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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系列(米洛)-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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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突然地,他踮起的脚尖一滑,膝盖撞上结实的片岩,身体陡然失去平衡!
  「唔!」
  凭借敏捷的身手,坠落的一刹那晏子殊抓住了窗台,可是脚底悬空,再加上时强时弱的,从崖底卷起的旋风,晏子殊就像一片树叶一样,岌岌可危的随风飘荡。
  晏子殊深呼吸,手臂肌肉紧绷着,试图攀上窗台,可是几日来苛刻的饮食,使他没有多余的力气。
  僵硬的手指一点一点地从凉而光滑的窗台上滑脱,身体像灌了铅块那样沉,终于,当手臂再也无法支撑住身体的重量时,晏子殊闭上眼睛,松开了手——
  啪!
  坠落的感觉只有那么零点五秒,有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抓住了他,晏子殊蓦然抬头,震惊地看着那此刻应该不可能出现的男人。
  金黄色的头发如天际的夕阳那样炫目,那双如烈火般炙热,又似最古老的冰层般寒冷的眼眸,正以一种愠恼的,刺痛人的目光盯着他看。
  「我说过不准自杀。」男人不悦地说。因为情况危急,为抓住晏子殊,他大半个身体都扑至窗外,让人胆战心惊。
  「我没有。」晏子殊辩解着,表情十分冷漠。
  「是吗?」男人的眼睛眯了起来,冰冷在那神秘的瞳仁里扩散,「撒谎。」
  「我不是你的囚犯!」晏子殊毫不示弱,凶恶地瞪着他,「我不想和你呆在同一个地方。」
  「可是我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卡在窗台的身体稍微向外滑动了一下,更用力地攥紧晏子殊,男人优雅的唇边,浮起嘲讽的微笑,「更像是要和我殉情呢。」
  「放开我!」看着那摇摇欲坠的身体,晏子殊的眉头拧了起来。
  「……你没有权力命令我。」男人说道,他的声音如同竖琴一般优美,每一个音符都似—滴飘落的水珠,「抓好。」
  「哎?啊!」
  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像崖底那滚动着的河流一样,将他拽起!
  眼前一片缭乱,等晏子殊回过神的时候,他的脚已经踩到了柔软的地毯,面前是一间典雅华丽,充满了贵族气息的起居室。
  ——让人完全联想不到隔壁就是坚固而冰冷的囚牢。
  「子殊,你总是惹我生气,一秒钟都不让人安定,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虽然已经脱险,男人却依旧从后方抱着他,双臂揽在他腰间,亲密地搂紧,「你就那么想要我惩罚你吗?」
  男人撩过他发际的气息,透露着一种火热而危险的情/愫,犹如被毒蛇盯住般动弹不得,晏子殊的身体微微发抖着,喉咙半天只能发出一个颤音。
  男人抬起的右手,轻柔而残酷地解开他黑色衬衫的纽扣。
  「不要……」
  那手指触到胸口肌肤的感觉,就像被什么不知名的怪物舔了一下,血管都冻结起来般的悚栗感,狠狠打击着晏子殊。
  为什么他要遭受此种待遇?
  为什么是他?
  至今都不明白这一切的发生究竟是为了什么……
  晏子殊紧咬着嘴唇,那忍受耻辱而又极度不甘的表情,清晰地映照在壁炉上方,那古老的金色镜子里。
  「还在想着怎么反抗我吗?」男人戏谑着,像要加重这种屈辱般。
  有删节
  「住手……」身体窜起电击般的战栗,晏子殊狼狈不堪地拒绝着,抓住了他的手臂。
  「有感觉了?」男人轻声笑了一下,用那火热的,柔软的嘴唇,吻着晏子殊结实的肩膀,又凑到他的耳朵旁,舌尖冷不防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有删节~~~)
