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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了我只兔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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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看了会综艺,就听见厨房里砰咚一声,阮佲喊做啥了,店长扯着嗓子回道:“没事,砧板掉了!”

  阮佲哦了一声,电视正好播到综艺上的艺人走指压板一路嗷嗷叫着,像锅里乱蹦的鱼,又一记金属砰愣一声掉地,阮佲叫道:“你把我菜刀怎么了!”

  厨房门开了,是店长男朋友,对他露出抱歉的神色,回头说别闹,阮佲觉得比邻居夫妻吵架还要头疼,店长蹿出来,嘴巴殷红的,对他说:“别在意,闹着玩刀掉了。”

  阮佲说不出话来:“我厨房是做饭的地方,你给我注意点!”过了会又不放心这人,喊道:“你小心刀掉你脚背上,正好添了份下酒菜!”

  店长不耐地对他比了比脖子,刷拉拉上门。

  阮佲晓得店长又抓紧吃她男朋友豆腐,转头专心致志看他的综艺,仍有厨房锅掉了,碗打了,店长做作的少女般的惊呼,电视里被弹飞到泳池的艺人,出来后笑骂:“神经病啊!”

  此话大约代表了阮佲此刻的心情,琢磨着怎么提出加薪的要求。

  一顿晚饭,来的时候是黄昏,出锅的时候隔壁邻居已经开始收碗了,店长才端着菜摆上桌,把他推到桌子前。

  阮佲向她说:“你觉得像不像我们上次看的电视剧?”

  “说出你的见解。”

  “你不觉得你刚才推的动作就像电视剧里那家人家举办生日宴会,然后主持人说‘欢迎XX老先生。’然后一个美艳的女人推着个胡子花白的精明的老先生隆重登场了。”

  店长指着自己说:“美艳。”指着阮佲说:“胡子花白。”

  阮佲回答:“你应该在美艳前头加个不。”

  店长拿出手机让男朋友拍下来,嘟唇飞吻,给自己的四两肉美工了下,又给阮佲加了胡子,胡子一个不够,还弄了点皱纹。

  阮佲手机一震,店长已经把图片发给他了,迅速地传到了朋友圈,男朋友抢占第一的位置,几乎是在一瞬就完成了解锁点赞的一连串流程。

  阮佲冷笑,把照片也发到自己朋友圈上,只不过改了改,给店长的小嘟唇变得像浸在辣椒缸里——又红又肿,箭头挂着“美艳”二字,然后叮叮叮,一排哈哈哈哈评论在上头。再看店长的,喜滋滋清一色夸她,不要脸地一个劲地堆叠好词好句。

  店长风情万种地撩了撩长发,做作地眨眨眼睛,阮佲提醒她假睫毛开了,店长脸色大变,饭也不吃了冲到了卫生间。

  趁着她去卫生间,男朋友悄悄咳了一声道:“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一直……”男朋友顿了一下,“一直没忍心说,总算解除危机了。”

  阮佲冷漠地剥着虾,没剥完就放一边,道:“我明白,你爱她,在你心里她就是小仙女,哪怕小仙女戴的假睫毛开了。”

  男朋友赞同地点了点头,过了会加重语气肯定道:“我觉得她戴什么都好看。”

  阮佲擦手喝汤,店长风风火火冲了出来,为了安慰自己,临时改了减肥的决心,将桌上的菜一个不留席卷而光。

  随后店长瘫在沙发上喘气,竖了个中指给阮佲:“你小子,心里肯定想着猪都没我吃得多对伐!”

  阮佲耸耸肩,嘿哟一声:“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店长多加了一根中指。

  他掏出手机,打算把发的朋友圈删了,太羞耻人了,刚进到界面,上头就来了提示,阮佲仔细看了又看,嗯了一声,店长问他嗯个屁,阮佲说没啥。

  然后悄悄看了一眼,确定眼睛没花,不知道是不是随意……关闻鸠在他发的那张照片上点了个赞。

  这真的是……阮佲手指头按在小小的删除两字上,纠结了一会,觉得有点对不起给他点了赞的关先生,点开了图片,端详了一会,看久了那照片上坐轮椅的小伙子,就觉得哪怕打了石膏也很精神对不对?看那身后站着的店长,美不美?美!

