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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了我只兔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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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手给了一把糖,说:“没什么好东西,给老板点糖,甜蜜蜜的。”

  粥店老板五大三粗的男人,瞪着粉红色包装的水果糖,哭笑不得,笑骂了句这是哄我三岁闺女的啊。

  阮佲嘿嘿笑了笑。

  转给老板二十块,十八块是粥,两块是咸鸭蛋,就着吃。阮佲调出关闻鸠的对话框,上头还是关闻鸠问的,他发了个太阳过去,转了三十块,等到粥店店员给他送粥过来时,关闻鸠还没有回复。

  阮佲猜他是在忙着病人的事,他猜了个准,那头关闻鸠是在忙,在阮佲走后送来位在家里洗澡摔倒的老人家,似乎摔得恨了,救护车拉回来的,一家子浩浩荡荡的全是来陪老头子看病的,儿子还特别说一定要找个有经验的好医生,他父亲年纪大,经不起折腾。

  这病人便交给了关闻鸠,儿子还有点怀疑,觉得这医生面孔年轻的,没什么经验,要换个人,护士也为难,下午都是病人,好容易刚才有个人的号废了才多出来一个,这人还要换。

  护士拍着胸`脯保证,说关医生是医院的老人,十年了,绝对技术过关,只是显得年轻而已,儿子不信还是要换人,护士只好到里面和关闻鸠说了这事。

  “主任还有空?”关闻鸠皱着眉,老人家摔得严重,一时半会动不了,急着要拍片子,护士摇头:“哪能呢,大雪天的全是病人,好说歹说也没用,于医生那边也是人。”

  老人嘴中哼着不停,护士摇头,关闻鸠让护士先看着老人,自己出去和家属说。

  儿子见出来的是关闻鸠,直言道:“你是那位医生吧,实话说我们家人都不放心你,换个医生来吧,你们科的主任呢?”

  关闻鸠说:“主任暂时没空,我理解你们的心情,毕竟摔一下不是简单的事,请你们放心。”

  儿子还要说话,十年他也不放心,副主任医师能和主任医师那级别的比吗?前头可有个副呢!

  到是儿媳妇劝他:“市医院最好的了,医生能差到哪里?既然主任没空,副主任也可以的,爸都痛成那样子了,拖坏了怎么办?”

  “那你若是治坏了怎么办?”儿子还不信。

  儿媳妇拉了他一下,不满叫了一声,关闻鸠保证老年人会健康恢复,儿子半信半疑勉强同意了。

  整个下午都扑在了这件事上,完事后老人家熟睡过去,关闻鸠拿了张纸,将需要忌口的东西,注意事项都写在了上面,儿子去交钱了,儿媳妇接过来的,连说了好几遍谢谢。

  过了下班时间,关闻鸠打了招呼,老于打着哈欠从办公室出来,无不羡慕他,他今晚还要值班,没能回去亲亲女儿,思念泛滥成河,没出来一会就被护士叫走了。

  关闻鸠祝他好运,去车库开车,等大门口放行时门岗的保安招呼一句:“关医生最近下班早了?”

  关闻鸠点头:“最近不是我值班,好好休息,否则身体要吃不消了。”

  保安说是,你们做医生的是辛苦的。

  放行后,关闻鸠往家开去,半路上想起要去超市一趟,超市停车位满了,关闻鸠便像上次停在了前面马路停车的地方。

  往回走了几步到了超市,轮椅通道仍旧被歪叠在一起的自行车堵着了,像盘踞的拦路虎,那时的阮佲进退不得,脸上也万分纠结。关闻鸠兀自笑了笑,进去拿了几包巧克力,若是阮佲见了,牙就要支持不住哭倒了。

春待月(六)

  阮佲的手机震了一下,那头的关闻鸠收了他转账过去的三十块,后面又跟了拍的照片,阮佲放大了看才知道发过来的是和今天自己穿的五指袜子的同款,不过照片上的颜色没有阮佲今天穿的那么鲜艳,颜色很低调。

  关闻鸠完全是在逛超市的时候想起来的,阮佲穿的袜子刚一亮相就像外面买的大只的彩虹棒棒糖,三四个颜色堆上去,连他那翘起来的一撮头发都没那么招摇了。

  阮佲告诉关闻鸠这袜子是一场意外,里头包含着的是他的妈妈拳拳的爱意,事实上不过是买多了的送的赠品,阮妈妈嫌这颜色亮,不适合自己这么低调内敛,不相配,尽管阮佲昧着良心夸了几句,却还是没挡住阮妈妈手快,趁他回去工作收拾行李的时间,把袜子卷吧成一团给他放进去了。老实说阮佲也是第一次穿,总觉得自己棒打鸳鸯,拆散了亲密的五指兄弟。

  他和关闻鸠说五指袜子穿下来的感觉一点也不好,不如还是让脚趾头一个挨一个亲密无间的。

  关闻鸠看了回复在笑。

  阮佲问他在超市?

