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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行如楷-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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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真用钱的地方少,饭卡和浴卡里有余额,出去打工时有交通卡,他取钱的频率并不频繁。他一直没有发现存折里的钱没了,抽出抽屉时,习惯性地摸一摸,发现存折还在原位,心里就挺安稳的。后来是林母自己招了,林真腿一软,恨不得把他妈掐死。小一万块钱,他的奖学金和打工攒下来的,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出来的钱,都被他妈花出去了不说,她买的是黑彩,不仅钱全没了,还背上了二十万的债务。
“那是我下个学期的学费啊!我还得还乡亲们的钱!”林真失控地大吼。他终于感觉到了什么叫两眼一抹黑。他就知道,他妈这段时间这么安分,肯定没酝酿什么好事。果然她捅了篓子,还是一个他填不完的天坑。
“二十万,你借高利贷了?”
“不是高利贷。他们说买得越多挣得越多。我把金银首饰都换成了钱,你王叔的钱也投进去了。真啊,你可得救妈妈啊。”
林真怀疑她的话的真假。他一口咬定自己没钱,说着说着这些日子心里积攒的委屈和孤独都涌了上来,眼睛湿了。林母看到儿子失神的模样,暗叫不妙。林真这样子,看起来毛真的已经被自己拔光了。完蛋了,大窟窿谁来补上啊?
林母在Z大校园里枯坐了一宿,她左手摩挲几下右手,右手摩挲几下左手。哪个手都舍不得断。她舍不得,但她可以卖儿子啊。儿子这种东西,嫁给有钱的生了就是母凭子贵,财源滚滚;嫁给穷人生出来的就是拖累。她扔过林真一次,不在乎再卖他一次。反正她在林真心里,早就没地位了。林真现在连妈都不叫了,没大没小你你你的。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决定英明神武。林真的模样不赖,又是大学生,这样的条件,不穷到一定份儿上了,谁会出来卖?出来卖的人条件肯定都不如林真,他这样的小孩肯定会吃香。她说干就干,立刻联络了卖黑彩的人。他们门路多,卖儿卖女的勾当也牵涉,不少买黑彩倾家荡产的人,泯灭了人性,拿孩子抵债保命的。收账的人看见林真的照片就拍板同意了,林真却傻乎乎地蒙在鼓里。
说他心软也好,说他还对母爱抱有一些幻想也好。林真犹豫着,不断权衡妈妈在他心里的分量。她坐在校园里一宿,林真早上去晨跑,远远地看见母亲头发上挂了一层薄霜。他不可能真正地同她一刀两断,至少不会见死不救。她在这个世上无依无靠的,就只有自己这个亲生儿子,他不帮她,就没有人会帮她了。
林真躲在角落望了许久,发现妈妈没有往水塘里跳的意思。也是,要跳早跳了,不必呆上一宿。天完全亮了,她果然就离开了。
阎云楷留下的支票,林真以为他永远不会用得上。但这次他不得不用了,他要救人。如果这辈子他们还能再见面,林真希望自己那时候会有能力把钱连本带利还上。他要告诉阎云楷,自己和他在一起不是为了钱。他是真的曾经动心过,只是他们的想法显然是背道而驰。人家玩玩,你当真了。你输了,输的最惨。
林母拿到了二十万,简直被天上掉下来的巨大个儿馅饼砸得晕晕乎乎的。林真兑换了支票,二十万给了林母,剩下的八十万开了一个新账户存起来,并且在银行买了一个保险箱,把存折放在里面。钥匙有两把,他随身携带一把,另一把用油纸包了,埋在了学院门口最粗的那棵梧桐树下面。
她在林真进入会所的一瞬间胸口有些憋闷,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后悔。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脱口而出,叫住了林真。
旁边的彪形大汉以为她要搞小动作,气势汹汹地站着,似乎是怕他们逃跑。
她整理着林真的衣领,展平他衬衣上的褶皱。“真啊,你在这里好好干。你晴姨说了,她们这儿生意好,服务员的小费多,就是客人要求挺高的,你多担待点。妈妈有你这样的儿子,这辈子就值了。你投胎到我肚子里,是妈妈的福分。”
林真被他妈突如其来的温情搞得错愕。“哦。你……你在门口等我,还是先回我学校?”
