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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错就错-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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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上无座,他往后车厢走,面对着车窗站好。
  车窗外一辆黑色轿车从后面跟上,不快不慢,车头与公交车窗并齐,莫沫漫不经心一瞥,便移不开眼。
  轿车驾驶位车窗缓缓降下,显出一副他时常梦里见过的深邃轮廓,即便夜里也清晰可见。
  罗殷怎么会在这里?
  莫沫来不及思索,朝他做了一个向前的手势,罗殷收回视线,驱车超过公交,并入车流,消失不见。
  莫沫掏出手机,罗殷在开车,他等电话通了两声就马上挂断。此时公交到站,他跳着下车,左右张望,皆是陌路人。此刻他手机铃响,里面传来罗殷的声音:“往前走,第一个路口左拐。”
  莫沫捏着手机,掌心热汗,小跑起来,罗殷不说话,静静听着莫沫的喘息,两人视线相对,他才收起手机。
  并没有跑多久多远,心跳急促,躁如鼓声。
  莫沫前后左右望了一周,恍然如梦,可身边的脚步声,擦肩而过的轻微碰击未免太过真实。他试探性地朝前走了两步,离倚在车边的人更近了两步,直到两人面对面。
  罗殷坐进车里,莫沫坐在副驾,引擎声起,他想问罗殷为什么在,怎么知道自己在车上,还是碰巧遇到?还有这次回来,还走不走了,太多太多想问的话。千回百转,最后凝成一个最简单的念头,他回来了。
  罗殷开车,从后视镜里瞧到莫沫扬起的一边嘴角,又直视前方。
  行至车库,罗殷熄火拔了钥匙,四周无声,两人笃笃的足音回响,莫沫快步迈到罗殷身侧,小指勾着他的小指。电梯门一开,莫沫便松开指头,跟着他后面进去。一路无话到家,罗殷开了门钥匙搁柜子上,莫沫开了房间和浴室灯,又倒水切水果,端到桌上。
  罗殷说:“别忙了,过来。”
  莫沫放下果盘,走到罗殷跟前,又勾起他的小指头摇摇晃晃,“你怎么知道我在那辆车上?”
  罗殷任他晃着,说:“在车站就看见你,按喇叭你都听不见,然后就上了车。”
  莫沫点点头,那时他的注意力在旁边小情侣身上,突然想起什么来,从包里抽出那支玫瑰,举到罗殷眼前,“送你。”
  罗殷迟疑地接过来,“玫瑰?”
  “对呀,”莫沫的声音开朗,一点没有提醒的意味,“今天是七夕,我想着你要是回来就送给你。”
  罗殷低头亲了亲莫沫的额头,将那句“我要是不回来”咽回去。他知道七夕,但不知道就是今天。
  “你要是不回来呢,”莫沫仿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顺着话说,“我就用水养着,养个两三天你也要回来的吧?”
  罗殷嗯了一声,也不知真假。
  莫沫就当是真的,高兴地亲了他一口。
  家里没有现成的花瓶,莫沫用自己喝水的塑料瓶插花。他想买个好看又耐摔的,看了半天淘宝,最后一个没买,等花瓶到了,玫瑰差不多凋谢了,用不上就有点浪费。
  这个家里,有一些其他小物件是他添置的,不锈钢的筷子架,带搓板的水盆,毛巾牙刷洗浴品,细细追究,实用有余,又格格不入。
  不管是什么,罗殷都应该拥有更好的。
  七夕节的最后几个小时,他为罗殷开心又失落。
  罗殷洗漱出来,莫沫在房里静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莫沫望向他的一眼,仿佛千言万语尤在其间。自那日两人争执过后,这还是第一次平心静气地相对而坐。
  莫沫靠在罗殷肩头,又勾起他的小指头。
  罗殷必不是赶回来和他共度七夕夜,一年当中情人节好几个,已经过了一个,剩下的就不该贪心奢求。
  察觉到罗殷有话,莫沫抢先开口,“上次是我冲动,说话不好听,对不起。”
  罗殷按着莫沫后脑往怀里揽。
  莫沫埋在罗殷颈窝,“我妈现在不能接受,再等等吧,她需要时间。”
  争执后的第二天他就尝试与妈妈联系,电话短信微信都如同石沉大海,这是他意料之中。他这样说,罗殷果然不那么坚持。
