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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之先赚一个亿-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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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那混合着焦躁、担忧和不安的情绪,声音竟带着怒意:“钱就那么重要吗?好好的大学不上,孤身一个人跑到这里来贩卖彩电,我看你是疯了!”
  他咬着牙:“这里是黑帮和劫匪盛行的俄罗斯,那晚就莽莽撞撞地跑去鱼龙混杂的酒吧,今天又冒冒失失和阿纳托利谈生意。你自己想想,哪一步稍微运气差点,不是尸骨无存?”
  他相信自己没有危言耸听,假如那晚不是他和安德列恰好在场,及时截杀救人,那么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说不定就静悄悄死了,在将来某一天,尸首漂在哪条异国的河沟里。
  再有就是阿纳托利,假如不是看在安德列和他的面子上,杀人截货当然不至于,但是真要低价强买,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想到那晚看着那条木棍当头砸向邱明泉的那一瞬,再想到后来在车上满手摸到的鲜血,他就觉得浑身战栗。
  这几天夜里,他总是辗转难眠,一闭眼,梦里不是两年前的那场劫案,就是这几天的危险经历。
  邱明泉怔怔看着他,虽然听到的是狂风暴雨的责骂,可又怎能感受不到封睿的心意?
  他轻轻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我会时刻警惕,这里不是东申市。”
  实际上,另外一个封睿对于遇到阿纳托利谈判不顺的事还有后手,但是尚未出手,已经被这家伙提前解决了。——毕竟是同一个人,就算是年纪尚轻,也一样能直击要害。
  封睿激烈地冷笑一声:“就算是东申市,又有多安全吗?两年前的事有多凶险,看来你是全忘记了!”
  邱明泉心里一软,只觉得说不出酸楚和温暖,诸多往事纤毫毕现在脑海中掠过,比如那个晚上小货车上的双手紧握,生死相依;比如后来病床前的声声呼唤,夜夜相陪。
  再比如,危险山崖下凌空一跃,紧紧相拥,电闪雷鸣中,彼此相拥。
  而这些事,没有刻意回想时,原来已经深藏在心间,只等着忽然在某一刻在沉沙中翻起。
  作者有话要说:  前苏联解体后卢布汇率极不稳定,发生过多次暴跌,
  1993年7月,俄罗斯政府宣布,原来的卢布纸币停止流通,同时发行新版卢布。
  文中1994新卢布的官方汇率大概为为1美元兑3000…3300卢布。
  ——————————————
  大封:噩梦又开始了……好在他还是要滚回美国的。
  小封:你确定?


第126章 特别抓捕行动组
  他凝视着封睿; 轻声道:“没有; 我没有忘记……以前的事; 所有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
  他的声音又哑又低; 偏偏说不出地柔和耐听,封睿听着这一句,忽然闭了闭眼睛; 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似的,猝然转过身,就要夺门而去。
  就在他一只手拉上门把手的那一刻; 忽然,身后邱明泉急切地抓住了他的衣服!
  居家服是由一根腰带松散地系着的; 封睿慢吞吞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带; 转过了身。
  “……”邱明泉满腔想要说的话; 在封睿忽然裸露出整个前胸的视觉冲击下,全部被打得溃不成军。
  !!
  精壮而结实的胸肌; 小腹下几块线条优美的肌肉; 人鱼线隐约可见。怎么回事,他只去了美国不到一年; 身材好像、好像变化了好多!
  明明一年前在大君山还看过他的半裸体呢; 好像……没有这么样吧?
  一定是美国的饮食习惯; 爱吃肉,食物蛋白质含量高……要不然就是在美国开始健身了,对对; 外国人都爱健身。
  他心里也不知道乱七八糟地想些什么,视线既不敢直视封睿的眼睛,也不敢往下面被他扯开的胸前看,只得狼狈无比地抓着那根腰带,眼睛瞟向一边,手忙脚乱地递了过去:“对不起!……”
  没人接过去。
  身前,封睿凑过来靠近了他,然后,那熟悉的声音又低又磁,在他耳边淡淡道:“你这个人,总是那么不负责任。”
  “啊?”邱明泉愕然抬起头,正撞上那幽黑挑衅的眼睛。
  “你弄散的,当然你帮我系。”封睿轻描淡写地道,似乎在提一个理所应当的要求,口气却莫名危险,带着强硬。
  邱明泉的脸,“唰”地就红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封睿和以前截然不同,那种隐约成年男子的压迫感呼之欲出,明明是心理年龄大得多,可是邱明泉就是有种说不明白的怯意。
  他甚至有种奇怪的预感,假如他真的不帮这个人系上腰带的话,说不定下一刻他就会扑上来,恶狠狠地叫他知道“不负责任”有什么后果!