  买点巧克力。关闻鸠回复。

  看着巧克力三个字,阮佲就想起了上次见过的可可纯度很高的牌子,问他关先生这么快就吃完了?

  买点囤着,下次来超市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阮佲想关先生工作忙,囤一囤没什么不对,丸丸从窝里跑出来,阮佲看了一眼手臂一伸就把丸丸捞进怀里,丸丸大概是饿了,把他的头发当做了青草,三瓣嘴一张一拽,诶一声,头皮都扯疼了,丸丸大约也觉得头发味道不好,就把嘴松开了,阮佲故意点了点丸丸的脑袋,装死后又一个翻身,快得不得了。

  “你还嫌弃我,谁是你衣食父母啊!”揉了一把毛毛的肚子,阮佲开心了,把这小事告诉关闻鸠,阮佲见他一直在输入,可却没有新的消息,过了会连正在输入的提示都没了,阮佲想大概是不方便,也没在意,转头先打了个电话给阮妈妈。

  阮妈妈惊讶他主动打电话过来,问他你是做啥事了?

  阮佲说:“没做什么事,难道我不能没事打过来吗?”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呗。”

  “真没有。”阮佲再三保证,阮妈妈那头还有点失望,阮佲问:“真想让我有什么破事麻烦你啊。”

  阮妈妈脑袋一转,告诉他:“那可不嘛!你这么主动打电话过来,肯定就是和财政啦,恋爱啦有关,然后你妈妈我呢,就犹如救世主一般闪亮登场对吧,到时候你肯定对我感恩戴德!”

  阮佲嗯了一声,电话里清晰地传进来阮爸爸学着电视上的黄梅调哼哼唱唱,“我爸是不是在唱曲?”

  “儿子,你是不是在转移话题?”阮妈妈犀利一语。

  “既然你都瞧出来了为什么不能转移了这个话题呢?”

  阮妈妈说你太让我失望了,阮佲急着道:“难道要我哭着说‘妈妈,我在外面欠了债,要好多好多钱!’这样吗?”

  阮妈妈回答:“那我就和你的亲情小船说翻就翻了。”

  阮佲顺着她,严肃地说:“阮女士,你太令我失望了。”

  “妈这话说的怎么样?楼下小胖教的。”

  楼下小胖,有着初恋,圆滚滚的四年级小学生。

  那头阮妈妈看看时间,黄金八点档,赶忙喊了一声让阮爸爸挪屁股让位置,阮爸爸兀自不动,阮妈妈对着那头电话里的阮佲说:“我要追的电视剧到了,你爸不让位子,我要让他晓得谁才是这个一家之主,就这样拜拜了。”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阮佲产生一种儿子没有电视来得重要的错觉,他恍然想起打电话给阮妈妈是想要说五指袜子的事。

  退出通话界面,关闻鸠那边来了消息,说刚才有点突发状况,没来得及回复。他一本正经问兔子是不是肚子饿了,可能觉得你头发比较香。

  阮佲摸了摸第二天的头发,没好意思说,他转问关闻鸠刚才什么突发状况,是在超市晕倒什么人了?最美医生?

  关闻鸠看着最美医生几个字哭笑不得,他告诉阮佲算是好人好事,但不是救死扶伤那种。

  阮佲发来问号。

  事实上是个孩子的问题,关闻鸠低下头就见腿旁不知何时多了个孩子出来,裹成了一个球,一看就是奶奶家的,超市空调很足,小孩脸蒸得像刚出的桑拿。

  关闻鸠想大概是和大人走散了,就问那孩子爸爸妈妈呢?

  孩子说上班。

  关闻鸠换了说法,问带你来的大人呢?

