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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之先赚一个亿-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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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立又惊又急,惶急下倒没丧失理智:“你确定是玻璃?!”
  封睿点点头:“我稍微摸了一下,很光滑。”
  韩立稍微放了点心,玻璃就好点,就怕是生锈的铁条和钢筋什么的,破伤风就糟了!
  “快快,上岸包扎!”他急切地弯下腰,“我背你走!”
  封睿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随了几天军,还真的把别人都当群众了?”
  他没理韩立,一瘸一拐地快步上了岸,早有安置点的村干部迎了过来,看他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哎呀这位大兄弟咋啦,赶紧的,去里面包扎一下!”
  韩立和封睿上了二楼,一路上封睿的腿就血洒了一路,看得韩立皱眉不已。
  一进二楼,就看见几大间教室里的课桌椅都收拾起来了,地上团团坐着不少乡亲,有大人有孩子,有老人有妇女,临近晚饭时间,已经有人在带着的食物,没有热火和电,吃的都是冷馒头,还有咸菜之类便于携带的。
  立刻有人拿了简易的急救包过来,帮封睿处理伤口,这一清理,才发现果然小腿上一个足有六七公分的长口子,被水中不知名的锐物划开了,正不停往外冒血。
  乡里的卫生员拿着碘伏和纱布过来,动作麻利,帮着封睿先用生理盐水清洗了伤口,再碘伏涂抹,再用纱布好好地做了包扎。
  “有点麻烦,这种环境进出到处都是脏水,伤口这么大,发炎怕是免不了。”卫生员是个脸庞黑红的乡下大男孩,看了看封睿那明显不同的气质,有点犹豫,“您这赶紧回去吧,最好还是缝几针,也没啥大碍,可是只要留在这里,肯定会感染。”
  封睿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条件简陋,没办法做完全的隔水保护,他的小腿虽然止住了血,可是纱布却不防水,只要一碰脏水,那就等于包扎白废。
  韩立忧心忡忡看着他:“你这大少爷就是娇贵,我都待了这么多天了,也都好好的,你怎么一来就弄成这样。我看你还是赶紧找辆车,回东申市吧。”
  封睿啼笑皆非:“你疯了,这么婆婆妈妈的。居然敢说我娇贵,我这辈子受过的伤,你下半辈子都未必赶得上。”
  韩立哼了哼:“这倒也是,又是绑架又是掉山崖的,我瞧你封大少爷命格的确凶险,与常人有异。”
  处理完伤口,那名村干部带着他们来到一间单独的教室,给他们送来了点冷馒头:“两位大兄弟,对不住啊。要是平时来咱们乡里,杀鸡宰鸭的也短不了贵客一口吃的,可现在啊……”
  他摇摇头苦笑:“人都没处躲了,牲畜更没处安置,都淹得差不多了。”
  韩立大口大口地啃着馒头,香甜得很:“没事,吃这个挺好,我们城里人吃惯了精米细面的,偶然吃这个清肠胃。”
  封睿却没有立刻吃东西,而是皱着眉看了看着四面漏风的旧教室。墙壁早就脏兮兮地看不出白色,仔细看墙角,已经有水渍的潮湿印记从下面蔓延上来,就算是二楼,也已经有大半截墙面泡成了乌黑一片。
  “这里安全吗?”他忽然问。
  乡干部挠挠头:“小学建了好些年了,破旧是肯定的,哪有什么钱去修呢?不过只待这么几天避一避洪水,水退了,就离开了嘛。”
  封睿锐利的眸子盯着那蔓延到半截的水渍,半晌才转开眼。
  那乡干部笑了,蹲在地上和他们面对面地啃着馍馍:“你们这两位大兄弟,年纪轻轻的来这儿救灾了呢?”
  韩立大言不惭地笑道:“我爱人在这里抗洪呢,我放心不下,就来看看。”
  乡干部恍然大悟:“那可是!咱们这儿条件艰苦着呢,你媳妇部队的啊,那可不容易!”
  他转头又看着慢条斯理吃着咸菜的封睿:“你咧,大兄弟?”
  封睿顿了顿,看了看韩立,若无其事地道:“我也是,我和他是连襟。”……


第181章 深夜密语
  封睿顿了顿; 看了看韩立,若无其事地道:“我也是; 我和他是连襟。”……
  韩立正掰开馒头就着冷水,闻言一个哆嗦,差点没把馒头给掉到地上去。
  神他妈的连襟!他斜着眼看看封睿; 好像哪里不对?!
