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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对决_沐三受-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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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成了瞎子,不过能玩儿这样一号人物,咱也够本了。”
  几个人在滨的身上下其手,一个手下偶然抬头,愣了,滨的嘴角流下带着血丝的淡黄色液体。
  “哎,辉哥。”
  埋首在滨胸前的人没有搭理。
  “辉哥、辉哥……”
  “别打扰老子!”
  被称作辉哥的人不满的拨开旁边的小弟,准备提qiang上阵。
  “不是!辉哥,你看!”
  辉哥很不耐烦的抬眼,这一看,脸色大变!
  “靠!他服毒了!赶快去报告家主!”
  牙齿里藏毒,这是杀手才会做的事。
  急救室门外,涵抓着医生的脖子威胁,“如果他救不活,你们就一起跟着陪葬!”
  沉郁的外表完全不在,饱含强烈恨意的目光紧迫的盯着急救室的门,彷佛要把它穿出一个洞来。
  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的死去!你对我做过的我要让你十倍百倍的偿还,想这么快解脱,门都没有!


第53章 梦境
  53梦境
  自从从绯夜回来,景泽这几天都腻在夜狱,每天沉醉在温柔乡里,和一帮子美人打情骂俏,寻欢作乐,过得好不风流快活。
  他的小弟捉摸不透老大这是知难而退了?还是被打击的神智不清了?猜不透的他们只能蹲在门口慢慢研究。
  正当他们几个抵在一起唧唧歪歪,前台经理急匆匆的就跑来报告说绯夜那边王梓来电话找老大,并且五分钟之后会重新打过来。
  这可难倒李旋他们几个了,老大现在正在气头上,谁敢往qiang口上撞?他们默默对视,然后目光一致的看向撅着屁股,巴拉着门缝,使劲往里瞄的安睿。
  某人顿时感觉后颈凉飕飕的,艰难的转过头,蹦出几个字,“小爷不去。”说完撒腿就跑,却被李旋几人揪着后领提溜了过来。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不去。”某人挥舞着爪子激烈反抗,凭什么每一次这见老大的倒霉催事情要他去做!
  “哎,睿,你这不是刚回来嘛?你总得给老大打声招呼不是?再说了老大不是最宝贝你嘛……”
  任李旋几人说的天花乱坠,某人都窝在地上哼哧哼哧不动弹,实在被他们烦的不行了,吼道,“猜拳决定!”
  “好!”众人一致答应。
  “石头、剪子、布!”
  “耶!我赢了!”某人手舞足蹈外加竖起小拇指得意洋洋的鄙视李旋他们。
  结果其他几人手指很默契的纷纷指向他,“你去!”
  安睿瞪着眼睛,“我赢了!”
  “谁赢谁去!”
  “……”
  某人悲愤了,两手叉腰,准备给这些个无良同伴好好讲讲道理。
  “嗷!”不料被齐羽一脚踹了进去,后者悠然的弹弹裤脚,淡定道,“这样多省事。”
  “嚯,小睿睿,什么时候你对我这么尊敬了,一见面就跪着进来了。”
  上方传来景泽戏谑的声音,安睿揉着屁股抬头就看到老大衣服大开,白皙的胸膛在暖色的灯光下像是镀了一层荧光,闪闪发亮。
  很没出息的咽了口唾沫,蹭蹭的跑过去把骑在他腿上正卖力挑逗老大的男孩扒拉开来扔到一边,谄媚道,“老大,其实吧我觉得和你来一发应该不错。”
  景泽捧着自家小弟的脸吹了口热气,状似心疼道,“哎呀,我家小睿睿欲求不满了呢,黑眼圈都出来了,戚沙那小子满足不了你嘛?”
  一听戚沙,安睿直接火气爆表,连老大的威慑力都忘了,磨着牙哼哼,“老大,下次谁要卖他的命,让我去!”
  奶奶的白天要为老板的小命奔波,晚上还要防止老板性骚扰,这年头挣个钱真不容易。
  “啧,怨气不小,来找我什么事?总不会真的让我给你吧?嗯?”
  景泽暧昧的拍拍自家小弟的腰臀,笑的好不邪恶,安睿顿时颤颤巍巍的把手里的移动电话递上去,“老大,来了电话你就接昂。”
  “谁的?”
  说话间铃声已响起,景泽挑眉,在安睿热切的目光下按下了接听键,“喂,是景先生吗?”
