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箱匣之中-陆婪-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模硎Я苏飧霰蟮幕帷4蟾拧�
  他走回了卧室,打开聊天软件,和利米聊起了天。利米问他,现在和那个谁怎么样了。
  L:'你说谁啊?'
  利米:'还不是你那个心心念念的小男友?你不是说见上面了吗?现在怎么样?'
  L:'那个利米我们聊聊最近的足球赛事怎么样^^'
  利米:'别想着逃话题!你逃得过一时,逃不过一世。这可是你那里的古语吧。'
  利米:'你好好组织组织语言,我等着。'
  李竞思考了好久,打下几个字。
  L:'那你说,我该怎么才能让他接受我?'
  利米:'你终于还是说出来了。其实你们两都是超级大傲娇,不就是需要对方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嘛。'
  利米:'你需要告诉他你的所思所想,不要有保留,他需要的是你内心的声音,而不是乱七八糟的诡计。'
  L:'所以我需要和他聊一聊吗?'
  利米:'可以的,这很贴心。'
  L:'好吧,我去思考一下。'
  聊天结束。
  看着李竞低头走回了房间,陆俭轻轻呼出了一口气。他内心正翻江倒海,此时的心跳声没人能听到。声音是如此响亮,回声几乎震疼了他的胸膛。
  陆俭关了电视,走进盥洗室,没开灯,反锁上了门。刚才李竞手指残留在他皮肤上的触感还没消失殆尽,站在黑暗里,他忽然流起了眼泪。
  他深知李竞的想法,却心有不甘。现在他在想什么,也不是不能猜到。
  如果要他成为李竞生命中的惊鸿一瞥,他也是毫无怨言的。可就在陆俭决意放手的时候,对方却牢牢抓住了他。两个人之间,好像有时间差一样,言语,想法无法瞬间传递,反馈来的总是被误解的恶意。
  对陆俭来说,没有什么比第二次放手更让他难受了。那么就抓住这次机会吧。
  小女佣在和他聊天时,握着拳头这么和他说。如果不甘心的话,不妨试一试去争取吧。
  不管结果如何,不管能相处到何时,只凭一腔热情定下了计划,轻轻一戳就破的谎言。秉持着苍白的自信,他还在这条路上走着。这也是他二十多年第一次坚持到现在的事情了。
  李竞这两天开始买新鲜的食材回来了,学着菜谱上给的方法学做菜。因为屏蔽器的关系,他只能买菜谱书回来,而乌里欧斯的菜谱他又看不太懂,搞错了量,放糖放盐也是懵懵懂懂。忙了两天之后,才能做出还算能看的菜式了。
  他一脸喜气地把菜摆盘上桌,又拉陆俭到桌前坐好。
  陆俭看了看菜,在心里摇了摇头。西蓝花煮得太烂了,包菜炒枯了,番茄炒蛋做成了蛋炒番茄。你说说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得下你?离开我一定是每天吃外卖,直到你找到……下一个人。陆俭心里苦,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怎么样?好吃吗?”李竞一脸期待地问。
  陆俭只是放下了筷子,不说话。要多难吃有多难吃……
  李竞夹了一口尝了尝,然后也默默放下了筷子。他叹了口气,抓了抓头发,拿起一边的酒来,独自喝了起来。
  他喝了一杯又一杯,好几瓶下肚,也不说话。
  一个小时之后,落地窗外的天色早已转黑,华灯初上,室内两人对着一桌早已冷掉的菜,只听得见李竞倒酒,喝酒,叹气的声音。
  李竞脸已经渐见红晕。他似乎终于忍不住了,举起了一根手指:“陆俭,我这个月17号要去瑞斯兰了。”
  “可能是我自作多情,自以为我们共事过(虽然是在我不知觉的情况下),说不定还有那么一点可能。毕竟身体相性的确好。”
  “那一年里发生的一切,我不觉得是假的,但也一直不愿意相信。”
  “和你一起的这一个月里,你还是一句话也不说,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可能吧,你已经找到了比我更好的人。我知道我不是个值得爱的人。”
  “我承认我欺骗过你。”
  “当时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还在思考怎么逃出去,可是你太温柔了。完全不像是个囚禁别人的家伙。”
  “你那么木讷,又什么都不会,我很着急啊。”
  “如果你打我,骂我,我还能有理由憎恨你。可是你没有啊。”
  “你做了什么?你什么都没做,你只是在做着自己的事情。”
  “我很无聊啊,我就想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谁知道你那么有趣呢,反应还,那么……可爱。”
  “我很少用这个词的啊。”
  “我对你恨不起来。我每天对你的关注度都在上升,最后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想我就是那个时候喜欢上你的吧。”
  “对不起。”
  “你既然还是不喜欢我,不想和我在一起,那我也没有办法。”