  可是又好像没有问题?
  “我回去就告诉班长,把你这话翻给他听。”他不怀好意地威胁道。
  封睿淡淡看着他; 英俊的眉峰充满蔑视:“哦,那我待会儿和向城聊聊; 说上次全国人民看到的新闻联播。”
  “……”韩立悲愤地咬了一口大馍; 噎得一阵难受。
  这个狡猾又可恨的家伙; 从高中就被他事事都压着!
  门口忽然探出来一个小脑袋,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娃大概七八岁; 长得格外俊俏可爱,瞪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屋子里的两个城里人。
  韩立笑嘻嘻冲她招手:“来啊,小姑娘进来。”
  那小女娃倒不怕生; 闻言就地跑了进来,冲着那乡干部甜甜地叫了一声:“爹!”
  那乡干部虎着脸:“小娃子来干啥,还不去做作业; 来的时候不是叫你带上暑假作业本了吗?”
  那小女娃娃忽然伸出手,郑重地从掌心里拿出来一个小玻璃瓶子,看了眼神色冷淡些的封睿; 没敢上前; 却递给了乐呵呵的韩立。
  “我娘说; 叫我把家里腌的咸菜送点来给城里的叔叔吃,下饭。”
  韩立惊喜地接了过来,伸筷子夹了一点,那咸菜切得细细的,黑乎乎的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吃到嘴里,却的确滋味极好,咸香中微微带着辣,还有点纤维,极有嚼劲。
  “好吃好吃,谢谢你啊小妹妹!”他转头对着封睿大加赞赏,“来来,尝一口,好吃极了!”
  封睿倒是没嫌弃,从善如流地尝了一口,点点头:“果然不错。”
  韩立笑嘻嘻地摸了摸小女孩的羊角辫:“你上几年级啦?这一发洪水,作业没做完吧?”
  小女孩眨着黑葡萄一样的眼睛:“我就在这儿上学,开学就二年级啦!”
  韩立呆呆地看了一下这又破又旧的教室,忽然叹了口气。
  封睿在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咸菜:“小朋友,谢谢你的咸菜啊。我们吃了你的东西,就算是朋友了。人家都说做朋友要互相送礼物的,那我送你点什么好呢?”
  他沉思了一下,淡淡道:“那我送你一间学校好不好?就这儿,等洪水退了,我重新建一所漂亮的大教室给你们。”
  那小女孩呆呆地张大了红嘟嘟的嘴巴,看着他不说话。
  旁边她爹可吓了一跳:“哎?大兄弟?……”
  韩立瞪大了眼睛,忽然兴高采烈地对着那乡干部道:“没事没事,这位大兄弟他就爱做慈善。你随他!”
  ……外面天黑了。吃完了东西,封睿腿伤不便走动,韩立陪着那个安置点的负责人四处转了转,安抚了一下老乡,又和孩子们笑着玩闹了一会,这才转身回来。
  被水淹着的二层教学楼里没有电,每间教室里只有极少数的蜡烛亮着,一开始还有孩子的哭闹声和打闹声,渐渐的,因为没有光亮,很快也就声音小多了。
  这间教室不大,乡干部特意给他俩空出来一间房,算是款待大城市来的志愿者。两人把几张课桌拼在一起,下面垫着自己的衣服,草草地平躺了下来。
  韩立的大高个子躺在课桌上,不由得有点束手束脚,不敢乱动,生怕掉了下去。躺了一会儿,外面老乡们的声音更小了,许是都心里不安又茫然,也少有人聊天,更没有什么欢声笑语。
  外面一片漆黑,从四面漏风的破旧教室的窗户望出去,外面根本没有城市里那种万家璀璨的灯火,只有一片漆黑,流经四周的洪水比白天似乎减了速度,可是依旧能听见冲刷过这小小二层楼时的水流声,冰冷又无情。
  “哎,封睿,你说这洪水什么时候是个头?”黑暗里,韩立忽然叹了口气。
  封睿沉默了一会:“总有过去的时候,雨汛期过去了,自然就退了。”
  “你倒是乐观得很。”韩立嘟囔着,“我这不是烦心向城么,这洪水一天不退,他们就得一天在这里扛着。上次明明生病可以顺水推舟下来的,他就是不干。我真是愁死了……”
  封睿的声音在黑暗里和平常一样波澜不惊:“没办法,向城从小就是这种性子。”
  韩立一下子哑巴了,半晌才闷声闷气地道:“你这人怎么这么烦,天天摆出一副特了解发小的模样。”
  “抱歉,本来就比较了解。就和你天天和明泉在一起工作一样,能不了解吗?”
