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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了我只兔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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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セ 

  店长感动得一塌糊涂,要给他红包,阮佲推辞了几句,装的,店长执意要,阮佲就不好意思地说那你发吧,不用发太多,意思意思就好。实际上——有钱谁不要啊。

  我哪里能只意思意思呢?店长握着他的手说,我一定给你一个大大的意思。

  阮佲心都要动了,等在安检口前,好言安慰着失落的店长,想必依店长的性子是巴不得男朋友气喘吁吁地大步跑来一把将店长娇小的身躯,搂紧在了怀里。

  店长曾这么许了这个愿,然而没有人愿意配合她这门演出,这时阮佲却心软的觉得要是店长男朋友真这么出现了就好了。

  他嘴上安慰着,店长失落地看着阮佲的身后,不想是看见了什么,突然容光焕发起来,大约像是看见了她最爱的烤鸭,片片留着四溢香甜的油水,是对胃部极上的犒劳,传说中的男主角飞奔而来抱紧了店长。

  像阵风似的,阮佲已经见到相拥的二人,恨不得为他们两人鼓掌,并且仍旧为虚幻的现实化转不过自己的脑子。

  是店长的念力强大到将男朋友具现化?或者这一切只是店长的幻想,影响到了自己的判断?

  〃不是,是真的,真的人。〃店长捏着男朋友的手指,回答阮佲。

  店长如晴天的花,或者说更像是翠色蔓生的常春藤,已经缠在了男朋友的身上,互相说着体贴话。

  阮佲在旁安静的发呆,直到店长腻够了才从男朋友怀里退出来。

  〃好了,去吧。〃男朋友说。

  店长叹了口气说真想把你带回去,可我爸嫌你膈眼睛。

  明年就可以啦。男朋友说,总要膈应那么一次的。

  店长亲了一口他,挥挥手恋恋不舍地过了安检,过了后还一步三摇的回身看着,只要店长看过来,男朋友一定还在原地成了一望妻石。

  〃你和我们店长感情真的好啊。〃阮佲见此感叹。

  男朋友不好意思地摸着鼻子,十分腼腆和他高大的身形形成了对比,〃还好吧。〃他的语气无不显示出骄傲。

  〃诶,像偶像剧一样的,你怎么赶到的啊?〃

  〃这个……〃男朋友尴尬地说道,〃是她说想体验一把,所以我就晚点来了,等她消息说到哪里了我再出来。〃

  阮佲一句话噎住,刚走的常春藤瞬间成了蜘蛛丝,满满的撑死在心里,阮佲挑眉问假的?

  男朋友点头,阮佲当即觉得自己白浪费了那么多心情,即便是烤鸭也挽回不了他与店长摇摇欲坠的友情。

  男朋友见出阮佲脸色不大好,向他道歉,阮佲摇头说:〃不,我要让她回来奉上大大的红包亲自给我道歉。不准通风报信。〃阮佲看着这一名同伙,同伙男朋友不说话,默认了下来。

  阮佲摩拳擦掌的,誓要店长付出代价,那头的店长开着满朵的花,在关机前给阮佲发了红包和一张照片。

  照片是店长穿着仙女裙,眉心一点的童年照,后头跟着一连串的笑声,就连发过来的红包也是做成的截图样,阮佲坐在出租车上气出了一条皱纹,最后让店长与黑名单相见,彻底暗无天日。

  店长不知死到临头,下了飞机就飞扑倒了店长爸爸身上,店长爸爸多日不见女儿,如隔三秋,又不见那碍事的大尾巴狼,当下满意得一同与店长开满了花。

  阮佲生着气,店长一走就挂了休店牌子,直到小梁发短信过来,提前拜了年,阮佲才意识到这都已经大年三十了。

  彼时他正瞪着眼让大牙把遥控器松开,大牙贼不拉几,就喜欢遥控器,涂上自己的口水,一叼就溜,不知羞耻地拱进丸丸的别墅,只进了脑袋,屁股还在后头,便以为藏得踏实,直到阮佲把它拎出来,无辜地眨着眼,这会知道错了,松了嘴,湿淋淋的遥控器沾着口水,阮佲碰也不碰,大牙伸爪子往前推推,推到阮佲眼前。

  你怎么不要啊?

