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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是头狼-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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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爵挑了挑眉:“看来周日我还真得去跟他吃顿饭了。”
  老黄笑着问:“这么快就开窍了?”
  路爵轻飘飘的瞥他一眼,敷衍道:“嗯。开窍了。”
  “哎对了,听说以前你做过连队手底下的兵?”
  “是啊,怎么了?”
  “没怎么。”老黄说,“就问问,听说过一些连队当年的事迹,他也算是英雄迟暮了。”
  “我都没听说过,你哪来那么多八卦?”路爵问。
  “我也是听以前的领导说的。”老黄挺惊讶,“他当过十年卧底你不知道?这故事这么精彩,你竟然没听说过?”
  “还真没有。”路爵摇摇头,“愿闻其详。”
  “具体我不太清楚,当年连珩当卧底的时候,跟毒枭的女儿差点结婚了都。最后他把准老丈人在国外给杀了。”老黄冲着脖子比了个“咔嚓”的动作说,“那个毒枭想开枪打死他,被他拖进车里,快速的合上车门,直接摁死在副驾驶上。”
  路爵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了画面来,这个被骗了十年的毒枭,临死之前心里肯定带着不甘。
  如果毒枭不信任他就不可能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而被自己最信任的人骗了十年,这种滋味儿想必很不好受。
  路爵突然回过神,敲了敲桌子:“对了,视侦科有没有把那个抢刘军包的人给查出来?”
  “查出来了。”老黄点头,“视侦是出了名的高效率,现在正准备捉人。”
  “是谁啊。”
  “是老狗的人。”老黄说,“还是强子指认出来的,他被抓了以后,老狗顺利上位了二把手。这个抢包的人就是老狗的门下走狗。”
  “准备什么时候抓人?”
  “马上。”老黄捂着胸口说,“一听老狗这名字,我立马就萎了。他妈的,老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狗。”
  “不能萎。”路爵从兜里掏出来一支烟,眯着眼睛说,“跟他正面刚啊。”
  *
  “操!”
  一声低骂传来,背光而站的矮小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身边站着的人隔着好几米都能感受得到。
  不过他很快的就冷静了下来,转过身坐在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口茶。
  “是谁让周辉去抢包的?”
  “他擅自行动,没人安排。”身后的人见他把茶喝完,立马走上去添了一杯,“狗哥,你消气。是周辉那傻逼找死。”
  “他找死我不拦着,非要拉着我们一起死。”老狗的眼睛被额前凌乱的长发遮住,只露出他沟壑不平的脸颊,“那群警察压根不能惹,他是不是跟强子那傻逼比上了还?!”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我还没稳住,上头的老板还没把手里的生意交给我。”老狗说,“估计这些警察也暂时不敢动咱们,先把周辉给丢了再说。”
  “哎,好。”
  老狗瞥了他一眼,“以后学聪明点,别跟强子一样到处结仇。我们上头那位大佬,他做人倒挺面面俱到,闲着没事儿就做做慈善。”
  “做慈善?”
  “对啊。”老狗勾了勾手指,那人便从兜里掏出一支烟递过去,“最近形势变了,他跟外国的药企合作,明目张胆的往外面运输毒品,国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国家都不管了?”
  “合法的生意。”老狗说,“谁知道那些药底下全是毒品呢。再说了,国内巴不得你把毒品给运出境呢。”
  老狗刚说完,他身边的人手机就响了起来。
  “狗哥,周辉被抓了。”
  “按我说的走,这几天先避避风头。”老狗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说,“听说缉毒队出了个厉害人物。”
  “谁啊?”
  “当年在老莫手底下做卧底的那个老A,现在的名字叫路爵。”
  “要不,我们找人把他办了?”
  “你想惊动中央吗?”老狗剜了他一眼,“上头的大佬已经警告过他了。他兄弟现在都已经变成一个植物人了。”
  “清点一下现场的毒品数量,然后把这货带到审讯室去。”路爵拽着周辉的后领往后狠狠一扯,像是丢小鸡崽一样把他扔到了一边。
  周辉尚还迷糊着。
  他身边几个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小青年抱着头蹲在地上不敢动一下。
  “这里面光是未成年人就有好几个。”老黄低着头跟路爵说了句,“卖。淫加上吸毒的,一共十人。”
  “现在年轻人的生活怎么这么混乱?”路爵皱了皱眉。
  “对啊。”老黄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哎天哥去哪儿了?怎么最近都没见到他?”
