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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闻乐见-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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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二:他喜欢你吗?”
  “喜欢。请这位先生回想一下群里的西红柿鸡蛋打卤面以及被销毁的便签本,证据确凿,不接受反驳。”
  “问题三:以后如何打算?”
  “结婚。我们一起出国留学,工作,结婚。请这位先生回想一下您是如何和您身边这位女士喜结连理的,历史会重现。”
  苏泠有些想把古筝抬出来,给这对父子配上针锋相对的背景乐。
  她笑着拍拍陈寒柯:“别问了,十八/九岁能谈场恋爱多难得,天真浪漫。”
  陈寒柯揽过苏泠的肩膀,放松下来靠进沙发里,他说:“告诉苏呈音,全票通过了。”
  陈祈揉揉脸,是紧张过度僵硬/了吗,他笑起来想说一句“谢谢爸妈”,意外的,嘴角牵扯不动,似乎向下垂去,连半张脸颊都不受控制了。
  苏泠也发现了异常,她收起说笑,倾身过来摸他的脸蛋:“怎么回事?”
  “我。。。”陈祈感觉自己像被抽筋的小虾米,茫然又恐惧,“我也。。。”
  我也不知道。
  可是说不出来,咧着嘴,漏风。
  陈寒柯也凑身过来,挡开他使劲儿揉脸的手:“你这是。。。面瘫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陈祈的聊天界面,苏呈音是“宝”,自己还是“Q”,在苏呈音的聊天界面自己还是“SCY”。关于面瘫,我读书的时候曾经瘫过一回,窗户留着个小缝,妖风吹来,于是乎。。。于是乎再也不敢吹小缝里吹来的风。PS:求海星和评论,谢谢


第43章 
  心上人:宝,如果我变丑了,你还爱我吗?
  苏呈音抓心挠肺等了半天就等来这么一条。。。似乎不太符合逻辑的问话,是要以一种什么方式去坦白从宽才会获得“变丑”的结局?
  难道是………
  SCY:是挨揍了吗?!
  SCY:揍成什么样了!打哪儿了?鼻青脸肿吗?!
  心上人:准备去医院了。
  蹭的一下子,苏呈音从椅子上弹起来,啥也顾不上了,火急火燎把电话拨出去,还在拨号中他又慌忙挂断………祸因他起,要是现在打电话过去被他爸爸看见,岂不是火上浇油?
  苏呈音急得呜呜哼唧,比没头苍蝇还稀巴乱,握紧手机一看,新跳出一条消息:别怕,我爸祝我们俩百年好合,我乐极生悲,面瘫了。
  苏呈音“啊。。。?”出了声儿,把消息反复看了几遍,一时间,傻了。
  心上人:???
  心上人:'弱小可怜又无助。gif'
  心上人:是我微信卡顿了还是你不爱我了?
  苏呈音还爱你,但是苏呈音卡顿了,他缓缓坐回椅子里,屁股挨到坐垫时猛然回神,他怒到:你故意吓唬我,你混蛋!
  陈祈戴着口罩也要笑,嘴巴漏风也要笑,苏泠从后视镜里看到他乐得眉眼弯弯,拍拍陈寒柯,用眼神示意他一起欣赏自家儿子谈恋爱的傻样儿。
  苏呈音也就愤怒了一句话的时间,他紧追着关心到:严重吗?怎么突然这样了?
  发完消息立刻就点开浏览器输入“面瘫”查看相关词条,大概浏览了一遍后放下心来,又摸摸自己的脸,想来陈祈的体质要比自己好上许多,两人偷偷摸摸在花园里连搂带抱腻腻乎乎亲了那么久,怎么自己一点事儿没有,反倒是陈祈扛不住妖风造孽了?
  陈祈回他:我也没想到从窗户缝里吹来的小风能把我吹进医院。
  又叮嘱他:你快看看你门窗都关严了没有?
  苏呈音抬起眼,玻璃窗上布着一点雾气,窗外漆黑,已经半夜凌晨了,这一整个老小区也许就只剩下他这一扇光亮。
  他关掉台灯,踢掉拖鞋也爬进被窝里:口眼歪斜?
  心上人:眼睛还正常,嘴是不听使唤了,说话漏风,喝水漏水。
  苏呈音幻想了一瞬,很不厚道地轻笑起来,他写:那也爱你。
  陈祈睡倒进后车座里,盯着这四个字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看,他问:要真是被揍了,你怎么办?
  宝:陪你养伤,给你涂药。
  Q:被揍成半残了呢?
  宝:端水喂饭,还给你讲睡前故事。
  陈祈咧着一张不受控制的歪嘴,笑得再窝心也像个傻X,得亏戴着口罩遮得严实,他明知故问到:不分手吗?