  电话里王梓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死板僵硬。
  “王梓?”
  那边嗯了一声直入主题,“景先生,我不知道您和我家主人发生了什么?但是主人这两天拒绝见任何人,您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景泽就扔下电话冲了出去。
  车子风驰电掣般的飞驰在路上,亦如他焦急的心,该死,那人不会没管自己的伤吧?
  这两日他沉迷在灯红酒绿中,企图用酒精麻痹自己,流连于花丛来消磨冷晗夜在心里的位置。
  可是不管抱着多么软香温玉的身体,不管喝得再多,冷晗夜的样子只会在脑海里越来越清晰,严肃的、冷峻的、皱眉的、隐忍的、哭泣的……每一个表情都清晰到他眉睫跳动的幅度。
  那个人就像是一朵有毒的罂粟之花,蛊毒着景泽的每根神经,让他戒不掉,也不想戒掉。
  车子还没停稳,绯夜的成员就看到一个人风一般的冲进主人的房间,不一会儿又抱着一个人冲了下来放进车子扬长而去,前后不到五分钟,那速度简直让他们傻眼。
  夜狱。
  “他怎么样?”
  李旋摘掉医用橡胶手套摇摇头,“老大,你下手也太重了点。”
  虽然知道这次老大火气大得能掀了屋顶,但看到冷晗夜的惨状,李旋还是忍不住到抽了一口凉气,多处软组织损伤,那里括约肌更是撕裂的厉害。
  景泽的脸立马黑了,“他会不会有危险?”
  欣赏够了自家老大懊悔的表情,李旋也懂得见好就收,他清了清嗓子,拍着胸脯保证,“有我在,你放心!”
  ……
  冷晗夜觉得他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他看到了自己一步一步走过的路,遇到过的人。
  “大少爷,你一定要为你的父母报仇,一定要为他们报仇!”
  “炎儿,爸爸对不起你们,爸爸对不起你们啊!”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儿子,是N。K的少主,你的名字只有一个,叫冷晗夜!”
  “你好,我叫程悦,为什么你看起来不开心呢?”
  ……
  一张张纷繁杂乱的脸孔梦里闪现,最终他们化成了一张银色妖狐面具,“乖,不哭昂,如果想要我负责就来亚洲找我哦,我不会抵赖的。”
  说什么不会抵赖,你这个骗子!我还没有来,你就已经死了!骗子!骗子!
  冷晗夜在梦里盯着那张面具悲戚的指控,银色妖狐面具却笑了起来,渐渐的和某人的脸重合在一起,“boss,我爱你。”
  他想很果断的拒绝那个人,却惊慌的发现声音梗在喉间,怎么也发不出来。
  “boss、boss、boss?醒醒!”
  在梦中挣扎的冷晗夜猛然睁开眼睛,当涣散的目光聚集在面前人的脸上,那眸中瞬间爆发的恨意灼伤了景泽的眼,最脆弱的脖颈也被掐入手中,这个力道景泽清楚只要再稍稍加力他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他是以俯身的姿势在唤冷晗夜,两人的距离很近,彼此视线交融,和冷峻冰寒的他不同,平日邪肆的凤眸里除了宠溺和深情再无其他。
  慢慢的掰开冷晗夜掐在脖间的手指,握在手中他无声的开口,“对不起。”
  冷晗夜抿紧唇沉默,冷静下来的他漆黑的眸子在闪动,他清楚自己杀不了景泽,亦如景泽放不开他。
  “出去。”
  “你要不要喝点粥?”
  景泽端过桌上准备好的米粥抵到他手边,却被冷晗夜挥手倒在了地毯上,“出去。”
  盯着地毯上的污渍愣了一会,景泽起身退出去,留下一句,“我让人重新熬一碗给你。”
  一开门李旋已经等在外面。
  “醒了?”