  他咬咬牙,忽然伸出手,豁出去一般,飞快地将手环绕到封睿背后,把腰带穿过来,然后飞快地掩上他的前襟。
  几乎是手指哆嗦着,他企图飞快地打好那个该死的结。
  可偏偏越是心急,手指越是僵硬,甚至纤长微颤的手指好几次划过了封睿的胸前肌肤,直急得额头微微见汗,都没能顺利完成。
  头顶,封睿并不催促,可是喷在他耳边的呼吸,却越来越温热、越来越近。听在邱明泉耳中,有种惊心的压迫感。
  忽然之间,胸前一股突如其来的大力传来,封睿狠狠一把将他整个抱在了怀里!
  温热的胸膛,怦然的心跳,那仿佛要将他按进血肉里一样的力气……邱明泉茫然地一动不动,只觉得脑海一片混乱,却忘记了挣扎和抗拒。
  封睿没有说任何话,却慢慢地,将头埋在了他的肩窝,有一点点悲伤,还有一点点贪恋似的。
  他原先粗重的呼吸,在这异国夜晚的相拥中,慢慢变得平稳了些,有种甜蜜又悲伤的意味。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站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封睿才轻轻抬头,离开邱明泉肩膀的时候,嘴唇似是无意的,轻轻碰到了他的一边耳垂,然后慢慢松开手臂。
  邱明泉只觉得好像有电流通过了那只耳朵似得,忽然就轻轻一颤,整个耳朵变得通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身上的桎梏一松,他那放飞的理智终于回来,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往后一跳,就跳到了几步之外。
  封睿站在那里,没有动。
  他古怪的眼神紧紧盯在几步之外的邱明泉脸上,似乎有刹那间咬牙切齿的意味。
  总是这样,对他温柔有加,眼中充满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情意,若有若无地撩拨他,叫他心神恍惚、心旌摇动,然后再好像完全无辜地逃开,说一声“对不起”!
  ……可是,他又能怎么样呢?
  他的目光逐渐幽暗,终于在心里对着自己冷笑一声。
  “你不用躲那么远。放心好了,美国这种地方虽然对同性恋宽容得多,也更加容易找到心仪的人。但是,并不是每个同性恋都会滥交和堕落。”他讥讽一笑,优美唇线一抿,“你这个样子,叫我觉得,我身上好像沾满了艾滋病病毒似的。”
  邱明泉刚才还通红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不,我……没有那个意思。”
  封睿冷冷看他一眼,心灰意冷忽然涌上来,叫他无法呼吸,他猛然拉开门,大步地往外就冲。
  身后,邱明泉怔怔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大声地叫了出来。
  “封睿!”
  封睿身子一颤,停在了走廊上,却没有回头。
  邱明泉快速疾跑到门口,望着他,深深吸口气:“我是护送姐姐来俄罗斯学术交流的,不是辍学来做生意;还有,我选择长虹彩电,也是因为想帮他们那些真正做事的民族品牌,找一找产品的出路!”
  他看着封睿的背影,心里一阵丝丝裂痛:“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自己,你放心。”
  封睿沉默地立着,没有回头,半晌才淡淡道:“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邱明泉眼眶不知怎么,有点微微的热意。
  “封睿,我会好好的……你也一样。你在美国,背井离乡,一切都保重。”他艰难地道。
  封睿的拳头,悄悄攥紧了,总是这样,总是的!
  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仿佛施舍一般,若有若无地在指间漏出一点温柔来,他明明畏惧那种感情,可是又为什么不彻底无情一些!
  这一次,封睿终于没再回应。他甩开步伐,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邱明泉怔怔靠在门口,正在心乱如麻,忽然心里封大总裁的声音冷冷地冒了出来。
  “他又来了?还挺执着啊。”封大总裁不知道哪里来的不满,冷笑一声,“真奇怪,我从前可是个很有自尊的人,从来不爱做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怎么你都那么对他了,他还阴魂不散?”
  邱明泉半晌不语,封大总裁忽然狐疑地提高了声音:“怎么,发生什么了?他该不是又做什么匪夷所思的事了吧?!”
