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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刺-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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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秦纵猛地全部插进去。
  阮肆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感侵袭,可是这才开始,秦纵抓住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把他按在床上。腰身一点也不温柔,像是撕扯掉了有礼貌的外壳,一下一下顶弄在他湿热的穴里。阮肆从喘息到无法克制地喊声,粗大的阳具狠辣直接地撞到里面,在他抖声中毫不留情的抽出来,再插进去。阮肆眼角被撞得带眼泪,秦纵俯视着他,撕咬似的吻着他。下边啪啪啪声激烈,秦纵越来越狠越来越快。
  阮肆受不住地反握着他,仰头在剧烈地抽插中“操”了一声。
  秦纵松开手,把他从床上捞起来,突然抽出来。快感原本像暴雨一样把阮肆砸了个湿漉漉,又突然截止,他前边都要射出来的感觉硬生生降下去。秦纵翻过他,让他手臂撑在床头,从后拉起腰,再沉沉地挺插进去。
  “操谁。”秦纵压在阮肆背上,顶得床头摇晃声响,阮肆臀上被撞得啪响,听见他说,“这不是正在操吗?”
  秦纵吻着他的后颈,吻着他的脊背,吻着他的耳后,手上却没放过他要移开的腰腹,死死固定在自己跨前,胸口的愉悦膨胀满身。
  “软软,”秦纵咬着他耳朵,恶意羞耻道,“世界第一可爱。”
  臀部被撞得微红,吞着秦纵粗硬的地方被操得发抖。穴口通红,前边甩动的阴茎已经快射了,正吐着淫水,滴滴答答的汗混合着其他液体打湿床单。阮肆闷头喘息,闻言突然一个激灵,里边死命地挤压着秦纵的粗大。
  “……闭嘴……”阮肆被撞得摇晃,伸了一只手下去撸动前边。
  秦纵湿热的舔着他后颈,拽开他的手腕,按在墙壁。疾风骤雨般的抽插来袭,秦纵插得他不断地往前,最终被抵在床头,无处可逃。
  “超级喜欢你。”秦纵竟然还他妈用卖萌的语气说,“超级。”
  阮肆转回头,秦纵就吻他。
  “别他妈……卖萌……嘶……啊……”阮肆断断续续地说,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
  “我还记得福音战士。”秦纵吻掉他颈边的汗珠,“念一遍嘛。”
  阮肆不说话,直到被插射了也没说话。整个人贴在床头,被这抛出来还未落下的巨大快感操得声音发哑。秦纵同学再接再厉,他靠在床头,曲腿分开阮肆的腿,扶着粗硬,一点点挺进湿润紧缩的穴口。坐式直击到底,阮肆还没射干净的马口颓然地又吐出来点东西,渐滴在秦纵腹肌上。秦纵就着这湿漉漉的滑腻液体,一边顶弄一边套弄。
  阮肆扶着他肩头,在颠簸中被含住了舌头,可怜的通红着眼角。最后被他黏得不行,头抵在他颈窝。
  “超……卧槽……啊……超酷……超……强……”阮肆生理眼泪挤滑出来,他一边恶狠狠地擦着眼睛,一边对秦纵道,“穿射……射……”
  “好啊。”秦纵拽紧他,不要命地抽插。阮肆在起伏中跟秦纵胡乱亲吻,秦纵摩挲着他的眼角,不大的房间里都是交合的声音。
  最后秦纵射出来,阮肆穴口已经一片狼藉。秦纵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跟他持续地吻了一会儿,才松来人。随着秦纵的退出,精液紧跟着滑滴下来,淌过被啪红的地方,滴打在秦纵小腹上。
  “生日快乐。”阮肆气息未定地说。
  秦纵又吻他一下,“这只小对象吃得还行吗?”
  阮肆没回话,照他后脑勺轻拍一把。
  “新疆?”黑暗里的余热跟气味还没散,秦纵撑起身,有点委屈道,“好远啊。”
  “远点你好考试。”阮肆闷头在枕头,抬手摸了摸他脑袋。
  “近点也会好好考试。”秦纵被摸了头,索性蹭他颊边,“……飞过去看你。”
  “考完有了手机,记得给我回声话。”阮肆还闷在枕头,潮红没褪,“好歹能视频。”
  “不用等考完也有手机。”秦纵说,“之前没要,是因为等你考。”
  阮肆:“……”
  “原来是这样?”阮肆抬起头,用脑门撞他,“卧槽,哥还苦情地想了你那么久!”
  秦纵被撞得眼前冒星,“让你多想想我啊。”
  “滚犊子。”阮肆说。
  “才操完就滚犊子?”秦纵震惊地挤向他,“你好薄情啊大对象!”
