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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之后谁睡了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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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锲而不舍地把人等来了。
  “你当初承诺过绝不纠缠。”郁之闻坐在他对面点上一支烟,开口就冷硬地毫不留情。
  梁如初忍住怒火,按灭了他的烟,“我说的是你爱上别人,移情别恋,我绝不纠缠。但你现在只是想摆脱我,并没有爱上其他人。”
  郁之闻哼了一声,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支来夹在唇间,“只是不爱你了还不够吗?是你自己走的。”
  梁如初被反将一军,险些反应不过来。
  “不,是你逼我走的。从我问鞭子是给谁留的时候,你就想逼我走了。我现在怀疑你不是不爱了,你是从来没有爱过我,没有爱过我之前的,和你在一起的任何人。”
  打火机空响几次,却始终不出火苗。郁之闻烦躁地放下烟,把手肘抵住桌面,摆出压迫的姿态。
  “那又怎么样?这些问题我们早就说好了,我对你不存在任何欺骗。反而是你一直纠缠不休,一直推翻自己之前的承诺。梁如初,玩不起就不要硬玩。”
  这是显而易见的居高临下的情感羞辱。
  求爱的表述仿佛本身就低人一等。
  梁如初被刺痛。僵了半晌缓不过神。
  郁之闻也意识到刚才的话有些过火,和谢褚摊牌以后他这几天的情绪总是很不稳定。再说好话去把场子往回带已经不合适了。他等着梁如初接下来的爆发。
  给他两巴掌也行。
  他这次说话做事确实不地道。但他也实在受不了对方寸寸真心的逼问和缠斗。没有必要这样的,他不值得爱。
  “是谢褚吗?”
  再次开口时,梁如初有些哽咽。
  平静得过于悲伤。
  郁之闻被他的反应弄得更加不是滋味。装还是得硬着头皮装下去,“什么谢褚?哦,这阵子是谢褚来着。”
  “你和他上床了?”
  郁之闻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被梁如初接下来的话震得无法回应。
  “你终于肯操他了嚒?怎么不继续在心尖上捧着了?来来回回有多少人身上被你贴上了他的影子?你这样羞辱他也羞辱别人,不恶心吗?”
  尖刻地把无辜的旁人拉进他们之间的相互攻讦里,梁如初咬住牙,从郁之闻的反应里读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还真的是他?他那么傻乎乎的一个人,撕开了信任去操他,是不是真的很爽?”
  “和你无关。”郁之闻的手在发抖,谢褚被他锁在了床头,临走的时候还没醒。他不想他醒,这几天反反复复地把人折腾地昏睡过去。好好的局面被他玩得太差。
  其实也不是这样。
  他并不想拖谢褚入局。
  一直都不想。
  是谢褚自己闯进来了,他没办法,没忍住,一口气把人吃了。
  梁如初抓着他的痛点来攻击他,他也活该。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走吧。别来找我了。”
  “你这样欺负谢褚,李淮知道吗?谢褚还爱的是李淮吧?”
  本来只是乘胜追击,话一说完,郁之闻弱下去的气势忽然又燃起来了。梁如初被他瞪得胆寒。怨愤与不甘已经发泄过,再也没有多余的勇气去和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继续对峙。


第18章 
  回家把谢褚的腿掰高了操,谎言不由自主地就溜了出来。
  “李淮今天去走领养程序了。”
  “什么?”谢褚手腕子被栓着,酒精和情事烧晕了他的脑子,只有李淮两个字能让他稍加清醒。
  “他一直想有一个孩子的,你不知道吗?”所以才会那么着急地催着谢褚长大。这半句是真的,可上半句是假的。谢褚分不出来。
  他又哭了。
  他记得李淮是跟他商量过的,说等他们三十岁了,是可以考虑养一个孩子的。只要是稳定的婚姻关系就能得到认可,这一点他们并不会受到歧视。只是单身收养还很困难。
  那么李淮现在要有孩子了,就等于他已经再婚。
  每更新一条李淮的情感信息都会让他死里逃生一回。
  他不想再这样了。
  “孩子?”无声的流泪还是能使说话染上哭腔,谢褚把郁之闻的下巴看着,问话傻里傻气:“李淮不爱我了?”
  “对,李淮不爱你了。”
  从来没有这么清晰明确地得出这样的信息。谢褚哭得心头发紧,怎么都吸不上来气。
  郁之闻还来救他。
  可是靠着人工呼吸他也觉得难以为继。
  等他缓过来,发现由于肠壁紧缩,已经生生把郁之闻箍得射了。黏的,凉的。郁之闻问他,“你要杀了我吗?”