  “啧啧,明明晚上吃的干馍馍加咸菜,怎么一股子好大的醋味呢。”韩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少抱怨了。要是向城是那种借口生病就退下来的人,你还会喜欢他吗?”封睿淡淡道,“自己喜欢的人,就认了吧。”
  韩立呆了半晌,忽然傻乎乎地笑了起来,黑夜里一口白牙闪着隐约的光:“你说的对,那家伙要是不这么轴,我还真不会这么着了魔一样喜欢他吧。”
  封睿默默躺着,韩立又问:“你的腿怎么样?有没有感到发热?”
  封睿这倒没有逞能,伸手摸了摸伤口附近的皮肤:“还好,没热,也不算疼了,应该暂时没发炎。”
  韩立打了个哈欠:“那好,赶紧睡吧,我可累坏了。明儿还得起来等我家那位分任务给我呢。”
  想了想,又发狠道:“天天对我颐指气使的,拿我和手下的兵蛋子一样吆喝。我暂且让着他,以后迟早这笔账得算回来!”
  封睿凉凉地回了一句:“谁不是呢?叫我往东我不敢向西,叫我向后,我就不敢靠前的。”
  “你也这样?看不出来啊。”韩立不怀好意地道,“我们邱班长那么温柔的一个人,一定是你要求太过分,把人惹恼了。”
  封睿没再搭话,不知道是不是在回味着自己过去某些“过分”的要求,还是单纯地累了,半晌才淡淡道:“总之你说得对,迟早这账得算回来。”
  没一会儿,身边的韩立就响起了均匀的鼾声。
  封睿默默听了一小会,伸出腕上的防水表,看了看夜光表盘,上面已经指向了腕上八点五十。
  他悄悄的从并排的课桌上翻身下来,瘸着腿,轻轻走出了教室门。
  外面的狭窄走廊只有一米多宽,他四下犹豫着看了看,一直走到了二楼的尽头也没有发现空地方,每间教室里都睡着老乡们。
  想了想,他在漆黑的夜色里摸下了楼梯,一直摸到了一楼临水的地方,才悄悄掏出了藏在怀里的步话机。
  打开开关,对好频道48。041。9785,他小声地道:“明泉,你在吗?”
  立刻,嘈杂的电流声中,邱明泉压低了的柔和嗓音传来:“我在,我在的!”
  早早地……就等着了呢。
  封睿在一片黑暗中微微笑了起来,腿上开始因为站立有点跳跳的疼,他斜倚在墙边,借以消除点负重:“你在哪儿呢,方便说话吗?”
  邱明泉的声音有点羞涩:“嗯,我从安排的宿营点出来了,找到外面的土坡上和你通话。旁边……没人。”
  封睿几乎可以想象出此刻那个人脸色微红的模样,就算是空无一人,他也照样会慌张地四下看看,再轻舒一口气吧?
  “我这边也没人。”他柔声道,“下了教学楼在水边呢,找了没人的地方和你说话。”
  不知道此刻到底距离后方的总指挥部有多远,五公里?八公里?
  他只知道着步话机在空旷地带大概最远能接收到十公里的距离,现在听来,虽然把通话音拧到了最大,可是人声已经有点微弱,电流的杂音也格外大。
  总该快到极限距离了吧?再离开远一点,就不能听到那个人的声音了。所以老天还算眷顾他们,虽然不能依偎在一起,却终究算是给了这隔水相望的机会。
  步话机里,邱明泉似乎卡了壳,好半天才低声问:“你晚上吃的什么?能睡得好吗?”
  封睿只觉得满心都是欢喜,嘴角不由翘了起来:“吃的干馍馍和咸菜,对了,我觉得那咸菜特别好吃,腌得丝丝入味,咸香得很。”
  邱明泉不由扑哧一笑:“也就是你又累又饿,才会觉得这种普通的东西稀罕。就像民间故事说的,那朱元璋逃难时,也觉得白菜豆腐汤是天下至极的美味,等到回了皇宫啊,就觉得任谁也再做不出那么好吃的东西了。”
  自打高三毕业那天,封睿向他告白后,两人间就再没了过去心心相映的相处,偶然几次见面,更是各种状况频发,今天在这格外困苦的时候,反而难得这样平和地笑语晏晏。
  封睿听着他柔声开着玩笑,心里莫名地又甜蜜又雀跃,不由得同样温柔笑道:“你不信啊,那等明天我找老乡要点儿,带回去给你尝尝。”
  “好啊,那你带点来。”邱明泉随口应着,“要是真好吃,咱们等洪水退了,多带几瓶,回去给我爸妈、你爸妈都尝尝。”
  步话机那边,封睿忽然意义不明地笑了一声,在夜风中分外清晰:“明泉,你可……真贤惠啊。”
  邱明泉一怔,还没想明白他的意思,就听到封睿低声调笑:“这就想着孝敬两边家长了吗?”
