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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一方_寒蕊-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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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宣和齐子涵曾经有过一段,三年前,两个人恰好都在许岩的剧组里担当男女主角。影片中,他们饰演的是一对破镜重圆的夫妻,现实里,两人一个影帝一个影后,又正值青春年少,脾性相投郎才女貌,拍戏期间朝夕相处之下理所当然的互相有了好感,虽然两个人没说破,但当时圈子里熟悉的人都默认了他两是一对。
  陆晗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陆宣刚和齐子涵在一起的时候,齐子涵来找陆宣,十次里有三次陆宣会带着陆晗。齐子涵也很忙,抽出时间来见陆宣,不是为了和舅甥两一起约会的,次数一多心里难免有想法,当着陆晗的面不说,神色和言语却多少会流露出来。陆宣也没办法,只能挤海绵一样从忙碌的行程表里尽量挤出休息时间,轮流陪陆晗和齐子涵。当时陆宣正在事业上升期,他既要为事业打拼,又要维护和齐子涵的感情,即使再有心关照,他对陆晗的关注和爱护仍然无可避免的被分散了。
  不到十一岁的陆晗是个早慧且乖觉的小孩,诚然,对于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他得到的长辈的关注少得可怜,不过他自觉是个在哪都多余的累赘,还没有资格给陆宣成为影视巨星迎娶白富美成为人生赢家的道路制造障碍,因此他什么都没说。一个月见不到陆宣觉得寂寞他不说,感冒两周一直没好他也没说,直到一天晚上,陆宣去赴齐子涵的约会,陆晗一个人在家,发着高烧一边吐一边拨通司机的手机,到医院检查完发现感冒转成了肺炎。陆宣接到电话赶去医院,陆晗已经挂着吊针睡着了。
  陆晗住院一周,陆宣推掉了工作照顾他,期间一直没和齐子涵联系,陆晗问起,陆宣就笑着说被齐子涵甩了。当时陆晗只顾着高兴,后来才想明白,陆宣无法兼顾他和齐子涵,最后在本不必由他承担的责任和爱情之间,他选择了放弃爱情。
  蒋星星话里话外的意思,说陆宣单身到现在都是因为陆晗,陆晗心里清楚,她其实没说错。
  一闪一闪亮晶晶:哎,其实你比大部分单亲家庭的小孩子幸福多了。不过也不能总这样,宣哥不可能一辈子打光棍吧,明年你上大学多半得寄宿,要是宣哥趁着有空谈个恋爱,你离得十万八千里鞭长莫及,放假回来家里多个人你也没辙。
  陆宣端着一盘车厘子和草莓进来,陆晗余光瞄到,反应极快的关掉和蒋星星的聊天框,然后点开班级的QQ群。
  陆宣拿了颗又红又大的车厘子喂给陆晗,把果盘放到床头柜上,见群里刷屏飞快,随口道:“你们班真热闹。”
  陆晗说:“在说旅游的事情。”
  团支书正在炫耀下周便能去D市敲班导竹杠,连要吃哪家饭店都事先订好,沈真说到做到,凡是学生提出的无有不应。
  陆晗看得心痒,再一想蒋星星说的最后一句话,心里一动,转头对和他背对背看剧本的陆宣道:“小舅,过完年我们去D市吧?”
  陆宣奇道:“不是说好年后多陪外公外婆住几天,怎么想到这个?”
  陆晗跪坐起来,搂着他的脖子撒娇:“我想沈哥了嘛,小舅——”
  陆宣知道陆晗不喜欢回陆家,以为他是为了能早点离开找借口,揉了揉陆晗柔软的头发,说:“好吧,回家后你多和外公外婆说说话,我们住两天就走。”
  陆晗一耸肩,表示答应了,他歪头想了想,郑重的叮嘱陆宣:“这件事先不要和沈哥说哦。”
  陆宣:“?”
