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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刻准备着-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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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驮�14日我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我知道这是和母亲真正的诀别。清晨醒来,天还没有亮,医院非常安静,母亲躺在床上,样子十分安详,我看四下无人,扑通一下跪倒在母亲床前,重重地给娘磕了三个响头,心中默念着:“谢谢娘的养育之恩!儿子走了,娘一路平安呀……”  我不敢哭,怕吵醒了别人,怕不吉利,母亲还在呢!那一刻我真正懂得了什么是生离死别……我被痛苦击倒,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到北京。下午彩排,晚上直播,见我的人都问:“这些天你跑哪里去了,脸色铁青,瘦了一圈,额头上还一个大红包?”  回来后,我的情绪根本无法平静。  一旦离开了兰州,无论家里出了什么事,大哥的电话中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挺好的,没有什么事情,妈妈很平静。”  给二哥打,也是一样的口气;打给大姐、二姐、三姐、三哥,几乎是众口一词地说没有事情。然而我知道,母亲其实每天都在生与死的门槛上徘徊,母亲舍不得我们兄弟姐妹,每天都用最微弱的呼吸暗示身边的儿女,也让唯一不在她身边的小儿子放心。  在北京的我,一直心烦意乱,我知道母亲的离开就是一个时间问题。尽管母亲再也不能醒来清晰地和我说话,但是我强烈地希望母亲一直活下去,母亲活着,我就永远是有人疼爱的幺子。我尽力安排台里的事情,希望将手头上的工作赶紧做完,我希望母亲走的时候我在身边,我希望我的心一直陪伴着母亲。  两天后还有一台大型晚会,晚会一结束我就马上回家,我每天盘算着时间,希望自己能赶上母亲最后的时刻……  '返回目录'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去了(2)
那天下午,我在家里做饭,忽然接到了好朋友张华的电话,说在兰州有一场商业演出,人家出20万元请我主持。接到电话时,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20万元请我出场主持节目,还在自己的家门口,这样的事情如同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而且演出就在第二天,手续合同一切都替我谈妥了。  张华是我最好的朋友,他说的话我当然相信,但是即便是这样,也刚好和台里的一场晚会撞车,而且即将出台的新栏目《艺术人生》还有一个月就要开播,我根本抽不出身,我遗憾地婉言谢绝了。  放下电话,马上感觉不对劲,张华本来是做生意的,和搞演出的人八竿子打不着,怎么突然张罗起这件事?我疑惑着放下电话,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电话又响了,是大哥的号码,我心里一激灵。说实话,这几天我最怕收到大哥的电话。大哥在这种时候是不会轻易给我打电话的,要打绝不会是什么好事。我颤颤微微地拿起电话,大哥的声音特别小,气力特别微弱,缓慢对我说:“军呀,你这几天是不是挺忙的呀?”  听到大哥的话,我的心里一下明白了,母亲一定是已经走了。我了解大哥,我知道我亲爱的妈妈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顿时觉得浑身无力:“大哥,你告诉我,是什么时候?”  大哥又淡淡地说:“没事,忙就别回来了。”  我提高了嗓门:“你告诉我,是什么时候!”  大哥还是淡淡地说:“你尽到心了,妈妈走的时候挺平静的。”  我几乎开始嚷着对大哥说了:“求求你,告诉我,是什么时候?”  大哥顿了一下,仍然淡淡地说:“就在刚才。”  