  邱明泉脸上蓦然发起烧来,不由得又羞又恼,可是却又舍不得关上步话机,只小声恨道:“再不正经说话,我就挂了!”
  四周的洪水包围着破旧教学楼,水面一览无遗,在极微弱的夜光下显出模糊的波澜。
  有风吹来,封睿的黑发在风中被吹得有点凌乱,他斜斜靠在水泥柱子上,心里一片宁静:“我正经得很。你知道的,一直以来,我都异常认真,也从不乱开玩笑。”
  邱明泉心中辗转难受,半晌低声道:“我知道的,我从来都知道。”
  封睿也不逼他,无言安静了一会,才轻轻叹息一声,那叹息在这陌生乡村的夜晚随着空旷的风飘远:“明泉,来之前的那一晚,我做了个梦,好奇怪。”
  “梦见了什么?”
  “我梦见我老了。在梦里,我们有三四十岁的样子,好像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你穿着很破旧的衣裳,我依旧华服豪车。”
  封睿的语声有点困惑,也有点伤感:“在梦里,你从我身边很疲惫地走过去,可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
  邱明泉一下子愣住了。他的心跳骤然加速,竟然有点寒毛立起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封睿,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梦见前生?
  一时间,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梦见的事,在另一个时空曾经真的发生过。——难道要这样回答吗?
  “明泉,那个梦似乎很长,醒来时我忘记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在那个梦里,我不认识你,所以对于错过,好像在梦里也并没有什么难过。”
  封睿怅然道:“可是醒来的那一刻,我却难受极了,一想到梦里那种擦肩而过,却彼此仿如陌路的感觉,我就觉得……心脏好像被人狠狠掏出来了一样。”
  邱明泉默默攥紧了步话机,眼中酸涩异常。
  他悄悄抹了一下眼角:“是、是吗?我也做过类似的梦呢,好像在另一段人生里,大家的命运都不一样,我不认识向城,不认识韩立和伍小天他们……”
  他的声音有点哽咽:“我也不认得你,甚至也没有认回爸妈。”
  “是吗?”封睿忽然激动起来,“原来你也做过这样的梦吗?”
  “是啊……一模一样。醒来的时候,忽然醒悟到梦里的痛苦不是真的,就会忽然高兴起来。”


第182章 对讲机PLAY
  封睿听着他忧伤的语气; 禁不住脱口而出:“明泉,那么你……还要我等十六年吗?人的一生就只有这么长,我有时候想着你就在这个城市,就在不远处的一个地方; 我们却不能走到一起,我就会很难过。”
  邱明泉涩然道:“我们毕竟生活在这里; 而不是梦中。这一点已经足够庆幸了。”
  封睿的声音低沉又柔和:“庆幸什么?庆幸我们这一生里能相识吗?”
  邱明泉怔怔地安静很久; 才用极低的声音道:“我一直……也都很庆幸这一生遇见你。”
  封睿忽然屏住了呼吸; 心跳急速飞快加速; 握住步话机的手心竟有点微微出汗的激动。
  邱明泉一向对这份感情躲避又拒绝,今天忽然这样一句说出来,就像是第一次承认了什么; 叫人有种猝不及防的惊讶狂喜。
  “明泉!”他猛地低叫一声; 声音沙哑又魅惑;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后悔了; 我后悔今晚没有连夜划船回去!”
  他焦躁地直起身; 腿上的隐约疼痛非但没叫他萎靡,反而像是某种刺激。想冲回去一把搂住那个人; 想狠狠地抱住他; 想在他脸上、脖颈上、身上留下疯狂的吻!
  想要逼着他用颤抖又迷人的声音; 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说十遍; 说清楚!
  邱明泉听着他忽然嘶哑的声音; 也是浑身一颤; 迟迟不敢按下自己这边的对讲键回应。
  封睿等得心急,迫不及待再次按下自己的对讲键,咬牙低声道:“不准关机,听见没有?你要是敢关机,我这就解开缆绳,拼着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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