  看到陆宣疑惑的眼神,陆晗小狐狸一样眯起眼睛,嘿嘿的笑了。


第32章 
  沈真在家休息了几天,作息十分规律。七点醒来先把早餐做好,温在电饭煲里,然后牵着家里的小萨摩一起到附近的公园里散步,一小时后回家,陪爸妈和沈芸吃饭。等家里三个人去上班了,他就独自到园林或者民国建筑的旧址走一走,中午沈靖三人一般不回来,沈真午睡后便到图书馆看书。方艾蓉下午没课,不要沈真插手晚饭,一家人一起看完综艺,沈真回屋用电脑看看电影、电视剧,吴山青或者同事喊他玩游戏,他有兴趣就玩一把。
  这日子过得比上班时还宅,不过也没办法,沈真在A市长大,青梅竹马都在A市,高三那年沈靖的公司迁到D市发展,一家人都搬了过来,沈真便也报考了当地的大学,开学不久认识了楚非白,两个人关系发展迅速,几乎所有的课余时间都在一起厮混,被迫出柜后他一度很厌恶出门见人,直到大四毕业独自回A市工作,沈真在这里的交际圈子都还只限于当时玩得比较好的大学同学。这些人都曾亲眼见证过沈真的年少轻狂和狼狈落魄,再见面双方只余尴尬,再者这么多年没有联系,贸然打扰,除了寒暄也实在没什么可说的。
  沈真想了一圈,D市也有他的家,可除了家里人,他连一个可以约出来喝下午茶的对象也没有。沈真早些年一直独自生活,现在身边还有家人在,倒也没觉得寂寞,除了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想起陆宣,偶尔会产生明天就订张机票飞去A国的冲动之外,他对这样舒适的慢节奏生活还是很满意的。
  方艾蓉暗中注意了沈真几日,心中却不免有些忧郁。在方艾蓉眼里,沈真即便年近而立了也还是个半大的小伙子,就应该和她学校里那些青春的少男少女一样活泼好动动辄呼朋引伴方能显出少年人的勃勃生气,像现在这样三点一线早睡早起,不是看书就是散步,那些退休的老大爷才这么过日子。
  方艾蓉觉得沈真太没活力,想方设法的把儿子往人多的地方赶,想叫他沾点人气。正好将近年关,方艾蓉和沈靖商量过,决定让沈真趁着现在人不多先去超市囤点年货。
  现在大部分上班族还没开始放假,商场里还没出现人挤人的盛况,沈真拿着方艾蓉列好的物品清单,一边对一边往购物车里放东西。
  腊肉和干果等物都要到专门的老店里买,沈真拿完方艾蓉指定的饮料,推着车去休闲食品区看零食。休闲区没什么人,一个小男孩抬着头站在货架前。
  这小男孩穿着一件蓝灰色外套,里面是灰色薄线衫和白衬衣,衬衫领口翻得很整齐,脚上套着锃亮的皮鞋,他一手抓着头上的圆顶小礼帽,柔软的头发软塌塌的搭在额头,白嫩的脸上一对小眉毛忧郁的皱起,远望的目光深沉而专注,看起来就像个沉浸在烦恼中的小绅士。
  听到车轮滚动的声音,小男孩满怀希望的转过脸,看见沈真,精致的小脸上立刻写满了失落,抿着嘴收回了目光。
  沈真好奇的跟着他望过去,发现他是在看货架第四层的奥利奥巧轻脆薄片夹心饼干,这饼干名字有点奇葩,沈真拿下来包装袋检查了下生产日期,然后把三种口味的饼干各拿了一袋。
  小男孩的眼睛一直紧盯着沈真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渴望,沈真见多了熊孩子,觉得这孩子怪有趣的,他作势要把饼干放进购物车。小男孩马上紧张起来,下意识的往沈真这走了一步,眼睛里有说不出的伤心,好像一只被抢走了心爱飞碟的小狗。
  沈真强忍住笑意,拿着奥利奥在购物车里晃了一圈,放到在小孩面前:“有提拉米苏、香草和柠檬,你喜欢哪个口味的?”
  小男孩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眼,看了看沈真,沈真把饼干往前一递,他才在认真的思考后指了指提拉米苏味的那包:“I want this。”
  沈真又拿了一袋同样的饼干给他,小男孩抱着饼干,小脸上神情郑重的对沈真说:“You are a good man,thank you!”
  这孩子有着亚洲人的长相,说的却是英文,难怪刚才不说话,感情是语言不通啊,不过不管是不是国际友人,被一个还没他腰高的小孩发好人卡都实在是太喜感了。
  沈真借着推眼镜的动作遮掩住脸上的笑容,弯下腰和小男孩平视,温和的问:“Where are your parents?”
  小孩摇了摇头,说他不知道妈妈去哪里了,沈真大学后就没讲过英语了,努力组织了一下语言,告诉他要是走丢了可以去找工作人员广播,想了想又不放心的跟着小孩去了前台。
  商场的工作人员的眼神很是奇异,想来没见过这种跟着走失儿童来广播的陌生人,怀疑他是拐子什么的,沈真当做看不到,怕这个叫Carlos的小孩害怕,便用英文和他讨论哪种饼干好吃。
  广播播报了三遍,Carlos的母亲来了。
  沈真听到一阵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Carlos惊喜的叫道:“Mommy!”