  苏呈音知道他想听什么,偏不,谁让他吓唬他来着,他放狠话:你好烦啊!
  真想抱他,真会撒娇,真想紧紧抱在怀里又宠他又欺负他。
  Q:该睡觉了宝。
  Q:睡一觉就到明天了,明天路口见。
  苏呈音一点不想睡:休想打发我,我要听医生怎么说。
  就快到医院了,陈祈逗他:医生会说,这张嘴失去了它亲吻的能力。
  苏呈音嘟起唇,回得可认真了:会好起来的,生病了就是该要清心寡欲才能痊愈得快。
  Q:别说清心寡欲了,我根本是欲求不满。
  Q:音音。
  苏呈音被他唤得心里麻酥酥,可一想到他是在苏泠和陈寒柯的眼皮子底下跟他说情话,就觉得好难为情:矜持!
  陈祈被惹得直笑,嘴角都要滴哈喇子下来,再这样下去的话,等会儿见了医生把口罩一摘像什么话,他自觉打住:等痊愈了再疼你,现在我这半张脸太碍事。
  别说苏呈音会不会笑场,他自己都过不了心里这关。
  到医院了,不出十分钟就打道回府,揣着一瓶医生说“不太必要但还是吃一吃吧”的维生素B。
  Q:医生说不严重,要多揉多按摩,本来要针灸的,被我严肃拒绝了,怕。
  苏呈音彻底放下心来,他又往被窝里拱拱:怕就不灸。回家了吗?
  Q:嗯,在路上了。
  Q:睡吧我的宝,明天见。
  翌日,天气不太好,灰蒙蒙地飘着大雪。
  余宁言乐颠颠从汪图那儿问完问题回来,看他同桌戴着黑色口罩一副酷哥儿样抱着英语书写单词,嘲笑道:“一大早耍什么帅,教室里禁止戴帽子和口罩,摘了摘了。”
  陈祈的另一只手里还兜着个暖宝宝,是苏呈音等在山海观门口时敞开衣襟掏出来呈给他的,他吸吸鼻子,对余宁言勾勾手,示意他凑近。
  “干什么神神秘秘的?”心口不一,余宁言还是诚实地凑过来。
  “我毁容了。”陈祈淡定道,说话时嘴唇无法闭合,导致发音不标准,“摘了口罩要吓死人。”
  余宁言顿了顿,随后嗤笑一声:“嘿,虽然我学习不好,但是我胆子不小。”
  “是吗?咱们厕所走一趟。”
  “走啊。”
  两人都没动,因为苏呈音抱着马克杯来了,杯子里的小勺换成一根吸管。
  他把热水递给陈祈,又伸手去摸了摸暖宝宝还暖不暖。
  小动作搞得飞起,指尖相碰有一种暗度陈仓的甜蜜,陈祈说:“多喝热水没有用,要揉才行。”
  苏呈音忽视余宁言,拿一双依着你依着你啥都依着你的眼神对陈祈说:揉,但是现在不行,天还没黑呢。
  挑起口罩的边缘把吸管塞进去,苏呈音盯着陈祈赶在打铃之前喝完一杯热水,他满意地拿走杯子,又在早自习下了之后的课间、第一节 课课间、第二节课课间。。。一直到晚自习,每节课间都要来送上一杯温开水。
  余宁言要好奇炸了,陈祈就冲着他一句“我胆子大”憋了他一整天,余宁言求他:“你真是毁容吗?你怕不是肾出了问题?”
  陈祈简直惊呆了:“什么鬼?!”
  “那不然呢?毁容跟多喝热水有什么关系?”余宁言果然大胆,分析到,“但要是肾有问题就说得通了,喝水,循环嘛,戴口罩,形容憔悴嘛。”
  陈祈:“。。。 。。。”
  余宁言故作贱兮兮:“陈祈,你不行啊。”
  陈祈:“。。。 。。。”
  要不是有校规护身,余宁言已经原地瘫倒直抽抽儿了。
  临放学前,陈祈终于把谜底揭给他同桌,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明天去鸢高竞赛,不来了。还有,这次等我回来再看见你把我试卷拿去当草稿纸,绝/逼揍你。”
  余宁言跟他完全错频,兴奋到:“一早就说好厕所走一趟了,走啊!”
