”
  废土点头。
  安息像是一个知道了正确答案想拼命赶在别人之前说出口的学生一样,飞快地吐噜道:“因为体内还有辐射残留的话他们是不可能被作为’捐献者‘的,所以你故意不让伤口快好从我这拿去的药也没吃过!”
  废土又点了点头。
  安息又愣了一会儿,还没来得及开心,耳朵又耷拉下去,低落道:“可是,伤总有一天还是要好的。”
  能拖多久呢。
  看着废土波澜不惊的1号表情,安息终于感到愤怒:“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今后的命运就要改变了啊,你难道不想离开这里,回到地表上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吗?你怎么还能这么无所谓啊!”
  废土平静地反问:“所以,你到底在着急什么啊。”
  安息微张着嘴,吸了好几口气,也找不出正确的词句。
  废土沉静的嗓子和他的气急败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和别人上床?”
  安息为他暧昧的字眼倒抽了一口冷气,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失去了直视对方的能力,头脑发麻地说:“不是的,我的意思是……”
  “那你什么意思?”废土将膝盖落在地板上,双手撑在他身侧。感受到压力的安息不得不向后仰去,抬起头看跪在他身上的废土。
  废土挡住了一部分灯光,眼睛里倒映出受惊的自己。
  安息茫然地睁着眼睛:“什么意思,我不知道……”
  废土却笑了,短短的几分钟里,他竟然笑了两次:“你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我从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知道了,你看我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在吐露你的意思。”
  他俯下身来,就像做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俯卧撑,改用单手的手肘撑在地上,安息拼命往后瑟缩,后脑勺贴在地上。
  他右手摸到安息脖子后面,拇指划过他下巴的边缘,叫他仰着脸接受了自己的吻。
  他吮了一下安息的嘴唇,舌头和他的碰在一处,然后离开。
  他说:“我很清楚你什么意思。”


第八章 痒
  安息下巴上本还挂着眼泪,但立马就被涨红的脸皮蒸干了。他把肩膀缩起来,手捏在胸前瑟瑟发抖,好像被狐狸按住耳朵的兔子,被豹子叼进山洞的小鹿。
  废土笼罩在他身上,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开来。
  废土低头凝视着他,把手从他衣服下面伸进去,摩擦着侧腰一路向上,少年光滑的皮肤露在外面,白到能看见血管,薄到下嘴就能咬开。
  安息呜咽了一声——他不熟悉他人碰触的感觉,紧张得手指尖都麻痹了,他扭动着身体想要朝另个方向逃开,但只是把自己送进了废土的臂弯里。
  废土再次低下头来,安息这次有所准备,不自觉地扬了扬下巴,打心眼里期待着又一个吻。可废土停在了离他嘴唇一公分的距离——少年主动索吻的天真情态讨好了他,他只是欣赏了片刻,没有多吊胃口,舌尖抵着舌尖,呼吸缠着呼吸,接了一个漫长的吻。
  安息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衣服被推到胸口,膝盖蜷缩起来夹着他大腿,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废土喉结动了动,双手揽着安息身侧,把衣服又向上推了推,拇指一根根数过他的肋骨,又蹭上去捻了捻他粉嫩的乳头,再滑下来握着他的腰。
  废土低头亲了亲他的腹部,安息忽然抖动起来,废土抬头看他,少年弯弯的眼睛笑眯眯地,说:“痒。”
  废土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又用下巴恶意地扎了扎他肚子。
  安息咯咯吱吱地笑起来。
  下一秒他便笑不出来,废土舌头滑过他下腹部,留下了一串冰凉的水迹,安息胸膛一起一伏,肚子也微微颤抖起来。安息手撑着废土的头,想要把他推开。
  废土的脸被推着脸冲着安息的裤裆,低头看了看,又抬眼看看他,手指抠着他的裤腰往下拽。
  安息抽了一口气,手飞快地拿了起来——不是抓住裤子,而是捂住了嘴。
  废土被逗笑了,说:“屁股抬起来。”
  安息听话地挺起腰,任由他轻松退下了自己的裤子,废土在心里暗暗吃惊——这个家伙是怎么到这个年纪还没被吃掉的?
  “以前做过这样的事吗?”废土问。
  安息茫然道:“什么?”随即反应过来:“什,什么!怎么可能……”
  废土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侧,直起腰,抬胳膊脱掉了上衣,他低头一看——安息直勾勾地盯着他胸前,内裤里微微鼓起。
  他手撑在安息耳边,问:“看什么?”
  安息眼神恍惚,不明所以地说:“第一次也是这句。”
  废土“嗯?”了一声,安息解释:“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
  废土了然,说:“那这次换一句,想摸摸看吗?”
  安息喉结动了动,问:“可以吗?”