  小男孩像一只学会飞的小燕子一般快乐的投入来人的怀里,沈真抬起头,看清来人的下一秒,他的微笑凝固在嘴角,无数的情绪在他眼里出现又瞬间被剥离消失,沈真的脸上有了一刹那的空白。
  晏秋两手抱着Carlos,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她就收敛了异色,笑着对沈真点头:“好久不见了,沈真。”
  沈真也回过神来,对她道:“是很久了,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他说完下意识的看了眼Carlos,心道原来他是楚非白和晏秋的儿子?长得和楚非白一点都不像,倒是眼睛有点晏秋的影子,而且性格也比他爸可爱多了。
  Carlos语速很快的和晏秋说了刚才的事情,晏秋听完对他说了句话,Carlos迷惑的眨了眨眼,抱着妈妈的腰,转头对沈真有些磕巴的道:“沈叔叔好。”
  沈真对他笑了笑,说:“叔叔没带见面礼,要给红包吗?”
  “不用这样。”晏秋搂着Carlos的肩膀,冲沈真身后的推车扬了扬下巴,说:“来办年货?”
  不等沈真说话,她又若有所指的道:“你一个人?”
  沈真扬起眉毛,几乎是立时就被她似笑非笑的神情激起了一丝怒气,但晏秋到底不是楚非白,他不想、也没必要在大庭广众下和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起争执。
  沈真放松了捏在一起的手指,淡淡的说:“你也一个人。”
  Carlos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无聊的在晏秋身上蹭来蹭去,晏秋安抚的摸摸儿子的脑袋,她听到沈真的话,原本不怎么善意的眼神柔和下来,摇了摇头说:“你这个人……”
  沈真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晏秋笑道:“咱们当年关系也算不错,今日久别重逢,既然没有打起来,那就一起吃顿饭吧。”
  沈真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晏秋笑道:“咱们当年关系也算不错,今日久别重逢,既然没有打起来,那就一起吃顿饭吧。”
  沈真:“……行。”
  沈真一开始没想请晏秋吃饭,大学那会由于楚非白的缘故,他和晏秋时常一起活动,关系却很一般,如今时过境迁,往日那点隔阂早在时光中湮灭无踪,女士先开口了,他就当和老同学叙叙旧也没什么。
  晏秋对他的回答并不意外,Carlos听懂吃饭两个字,兴奋的攥着母亲的袖口开始叽叽咕咕的说话。
  沈真推着购物车去结账,晏秋两手空空,只给Carlos买了一小条奥利奥饼干。
  沈真瞥了一眼Carlos,有的小孩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就会向家长哭闹,这孩子对晏秋的独断专行倒没有意见,抱着他的饼干一脸心满意足,感受到沈真的注视,还抬头对他弯了弯眼睛。
  晏秋温柔的正了正儿子戴歪了的帽子,说:“Carlos有点蛀牙,我跟他约好,要是这个月他只吃一小包饼干,我就每周带他到商场过个眼瘾。”
  讲话间到了电梯口,踩上去时Carlos崴了一下,沈真手快的抓住Carlos的肩膀,晏秋吓了一跳,让Carlos站好,又和沈真说谢谢。
  “没事,”沈真怕他再摔倒,便轻轻握着Carlos的手臂,手掌中小孩子的胳膊软软小小的,他问晏秋:“Carlos几岁了?”
  晏秋道:“虚岁快四岁了。”
  沈真不过随便一问,闻言也只嗯了一声,过了一阵晏秋问他吃什么的时候忽而想起一事,心里隐约有了一个念头,又不能确定。
  晏秋没察觉到他的走神,饿了的Carlos一进餐厅就很急切,晏秋被儿子拖着手走在前面,很快选了一个在角落的位置。
  这个四人座位在拐角处,离其他桌比较远,葳蕤的盆栽植物和水晶挂帘巧妙的隔出一个单独的私密空间,流动的水帘瀑布一般悬挂在落地玻璃墙上,餐厅里流淌着轻快悦耳的钢琴声,只要不走太近是听不到他们谈话的,确实是个叙旧的好地方。
  服务生端来柠檬水,沈真让晏秋先点餐,晏秋也不和他客气,问过儿子后报了一连串的菜名。
  菜品很快上齐,等服务生下去,晏秋道:“你想问什么?从刚才就一直看我。”
  Carlos正乖乖的抱着杯子喝西瓜汁,沈真犹豫了一下,说:“你没教Carlos中文吗?我听他一直说的英语。”
  “原先没想回来,中文只教了一点点,我们讲的这些,他只听得懂吃饭和饼干。”晏秋眼神精明,看着沈真勾唇一笑:“楚非白是不是去找过你了?”