  “嗯,你进去给他做个检查吧。”
  吩咐手下买几个清淡的食物上来,景泽揉揉眉心,靠在墙上闷声抽烟,眉宇间的疲惫和懊悔在烟雾里若隐若现。
  “老大,你去休息一下吧、你已经好几晚没睡了。”
  景泽扬了扬眉,笑了,“你们跟着我出任务,一周不睡常有的事,熬个把个夜晚算什么。”
  知道劝了没用,李旋耸耸肩,提着他的医药箱推门进去……


第54章 阴谋
  54阴谋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冷晗夜身上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
  自从他来了夜狱,景泽的房间就变成了他的,为了不让他的情绪太过激动影响身体恢复,这几日景泽都是住在隔壁的房间,而且尽量不出现他面前。
  只有他夜里睡着的时候,景泽才会偷偷进入房间,凝望着黑暗中的睡颜呆坐半响,以冷晗夜的机警,每一次景泽坐在身边的时候他都醒着,只是彼此在黑暗中沉默,这时的他们才会相安无事,他们都享受这种暗夜里变相的宁静。
  最熟悉彼此的气息,黑夜里的那两抹黑沉静着,凝固的气息好像含在嘴里的软糖,只要不开口咬下,它就会消融的慢一点,再慢一点,也许可以持久到永远,虽然那仅仅是一种最遥不可及的奢望。
  冷晗夜信景泽对他的感情,亦如他信自己一定不会爱上景泽。
  可是谁又知道以后的他会不会这么肯定呢?即便有自信可以扭转乾坤,改变命运,但是自己的心呢?谁又知道那个人的所作所为没有潜移默化到冷晗夜的记忆里呢?
  只是当这一切都清晰明了时,他们再也找不到回去的理由,就像是一局生死棋,此生彼死,不死不休。
  ……
  这天景泽接到了弟弟景熠的电话赶往父亲所在的医院。
  蹲在轮椅前望着自己的父亲,帮他理顺凌乱的头发,那一缕缕银白让他惶了一下神。
  一年的时间,曾经叱咤风云的商界传奇人物已经成了白发苍苍的古稀老人,他再也不会耳提面命的教训自己不务正业,他再也不会阻止两个儿子追求自己的幸福,他再也不会逼迫儿子继承家业……
  自从把父亲救回来后,一系列的打击让他的精神奔溃,他只记得冷锋的名字,那是他曾经亏欠的人。
  父亲这一生对不起的人太多,他的心算是负了母亲,他用一生负了冷锋,所以才有了他们这一代的爱恨纠葛。
  景泽是庆幸的,甚至感谢父亲,如果没有他们上一辈的相负怎么会造就出后辈的他们,更别说让自己遇上这辈子真爱之人,即便追求幸福的过程历经波折,但这个东西本就是种奢求,付出昂贵的代价又有何不可,只要可以得到那个人的心,便是把自己一切拱手相送也甘之如饴了。
  “爸的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胰腺癌,他的身体状况很糟糕。”
  景熠给父亲盖好毯子,看向自己的哥哥。
  景泽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有什么好的治疗方法吗?”
  景熠摇头,“医生说让他开心过完剩下的日子,可是爸现在这个状态,他自我封闭,只记得冷峰……”
  “……熠,你怨他吗?”
  景熠一愣,略有些自嘲的笑了,“呵呵,怨有用吗?他是父亲,更何况我现在过得很好……”
  “好了,有时间来多陪陪他,别老记得你的任务。”景熠说完,拍拍他哥的肩膀转身离去。
  曾经不管经历了多少磨难,只要最爱的人还在身边,就没有什么不能原谅。
  Xiong…Di两个都不是脆弱软弱的人,即便听到父亲得了癌症,也没有伤心难过,更不想落泪,只是心里却赌得慌,就好像曾经心中的一根支柱轰然崩塌了。
  看着嘴里一直喃喃的叫着冷锋这个名字的父亲,景泽第一次握上他的手认真道,“你欠冷家的我来还,我不会像你们留下遗憾,我会用我的所有去弥补景家对他的亏欠,即便是命!你应该会同意我这样做的对吧?”
  景德烨并没有什么反应,沧桑的眼神黯淡浑浊,印着皱纹的干涩嘴唇一直不停的蠕动着,并不清晰的一个名字不厌其烦的飘荡在空气中,就像院子里零零落落的枯叶,悲凉且又沧桑。
  景泽起身大步离开,转身的背影依旧洒脱从容,他景泽想要的幸福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纵使前方荆棘丛生,他也会用手中的镰刀劈开一条靠近冷晗夜的路。
  去找父亲的主治医师谈了一番,吩咐特护好好照顾,安排好他今后的生活。出门望着纤尘不染的碧蓝晴空呼出一口气,景泽准备去炽焰总部和众小弟大喝一场再回夜狱。
  来到停车场,钻进车子刚要发动引擎,就有一个很清秀的男孩过来敲窗户。
  景泽摇下玻璃窗,脸上的表情收敛干净,他笑眯眯的盯着人家,“小弟弟,什么事?”