说完了一阵长时间的沉默……  我这才反应过来,张华的演出合同不过是家人对我的一种试探,这样好的差事都不回来参加的话,一定真的是非常忙,张华来电话的时候应该就是母亲离开的时候。我明白了,我一下子瘫软了,呆呆地对着电话说:“大哥,你让我想想”  说完,我们都收了线。尽管母亲的离开已经在我预料之中,当大哥的电话真的打来的时候,我仅剩的一点侥幸全没了。母亲病危的时候,尽管天天惦记,但我知道母亲还在,而今,在我37岁的时候,生养我的父亲和母亲都去了天堂,他们一定是放心了,认为自己的小儿子都长大了,没有牵挂了。大哥说母亲走的时候很平静,母亲走的时候也许是幸福的,因为天的那边有他深爱的父亲。而天的这一边,七个儿女都已经长大成人,母亲放心了!  我呆坐在沙发上,屋子里异常宁静,我知道此时在兰州,哥哥姐姐嫂子姐夫们一定在忙碌着。我在屋子中的一块空地上,冲着兰州的方向双膝跪倒,给远方的亲人和也许还没有走远的母亲磕了一个头,我终于不能自已,忽然号啕大哭……  后来听朋友说,大哥给我打完电话之后,就把手机扔了,自己站在医院的楼道里痛哭不止。  母亲走了,我忽然觉得一阵孤独,在我37岁的时候,我成了没有爸爸、没有妈妈的“孤儿”,这个世界上最疼爱我的人去了……  谭梅穿着我做的衣服走到外面,没人会相信,如此精致的衣服会出自丈夫之手。  '返回目录'  

第一次见到谭梅,觉得我们是两代人(1)
第一次见到谭梅是在部队大院里,春暖花开的季节。我到开水房打水,路边有一排槐树,只见几个小姑娘在树底下用竹竿勾槐花,其中一个看背影像是初中生,穿着一条花背带裤,几人中数她敏捷。在军纪肃然的大院中毫无顾忌地活蹦乱跳,实在不多见。我留意了一眼,只见那小姑娘也回头看了我一下,四目对视的瞬间我们不约而同地礼貌地打了一个招呼。一闪而过,我继续去打开水,她继续和她的伙伴玩耍。一次偶然的,毫不在意的相遇,当时我连这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单位都不知道,现在回想,那时唯一留下的印象倒是很有意思,我觉得这女孩特小,和我像是两代人。  没过多久,我们下部队到新疆演出,我的任务是在舞台上方的灯光槽里面打追光灯。在一个舞蹈节目中,我猛然发现那个穿背带裤勾槐花的小姑娘,一头披肩发,长裙曳地,舒展的舞姿,让我惊住了。怎么会是她?小女孩瞬间变成了妙龄少女。一下子,我像遇见了“熟人”,于是利用“职务”之便,用手里的追光一直追逐她。记得那天的节目,她一共出场了四次,有时完全是伴舞,但我手中的光束始终以她为中心。  从此,我的生活中多了这样一个伊人的身影。  记得我们确定了关系之后,我很正式地对她说,我们在一起的事情,你要认真地告诉你的妈妈,妈妈同意了,我们才能在一起。于是,她给妈妈写了一封信,将我的一张一寸标准照片寄给了她,信的内容几乎全部是我的个人简历。收到信后不久,谭妈妈就说要来兰州看我们,显然是来相“女婿”。  未来丈母娘要来“考察”,紧张得我好几个晚上都没有睡好。那时,我住在“兰战”的一间小宿舍里面,巴掌大的地方,只有单位统一配发的简单家具,我又囊中羞涩,于是拿出了20年练就的“十八般武艺”,将家里的旧家具统统废物利用,两个箱子横着一个竖着一个,改造成当时最时髦的高低柜,按照市场上的样式加上抽屉和一些适当的装饰,再刷上油漆;将两条长木头椅子垫上旧衣服和棉花,外面用皮革一包,手工做了几个颜色统一的靠垫儿,一个时髦的沙发大功告成。这些木匠活儿,我是无师自通学会的。从小家里穷,什么都买不起,所有东西几乎都是父亲母亲和哥哥们自己制作的,我们也因此有了丰衣足食的生活。也许是耳濡目染的缘故,我从小也算得上心灵手巧,喜欢鼓捣点小玩意。没想到,这种贫寒生活中练就的一技之长,在关键时候派上了用场。直到今天,我有的时候还客串一下“木匠”,家里的角角落落经常摆着我的发明创作,我以为那些都属于生活情趣,是花多少钱也买不来的。  折腾了将近一个月,准备工作基本就绪。我又花30块钱买了一块草垫子,铺在小屋中仅有的一块空地上,如果说沙发和高低柜是当时家庭里时髦的摆设,那么这块草垫子几乎是“时尚”和“前卫”的展示。经过精心打理,我那间单身宿舍变成了一个温馨的小屋。算算钱,除了那个30块钱的草垫子,几乎分文没花,所有的东西都是废物利用。从那以后我坚信,爱情能激活人的全部灵感和创造力。  