  自问自答就自带了一层滤镜,阮佲看这照片越来越顺眼,悄悄截了个图下来。

  男朋友切了苹果,也是带来的,店长换了一个胃,半盆苹果吃了下去,丸丸也想吃,从窝里跑出来伸长身体扒拉,阮佲没给,把剩下的半盆苹果自己给吃了。

  吃完后店长哼了一会,肚子鼓起来,挂在男朋友背上,有气无力地和阮佲说了再见,只见男朋友把她一背,稳稳当当,转头向阮佲点点头,想起来什么似的又对他说早日康复。

  背上的店长老是作乱,喜欢捏住男朋友嘴巴,阮佲仰头看得嫌弃死了,神色老明显,男朋友涨红脸尴尬得不行,话都没说几句赶紧别人走,店长这会在背上转过身飞了记友情之吻:爱你哦,姐妹!

  阮佲侧头躲过了飞来的爱心,店长瞥见趁着电梯快关上时突然吼了一声:“滚蛋!躲屁躲!”

霜见月(六)


  店长开车送阮佲去医院复查,她去年才考出来的驾照,大大小小挂了几次,折腾出来驾驶证后就一直没开过车。

  大早上她拍着胸`脯,信誓旦旦说一定会把阮佲安全送到医院,然而刚坐上车店长仿佛定住了一般,阮佲被她强制性地坐在副驾驶座上,见她半天不动就问:“你怎么了?”

  店长吞了一口口水,道:“我觉得我需要酝酿一下。”

  “我们还是叫个车去吧。”阮佲松开安全带要下车,店长大喊一声,让阮佲不要动,“急什么!马上手感就来了!”

  阮佲使劲摇头:“但我并不想再骨折一次!”

  店长说你要相信我。

  阮佲拒绝相信她,拿出手机叫车过来。

  店长忧伤地看了看没开过一段距离的宝贝车子,临走前趴在车前盖上,拿脸蹭了蹭。

  阮佲一想到她在自己的小区买了个车位就觉得牙疼,小区车位紧张如同医院床位,她还不要钱似的买了一个常年占着位,愣是没动过一次。

  店长黏糊糊和车告了别后,阮佲订的车也开了进来,司机一见是两个年轻人,就说这女朋友多好。

  阮佲回道:“叔叔,你猜错了,她是我老板。”

  “哦哦。”司机的表情一下子有点尴尬,店长在旁捂嘴偷笑,嘴贱地想要调戏他,被阮佲一个眼刀堵了回去。

  一路上阮佲和司机都不说话,只有店长点着手机十指要翻出花来,牙花子在外头晃眼,神情专注得不得了,到了医院,店长心满意足地谈够了,下车帮他把轮椅打开,阮佲快速付了钱,坐到轮椅上。

  今天医院里人不算很多,店长很快就挂好了号,推着他到了四楼。

  等了没一会叫到了阮佲的号,老于说他腿恢复的不错,没什么大问题,重点是要补一补,加速骨头的愈合,讲了些事项后会诊结束。

  店长要去上个卫生间,让阮佲等她。

  阮佲把自己推到贩卖机前,视线在矿泉水和奶茶周围旋转,这时身边突然站了一个小孩子,抬着小脑袋出神地望着售货机里展示的饮料。

  阮佲最终选了矿泉水,为了自己的腿好。那小孩等着他拿好农夫山泉退到一边后,踮起脚把硬币塞进了投币口,然而以他的身高来说够不到上面的按键,堪堪伸着胳膊都擦了过去,小孩低着头有点失落,四处看了看,阮佲问他要不要帮忙,小孩腼腆地点点头。

  “你要哪一个?”阮佲问。

  小孩伸出手指着上面的李子园,说:“哥哥,我要那个。”

  阮佲看过去,那闪着蓝色灯的按键上显示无货,小孩没看到,以为还有,然而卖李子园的只有这一排,阮佲只好遗憾地向他说:“草莓味卖完了,你是要退钱还是要买其他的?”

  小孩失落地看了看草莓汁,“我想换其他的。”

  “那要哪一个呢?”阮佲问,“有矿泉水,可乐,橙汁,香蕉牛奶,巧克力牛奶,奶茶。”

  小孩皱着小小的眉头,十分严肃地看着上头五花八门的饮料,扫到最喜欢的草莓味时依依不舍划了过去。

  最后小孩摇了摇头,“哥哥,我还是决定不买了。”

  阮佲惊讶,小孩一本正经解释道:“我最喜欢草莓了,别的都不能代替,嗯……所以,我不能买其他的,这样心情不好。”

  阮佲将退出来的硬币放到了小孩的手心里,小孩说:“谢谢哥哥。”阮佲笑了笑,提醒他快点回大人身边。

  小孩点了点头,随后眼神一亮,说:“哥哥,我妈妈来了。”

  “啊?”