  被低沉性感的声音一刺激,再加上这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车窗外站的男孩直接成呆滞状。
  某人对这个效果非常满意,打个响指让人回神,暧昧的抛个媚眼,“小弟弟你不说找我什么事,我可要走了哦。”
  男孩被一吓回神了,他不好意思的红着脸把一个信封递过去,“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景泽一愣,接过信封打量一下没什么特别,他问,“谁给你的?”
  “额,刚才在这里的人,他已经走了。”
  “哦,这样啊,那谢谢你喽小弟弟。”
  摸了一把人家的脸蛋,心情甚好的关上车窗,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句话:
  景先生,我有非常重要的东西给你,请您一个小时内亲自来取,龙华路2号———程裴国。
  景泽挑眉,程裴国?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程悦和程乐的父亲,国内有名的书法大师。
  不过这人身世很清白,和道上没有接触。他能给我什么东西?而且是怎么知道自己的?
  景泽再一次瞧了瞧信封,摇摇头,把心里的疑问甩出脑海,去了不就知道了,现在猜了也没用,而且看起来他很急的样子。
  发动引擎,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消失在目标中的方向。
  在他去程家的路上,待在夜狱里的冷晗夜趁他不在的空档也离开夜狱回到了绯夜,他现在并不想面对景泽,他需要好好思考该如何处理他和景泽之间的一切。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一场阴谋就此悄无声息逼近,让他们之间彻底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第55章 死棋
  55死棋
  这是一天中最热烈的时刻,正午的骄阳尽情的释放着它的烈火。
  景泽开着车穿过一排郁郁葱葱的林荫大道,停在了龙华路2号的大门外。
  程家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镌刻在牌匾上,紫铜色的大门外坐卧着两只威武雄壮的石狮,旁边十多辆车一字排开停在路边。
  景泽挑眉,这么多人,搞聚会?那请我干嘛?老子又不懂艺术。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进去看看再说。
  泊好车下来,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非常浓重的血腥味,刚才在车里没发现,这会才觉得不对。
  按理说招待客人应该大门敞开才对,现在程家的门却关的非常严实,而且很明显气味就是从院内传出来的。
  景泽沉吟一瞬,把qiang拿在手中,轻轻推开厚重的木门,血腥气迎面扑来。
  园中遍地尸体的景象并没有让他意外,景泽大概检查了一下,死去的这些人应该都是些艺术家和程家的佣人。杀人者的手法干净利落全都是颈动脉被割断,流血而死。这是他喜欢的杀人手法。
  越过院子往大厅内走去,程裴国的尸体就横在地毯中央,他死去时面对的方向是厅内左边墙壁上挂的一块液晶屏。
  景泽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本来黑色的液晶屏突然亮了,随着画面中出现的内容,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而在他到达程家之前,绯夜遭到一大批杀手的袭击,与此同时冷晗夜恰巧收到了程悦的短信:
  夜,今天是父亲的生日,我和乐儿先过去了,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来接我吗?三天没见了,我很想你。
  看完短信,冷晗夜吩咐王梓出动绯夜所有的人力来退敌,这样被人家公然挑衅,本来这几日郁卒的心情越发恶劣。
  但这帮杀手来的快,去得也快,在纠缠骚扰了一阵后像潮水般退去,弄得绯夜的众人莫名其妙。
  冷晗夜也没有明白这些人的来的目的是什么?叫人清理现场,他自己带了王梓去往程府。
  景泽眼睛动也不动的盯着屏幕中的图像,屏幕中的画面是一个女人的尸体被泡在玻璃缸里,她的腹部被剖开一个大洞,一团婴儿状的肉球浸泡在她的身边,看她身体的扭曲程度,能看得出来她是在活着的时候被人把孩子硬生生取出体外,这种手法相当残忍。
  他看不到水里的女人长什么样,女人的长发如是水藻般飘浮在玻璃缸里,看不到她的脸,但这个画面却好像直接刺进了景泽的心里。
  脑袋中好像要有什么蠢蠢欲动破土而出,整个脑子都似乎要炸裂开,他痛苦的抱住头,这个画面为什么会感觉很熟悉?为什么他的心里会很悲伤?为什么好难过?
  在生死边缘游走的多了,什么残忍的场景没见过,他的心早已硬了。这不是他见过的最残忍的手法,可是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就好像曾经见到过这个场面,画面中的女子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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