  这么多个深夜,他一个人辗转难眠,终于能坦然面对一个事实。他所要面对和承担的,只有他一人面对和承担。如此,罗殷才允许他继续跟随。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也给我一点时间。还有……”莫沫用力闭一闭眼,忍耐至极,“下次你要走,提前跟我说一声吧。”
  罗殷吻了吻莫沫的太阳穴,“好。”
  莫沫上下晃了晃勾起的小指,“那就这样说定了。”
  罗殷答道:“嗯。”


第38章 
  这是入秋来最舒服的一天,一早出门凉意送爽,莫沫下了车,小巴也刚好到站。按照平时他巴不得坐上,没有小巴也会骑车进去。可今天的步伐,尤为拖沓。
  车站在街面,他的家在街里,步行慢的人要走一刻钟,他平时走路快,十分钟的路,走走停停,花了二十分钟才到。
  莫沫在楼下站着,老式住房楼层不高,他家在四楼,楼下就能望见从窗边一闪而过的人影——莫妈妈在家。
  一层楼梯十二级,四层四十八级,这四十八层楼梯,他上上下下无数遍了。莫沫刻意放轻上楼脚步,老房子没什么隔音效果,大嗓门阿婆喊一声,整个单元楼都能听见。
  在自己家门口站定,他却局促紧张地如同陌生人,踩点的小偷都比他放松自然。原先也有个类似的经历,捣蛋闯祸,他也是这样站在门外,直到那个大嗓门阿婆问了一句他是不是没带钥匙。
  莫妈妈打开门,谢过阿婆把他拉进家门。莫妈妈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儿子,倒不好多苛责,于是循循善诱,教他知错能改。
  可这次不是调皮捣蛋,能改过自新,乖乖听话。
  莫沫掏出钥匙,几次三番钥匙都对不进孔里,他勉强静下心,另一只手摸准钥匙孔,钥匙仍插不进去。再细看,眼前这个崭新的门锁,哪像用了十来年的老锁一样锈迹斑斑。
  莫沫抬眼看了看门牌号,401,门牌底下贴着一张过塑的红纸,五好家庭。
  他不甘心再试,动静引起房内的注意,莫妈妈从里面打开门,母子隔门对望。莫妈妈见他,说不上高兴、惊讶、失望和愤怒,只是陌生与不耐,就像门外客是喋喋不休的推销员。
  可莫沫沉默着,嗓子口舌发干,一个字都讲不出来。
  眼看着妈妈要关门赶人,莫沫上前一步,手挡着门,“妈……”
  莫妈妈退后一步,让他进来,“你总算肯来了,也好,把你的东西拿走。”
  小居室的格局,站在门口一眼看尽,他的房间门口立着两个行李箱,莫妈妈费劲地把箱子推到门口,指着说:“你常穿的衣服鞋子都在里面,还有一些你乱七八糟的东西。写个地址我,大件的寄过去。床褥被絮我没功夫弄,你自己看着办。”
  莫妈妈心烦气躁,提高音量,“站着干什么,把东西拎了快走。”
  说着她侧过脸,掩饰泛红的眼。
  莫沫手足无措愣在原地,小时候被莫妈妈遗留的恐慌席卷五脏六腑。
  那时候他不懂,以为被妈妈嫌弃,所以拼命忍着眼泪,一遍遍告诉自己要不能哭要懂事,妈妈才会接他回家。回了家就不会担心受怕,妈妈对他无微不至,怕他冷了饿了,一起看动画片,给他讲故事,哄他睡觉。
  “哭哭哭,就知道哭……我怎么、怎么生了你!”
  莫沫狠狠勒过眼睛,“妈,我不走,你不要赶我走。”
  两人这一番争执动静不小,对面的住户打开门好奇张望,莫妈妈一把合上门。她全身卸光了气力,扶着桌沿坐下。
  莫沫膝行两步,被她一脚踹开,眼泪流得更凶了,却憋着气,不敢发出声。
  他从小就容易哭,比小女生还脆弱,亲戚朋友但凡说一两句妈妈不要你的玩笑话,眼泪就跟泄洪似的往下淌。
  他又不像别的孩子放声嚎啕,哭得人尽皆知,叫所有人来哄。他哭了就流眼泪,不敢大声抽泣,紧紧咬着嘴唇。
  因为一点玩笑话就受尽委屈,这副模样,大人总不爱看,觉得这个小孩一点都不好玩,不可爱。
  只有妈妈抱着他,哄着他,擦干眼泪鼻涕,轻声细语不厌其烦说不要怕,妈妈在这里,你是我的心肝宝贝。
  现在连妈妈也不要他了。
  “你这样子,我也不指望你了,那我把话说明白。”莫妈妈深吸一口气,遥遥望着窗外的虚空,楼梯间里传来娇声娇气的催促,“奶奶快点,奶奶快点。”
  一阵咚——咚——沉重的足音后,莫妈妈开口道:“我不是第一次看到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
  见莫沫惊讶呆滞,莫妈妈自嘲笑了笑:“你的模样随我,性格却像你爸爸……不然怎么生出你这个东西。”
  莫沫一震,无意识道:“爸爸?”