  阮佲在大牙的眼睛里读出这条讯息,丸丸从脚边窜出来,审查着别墅门口,别被傻狗撑破了。阮佲拍拍地板对大牙说:〃你看看,丸丸都嫌弃你!脸这么大,要你何用!拿来气我。〃

  阮佲使劲拍着地板,向大牙表达自己的愤怒,大牙也不晓得听没听懂,耷拉着耳朵,阮佲生气,它还拉爪子,阮佲哼了一声换了个方向,大牙也跟着转,阮佲抱起丸丸转到另一边,大牙吃醋极了,索性扒在了阮佲另一条胳膊上,怎么赶也赶不走,一张脸瘫在其上,像鸡蛋饼,阮佲嫌弃的一起抱在怀里。

  关闻鸠年底忙,大年三十闲下来才去了大伯家吃年夜饭,只是远在国外读书的大女儿没能回来,桌上只有四人,席间吃饱了饭,正是闲适说话的时候,大伯老研究,吃好了饭就该守在电视前了,只是如今人来说,大年三十已经不仅仅是春节联欢晚会这么简单了,因此当关闻鸠说想打个电话时,大伯就有些不满,不满了后便想起如今他也三十有成,却未成家,小弟一家也不急,这大伯也是无法理解,这年从研究院忙过来,正是时刻拿出大家长的姿态,关闻鸠不急,他说什么关闻鸠就不紧不慢地回答,挑不出什么错来。

  大伯母端了果盆来劝,堵了大伯的嘴,当下叹息几声不说话了。

  关闻鸠打了招呼去阳台打电话,隔着玻璃看里头正如雾中看花,外头冷却鲜活,鲜活得如同郊外炸裂的烟火,已经有人在放烟花了。

  半空中碎裂成一朵,从手机里传来阮佲的声音,随后便是大牙,大牙和他争,不让人听电话,阮佲诶呀一声,关闻鸠就听到大牙叫着,阮佲只来得及说一声等等,转头训大牙了。

  关闻鸠垂下眼睛,仔细听着阮佲忽远忽近训话,那半空里的烟花连续开了一朵又一朵,尽管如此,他仍然听得到那头鸡飞狗跳,说一句大牙就要反驳一句。

  你是哈士奇吗!

  听到阮佲这话,关闻鸠握拳掩住嘴角,不晓得这时候的阮佲是不是气得脸红了,就像圣诞节的苹果,然而他腿未好,只能干坐着,瞪眼睛的时候……

  关闻鸠被打断了思绪,阮佲训好了大牙,低着声音说:“终于消停了。”

(最爱的四大金刚——草莓,猕猴桃,车厘子,蓝莓,PS:特别想知道收藏和鲜花是有什么用的呀?)

梅见月(二)

  〃关先生新年快乐!〃阮佲说,关闻鸠也对他说新年快乐,问:〃大牙刚才怎么了?〃

  〃吃醋了,刚才趴着我不放,脸都挤在一块,看到我抱丸丸不抱它就不开心,电话来了就捣乱。〃阮佲撇嘴,关闻鸠听出他话里的怨气。

  〃关先生还在忙吗?〃

  〃没有。在我大伯家吃年夜饭。〃关闻鸠回答,说到年夜饭阮佲肚子叫了起来,他下意识捂住肚子,过会反应过来电话那头的人根本就听不到。

  关闻鸠想起来阮佲家人似乎出国旅游了,〃是今天坐飞机走的?〃

  阮佲回道:〃去玩了有几天了,估计是不到过完年人不回来了。〃

  〃那你怎么办?店长他们应该都回去了吧?〃

  〃对啊,不过今年有人陪着我呢,大牙丸丸么,而且我这腿还没好,这一直瞒着我妈呢,她还不晓得,要是知道了肯定多贵的机票也买回来,这样一来她的旅行计划就泡汤了,不如让我妈开心地玩一圈,反正到时候腿好了,她也不知道,大家都好。〃阮佲这么说,又问关闻鸠,嘀咕道:〃我忘了,你在亲戚家吃饭呢。〃

  关闻鸠笑着说:〃饭都吃完了。〃

  〃都吃了什么啊?〃阮佲问,这会肚子又叫了,他瘫在沙发上,捞起丸丸放在肚皮上,觉得不够,又把大牙捞过来,形成一个〃二〃字,一白一黑挂在阮佲的肚子上,这样肚子就不会叫了。

  〃都是些家常菜。〃关闻鸠回忆道,大伯母卯足了劲,一是为了红红火火,二是难得大伯有了假期,况且今晚又是堂妹的生日,从早起来就忙个不停,抽了空还让关闻鸠去市中心的店里取订的蛋糕。

  〃那我猜肯定有鱼吧?然后鱼头进了你肚子里。〃

  〃嗯,猜对了,我堂妹喜欢吃红烧狮子头,我大伯就喜欢炸过的,我大伯母就一人一半。〃

  〃我喜欢炸过的,比较香,外面那层皮像锅巴脆的,我妈妈就做炸的给我,过年前在厨房起油锅,不过是我爸在厨房看着,等油热了才叫我妈进来,然后我妈就指挥我爸,裹的肉丸得要一样大,捏捏紧实,别到时候下了锅就散了,下了锅之后呢就像喷泉一样,虽然有些奇怪,我小时候总觉得像是油锅里炸开的花,后来我妈嫌弃我爸弄不好,就自己来了。啊……去年,还没认识你的时候我在我妈那里做过一次,我捏得比我爸还要烂,但我妈就喜欢,后来我爸就不开心了,老给我颜色瞧,我总觉得今年去旅游就是我爸干的,否则我一回去他家庭地位就下降了。〃

