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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了我只兔子-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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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肿得多高?男朋友调侃。
店长就拿他手指放进自己嘴里,狗一样。
见他们出来又赶紧伸出双手,只是身体动也不动一下,只说:“诶哟——我的大宝贝大牙,赶紧给阿姨抱抱。”
此般猥琐,阮佲让关闻鸠将大牙抱得离远点,自己也抱着丸丸离店长坐了远些。
“小梁呢?回去了?”
店长叹了一声,“早上不知道接了谁的电话,慌慌张张的说自己要回家去了,我看那神色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会不会是工作上的事?”
“也有可能是家里的事吧?”
“等她闲下来了再问问好了。”店长敲定。
吃了点饭,两个人就告辞了,见阮佲还有精神头和店长互相拿话丢对方,关闻鸠心里减了几分担心,面上轻松了些。
像出后的太阳光,不是紧张的烈焰,而是煦煦的棉花。
路上看到有人拿了个油墩子,阮佲咽了几口水,关闻鸠脚底下悄悄踩油门,加了速,好么——这下油墩子的味道也没了。
阮佲说:“我下次一定要吃到。”
关闻鸠说好,到了阮佲家却拎了两碗白粥小菜上来。
喝完粥消化了半个小时,关闻鸠催他上床去歇会,阮佲先把两小的安顿好了,摸着丸丸的脑袋痛惜地说:“多吃点,都受了。别和旁边那个学,一天到晚吃吃吃。”
关闻鸠哭笑不得,怕是忘了他离开后谁胃口不好小饼干也不要了,谁依旧每天开心得吃草。
阮佲换了睡衣现在床上滚了一圈,理好的被子就像膨胀的面包一样,最重要的时刻便是扑身而上时,享受的一下子压扁压实的那一刻,阮佲从头到尾滚了一圈,将被子都压实了,又呲溜一声钻了进去,啧啧了几声。
真像只耗子。
关闻鸠想起了粥店老板的话。
阮佲拍拍自己旁边,关闻鸠徐徐靠着,在外面跑的裤子总归不大好,不好上床。
“你和我说说话。我现在睡不着。”
“什么话?”关闻鸠摸摸他脑袋,把头发撩上去,看额头上的红印已经消下去了。
阮佲握住他的手说:“没事啦,又不疼,你随便说点什么好了,都可以。”
关闻鸠实在不会讲什么故事,略想了想,只好说:“你离开先回去的那天,大牙和丸丸还不知道,以为我和你走了还会回来,把你送上轮渡回来后,大牙先蹦出来,围着我转了一圈,后来又马上往我身后瞧,一看你不在便以为你还在车上,它倒是乖,没伸爪子,而是等了一会,看车门没动静,猛地一回头歪着脑袋看我,看上去好像在质问我我把他家的铲屎官弄到哪里去了。”
“后来呢?”
“我两手一摊告诉它你没回来,我才头一次知道它的气性有这么大,一天没有给过我好脸色,我一看过来就拿屁股对着我,该吃饭了敲敲它的搪瓷狗碗,它也不理我,我拿你给它带着的罐头,按你说的敲敲罐头盖,狗还没出来,小黑鼻子就露出来了,可是一见是我屁股一扭就回去了,你不知道被它拿着一副警戒的眼神看着时,我都不晓得当初那个围着我跳的是不是它了。”
关闻鸠无奈地叹口气,阮佲压着声音,笑得抖起来,好像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说了句辛苦了。
“实在没办法,我就把喂食的事交给奶奶们了。”
阮佲眯起眼笑着说:“怪不得呢,感觉它胖了。”
“才一天时间没看到,它就胖了?”
“那是了。”阮佲给他比划,“大牙脸有这么大,牙有这么大,丸丸呢,脸有那么小,嘴巴有那么小,吃饭细细稳稳地,大牙呢,我刚放上去,再低头碗都舔得层光瓦亮的,有时候没倒完头就凑过来,把它推开,它倒好还把碗推开了打翻,死犟着,看着特别恼火,然后那天我就让它自己蹲着,看着我还有丸丸吃,让它知道只能看不能吃的痛苦。”
关闻鸠笑:“你倒是损。”
阮佲埋埋被子,关闻鸠问:“困了?”
“嗯——”阮佲打了个哈欠,“你就像催眠曲。”
“你是说我无聊?”