  作为回答,废土主动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一寸一寸地仔细检阅着每一块肌肉和每一跟血管,少年纤瘦的手指包着他的胸肌,手心擦过他硬挺的乳头,下滑到他侧肋的鲨鱼肌,避开狰狞的伤口,一路数过块块整齐码放的腹肌,手下的触感和少年单薄的身体完全不同。
  最后他抓着安息的手来到他肚脐下方,顺着那里的毛发一路前进。安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废土一手微微拉开裤腰,一手带着他往下伸。
  他微微咬着嘴唇俯视自己的样子简直太性感了,安息耳朵冒烟。
  然后他的手碰到一个半硬的灼热物,鬼使神差地主动伸手握住了那个大家伙。
  “知道怎么做吗?”废土问。
  安息点了点头,犹豫片刻,又老实地摇了摇头。
  废土也隔着内裤摸上他——刚摸了两下,安息很快就勃起了,废土把他阴茎摆顺,叫前端支出来露在裤腰上,评价道:“真有精神。”
  “我教你。”他说:“这样揉这里,往下撸,露出龟头,用手心包着画圈。”
  安息爽得腿蜷着,但又闭不起来只能夹住废土的腰,好像在求欢似的。他小声呻吟起来,双手握着废土的阴茎一动不动,似乎那是欲海浪潮里唯一稳固的东西。
  玩了他一会儿,安息喘息越来越快,废土停了手,把他从高潮边缘拉了回来。
  安息吭吭唧唧地不满着,又小声说了句什么,废土没听清,他只得更大声地再说一遍:“我可以看……看看吗?”
  诱人的小家伙,手里捏着自己的阴茎,还小心翼翼地问能不能看看。
  废土举起双手,做出“请便”的姿势。
  安息急促地喘息着,磕磕绊绊地解开废土的裤带,拽着两边往下拉,一根笔直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头部亮晶晶地指着他。
  安息手指挨了挨圆头的顶端,牵起一丝粘液,感叹道:“好,好硬。”
  “你不但可以看看,还可以舔一舔。” 废土诱哄道。
  可安息表情像是完全着了魔——他撑起身子,眼睛直勾勾地,废土见状向前跪了跪,把阴茎凑到他嘴边,张牙舞爪的性器和少年的清纯的面孔形成淫糜的对比。
  安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顿了顿,又舔了一下。
  废土感到巨大的不满,捏住他的脸颊叫他张大嘴巴:“含着,含深点。”
  安息嗯嗯呜呜地被操了一会儿嘴巴,口水流得到处都是,废土还是嫌他含得不够深,退出来之后在他胸口蹭了蹭,又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巴以示安抚。
  两人的阴茎被挤在一起,蹭在彼此的腹部,安息情动不已,抱着他的肩膀,挺着腰无意识地扭动着。
  “安息,”废土忽然叫他的名字,他声音低沉又性感,在安息耳边响起:“我想操你。”
  安息发出小动物一般的呜咽,阴茎头部又冒出了一些前列腺液。
  废土把这当做首肯,拉过他双腿夹在自己腰上,说:“夹紧了。”
  说罢他拖着安息的屁股将他从地上一把抱起,安息惊叫了一声,随即发现废土打开门走了出去,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吭声。
  虽然知道走廊上应该没人,可安息还是臊得胸口都红了一片。
  废土走回到尽头的医药站,把安息放在桌子上,自己挺着阴茎回身在药架上翻找,他拿着一个外伤用的按摩油走回来,单手推开瓶盖咬掉封膜,走回到桌边抱着安息的腿朝自己拉过来。他将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把药油一股脑地推了进去。
  安息不舒服地来回扭,桌子发出吱呀的响动,废土拍了拍他屁股:“别动。”
  然后他又将一些药油淋在自己通红的性器上,握着根部用性器拍打安息的鼠蹊布,他的囊袋,他的穴口——好几次阴茎的头部都把穴口顶开了一点,然后又滑开了。
  少年黏腻的叫春声勾人心魄——他被玩得神志不清,废土手指陷入他大腿肉里,一寸一寸地缓缓埋入了他的身体。
  两人都抽着气,安息感到硬物在自己字体里面勃勃跳动,带着哭腔说:“有,有一点痛。”
  废土说:“我也痛,痛就对了。”
  废土试着动了动臀部,安息又更大声地惊喘了起来,半晌才断断续续地问:“以后,都,都会这么痛吗?”
  废土被他天真的发言撩得把控不住,俯下身体往前深深地一顶,安息立马像窒息一般仰起下巴,手指抠着桌沿,腿在空中打颤。
  他又退出来一些,故技重施,安息发出了好听的叫声,身上又散发出了那种废土喜欢的味道。然后他抽插的频率愈来愈快,安息的声音渐渐破碎,在暴风雨中上下颠荡,神志不清中还迷蒙着眼睛伸出舌尖索吻——他好像很喜欢接吻。
  废土把夹着他的腿又把他往外拽了拽,叫他整个屁股都悬在空中,但却牢牢地被两人相连的地方固定住,遇热化开的药油喷溅得到处都是,滴滴答答落了一地。安息的阴茎硬到不行,拍在自己肚皮上,废土刚摸上去撸了两下,安息就射了,精液喷在他脸上,更多地落在安息自己的胸口,脸颊和头发里。
  废土趴下去舔了舔脸上的精液,又叫安息来吸走舌头上他自己的精液,凑到他耳边,舌尖刮过他的耳廓,说:“张开嘴。”
  安息乖乖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废土飞快地搓动着柱身,低吼一声,把精液射进他的嘴里。


第九章 初开
  废土伤口愈合的速度依旧缓慢,但和安息的关系发展却如同装了超音速助推器。
  安息长到这么大,别说情事了,连恋爱都没谈过,这一谈恋爱势头迅猛,完全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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