  「怎么了?」男人注视着镜中那双黑色的,燃烧着愤怒的眼睛,淡淡地扬起眉。
  「总有一天……你会后悔……这样侮辱我!」晏子殊充血的喉咙这么迸出一句。
  男人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回以一个绝美的微笑,他抬起的膝盖卡进晏子殊的腿间,轻轻磨蹭着。
  有删节T_T
  ########
  一个月前,法国里昂罗讷河畔,国际刑/警总部——
  刚联合美国警/察破获一起跨国诈/骗案的晏子殊,因为收到确切的关于巨额军/火/走/私的线报,结束了休假,急匆匆地赶回总部大楼,负责此案的艾伯特上将正在办公室等他。
  占据了整个十六层的指挥中心,整洁幽静,数百部电脑依序排开,同世界各地的警/察交换着讯息,或者发布各种国际通/缉令和最新技术资料。
  一侧的墙壁上贴着刑/警大会的宗旨和近年来破获的大案,从毒/品交易、人口拐/卖、诈骗到爆/炸恐/怖袭/击。
  这里有三百六十余名工作人员,来自世界各国,其中只有一百余人是警/察身份,其余都是文职情报人员。
  这座银灰色,造价两千万美元的大厦有如堡垒,四周钢栅密布,戒备森严,内部的气氛却是轻松融洽。
  因为外交性质更大于刑侦性质,这里看不到警/服、枪支和手铐。到处是绿树、花草、整洁的办公室、以及数不清的电脑。男人们个个西服领带,女人们穿着漂亮的套裙,逢人问好。
  晏子殊见过艾伯特上将三十多岁的女秘书,然后进入了办公室。
  艾伯特上将正在接电话,他已经五十六岁,头发几乎全白,长年的工作压力让他脸庞清瘦、额头上刻着深深的皱纹。
  但他的腰板却仍像年轻人那样挺直,而且目光炯炯。三十年来一直为维护正义兢兢业业,晏子殊非常尊重他,因为艾伯特上将不仅是他的上司,还是他重要的导师。
  警/校毕业,在纽约警/察局技术支援部埋头苦干的晏子殊,因为艾伯特上将的提拔,才来到法国,成为了国际刑/警。现在则是艾伯特上将领导的缉捕工作组的干将。
  看到晏子殊进来,上将放下了电话,他面前的黑色大办公桌,放着许多活页夹和办公用纸。
  他是这里罕见的不喜欢用电脑的指挥官,所有的文件不是手写就是用机械打字机。
  桌子左上角放着他和家人的照片,他的儿子和媳妇都是普通的上班族,他还有一个七岁的孙女。
  「子殊,知道塔里克。阿迪利王储吗?」艾伯特上将开门见山地说,一边点头示意晏子殊坐下。
  「知道。」晏子殊在柔软的真皮椅子里坐了下来,「沙特地区的酋长,喜欢用暗杀和暴力事件解决教/派冲突,对我们来说,是颗□□。」
  「没错,美国和英国都拒绝他入境,可是法国和俄国不同,」艾伯特上将说道,递给晏子殊一份机密文件,里面有整个事件的报告和照片,还有一份绿色通报。(注1:指涉及危险的贯/犯分子,各国警/方要引起注意并加以预防。)
  「阿迪利王储最近想买一批包括T…90坦克在内的军/火,正和俄国的黑/手/党谈判,我们的调查员掌握了第一手的资料,正想以走私军火,发布红色通缉令的时候,交易却突然中止了。」
  「为什么?」晏子殊惊讶地问,「调查的事情被发现了?」
  「不是。」艾伯特上将摇了摇头,深深蹙起眉头,更严肃了,「是有第三方插手,而且是俄国黑/手/党都不愿轻易得罪的角色!」
  「是谁?」晏子殊问道,打开文件夹,首页是阿迪利王储的照片,戴着白色头巾,腰间配着宝石匕首,浓黑的眼睛里带着杀人的戾气,「能让俄国人终止交易的……」
  他突然不说了,表情就像是吃了一记闷棍。为什么文件夹里会有玫瑰花瓣?绿色的、经过干燥处理的玫瑰,被收在透明的证物袋里,从夹页落到他的大腿上,极轻的分量,却像要压垮他,血液紧缩回心脏。
  「这是唯一的线索,所以我们保存了下来。」
  看到晏子殊呆呆地看着腿上的证物袋,艾伯特上将说道,「花瓣上面原来有字,用的是一种特殊的金粉,我们还不清楚它的成分和制作方法,但是这种金粉很脆弱,花一枯萎就会消失,花期大概是三至五天,这是一封有时效的『信件』。」
  也只有他会做这样的「信件」!
  晏子殊的目光异常锐利,就像是发现了猎物的鹰隼,跃跃欲试。地中海那笔帐还没有还给「他」!害他陷入黑/手/党帮派之争,差点没命回来!