  路爵吹了吹枪口,别在腰上,“他在我心里,哪儿也没去。”
  远隔千里,笔直的站在阳光下,被晒成黑炭的路天,突然打了个喷嚏。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天使,苏浔,不分好歹,祝星的地雷。Heidellar的手榴弹。么么哒。


第52章 
  路天周围的人听见后; 绷直身体; 努力让自己不笑出声。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群人笑点就是这么低。
  “路天,出列。”
  听见这声命令; 路天向前一步; 站到了队伍前面。
  丛林迷彩色的军装正好能够勾勒出他的身材轮廓,腰线收束得恰好; 犹如一棵青松。肩膀上用黑色线绣着的雏鹰图腾,象征着军人自由的天性与不羁的战斗勇气。
  路天双眸湛然,双手并齐贴近裤缝线处。
  “由于你违反纪律; 罚跑十圈!”军官声色俱厉,一个字一个字的吼出来; “在战斗中; 就算是身受烈火灼烧; 也不能移动半分。”
  路天听了二话不说,直接沿着训练场跑了起来。
  跑完; 他面不改色的重新回到队伍中; 喊了一嗓子; “报告!”
  “入列!”军官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跟没事儿人一样?”
  路天回答:“很轻松。”
  “那既然这样,你就再去跑十圈。”
  十圈以后; 路天喘得跟狗一样,上气不接。
  “感觉怎么样?”军官问。
  “爽。”路天的汗从额头滴下来,蜿蜒淌到坚毅的下巴上。
  军官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样的。”
  刚刚训练不到一周,就有很多人叫苦不迭。
  他们每天五点半起床,携带20公斤的重物5000米跑,十点回到健身房举哑铃200下。
  中午休息一会儿,一点钟进行抗暴形体训练,头上举着老八一式突步。枪,枪中间系块砖头,举两个小时。
  然后进行射靶训练和5000米障碍跑。
  一天下来别说是人,就算是只野兽也能给累到脱水。
  他们被没收了手机,不允许和外面联系,晚上很早就熄灯了。
  路天枕着手臂看向窗外,眼睛漆黑明亮。
  半夜他起床上厕所,刚出门就碰到了班上不怎么说话的顾严。
  他像是刚从什么地方回来,脚步非常匆忙,一边走一边整理衣服,所以没看清眼前的路,直接撞到了路天的怀里。
  路天低头看了他一眼,顾严急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路天没跟他计较,错开身走了。
  第二天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他就听人议论说,顾严跟军官搞到一起去了。
  那天在火车上特别活跃的春晚相声演员,大名叫做李冬雷。
  李冬雷煞有介事的比着手势,一只脚踩着椅子说:“我前几天看到顾严趁我们睡着了,鬼鬼祟祟的偷跑出门,然后好奇的我就跟着他出去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李冬雷卖了个大关子,小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说:“他跑进了军官的宿舍。”
  大家纷纷听懂了李冬雷言语之中丰富的信息量。
  但是几个直男却纷纷表示接受无能,王者尤其不解,“那,俩男的,就算搂在一起睡在一张床上,但是他们咋那啥啊?”
  路天正在吃馒头,抬起头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插屁。眼儿呗。”
  “……”
  李冬雷啧了一声,“我申请摸一下天哥的奖杯。”
  军队里清一色都是大老爷们儿,寂寞长夜难以度过,很多老兵都会想着法子把那些长得斯文白净的小男孩骗到被窝里,相互慰。藉,这也算是常态。
  “我觉得顾严还没咱们天哥好看呢。”王者说着伸手就要去摸路天的下巴,“你看这……嗷嗷嗷,天哥,松手……”
  路天压根没抬头,握着他的手腕,翻了个一百八十度。
  “松手,天哥,我错了。”王者疼得青筋暴起。
  路天松开手,斜了他一眼,撂下筷子站起来走了,“别拿我跟他比,我是上面那个。”
  “天哥真真的……”李冬雷惊讶得仿佛看到了几百个壮汉相互搓澡,“还真是啊。”
  王者没反应过来,“咋了?”
