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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之后谁睡了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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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形婚?拿着购物券,这些琐碎又温暖的商品是添置给谁的?
  他想要一探究竟。
  想了解谢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粗糙又纯真,怀有一种孩子一样的鲁莽之气,臣服之时又惑人的很。
  醉了之后也很可爱。
  被抱在怀里操得不敢吭声,却很努力地在配合。
  他拦过他的。
  拦了一次两次,转个身的功夫,谢褚就咬着杯子滴溜溜地拿眼睛瞧他,酒已经少了大半。
  “谢褚,你不能喝酒,你让我盯着你的。”他去把杯子拿抢下来。
  谢褚有点不乐意,舔了舔嘴唇,开始躲避他的视线。
  又抓住他几次,已经喝了不少。乐呵呵地抱着酒杯听他那些同事讨论他完全听不懂的分子结构,闲话就酒,越喝越有。
  他把人扯回保安亭给他用冷水擦脸。
  擦到下巴的时候谢褚忽然把他的拇指含住。
  吞得…很色情。
  与手机中的照片重叠起来了。
  安年顿了一下,把手抽出来。
  “谢褚,你醒醒。大家都下班回家了,你回去一身酒气要挨骂的。”
  谢褚打了个酒嗝,扑上来把他抱住,哼了一声,忿忿的,似乎很不满意。那张唇形丰润却颜色暗淡的嘴唇他已经很熟悉了,小心吻上去的时候并没有遭遇多少阻拦。
  酒气钻出来,带了一点甜,辛辣的感觉像把舌尖用热火烘烤,又黏又烫。
  他对谢褚有感觉,看起来,谢褚对他的触碰也不反感。
  “除了喝酒之外,就是这么解闷的吗?”他扳起谢褚的下巴问。
  谢褚的眼睛半睁,目光涣散,回答不了他。被脱衣服和被插入的时候都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是眼睛张大了点,自己知道调整呼吸尽力放松。
  大概是进得快了,撑得有些痛,谢褚缓了一缓,就要咽口水。和对酒精的渴望有类似的反应。
  调整姿势的时候,谢褚一味闷闷地往下坐,坐不下去就有些急躁地发怒。安年伸手探向穴口替他慢慢揉搓,忍不住拍下他此时的媚态。
  这一张一张的照片,就是这么来的吗?
  谢褚醉得头晕,上位发力,加速了酒精效用的发作,动了没多一会,就失力瘫倒。
  安年叹了一口气,被他听到,居然又挣扎着坐起来。
  表情执拗归执拗,又像有点委屈。动到最后是咬着牙边哭边努力。
  安年有了一瞬间的失神,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他从谢褚的举动里看到了爱。
  谢褚是这样的吗?
  给每一个肉体交合的人以爱的错觉?直率、简单、又短暂的爱情。
  迷梦一样的香甜。
  他把谢褚推着抵住摆放监控器的桌子,仪器之外,保安亭里所剩的空间不多,两个人在这狭窄的一方中迎来晨光与朝霞。
  “谢褚,还能有下一次吗?”他亲了亲谢褚的耳朵,更不想把手机还给他。
  迎着晨风回到家中,看着手机里他亲自拍摄的谢褚,就好像还沉在刚刚那个梦。
  可他还有老婆啊。
  想到这里,梦境开始震动。
  复工之后,看看他的态度再说吧。
  相册中的人像,又一次被细细赏玩。


第6章 
  两人回家的时候,天气还是不错的,一进家门,雨就落了。
  谢褚扒着窗子感叹自己运气好,李淮轻轻扣住他的腰,把他压在玻璃上。
  雨点子噼里啪啦打在近前,谢褚呵了一口气,开始尽力躲避。
  “累、我累了……”
  李淮去吻玻璃上被他呵出的白雾,嘴唇被冻了冻,冻得发红。而他的眼睛也是红的,雨幕下,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急切。
  他闻到谢褚身上淡淡的酒气,恨他撒谎,又爱他孩子似的直率。自制力差的人抵挡不住诱惑,也更少些理智,存有罕见的热情。拙劣的谎言像递出一个又一个由头,不断地犯错,又不断地给出借口遭受惩罚。
  “把你干到睡着好不好?睡一觉,再起来吃饭……”
  这个提议也不是什么天方夜谭,谢褚的鼻子贴着窗,凉得直打哆嗦,他体力不如李淮,总是在性事末尾疲倦地睡去。往日里,这是温馨的荒淫。但今天不行。
  “不、我不!”手腕被收到头顶,谢褚咬着牙躲开李淮越凑越近的亲吻。两个人在飘窗上僵持不下,最后李淮不得不放弃了,狐疑地打量着他的侧脸——谢褚从来没有拒绝过他。
  “那你好好歇着,我去做饭。”
  谢褚卷着毯子扎进沙发里,没敢回屋去睡,心里七上八下,任窗外的雨声把他的梦境淋得乱七八糟。
  醒的时候李淮正冷脸瞧他。
  正襟危坐。
  居高临下。
  手里握着手机,笑得既冷又涩。
  “李淮,饭好了吗?”