  奶奶。

  关闻鸠又问奶奶在哪里。

  小孩子伸着手,顺着那头望去哪里有奶奶的踪迹,大概这孩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跑过来的,关闻鸠带他去找工作人员,到时候广播一下名字,可孩子像是觉得关闻鸠特别有安全感,工作人员想带他去服务台的时候,一颗球就这样黏在了关闻鸠的西装裤上,工作人员十分尴尬,关闻鸠也揉着额角觉得十分头疼,别的人看过来还以为是哪家帅爸爸带着儿子出门,巴不得多瞄几眼。

  关闻鸠不好意思对工作人员点点头,问他服务台哪里走,自己带他过去。工作人员说了具体的方向,关闻鸠说谢谢,就牵着这孩子往服务台的方向走去。

  不过这孩子大概衣服穿得多了,根本迈不开步子,为了赶上关闻鸠的步子,几乎是在跨着走。

  关闻鸠蹲下来向他道歉:“对不起,我没带过孩子,叔叔可以抱你吗?这样走快一点,你也不难过。”

  小孩权衡了一番,伸出手,关闻鸠没怎么抱过孩子,更加上他穿得多,给人的感觉就像颗浑圆的篮球。

  “嗯,我是不是抱得不怎么好?”

  小孩子不晓得掩饰,这叔叔抱得姿势很僵硬,他认真地点头,关闻鸠也认真地对他说:“那就暂时忍一下吧。”

  小孩子迟疑了一会,做出了我会努力的表情。

  去服务台的路上经过一个买蛋糕的窗口,这一片都是熟食的,不少人在找师傅打包。

  小孩肚子饿了,关闻鸠耳朵听见一段悠扬的咕噜声。

  他有点为难,但小孩悄声道:“叔叔,我们走吧。”

  关闻鸠把他抱到蛋糕的橱柜出,超市卖的蛋糕不算精美,比不上市中心的蛋糕店,但是每一样蛋糕上都有小动物的塑形,小孩有点惊喜,大大的眼睛满是渴望的望着,过了会他才挑了一个兔子,兔子有点像阮佲家的那只。

  递蛋糕过来的师傅夸了句:“先生,你孩子挺乖的。”

  关闻鸠楞了一下,笑着说:“谢谢。”

  小孩小手捧着蛋糕盒,关闻鸠把他抱到了服务台,说明了来意,过了会超市就通过广播播报了。

  小孩的奶奶也在找他,听到广播后没一会就找了来,关闻鸠看着小孩在吃蛋糕上的奶油,他舍不得吃兔子。

  孩子的奶奶见到孙子瞬间安了心,对关闻鸠连着说谢谢,小孩乖巧地叫着奶奶,挖了一勺奶油给老人,老人诶诶的点头吃下了孙子送过来的,又有点不好意思地和关闻鸠说自己看到熟人一时不注意这孩子就自己跑了,小孩说自己是看到妈妈了。

  “妈妈?”关闻鸠问。

  奶奶才说今天是他的生日,但儿子儿媳工作忙,今天又有事被叫到公司去了,小两口十分愧疚,提前一天带他出去玩,今早出门前还给了奶奶额外的钱,叫她带小孩出去玩玩,小孩大概还是想爸爸妈妈,看了和自己妈妈相似的背影才走丢了。

  关闻鸠蹲下‘身摸摸小孩的脑袋,说生日快乐。

  小孩害羞地靠在奶奶身边,脑袋埋在了奶奶肩膀上,奶奶笑着说:“这孩子害羞了。”又哄着小孩快说谢谢,小孩才红着脸朝他说了一声谢谢叔叔。

  阮佲在手机那头听着关闻鸠发过来的语音消息,这事有点长,关闻鸠说之前问了他方不方便发语音,阮佲给他一个OK的手势,每条语音都挺长的,卡着六十秒的时间点,他听见那头语音里有点不同,比平时还要低沉许多的声音,大概是关闻鸠在走路,阮佲调大了音量后能听到关闻鸠边走路边发语音时摩擦的呼吸声,发过来的语音里有车流的喇叭声,阮佲很容易就想到男人在路灯下等红灯的样子。

  阮佲也发了一条语音,他猜虽然不晓得关先生孩子会长得什么样,不过按照今天来看好像会是个粉雕玉砌的小孩。

  过了一分钟,关闻鸠等在路口,笑着回他自己未婚,没孩子。

  阮佲惊讶,他事先还想过关先生没结婚至少应该会有女朋友之类的存在,问关先生应该挺受欢迎的呀。

  关闻鸠只说自己刚结束一段恋情,实打实的单身。

  但是阮佲似乎关注点在其他方面,关闻鸠看他的回复有点哭笑不得,阮佲下一句又跟着来了,让关闻鸠安心开车,提前道了晚安,阮佲昨天失眠今天打定主意早点上床。

  关闻鸠上了车,在驾驶座上愣了一会,又放了一遍阮佲说的晚安,倒是很欢乐的样子,后来似乎什么东西掉了加了一声急促的叫声。

  手机熄了屏,关闻鸠又打开发了一条语音过去,等了几分钟阮佲没有回复,关闻鸠这才把手机放到口袋里。

春待月(七)

