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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错就错-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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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沫花了好几分钟试图理解消化这番话,他如鲠在喉,“你是不是嫌我烦了?”
  罗殷没料到莫沫想岔这么远,他上前抱住莫沫,莫沫既不挣脱也不回应,僵硬地站着一动不动。他强硬地扳过莫沫的脸,迫使莫沫正面对他,“我没有嫌你烦,让你误会是我没有表达清楚。我希望你在工作之外不光只有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莫沫倔犟地抿紧嘴,缓缓摇头,“罗殷,到现在你还不懂,爱有千百种,这只是我爱你的方式。”他缓了口气,轻轻推开罗殷的肩膀,再次背过身。罗殷从背后环抱住莫沫,他的肩膀已经足够宽厚,可此时怎么也温暖不了怀里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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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南瓜真的超可爱,有的小到巴掌大小,跟玩具一样,口感软软粉粉的,不会特别甜。
  这一章的话,两人有点像家燕和老鹰,没有谁对谁错。阅历见识不同,世界也不一样。
  周庆和蕾蕾的婚礼定在五月的一个吉日。莫沫作为周庆的表弟和伴郎,提前两天过去帮忙。婚礼的前一天晚上,周庆和几个他的朋友,还有莫沫坐一起打气球。
  莫沫和周庆的朋友不认识,安安静静坐一旁出力,听他们聊天。周庆不是最早结婚的那个,头一个结婚的兄弟在传授经验,比如喜糖红包多带点,接新娘的时候不要迷路了云云。都是小事,周庆早和蕾蕾安排好了。
  新房除了气球只布置了鲜花,到时候人一多,彩带彩条弄得到处都是,不好清理。说到这,周庆复又强调,“明天去接蕾蕾,她们那边不会刁难,兄弟们别把门装坏了。”蕾蕾父母都是知识分子,知礼斯文,蕾蕾一早就说过不要搞得太过。
  到了半夜,气球也都扎好了,新房睡不下那么多人,周庆把莫沫留下,其他人住酒店,第二天六点吃了早饭就过来集合。其余人走后,周庆让莫沫先去梳洗,自己坐在沙发上长叹了一口气。
  莫沫跟着在他身边坐下来。
  周庆说,“虽然领证了,但一想到明天还是有点紧张。”
  莫沫拍了拍周庆的肩膀。
  周庆说:“除了紧张,我一点也不激动,是不是有问题?”
  莫沫笑说,“你们在一起都四年了,她早就是你认定的那个人,你又不是现在才想要结婚。”
  周庆攥紧拳头,连连点头附和。莫沫看在眼里,怕周庆是激动傻了。
  第二天一早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出发了。天气很好,云淡风轻,连带莫沫的心情也轻快起来。婚车一路无阻抵达新娘家,因为提前打了招呼,接亲过程十分顺利。周庆抱蕾蕾出门时,蕾蕾趁机给莫沫塞了个大红包。
  婚宴定在凡赛,采取自助形式,来过两次,莫沫勉强能认路。离中午开席尚早,莫沫跟在周庆后面收红包递烟,这个时候他才稍稍歇了一会儿。
  蕾蕾和她四个伴娘说说笑笑,突然把目光投向莫沫,蕾蕾拉他过来,说,“这位伴郎是周庆的表弟,最小的一个,你们今天没欺负他吧?”
  伴娘伴郎彼此不熟,但因亲友的婚礼相识,其中一个伴娘说,“原来他是周庆的表弟,我们今天最照顾的就是他了。”莫沫回想了一下,果然如此,默默红了脸道谢。他一说谢谢,其他人友善地笑起来。
  蕾蕾见缝插针地夸莫沫,体贴又温柔,厨艺好,特别会照顾人。快要把莫沫夸到天上有地下无时,蕾蕾眼尖,望见刚跨门而入的罗殷。她穿着婚纱不好走动,对莫沫说,“罗殷来了,你帮我接一下他。”莫沫这才看见罗殷走过来,急忙迎过去。
  莫沫站在罗殷跟前,说了声“你来了”,把他往蕾蕾那边引去。罗殷什么也没说,跟着莫沫走,他见到蕾蕾道恭喜,拿出两份红包递给她。
  蕾蕾了解罗殷的脾气,给出的必要收下,并无推辞,左右望了望问,“小裕没来吗?”
