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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法丈夫解冻指南-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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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蹇一边听一边点头,不耻下问:“怎么表达?”
  谈宸无声叹气,刚才还想着他哥变溜了,没想到其实还是那么迟钝。他真是非常感谢自己的情商遗传自谈母,没有和谈蹇一样,复刻谈父嘴笨的特性。
  “你就说,‘错过你上一次的生日是我这一生的遗憾,但以后你的每一次生日,我都不会忘记’。”
  “嗯,”谈蹇颔首,“那确实是我一生的遗憾。”
  “行行行。”谈宸被麻死了,懒得再理他,让他自己琢磨。
  于是刚从第一份困惑里抽身而出的谈蹇又陷入了新一轮的困惑,不知道如何“投其所好。”
  毋庸置疑,他爱林承丘,他们彼此相爱,熟知对方的生活习性,但当疑问摆到眼前时,素来吃穿不缺的林承丘好像并没有机会体现过自己尤为喜爱的事物是什么,因此谈蹇根本无从获知。
  想不透的谈蹇再一次求助场外观众,一通电话打到林政那里去。
  美好的上午时光,一贯对怼人很有兴趣的林政正逗留在卧室里翻电子资料,过目手里的最新情报,关于对手贺重海近期的项目动态,以及一些其它不太能见光的文件。
  齐玉杬还躺在被窝里睡懒觉,林政手机响起来,第一时间按了静音,独自走到阳台上去接听:“这么巧,我今天也准备找你。”
  原本是来提问的谈蹇压下求知欲,听他这么说隐约能猜到和什么事有关,严肃问道:“有情况?”
  “没情况,”林政因为齐玉杬身体的原因戒烟已戒了很久,只是聊电话的时候下意识里仍会忍不住做出寻烟的动作,单手摸空后立马克制住烟瘾,“是发现了很有趣的真相,关于为什么那个人会莫名针对林家。”
  “为什么?”
  “我太爷爷曾经把他爷爷搞垮了,这是他家移民海外的原因。”
  “打击报复,卷土重来。”谈蹇定性。
  “兵家常事,输不起再来一局也正常,但他既然再来了,林家再打一次也合情合理。”林政很有兴趣,想想这事无非就是个宿债,也是命,眼下弄清楚了因果,就更能心情愉快地应战了。
  “嗯,没差别,你按之前计划的继续就可以。”
  林政听出了他的支持,笑了笑。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他突然觉得很有趣,毕竟从前林谈两家是以竞争为主的合作关系,在市场里各占半壁江山。若非联姻,谈家在此事上大可以是坐收渔翁之利的角色——当然,虽然以他对谈家人品性的了解,对方并不会做出那种落井下石的事,比如趁机与贺重海联手对付林家,但最起码,谈家是完全可以坐山旁观的。
  如今因为林承丘的缘故,林谈两家成了捆绑体,效果竟然比林政最初想象得还要更加夸张,以至于贺重海的每一下举动所得罪的都包含着百分之五十的谈家。
  林政想,林承丘真是他所没有想到的“祸水”啊……好在礼尚往来,谈家给了几分诚意,林家必然回敬几分真心。
  想到这里林政又笑一声,暂且把并不能造成什么危险的事丢到脑后,问:“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一经提醒,谈蹇立刻想起来。
  “我想问你,你平时都送承丘什么礼物?”