  谢褚睡得有点懵,搓了搓眼睛去拉李淮的手。李淮不动,他就掀开毯子去抱他。
  “好了。”
  李淮的回答也生冷僵硬。
  “怎么了你?”
  李淮把他的胳膊扯下来,没有回应。他在这里看了谢褚很久,并不相信谢褚有胆子干出过于出格的事。可照片里的人是谢褚无疑。他克制了又克制,才没有冲动之下把谢褚摇醒对峙——这样的解决方式太粗暴了。
  他想等两个人都更平静一点了,再来分析真相。
  “先吃饭。”
  饭桌上的谢褚慢慢醒了,终于开始察言观色,发觉李淮的情绪有异。以为是下午自己不同意和他做,让他不高兴了。
  咽了一口彩椒,他把椅子挪得离李淮更近一点了,凑过去讨好:“李淮,刚刚我真的太累了,我现在给你口嘛。”
  李淮捏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侧过脸来看他,张了一下嘴,又立即闭上了。
  谢褚怕他生了闷气,立即钻到桌子底下去。动作之敏捷灵活,让李淮拦都拦不住。
  谢褚抱着他的腰殷勤地吞吐,头顶的发丝晃了晃,腰塌得很低。是驯服了的模样。
  是完全由我驯服的吗?李淮第一次产生这样的质疑。
  他本来想顺着谢褚的后背来安抚他,而手指渐渐地滑下去。
  出口的话也变成了另一个样子:“谢褚,我要干你下面。”
  谢褚猛然抬头,后脑勺撞到了桌子。嘴边淌了一些粘液,满脸的难以置信。
  “为什么?我说了今天好累呀……”
  半句话没说完,包着的乱七八糟的体液就往外溢。李淮有些强硬地把他扯起来。他像只考拉一样往他身上挂,但一手死死拉住自己的裤腰,无论如何都不肯就范。
  “没有为什么,现在就要。”
  谢褚不撒手,李淮就去掀他的背心。护得住上就护不住下,谢褚急了,跳下来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不能让李淮发现,熬过这两天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两个人围绕餐桌开始滑稽的追赶。
  李淮更快,可谢褚更灵活。斗法似的隔着一张桌子僵住,谢褚喘着粗气,以为可以开始谈判。而李淮长臂一展,提着他的领子把他拽上餐桌。
  碗筷被挤到地上,饭菜洒了一桌。
  谢褚倒是不在乎干不干净,只是觉得李淮没由来的蛮横让他委屈。
  “你干什么呀干什么呀!”他仰在桌上一味蹬腿,眼珠子鼓着,音量放得老大。他又吼李淮了。他这个人就是粗野得很。可谁叫李淮对他做的事情也这么不斯文。
  “你最近喝过酒没?”
  “没有!”
  “一次也没有?”
  “一次也没有!”
  “我们来做酒精测试。”
  “我不!”
  李淮丢开了他的领子,颓丧地坐回去,双手撑着头,背脊弯成一张弓:“也就说,你昨晚是清醒的。”
  “我当然很、清醒……我、我值班我……”
  谢褚没再继续说下去。
  他听到水滴落在地面的声音。
  李淮的头垂着,埋得很低。滴滴答答、滴滴答答,又不是哪里的水龙头坏了。
  “李淮……我昨天在值班……我真的在值班……我……”
  一下子慌了神,成了一台絮絮叨叨的复读机。
  捏着拳头,看见自己胸口还沾着菜叶子,脏兮兮的一身,他不敢靠近李淮。
  他不知道李淮是怎么知道的,又知道多少,大脑一片空白,看见李淮低了一会头,再抬起来的时候表情变得异常平静。
  “谢褚,我们分开一段时间。”
  “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分开一段时间?”