      店长终于舍得从她爱的小窝里面出来了,再重新走向去店里的路的时候,她用了百分之二百的毅力告诉自己来年开春又是一条好汉后,毅然打开了家门。

  她在来的路上和阮佲发了消息,阮佲回她自己还挣扎在地铁上。

  此时店长已到了目的地,悠闲地和每个店铺的老板打了招呼,别的人见她终于舍得露面了,一个个惊讶得和早上看到月亮似的。

  店长保持着好心情,直到走到自己店的门口。

  和她的店一起遭殃的是对面的咖啡店,咖啡店惨了些,玻璃碎了一地,而自己店门口只是被泼上了难闻的油漆,店长不想知道这到底是哪个小作坊出来的三无产品,平和的神经就在她放弃冷静后绷紧断裂。

  阮佲终于从拥挤的地铁一路征途到达终点后,远处便是一大群人围在了一起,巧的是就在店铺门口,阮佲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搞事情,当下转着两轮子的轮椅飞快地来到人群边沿。

  店长骂人的声音就这么清晰传来,有人见到阮佲自发给他让出一条路来,阮佲看清眼前的景象,店长像老流氓似的夹着烟,很是不耐烦地听着面前男人的鞠躬道歉。

  阮佲认出对方是商场的经理,大腹便便的,大冬天出了一脑门汗,不晓得这身汗是不是店长骂出来的,被骂得和龟孙似的。

  有人和阮佲说了早上的事,店铺门口被泼了讨债的红油漆,就差没写上欠债还钱的红色大字了,叫外人看还真会觉得这店被寻仇,做了亏心事。那头店长撩了撩头发,说:“经理,我这是哪个月忘交了钱?嗯?租金,物业管理,还有啥啊?你再告诉我一遍你刚说了什么?”

  经理喃喃不语,这汗冒得愈发勤快,店长骂一句他就鞠个躬,店长也被弄得烦了,连表面的功夫也省的做了,指着监控问:“你们监控是摆着做样子的吧?啊?你告诉我这监控已经坏了一年了?一年了怎么不去修?”

  “这……这真对不住,我们也没料到……”经理抖索道歉。

  “你没料到个屁!欺负我店生意不好随意糟蹋是吧!就今天就能砸了店泼红油漆,明儿是不是就直接拿刀子闯进来了啊!你们这装监控摆着好玩的是哇,一比一手办对吧!连个人都拍不下来,我租你们这里的店铺有个屁用!出了事你们出丧葬费?”店长一把拽住矮胖的经理的领带,冷笑道:“你看看人家小姑娘,都快吓哭了,大早上店门就被砸了,还怎么做生意?你再看看我这红油漆,谁来帮我洗?我里面都是书,被这臭味熏坏了怎么办,你来赔是不是!”

  经理抖得和个筛子似的,本来监控的事就做的缺德,今天大庭广众之下就被抖落出来,还被人骂得狗血淋头,也不晓得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店长高跟鞋蹬地,气得急了没差把这劳什子的商场经理给提起来,倒吊起来好好揍一顿。

  店长忍着没吐脏话,把经理扔进他两个助理那边,哼了一声,当即拿出手机直接报|警,经理好说歹说让她不要惊动警|察,有什么事不能内部解决的。

  店长送他放屁两字,把经理堵了回去,这时她才注意到人群里的阮佲,“你到了?”

  阮佲点点头,“现在等着警|察来吗?”

  “那当然了。”

  “可是店里……”阮佲捂住鼻子,到底是哪家的油漆味道这么劣质,不知道多少甲醛在里面。

  店长回头对着经理说:“你办公室在哪里?”

  “办公室?”经理傻不愣登的,倒霉事一桩接着一桩,再加上一通骂,砸得这中年男人晕头转向,阮佲都觉得有些可怜,但一想到监控都是摆设,多余的同情心就干了。

  店长眼睛一瞪:“干吗!让我在这里吸甲醛是不是!我家店员这还身体弱着呢!”她指着阮佲,“脸还白着,都是被这事吓的,跟你讲这事有得磨呢!没完!”

  被说脸色白实际上是被风吹得。

  “还愣着做什么!”店长推着阮佲的轮椅,经理只好苦哈哈地带路。

  一进门,店长就和回了自家似的,往人老板椅子上一坐,还评价说太硬,一点也不好。

  那边经理真像是要伺候大小姐的,被店长一瞪就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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