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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一方_寒蕊-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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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他没关系,”沈真话音一顿,说:“抱歉。”
  林丹丹一脸伤心的问:“为什么?”
  沈真无法回答,只是重复道:“抱歉。”
  沈真神情平静温和,即未表现出被揭穿的惊惶,也没有被侵犯到隐私愤怒,林丹丹看着他,失望到了顶点,心里刹时涌起一股怨气。
  如果根本不可能,那天沈真为什么要出来?为什么要对她有问必答?为什么即便是现在也保持着他的沉稳淡定。
  如果沈真不这样,她不会放下面子到处打听他的爱好,不会拜托朋友在群里打探他的行程,连着一星期耗在博物馆里就为了制造一次偶遇,不会没事也耗到七八点才回家因为沈真还在办公室……沈真始终对她不咸不淡,她一直以为这是因为她不够好,后来他有了爱人,她虽然遗憾,内心还是希望他幸福的。可是沈真是个同性恋,那她做过的那些都算什么?耍猴戏吗?
  她就像一个走在山下,偶然发现岩壁中宝石的人,她看到宝石炫目的光辉并将之视为珍宝,她费尽心力想要把宝石收入怀中,最后却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珍宝,那只是颗永远不可能属于她的石头,她只是恰好看到了它伪装的棱角上反射出的阳光。
  自作多情最是伤人,而沈真是令她伤痕累累的元凶。
  说不清的屈辱感和不甘包裹着她,这不是沈真的错,但她现在想不到这个,她心里充斥着莫名的委屈和愤怒,她不能谴责自己,只好把火都撒在沈真身上。
  “骗子!”林丹丹眼角通红,她猛地站起身来,狠狠的擦着眼泪:“骗子,你们真恶心!”
  沈真脸色一变,声音低沉下来:“林老师,同事一年半,我自认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要觉得我有事做的不对,你说,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但是我和我爱人怎样,这是我的私事,你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合适?”
  林丹丹咬紧嘴唇,握住玻璃杯的手不住颤抖,几次想把果茶泼出去,始终下不去手。
  沈真脸上殊无笑意,她深吸一口气,把变态两个字咽回嗓子里,拿起手包甩上门出去了。
  快步走到门口,手机铃声响起,林丹丹抖着手接起来,朋友在那边问和沈真谈得怎么样,林丹丹彻底崩溃了,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她顾不上看周围,压抑的喊道:“他根本不喜欢女人,他是个……”
  “骗子!”
  她声音尖锐,音量几乎没有控制,周围的行人纷纷惊讶的侧头看过来,林丹丹发泄之后脑子终于回复了几分清醒,捂着脸跑走。
  沈真按着额头,一个人坐在包厢里。
  这个沈真好像和我一个社团的,靠好恶心,有他我活动不去了。
  卧槽变态啊,生的是个儿子却跟女人似的张开腿我都替他爸妈觉得羞耻。
  一男的好意思做小三跟我女神抢男人,饥渴成这样不如去街上拉客啊。
  上帝不会宽恕你,下地狱吧!
  ……
  肮脏恶毒的言辞,猎奇闪躲的眼神,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为什么,他也想问为什么。
  沈真忍着剧烈的头痛打开手机,手机屏上,陆宣卷起白衬衫的袖口,修长漂亮的手腕上缠着菩提子和与他同款的机械表,沈真点开设置,手指按在墙纸上,游移着不肯点上去。
  他反复曲起手指,用力喘息着返回桌面,放大音量后点出微信聊天框里小喇叭。
  陆宣清朗柔润的声音传出来,他说:亲爱的辛苦了,我就知道你最棒啦,爱你么么哒!
  充满恶意的嘈杂世界在这个温柔活泼的声音里离他远去。
  沈真闭了闭眼,在心里默默道,我也爱你。
  沈真慢慢的喝完半壶普洱,直到觉得自己情绪已经完全稳定了,才起身走出包厢。
  早过了放学和下班的时间,枫糖开始热闹起来,沈真下楼的时候遇见了几个高二的学生,叫着沈哥,抬手和他打招呼。
  沈真笑了笑,让他们玩完早点回家。
  学生们嬉皮笑脸的说知道啦,一个男生和同学对视了一眼,问沈真:“沈哥,你一个人来吃点心啊?”
  沈真脑中神经一紧,道:“嗯,怎么了?”
  男生挠了挠脸,笑得有点尴尬的说:“哦没事,我们刚才来的时候看到林老师了,以为你们一起来的呢。”
  他对面的学生补充道:“不过我们来的时候林老师已经从店里出去了,沈哥你真一个人来吃啊?”