  “你…好好考虑一下,怎么解释,要不要解释;我考虑要不要相信你。现在我做不到冷静和客观,我怕我会作出什么错误的决定。分开一段时间,对你对我都好。我这段时间去酒店住。”
  李淮解决问题总是这么条理清晰又有效率。决定在一起的时候是这样,开始改变他的时候是这样。发现改变他或许是一件不可行的事情,而对于他的判断也许又和最初不同,要推翻从前的计划和结论,也是这样清晰又高效。
  谢褚心里发急,可他现在说什么李淮都不可能再听进去。他眼睁睁看李淮站起来迅速收拾好了个人物品。一个箭步蹿上去,张开双臂,高声悲鸣:“你不准走!”
  李淮轻轻摇头。
  谢褚忽然哑了嗓子,把手垂下来,“我走。”
  李淮没有拦他。


第7章 
  谢褚回父母家住了两天,妹妹还在念高中,他这个大哥在家杵着实在讨嫌。待不住,又想出去喝酒。别的地方也不敢去,还去733,郁之闻和李淮关系好,知道拦着他。
  要说他认识郁之闻在前头,前两年有人去闹事,还是他介绍李淮帮他走的法律程序。可郁之闻一直看不上他,人家看重李淮。他在郁之闻心里头就是个死酒鬼、臭无赖。
  进了门,他冲站在门边清账的郁之闻条件反射地一哈腰:“郁哥。”
  郁之闻把鼠标一撂,提手过来揪住他的耳朵。
  “你给我滚!”
  完全不带客气的。
  谢褚被丢出去,巴巴地在门口蹲着。他琢磨自己也确实不是来喝酒,而是来讨骂的。
  那边郁之闻忙完,发现他赖着不走。点着烟慢吞吞地出来了,拿脚尖踹了他一下。
  “又怎么了?一脸晦气。”他和谢褚在对街长大,谢褚叫他一声“哥”,他也不白挤兑他。遇见李淮之前,谢褚的大小事都是来和他商量的。和李淮结婚以后,就只有偷着喝酒的时候才想起他来。这次没酒喝也不走,看来是又遇上事儿了。
  “郁哥,李淮要和我分手。”
  果不其然,开口就是个晴天霹雳。
  郁之闻盯着店门口的垂杨柳笑了一下,咂了下嘴,又踹他一脚:“该!”
  谢褚红着眼睛调过头,揉了揉屁股,往外挪了挪,给他空出一块地。
  于是郁之闻也蹲下来了,听他颠三倒四地梳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郁哥,我该怎么办啊?”
  门口通风好,郁之闻吐出来的二手烟还是把谢褚熏了一身的味儿,他咳了一会也没听见郁之闻回答他,不自在地捏了捏鼻子。
  “你想怎么办?”
  “我想,我想和好啊。”
  郁之闻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遍,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
  谢褚摁住他的打火机,“别抽了郁哥,帮我想想办法吧!李淮现在不信我,你跟他说说,也许他信你呢。”
  “难。”郁之闻咬着滤嘴,说话有点含糊,但意思还是明白的:“李淮是个律师,人家讲究证据。你这劣迹斑斑,我空口白牙跟人家一讲,人家就信了。你把李淮当傻子,还是把我当傻子?”
  “郁哥你也不信我?”谢褚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他的眼睛本来就偏圆,有些外凸,惊讶困惑的时候显得眼睛更大了,瘦骨嶙峋的苍白着,顶着两颗天真的大眼仁儿,滑稽得使人发笑。
  郁之闻没笑,站起来俯视他,“缺心眼儿。”
  谢褚跟着起来了,垂头丧气的给自己辩解:“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前喝醉了也没那么倒霉啊……”
  两人对立着,郁之闻比他高,依然还是俯视他,俯视这项动作,本来就带着轻蔑的意味,何况郁之闻眼角眉梢也都写着的是“瞧不起”。
  谢褚被他看得难受了,越低头越想往地缝里钻。
  郁之闻把他扯进后院,问他:“喝点?”
  他下意识地要点头,脑袋动了动,被一巴掌扇在后脑勺:“还喝!还喝!还敢喝?”
  “不敢了不敢了!”好久没和郁之闻聊过天,忘了郁之闻喜欢给他下套。上了当只能耸着肩膀任他锤,老老实实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听他发落。
  “这两天住哪呢?”
  “回家了。”
  “搬到我这儿来住。”
  “啊?”
  “啊什么啊。你妈看着你不闹心?李淮上门聊个什么事儿,你还非在你妹面前现个眼?”