  “没有……”邱明泉疲倦地揉了揉脸,有点茫然,“封睿,你觉得,现在的他和你,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当然不是,我早就说过了!”封大总裁斩钉截铁,“他锦衣玉食,我魂魄无依;他青春活力,我没有身躯;他还有漫长大好人生,我呢,我都不知道我算个什么东西!”
  他连珠炮一样,用对比句砸得邱明泉头昏脑涨:“谁和他是一个人了?他有他的人生要过,我呢,我可只有你!”
  邱明泉:“……”
  封大总裁冷冰冰地继续:“假如两个个体的人生轨迹完全不同,当然不能算是同一个人。他和你一起经历的那些事,我从没参与过;他现在的人生,很多轨迹也和我的前世完全不同,我觉得,他已经是另一个平行时空的独立个体了,包括他的思想,还有他那莫名其妙的感情。”
  邱明泉茫然地关上门,坐在了豪华客房的沙发边,沉沉地陷了进去。
  “是吗……我总是觉得,因为你,我和他之间,还是有着千丝万缕的羁绊啊。”他低声道,望着窗外莫斯科早春的夜空。
  刚才还温柔的星光,现在似乎暗沉了些,隔着朦胧的雕花毛玻璃,高远地在这异国的天空闪烁着,冷眼看世间人情。
  “并不是。从今天开始,你最好彻底和他断了关系。”封大总裁冷冷道,不知道哪里来的莫名怒气,“除非你想真的和他纠缠下去,来一场旷世恋情,直接把你爸妈和我爸妈炸得粉碎。”
  邱明泉猛地惊跳起来:“我……我当然不会!”
  “不会就好,你自己好自为之。”封大总裁这才好像满意了些,口气变得温柔了些,“对了,该打电话了,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忘记他吧。”
  顿了顿,他轻描淡写道:“放心好了,人的复原能力远超过你想象,何况是他呢?就算已经不是我了,抗击打的韧性,还有心肠的冷硬,这些,总不会变的。”
  邱明泉发了一会怔,终于拿起电话,拨通了庄园的国际长途。
  这个时候的国际直拨还做不到,漫长的转接等待后,终于响起了“丁零零”的接通声,一个声音在那边响了起来:“喂,哪位?”
  隔着千山万里,电话杂音很大,可是听在邱明泉耳中,徐长枫的声音依旧十分亲切熟悉。
  “徐叔叔您好,是我,邱明泉。”他自报家门,“上次向叔叔和您提到的那件事,他叫我有情况随时和您汇报。”
  徐长枫心里微微一颤,向元涛和他都是同一个军营出来的生死之交,和向城的父亲也都熟悉,当年的事他也一清二楚。
  如今向元涛找回了亲生孩子,也找时间向他报了喜,他自然也激动万分。邱明泉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端倪,在他这个外人面前依旧称呼向元涛为向叔叔,听得他就是鼻子一酸,铮铮铁骨的汉子差点落下泪来。
  “小泉啊,你好你好!”他急切地回应着,“我听你父亲说,你护送明丽去俄罗斯了,怎么样,一切顺利不顺利?我听最新的反映,那趟列车似乎越来越不太平了?”
  邱明泉深深吸口气:“徐叔叔,我正是要向您汇报这事——那趟列车上,已经充满了罪恶,而且,据我亲身体会和听到的信息,那些主要的劫匪团伙中,不乏罪大恶极的罪犯。”
  徐长枫神色一肃:“你听到了什么,详细说说!”
  邱明泉平静地道:“我在俄罗斯遇到了一个劫匪团伙中的人,他就是前年抢劫封家那起重大案件中的逃脱者,通缉犯袁刚。”
  徐长枫心头一个激灵:“你怎么样?有没有危险!”
  那可是穷凶极的罪犯,那起大案中抓到的两个从犯招供后,才锁定了真身,原来竟是一个一直在逃的通缉犯,手上起码有三条人命,简直是恶贯满盈!
  邱明泉赶紧摇头:“叔叔放心,我没事。他认出了我,本想抓我做人质要赎金,结果我有俄罗斯的朋友来救了我,我还顺便刺了他一刀,估计他伤得不轻。”
  徐长枫的心都揪了起来:这孩子说得云淡风轻,可是稍微一想,都觉得惊心动魄,万一朋友晚来一步、万一那个袁刚随手伤害了明泉这孩子,叫元涛夫妻情何以堪!