  她的笑容里有几分苦涩的无奈,还有一点意味不明的幸灾乐祸,沈真皱了皱眉。
  晏秋道:“Carlos是我和楚非白离婚后生的。”
  沈真道:“那……”
  晏秋知道沈真要说什么,不等他问就说:“虽然是离婚后生的,但Carlos确实是楚非白的儿子。”
  楚非白说过他和晏秋结婚两年就离了,算算时间,离婚时晏秋正在怀孕。沈真对自己的眼光还是有点信心的,楚非白此人虽然太爱惜名声以至于显得冷情,却绝不是个会丢下怀孕的妻子回头追旧爱的人渣。
  沈真心里满是疑惑,这件事梗在他心里,就像吃了块变质的点心,即使没有食物中毒,也会一想起来就恶心。偏偏他要问的每一个问题都是能将人划得鲜血淋漓的刀子,对着晏秋的脸,他实在没法将疑问说出口。
  最后沈真道:“你没有再婚?”
  “没有合适的,”晏秋摇了摇头,饶有兴趣的看着沈真,压低了声音问他:“你呢?没找男朋友?”
  沈真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其实刚才那句话问出口他就有点后悔,不过晏秋都不觉得尴尬,他也只好努力克服这种和前情敌像‘闺蜜’一样和平讨论私人问题的诡异感。
  沈真给了否定的答案,晏秋哦了一声,用一种如释重负的语气道:“知道你也是单身狗我就安心了。”
  晏秋的表情言辞都像个阔别多年的老朋友,沈真也逐渐自然起来,说:“早知道这样,我就说找了。”
  晏秋闻言哼笑道:“你有人的话,等下这些话我就不用说了。”
  沈真道:“什么?”
  晏秋慢条斯理的拆了一只芝士焗大虾放到Carlos盘子里,说:“看在你帮我儿子拿饼干,还有刚才没问我为什么怀着孕离婚的份上我才决定告诉你的。”
  她拿手巾擦干净手,正色道:“我也不问你一直单着是不是受到那件事的影响,就当是了。当年事发后你人直接不见了,学校处理得比较隐秘,除了相关的几个人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估计你那会也没啥心情去打听详情,所以有些情况你不知道,现在我就跟你说清楚。”
  “挂你照片的人不是我,看你跟我说话的态度,这个你是知道的吧?”
  听晏秋提起当年的事,沈真脊背一僵,透过水波落在手指上的阳光骤然冰冷,回忆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的心肺冻伤。
  六年前,圣诞节的清晨,宿舍楼去往食堂那条路的地面上按照惯例都会贴上社团活动的海报,醒目而且宣传力度大,那一天这些海报边上还贴上了两个男人的亲密照,照片上一个人衣衫不整的仰着头,另外一个在亲吻他的脖子,被亲的那个是沈真,脸照得一清二楚。除了食堂那条路,学校正门的布告栏,甚至是教学楼的门上还有校外他们常去的店铺门口都贴满了这些照片,舍友告诉沈真这事的时候,他的性向已经人尽皆知了。沈真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就是找楚非白,但没找到,没两天辅导员就把他叫走,然后就是楚非白和他说对不起,玩消失,学校论坛上出现了那张爆出他和楚非白更多私下相处的照片的帖子,晏秋的闺蜜出来说他勾引楚非白。
  这件事当时闹得很大,因为照片散布得太广,那天又是圣诞节,出入校门的学生都看到了,加上晏秋和楚非白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和他们有关的三角八卦传播得极快,只要沈真在学校里,不管走到哪都有人对他指指点点,离学校近一点的商业区也不能去,有些反同人士甚至对他进行过威胁。
  那是沈真第一次切身体验到流言蜚语的力量,仿佛一夜之间他就成了见不得光的老鼠或者是让人恐惧的病毒什么的,那些看过来的目光充满了新奇、探究和厌恶,他穿着衣服,却像浑身赤裸,他当做宝物珍藏的感情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新鲜谈资,用以充作他人品下作的证据。
  楚非白的回避给了沈真最后一击,谣言和歧视让他痛苦,但不能使他退却,可如果他愿意为之不惧风雨与一切世俗偏见抗争的人先一步抛弃了他,他的勇气除了徒增笑料之外还有什么意义?现实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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