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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了我只兔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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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闻鸠指了指旁边,“不过现在规模没以前大了,有好多商家都搬走了。”

  “关先生是在这长大的吗?”阮佲问。

  关闻鸠点头说:“是啊,小时候住在这一片,那时候比你小时候店还要少,唯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小卖铺啦,楼房也没那么多,都是弄堂,平房,几家人窜来窜去的,然后过一条马路就到了这里。”他有些怀念地看看周围,一到了放假,门口都是停的自行车,穿着花裙子的小女孩,坐在父亲脖颈上的小孩,夏天的时候门口就有人卖蝈蝈,小竹笼一簇一簇的,被绑在自行车的后座,一路骑过去,一路就听到蝈蝈的叫声……嘶哑的,清脆的,断续的,有的好听,有的难听。

  蝈蝈长得不好看,然而架不住小孩子喜欢,缠着要,挂在窗头,挂在蚊帐上。大人睡觉觉得吵死了,一夜都没睡好,小孩睡得好,蝈蝈的叫声像摇篮曲一样,但有时它不叫,很安静。

  关闻鸠笑起来,想到那只叫了一夜的蝈蝈。

  “我小时候在这门口每年都要买只蝈蝈回来。”

  “蝈蝈吗?”阮佲眼睛亮起来,他养过好多小动物,唯独没养过蝈蝈,因为阮妈妈怕虫,说什么也不肯给他买,阮佲只好看着对面窗头挂着的小竹笼,一叫了就喜欢趴在窗台上听。

  “你小时候没养过?”

  “没有呢。”阮佲摇头。

  关闻鸠走在他身边,阮佲在旁控制着轮椅,慢慢朝前移动,这没以前那么忙了,唯一不变的依旧是潮湿的凉味,也不是梅雨天的拖拉。

  大约像薄荷糖吧。

  两人让开后方的拖车,桶里装着水,里面有绿色的海绵。

  “我给蝈蝈喂豆子啊这些,绿色的,也不知道是青豆还是绿大豆了,从菜市场买回来剥好了塞在它的小竹笼的缝隙间,它会自己啃,不过经常会把豆子弄掉在地上。还有啊,蝈蝈的脚,我小时候很喜欢按在蝈蝈的脚上,太小了,就像按着玉米须一样。”

  “蝈蝈不会咬你吗?”

  关闻鸠说:“那是小时候,什么都不怕,天天盯着看也不无聊,我大概只是想让蝈蝈注意我一下吧?我还没被咬到手过,现在想想其实蝈蝈长得不好看,小时候靠近了看也没什么。”

  阮佲点头:“真好呢,我以前只在对面看到过,睡觉的时候也把窗开着,蚊子放进来了,我爸爸又是招蚊子的体质,一晚上蚊帐里两只蚊子,血鼓鼓的。”

  后来到了夏天,阮爸爸总是备上好几瓶花露水,风油精,晚上在蚊帐周围撒上几滴,洗澡的时候也喜欢滴上几滴。到了秋天,买回来的花露水还没用完,然后就拿来掺水里擦席子,晾干了收好。

  关闻鸠看看手机上的地图,他去的店是以前同学开的,想开花店,房租太贵,就租到了花鸟市场这里,是个玻璃小房子,玻璃拉门上贴了圣诞老人的大头像,碰上白色的漆写上Merry Christmas,白色的漆抹抹就掉了,不知道谁碰到,掉了一块下来,“s”就没有了。

  关闻鸠轻声说他英语考试没过,不要在意这些。敲敲玻璃门,里头同学拉下耳机,搓着手拉开门。

  “这么早就来了啊。”

  “嗯,早点过来。”玻璃门有门槛,关闻鸠稍稍抬起轮椅,推着阮佲进去,这轮椅比之前那个重了。

  “这位是?”

  “我朋友。”

  同学递上名片,“幸会幸会,难得啊。我是他高中同学,你们谁要买仙人掌?”

  阮佲看了眼关闻鸠,同学嗬了一声道:“我还以为是小兄弟你买呢,不是,你确定你不会养死吗?”