  阮佲说的仿佛具现化了,在眼前展现的是在热气占领的高地的小厨房内,年轻的阮妈妈指挥着阮爸爸捏丸子,一会嫌他捏得大了一会说他捏这么小,阮爸爸任劳任怨的,这会小阮佲跑进来,恨铁不成钢的阮妈妈立即换上了一副笑脸,给阮佲自己捏了个丑巴巴的肉丸,第一个放进了油锅里,阮爸爸手上不停,却瞪着没眼色的儿子,冷哼了一声,在阮妈妈看过来后又立马老实了。

  关闻鸠从不晓得自己想象力这么丰富,想着想着就笑了,告诉阮佲,阮佲笑了会说:〃你怎么知道的?我小时候捏的进了我妈的肚子,另一个进了我爸的肚子,我妈说他就是喜欢装腔作势,明明喜欢得不得了,还嫌弃。你呢?喜欢红烧的还是炸的?〃

  关闻鸠沉吟了会,说:〃我以前喜欢吃红烧的,我大伯母因为家里两个人喜欢,只不过大伯的缘故,很久没炸过了,今天在厨房炸,问我这颜色是不是太焦了,我说不管如何大伯能吃到一定很开心。我每次去大伯家的时候大伯母也一定会做红烧狮子头,实际上我也不晓得喜不喜欢,只是时间久了,就习惯了,今天听你说突然觉得炸的也不错,你不是觉得炸的时候在锅里像金色的花吗?或者说像金色的小伞?油从两边被拨开这样子?〃

  〃但是店长说哪怕形容得再好,对她来说进厨房是件不可思议的事,不如说她喜欢吃胜过它们出锅前的过程,我妈妈也是,但是她说必要的时候美化一下,对会被油溅到,好看的围裙被弄脏,或者害怕切到手,这样想想就觉得好多了,我妈就靠这个一直做菜到现在,不过我爸经常会打下手就是了。咦?你那边是放烟花了?〃阮佲说到一半,被突如其来的连缀烟花盖住了声音。

  大烟花咻得一声冲上暗色的天空上,随后以及其短暂的时光,将它那片沉静的天幕熏染得热热闹闹的。

  两人静听了会那串烟花,盖过了一墙之隔的喧闹,盖过了薄薄屏幕间的呼吸,显得极其大胆的在主人也不晓得情况下,这呼吸纠缠在了一起,直到烟消云散,这呼吸像受惊的幼崽,躲在灌木丛里不肯出来。

  阮佲先开口说话:〃真好,我家那不能放烟花呢,估计只能放仙女棒,昨天在阳台那里,看到小区的孩子在那里放着玩,但是是白天,没晚上那么好看。〃

  〃我大伯家在郊区那片,烟花管的不严,不过也比前几年放得少了。〃关闻鸠说,这时阮佲突然哼了一声,轻轻的还是被他听到了,他问怎么了?

  阮佲声音底下来说:〃我今天把店长拉黑了,结果她把她家年夜饭,庭院里特地放的烟花拍成视频发给小梁了,小梁给我看。嫉妒。〃

  关闻鸠想着阮佲板着脸的样子,问:〃又拉黑了?做了什么事让你不开心了吧?〃

  他猜的十拿九稳,阮佲和他抱怨店长下午时妖精附体,折腾出来的事,〃真浪费我感情,两个人怎么这么能作的!这是对我这单身的小伙子有什么意见吗!亏我看到两人拥抱在了一起又惊讶又开心,真以为她许的愿成真了,虚伪的女人!〃

  阮佲捶了一记,捶在了大牙身上,大牙呼噜一下抬头看着阮佲,阮佲尴尬地摸摸大牙,把它和丸丸拢到一起,亲亲小脑门才罢。

  〃大牙还没洗澡吧?〃关闻鸠问。

  〃嗯,开春了去店里给它洗。〃

  〃既然这样还是别亲了。〃

  〃咦?〃

  关闻鸠电话那头咳一声说:〃洗完了香喷喷的再亲不好?〃

  〃是哦。〃

  〃上次也是,小心他又舔你脖子。〃

  阮佲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脖子,上次热乎乎的舌头往上头舔,几天还总觉得有股小饼干味。