  “那我过来……你和小杜也不方便啊…”
  “杜个屁,现在那个姓梁,别瞎喊。”
  “哦。”
  收拾完东西回郁之闻家里的时候,每个人都收到一条市政短信,说这两天发放预防流感的药品,提醒大家按说明服用。
  小梁给他们读完短信,上了个果盘,看着谢褚的眼神有点奇怪。
  谢褚被看得心里发毛,吃了块苹果赶紧去浴室洗澡。
  “你阴阳怪气地干什么?”郁之闻放大电视的音量,一手把梁如初拉进怀里坐着。
  “谁阴阳怪气了,你这人会说话不会?封城半个月了,人心惶惶的。就你事多,要乐于助人,把莫名其妙的阿猫阿狗都往家里带。你找死,我还不想死!没看短信里说,预防流感,谁知道是流感还是什么传染疾病?”
  郁之闻刚要回话,手边的手机震了一下。梁如初眼疾手快,看见屏幕里显示的是“对象”,接起来把对方劈头盖脸地一顿骂。气出了,瞪着郁之闻,“这又是你哪个小妖精?”
  “这不是我的手机。”
  郁之闻掰开他的手指,把人推下来。
  梁如初傻眼。
  谢褚搓着脑袋从浴室里走出来,发现两人齐刷刷地望着他。
  李淮的号码打不通了。


第8章 
  梁如初心里有愧,不敢再对谢褚摆脸色。晚上被郁之闻往死里干的时候也不吱声。
  没有声音就方便了郁之闻的遐想。
  床摇得很厉害,即便没有人声,一墙之隔的谢褚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今天的郁之闻格外亢奋,如此热情是梁如初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郁之闻捏他,把他当个人偶似的揉搓。动作谈不上粗暴,急切中又充满爱怜。干了两回,还给他灌了点酒,醉熏熏的,郁之闻好像更加投入。
  到天空有些微微发亮了,两个人才停下。
  谢褚起床上厕所,撞上出来泡咖啡的郁之闻,面面相觑,尴尬异常。
  黑暗里郁之闻的眼睛却像在发亮,谢褚莫名其妙地臊得满脸通红。
  “郁哥,你、你也起来了?”
  郁之闻端着杯子走过来盯着他,问:“睡得好吗?”
  “挺、挺好的……”说完脚底抹油,一溜烟闪进卫生间。郁之闻身上的味道又浓又膻,令他产生一种怪异的熟悉感。反胃又迷恋,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睡懵了产生的错觉。
  梁如初没料到自己又被拖出了被窝。
  后半程他就没憋住,一直在讨饶。
  谢褚听着隔壁的哭腔直打哆嗦,感觉自己好像在做一场没完没了的噩梦,叫的好像不是梁如初,而是他一样。
  他掏出手机又给李淮打了个电话,还是没通。
  第二天是郁之闻出门买的早饭。一整天都没见梁如初走出过房间。
  “小梁…还好吧?”这话本来谢褚不好意思问出口,但闲着实在没事干,抱着杯子身上发寒。——他酒瘾犯了,琢磨着是忍过去,还是和郁之闻商量商量,喝一点,然后上门去找李淮解释清楚。解释的时候,梁如初也在场那是最好的。
  郁之闻没理他,给他杯子里添了点热水。把厅里摆出来的酒瓶子一件一件的往屋里收。
  谢褚眼巴巴地看,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郁哥,我觉得…我还是早点去找李淮……”
  “梁如初今天下不来床,我和你去,效果不大。”
  “效果不大,也、也试试嘛……”谢褚一口接一口地喝热水,身上却越来越凉,耐不住了站起来蹦跶,“不然,我去找他,然后给你打电话,你让小梁接一下?”
  郁之闻手上的动作停了,把擦瓶子的抹布往桌子上一扔,“你是去找李淮,还是出去喝酒?”
  “找李淮,我发誓!李淮要是把我留下了,你还不放心吗?”
  “他要是不留呢?”
  “那我就回来了,你盯着我,我也喝不成!”
  “路上呢?”
  “郁哥,我发誓不喝了……”
  “好,你滚吧。”
  临近傍晚郁之闻也没接到谢褚的电话。开车出去绕了大半个城,在河边把人截住了。
  “郁哥…”醉成了一滩烂泥,倒还认得人。郁之闻抽手扇了他一耳光。他被扇到草坪上躺着,哇哇大哭,“李淮不理我!”
  “你还要不要脸?发誓等于放屁?我要不来找你,你还等着被多少人强奸?”
  谢褚的领子被扯住,他开始还沉浸在悲伤里难以自拔,郁之闻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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