  问的时候笑。应该有爽到。
  谢褚卷着手指哼气,屁股在原处来回地磨,急躁汹涌的情欲来得很不正常。
  “酒……想喝酒……再给我点……”
  “不行,你今天已经喝得够多了。”
  谢褚皱着眉,肘部和腿跟都在床单上难耐地挣动。他绞尽脑汁地去想,想要去说服对方。
  对了。
  “鞭子,你不是有鞭子吗?我愿意挨打、你、你,拿酒来换……唔、唔、换酒!”
  “换酒?”郁之闻掌着他,眼睛里燃烧着异样的情愫,“鞭子不能换酒。只有犯错的小孩才挨打。”
  谢褚晃着脑袋在枕间支吾,脑子转不过来,只好胡说,“那、那我错了……”
  “你怎么错了?”郁之闻像是在哄骗他,他做了十多年的梦,就要这样阴差阳错地如愿以偿了。
  “我不知道……好像、好像是……我跟郁哥哥去粘知了去了……对,回家太晚了……回家太晚,就错了……唔……妈妈别打了……”讲着讲着就缠回了往事里。
  郁之闻去啄他的脸蛋。
  这件事他也记得。
  他是故意带谢褚去玩的。故意让他犯错。
  从那时候起,他就心怀不轨地在诱导他了。
  所以他不能爱谢褚,谢褚会被他毁了。
  他把粘到的知了用油炸过,给挨了打的谢褚送去。
  谢褚还感谢他。
  感谢一个从容享用他的人。
  那天他在院子里看得很过瘾。记下了谢褚臀缝右侧的一颗痣。
  他想舔那里,把整个屁股打红了去舔他。
  那些赵齐梁楚、冯程诸卫都没有什么共通之处。他们的特点只有一个。
  就是这一个。
  连这样隐蔽的替换都被梁如初发现了。所以梁如初更不能再留着。早早摆脱了是对的。


第19章 
  谢褚晚上喜欢踢被子,翻过身来把被子卷成一条,骑在腿下。郁之闻有时失眠,起来去阳台抽一根烟才会回房,看见他露出来的半边屁股,就又想操他。
  “换酒”今天已经换过一回,乳夹把谢褚的乳头夹蔫了一边。现在伤口被谢褚自己压着,他总是要压着自己的心脏才能睡着。
  为什么?
  郁之闻亲吻谢褚的背脊,思索谢褚喜欢趴着睡觉的原因。自然而然地又捅了进去。
  谢褚没有醒,他跟着李淮的时候就很习惯。
  模模糊糊的,他只能感觉到肠壁有些烫。
  梦里是在水里,上了船,颠簸得厉害,晃得恶心。
  “慢一点、慢一点…”他去叫,渐渐得真的把风浪叫平。不晃了,他感觉身体轻飘飘的,由云或月包裹得很温柔。
  实则那是郁之闻柔软的唇舌。
  口腹之欲与情欲天然相接,一进一出之间进行着渴望的交换。
  “小牙,张嘴。”在谢褚的耳边催过几次,才把声音催进谢褚的梦境。
  嘴巴张开以后,入口的却是硬挺的一条腥膻十足的东西。口交是不习惯的,谢褚只有在犯错认怂的时候才会给李淮口交。
  他被弄醒了。
  初始惶恐,他不记得自己又做错了什么。继而才记起身边已经没了李淮。眼睛撑起来拼命上翻,屋子里灯光很暗,可他还是能看见郁之闻的眼睛。
  看着他的眼睛,怜悯与残忍同在的眼睛。
  他迟缓地挣扎起来,屁股里面也还插了东西。他不知道那是什么,直觉好像自己长了一条尾巴。
  那是鞭子。
  “我一直舍不得…”郁之闻托起他的下巴,“我怕我停不下…”
  谢褚扬起的眼睛挤出两行泪,长鞭被拖出来。郁之闻从鞭子的尾端挽起,一圈一圈地收在手里,“舔出来,今天就放过你好不好?”
  话音未落,一个深喉顶得谢褚反呕。
  滑出来了,没有射。
  谢褚咳了很久,抓着郁之闻的衣角控诉:“郁哥,你别欺负我…你别欺负我…”
  郁之闻把他搂起来与他接吻。
  很腥,还有烟味。
  这种味道谢褚很熟悉。
  谢褚的手指在身侧卷曲。
  发现他愣住,郁之闻拍拍他的脑袋,“发现了吗谢小牙?我早就欺负过你好多回了…”
  “嗯?”