  陈祈懒得搭理他,谁也别想看他瘫掉的脸,谁也别想,就是苏呈音也别想,不可能。
  苏呈音陷在他怀抱里,戴着毛绒手套的双手隔着口罩按揉在他脸颊上。
  两个人躲在这处避风挡雪的小角落,身子紧紧拥挤在一起,苏呈音央求他,一声低哑的“嗯”被他“嗯”得拐着弯儿,他想看。
  陈祈与他额头相抵,威胁到:“不行,手老实点,敢乱动就把你扛回家。”
  倒是想乱动,苏呈音看看自己压根就没有手指的手套,怎么动,连口罩边都勾不到。
  前几天的这时候,嘴唇早就被吮成滚烫的了,一睁眼都带着蒙蒙水汽,可现在苏呈音感觉自己像一只在对象脸上踩奶的猫。
  哪有奶,一下一下踩出来的都是心疼和喜欢。
  他踮起脚尖,伸手拥抱住陈祈的脖子,先照着他下巴咬了一小口,才又一下下亲吻到他嘴唇的位置。
  口罩是加厚的,什么感觉也没有。
  那是生理上。
  心理上和唇舌纠缠没有区别,舒服、安心、贪恋和快感,没有区别。
  陈祈几乎要把他揉碎,骂他是个小王八蛋。
  “回去吧,今晚早些睡。”
  “嗯。”
  “别忘记带身份证。”
  “嗯。”
  陈祈与他脸蛋相蹭:“再‘嗯’一声。”
  苏呈音就拱到他耳边:“嗯嗯!”
  还顺带亲他半藏在围巾里的耳朵。
  真不想分开。
  “明天给你一个惊喜。”
  “嗯?”
  陈祈终于松开他,用了把N和S分开的劲儿才松开他:“回去吧,明天你就知道了。”
  于是乎第二天一早,苏呈音在路口看见了坐在驾驶位里的陈祈。
  鸢高距离三高半个鸢兰。
  苏呈音看了半路的风景,发觉不比自己男朋友开车的模样好看,尤其男朋友戴着黑色口罩,太犯规了。
  厚外套都脱在后座位上,车里的暖风吹得苏呈音小脸泛红,他懒洋洋地窝着,嘟囔了一声:“呜。”
  陈祈歪过头看他一眼:“怎么了?热?”
  苏呈音就是个单音节动物,但是单音节有很多种奇妙的发音,一个“嗯”音就能表达肯定、疑问和否定。
  陈祈单手扶方向盘,另一手拿起豆浆杯喂他喝:“还要一刻钟,不着急。”
  没着急,苏呈音接过豆浆捧着吸溜,是。。。是有点发/情。
  真是要命了,竞赛近在眼前,竟然被突然而至的情/欲冲昏了头脑,可还行?
  不可行,新年还剩一个月不到,苏呈音还指望用这笔竞赛奖金给陈祈准备一份礼物呢,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他很看重。
  鸢兰高中是鸢兰第一所高级中学,校区翻新过一次,看起来比三高气派一些。而且陈郁词转学就是转来这里,那位方乐同学也在这里。
  苏呈音好奇地张望,和陈祈在考场外分别,考试完成后又重新汇合,这是过年前最后一次竞赛,只有上午这一场。情/欲催发肾上腺素,苏呈音感觉自己发挥得不错,管他是大脑皮层哪一块区域兴奋,反正他动笔的时候就是很兴奋,整个脑袋都异常清醒活跃。
  两人正兴致勃勃地讨论中午去吃一顿丰盛的来庆祝一下,苏呈音甚至跃跃欲试也想要学开车,一道唤他名字的女声他从身后传来。
  非常古典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冬天也扎着高高的丸子头,露出来的耳朵戴着助听器,陈祈立刻就猜到这姑娘是何许人了。
  哎,说来惭愧,当初还信心炸裂地跟苏呈音下战帖说“我来接替她考过你”,至今未能篡位成功。
  陈郁词笑眯眯地小跑到苏呈音跟前,“我就知道你会来。”又对陈祈打招呼,“你好,我以前也在三高,你是苏呈音的朋友吗?”
  陈祈也与她问好,余光看见陈郁词身后还有三个男生笑笑闹闹地走来,其中一个拿着和他们一样的竞赛文件袋。
  “方乐。”陈郁词开心地介绍到,“苏呈音,这就是二统和你双状元的人。”
  以前就见过的,参加竞赛碰见过几次,有一丢丢面熟,但是对不上号。
  现在对上了,苏呈音小心翼翼地打量方乐,比他高,比他帅,比他厉害六分,比他会抽陀螺。
  陈祈也在小心翼翼地打量方乐旁边的男生,总觉得有种很微妙的感觉,莫名脸也有点心理性疼痛。
  还好有陈郁词在场,介绍完方乐,又道:“这是张予帆,我男朋友。”
  苏呈音惊了,朝两人看去,合着你和陈祈一样都是转学谈恋爱的嘛?
  陈郁词毫不羞涩,只剩下个子最高的那个男生了,她说:“这是闫诺。”
  陈祈的脸真的好痛。
  那个堆在山海观花园里的雪人,小彩旗剪成了心形,上书YN和FL。
  他还是不死心,问:“请问你们谁家住在山海观吗?”