  “钱。”林政特耿直。
  “……”谈蹇觉得自己好像问错人了,勉强再问一次,“我是想知道他喜欢什么。”
  “他喜欢的东西太多了,鞋子帽子墨镜等,我也都送过,不过还是送钱最实惠,想买什么买什么,随他。”
  谈蹇在沉默中强行受启发。
  虽然感觉太简单粗暴、俗不可耐,但似乎,好像真的有那么点儿道理。


第73章 
  谈萌萌,一个脑袋一根筋,非常容易较真的好丈夫。在得到名师开解之后,无比循规蹈矩地开始了他讨好爱人的准备。
  林承丘这几天有些仄仄的,食欲不振,早该过了反应剧烈的时期,却因为前两天无意中嗅到了厨房中油腻的牛排味而大发作,冲进厕所差点儿把胃给呕出来。
  谈母雷霆震怒,格外不开恩地责备了整个厨房,说的话要多令人汗颜就有多令人汗颜,什么排油系统是不是报废了,营养搭配师是不是以为家里的孕夫已经生了,甚至煎牛排搞那么多油是不是油田爆炸了,诸如此类不讲道理的言论,等等。
  林承丘面色无比憔悴地从厕所出来,好不容易压住她的怒气,摆摆手说是自己的问题,这才拯救了处于水深火热中的整个厨房。
  然后林承丘就回房间躺着了,之前明明胃口很好,现在却想什么都没有食欲,除了小粥配青菜。
  躲在办公室偷偷为结婚纪念日做计划安排的谈蹇接到电话迅速闪现回去,了解情况后化身二十四孝丈夫,寸步不离地黏在林承丘身边,无怨无悔地当N陪。
  林承丘身体不舒服,但心里觉得挺有意思,矫情劲儿犯了,拿出演电视剧时病入膏肓的那股姿态,故作虚弱地问道:“我是不是特奇葩……都这么久了还会弄成现在这样……”
  谈蹇摇头,摸摸他的额头,被他逼真的演技愁得不轻,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害林承丘受罪的万恶之源,决定等这一只崽子从林承丘肚子里出来以后,第一时间批发一堆套套屯在家里,再也不在恩爱的时候裸奔。
  虽然时机和重点有点没对,但谈蹇这份悔过的心确实是真诚的。
  林承丘看着他的忧郁表情暗自乐得不行,其实根本没那么难受,只是被牛排味恶心到之后胃口就变得十分寡淡,吃得少也就不太想动。再加上他恶劣地很享受这种被谈蹇疯狂体贴的感觉,便心安理得地继续躺着了,并且做戏做全套,尽力表现出弱不禁风迎风拂柳的姿态来。
  这么两三天后,一不小心被林承丘给忘掉的结婚纪念日就到了。
  谈蹇对林承丘的难受深信不疑,见他丝毫没有好转的模样,不得不打电话取消了餐厅的预订与其它所有安排,至于烘托气氛的鲜花则更换地址让人送来家中。
  傍晚时间,谈母等人亲眼目睹佣人将999朵玫瑰花送上楼。
  谈母很惊讶:“今天什么日子?”
  谈宸左拥老婆右抱乖女儿,想起不久前谈蹇请教他的事情,又大致回忆一下去年那两位结婚的日期,约莫能肯定答案,回答道:“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谈母一下就乐了,眉开眼笑,掩口呵呵地笑一阵,喟叹着:“不容易啊,我家大傻儿子也懂浪漫了,啧啧啧……”
  “又不是第一回 了,”谈宸早就见怪不怪,这才发现谈母居然根本不知道上次发生在家里的事,瞬间不保留地公之于众,“挺早之前来的,好像就是知道林承丘怀孕那几天,我哥天没亮就搞了一车玫瑰,铺满了卧室。”
  “真的假的?”谈母瞪眼,完全不敢相信,她还特别遗憾,那么精彩的画面她都没有亲眼见证。
  “是真的,”听到这话的严佩铭也想起来了,作为证人之一站出来,暧昧笑道,“不是当天发现的,是后来佣人清理残花的时候看见的,刚好我也在场。”
  谈母陷入狂喜,感动于他傻儿子终于开窍了,满脑幻想着那温馨一刻……
  去到楼上的佣人轻轻扣门,谈蹇亲自去接,带着鲜花回来。
  林承丘捧着一碟水果拼盘蒙逼瞪眼,刚吃了一碗粥,正被谈蹇强制要求补充维生素。但他毕竟不是谈蹇,不会看到那捧大到能遮住半个他的花束后还想不起来什么。
  林承丘很快就反应到了正确答案上:结婚纪念日。
  “……”
  心虚,内疚,惊喜,林承丘说不清现在的感受。
  一个月前他还是记得这个日子的,临到头来却因为几天前突如其来的身体状况而遗忘到现在。
  他大概能猜到谈蹇所准备的应该不只是这束花而已,如果他没有继续矫情,而是下床活蹦乱跳,也许今天的惊喜会更大,谈蹇一定会带他去外面共同度过才对。
  林承丘眼神都软了,把水果拼盘放到床头,张开手臂去迎接谈蹇。谈蹇把花束塞到他怀里,坐回床畔开始背诵经谈宸指点后精心准备的台词。
  “去年你的生日我错过了,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是我们的结婚一周年纪念日。这是我的过失,你想要我怎么弥补,我都会努力做到。”
  林承丘醉了,心给他,肺给他,什么都给他。
  任何补偿他都可以不要,就在这一刻,拥有谈蹇就是最大的补偿。林承丘脸都要笑烂了,把鲜花抛到一旁去,往边上挪挪,抱住他的爱人。
  “我不要补偿,我要你就够了。”
  林承丘满肚子煽情说不完,可在这一句之后,他并没有时间继续说下去。谈蹇的表现还没有结束,似乎艳丽玫瑰并不是唯一准备的纪念礼物。
  在他好奇且期待的目光里,谈蹇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只质地较硬的深紫色信封,里面装着东西,微微有些鼓胀。
  林承丘疑惑接过,问:“我现在能看吗?”谈蹇点头,他便笑着揭开并没有封胶的信封口,然后,摸出一叠银行卡来。
  “……”林承丘茫然。
  谈蹇略紧张,这是他在受到林政启发后所能想到的最大方且最没有保留的表达方式,他没有绝对的把握能让林承丘满意,压着心跳故作镇定地解释道:“我可以上缴我的所有财产给你,这里只是一部分卡,我承认完全不够,但公司部分很复杂,我不可能提交一张并不算什么的名义工资卡就敷衍你了,所以把我能给的都给你,支配权移交给你,而剩下的那些,譬如公司的一切也都是你的,我的所有全是你的,可以都由你说了算。”
  林承丘惊呆了,舌头都不灵光了,捏捏手里的一把银行卡,无语许久,问道:“什么都给我?”