  李冬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一个宿舍的,兄弟,今后保重。”
  说完李冬雷小声趴在王者耳朵边逼逼了两句,然后王者听得脸都红了。
  晚上,路天回宿舍睡觉的时候,发现隔壁床的室友王者用三条被子把自己给裹了起来,就像一具死尸一样一动不动。
  路天躺下的时候,感觉到旁边的床轻颤了一下,他侧过脸看了看问:“裹这么严实,不热?”
  “不热。”王者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比较……怕冷。”
  路天不知道的是,其实这位室友怕得不是冷,而是怕被日。
  终于熬过了一周,路天得到了一次可以跟家里人通话的机会,他兴冲冲的跑到班长那儿,拿回手机,给路爵打了个电话。
  没想到路爵没接上,于是路天便把电话打到了老黄那儿。
  老黄想也不想就说:“今天路爵去相亲了啊。”
  *
  路爵到了跟连珩约定好的地方,等了几分钟,人还没来。
  刚好他之前在S市为了包流量用的电话卡需要注销,于是他就先去营业厅办了张新卡,新卡号码没来得及跟别人说,只给连珩发了条信息——“我到了。”
  他今天故意穿得很随便,皮衣夹克半敞,手腕处露出点文身,嘴里还叼着一根烟,看上去压根不像是个正经人。
  不多久连珩打来了电话,“你到哪儿了?”
  “我在你说的那个地方,这旁边有个什么绿叶水果。”
  “向右走两步,看见那栋单元楼,就是我家。上八楼来。”连珩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于是,路爵去绿叶水果买了个果篮。
  走到单元楼门口,有个姑娘提得东西太多,手里的塑料袋“咵啦”一声烂掉了,苹果滚了一地。
  路爵很有风度的走上前把她捡了起来,姑娘连连道谢。
  路爵做完好事不留名,学习雷锋好榜样,摆摆手说不用。俩人一起走到电梯里,姑娘笑着说,“帮我摁下八楼。”
  “挺巧。”路爵倚着墙问她,“你不会就是连队的女儿吧。”
  姑娘很惊讶的样子,看着他说:“您是路爵吧。”
  路爵笑得挺尴尬,手里的烟都快捏不住了。
  姑娘继续说:“听我爸描述,我还以为您该中年谢顶了,没有想到……”
  楼层转眼到了,路爵低头看路,心无旁骛。
  “没想到您长这么帅,还这么年轻。”姑娘提着东西,走上前去敲门,大声喊了句,“爸!”
  穿着家居服的连珩走过来开门,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们俩道:“哟,怎么一起上来了。”
  路爵没说话,倒是姑娘先开口了,“刚刚我东西掉了,路大哥帮我捡起来的。”
  路爵进了屋,把果篮放在桌子上,偏过头跟姑娘说:“我这岁数,你应该叫叔。”
  姑娘挺机灵,一下子就听出来他话里的几重意思,于是递给连珩一个眼神,向他求助。
  连珩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先坐。”
  路爵坐在沙发上,观察着连珩家里的摆设,这也是他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
  连珩家装修得十分简单,就像是一个退休的老干部一样,80平米左右的屋子,两室一厅的格局。
  除了沙发和主要的家具以外,什么都放不下去。
  正对着客厅中央,挂了套警服,警服旁边是一面穿衣镜。
  看到路爵的视线转移到穿衣镜上,连珩的女儿连笕解释道:“我爸每天都喜欢穿着警服照很长时间的镜子。”
  路爵看了连珩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勾起唇角道:“是吗?”
  “他当了一辈子的警察,还没当够,我一直劝他退休呢。”
  “退什么休。”连珩说,“我还年轻着呢。”
  “对对对,您最年轻。您年轻得跟十八岁似的。”
  父女俩相谈甚欢,路爵兀自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面,用纸巾擦了擦警服上的肩章,白纸很快的变成了灰色。
  “路爵你干嘛呢?”连珩偏过头问他。
  “没什么。”路爵把弄脏了的纸巾扔进垃圾篓里,“连队,您得有好久没穿这身衣服了吧。”
  连珩摸了摸鼻子,“是得有一个星期没穿了。”
  路爵瞥了他一眼,然后笑了笑,“要不,开始做饭吧。”
  “小笕买了什么菜?”连珩站起身问,“来,我来洗菜。”
  路爵把外套搭在衣架上,挽起黑色毛衣的袖子说:“我也来打下手。”
  站在水池旁边的时候,连珩给路爵递东西,转了好几次脖子,动作很明显,路爵忍不住问了句,“您脖子不舒服?”