  几个小孩鬼得很,都偷偷观察沈真的脸色,沈真估计他们是看到林丹丹状态不好,想从他这里挖八卦。
  沈真让店员把打包的松饼拿来,一脸淡定的说:“这周操心你们累得我要死了,家里有人要吃松饼,等的时候顺便喝个茶休息下。怎么,知道心疼老师了,要请我吃东西?”
  几个学生都笑了,先搭话的男生说:“来嘛英雄,想吃什么随便点,期末多给我两分我就满足啦!”
  沈真屈指敲了那男生的额头一下,跟把纸盒递给他的店员道了声谢,说:“公然贿赂老师,没倒扣你两分不错了。我先走了,记得早点回家。”
  学生们纷纷起哄,争着要贿赂沈真,分数随便他扣,沈真心累的很,没再说话,摆摆手走了。


第54章 
  陆宣是在一家私房菜馆订的饭,吴山青久闻其名,听说是这家菜馆后和人换了值班时间,早早的喂了猫跑到沈家等饭吃。
  七点整饭菜送到,陆宣说一桌,就真的是一桌,饭后甜品放在厨房,十二道主菜占满了餐桌,热腾腾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陆晗挺喜欢这家的菜品,吴山青中午特意没多吃,两人上了桌也不多话,向沈真表达祝贺后拿起筷子就开吃。一顿胡吃海塞,饶是每道菜分量都不大,他两还是吃撑了,饭后抱着圆滚滚的肚子煎饼状摊在沙发上,熊猫一样懒洋洋的看着电影撸狗玩。
  沈真心里有事,反而吃得最少,碗筷碟有菜馆的人来收,沈真不用洗碗,在厨房榨了三杯果汁端到客厅。
  陆晗双手接过玻璃杯,乖乖的说谢谢沈哥,吴山青一个人占了一条沙发,脸孔朝天,让Ann蹲在他胸膛上用爪子拍他脸玩,沈真把他那杯搁茶几上,居高临下的说:“起来,一会踩你肚子上,吐我一沙发。”
  吴山青捏起Ann毛茸茸的爪子盖住眼睛,哼哼唧唧的说:“就不,我现在腹内沉重,晚上一步也动不了了,老爷行行好,给床破草席,收留我一晚吧。”
  陆晗一听就笑喷了,说:“沈哥,家里有破席子吗?”
  “没有,可以剪一条,”沈真把狗从吴山青身上抱起来,比熊两爪圈住沈真的手蹭蹭,沈真在比熊脑袋上揉了两把,递给陆晗,又对吴山青说:“吃撑了躺着,食物回流到气管,别说爷,到时候你叫陛下都没用。”
  吴山青被沈真说得一悚,老乌龟翻身一样艰难的从沙发上爬起来,看到桌上的松饼和果汁,感觉到能看不能吃的痛苦。
  沈真说:“你晚上在这里睡?猫呢。”
  吴山青郁闷的瞅着松饼,恹恹的说:“贝多芬被肖然带走了,救猫他也有份,借他玩两天。”
  贝多芬是吴山青给猫取的名字,沈真知道他在和肖然冷战,闻言有些意外,继而念头一转,明白吴山青是觉得郁闷,不想一个人呆着,就说:“床单被子我洗过一次,还要换自己弄。”
  吴山青平常看着人模狗样,懒起来十分不修边幅,反正他走了才一个多月,床单沈真换过也不脏,他就不打算换了。
  陆宣这天有大夜戏,外景拍摄到周一结束,和剧组庆祝杀青后直接到机场飞去A国,下飞机应当是周三深夜,周末不会打电话来了。
  沈真心情不太好,还有点头晕,既然不用等陆宣联系,他陪两人看到九点,和吴山青、陆晗说了一声,直接上楼洗漱休息。
  睡着后意料之中的做了一晚上的梦。
  熟悉的海湾,没有翱翔的海鸥、没有起伏的青翠山峦,没有那对敛起的蝶翼般的肩胛骨,海面浮起小丘似的沙洲,他的眼望着遥不可及的沙丘,身体在静谧无声的深渊中独自沉浮。
  沈真夜里醒来数次,想和陆宣说话,又想起他不能接电话,将近天明时才听着陆宣发来的语音入睡。
  这一觉睡得极沉,早上迷迷糊糊醒不过来,沈真才隐约感觉到有点发烧了。
  吴山青本想来沈真家蹭吃蹭喝,周五吃了顿大餐,结果周六全还回去了,前前后后的伺候了沈真一整天。
  沈真退烧后又犯起咽喉炎,春天本来就是流感多发的季节,吴山青和陆晗只以为他是着凉感冒,只有沈真自己明白,就像遭遇过火灾的人见明火会心悸,目睹亲人车祸的人见血会想呕吐,做梦和发烧都是他未痊愈的心理创伤在重新遭受压力后产生的生理反应。
  心理介入没有彻底治愈大学时代的心理创伤,沈真控制不了梦境,所幸他能熟练的隐藏情绪。