  “嗯。”
  “不留点后路吗?”
  “不需要。”
  林承丘心脏疼,眼前的白痴好像没有考虑过自己没钱用会怎么办,不管这背后的原因是因为谈蹇太自信还是太单纯,至少他此刻的誓言已经十分绝对地把他自己给剥削干净了。
  林承丘所想到的这个隐患看起来是无稽之谈,但其实在这世上并不少见,不少伴侣之间确实是存在背叛的。假如谈蹇遇到的结婚对象真的只在乎他的钱,而他就这样无所保留地献出所有,那么只需要一秒,他就必将感受从云端跌到地底的成败落差。
  林承丘是真的心疼,疼谈蹇那么傻,也疼他怎么那么爱自己,疼到想把这个比自己高不少的人给裹起来保护,好好地爱他。
  “你……”林承丘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哭笑不得,又问,“我全收下了,你以后消费哪怕只是一块钱也得跟我报备,我不同意你就不准花,行?”
  “行。”
  “……不行,”林承丘伸手揉他,不管他经历了什么会突然发这神经,赶紧给他反洗脑,晃一晃手中的卡道,“绝对不行,你是谈蹇,是谈总,经济上你必须有自己的自由。这些卡你留好,该怎么用没有人能干涉,当然我相信你绝不可能不懂理财……至于我,我也有钱用,如果没有,我会记得你今天说的话,我不会畏于向你开口索要任何东西,所以礼尚往来,我的所有也都是你的……明白了吗?”
  谈蹇颔首:“嗯。”
  林承丘松了口气,生怕他摇头说“不”,好笑地把银行卡整齐放回信封里递还给他。谈蹇接过,非常顺从他的意思,但在这一刻难免还是产生了一丝迷惑,在想自己的礼物算是被拒绝了吗?
  林承丘没有容他继续徘徊,拉过他亲吻,嘴里还有甜甜的橙味,混着鼻翼间浓郁的玫瑰花香,温柔地安慰对方的心情。
  谈蹇的疑问渐渐解开,他感受到了林承丘的愉快,告诉他他今日的所作所为是被接受的,至少不是一次失败的表达。
  很快,林承丘便在一吻的间隙里进一步亲口肯定了他的猜测,温情呢喃道:“老公你真好。”
  语气亲昵,让谈蹇在顷刻间便觉圆满。


第74章 
  林承丘与他缠绵吻着,逐渐开始蹭动双腿,热情从身体深处涌起,无法阻挡。因为生理原因他已经禁欲太久,虽然中途长长几月并非完全没有发泄过,但仅凭着双手互相抚慰实在难以尽兴,此刻爱与性齐齐上脑,把他逼到了临界点。
  搂住脖子的手臂不肯放人离开,谈蹇很快接收到了他的暗示,但却不太愿意对他做什么,只是顺手向下,抚过腰身去慰藉他的欲望之源。
  林承丘喘了喘,担心这次动情又这么简单地解决了,暧昧地摸摸他的后颈,直白邀请道:“抱我吧……”
  谈蹇很犹豫,手中的动作顿了顿,不自觉上移至腹部,抚摸他凸起的肚子,明显害怕伤到他。
  林承丘覆上他的手背,为了求欢不惜矫情地撒娇闹腾,委屈地喊:“老公,老公我想要了……”
  “我用手帮你。”
  “不够,”林承丘蹙眉,急不可耐地伸手扒他衣服,努力劝说,“我可以的,真的可以……给我吧……”
  谈蹇招架不住,身为功能正常的男人本来就拒绝不了爱人的邀请,理智很快就在林承丘的索求信号下崩裂瓦解,索性配合他脱掉两人的衣服进入久违的正戏。
  林承丘无比兴奋,光溜溜地与他亲了一会儿,片刻后感受着谈蹇流连在肚子上的浅吻,心中又暖又痒。
  一向温柔却总是在情事上表现得急吼吼的谈蹇这次一反常态,把耐心体现得淋漓尽致,将慢吞吞的前戏进行了很久。林承丘浑身酥软,颤抖着等待他的进入,等了许久才等到,而那过程仿佛格外漫长。
  “快点……”