  “希望你能找到个更喜欢你更爱护你的人吧。不要再一个人闷在家里了,多出去走走。”
  “这个世界上人多如牛毛,一定有比我更适合你的人吧。说不定你还能有孩子呢。”
  “我呢,就老老实实工作,挣钱,找个合适的女人结婚,生个孩子,最好和你长得一点也不像,这样我就能慢慢忘掉你了。”
  “你是我这辈子遇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什么都不懂,缺点信手拈来,还能这么喜欢的人了。”
  李竞说着,一动也不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眼睛通红,不看陆俭却瞪着桌上的菜。他靠在椅背上,用尽力气说出了他内心的想法来。他这么自傲的一个人,要说出这番话来也要先喝下五瓶酒。
  他们两个都太胆小,也都太傲慢。一个自恃聪慧,一个不可一世,就像两只山羊,在独木桥上谁也不让谁,最后只会一起落水,呛死在河流里。
  李竞说完这些,就给陆俭解开了锁,捞起外套出去了。临走前丢下一句话,说自己在明早回来拿行李。说完这些,他就开门出去了,没有拿钥匙,也没有拿手机。
  陆俭坐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面前的冷菜,逐渐脸上堆满了悲伤。
  是我不好。
  是我不对。
  你不要走好不好??
  他很想对李竞讲出这些话来,但是他说不出来。
  他把菜倒入了垃圾桶,然后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他躺在李竞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指针走过十二点,一点,三点,五点,六点。他没有睡着,他也不想睡着。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用他的方式,不知道能不能再成功?
  他是那么自傲的人,理论研究自己永远都是走在前沿的,手头实验却总是一团糟。就连当初的实验也是受了刺激去参与的。
  所以他也不知道,这一次他能不能成功。他抬头看着对面楼上的保镖,对着耳机里的他说:“14分钟后打急救电话。”然后拿起边上的刀片,对着手腕割了下去。
  陆俭是有多聪明,他就被聪明缠住多深。他懊悔不已,但也能轻松用诡辩说服自己没有错误。有时候,能从他身上看到人类最大的缺点,个人利益最大化。
  他的父母就是在他幼时发现的。别的孩子们都被教育着要为他人着想,扶老人过马路什么的,自以为陆俭也是这样的孩子。谁知道,他却花三秒钟思考了一下,然后径直走开了。陆妈妈耐心地问他,为什么不去帮助别人呀?
  小陆俭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铅笔和一本小本本,一笔一划写下了很多东西,然后递给妈妈看。妈妈好奇地看了几眼,然后手就僵住了。
  小本本上字迹虽稚嫩,但字里行间透露的理智让人妈妈觉得可怖。陆俭把他能想到的扶人与不扶人的利弊都列了出来,左右排得整整齐齐。
  “不帮的话比较好。”他老老实实地说。妈妈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很多时候,他体现出来的思考深度父母都无法理解,知难而退的父母把他送进了全寄宿制的理科学校,一直到他20多岁都没再多过问。他们觉得自己无法好好教育他,即使试过了,也是一次又一次失望罢了。这个孩子和他们不在一个世界里。他们只希望有一个聪明,阳光,听话懂事的孩子罢了。于是在陆俭进入寄宿学校的第三年,两人在国外又生了一个孩子,是个女孩儿。陆俭有妹妹的联系方式,每天能看到她在社交网络上活跃的身影,说不出的滋味。
  李竞他的父母很早就离了婚,父亲是个人型种马,然而却狡猾得很,沾花惹草,却能做到一个私生子都没有。李竞的妈妈知识水平层次不低,但是因为和他父亲结了婚,忙着在他后面擦屁股自己结果却一事无成。后来两人离婚了,李竞对父亲的印象就停留在了每月月初寄来的含有赡养费的信封上。
  李妈妈为了生计,一个人经营着一家医院的小卖部,每天卖货进货点货理货,根本无暇管这个孩子。当初李竞提出要学艺术,李妈妈气得差点要用皮带抽他。但最后她还是同意了,但加上了一个条件:所有的大学费用李竞自己承担。李竞答应了,大学里没再找母亲要过一分钱。
  这就是为什么这两个人这么自卑,又骄傲得不可一世。
  陆俭在学校里学习临床心理学的时候选修了临床医学,虽然只有一个学年,但他本着“要学就要学完的想法”蹭完了本科的课程。别人学八年的专硕课程,他从十九岁起六年连跳带跑读完了。然而因为缺乏临床和实验经验,所以导师依旧对他非常担心。担心也是很有道理的。
  他缺乏正常的家庭环境,临场的时候很可能无法正常判断患者的心理状况。即使他没和任何人说过,表面上也只是显得不善言辞罢了,年迈的导师还是感觉到了。
  保镖坐在对面楼里的小出租屋里,掐着秒表。一边看着陆俭坐在桌边缓慢地软下去,他一边叹气。
  为什么这两个人就不愿意好好谈一场恋爱呢?