  “喝醉了以后被人欺负,那不是第一次,小牙。每次你在我身边醉了,我都要干你。世界上哪有好人?嗯?哪有好人?”
  “你…你骗我?”谢褚往外爬,语无伦次。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在深夜里去质疑前尘,他醉了,脑子糊涂了,就以为自己不必再去思考过去和未来,郁之闻这是干什么?他要干什么?!
  “你、你以前…趁我喝醉强奸我?”
  鞭子已经收到末端,郁之闻的手掌盖在他的臀下,将手柄一点一点地向外拖。
  谢褚咬着牙去推他的小腹,进退不得,泪汪汪地盯住郁之闻,感到难以置信。
  “为什么不继续骗我呢?”他仓皇无措地挤出最后一句。
  鞭子被完全抽出,郁之闻忽然失控地咬在他的颈侧。
  生硬的鞭挞先是落在了他左侧肩胛之下,谢褚蹬了一下腿,只看到眼前一片火热的红光。
  “啊——”
  谢褚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坠到了地狱的哪一层。


第20章 
  李淮到达A制药公司的时候有一阵恍惚,上次来这,还是最后一次接谢褚回家。他在保安亭报出接待人的名字,那顶熟悉的帽子逼得他不得不错开眼,登记的时候,他一直不愿抬头朝上看。
  “李先生,李先生!”
  “嗯?哦,好了吗?”保安叫他的时候,他已经愣了一会神。
  闸门开了又关,李淮透过玻璃见到保安亭里模糊的身影,似乎产生了幻觉。
  “李淮,你来啦!”——里面的人好像在和他打招呼。
  再想看得仔细一点,窗户后面却探出一张陌生的脸:“您还有事儿吗?”
  “没有。”李淮抿起唇。
  去年封城,A公司为全市提供过一次预防类药品。
  近期有人向法院提交了一份药品鉴定报告,起诉了A公司,说他们当时发放的药品,成分与说明书中描述不符,涉嫌造假。
  李淮来替律所进行初次问询,决定是否承接A公司的此次委托。
  接待人是对方的法务和一名技术骨干。
  骨干姓安,极其健谈,坚称成分问题是由于封城期加班赶工失误造成的。
  “这份鉴定书鉴定出来的主要成分,常见于辅助酒精戒断类药物。应该是我们公司生产的另外一种药。具体情况可能还需要药厂那边的取证…但据此起诉我们造假,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法务在一旁补充关于反诉的需求,李淮一边听一边记,写到“酒精戒断”时,不自然地停顿下来,在旁边做了一个三角形的标记。
  休息的时候他跟着安年去了吸烟室。
  “安先生。”
  安年转过身发现是他,扬了扬眉,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递给他,“李律师,来一根?”
  “谢谢,我不抽烟。我来,是想请教一个问题。”
  “客气了、客气了。有什么问题,您问就好了,我一定知无不言。”
  “我是想问,您说的那种用于酒精戒断的药品,是否已经过临床试验?”
  安年捻着滤嘴把烟转了半圈,似笑非笑地扯了一下嘴角,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试探性地丢回一个问题:“您要戒酒?看着不像。”
  李淮察觉到他的回避,垂首思索片刻,决定摊牌,“这是一个纯粹的私人问询。我不需要戒酒,但我需要这种药。所以,您不必有所顾忌。我只想知道这种药物的可得性和可靠性。”
  “哦,是这样…”安年将烟圈慢慢吐出,心想,不是李淮本人需要,那就是他亲近的人需要。一个律师,有机会承接A公司这样的案子,财力还是可观的,借此小赚一笔,似乎也不过分。于是开口:“不瞒您说,那种药,确实还在试验期,但副作用只是抑制食欲…”
  “开个价吧。”李淮打断他。
  安年笑。
  谢褚趴在床上被舔得发抖,他的后背血红,鞭痕膨起来,一碰就疼。郁之闻还是喜欢打他的屁股,但打完了就不能久坐,乘骑位他总是熬不住,于是郁之闻就偶尔放过他。屁股保住了,别的地方就要遭殃。鞭痕底下火辣辣的,恢复的时候也熬人得很。
  郁之闻把他抱在怀里,有时候舔他,有时候用冰敷。开始是不和他说话的,后来把他灌醉了,问他:“怕吗?”