  「你有什么头绪吗?」看着一言不发,陷入沉思的晏子殊,艾伯特上将问道。
  「我想,我知道那个人是谁?」晏子殊答道,手指夹起证物袋,仔细分辨着花瓣上面残留的字迹,可是金粉已经很模糊了,「上将,……这上面写了什么?」
  「这个……」
  艾伯特上将停顿了两秒,然后拉开抽屉,将一张法航的机票递了过来,「是联络时间和地点,明天下午四点,巴黎歌剧院。」
  ※ ※ ※
  富丽堂皇的巴黎歌剧院,演出正在进行。
  「天使之翼合唱团」清澈柔和,水晶般透明的声音,宛若来自天堂,使人身心受到福音的洗礼。
  晏子殊坐在贵宾席包厢内,看着斜对面一身白色礼服,宛如帝王般坐在首席包厢内的卡埃尔迪夫。
  他并不是一个人,身旁坐着一个穿银色低胸长裙,很美的女人。她的一举一动都像个贵妇,亲昵又不造作的挽着卡埃尔迪夫的手臂,面带微笑地看着演出,偶尔低语几句。
  很明显她是想获得卡埃尔迪夫的好感,但后者不像她那样倾心演唱,手支着下颚,指尖搭在太阳穴处,有些三心二意。
  包厢内共有四个保镖,分立四角,晏子殊知道走廊里还有六个保镖,卡埃尔迪夫身边有无数个人在「工作」,且荷枪实弹,装备精良。
  一有风吹草动,他们就会冲出来,形成密不透风的人墙保护卡埃尔迪夫,与此同时,那个偷袭者也会被凶猛的火力打成烂泥!
  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动手,而且他是刑/警不是杀手,经验告诉晏子殊,他现在不能动,卡埃尔迪夫的手下随时会发现他。
  第三曲毕,观众掌声如雷的时候,晏子殊腾地站起来,因为他看到卡埃尔迪夫在保镖的陪同下,静悄悄地离开了包厢。
  晏子殊观察了两秒,才追了出去。
  华丽雄伟的大厅,离席的观众很少,晏子殊一眼就看见卡埃尔迪夫白色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金色的楼梯口。
  『这是去哪?』去见王储?不是说在歌剧院碰面吗?
  晏子殊的眉头皱在了一起,权衡着利弊——跟,还是不跟?
  拉起西服衣袖,看着银色腕表上跳动的红色小点,晏子殊咬了咬牙,只身跟在了后面。
  从奢靡的门厅到车水马龙的奥斯曼大街,晏子殊看到卡埃尔迪夫坐进一辆黑色的加长型劳斯莱斯,扬长而去。
  就让他这样离开?那是不可能的!晏子殊即刻拦下一辆经过身边的出租车,拿出证件,追了上去。
  虽然不是周末,车流仍然汹涌,从歌剧院到圣心教堂、再到贝西耶尔大道,然后又经过凯旋门、中国大使馆,驶向维克多大道,这样毫无疑义的兜绕,让晏子殊疑窦顿生,他究竟要去哪里?
  可是又看不出车子有突然改变方向——应该没被他发现,晏子殊这样安慰自己,心里却七上八下的,就像揣着一颗□□,拿也不是,扔也不是。
  天色渐渐变暗,路灯骤然亮起,令人侧目的劳斯莱斯在晏子殊疑惑不安的注视下,驶上太阳高速公路。
  为什么上高速公路?
  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是不是掉进了陷阱?
  晏子殊浑身猛一激灵,就像突然掉进冰缝,从头到脚都冷到寒噤,他拼命回忆着歌剧院里的细节。
  他的眼睛,是的的确确看到卡埃尔迪夫坐在包厢里,也看到他离开,可是现在坐在劳斯莱斯汽车里的,究竟是不是卡埃尔迪夫,晏子殊竟然不能确定?!
  因为在追出歌剧院的时候,他并没有看到他正面的脸。
  虽说身形差不多,头发的颜色和长短也一样,可是,像卡埃尔迪夫那样行踪诡秘的人物,有一、两个替身也不奇怪。
  更何况现在整容术发达,用树硅脂做的伪装面具,已经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被骗了?!」震惊之余,晏子殊火冒三丈,一拳砸上大腿。
  「先、先生?」司机吓了一跳。
  「浑蛋!」晏子殊痛恨狡黠的卡埃尔迪夫,更恨轻易就上当的自己,为什么每一次……每一次都被他骗!
  怒火攻心,晏子殊突然感到一阵晕眩,他闭着眼睛,沉声道,「抄最近的路,回歌剧院。」
  可是……他已经没机会了。
  ——蜘蛛撒开了它细而结实的网,华丽的窗户后面,那双冰冷的、优雅而神秘的眼睛,正静静地凝视着朝自己靠拢过来的猎物。
  十分钟后,在高速公路上,晏子殊乘坐的出租车被五辆黑色轿车团团围住,面对十数把□□,晏子殊的眼神,杀人般寒冷!