“我先回学校了。”
“嗯。走路看车。”
果然是因为帮她还了钱,她就变得不一样了吗?至少……像个妈妈该说的话了。林真随着带路人进入了明都,从此开启了一段像是永远醒不来的噩梦。
林母在明都门口叫了辆出租车,包袱里包着二十万现金火速离开了本市。她不敢在这儿呆了,一刻都不行。她总觉得林真最后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他的眼珠子像是带水珠的紫葡萄似的,黑漆漆的像是能洞察人心。实际上,她只是做贼心虚罢了。
到了机场,她头一次坐飞机,不知道该在哪里买票,楼上楼下转了好久才找到一家航空公司的售票点,买了最早的一班机票,目的地是她的老家。阔别了二十几年的老家,从她被人贩子拐卖到贫穷落后的村子里以后,她就再没有机会回去看过。父母是否还健在?家里的房子有没有拆迁?道路规划是不是变了?小学和初中是不是已经关门了?她带着无限的忐忑,和对未来的希冀,抱孩子似的紧紧抱着钱,上了飞机。
明都在本市开业不满一年,但生意火爆。这其中除了背后势力的支持外,它提供的“特色”服务,也是吸引各界人士来消费的一大重要原因。现代人的时间大部分被繁忙的工作挤压,在有限的休闲时间里如何最大限度的释放压力,成为一个难题。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在日复一日的平凡生活中寻求到保鲜的乐趣,尤其是在五光十色的诱惑下,简单正常的爱好显得白开水似的索然无味。他们要的是刺激,是发泄,人在他们眼中分为主人和玩物两种,前者支配,后者臣服。利益的纽带系着你情我愿的交易,出了明都的大门,他们是社会各行各业的精英,进了明都,回归原始,他们都是欲望的奴隶。
从外部装潢看起来,明都和一般的高级会所无异,林真以为他要做的活只是端酒传菜之类的服务生的活,他在更衣室里换上制服,发觉衣服小了一号,太紧了,整个箍在身上,而且白衬衣又薄又透,在强烈的灯光下,恐怕会变成透视衫。
林真见到了妈妈口中的晴姨,是个四十多岁的美艳女人,保养得当,穿着华丽,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又有一种若有似无的勾引。她简单地询问了林真的情况,林真一五一十地回答了。他的背景简单得像一张白纸,学历和打工的经历便是全部。林真把填好的表格交给她,身份证也交了上去,给他们复印。
晴姨倒了两杯洋酒,林真接了,和她碰杯,咽苦药似的咽了下去。嗓子连着食道都火辣辣的疼,火一直烧到了心里去。晴姨似乎对林真很满意,她告诉林真要练好酒量,客人给的酒一定要喝得一滴不剩,否则就是不给面子。林真捏着手中的玻璃杯,想着自己要不要去找别的工作。就算这里的工资高小费多,但喝酒伤身,他的身体不一定能扛得住这样的猛灌。但别的工作,二十万多少年能赚到呢?他需要尽快返回学校,虽然办理了休学,可Z大的学籍只能保留五年,五年以后,他要再进Z大,就只能重新参加高考了。
林真喝完那杯酒之后就不省人事了。他是在一个全封闭的房间醒过来的。房间里没有窗子,四面都是白花花的墙壁,中间是一张大床。林真的嗓子疼得不行,想找口水喝都找不到。他身上的衣服完好,换下来的衣服放在更衣室里,保险箱钥匙也在里面,应该不会丢。他贴着四面墙摸着,终于发现一面墙和其他三面的不同,上面像是有个门,但被漆成了白色,于是就和墙壁浑然一体了。林真在门上拍了几下,想要大声呼救,但他说不出话,只从嗓子眼里咳出一口血痰,喷在白色的门上,像是一朵血花在白雪皑皑的空地里绽放。
他捏着自己的喉咙,试图再次开口说话,这次他用了很小的音量,发出了沙沙的细响,如同砂纸磨过墙皮的声音。
外面是天黑还是天亮,都跟他没关系了。他被关在屋子里,像是被关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饿得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躺在大床上轻轻喘气。