  林承丘忍不住催促,但谈蹇没有听话,还是保持着轻缓的速度推进,极慢地来回动作。
  林承丘快被这样的频率折磨疯了,觉得这做法还不如不做,简直令人发狂。他努力迎合,蹭动时肚子总会撞到谈蹇坚硬的腹部。
  谈蹇紧张地按住他的肩膀,一时停了下来,低沉道:“别动,我来……”
  声音不稳,明显也是在竭力控制。
  “快一点吧我要疯了……我现在已经没问题了,用力些……”
  谈蹇不敢真的用力些,但听他迫切语气好歹放开了不少,先是退了出来,扶着他侧躺,随即贴身在背后,从后面抬起林承丘的一条腿温柔撞进去。
  “啊……嗯啊……”
  林承丘爽得啃爪子,尽管依然不比从前激烈,但这实实在在的摩擦感已成功扫除了他的空虚。谈蹇陪他禁欲数月,同样无比享受开荤的满足感,越发投入。
  如果说曾经的欢爱如同狂风暴雨,那么这一次则似和风细雨,谈蹇的额角泌着汗珠,动作却一直控制在适度的力道之内,隐忍不发,浅浅刺激着林承丘最难以招架的地方。
  林承丘因此极为清晰地感受了一场细腻漫长的情事,这种看似温和的节奏反而最可怕,许久之后把他推上前所未有的疯狂高潮。
  林承丘张着嘴几乎叫不出来,谈蹇宽厚手掌从身后绕到前方,护着他的肚子,在他愉悦的时候陪他登顶,牙齿痒痒地磨着他颈后的肌肤。
  久旱逢甘霖,林承丘终于餍足,眼角湿漉漉的,全是爽出来的雾气。
  如今特殊时期,谈蹇喂饱他后不敢再进行新一轮的发泄,老老实实地承担后续工作,给林承丘揉腿揉腰,等他歇够了便带着他去浴室清洗。
  林承丘觉得这种日子过起来真是太奢靡无度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连做爱都能百分百被伺候。虽然身体里装个小疙瘩有点累,但这么对比之下,好像特别划算。
  他躺在浴缸里对着给他擦洗身体的谈蹇开玩笑:“好潇洒啊……感觉一直把宝宝装着也不错,有种父凭宝贵的优越感。”
  谈蹇消化了一下他那句“父凭宝贵”的含义,理解后摇头表示不赞同,有几分为自己辩驳的意思,道:“我总是爱你的。”
  林承丘具备能听懂谈式语言的技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和宝宝无关,我爱你,愿意对你好。
  “我知道。”林承丘笑着搂过他,再来一个事后吻。
  玩笑归玩笑,宝宝该降临还是要按时降临的,留在体内实在是个大负担,尤其越到后期林承丘越受不了,半夜睡觉腿总是不得不弯起来,这样的动作维持久了,比以前更容易僵硬发麻。
  林承丘八个月就已经开始叫苦连天,每天要对谈蹇重复无数次“我是一朵娇花”。谈蹇没办法,又不能替他承受,只能干着急,恨不得做个轿子把他抬着走。
  林承丘就这么发泄似的犯着矫情,此刻已经忘了另一边其实有人比他更早两个月面临此事,直到十一月初突然接到他亲妈电话,说芋圆儿准备手术了。
  林承丘吓得手机都掉了,垂死病中惊坐起,大半夜的命令谈蹇赶紧换衣服开车,去医院等小芋圆儿乘以二。
  两人没有吵醒谈家人,悄悄地趁着夜色出门去,谈蹇一边护他上车,一边疑问道:“什么是‘小芋圆儿乘以二’?”
  “就是大芋圆儿的两个宝宝啊,双数。”
  “……”
  林承丘格外嗨,此刻仿佛忘了腹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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