谭梅在我那间整饬一新的小屋里,幸福得就像城堡里的公主,我没有什么甜言蜜语、山盟海誓,但是我用行动给她和自己一个安全幸福的感觉,我相信这种感觉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爱恋中最珍贵的添加剂。  谭梅的爸爸在她当兵的时候就去世了,妈妈将三个女儿抚养成人,谭梅最小,又在外地工作,一定是妈妈最放心不下的,天下的父母都一样。当时我这样里里外外紧张罗,当然是想给未来的丈母娘一个许诺:女儿交给这个男人,尽可以放心!同时,也是我对一个母亲的由衷尊重。在我们这代人接受的教育中,婚姻不仅是两个人的结合,更是两个家庭的缘分,我觉得自己有义务孝顺谭梅的妈妈,照顾她的家人,见丈母娘是男人生命履历中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愿意给未来的妈妈带来快乐和欣慰。  '返回目录'   。。

第一次见到谭梅,觉得我们是两代人(2)
收拾完屋子,自己也NFDA1饰了一番,穿上崭新的衬衣,做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发型,和谭梅一大早就到火车站。等了将近一个上午,那趟火车上最后一个乘客都走了,也不见丈母娘的身影。那时也没有什么电话手机,急得我和谭梅团团转,最后没有办法又跑回“兰战”。  刚一回来,就看到丈母娘站在兰战的门口,笑呵呵地等着我们呢!和丈母娘见面后,我将她接到父母的家里,双方的老人没过三分钟就聊得热火朝天,我妈妈和她妈妈,竟然很快地以“亲家母”相称。这样“一见钟情”的相亲可把我美坏了,赶紧在厨房里煎炒烹炸地忙乎起来。不一会的工夫,七碟八碗地做了一桌子的菜。那天的事情成了我们家庭中一段快乐的记忆。  从那天开始,在我的心中,谭梅就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了,和我一起经历生活的磨砺。  我在人生事业关键的时候遇到了她,在我面临人生重大决定的时候,她用女人特有的坚韧支  持我的选择。我深深知道稳定的感情给了我人生怎样的滋养。尽管有时想想,我们的故事并不那么离奇和浪漫,但是,在我们共同的记忆中,都深深镌刻着对方的烙印。爱是什么?在我的心中,爱就是那些一起走过的日子……  八十年代末,社会上有一种很重名利的风气,歌舞团很多女孩都以找到事业有成者为荣,她们有很多漂亮的衣服和首饰,出入会有汽车接送,而我只能骑着自行车带着谭梅满大街地转悠。不像人家有能力买高级衣服,我也有自己的办法。记得当时有一种裁剪衣服专用的比例尺叫“一拉得”,这种简单的尺子能让一个没有裁剪经验的人学会做衣服,我从小动手能力强,于是十块钱买一个“一拉得”,在商场中见到什么好看的布料,买上一块,半天的工夫,一件新衣服就做成了。做的最好的是一件条绒的夹克,做完了觉得颜色太素,我又在碎布头里找了一小块黄缎子,做了一个不规则的装饰贴在胸前。那件衣服着实让谭梅在歌舞团姐妹中风光了一把,大家竟然都以为是在国外买的。我甚至用穿旧的皮鞋底子,加上很多彩色皮带给谭梅做了双凉鞋。那时她的衣柜里面几乎全是我做的各种衣服,冬天甚至做过羽绒服。谭梅穿着我做的衣服走到外面,没人会相信,如此精致的衣服会出自丈夫之手。她为此十分自得。而我也有一种创作的快感。今天,在那些时装杂志上看见衣服样式的时候,最让我骄傲的不是我能买得起,而是我也能做得出来。  当你深深地爱一个人,并且可以用自己的力量让她快乐的时候——那是男人最有成就感的时刻。  '返回目录'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小酒馆里“聊”出《艺术人生》
那天,我们越聊越兴奋,后来索性找了个小饭馆,开始了《艺术人生》最初的策划。  我曾经在无数的场合说过,我是《艺术人生》最大的受益者,就个人感觉而言,在《艺术人生》中我才真正找到做电视节目主持人的感觉。  当2003年度的金话筒奖杯递到我手中的时候,当连续3年的星光奖杯摆在栏目组窗台上的时候,我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这其中,有事业成功的快乐,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感激之情。感谢《艺术人生》,是她给了我37年人生经验一个倾诉的出口。