他要是再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就白活了。林真在黑暗中忿恨地睁大双眼,他恨自己的心软,恨自己好了伤疤忘了疼,恨自己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了妈妈,自己往火坑里跳。她接近自己,就是没安好心。那二十万的债务,八成是假的。
如果能再见到她,林真恐怕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林真在绝对的安静中想了好多事情,包括了弑母的可能性。但要是他真的杀了人,他就得进监狱,他的一辈子也就跟着断送了。他不愿意为了一个人渣毁了自己。他只祈求上天,这辈子都不要和她见面了。那二十万就当是喂了狗。现在最重要的是,自己该如何逃出去。
他现在身上连一串钥匙都没有,没有任何武器和锋利的东西,又饿嗓子又疼,话也说不出,可能是哑了。房间里没有窗子,他想跳楼都没有地方跳,现在就只能以不变应万变,等待门打开,走一步看一步。
奇怪的是,门打开之后,并没有光透进来。整个房间像是套在大盒子里面的小盒子,打开门不意味着能直接出去。林真躺在床上眯缝着眼睛,一动不动。来的人不是晴姨,而是一个年轻的男孩,面容清秀瓜子脸,身材纤细。他全程一言不发,眼皮都不抬,林真发出沙沙的声音,想和他交谈,手比划着,他视作空气。
林真攥住他的手腕,恳切的黑眼睛满是求生的欲望,男孩反手一抓,就把林真的双手用皮手铐束缚住了。手铐之间的链子很短,男孩抓着链子,带林真离开了小房间。林真踉踉跄跄地跟着他,手铐哗啦啦的声音中突兀地出现了肚子的咕咕响声,男孩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外面光线很暗,七拐八拐迷宫一样,林真的眼睛虽然适应了黑暗,但也看不真切房子的构造。男孩推开一扇门,把林真拉了进去,手铐之间的粗链子钉在了浴室墙壁上。林真弯着腰,手扶着墙,黑裤子被剥了下来。
他喉咙之间发出沙沙的抗议,但抗议无效,男孩利落地把林真的两腿分开,脚背用地上的皮圈固定住。
灌肠的过程很痛苦,小腹充满了疼痛的坠胀感,背上的冷汗打湿了白色的衬衫,变得透明,呈现出下面林真皮肤健康温润的色泽。
液体源源不断地被灌入,林真觉得他的肚子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肠壁里的液体把肠子撑满,仿佛下一刻就会爆裂开来。
“唔……唔……”林真痛苦地呻吟。
男孩不为所动。他知道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这些液体可以很好地清理干净肠子里的秽物,使肠壁变得松软。如果他们没有把人清理好就给客人送去了,一旦出现尴尬的情况,就是他的责任。他承担不起。
坚硬的肛塞堵住了小穴,林真的双腿打颤,几乎要站不住了。被放到马桶上释放的时候,下面的东西是喷出来的,空气中飘荡着难闻的味道,男孩打开换气扇,带着花香味的清新空气源源不断地输送进来,很快就驱散了浓烈的味道。
林真趴在自己的大腿上,人折叠起来。男孩按了马桶侧面的一个按钮,有温热的水柱喷射出来,冲洗着林真的私处。林真被热水吓着了,想要站起来,又被男孩按了回去。
温水冲着火辣辣的穴口,很舒服。这种舒服很快就结束了,随之而来的是重复之前的折磨。
林真第三次坐在马桶上的时候,排泄出来的只是灌进去的液体了。林真的眼角绯红,噗通噗通的水声让他无地自容。
林真拉得身上软绵绵的,一丝力气也没有。男孩放好一缸热水,把林真手上的链子固定在浴缸边。林真发现墙上有不少这样的小孔,大概都可以固定手铐。林真闭着眼睛泡在热水里,但他没想到男孩也脱了衣服进来了。男孩的胸前有一条细长的疤痕,从一边的乳晕延伸到另外一边,还有一些圆点似的烫伤痕迹,林真很想问他究竟遭遇了什么事,可他知道就算问了他也不会说。
和同性赤裸地在同一个浴缸里泡澡,林真难免回想起阎云楷。如果他还在国内,是不是会来救自己?至少自己消失了,他会发现的吧?现在……可能他沉尸海底,都不会有人发现,世上少了林真这个人。