  关闻鸠还想继续说什么,阳台的门突然被拉开,大伯母还未开口,他就已经听到里头的争吵声,阮佲也听到了,心里一紧,关闻鸠只来得及和他说稍后再联系,阮佲说了再见,电话就挂了。

  里头已经吵开了,刚才阮佲听到的便是堂妹的哭声,见关闻鸠过来忙不矢躲进怀里,〃这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你问问她,到底做了什么事,还要不要见人了!〃大伯拍着桌子,若不是关闻鸠突然过来,他手上的被子拍就会招呼到小女儿身上。

  小堂妹哭咽着,不服气,从怀里探出头来喊:〃什么不要见人了,你打我才是不要见人了呢!〃

  〃打你?打你那是应该的!不打你就不知道骨头几斤几两了!〃桌子被拍得震天响,关闻鸠问不出什么事来,大伯母也只顾着好言相劝,却被暴怒中的丈夫啐了一口,说她为人母却教出这样的女儿来。

  一时委屈,大伯母眼眶也红了,这大伯自觉失言,却拉扯不下这脸面,倒是小堂妹突然从怀里窜出去,关闻鸠来不及拉住,就见她瞪着眼对她父亲吼道:〃你别找我妈发火!找事的人就是你,还怪我们头上,你只管生又不管养,不是泡在你那个研究室里就是满世界跑,就不回来,哪怕人在了也是没个影,姐姐和我哪个不是妈妈辛苦养大的,就凭这个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妈!道歉!〃

  话说完,关闻鸠沉下脸叫她名字,与此同时大伯被气得到仰,分明从小女儿眼中看不到他作为一名父亲的威严,在她观念里,大伯是个符号,并不是带着权威的父亲的形象,因此并不怕他,敢这样瞪眼吼着。

  大伯脸面涨红,突然抬起手来扇了一巴掌,只是关闻鸠眼快将堂妹拉开,却糟了秧白受了一记,他这蓄的满手的力,打上去也未意识到,还是小女儿突然尖叫起来,大伯发热煮沸的脑才恍如被浇了泼头的冰水冷成了冰,气喘吁吁又不安地看着无辜被打的侄子。

  满屋子里只有他没动,即便小女儿哭着说你打我哥,妻子用冷毛巾敷到侄子脸上,他可以背着手训斥所里的学生,但却不可能承认自己的错误,向小辈道歉。

  妻子说他死要面子,活受罪,一大把年纪,就因为这脾气害了一辈子。

  这疼还好,关闻鸠以前也不是没受过,只是一瞧这一家泾渭分明的位置,怕是暂时没那么容易解决,再看小堂妹,哭得直喘气,已经将大伯看做了敌人,他叹口气叫人别哭了,同时嘶了一声,大伯母赶紧让他别说话。

  〃我没什么事,大伯也不是故意的。〃

  〃什么不是故意的!脸都扇红了,分明就是有意的,巴不得打死我呢!〃小堂妹不服气,被关闻鸠和大伯母同时训斥,她委屈的闭上嘴,关闻鸠觉得脑袋涨涨的,开了空调的客厅每一份空气变成了沉重的黏质,他抽出一张餐巾纸让堂妹擦擦眼泪。

  八点,春节联欢晚会开始了。

  小堂妹小声啜泣着,突然说:〃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要和哥哥走。〃

  大伯母劝说:〃别闹了,明天大年初一,住你哥家像什么话,赶紧的给我洗洗脸,冷静完了给你爸道歉去!〃

  〃我不!凭什么!就这样,大年初一我吃不下饭!〃

  〃吃不下饭就给我滚出去!〃大伯吼道。

  〃滚就滚!〃

  〃别闹!〃关闻鸠拉住炮弹似的小堂妹,和大伯母商量,大伯母叹气,她也不晓得方才什么事,从厨房看着螃蟹,等出来,这两人已经吵起来了,你一句我一句,都像夜叉似的,拦也拦不住,才去找关闻鸠,这会再问什么原因,一个个都气头上,女儿本来青春期,这下子更是什么话也不说,硬是要走,将日记本,寒假作业都塞到了书包里,威胁说:〃不让我去我哥家,我就去别的地,到时候想找我都找不到!〃

  小堂妹晓得这话说完妈妈伤心,可她已经说了就由不得收回去,这点上像她爸爸,但若是说这话,她一定瞪着眼让人收回去,再也不敢说像她爸爸这话。

  关闻鸠沉着脸和她说:〃你去我那可以,不过我那规矩多,几点就要起床几点睡觉,什么时间该做什么事,还有,没有你妈妈伺候你,自己的衣服自己洗,饭我也不会做,都要你自己解决,这样你要是能接受,那你就跟着我回去吧。〃

  大伯母在旁帮腔,他本意是想吓退娇生惯养,一时脑门热的堂妹,不想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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