  莫妈妈主动提起这两个字的次数寥寥无几。“父亲”“爸爸”这样的字眼,对于莫沫也只不过是一种称呼,经常听身边的同学同事嘴里说起。
  莫妈妈指了指门口其中一个行李箱,“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也觉得藏好了?”
  莫妈妈再说:“上次我给你送周庆的东西,你以为我上车就走了?”
  那个时候……!莫沫瞪大眼。
  “我是过来人,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还在恨我打你的那两巴掌?”
  接连发问,轰地莫沫一片空白。
  “我也不想信,”莫妈妈眼光一转,“倒是你逼得我不敢不信。你今天来,不过求个侥幸,求个舒坦,好心安理得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你要是真的还在乎我这个妈妈,会有现在的样子?”
  话语最后已带嫌恨,一字一刀将莫沫从里到外剖个干净。
  “你长大了,我也管不了了,你走吧。”
  说着她用尽全身力气拽起莫沫的胳膊,连人带行李箱一起推到门外,紧紧甩上门,门声震天响。
  回声下,压抑着女人断续的哭声。
  门外,莫沫浑浑噩噩,脑子里各种画面纷至沓来,一会儿是莫妈妈拿玩具逗他,一会儿幻化成妈妈冰冷的表情……
  他以为不知不觉其实早已暴露,他以为时间能让妈妈冷静,只不过在拖延逃避。缩在蜗牛壳里,谁也不敢面对。
  不知过了多久,狭窄的楼梯间里传来小女孩的声音,“奶奶快点。”
  一对祖孙互相牵着上楼,经过莫沫身边,小女孩问奶奶:“为什么他坐在外面?”
  祖孙两走到楼上,声音渐远渐小。
  奶奶说:“可能他没带钥匙,进不家门。”
  小女孩得意地晃着一串钥匙,叮叮当当,“我带了钥匙,我帮奶奶开门。”
  莫沫拖着两个大箱子,面无表情,浑浑噩噩走在街上。
  尽管他衣着整洁,周遭的路人也尽量绕道而行,他浑然不觉,手脚似生锈的发条,机械运转,到筋疲力竭之时自动停摆。
  他不知走了多远,走了多久,走到哪里,眼前一片昏暗,一道惊雷炸响,这才唤起他的一点神识。
  抬头一看,强光迎面,下意识低头闭眼,刹车声尖锐刺耳,随即身体滚落,除了最开始一秒的疼痛,他再无感觉,也听不见嘈杂的呼喊……
  原来一生中还有这么一刻,时间凝固,世界停止,万籁无息。


第39章 
  市六医院的门口,总不如别的同级医院热闹。愿意来这儿的病人少,因此医托也少,来的时候安静,去地也安静。
  罗殷小时候经常在这里出入。
  六院装修也和别处的惨白不同,这里的墙面刷着柔和的米色的漆。要愿意联想,就和日出前一刻的光一样,柔和温暖。
  住院部也翻新了一遍,什么都是新的,群众的生活水平提高了,病人的住院环境也改善了。
  可也改不了,这个吃人的地方。
  罗殷站在病房门口,透过一扇玻璃小窗,看关在里面的罗正国。罗正国背着房门,时而猛捶墙面,时而站立不动。
  人高马大的看护在罗殷的示意下打开门,朝里头喊:“634,家属来访。”
  罗正国僵硬缓慢地侧过头,见罗殷一身黑装,虽然脸色如常,他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跌了好几步,哆哆嗦嗦躲在半人高的桌子后面。
  罗殷来的次数不多,但每次来,他往后几天的日子就不太好过。
  进来之后,罗正国头发剃成平寸,发根灰黑交错,竟看着比原来年轻了几岁。
  罗殷走进病房,随手拖出一张椅子坐下,他拿出打火机,试了好几次才点着烟,火机丢在桌上,咔哒一声,罗正国浑身一震。
  直到罗殷抽了半支烟,他才稍稍放松了些,两人隔着桌子对峙。“罗殷,你不能这么对我,放我出去。”
  闻言,罗殷抬眼看了他一眼,摁着烟头转了两圈,似乎没有听清,低声重复道:“出去?”