  关闻鸠瞥了一眼,正看着架子上的花盆,陶土的,不锈钢的,塑料玻璃的,黑瓷盆的。

  还有些特别小的小帽子,小铲子,同学说:“要圣诞节了嘛,这年头植物也要打扮打扮的,戴顶小帽子啦,小太阳眼镜啦。”同学说完捧着自己心爱的小花,上头就有顶小帽子。

  同学放下小花,指着另一边的架子上的仙人掌说:“行吧,仙人掌最好养活了,你这要是养死了,还真没能给你养的了。”

  他把架子上的拿下来,放在桌子上,一字排开。

  这到和阮佲在网上搜的不太一样,这里的仙人掌都很小巧,大约还没刚来时的丸丸大,刺也像是刚褪了皮一般,绒绒的,阮佲稍稍指尖一碰,还是有些疼,只不过刺像婴儿。

  他们有的像小山,叠在一起,看上去像墙角落挡住一半笑脸,有的像柱子,一根手指饼干,或者是一丛的手指饼干,有些像蔓生的草,有棱角的草,或者大脸盘子。

  阮佲指着其中一盆,水泥做的花盆,质地粗,又很厚重,但盆里的仙人掌却简单的很了,偶有几片身上的厚叶,也是小小的,比手指饼干细,像孤生的树林,寥寥草草几只。

  关闻鸠顺着手视线看过去,它不如其他那么可爱,连帽子都没有,盆也是粗泥的,摸上去很糙,可是关闻鸠磨了很久,阮佲以为他不喜欢。

  “不,就这盆了。”

  阮佲微微惊讶:“我以为你看了这么久不喜欢。”

  “不会,我很喜欢。”

  同学说:“真的?不再看看?有更可爱的哦?”

  关闻鸠摇头,抬头问他:“转账?”

  同学调出自己的二维码让他扫,又给他装了浇水用的小铁壶,额外放了进的小帽子,小铲子,一张卡片上是注意事项,还有自己的手机号码,有问题了包找。

  阮佲这会乘空四处移着目光看花,同学注意到就招呼道:“你也买一盆回去养养?”

  他有些心动,只是想到家里的两个孩子还是摇了头,不说丸丸,大牙就够皮的了,不小心自己作死被扎了怎么办?

  怪仙人掌?

  “不了,家里有动物,会不小心弄到。本来那么漂亮,被我家的欺负了可怎么办。还是让它们在这里等自己的主人上门来吧。不要到我这来遭罪。”

  “行吧。”同学点头,想了想免费送了一盆,送的是小陶土的大脸盘子,大概有丸丸脸那么大吧,就是气势上没有孤生树林那么高远。

  “送你的, 老同学许久不见,相信你!”拍拍关闻鸠的肩,“有空常来看看啊,有认识的人喜欢养的介绍这里来啊。小兄弟也是,要是想养了就到我这来。”

  “啊对了。”同学弯腰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粉色信封,递给关闻鸠,“我要结婚啦,本来想过几天经过你那给你的,今天正巧,不用多跑一趟了。”

  关闻鸠接过,说:“你和你家那位也快七年了?终于决定结婚了?”

  “那是。”同学笑着,止不住有些小得意,“来年春天。这大家都稳定下来,不能再拖了,怎么着也要给我老婆一个交代。”

  “看你这样是都准备好了。”

  “那当然了,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啊,多久没见了,工作那么忙也给自己放放假,好好叙叙旧。”

  关闻鸠点头,笑着回道:“明白,给你包个大个的红包。”

  同学笑着抚掌,一路送他们到门口。

  临别时,老同学互相拥抱了下,拍拍肩,大家都好。

  等人走远了关闻鸠突然说了句他是我高中同学,以前下了课就被他拽过去打篮球。

  说到打篮球关闻鸠稍稍有些怀念,冬天顶着风在篮球场疯,暑天翻墙进去,顶着满脑门的汗,矿泉水那时候还只有农夫山泉,去外面小卖部买了装在红色塑料袋里面,塑料袋很薄,被门卫发现后拎着狂奔,哐啷一声穿了底,咕噜滚进了草丛里,谁都没赶上去捡,一窝蜂地叫着赶紧翻墙翻出去,门卫追了几次,见了他们就脑门疼,不光脑门疼,老远就认得出来他们。

  阮佲捂嘴笑,不晓得关闻鸠现在一身西装还会不会翻墙了。

  “你现在去那,门卫还认得出来你吗?”

  关闻鸠扬起嘴角,调侃道:“退休了,上次经过已经换了个人了,最好不要记得我们了,老人家正是颐养天年的时候,万一想起头疼的事可怎么好?”

  “你翻墙,难道没被老师叫家长吗?”

  关闻鸠闭上眼无奈道:“怎么没叫,扫了一个月的操场,在全班同学面念了一千字的检查。回家后包了半年的拖地。”

  阮佲没忍住笑得眯起眼来,问他然后改了没,关闻鸠披着斯文的皮,讲的全是捣乱翻墙的事,“后来体育馆建起来了,我们就没再趁着暑假翻墙进去了,每周轮一个人去篮球场占个位置,没轮到我的时候就吃了早饭,趁着太阳还不热先去买几根冰棍带过去。”

  “那关先生现在就不打篮球了?”