  罗殷说,“他在外地实习来不了,这里面有一份是他的。”
  蕾蕾略有可惜,“你先进去吧,我爸妈也在,还说好久没见到你了。”
  莫沫目送罗殷走入会场,听见有人问,“蕾蕾,刚才这人是谁啊。”
  今日罗殷一身休闲西装,一派闲适,不似往日凌厉,自然夺人眼球,叫人亲近。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围绕罗殷谈论起来。蕾蕾倒是猜出罗殷和魏霖没有结果,但她不敢为他牵红线。
  话题又从罗殷转到蜜月,莫沫越发插不上嘴,他见无事,在会场边眺望罗殷的身影。会场开放,宾客众多,莫沫还是在一群人中捕捉到罗殷的。他们隔着远,他听不到罗殷说话,罗殷也看不见他。
  待到吉时,婚礼开始。
  莫沫跟着周庆,站在舞台边,罗殷和蕾蕾的家人坐一起,是女方家属。在空中他们目光短暂交汇,遂又各自移开。
  司仪仅仅是司仪,主持流程,没有花里胡哨的那套。蕾蕾挽着自己父亲的胳膊走过红毯,站在周庆面前。相较蕾蕾的自若淡定,周庆已经红了眼眶,抿着嘴。
  一对新人互换诺言和婚戒,紧紧相拥。莫沫同样心潮澎湃,下意识地看向罗殷的位子。罗殷的目光也从新人转向莫沫,这是他们第二次对视。
  礼毕后宾客不拘坐,相识的人各自三五成群。趁着蕾蕾换礼服的空档,莫沫见罗殷独自一人往外走,他见了正要跟上去,却被莫妈妈拦下来。
  “我儿子今天真好看。”莫妈妈心情好,再三打量,却见莫沫魂不守舍,“你这么着急要去哪儿?”
  莫沫只好撒谎,“我肚子疼。”
  莫妈妈说,“厕所在那边,你走反了。还有,等会儿周庆敬酒,你别傻乎乎地喝多了。”
  莫沫急忙点头,转身就走,心里发酸,他和罗殷总在凡赛兜兜转转,以后再不来这里了。没等他去找罗殷说几句话,周庆已经来找他。
  敬酒的酒水,都是凉白开,大家心照不宣,可遇到真要喝的也没办法。莫沫酒量不如周庆,没有帮他挡多少,即便如此,一轮下来,数杯白酒红酒下肚,着实被灌了不少。后来实在忍不住吐了出来,莫沫还怕弄脏了伴郎礼服。
  蕾蕾怪周庆没看好莫沫,急中生智想起罗殷好像在凡赛总定了套房,于是马上打电话去问。莫沫不愿罗殷见他狼狈,摇摇晃晃站起来说,“我没事,这里坐一下就好了。”
  蕾蕾雷厉风行,已经问到了房间号,周庆架着莫沫过去,“你去躺会儿吧,我找小姨来看着你。”
  “不要了,我妈知道要骂我的。”
  周庆瞪眼,“现在我就想打你了。”
  莫沫虚虚哀求,“求你了……”
  周庆把人按在床上,床头搁着一壶水,命令道:“乖乖躺着,我去找一套衣服。”
  莫沫脱下外套,赤脚在房里逛了一圈,什么私人物品都没有发现。他坐在床沿,不知道能等来谁,是周庆,还是妈妈,或是罗殷。
  罗殷接到蕾蕾的电话,得知原委,马上找人把房卡送到蕾蕾手上。帮人挡酒,结果自己先倒下,确实像莫沫的行事。
  罗殷转动门锁,脚下厚实的地毯叫人走路无声无息,他直接来到床边,莫沫背对着他坐着,而后似有感应,回首看到了他。
  罗殷倒了杯水,什么也不问。莫沫摇了摇头,他就把水杯放下。也许是喝多了,莫沫眼眶泛红,抿着的嘴唇微微发颤。
  实际上他们才分开两天。临走之前,都还好好的。罗殷伸手去抱,被莫沫挡开了,而当他仅仅张开双臂,莫沫自己就扑进来,他这才如愿地把人圈住。莫沫的脸埋得深,罗殷费力才捞出来,见他眼圈红红,着实可怜又可爱,低头去亲,被莫沫捂住嘴。
  莫沫刚吐过,即使簌口了也不想罗殷尝到什么。
  罗殷转而亲吻莫沫的掌心,轻声问,“下午还有事吗?”