  “我。”方乐疑惑道,“半年前搬进去的,怎么了?”
  陈祈摇摇头:“没事。我恰好也是半年前搬进去的。”
  莫名其妙的对话,连陈郁词都救不了场,双方不尴不尬地以打哈哈结束了此次似乎毫无意义的会面。
  还是有点意义的,让陈祈知道“别人没有男朋友”这种话不能乱讲,太嘚瑟就会当面打脸脸好痛。
  他抱着些许希冀苏呈音什么都没发觉,可惜脑补能力比他强很多的苏呈音转眼就把照片戳到他眼前:插旗子的雪人,小石子的雪人。
  陈祈脸上挂不住,他有点委屈,怎么回事他的脸,怎么都找他脸的麻烦?
  他拿过苏呈音的手机,二话不说揣兜儿里没收,把人丢进副驾里,自己也钻到车里,暖气很快笼罩车内的小空间,两人又把外套脱下来,一时间世界都很安静,只有空调的细微动静。
  小半晌,两人不约而同地冲对方伸出手,手指在半空相遇。
  陈祈一把握住苏呈音:“想什么呢?”
  苏呈音嘟起嘴,单手做手语,手指修长白皙,很动人。
  陈祈看不懂,他也不猜,说:“在我眼里你最厉害,谁也比不了。”
  苏呈音回握住他。
  车子启动,按照导航去一家榻榻米日料店。
  半途,陈祈又改口,一边在心里骂幼稚死了一边忍不住道:“反倒是我给你丢脸了。”
  哪有,没有,荒唐!
  苏呈音想要拿回他的手机,在陈祈的裤兜儿里,不太好行动,他一直忍到日料店里,榻榻米房间都是带垂帘的小房间,正合苏呈音的意。
  脱了鞋一进去,苏呈音就扑到陈祈身上,两只手直往他裤兜里掏,不太雅,陈祈把人捉着:“当心一会儿服务员进来。”
  服务员说到就到,服务两人点餐上餐后又退下。
  苏呈音终于安分下来,挨着陈祈剥虾吃,一只还没剥完,碗里就多了三只,他歪过头,看见陈祈还规规矩矩地戴着口罩,一副压根没打算开动的架势。
  苏呈音还不信了,他擦擦手,转身往陈祈怀里钻,趁着他手脏不敢碰自己,逮住了好时机跨坐到陈祈身上。
  先来柔的,还是用一个“嗯”字软糯糯地求他:给我看。
  陈祈飞快地抽纸擦手,高度紧张提防身上的人胡闹。
  苏呈音“嗯”了好几声,看来是行不通,他环腰的手改为捧住脸蛋,眼神极具威胁和侵略:别怪我。
  陈祈抢在最后一秒握住苏呈音的手腕,让他一分半毫都再动不了:“还会软硬兼施?”
  苏呈音奋力挣动,挣不动。
  陈祈把他双手手腕都反剪到背后去:“就不怕被我丑到?”
  苏呈音立刻摇头,唇语到:爱屋及乌。
  陈祈轻轻莞尔,埋首到苏呈音的颈窝里磨蹭了几下,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撒娇:“我不爱屋及乌吗?我也爱屋及乌。音音,就算你的声音像屋子上的乌鸦叫,我也不会嫌弃,一点都不会。”
  苏呈音愣了,怎么突然说起这个话题?
  陈祈隔着口罩亲他脸蛋,又与他认真对视:“我摘下口罩给你看,你开口说话给我听,好么?”
  不好,苏呈音潜意识里就是拒绝。
  哪怕再亲密的人,也会害怕把丑陋狰狞的伤口暴露给对方看,怕被恐惧、被嫌恶、被逃离。
  “还记得毛非说我唱歌就像乌鸦叫吗?”陈祈抿起唇,本来无法咬唇就让吐字很奇怪,但他酝酿几瞬,仍是低低地开口唱道,“给我一个吻,哦,可以不可以。。。”
  实在说不上悦耳,陈祈垂眸只唱了这么一句就打住声,仿佛积攒勇气一般,过了几个眨眼的时间才重新注视回苏呈音:“我们,两只乌鸦叫。”
  苏呈音咬紧了唇。
  陈祈耐心地鼓励他:“谁也不许笑话谁。”
  苏呈音憋红了眼眶,他真的很想开口,想唤他的名字,跟他不停地说话。
  陈祈松开他的手腕,揉一揉:“我又叫给你听,又丑给你看,明明我比较吃亏吧?一个吻可能不够,你得给两个才行。”
  苏呈音捧着陈祈的脸颊就吻上去。
  他开口道,颤巍巍的,声音很小:“陈祈。”
  陈祈屏住呼吸。
  “陈祈,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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