“才不是……”阮佲楞楞想,“就是睡不着和你说话我就能睡了。”
“哦——那睡吧。”
“你不睡吗?”阮佲睁大眼睛看着他,关闻鸠扶上他的眼睛盖住,阮佲觉得痒痒的,像跳动的小虫。
“我不累,你先睡。”
阮佲迷蒙着眼,“那你也赶紧睡。”
后来也没听到回答,关闻鸠又再坐了会,确认阮佲睡熟了才离开`房间。
他在沙发坐了会,窗外有鸟,有喇叭,有云,有风,在往心里钻,忽然有个很轻很软的物体停在了脚边,他睁开眼才知道是丸丸,远处是大牙踌躇地脚步,一见他望过来,还是有些不肯过来。
丸丸在他手边,关闻鸠顺了顺一双长耳朵,一只手已经放不下它了,一只兔子,仿佛也经历了风霜,面容也成熟了,成了一只大兔子。
“时间过得好慢。”
关闻鸠看向大牙,大牙慢慢挪动过来,他很有耐心,大牙立马跳上了沙发,将毛都贴上了裤子上。
关闻鸠一边一个,顺着脑袋,丸丸的耳朵最长,大牙的脖子有游泳圈,“你也觉得吧?坐轮渡的时候想我车要是能飞就好了,飞比跑得快,但是飞的话我又觉得慢,这江那么长,太阳白云那么碍眼,红绿灯也是,我居然也能忍受。”他停下话,大牙拿懵懂的眼神看着他,他眯起眼睛,说:“过一会太阳要下山了。”
大牙脑袋一摆,瘫死了。关闻鸠全身放松,歪在沙发上撑着,都抱在了怀里,“可是当我见到你们家主人的时候,我又希望云不要变,太阳不要斜,哎——”
他点点黑柴和丸丸的鼻子,“睡吧,都睡吧。”
得鸟羽月(七)
阮妈妈收到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睡着的男人,阮妈妈第一眼望过去心里叹了句:噢哟——这小伙子蛮灵的嘛!
阮爸爸凑过来,一见老婆看这个帅小伙立马不开心了,说:“你看这个做什么,长得还没我好看,你看这鼻子,你看这嘴巴,哪个有我长得好?”
阮爸爸数落了一遍,要么嫌唇色太淡,要么嫌眉心皱着一看脾气就不好,最后总结出来这么睡着了还能给别人拍到,一定是太没警戒心了!
阮妈妈斜了一眼唾沫横飞的老头子,悠悠来了句:“这是你儿子的男人。”
“啥玩意?”
阮妈妈翻了个白眼,和阮佲的白眼如出一辙,她告诉阮佲你爸嫌弃你男朋友,过会阮佲发来省略号。
我把真是没眼光。他和阮妈妈说。
是呀,你把那眼光,啧啧啧——阮妈妈摇头,瞥了眼阮爸爸的大裤衩。
阮爸爸哼了一声,“男朋友怎么了,哪个男朋友长得这么狐狸精,勾‘引婆婆的!”话未说完生气的阮爸爸就被拎着耳朵修理了一顿,和阮佲说你爸有毛病,别理他!
大约是被修理了一顿,阮佲有些同情阮爸爸,同情了三秒后,阮佲又偷偷拍了几张关闻鸠睡着的样子。
“你拍什么?”关闻鸠醒过来,准确地捉住了阮佲的手,阮佲笑了几声,靠在他肩上,给他看睡着的样子。
“你肚子不疼了?”关闻鸠从他睡衣伸进去,摸了摸肚子。
“诶哟——痒!”
关闻鸠挪开手,阮佲说:“我刚把你照片给我妈看了。我妈说你是个很灵光的小伙子。”
关闻鸠笑笑,一根手指在阮佲脸颊上绕来绕去,痒痒的,“你猜我爸说你什么?”
“什么?”关闻鸠靠过来低头亲了一口,阮佲回答他:“我爸说你是狐狸精,勾‘引你婆婆,还说你长得没他好看。”
关闻鸠忍不住笑,笑得阮佲脖子直痒痒,赶紧把他脸推开:“狐狸精!”
狐狸精抱住阮佲,在腰上搓着,搓得直哆嗦,那两只小的就看这沙发,特别忧愁,大牙想了想还是没把眼前的搪瓷盆打翻,丸丸蹬了一记大牙的饼脸。
阮佲气喘吁吁的,就听关闻鸠在耳边沙沙:“狐狸精怎么样?”
阮佲说:“还不错!”说的时候抬着下巴,关闻鸠就啃上去,被阮佲捶了。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挠的劲巧,一波一波的,直教人受不住,又兼这心爱人的腰,怎么也是一块光滑的美玉,爱不释手,因此忍不住把玩,用得都是巧劲,一会儿如羽毛拂面,一会儿又如绵软面团,用指腹,用掌心,甚至用上手腕两侧,阮佲便觉得有双作乱的手,既觉得痒得喘不过气,又觉得心火深处越往他靠近。
阮佲拿着关闻鸠的手翻来覆去,要仔细瞧瞧狐狸精的手和别个有什么不同。
关闻鸠往后靠去,懒散散问:“看出什么不同来了?”