  “热死了。”阮肆又趴倒。
  两个人黏一块,秦纵说,“你去新疆这事没跟我商量我有点生气。”
  “那怎么办?”阮肆懒洋洋地问,“你想再操一顿是吗?做梦去吧。”
  秦纵:“……”
  “亲一下。”秦纵说。
  阮肆冷笑两声,转过头不理他。
  “孤苦伶仃小青年秦纵。”秦纵说,“生日献出自己,却惨遭嫌弃,连个么么哒也讨不……”
  阮肆回头么了小青年一口,“惯得你。”
  “没毛病。”秦纵笑。
  两个人又放松地闲聊了半个小时,阮肆渐渐体力不支,睡过去了。秦纵把人重新拉进怀里,像抱被子似的抱着睡了。
  闲适的天数太短了,毕业的欣喜才过去,陈麟就要离开了。
  他走的那天,天气不是很好,沉沉的阴云下囚禁着烦躁。陈麟行李非常少,背着的吉他是最大的物件。大家前一天晚上才在小酒吧聚过,这会儿天还没亮,他已经到了高铁站。
  耳机里的歌声轰鸣,陈麟独身坐在座位上,没叫任何人送行。他的刚寸头依然如故,只是眼睛里的阴郁早已冰融。候车厅的红字不断地飘,时间逼近,天下起了小雨。
  陈麟的手机忽然震动,来电显示是阮肆,他滑开接了,那头却先传来孔家宝的声音。
  “麟子!”孔家宝有些喘,蹲下在街头的石沿,“操!不是晚点的车吗!这会儿没车,哥几个一路跑着去高铁站,你等等我们!”
  “下雨了,别来了。”陈麟起身,开始排队检票,他说,“别送了,烦不烦啊,这儿也来不及了。”
  “你怎么回事?”阮肆拽起孔家宝,几个人在雨里跑起来,时间太早连出租车也没见几辆,“我们马上到了!”
  “我已经过票了。”陈麟突然笑起来,“就送到这儿吧,我挺开心的。”
  “就知道你这臭毛病!”谢凡在雨里喊,“昨晚我们一人在你包里塞了点东西,你路上拿好!”
  “老子就说今天提起来怎么这么重!”陈麟不爽地说,“我上车了。”
  “麟子!”李修拼命挤到话筒边,“到地方打电话!”
  “那就这样。”陈麟说,“再见了大家。”
  挂了电话坐下来,他打开包,里边有新的拨片、一张合照、一本稼轩词集、一罐老干妈以及一张他昨晚给大家的银行卡。他拿起合照,翻过来看见一句写得潦草的歌词。
  “我们都是自由的。”
  陈麟倏地红了眼眶,他抬起眼,看向窗外。耳机里正唱到这一句,他看见熟悉的墙沿飞快后退。照片是最后一次演出时照的,穿着不太合身的衬衫,戴着装逼的领带,每个人带着笑容,还乱入了一个穿着毛衣的阮肆。
  所有的倔强终于找到宣泄,这是他跨入新征途的内心支柱。
  阮肆把萨克斯送秦纵学校去了,假期已经过半,剩下的时间没多少了。秦纵已经开始上课,阮肆每天上午打工,晚上赶稿,下午就蹬着自行车晃他学校门口,见着人就载走,一起吃饭。舒馨大都中午来,阮肆就下午到,没说藏起来,只是避而不见。
  “你要是还住家里。”阮肆踩在杠沿,“这车就是你的私家车了。”
  秦纵骑着车,还有二十多分钟就上晚自习了,两个人就在学校边遛风。他说,“不住家里这车也不能卖,搁地下室,以后说不准还能用。”
  “还想我以后也蹬自行车,”阮肆探出头,“用不着吧。”
  “老年人的生活也需要点活力。”秦纵说,“留到你八十岁,咱俩还能绕城转一圈。”
  “行不行啊。”阮肆笑出声,“八十岁那会儿你还能蹬动车?”
  “不长记性。”秦纵转了个弯,“上回问行不行的教训没做到位是吧?”