  「晏刑警真是太爱管闲事了。」为首的男人戴着墨镜,无视那面无血色,夺门而逃的司机,不冷不热地说,「主人要见您。」
  「是吗?」晏子殊锐利地盯着他,「可惜我不想见他。」
  「主人说,尸体也行。」男人举起枪,那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晏子殊的太阳穴。
  可是男人并没有开/枪,他使用了乙/醚。
  ※ ※ ※
  麻醉药的药效一点点过去,晏子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间旅馆式的房间里。
  房间的布局就像十九世纪初的贵族学校,一张带蓝色帷幔的桃花木床,一个线条优美的雕花衣柜以及一张边缘已磨得发亮的写字台。
  房间里光线明亮,窗户敞开着,晚风徐徐吹动着蓝色窗帘,衣冠楚楚的卡埃尔迪夫就站在窗前,眺望着塞纳河迷人的夜景。
  「醒了?」卡埃尔迪夫轻柔地问道,然后才转过身来,看着晏子殊,「药好像用多了。」
  「XX!」晏子殊骂了句脏话,用力掀开身上的被子,可因为肌肉仍然麻痹,他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卡埃尔迪夫微笑着,静静地凝视着他,「可能刚才用氟烷比较合适。」
  「我是你实验的对象吗?」晏子殊强硬地撑起身体,他的手臂是发抖的,眼神却很凶悍,「你这是绑架刑警!」
  卡埃尔迪夫走向他,柔婉地说道,「输和赢,和人的身份无关吧?而是一场互争高下的战斗……」
  他站到晏子殊面前,眼神如夜晚的塞纳河那样,流动着柔润的光泽。
  不可以被他的外表迷惑,晏子殊更加警惕地瞪着他,「你以为,永远会是你赢吗?」
  「我希望是。」卡埃尔迪夫轻声笑了一下,靠近晏子殊,「不过……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有什么打算?」
  「什么、什么打算?」
  晏子殊不觉口吃,没想到卡埃尔迪夫会这么直接地问他,眼神有一丝慌乱,虽然即刻收敛,仍被对方捕捉到了。
  「果然……」卡埃尔迪夫轻叹,眉梢往上扬了扬,「艾伯特上将是提拔你的人,怎么会让你一个人跟踪我?晏刑警,你不会以为,我连这点戒心都没有吧?」
  晏子殊瞪着他,一言不发,冷汗正渐渐渗出手心,一股黏滑的,莫可名状的悚然感爬上背脊,鸡皮疙瘩四起。
  「没有什么计划,因为根本就来不及,」晏子殊强逼自己直视那双探究的眼睛,生硬地道,「你想杀就杀吧,我不怕死。」
  「真的吗?」卡埃尔迪夫莞尔,那耐人寻味的声音也越发轻柔,「要你开口还真不容易……」
  他凝视了晏子殊半晌,出其不意地抬起晏子殊的脸。
  「啊?!」
  嘴唇突然被一团湿热的物体堵住,晏子殊震惊地瞪大眼睛,面前是放大了数倍的卡埃尔迪夫的脸,眼睛优雅而从容地闭着,很长的睫毛。
  有删节
  晏子殊麻痹的手指抓着床沿,这晴天霹雳似的亲/吻,让他的心都在颤抖。
  反应过来的一瞬,晏子殊猛地推开卡埃尔迪夫,受辱的怒火使他看上去杀气腾腾,「你干什么?!混蛋!」
  伴随着怒吼的是一记迟钝的直拳,卡埃尔迪夫轻松地避过了,反手扣住晏子殊的手臂,往后用力扭转。
  「啊——!」晏子殊痛得大叫。
  「这可不能怪我,」卡埃尔迪夫眼神温柔,下手却毫不留情,「说实话。」
  手臂痛得像要断掉了一样,晏子殊额冒冷汗,想动又动不了,忿恨的眼神像要把对方千刀万剐!
  「妈的!有种你就别下药!堂堂正正打一场!」
  卡埃尔迪夫刚想说话,空气中传来「嘀嘀」的呼叫声,是具有防监听功能的无线电通讯器。
  卡埃尔迪夫看了晏子殊一眼,从黑色毛哔叽风衣口袋里,拿出手机大小的通讯器,问道,「什么事?」
  话机里有些许杂音,像是在某个建筑高地,一个男人用法语断断续续地说,「阁下,我想您得立刻离开那里……我们截听到警/察的电波通讯……他们正赶向旅馆,大概还有十分钟的路程……塞纳河上有两艘武装巡逻艇,刚过北面大桥,形势不妙。」
  听了这样的报告,卡埃尔迪夫并没有太惊讶,微微皱起眉头,从容不迫,「知道了,叫科林派直升机过来,引开警察。我们从地下水道走,那种地方,跟踪器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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