  罗殷撑着脑袋,手指点了几点,停下,正视罗正国,平静说:“你才来多久?安心住着吧。”
  “多久……多久……”
  罗正国嘴唇蠕动,拼命回想进院的时间,他对这个儿子恨之入骨,恨到怀疑是否亲生。不然为什么一个死了母亲的小孩,对他这个父亲永远是冰凉的仇视,冰刃一样将他千刀万剐。
  “想起来了吗,多久?”罗殷好心提醒道,“还记得我母亲在这里住了多久吗?”
  又是这个人……罗殷的母亲……阴魂不散,时时刻刻都注视着他,以他的恐惧为食。自从迈进这个房间,耳边总响起若有似无的笑声、叹息、哭声……那个女人死在了这里,这间房里。
  “我说过了,她住了多久,你也一样。这样才公平。”
  “公平……公平……她已经死了!”罗正国大喊,死了!死了!他要死在这个地方吗?不、不、不!
  罗正国焦虑地咬着指甲,他的指甲刚长好,又被他撕扯见肉。
  罗殷便嘱咐看护,“指甲脏,这个习惯也不好,你们多注意一些。”
  看护说:“已经纠正过了,但病人不配合。”
  罗殷说:“那就把手绑起来。”
  看护看着他。
  罗殷又说:“绑起来之后,麻烦你们给他喂饭洗澡了。”
  看护:“是。”
  罗正国怒目圆睁,额头脖颈凸起根根青筋,嘴里咒骂之词不能耳闻。
  看护说:“探病时间到了。”
  罗殷站起身,走到门口,随口问道,“他太太和儿子来过吗?”
  看护答道,“来过。”又回忆起了来的时间日期,罗殷说:“你也看见了,病人精神状况不稳定,以后多静养为好。”
  罗正国扑到门口,房门已经关上了。狰狞的脸贴在玻璃上,光洁的玻璃瞬间布满雾气和唾沫星子,那张苍老的脸紧紧压着玻璃,面部五官肌肉变形,几乎成了一团生出眼睛鼻子的肉瘤。
  门外终于清静。
  罗殷头也不回地离开,过了一会看护追上来说:“罗先生,你的打火机还在里面。”
  罗殷道:“你要介意就拿出来。”
  先不说病房里所有物品经过特殊处理,不会轻易点燃,罗正国本来就贪生怕死,怎么会想着自我了断。他不死,才有希望再见见老婆和儿子。才有可能走出那个房间,离开这个病院。
  那只火机寿命已尽,罗正国连拿起它的勇气都不会有。
  罗殷曾经憎恨他的软弱自私,如今却想好好感谢。
  不死,就得活着,活着,就要生不如死。
  罗殷一天之内,跑了两个医院。
  六院的墙刷成了柔和的颜色,对比之下,一院的墙惨白得怕是连女鬼的脸都比不上。六院多数时候是寂静无声的,偶有几声吼叫,很快归于平静,而一院的热闹每分每秒都不曾停歇。
  医护人员短促有力的话语,病患和家属的沉默哭喊,那些喊不出来的,还有点滴声,心电图声帮他们发声。
  莫沫就是这样,静静地躺着床上,床头吊着点滴。
  他的病床边围着许多人,医生、护士、交警、肇事者,他们围城一圈,互相交谈。
  罗殷走近了一点,医生的话断断续续,“伤者目前没有大碍……”这时旁边的一个小伙子明显送了一口气,交警说:“幸好他滚进草堆里,缓冲了一下。”
  医生点点头,“很幸运都是皮肉伤,没有伤及筋骨。伤者之前脑部曾被重物打击过,伤口痊愈不久,这次又撞击到了。也是导致昏迷的原因。”
  小伙子急急辩解:“警察同志,你看到行车记录仪了,这是个意外,他站在那里动也不动,按喇叭他也听不见……你看出事了我马上把他送医院来了……这真的是个意外。”
  交警安抚道:“你先别着急,医生说了他明天就能醒。”
  医生说:“我们联系不上他的家人。”
  交警说:“我联系了其他人,有一个在路上快来了。”
  罗殷走过去沉声道:“我就是他的家人。”
  他一出声,小伙子连忙拉着交警,交警看着他说,简要地复述了一遍目前的情况。
  罗殷冷着脸,眉头皱起,小伙子不敢多言。他点点头,“谢谢,等明天他醒了,我们再具体商议。”
  罗殷留下来小伙子和交警的联系方式,莫沫还躺在走廊上,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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