  周一回到学校,沈真除了因失眠偶尔显得疲倦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林丹丹在两天的冷静后终于勉强找回了成年人的克制和自珍,虽然还不能完全对沈真释然,但也不至于像上周一样面对面也没有半句话了。
  办公室其他老师的态度一如往常,只有和林丹丹走得近的一位历史组的女老师见到沈真时颇有些尴尬,沈真暗中松了一口气,确定林丹丹没有把他的性向宣扬出去。
  沈真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墨菲定律却像要证明它的真实存在似的,就在沈真放下心的第二天,事情很快发展成了一个他不愿意看到的状况。
  午休快结束的时候,梁恒江从年段巡完班回来,在沈真的办公桌外转了几圈,终于下定决心,把沈真拉到办公室外一侧无人的楼道上。
  沈真看他表满脸为难,心里登时咯噔一声,梁恒江找他一般都是为了学生,可是学生的事大可以在办公室里说,如果是为了私事,他们的关系并没有近到聊私事的地步。沈真有些不好的预感,但他不认为梁恒江会知道他和林丹丹的谈话。
  沈真主动开口道:“梁老师,有什么事吗?”
  梁恒江支支吾吾,半天才下定决心,说:“那个,沈老师,是这样的,你上周是不是和林老师去外边了?”
  沈真一时说不出话,只听梁恒江转开眼一口气道:“我刚巡班时有个班的学生在讨论这个事,恰好副校也在,晚一点可能会找你。当然我不确定,就是跟你说一声。”
  梁恒江似乎觉得他的说法有无事生非或是小题大做的嫌疑,又补了两句说:“这个也说不上是大事,爱没有……嗯界限的,是吧,你不用觉得有什么的,只是毕竟在学校里,影响不太好。那几个学生,都已经分别谈过话了,他们也是猜的,闲得无聊才在那乱传。”
  梁恒江略一迟疑,伸手拍了拍沈真的肩膀,重复道:“真不是什么大事。”
  沈真开始听梁恒江问的问题还心怀侥幸,班科任有交流再正常不过,放学后约在枫糖也不算出格,待听到他后几句话,沈真便觉心下一沉,他不知道林丹丹走出枫糖后和闺蜜打过电话,所以他想不通学生从哪听来的这件事?沈真原来预想过他的性向可能会被泄露给其他同事,没想到现实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在一中这种重点高中里,和学生身心健康有关的没有小事。
  如果只是被同事或者学生传闲话,没人投诉,沈真最多因为氛围不好工作不顺心,但是当闲话传到了校领导的耳朵里,那结果就不好说了。估计副校当时说了点什么,梁恒江才会特意来提醒他。
  沈真脑子里很乱,不过他能感受到梁恒江的善意,勉力笑了笑,说:“谢谢。”
  梁恒江见沈真神情冷静,没再说什么,不好意思的回了个笑脸,回办公室去了。
  下午沈真有课,经过的班级里都没撞到有讨论这件事的,学生见了他依旧笑嘻嘻的追着叫沈哥。一切风平浪静,沈真却知道这事还没完,他们副校是位行事雷厉风行的女士,凡事都喜欢赶在第一时间解决,只要她觉得沈真有行为不当的情况,就不会把训话拖到第二天。
  沈真提着心等过了后一节课,果然在第三节 自习课收到了副校的诏令。
  贺副校让沈真坐在茶几左侧的木沙发上,正与她相对而坐,也许是因为沈真一贯留给领导的好印象,她的表情并不严厉,语气也相当和蔼,先和沈真说了公开课的事情,夸完沈真专业水平出色,继而话锋一转,单刀直入的说:“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件事要请你注意。中午我到高二楼巡班的时候,听到有学生在讨论你的私人问题,照理来说,老师的私生活是不归学校管的,出了学校,你怎么生活都是你的自由。但是这个事在学生里传开就不好了,这些孩子还在成长,喜欢模仿参考周围成年人的举动和态度,任何不恰当的行为都可能给他们摆出一个不好的示范,进而影响他们的人生观,所以我们做老师的才要谨言慎行。你这个情况呢,肯定是不适合让学生知道的,尤其是去年发生过学生跳楼的事,不止我们和学生,家长也很敏感,本来你没错,传出去就变成你的错了,沈老师也算老教师了,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贺副话说得很是委婉了,话音里没有要责骂或是处分的意思,沈真又先做好了心理建设,这时也没觉得特别难受,只是心里有点说不出的堵。