  李竞的屏蔽器起作用了,但是陆俭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让他被李竞完全掌控住。陆俭到乌里欧斯做了个植入小手术,把小蓝莓手表的全球定位系统做成了耳内通讯GPS,这样他就能确保自己随时随地都能和助手保镖他们联系了。他事先早已安排好了随从保镖,让他在五百米内守着,如果没有指示就不要出动。
  后来保镖用手电筒打莫斯代码询问他要不要帮助,他也只是回答不需要,等着就行。
  十四分钟后,保镖用刚买的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并准确报上了陆俭的坐标。
  李竞和利米聊了一个晚上的天。
  他坐在酒吧里,拿着借来的充电器占着充电口坐了一个晚上。期间酒保过来赶了两次人,一次很客气,一次很不客气,都被他拿厚厚的钞票在脸上甩走了。李竞还是很心痛这些花出去的钱的,毕竟他还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家训告诉他不要大手大脚。
  利米一直都不明白“穷苦人家”是有多穷苦,他就只好打比方给她听。普通人吃学校食堂,一般一荤一素一汤。他们学校米饭是算在结账时候的菜钱里的,自己打饭。汤也是免费的。所以他就吃了整整两个学期的汤泡饭。
  等到一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利米给他发的消息还停留在5个小时前的“话说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性格啊?这么难搞定?”
  他觉得头痛欲裂,拿起外套就出了歇业的酒吧。外面还是早晨六点,天还没亮透。乌里欧斯靠近北回归线,日出时间比D国晚一些。这里的人习惯早上九点上班,下午四点就下班了,这么早也没有早餐摊。他四处找了找,钻进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了一杯咖啡一个鲟鱼三明治吃完了。吃完后,他抬头看了看货架,又买了瓶醒酒药。
  便利店的小哥好奇地看了几眼这个满脸宿醉,却悲伤得清醒的年轻男人。他在这里上了一年的班,遇见过太多有故事的人,都只能将将勾起他的兴趣。
  坐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冷气的李竞还是站起来走回了酒店。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到底应该怎么面对陆俭,他希望对方睡着了,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进去。他要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行李,然后离开。
  但他看见的,是清晨六点将明的天空下,酒店广场上停着的警车和一辆呼啸着开走的救护车。
  

  ☆、箱匣之中:焚烧晶体(22)—(29)

  那种感觉突如其来,席卷全身。李竞觉得足下有点飘,他飞快地走过去,问一边在吃肉桂面包的小探警发生了什么。
  一头卷发的小探警吮了吮指头:“就这楼35层上有个男的,好像是想不开吧,拿刀割腕了。血流了一地板,可吓人了。”
  李竞听不懂“割腕”这个复杂的名词,但听懂了“血流了一地板”。他白着脸问是哪个房间。小警察一看他的脸色,有些警惕地报了房间号,问他怎么了。
  李竞脸色从白转青。因为那正是自己的房间号。
  从警局里出来,他拦下一辆的士,往陆俭所在的市医院赶。因为一个晚上他都不在酒店,便利店店员也作证他早上五点到六点一直在店中,警察左问问右问问,看他一副烂泥样觉得也问不出什么,就把他放了。
  市医院很气派,也很凄凉。这里有无数将死将生的人,仿佛这不是一个医院,而是将人摆在橱柜里展示的大型商场。李竞不寒而栗,把车钱往司机怀里一甩就冲进了医院大门。