  阮佲回头,小孩的妈妈刚从诊室里出来,叫着小孩,小孩扑倒妈妈怀里,妈妈的身后还跟着关闻鸠,眼见他弯腰和小孩说了什么,送了颗糖。

  阮佲楞了一下,不由诧异这关先生原来已经有孩子了。

  小孩抱着他妈妈的腿,小声和她说草莓汁的事,妈妈抬起头看向阮佲,牵着小孩的手向他道谢。

  关闻鸠也看到了阮佲,和小孩妈妈打了招呼再见后,问他小腿恢复的怎么样。

  阮佲说了老于的话,关闻鸠说:“那就好,你下次要小心了,别再撞到了。”

  阮佲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关闻鸠疑惑了一声,阮佲神色实在奇怪,“怎么?”

  “啊,那个,我只是想关先生原来孩子都有了,好厉害。”

  “孩子?”关闻鸠问。

  阮佲点头:“是啊,刚才那不是吗?”

  “你……”关闻鸠无奈地摸摸鼻子,“那是我一个病人的家属,今天来问我情况而已。”

  “抱歉,我想多了!”阮佲顿时尴尬得不行,忙着道歉,关闻鸠不在意地摆摆手,阮佲略微过意不去,说我请你喝水吧,关闻鸠摇头想说不要紧,但阮佲已经手快投了币,正望着他,便只好随意指了一瓶奶茶。

  阮佲没点,有些疑惑。

  “怎么了?”关闻鸠问。

  阮佲说:“关先生除了苦的也喜欢吃甜的?”

  “啊。”关闻鸠恍然大悟,说我瞎指的。

  阮佲见关闻鸠似乎对售货机里的饮料都不大感兴趣,觉得有些强人所难,便说算了,伸手要去退币,就见关闻鸠伸出一只手,快速按了一下,阮佲还没看清,他已经从取物口那里拿了矿泉水出来,顺便退了多余的钱。

  阮佲愣愣地接过他递过来的钱,关闻鸠晃晃手里的瓶子说:“那就这个吧。”

  “哦,好。”阮佲把钱放回了零钱包里。

  关闻鸠还没走,打开盖子喝了一口,“你今天一个人来的?”

  “没有,我老板陪我来的,这会去卫生间了。”

  关闻鸠想起他们店里那个坐在懒人沙发上的店长,以及那张发旧堆了化妆品的柜台。

  “你和她男女朋友?”关闻鸠记起点赞的那张照片,偶然看到,觉得挺有趣的,照片上两个人关系似乎也特别亲密。

  阮佲脸扭了一瞬,摇头:“怎么可能,她有男朋友啊,那天也一起来了。”

  “哦。”关闻鸠说,“扯平了。”

  阮佲顿了一下,关闻鸠说“谢谢你请我,你老板来了,我先走了,再见。”

  店长刚从卫生间出来,补了妆,特地看了看假睫毛有没有开,她今天戴的是自然款,就跟真的长在眼睛上一样,她打算给卖家五星好评以及盘算着再囤几幅。

  “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上次的关先生。”

  “哦,我想那老远看过来腿长的帅哥是谁呢。”

  “你视力真好……”

  “那是我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店长一撩头发,阮佲问她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店长说待会送你到家我就要和亲爱的去约会了。

  “店呢?”阮佲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关门啊。”

  阮佲打开手机,果然看见店铺挂了通知,“你这是要破产的你知道吗!”

  “我有钱。”店长耸耸肩,实诚地说。

  阮佲无言以对,插翅的花蝴蝶送他到家后就特别欢快地打了车去。

  阮佲透了口气,倒床上睡了一觉。

  醒来时是被风吹醒的,他回来后忘记关窗,床还靠着窗户,那风就从那里吹进来,不知何时细细蒙蒙的小雨下了下来,阮佲坐床上醒了醒神,望见外头都是湿漉漉的,月亮也没了躲到哪里的小窝里,他打了个喷嚏,把自己弄清醒了。

  阮佲慢吞吞爬到轮椅上,开了客厅的灯,丸丸冒着脑袋,从窝边看着阮佲,阮佲摸摸它的脑袋,不想费力做晚饭,便叫了外卖,然后抱着丸丸喂它吃东西。

  阮佲看着丸丸动嘴啪啦啪啦不停地吃,想了下给它拍了下来,它浑身毛茸茸,被阮佲养得油光水足,陷在阮佲的两腿间,不仔细看以为是质感很好的毛线球。

  阮佲给它凑了个九宫格,挑了个露出大板牙的照片发到了朋友圈里,又无聊拍了个自己拿零食逗丸丸的小视频,然而丸丸不配合,只拿屁股对着他,心满意足地吃饱喝足,连零食都动摇不了它,真是意志坚定的兔——阮佲慈爱地摸着兔头,总有种骄傲感。

  阮佲只拍了十多秒的兔子屁股,随便丢到了网上,阮佲手指点着丸丸的头说:“你这性格和谁学的啊?”