  他没把郁结表现在脸上,谦逊的低下头道歉说:“我的问题,给您和学校添麻烦了,今后在这方面,我会再多加重视的。”
  贺副对他的态度很满意,说:“本来就不是多严重的事,沈老师在学校这几年,工作一直很负责,我们都看在眼里,贺老师也经常夸你人不错,私人问题,我相信你能处理好。”
  沈真听到这才弄清楚,贺副今天这幅温暖如春风的样子,还有贺老师的一份功劳,不知道贺副回去把事和贺老师一说,她知道他某些方面和常人不一样后还会不会再夸他。
  沈真心里苦笑,说:“谢谢贺校,您放心,我明白的。”
  贺副校点点头,说:“那行,没别的事了,你去忙吧。”
  沈真应了,起身回班级,一走到副校长办公室看不到的楼道拐角,他就忍不住抬手按了按额头。


第55章 
  流言已经传开,就不会轻易止息。
  沈真心神不定的走下楼梯,最后两节台阶没注意,步子迈得太大,脚下踩不到地便要摔出去,沈真反应极快的抓住扶手,往下滑出一节后才停住前冲的势头,险些跪了个五体投地。
  沈真太阳穴一抽一抽的,心想真是够了。
  学校还没说要处分他,其他同事和学生很快会知道他的秘密,可知道了又怎样?他们最多对他指指点点,不会再有人不分黑白的冲上来指责恐吓他,天没塌地没陷,世界末日没来临,他却像只惊弓之鸟一样听到一点风声就说不出的慌乱和心悸。
  或许这种反应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正常的,但沈真不希望自己也这样。
  爱迪生用两年发明了电灯,米开朗基罗用四年雕刻出大卫,隋炀帝用六年修建了大运河,他花费七年,仍然无法把坠落在那个可怕圣诞节里的自我找回来。
  这个认知让沈真心情不大好,身心本一体,他一烦闷,病痛就变得格外扰人。
  晚自习看班,沈真坐在讲台后不住的咳嗽,为了不打扰学生看书,后半节课他把笔记本电脑搬到教室外做课件。大概是他捂着嘴肺都要咳出来的动静有点吓人,课间好些学生跑来关心他的身体,课代表出来问问题还特地给从舍友那摸了一盒草珊瑚上供给沈真。
  沈真独自生活这几年,调节和控制情绪的水平早已臻至一流,学生稚气诚挚的关怀教人心里温暖,自习课结束后,他的心态已经基本平稳了,只是特别想见陆宣。
  到家将近十一点,陆晗乖巧的自己看了会书就去睡了,沈真洗完澡,给陆宣发了条微信,让他有空了打个电话来。
  Aimee给过他陆宣的行程表,他算了一下,陆宣杀青宴后从市中心到达机场的时间还不到国内凌晨一点,在陆宣等待登机的过程中他们可以聊一会。
  其实自从沈真和陆宣在一起后,每天在正常的放松活动之外他还会花点时间浏览娱乐新闻或者陆宣工作室的微博,不过他这些天被破碎的梦境和抑郁折磨,在学校还能强撑着精神处理班务,回了家自然没心力再关心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八卦,一般回来陪陆晗半个小时左右便直接上床休息了。
  今天因怕睡沉了听不到手机铃声,沈真泡了杯浓茶,抱着新买的论文集靠坐在被窝里慢慢翻看。近来沈真总是夜半惊醒,除了发烧昏迷那晚,几乎没睡过一夜好觉,昨天两点后基本上是清醒着躺到天亮,他看了十来分钟就困得不行,书什么时候从手里掉下来也不知道。
  沈真正半梦半醒的在深渊中不断下沉,一道巨大的铃声兀地穿透厚重的水层炸响在幽暗的水底,海水沸腾,无数波纹在震荡中向外扩张,沈真的身体下意识一弹,额头重重磕在床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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