  在护士的热心指导下,他迅速来到了单人ICU病房外。小护士看着这个一脸疲态,名牌衣服皱皱巴巴,发型有点乱了,反而能衬托出些许脆弱的美态来。接着小护士又看了两眼躺在ICU里,脸白得像张纸的另一个美男子,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机会。两个人千丝万缕的联系,透过一层玻璃就能看出来。
  李竞打了个电话给助手,让他透过组织把陆俭的看护权暂时转到自己这里,然而陆俭的保镖却早自己一步把看护权设为客户独立(乌里欧斯医疗系统中成年人可以在文件证明下依照自己的意愿选择服务类型),如此一来,李竞完全无法接触到陆俭了。
  他只好把行李留在酒店,自己随便打包了一些衣物和书籍,每天坐在ICU外的长椅上,等待陆俭醒过来。在别人看来,这是个多么苦情的男子啊,相隔十米,还是要坚持陪着病房里的人。
  然而只有李竞自己知道,他是有多怕。
  他在知道陆俭自杀的消息之后,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就像掉进了冰窟一样,手脚都在逐渐失去知觉,然后一块一块碎裂掉。他从没这么这么后怕,不是受恐惧支配的害怕,而是受懊悔、悲痛、震惊和其余不下十余种感情杂糅的害怕。
  就像是告诉他“明天你的双眼就要挖掉了,好好洗洗做做准备”一样,让他痛不欲生。
  这是爱吗?
  他摸着自己仍在跳动的心脏,认真而迷茫地问自己。然而他的心并不会说话,跳得还比普通人慢一些。
  保镖站在ICU病房门口,依旧不说话。自己的雇主的目的应该是达到了,但是这样两败俱伤,实在是让人看不下去。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助他们呢?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锃亮的皮鞋尖。
  陆俭在床上昏迷了三天,正如他所计算的,三天之后他醒了。唯一没料到的是,市医院的医生技术实在不怎么样,他的左手腕上留下了一道很明显的疤痕。陆俭是疤痕性皮肤,属于一旦留下就无法褪去的那种。
  岁月无情,虽然他还年轻,但身上细微之处磕磕绊绊,让他越发觉得自己不完美。李竞却意外地很喜欢他这样的身体,以前坦诚相对时,李竞特别喜欢亲吻他的伤痕,他还说这是陆俭活过的证明。
  现在好了,这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重重地刻在了两个人你拉我扯的岁月之中,并将到死也无法磨灭。
  陆俭抬手看着手上的痕迹,并没有什么表情。他抬手让保镖过来,对他吩咐了几声,让他回庄园一次。接下来应该还会有很多事忙,如果整件事不出他所料的话。
  吃午饭的时候,陆俭瞄了几眼百叶窗外,李竞的影子还在。自从陆俭醒之后,他就让人把ICU的百叶窗拉了起来,走廊上的人再也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了。这会让李竞更加焦急,他明白。
  所以,这样才能让他真正懂得啊。
  只有狠狠捅他一刀,他才懂得痛。这一刀不能捅在他身上,因为李竞是那么坚强的一个人,他自身的伤,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的他都能接受,并满不在乎地给自己找借口,“成功之前受再多苦都无所谓”,这样万能的疗伤药能成为他最强力的盾牌。
  而他最大的弱点就只有自己了。很多人在经历过生老病死之后才会知道相知相守是有多珍贵,哪怕是一分一秒,活着和死去的鸿沟若能跨越,他们也将愿意付出所有的金钱财富来交换。
  虽然不知道这一次,他是会倒下逃跑,还是恍然大悟。但总归是已经遍体鳞伤了。
  为什么爱就这么难呢。世间万物都重于爱情,世间万物又比不上爱情。所有的开始都那么突兀,过程都那么甜蜜,结局都那么仓促。
  陆俭对保镖说:“把他叫进来吧,我和他说几句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