当我点滴的生活感受都成了节目素材,我忽然发现,原来,我时刻都在为《艺术人生》准备着!  《艺术人生》的诞生是在2000年。那时侯,我常和二炮文工团的策划徐小帆老师在一起聊天,因为他也经常参与中央台节目的策划,《同一首歌》他就是策划人之一。说起徐老师,不紧不慢、不急不躁的性格在电视圈里还真是少有。有一次,开会开到半夜,徐老师出门找车,车没了,又踱着方步回来,笑呵呵地对大家说:“你们猜怎么着,我的车没了,可惜了,车里还沏着一杯香茶呢——”说完又慢悠悠地加了一句:“今儿没法送大家了——”  那时正赶上台里三套节目要改版,我们就常常在一起讨论改版的事,可经常聊着聊着就变成了诉说各自的“苦难家史”,还说得“激动万分”。于是徐老师就建议,干脆做一档节目,专门讲述大家曾经的艰难生活,唤起共鸣,一起分享并从中受益,我们相信能够感动自己的东西也一定能够感动观众。那天我们越聊越兴奋,后来索性找了个小饭馆开始了《艺术人生》最初的策划。徐老师执笔将我们的想法写成一个初步方案,找到当时正在深圳做节目的孟欣作了汇报,并交给了改版委员会的领导。  无意间的一个感慨给了我们灵感,共同的生活感悟和对电视节目的思考给了我们创意,一档叫《艺术人生》的节目就这样应运而出。  后来我们还在一起回忆,“艺术人生”这4个字到底是谁起的?可大家竟都想不起确切的人来,但是每一个参与策划和改版的人都为这4个字注入了自己的智慧和感情。记得节目刚批下来的时候,大家还在琢磨,“艺术”、“人生”,这么大的题目怎么做呀?感动归感动,激情归激情,可电视节目需要极其理性而复杂的制作过程。于是,我和徐小帆继续策划,台里任命了当时戏曲音乐部的王峥担任节目制片人,王峥是广院的研究生,年轻、有激情,又颇有文化情怀。王峥又带来了原来节目《艺术无极限》中的导演别航程和刚刚大学毕业的马宁。就这样,一个年轻、没有经验但充满理想的团队在中央电视台后面的一个小饭馆中诞生了,我们至今还经常怀念那晚四处飘散的烤肉香……  连我们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是,3周后,我们的首期节目获得央视综艺频道收视率第一名。  近4年的时间,《艺术人生》的团队不断壮大,也动用了电视界几乎最强的策划阵容。虽然台上享受荣誉的只是我一个人,但一个受欢迎的主持人的身后,一定有个非常精干的团队,他们的专业素质、敬业态度,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智慧、才华和胆识,组成了《艺术人生》辉煌的今天。在我的事业生涯中,我感到最幸运的,就是有这样一个充满朝气而又亲密无间的团队,遇到了这样一群优秀的合作伙伴。  '返回目录'  

那支话筒,那支金话筒
2003年11月,“金话筒”颁奖晚会在山东淄博举行,主持人是聪明洒脱的张越。多少次走上各种晚会的舞台,我以为自己面对所谓的“大场面”不会太紧张。谁知道,从登上飞机的那一刻开始,我的心中就激荡着一股冲动,尽管我很明白这在我的主持人生涯中仅仅意味着一个新的起点,而不是一劳永逸的犒赏。那么是终获认可的快慰或激动吗?好像也不是……  那天的晚会有一个与众不同之处:除了宣布奖项和文艺表演,还有一项特殊的安排——访谈。访谈别人是我的强项,正儿八经地接受别人的访谈却是头一回。当然,因为现场直播的缘故,访谈时间必须严格控制。  我正在台下候场,看到张越和导演嘀咕了一阵后,一声不吭地站在台口,没一会儿工夫就开始啪嗒啪嗒地掉眼泪。一向“有泪不轻弹”的张越今天这是怎么了?我走过去,调侃似地问她:“您这是怎么了?谁的先进事迹把您感动成这样?”  张越见我走过来“逗贫”,叹了一口气,遗憾地摇摇头:“朱军呀,你都不知道,真的,你真是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呀?我疑惑地看着她,越来越糊涂。  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一个编导走过来对我说:“朱军,真对不起!我们原本安排了一段您的访谈,但前面的节目超时了,到您这儿访谈只能截掉。”  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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