能救自己的,就只有自己了。林真打量着男孩,靠在浴缸边。男孩刷池子似的刷洗着林真,下手很重,把林真身上的皮都搓掉了一层,皮肤上蒸出淡淡的粉色。
洗到三角地带的时候,林真的分身被男孩握在手里,他往后一缩,男孩却压了上来,坐到了他的腿上。圆润细腻的臀肉挺有分量,摩擦着林真的腿毛,但男孩的分身没有起反应,随着他的动作,肉条不时地弹到林真的大腿内侧。
双丸、柱身,包皮和铃口,每一处褶皱都被男孩的手指搓洗到了。接下来是会阴和小穴。男孩伸进去一根手指,在内壁里搅了搅。
这里,不像是不识男人滋味的地方。眼前的这个青涩的少年,不知是因何进了明都这个销金窟,但进来容易出去难,如果他本是同道中人,接受起来就不会像直男小孩那么困难,可以少遭些罪了。
他的手指只伸进去一下,就抽了出来。林真涨红了脸。男孩觉得他羞涩的样子十分可口,冒着违反规定的危险,身体倾覆下来,在林真的唇上触碰着,深深吸气,吮吸了一口。味道果然极好。他不能拔得头筹,尝尝前菜也算是他工作的福利了。
林真疑惑地望着男孩,男孩狡黠地对他笑了笑。男孩虽然瘦,但力气不小,把林真拎小鸡似的拎在淋浴头下面冲洗了好几遍,然后又把林真带回了房间。
他把林真的手脚用皮套和铁链捆在床柱上,林真看见他拿出了刀子,手腕和脚腕就不敢再弄出哗啦啦的响声了。白花花的剃刀一歪,他的小弟弟就不保了。所以不用男孩警告,林真就已经冻住了。
男孩把林真的腋毛剃掉了,私处的毛发也剃得一干二净。那里没了毛,倒是显得大了不少,看着挺雄伟。只是毛孔附近有些发红。男孩倒出透明的凝露,给林真的小弟弟周边寸草不生的土地按摩,凝露清香沁凉,私处果然不再有痛感,冰冰凉凉的很舒爽。
林真的全身都被男孩用玫瑰香味的精油和润肤乳彻底按摩过了,到最后林真都快要睡着,朦朦胧胧的以为自己是进了按摩店。男孩把林真的脚趾甲和手指甲修剪得圆圆胖胖的,形状非常可爱,在指甲上面还涂了一层透明的指甲油。
林真又饿又羞又累又乏,男孩的手法娴熟而老练,不做这行去开家按摩店肯定生意兴隆,林真抵挡不住困意,渐渐进入浅眠。他不知道男孩给他剪了指甲,涂了指甲油。但他感觉到了男孩带着一大堆干活的工具离开之前,有爬上床来解开他的手铐脚镣,而且又偷亲了他一下。嘴唇上被吸了,林真搓了嘴唇几下,不耐烦地嘟起嘴,翻过身去。
男孩一上来,就被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少爷们围住了。等待客人的时间总是十分漫长而无聊,难以打发。听说新来了一个雏儿,他们都挺羡慕男孩能一亲芳泽。
“新来的小孩长的好看吗?”
“是什么类型的?像哪个明星?”
“你给打几分啊?”
他们七嘴八舌地问着,男孩笑着说:“品质A+,人我是亲过了,你们就羡慕吧。我下班咯~”
在明都的第一夜就堕入了噩梦的深渊里,昼夜不分。从接过的客人来的次数算起来,林真估算着自己呆在这里的天数。还有,他到底何时才能清偿完债务,重获自由身。如果不这么想,他就坚持不下去,可能会把手腕上的银链子缠到自己的脖子上,用力勒死自己,一了百了。
不知是不是出于对林真的“专业素质”不放心的考虑,还是担心他和客人交流然后找机会逃跑,林真从来没有单独接过客人,都是有漂亮鲜嫩的小少爷陪着。客人是成双成对来的,猴急的会直接掰开他们的腿开干,喜欢慢慢来的,会先观赏林真和小少爷的表演。
林真叫不出声,只能轻轻喘息,但和他搭档的小少爷个个都是叫床的高手,有他们在林真的日子会好过一点,至少客人们不会专按着他一个人折腾。
林真好久没好好吃过一顿饱饭了,每天的饭菜不是各种草就是各样的汤,吃得林真身娇骨软,浑身没力气。灌肠和后穴的保养是必修课,做的时候,林真不觉得像一开始那样,疼得眼冒金星了。
最近有一个眼熟的客人,点了林真许多次。客人是个中年大叔,身材保持得一般,肚皮有点松,但是下面很坚挺,每次都搞得林真魂飞魄散的。
林真习惯了小少爷的亲吻,他半闭着眼睛,仰着头,一丝不挂地和玖儿抱在一起。玖儿口中的味道是他们之前一起喝的奶油浓汤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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