  “你行。”阮肆用力晃了晃腿,“左转小卖部,买个雪糕,哥就送你回去上课。好好学习,别还老想着上回。”
  每天只有这半个小时的见面时间,但谁也没嫌少,因为都知道过几天连半个小时也凑不到。阮肆的行李已经备好了,日程本上时间箭一般滑得飞快,秦纵觉得还没看他几眼,人就要走了。
  阮肆走得比孔家宝早,不是因为学校开学早,而是路上时间久,将近四十个小时的火车。他没给秦纵说具体几号,最后那一天,他提前在校门口等了半个小时,心里翻滚着各种告别词,但在看见秦纵走出来的那一瞬间却又打消主意。
  这天吃完饭,两个人把车停校墙边的树荫底下,一起伸着腿喝了奶茶。黄昏的斜阳照在车头,这角安静,两个人如常的扯淡。最后阮肆把垃圾丢了,在秦纵起身前,捧住他脑袋,俯首吻了他一下。
  “每天好好吃饭。”阮肆轻松地说,“好好学习,好好想我。”
  “最后这条不好做。”秦纵望着他,眼睛里沉淀着温柔的星光。
  “到时候给你奖励。”阮肆揉揉他脑袋,“哥……走了。”
  “明天见。”秦纵侧头吻了阮肆的指尖,低声说,“明天见……软软。”
  第二天送行的时候李沁阳难过了一路,攥着他的手不肯松,“我后悔了……咱们不去了……太远了……真的太远了。”
  “嗖地一下就过去了。”阮肆揽了揽她的肩膀,“嗖地。”
  “骗鬼,”李沁阳失落道,“是嗖嗖嗖地。”
  “行吧。阮城同志。”阮肆把他妈轻推回去,“组织就把阮家一枝花交给你了。”
  “到地方打电话。”阮城拍了他肩膀,“放假了就回来。地方远,多给你妈打电话。”
  阮肆点了头,就拖着行李箱进站。他腿跨出去,后边李沁阳突然就不愿意了,哭出声来喊他的名字。阮肆没回头,只抬了手挥一挥,大步走进去。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秦纵发的消息一条一条疯了般往外跳。
  五千公里的距离开始发挥它的概念,让原本贴得很近的人陡然隔了大半个中国。时间不能熬,它会很慢地黏稠起来,让每一分每一秒都变成艰难地搅动,从此真正地天各一方,隔网相望。
  胸口太沉重了,阮肆忍不住抬头呼出一口气。他没敢点开手机,只是感受着它一次次的震动,跨上了火车。


第56章 欲来
  长途火车是件非常枯燥的事情,手机待电不行,阮肆带了两本书和一个笔记本,一路上几乎都在看书写文。晚上特别热,他翻个身背上都是汗,信号时好时坏,跟秦纵聊一句话要发几分钟。等火车到西安的时候,沿途暗红的城墙在斜阳里镀金,看着非常具有庄严感。往后的风景逐渐开阔,马群偶尔也会一闪而过,是与过去见过的风景截然不同的地方。
  三十八个小时的等待,火车进入乌鲁木齐时阮肆已经迫不及待。他想象过无数次新疆的样貌,这一次他终于要亲眼看看这片广袤土地的风情。到站的时候正是北京时间20点,这里还太阳斜垂,距离天黑有段时间。
  阮肆捂了一身味下车。绿皮火车穿梭,他随着人潮出站,各个民族杂汇在出口,跟他擦肩的小伙五官深邃,发色偏粽。各种声音入耳,汉语、哈萨克语、维吾尔语交错成沸腾的人海。
  出站停了许多班车,阮肆一眼就看见一个一米九的民族帅哥举着牌,上边写着“择席老师这边请”。
  阮肆:“……”
  阮肆拖着行李箱过去,帅哥看他一眼,他看帅哥。两个人迷之对视几秒钟,帅哥一脸恍然大悟,“择席!”
  “叫阮肆吧。”阮肆伸出手,跟对方官方地握了握,“……沈修?”
  对方爽朗地笑几声,带着他往停车的地方去,“我不是沈修,我叫阿克久力,你叫我阿久就可以。沈修给我说择席才十九,我还以为他诓我呢!不敢相信这么小了。”
  “我看了你们的纪录片。”阮肆谢了对方要拉行李的动作,说:“也以为他诓我呢。”
  “你说去年那贵州的片子是不是?”阿克久力头发棕红,带点自来卷,他说:“我们都觉得那片子还差点意思,这次有了你,简直是信心十足。”然后他敲了一辆吉普车的窗户,“老修!择席来了啊!”
  “呦!”一个男生从另一头趴在车顶上往这边挥手,“老师好!欢迎您!我是别克!”