  “不打了,不过我现在会去跑跑步,练练身体,打打沙包,出身汗也差不多。有空带你去看看。”

(ε=(′ο`*)))唉——是不是写得太无聊了……)

春待月(二十)

  大牙安静地蜷缩在阮佲脚边,那天周末回来后,大牙就喜欢腻在阮佲身边,到家的时候瘫在地板上,看上去很伤心,他这么失落,连帅哥在它眼前晃都没反应,只凉凉的掀起看看,又趴在阮佲的腿上了。

  关闻鸠临走前揉揉大牙的脑袋,说大约青春期到了吧。

  青春期的大牙连续几天不曾闹腾了,阮佲还担心的特地带它看了医生,查下来活蹦乱跳的,什么毛病也没有。

  这会阮佲到信了关闻鸠说的,大约青春期到了。

  阮佲在家赖了几天,陪大牙说说话,逗它,开饭的时候多放了两粒小饼干,大牙脚一蹬,装死去了,还要一颗颗的送到它嘴里,阮佲翻个白眼,拍了一巴掌在它毛茸茸屁股上,彻底不管它了。

  丸丸从小阳台那窜出一只耳朵,又缩了回去。

  大牙装了一会,见没人理,倍感寂寞,又爬起来挪到了盆前,舌头一卷一半小饼干落到肚子里,添完了盆,润得晶晶亮,大牙喉咙哼哼,踱到阮佲完好的脚边坐在,脑袋搁上头,阮佲腿一让,大牙黏上来,真的是狗皮膏药做的,两前爪扒着,不放,阮佲抬脚,半死不活的大脸就冲着视线上头迎上来,阮佲点它鼻子,说看你那死样。

  大牙哼了哼,丸丸从小别墅里探出头,阮佲招招手,丸丸迟疑了会才嗅着鼻子蹦过去,阮佲耐心地等它过来,直到到了脚边一把捞起绒团子一样的身躯,放在了膝盖上,揉得丸丸眯起眼,快要睡过去,脚边的大牙正值爱撒娇的年纪,靠着阮佲的腿无比幸福,搁着脑袋就开始要睡了,阮佲把饼状的丸丸放到了大牙背上,不晓得是陷在大牙的毛里还是陷在了自己的绒毛里,得仔细找找才能看到小鼻子三瓣嘴。

  阮佲拍下大牙背上生了糯米团子,发到朋友圈里,第一个抢赞的仍旧是店长,富贵闲人一个,没事喜欢窥屏,过会阮妈妈发了消息过来:“我说怎么每次都抢不到第一个赞呢?”

  阮妈妈每次看到儿子发了朋友圈就要点赞,可架不住店长的手快,名字都排在第二个,久而久之阮妈妈就嫉妒了,这哪家的这么勤快抢在前头啊?阮妈妈有了年纪,想想年轻时候幼儿园小朋友唱歌跳舞,家长恨不得就贴着,傻瓜相机咵咵响,一相机胶卷都不大够用,阮妈妈那时候趁着身高腿长,在一水的家长里排名第一,脚下一跨,位置占得刚刚好,什么阮佲忘词了在台上看看家长,看看在旁急得就差没冲上台替他讲的老师,哭得鼻涕泡眼泪水横流,什么扭扭小屁股,混在一众女孩子里头,又唱又跳,正换着牙,老师又要求唱歌要睁大嘴巴,两大豁口招摇的不得了,阮佲又因为眉心点了红点,开心得不得了,阮妈妈在下头一边大笑一边使劲拍。

  等慢慢长大了,傻瓜相机也不流行了,都流行点赞了,阮妈妈摩拳擦掌,等着抢前头,然而却被店长截了胡,想当年和一众家长挤前头都未落下风的阮妈妈就败在了手速上。

  阮佲顺着阮妈妈来,给她的好胜心打上一剂镇定剂,说了好些好话,“在我心里,妈你就是第一!”

  阮妈妈被哄得开心了,又谦虚得不得了,直说自己怎么会和个小姑娘计较呢?阮爸爸翻过一页报纸,在没看到的地方默默摇了摇头,这一面见识到了阮妈妈变脸的奇迹,一面又拈酸吃醋,自己劝的时候怎么也不听,臭小子只在手机里夸几句这就好了?