  连珩摇摇头,“我颈椎有病,很多年了。”
  “贴膏药试一下?”路爵问。
  “没有用。”连珩说。
  不过路爵的眼神暗了一下没说话,默默在水池边搓了搓手里的土豆。
  一顿饭吃下来,路爵的脸都笑假了,中间他找着借口说要出去上厕所,站在马桶前给老黄发了条消息:“我路爵。”
  “你换号了?”
  “对啊,这我新号。”路爵说,“我现在在连珩家。”
  “刚刚小天给你打电话说没找到你,打到我这儿来了。他好像还挺生气。”
  “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你相亲去了。”
  “你他妈。”路爵气得想没头没脸揍老黄一顿,“你他妈蠢得让我心律不齐,就你有嘴一天到晚叭叭叭的。”
  老黄:“???”
  “算了。”路爵继续敲字,“先不说这个了。”
  他喘了一口气,把继续要说的话打了出来,“我现在,怀疑连珩吸毒。”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HE,大写加粗的HE。甜文写手就是我,毋庸置疑。


第53章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路爵半倚着卫生间光滑的墙壁; 利索的打出一行字; “都说了是怀疑。”
  “根据从何而来?”
  刚刚连珩一举一动在路爵的脑海里放慢了动作,他想了想道:“也有可能是我太敏感。”
  但是,人的下意识肢体语言应该不会骗人; 掩盖不了。
  长时间吸毒的人; 经常在会摸完鼻子后,颈部轻轻肌肉抽搐。
  “他那精神状态不像是吸毒的人啊。”老黄发来信息道。
  “算了先不跟你说这个了; 你跟小天说清楚我来干嘛了。给你一次将功赎过的机会。”
  “你可不就去相亲了吗。”
  “我相你妈个大鸡蛋!”路爵如果能发语音,肯定又是一顿歇斯底里的咆哮。
  老黄天天心里就只有这点子破儿事,给这个人介绍对象; 给那个人介绍对象,仿佛大家都结婚了他才能够得道成仙。
  路爵不想理这个傻逼; 转过头洗了把脸; 把手机放在了洗手台上。
  “路爵; 你怎么在厕所待了那么久?”连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进去洗个水果。”
  “哎; 好。”路爵擦了两把手; 就拉开门走到了客厅;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把手机忘在了台子上。
  连珩端着一篮子苹果,走进卫生间看了一眼,随手拿起他的手机; 低头看了一眼说:“路爵你手机?”
  卧槽,坏了。
  路爵猝不及防的扭过头看向他,这时; 连珩已经摁下了开关,手机屏幕亮得刺眼。
  连珩低下头看了几眼,然后用大拇指划了两下,皱起了眉头,露出不悦的表情。
  他放下苹果,一步步朝路爵走过来。
  就在这短短的几秒内,路爵已经做好了和他摊牌的准备。
  路爵瞥了一眼门口,快速的计算了一下冲出去大概需要多长的时间。
  “你手机屏幕上沾了水,不碍事吧?”没想到连珩只是平静的递给他道,“我刚刚帮你擦了擦,以后洗手的时候不要把手机放在台子上。”
  路爵迅速的拿回手机,看了一眼界面。
  界面显示得是屏锁。
  他才想起来,这屏锁是昨天晚上刚设置的,所幸刚刚和老黄的聊天没被连珩看到。
  路爵如释重负的呼了口气。
  “怎么了?”连珩笑了笑,“你刚刚那么紧张干嘛?”
  路爵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难道你手机里有什么不能让我看到的东西?”说话间连珩往路爵跟前凑了凑,盯着他的眼睛,冲他努了两下嘴角,“打开看看。”
  路爵拎着手机角转了两圈,抬起眼看着他道:“刚刚在看黄。片儿,您确定想看?”
  连珩笑着往他肩膀上捶了一拳,才算是作罢。
  路爵把手机给扔进了口袋里,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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