  谢褚被打懵了,吞着酒,闷头闷脑地说,“不怕。”
  其实清醒得时候怕得要死,鞭子从扬起到落下的时间差快要把他逼疯了。他既怕疼,也怕自己被疼痛逼得毫无尊严地哀嚎。受力处的肌肉瞬间绷紧时还好,但总有放松的时候,一松弛下来,周身仿佛血液倒流,针扎似的痛觉倒上来,总会催出他的尿意。他吸着冷气收紧了腹部,尽力去憋着,等下一鞭落下来,他又不得不漏出一点。
  失禁被分成了一段又一段的,他有时候忍不住了,满屋跑,郁之闻把他赶到飘窗上,要他对着透明的玻璃恬不知耻地朝外尿。他受不了,哭成了一滩泥,回头可怜巴巴地把人看着。
  “郁哥,我要去厕所…”
  郁之闻这时会丢了鞭子,来亲他、撸他,给他灌酒。
  “你让我快活了,我也让你快活。”
  谢褚有时候憋不住尿了他一身他也不生气。
  只是偶尔尿了一半把他堵着干,问他,“小牙,怕我吗?”
  谢褚流了一下巴的口水,醉得头昏眼花,手指撑着窗子,小声地撒谎,说:“不怕。”
  他觉得郁之闻疯了。
  像疯了似的爱他。
  为什么他能确定这是爱呢?
  这大概是他的天分。
  从暴力中读出那一点点微妙的独特。


第21章 
  郁之闻去店里了,谢褚抱着零食打游戏。
  总是落地成盒。
  他的左手伤了,很不灵便。手背上是一道淤青——倒也并不是郁之闻故意的。是解开了他,他自己乱动,去摸自己的腿根,被鞭尾扫到了。手上没什么肉,骨头和鞭子碰上,就是硬碰硬。
  郁之闻惊讶地发现谢褚居然不恨他。把人搁在屋里也不跑。好像准备老老实实地认下了。
  “你…还愿意留在我这?”
  谢褚当着他的面去摸了一片薯片放在嘴里嚼,不说话。圆圆的屁股被薄毯盖着,拱了拱,就露出一截腰。
  郁之闻在他的腰上落下轻吻,几乎要喜极而泣。把他的名字衔在嘴里颠三倒四地呼喊。临走时把人操得射尿,一口一口地咬他。
  “你现在不走,以后就走不了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谢褚坐在桌子上,脚尖碰不到地板,打翻了一个水杯,透明的液体顺着脚背蜿蜒而落。滴滴答答、滴滴答答…他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刻,又想起李淮。
  李淮那天哭了。
  李淮不是他的了。
  “我没有地方去…”他抱住郁之闻的后背,像抱住一条板凳。小时候趴在院子里,他也只有一条板凳可以抱。没地方跑,没地方闹,就是抱着、忍着,等那层刮骨去皮的疼痛来了,打落他的勇气,打落他的羞耻,妈妈就会温柔地哄他入睡了。
  睡眠类似酒醉,昏昏然陶陶然,梦里可以只有自己挑选过的快乐。
  他“嘶”了一声,郁之闻插得太重,顶得太深,引发他的恐惧。最深处的那一截从来没有被外物触碰,然而此时被压着碾着,好像要顺着脏腑掏出他的真心。他的心脏因恐惧而微微发疼。
  郁之闻把他的一边肩胛罩住,指甲沿着骨缝向内切。谢褚的身体,没有一处是他不熟悉的,他全然地掌控、全然地支配,哪里叫痛,哪里喊酸,一切的欢愉和痛苦,都是他来说了算。他一寸一寸地摸过手里活生生的血与肉,安慰谢褚:“晚上给你带酒回来喝。”
  谢褚咬了咬舌尖,被射了一屁股,感觉很难受。
  现在他坐在屏幕面前,看着自己手指上的伤,就会联想到自己的屁股。进卫生间里检查了一下,发现自己的皮可真厚。有点肿,可按下去并不痛,只是发热、滚烫。郁之闻说自己控制不好、停不下,其实还是停得下的。
  谢褚掰着屁股看了一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嘁,还没我妈打得重!”
  对着镜子发了一会呆,又去冰箱里翻吃的,抠出来一块冰,压在左手食指上。
  凉得差不多了,重新登陆游戏界面。
  一位好友在线。
  “好久不见呐!”是酒保兄弟的号,他旷工好几天了,郁之闻说已经打招呼替他辞职。想了想,回过去一个:“好久不见。”
  “一个姓安的人总找你,连你电话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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