  莫沫声音闷闷的,“没有了。”
  “等他们走了,我们一起回去。”
  莫沫反问,“你下午没事了吗?”这段时间,他和罗殷聚少离多,生活作息仿佛完全错开了一样,明明同在一个屋檐下,躺一张床,却难得见面。
  罗殷说:“你都这样了,你就是我的事。”
  闻言,莫沫挣开怀抱,站在床边,整理好头发,扯平整衣服,,“我又没什么,就稍微喝多了点,现在已经好了。”
  罗殷一瞬间皱起眉。
  此时门铃响了,莫沫说,“是周庆拿衣服过来了。”
  他去开门,没想到门外是自己妈妈。
  “妈……”
  莫妈妈提着衣服袋子,气势汹汹走进门,一言不发将醒酒药拍在桌子上。
  莫沫心惊胆战,幸而套房客厅大,卧室远,莫妈妈又光顾着生气,没有发现罗殷。莫沫急忙拿起衣服跑进卧房,关上门。
  罗殷在房里听个一清二楚,莫沫急道,“我妈来了,你先不要出去。”
  罗殷沉面不语。
  莫沫只当他答应,急忙换上干净衣服,拿起水杯水壶去客厅。他当着莫妈妈面吃了醒酒药,听妈妈教训,想着罗殷还在,提心吊胆。纵然他们什么都没发生,两人衣冠整齐,就算罗殷走出去,他也可以说是罗殷送他上来,也不愿此刻他们相见。
  他没理清自己,理清罗殷,更没有准备好出柜,还是在今天。
  “妈,你先回去吧,”莫沫说,“等会周庆有车送我回去。”
  莫妈妈气消了些,说:“我和你一起回去,你这副样子我不放心。”
  莫沫哪还有可“回去”的地方,那里是罗殷的房子。
  “妈……”
  “行了行了,别装可怜,”莫妈妈说,“记得吃药,多喝点水,回去之后跟我打个电话。”
  “知道了。”
  莫沫送走妈妈,总算松一口气。罗殷还在卧房里,他打开`房门,罗殷沉着脸,他鼓起勇气解释道,“对不起,我还没有打算……”
  罗殷脸色稍缓,“不用向我道歉。晚上我在家,你早点回去。”语毕,再不看莫沫一眼,径自离开。


第29章 
  “晚上我在家,你早点回去。”
  莫沫一点都不想早点回去面对罗殷,他磨磨蹭蹭到婚礼结束,其余宾客离场,周庆并不让他帮忙,就让他和吉祥物一起坐着。一切结束后,周庆提出要送莫沫回去,被断然拒绝,因为拒绝得太干脆,周庆反而心生古怪。
  拗不过周庆的强硬坚持,莫沫只好让他在罗殷家前一站停车,他自己走过去。这附近一片都是新建的高档小区,周庆看了看说,“你们住这里,房租不便宜吧?”
  莫沫接着撒谎:“住后面的居民楼,那里不好停车。”
  告别周庆,莫沫慢吞吞地挪步前行,酒吐了药吃了,心思一片清醒,想着回去就能见到罗殷,又手足无措。太过无措,便心存侥幸,或许罗殷没这么早回家,现在天亮堂堂,太阳都没落下,挂在天上晒得他发汗。
  回去的路上,他又绕了点远路去超市买了点饼干面包,超市收银台只开了两个,他排在队伍最后,一点也不着急。
  家里果然安静冷清,罗殷不在书房也不在卧室。莫沫草草填饱肚子,洗澡换上自己的T恤长裤,床帘拉得严严实实,躺在床上长长舒口气。
  枕套被单还残留着洗衣液的香气,罗殷的那一床早已是他们共同的味道。衣服舒适,床铺柔软,香味清淡,一切再好不过了,莫沫困顿,闭上眼睡去。不知睡了多久,现实还是梦里,像是有羽毛落在额头上,轻又痒,他迷迷糊糊挥手,却被捉住抽不出来。
  捉住他的手带着一点湿意所以并不温暖,莫沫很快睁眼清醒,罗殷坐在他的床沿边,衣服未换,只脱了外套,衬衫领口微散,袖子卷到手肘,刚回来的模样。
  “你回来了,现在几点了?”莫沫嗓音沙哑,嘟嘟囔囔。罗殷听不太清,没有回答,说,“起来吃饭吧。”莫沫吃饱了才睡,此时醒来并不饿,但依言起身。
  客厅餐桌上摆了几样清淡养胃的粥和小菜。莫沫在桌边坐下,罗殷取碗盛饭菜,递到他面前。他下意识说谢谢,说完愣住,瞧向罗殷,罗殷低头应该没听见。
  粥是小米粥,软烂得入口即化,菜色更清淡得像没放盐。莫沫不禁佩服罗殷还能找到不放盐的外卖。粥的温度刚好,含在嘴里不烫不凉,又不像现成的外卖。
  罗殷也陪着莫沫吃,他养病期间虽然也素淡,好歹有滋有味,罗殷陪着吃就当换个口味,这粥寡淡得他看不下去,主动说:“你别吃这个了,我给你炒两个菜吧,你想吃什么?”
  罗殷拥勺子在碗里划了几圈,他自己尝,味道没有不妥,“怎么了,不好吃?”