  丸丸吃饱了后不耐烦待在阮佲腿上,要下去,阮佲把它放到地上,丸丸连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窝。

  无聊了一会后外卖终于送了过来,阮佲吃了一点,觉得味道不太好,还剩下一大半,评论的时候照旧五颗星,默认好评。

  晚上艰难地洗了个战斗澡,开了空调,这空调老了,送风的声音有点吵,阮佲头疼,开始吸鼻子,趴在床头柜找了个感冒药和水吞了。随后裹着被子开始无聊刷微博,也是有缘,有个首页的人拍了一张男人的背影,配上“什么叫背影杀手”的标题,点进去下头是嗷嗷嗷要被哺育的一片,要看正脸。

  阮佲眯起眼睛,放大了照片,照片里烟雨朦胧,两边路灯都湿化了,只有男人的背影最显出,阮佲羡慕了一会,突然嗯了一声,注意到男人手里举着的伞似乎从哪里见过,尤其是伞柄,阮佲把图片保存了下来,打开关闻鸠的对话框,把图片发了过去。

  等了一会关闻鸠发了个问号过来,阮佲解释自己在网上看到的,关闻鸠说自己都没有注意。

  一水的给关先生你送花呢,阮佲打字飞快,说底下正求正面高清大图,把评论给截了下来给他看。

  关闻鸠认出来那是自己下班去附近买咖啡的时候,当时正下着雨,他今天加班,晚饭也忘了吃,出来和同事吃点饭,顺便买了咖啡提神。

  关闻鸠回复道:“当时还有别的人在,那虚化的背景就是我同事。”

  阮佲问是不是于医生。

  关闻鸠回复是的,就是老于。

  阮佲发了个笑脸过去,以为对话就这样结束了,过会关闻鸠问他发的朋友圈那张兔子的照片是不是自己养的,阮佲心里一紧,想莫不是关先生认出来了,仔细斟酌了一下,阮佲缓着言辞,透露从天而降的兔子如今过得很好,油水足,睡得好,还聪明。

  关闻鸠没有回,阮佲捏着手机有些忐忑,十分钟后关闻鸠发来消息,说这兔子养得不错,会员卡上是不是也是这只兔子。

  阮佲回复:“是哦,叫丸丸。”

  关闻鸠让他好好养,阮佲抿着唇,打字回复过去:关先生喜欢兔子吗?

  我工作忙,不适合养小动物,会造孽。关闻鸠这么回复。

  过了会关闻鸠说自己要加班了,阮佲叫他加油。

  退出了聊天界面后,感冒药的药效上来,阮佲裹上被子,又伸手摸上丸丸水亮的皮毛,说:“看吧,跟着我,有饭吃。你还踹我。”

       丸丸又踹了一脚,回窝了。

       盯着绒球大佬背影,阮佲摇头说:“关先生哪买的兔子,成精了。”

春待月(一)

  阮佲一边擤鼻涕,一边听着店长的哭诉。起因是个盘子。时间是在初雪,店长觉得初雪的日子有好兆头,她与男朋友的感情逐渐升温,经常打着要来照顾店里唯一的员工的名义,让阮佲看上一场男女恋爱的实景,店长和男朋友倾情出演,还不给出场费。

  然后在初雪那一日他们决定为自己筑个爱巢……也就是要同居了。阮佲拒绝了店长邀请他出门和他们一起到宜家逛逛,他还不到那个瓦数,自觉胜任不来。

  他很义正言辞地告诉她这种事还是和自己的爱人去比较好,为了让这人死心,他搬出了以上的理由,店长回以他一长串的嘲笑,从手机那头传过来,变成真实的魔音灌耳。

  阮佲拉黑了她,过了两天后才把她放出来。把她放出来后店长的追命电话追了过来,阮佲接听后,难以言尽地听了店长哭诉了几分钟对方是个大混蛋,又花了几分钟来表达自己拉黑她的举动的谴责。

  阮佲问她你是要分手吗。

  店长想也不想就说怎么可能。

  那你纠结什么?阮佲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店长在电话里边哭边吼,说你不懂,他居然说蓝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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