  “我打电话给您,主要是想说,这趟列车上,的确太罪恶滔天了。”邱明泉接着道,“我们一路过来六天中,仅仅我们的车厢就遭遇了三次劫匪,无数人被打、被抢劫,有人被开水烫得重度伤残,有人被打断了腿。”
  他的声音经过长途,显得沙哑而失真,可是依旧听得出压抑的悲愤:“我身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教授和姐姐,我看着那些人犯罪,我甚至不敢出声喝止。”
  徐长枫紧紧握着话筒,怒火隐约升腾着:是的,他也知道,知道那里有罪恶,有黑暗和血腥!
  “徐叔叔,这趟车虽然行驶在别国的土地上,可是上面,全是我们的老百姓。”邱明泉声音隐约激动,“他们日复一日地被这些歹徒残害和掠夺着,因为无人问津,而选择认命。”
  “可是,当我亲眼见到后,我才知道那些犯罪分子有多嚣张,有多肆无忌惮。徐叔叔,你们……真的毫无办法吗?”
  徐长枫微微一闭眼睛,指甲掐进了掌心。
  他痛苦地低声道:“孩子,我知道,我懂。我一辈子战斗在公安战线上,我和你父亲一样,比任何人都痛恨那些罪行。”
  可是,这趟列车的情况实在特殊,所有罪案都是发生在别国境内,从蒙古到俄罗斯,以及中途经过的一些前苏联小国,甚至有的抢劫犯上一个小时在一个国家,下一个小时就到了别的国家。
  跨国抓捕,谈何容易!
  除非提前通过国家层面沟通,得到对方的配合,不然你千里迢迢跑到别国领土上去大杀四方,那不仅师出无名,甚至极有可能引来争端。
  “孩子,我明白你的感受。”他语声肃穆,“我保证,会一直跟进此事,并且尽快向公安部提出自己的建议。在此之前,你和你姐姐他们,回来时千万别再坐火车了,一定要坐飞机!”
  邱明泉立刻答应:“好的,一定。”
  经过来时这一路惊吓,想来李教授他们一行人也不会再坚持了吧?
  放下电话,封大总裁在他心里安慰:“放心吧,恶人自有天收,在前世,这些团伙越发猖獗,制造了震惊全国的恶行,我们的公安部终于痛下决心,派出了小队暗中抓捕,特别是殷姐团伙,也没几天好蹦跶了。”
  这既然是必然会发生的事实,邱明泉这个长途电话,不外是帮助徐长枫他们尽早下定决心而已。……
  火车站附近,低矮阴暗的平房里。
  袁刚面如金纸,平躺在小床上,裸露着肩膀,旁边正有人帮他换药包扎。
  上次从石桥上拼死跳水,他还真是命大,身体很快就被湍急的河水冲走了,后来那些尾随而至的弹雨,竟没有一颗击中他。
  可饶是如此,邱明泉那狠厉一刺,还是给他留下了重伤。三棱刮刀伤口不大,但是一捅一转,血槽带出来的血肉量极大,他在河水中被水冲泡了好半天,才强撑着上了岸,失血尤为严重。
  幸好,还算是捡了一条命。
  门帘一掀,殷姐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了袁刚病床前。
  她身上的貂毛大氅上,下摆处依稀有黏糊糊的一片,在暗黄的皮毛上很是明显,带着暗红的血气。
  “殷姐刚下火车啊?这趟辛苦吧?”旁边替袁刚包扎伤口的那个手下讨好地奉承着,顺手用手边的热毛巾帮她擦了擦那片血迹。
  毛皮上好,顺滑得很,这一擦之下,半干的血迹就抹掉了大半,毛巾上殷红一片。
  殷姐随意地挥挥手:“这趟车,真他妈的邪门,居然有一伙福建人敢反抗,带着几把长刀就和我们对砍。”
  “哎呀,那可是好久没遇到的事了!”那手下义愤填膺似的,“这是想找死?!”
  殷姐冷笑一声:“是啊,可不就是找死了么。”
  她指了指皮毛上的血迹:“搞得一身血,真是烦人。”
  她低下头,看着袁刚肩头形容恐怖的伤口。
  “这一刀,是练过的啊。不是说是个公子哥么,怎么出手这么狠?”
  袁刚咬着牙任由手下清洗伤口,火辣辣的酒精浇上去,他眉头都没皱一下,神情中透着木木的冷意:“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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