阮佲嗯了一声,拖着长调,轻轻地勾过去,像拉链的绞合,高温在持续,只是环得愈发紧了,衣服绞起来,皱起来,落了一大片白白的,线条柔软的脖颈。
嘴——除了吃了美味,还会吻上心爱的人的心,用两片柔软的唇瓣互相磨着,或者靠上去的那一刻便张开,方便入侵,方便将眼泪,汗水,唾液,情`欲,被一条舌头激发出来,带出呢喃的呻吟,还像过电似的,从气息里喷出来的暧昧的喘气。
阮佲哑着嗓子说受不住了,将嘴角的唾液舔了进去,关闻鸠低头靠在他肩膀上说:“你才是狐狸精。”
阮佲翻了白眼,说:“少来了。”
关闻鸠拍拍他屁股,阮佲站起来,那俩小的一见阮佲看过来,大牙立马端坐好,脑袋上丸丸又长高了许多。
“要吃的?”
大牙汪了一声,阮佲算了算狗粮,给它舀小饼干,大牙有些不满,觉得不够自己牙缝吃的,不让阮佲的手动,阮佲赏了它一个毛栗子,委屈的。
“你这是严父?”关闻鸠抱着兔子,丸丸嚼草嚼得嘴巴停不下来,又坐在膝盖上,比大牙高了不少,居高临下的。
阮佲没回话,有些嫌弃的,盯着大牙的爪子说:“它是不是该洗澡了?”
关闻鸠看了一眼,嗯了一声:“天也不冷了,该洗个澡了。”
“要不就今天洗了吧!”阮佲摩拳擦掌的,改日不如撞日,而大牙——仍旧没有察觉到危险,舔光了盆子。
阮佲亮晶晶的盯着关闻鸠,他知道关闻鸠身上有肌肉,拿来控制大牙最好不过,关闻鸠受不住他的请求,沉默地点点头。
大牙正打算吃完了跺个步,扭扭屁股,最好伸个懒腰,撅起屁股来,优哉游哉,不想刚打了第一个哈欠,就被阮佲拿了大毛巾兜头一罩,整只狗脑子还不够它思考的,便被打劫到了浴室。
浴室——昏昏惨惨。
狗子——瑟瑟发抖。
淋蓬头——哗啦哗啦。
主人与它的男人——见死不救。
大牙用了自己的胸腔,积攒了十万分的气流,丸丸长耳朵一抖,噪音——狗的惨叫,污染了宁静的夜幕。
嗷嗷嗷嗷嗷——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嗷嗷嗷嗷嗷——我还是你的小宝宝吗!
嗷嗷嗷嗷嗷——赶紧把那个喷着水的大妖怪从我光滑的皮毛上拿开!
阮佲哈哈笑。
嗷嗷嗷嗷嗷——你你你!居然在笑!你不觉得愧疚吗!我的尾巴尖,我的尾巴!你看!都不漂亮了!
大牙转着圈,阮佲问关闻鸠:“它到底在叫什么?”
关闻鸠拿着淋蓬头,一手拎着大牙,一手快速帮忙打湿,波澜不惊的:“大概在求饶吧。”
打湿了毛发,阮佲啧啧摇着头:“诶,看来你真是实心的。”一手打着泡沫,让关闻鸠控制好,自己两手搓出泡泡后,从背部开始揉吧,揉吧揉吧每一处都揉过去,大牙像尖叫鸡,不动了,也明白无用功,却贱了吧唧的采取抗议模式——嚎个不停。
至此大牙又被打上了走音的标签。
阮佲薄凉看了一眼大牙,逆着毛往前搓,搓成圈,搓成炸开的烟花,关闻鸠又拎起它前爪,搓面条搓了两根,完了再是后脚,搓了两根。
最后洗屁股,洗丁丁,大牙叫得凄惨无比,扭成麻花一样要从关闻鸠手里跳出去,浴室闷热,洗了一身的汗,又到处是水,好好的衬衫半湿不湿,不知道是汗还是水,阮佲移开视线,他也热,热到发慌,这热里面又陡然生出其他意思,阮佲抹了把脸,弄上了泡沫。
这大牙已经放弃了挣扎,最后擦干吹干又经受了一把缠绵,关闻鸠站在阮佲身后,几乎包裹着他,想两块烙饼,烫得皱皱的,洗了泡沫的手也是皱皱的,四双手,应该说合在一块儿,拂着大牙的毛发。
阮佲低着头,他知道男人在做什么,吹完的那一刻他看见男人将大牙一抱只开了条缝便将大牙丢了出去。
阮佲看着男人走近他,心跳加速,在打鼓,咚隆咚隆的,仿佛急不可耐的要冲过去,但阮佲没动,他在等男人过来,靠着他,数着脊梁骨,暧昧地划上划下,情`欲化作男人的手,只在一小块地方游动,却像呃住喉咙的,迷茫的欲`望,要发未发的,满满的试探。