  阮爸爸翻着报纸哗哗响,阮妈妈好几次不满地看过去,这会她正要阮佲多传几张关于大牙丸丸的照片过来,这老头子就不耐烦了,老是破坏母子二人联络联络感情。

  阮爸爸吃醋吃得恨不得整栋楼都晓得,阮妈妈心里嫌弃得不得了,匆匆说了几句,把传来的照片保存,做个备份,才拎着老头子的耳朵,说要买菜,跟后头做跟班付钱。

  阮爸爸一本正经收起报纸,趁着阮妈妈进去换衣服换上自己的号和阮佲说:“儿子,我和你妈妈出门了,没事别来找,上次你发给我们攻略看了,你做的很好,放心,有空你要谢谢人家,请人家吃顿饭。我们都好,勿念。还有,这条不要回了。”

  阮佲看着这条拿去问店长,我爸是不是嫌弃我?

  店长回复说:“你爸嫌弃你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这么没自知之明呢?”发了个怪表情过去,等了一秒,等来了如下回复:我妈对你总是点赞抢在她前头的事表示很恼火。

  我和你讲不要来威胁我知道不!

  咋的啦!

  没咋的!店长灰溜溜地把自己的赞给取消了。

  阮佲的脚被大牙捂得暖烘烘的,暖得他也有些瞌睡,歪着脑袋小睡过去,最后是被大牙压醒的,阮佲看过去的时候大牙还拿爪子按着他,晕乎乎的醒了会,四处找手机,见丸丸屁股底下漏着光,把它捞起来才看到自己的手机成了丸丸的座椅,屏幕捂得尚有余温,像刚歇工的暖手宝。

  手机有关闻鸠找他的消息,打开看是前几天买的孤生林,关闻鸠放在窗台边,那天正好阳光好,又喜照进来,给孤生林浓浓的生机,总觉得像隆重登场的小将军,在锣鼓之下披着金甲光芒登上场。

  孤生林旁边是大脸盘子,憨憨的,配上小红泥瓦盆,有些像小将军旁的小媳妇,就是胖了些……是个秀珍的小胖子,就有些啼笑了。

  关闻鸠默认了阮佲给仙人掌取的没根源的昵称,也学着说小将军来小胖子去的,他回复说小将军很健康,小胖子也是,不晓得会不会开花。

  小胖子会开花吧?

  我想是的吧。

  阮佲思维已经跳过了有无开花的可能性,已经想着花会是什么颜色的了,小的或是大的,他见过一些仙人掌开花,因此莫名对小胖子寄予了厚望。

  关闻鸠也只是带出来说了一句,不想阮佲很期待,自己也有些期望,不知道小胖子会不会开花,因此笑着回复阮佲要是开花了第一个告诉你。

  有了担子,小胖子肩负开花的任务,关闻鸠给它挪挪位置,离小将军近点,多晒点太阳,补补营养。

  虽然开不出花来,不过给它其他地方多长长。

  老于溜达进来,双手插兜,这会连杯咖啡也没带,他这心里寻思着,关闻鸠这几天午休都待在办公室里,老于练出双火眼金睛,尤其是上次没得出答案,这会心里痒痒,见他拎了两盆景观仙人掌回来,精细地养着,趁着午休吃饱喝足了,拿出了问人的架势。

  这审问的人相当严肃,而被审问的人不仅不配合还给了他一记轻蔑的笑容。

  老于拍拍桌子说:“我和你说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瞧你这笑得,春天来了啊,说!啥事给你高兴的!”

  “你属什么的?”

  “和你一样的呗。”

  关闻鸠对他冷静道:“我不属狗,但你肯定属狗。”

  “嘿!”老于瞪眼,“小伙子说的话不是很友好啊。”

  关闻鸠被他恶心到了,还小伙子,毫不客气赶人,老于死命扒着门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联络联络感情咋的还赶人了,有本事一辈子不让我进门我和你说。”

  关闻鸠懒洋洋掀着眼瞧了一眼,这头发茬子还没长长,更碍眼了,“你大学被关宿舍门口的次数还少吗?”

  “你这是在逃避!”

  关闻鸠实在被烦得头疼,偏偏老于年纪大了,让人头疼的本事更是日益精进,修炼成了魔,又总是挂着猥琐的笑,鼻子灵得陈年芝麻烂谷子事都能被他闻到味。

  然而某一方面说老于又重感情,十分的感性敏感。

  “我答应你。”关闻鸠说,“有了喜欢的人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真的?”老于抵着门框。

  两人身形不相上下,但凭着外表,外头护士长摩拳擦掌已经要打人了,这于医生怎么老是这么不要脸的打扰关医生呢!

  关闻鸠连说了好几个真的,终于把人打发走了,老于刚想从护士长背后溜过去,就被一伸手抓个正着,耳提面命的,从头到尾洗刷了一遍。

  关闻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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