  莫沫说:“一点味道都没有怎么会好吃,下次换一家外卖吧。”
  罗殷放下勺子,“我……下次不会了。”
  莫沫说没味道,还是吃个一干二净。厨房菜篮子里还有两颗土豆,冰箱里有鸡蛋番茄,煮一锅饭刚好够罗殷一个人吃。莫沫打开米桶,里面只剩空的米袋子。
  罗殷端着碗筷放进洗碗池,听见莫沫自言自语,“我记得还有一点的……”
  “没有就算了,我不饿。”
  “你减肥吗,吃粥就饱,我去买一袋,很快就回。”莫沫拿出米袋子卷好放在垃圾桶边。余光瞥见桶里有东西,那东西他眼熟,超市散称的塑料袋,价签上的日期是今天。
  莫沫装作没看见,拿米袋子盖上去,系好垃圾袋放门外。他换好衣服,问罗殷,“你去吗?”不等他问,罗殷已经拿了车钥匙。出门的时候罗殷主动提垃圾袋,下楼见到垃圾桶就丢进去,莫沫跟在后面想笑又憋住了。
  之前来买饼干面包,莫沫没有多留意,恰逢油米优惠,他买了之前想吃但偏贵的一种。既然遇到做活动又开车来,莫沫一起买了食用油和其他生鲜蔬菜。
  罗殷在一旁看在心里,他会留一笔丰厚的生活费供日常开销,莫沫基本不曾动用,都是花自己的钱。连带让他不自觉地节约起来。
  最后晚餐还是莫沫做了,土豆丝升级成土豆烧鸡,外加一盘番茄炒鸡蛋。新买的米口感更好,莫沫也吃了一小碗,边吃边光明正大看罗殷吃饭。他心生好奇问:“你会做饭吗?”
  罗殷夹鸡块的手顿了顿,“不会。”
  莫沫追问:“一点都不会?”
  罗殷无奈,“会一点点。原先在国外读书,有时想吃就自己做。”
  莫沫说,“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罗殷夹起碗里最后一团米饭,细嚼慢咽,搁下筷子,吃完说,“你做什么我都吃。”
  莫沫羞赧地撇开脸,眉眼带笑,藏也藏不住。那笑浅浅的,又刻意收敛,却还是撞进罗殷的心口,笑也有千百种,这个笑只因为他一人。
  晚间临睡,莫沫刷牙洗脸完,罗殷自饭后一直在书房对着电脑,他轻轻扣门,“我洗好了。”
  罗殷抬眼,一语不发地注视着,莫沫两腿不由自主迈开,几个步子就从门口走到他身侧。
  书房里只开着桌灯,电脑屏幕发出一点荧光,幽幽笼着罗殷的视线。他衬衫依旧领口敞着,两袖卷到手肘,手臂上略浮起青筋。
  英雄难过美人关,他尚且还是贪图美男色的凡人,口干舌燥,心跳如鼓鸣,莫沫及时回神,匆匆落跑,“你先忙,不打扰你了。”
  罗殷动也未动,轻声斥道:“跑什么跑,过来。”
  莫沫收回已经迈到门外的脚,机器人一样同手同脚折返。罗殷合上笔记本,光线更幽暗了些,映在他深黑的瞳孔里,荧荧发光。
  罗殷沉声问:“你是不是有话该说?”
  莫沫苦脸,久违了,这种犯错学生不得不面对严厉教导主任的感觉。
  “你还在生气?”生气肯定的,他拿不准罗殷到底气什么,是他喝酒到吐,还是金屋藏娇?“别生气了,当时我妈突然过来,我有点慌了。”
  罗殷沉默了一下,道:“我不是说这个。”
  “……哦。”他和罗殷都是男人,为什么罗殷的心像海底针这么难猜。
  “你最近在躲我,因为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些话?”
  虽然疑问,但从罗殷口中说出又很笃定,莫沫无从反驳,他最近有意无意尝试和罗殷保持距离。两眼一闭,自暴自弃,“我除了工作以外就是你,不行吗,不可以吗,嫌我烦直说,我走……唔!”
  莫沫闷声吃痛,话未落地,他的手被罗殷掐住虎口,“痛!”
  罗殷的手指松开了一点,却没有半点移开的意思,他再说下去还会狠掐。
  莫沫烦恼道:“那你说要我怎么做?我就是这样的人,光是想着能给你洗衣服做饭就很开心,我没什么追求,一日三餐,平平淡淡,一辈子就行了。”
  罗殷放开莫沫,却反被拉住,“我成为不了你那样的人,你就不要我了吗。”
  
  作者有话说:行文至半,故事走向和人物已经和最初设定差异太多,到现在我也不觉得罗殷闷骚了,莫沫还是带着一点小小勇敢的人妻。
  也想证明,除了肉和神经病,我也会写感情,两个人的日常,相处,怎么水到渠成。越发体会到感情的不易和肉病的简单。
  谢谢陪伴他们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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