他环着关闻鸠的脖子,揉弄耳尖,将它们揉碎,好像能尝到味道似的含住了指尖,悄悄通过舌尖裹住,迷蒙的抬头看着灯光,灯光在转,转成万花筒,转成钻石。
关闻鸠含住他的耳尖,耳尖最滑易软,又最易上色,他的声音湿润的,“我早就想说了,你的屁股好肥。”
阮佲微叹一声,含住手指,勾住自己的舌头,好像在跳舞,跳在他的臀尖上,点地,转圈,又暧昧的移开。
托举之处需要男舞者的臂力坚实有力,但又不能那么野蛮,除了稳稳当当的托住臂弯中的人,也要让对方像蝴蝶一样轻盈。
轻盈到注意不到有这样一双手,但同时一个猛力,仍旧是落到手掌心上,像个吸盘,吸着肉,肉不是死的,而是活着的纷纷的欲`望,组成这样一个外形,搓`揉了,捏扁了,又猛地用力的捏紧,贴得更紧。
阮佲磨着,更大胆地,去拿纾解的部分扭着,肆意地将眼前的人磨成宣泄的出口,也毫不在意地喘着,去回应他的力气,同时又故意地用舌头爬上指尖,抹在他的后勃颈上,用潮湿的,接过吻的嘴告诉他:“好热啊。”
随后花洒,像下雨,像甜蜜的液体,通过高超的艺术淋透了人,淋透了发烫的脸颊,发烫的指尖,关闻鸠亲过他的额头,亲过他的鼻尖,亲过湿漉的嘴唇,最后回到眼睛,对方张开的眼睛是关于压抑的,蓬勃的,红透的最后一条模糊的界限,稍稍就能打碎,变成讨饶的泪水,极乐的泪水,但他亲在上面,亲了许久,化作温吞的温水,袅袅雾气,最后清走了一切。
得鸟羽月(八)
他们亲吻过无数次,每次却点到为止,关闻鸠看着吻到红红的脸的阮佲时,心里热热的,喜欢抱紧他,又特喜爱他的一切小动作,仿佛亲密无间,倒是大牙自从被洗了澡,只要关闻鸠一接近便上蹿下跳,躲到墙角跟里,阮佲捂着嘴笑,招大牙过来,却发现这大牙皱着眉,像忧愁的老父亲。
这几天两人常在阮佲家厮混在一起,这店长见了这春花烂漫的小脸,啧啧摇头,称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好像她当街激动地亲上自己男朋友的唇就是小浪漫了。
阮佲懒得理她,店长戳着他脸,暗暗问:“做了没?”
“没有。”
“你们这也太慢了!”店长惊讶。
阮佲对她失望般的摇摇头,“平日里肉不够你吃的么?打探隐私请圆润地滚出!”
“我不滚。”店长一屁股做旁边,老想着发车,要给阮佲上上课,她又最喜欢开开黄调,讲些荤话,大学里总把寝室里的女孩子们说得面红耳赤,她还啧啧喜欢摸一把女孩们嫩嫩的脸蛋,再摸摸自己的,变成了当时班里一霸老流氓一把手。
而阮佲不是他那寝室娇柔的妹妹们,深知她德行,对她的话嗤之以鼻,店长拍上他脑袋让他好好听,真跟上课似的。
“我跟你说,你可给我注意安全晓得不?”
阮佲点头,嗯了一声,“好啦,我知道了。”老妈子一样的拍拍店长的肩膀,店长拍开手恨不得拎着他耳朵喊:“别给我敷衍!这么大的人了!”
阮佲点头:“嗯, 是是是,对对对,你小仙女,说的都对!”
店长嘱咐:“记得哦。”
阮佲严肃地板起脸,“我记得!”
下午他要送表姐去机场,走的日子定下来了,阮佲担心的是不知道表姐男朋友会不会来送,他准备叫车去机场,又想起了什么,去问了咖啡店的值班经理,“小梁最近没回来吗?”
值班经理说:“请假了,回他妈妈那边,没和你们说啊?”
阮佲摇摇头,“我最近打她手机好像关机,微信也不回。”
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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