  车窗趴出来一个人,摘了墨镜,露出一张非常硬朗的脸。这人敲了敲车门,打招呼道,“欢迎来到大新疆,正式说声你好,我是沈修。”
  “各位好。”阮肆说,“还是叫我阮肆吧。”
  行李放好,阮肆上了车,别克开车。沈修在副驾驶位上说,“没想到你真会报新大,太意外了。每年考新疆的人除了本地生,其他地区少得可怜。”
  “来这儿惊奇吗?”阿克久力在边上笑,“老修刚来的时候特别傻缺,问我们怎么没骑马。”
  “和想象的有点出入。”阮肆也笑,往车窗外看,“期待更多的惊喜。”
  车正绕出火车站范围,经过国际巴扎的位置,其中建筑物顶着金黄色的圆包,极具西域特色。周围高楼林立,道路干净,天空蔚蓝,可以眺目到的天山雪峰连绵绰约。
  “咱们这儿就是夏天干热,冬天干冷,春秋刮风,网购不包邮,其余都挺好的。”阿克久力说。
  “到时候就是以乌鲁木齐为起始点吗?”阮肆问,“转遍整个新疆。”
  “准备工作要做好,我们自驾。”沈修说,“还要等假期。新疆之大会超越你的想象,光是从乌鲁木齐坐火车到塞外江南伊犁就要十个小时。南北一遍过,旅程非常长。”
  新疆目前还没有高铁,火车是贯通南北最便捷的方式。阮肆知道这里疆域辽阔,地广人稀,却没有料到从省内一处到另一处竟然还要十个小时的火车。
  “除了老修,咱们都是新大的。关于语言不要担心,新疆主语是标准普通话,每个民族都会。”阿克久力非常爱笑,爽朗的大个子让人感觉很舒服,他说:“我跟别克都是哈萨克族。”
  “别克就叫别克吗?”阮肆说,“这名字超酷。”
  “全名叫努尔兰·别克。”别克从车镜里对他露出白牙,“扛摄像机的,副业弹冬不拉。”
  入校报名,找宿舍。阮肆是最晚到的,四人间,还剩个靠边的铺。舍友有一个蒙古族,一个满族,一个汉族。大家都很热情,尤其是知道他是从内陆来的之后。
  阮肆去冲了澡,给爸妈打了电话,又蹲楼梯上跟秦纵打电话。
  “终于到了。”阮肆说,“晚上要和沈修他们吃饭。你那边呢?天已经黑了吗?”
  “早就黑了。”秦纵说,“以后就是两个小时的时差,刚好能通电话。”
  “那每天都打。”阮肆放低声音,初到新地的兴奋被冲淡,他说:“怪想你的。”
  “是吧。”秦纵转了转笔,“我是很想你。”
  电话里的声音贴得越近,想要触摸到的欲望就越强烈,然而这仅仅是开端。
  两个人聊了半个小时,看时间秦纵也该睡了,阮肆就让挂了。阿克久力来找他,他和沈修的班底正式见面,六个人清一色是男生,两个哈萨克族四个汉族。
  “原本我们是有妹子的。”别克说,“结果去贵州那趟被老修欺负走了。”
  “他这人对工作特别龟毛。”阿克久力说,“到时候还请你担待。”
  大家熟悉之后就很融洽,就是老有人喊阮肆择席,听着听着也习惯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阮肆点开屏幕,无声地吻了秦纵。
  课程不紧,每天平安地过。在沈修的带领下,阮肆很快就转遍了乌鲁木齐各个景点,尝了各种名吃。
  到新疆,首先要提的应该是拌面。与其他省份不同,新疆拌面在本地被叫做“拉条子”,分量极大。面条讲究一个劲道,过水入盘后弹力有嚼头。配菜各样,凭靠喜好选择。热菜汤汁浓郁,倒拌在劲道的面里。吃起来口感爽快,汤汁饱和在面条上,一盘面不够还可以继续要加面。
  紧随其后的是抓饭。羊肉抓饭受众面最广,也最具盛名。实际今天在新疆吃抓饭,除了草原待客、风情农家乐,都是会用筷子和勺子。胡萝卜碎块被焖至软甘,羊肉焖透了米香,油香醇厚,热气腾腾的挖一勺,拌上瘦羊肉,一口的香。
  阮肆每天尝了什么都会告诉秦纵,是秦纵紧张学习间的一大听闻乐趣。周末有闲时,两个人可以打一天的电话,视频里的阮肆能看出被晒黑了。
  “才十月底。”阮肆盘腿坐床上给他说,“这边已经冷了。”
  “看天气预报说要下雨。”秦纵翻着卷子,“上周寄的衣服你收到没有?”
  “还没。”阮肆伸了个懒腰,对视频里的人眨了下眼,“快递要五六天呢。”
  “快别眨眼了。”秦纵抬头随手截屏,“你那校园网太渣了,延迟高,随手就是表情包。”
  “卧槽?”阮肆立刻坐直,“你怎么早不给我说?我都眨了多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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