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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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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能感觉到身体在接受着时烨的一切,他的情绪,汗水,力气,欲望,甚至还有色彩和记忆。他放开腿软着身体去迎接这一切,被操得一抖一抖地,只能摇晃地去蹭时烨的腰。很快他第二次高潮了,哭声喊声都被时烨吻在嘴里,没人听到。
他们钉在一起,紧紧的,盛夏就这么一抖一抖地被高潮弄得出现幻觉……他看不见时烨的情绪了,那些黑色红色深蓝色,全都消失不见了,这次看他到的是彩色的一团,乱糟糟地裹在一起,还在发光。
时烨射在他里面的时候,盛夏又得到了一个带着苦味的吻。
他迷迷糊糊地去咬时烨的上唇,吮着时烨的气息,那味道对他而言像氧气,是暖的,有独特味道的。他在脑袋里那团彩色慢慢散去的间隙里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等意识缓缓回来,他才看清了面前时烨的脸,眼,黑发,还有额角那块小小的疤。
他试着把脚和时烨的缠在一起,又小心地往对方怀里缩了缩。身下的床被他们弄得乱七八糟,床头的琴上都湿了一滩,盛夏这才看到床上那些谱子,皱巴巴的,还有些飘到了地上。
他听到的声音是楼下的小卖部在外放的歌,罗大佑的《童年》。除了歌声,还有蝉鸣声,还有小孩子哭哭叫叫的声音。可奇怪的是,这些之前他都没听到。
“——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地叫着夏天。”
时烨看着他,眼睛里似乎有一点眷恋,但更多是冷淡。
“——操场边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
时烨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
“我过了今年就三十了,没心思跟小孩子玩了。”
歌的声音很大,时烨的声音也若也若无地被盖住,但盛夏就是听得很清楚。
“我不是什么好人。你明明知道我会对你做这些,把你弄得乱七八糟,但你还要来。”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盼望长大的童年。”
夏日午后的光线是有点暗黄的,光还是很暖。盛夏晕乎乎地完时烨像是在发火和警告的几句话,他们身体还抱在一起,他还含着时烨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楼下还在唱咿咿呀呀的盼望长大的童年。
“——多少的日子里总是,一个人对着天空发呆。”
时烨似乎也觉得这画面很反差,就低头很短暂地笑了下。他们在楼上做这种事,楼下在放成年人唱给小孩子的童年。
他拨了拨盛夏的额发:“我现在很想把你捏死,但又想逼着你说无论怎样以后都不会离开。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就这么幻想 就这么好奇 就这么孤单的童年。”
盛夏用手去摸时烨汗津津的背。他总觉得时烨现在好像很不开心,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证明。
他其实很不舒服,头很晕,很累,下面也很难受。但思考过后,还是小声地应了一句:“哥,两种我都愿意。”
在时烨愣神的间隙里,他又见缝插针、小心地补了句:“时烨哥,还来吗?”
第十一章
盛夏说完那句话以后就被时烨抱出了房间。
后来发生的事情其实在盛夏的记忆里是散乱的,因为他太痛了。但痛的同时他又很开心时烨还愿意碰自己,所以盛夏一直试着去关注别的事情来让注意力不那么集中在不太舒服的下/身。
他不记得那天他们做了几次。
一开始时烨抱着他走出卧室,路过橱柜的时候顺手拿了瓶还剩一半的洋酒。盛夏注意到柜子头上有一个停掉的老式钟表,是那种会有小鸟跳出来报时的旧款式,但时间已经停了,停在下午五点二十九分。
很奇怪,他居然会记得那种小事。
盛夏只是努力眯着眼睛去看,试着记住能看清的所有东西,时烨的家,时烨的一切。
沙发脚有几双高帮马丁靴,时烨平时或许会在那里换鞋。沙发前那个木质的桌子上有个果盘,里面有几个已经变皱的苹果。他被丢到沙发上的时候就盯着那几个腐烂的苹果看,但只看了几眼时烨就压了上来,把他的视线完全地遮住。
时烨跪在他分开的腿间,用嘴咬开那瓶酒的盖子,另一只手就插在盛夏的发间,向后揉,很慢地抚摸他的后颈,像在安抚小动物一样很慢地揉……明明不是很暧昧的部位,但盛夏无端觉得那个地方非常痒,揉一下他腰就软一下。
时烨用嘴咬开酒瓶的时候微微侧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盛夏。 他就盯着时烨腹肌上那层薄薄的汗水看,正被那个动作撩得有些目眩神离的时候,他身上的英俊男人却突然伸出手紧紧卡住了他的下巴,开始强硬地给他灌酒。
被迫仰头喝下那些冰凉而苦涩的液体时,盛夏似乎看到时烨的眼睛里溢满了很多东西……
那目光像是在告诉他:我也不想对你这样啊,我也很受不了我自己,但是我没办法。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办。
酒又烈又苦又呛人。喂进去的过程不顺利,盛夏循着本能一直在挣扎,但时烨死死捏着他的下巴,他无论如何都挣不开那只手,只能一边咳嗽一边咽下那些灼烧喉咙的酒。
等被灌了大半时烨才收了手,接着又把酒放到自己嘴边,像是准备把剩下的喝完。也难为盛夏这种情况下还能记着时烨胃不好嗓子也不好,几乎是瞬间就把时烨手里的酒夺了过来,皱着眉几大口抢着喝了个干净。
其实盛夏酒量不算好,一下子喝大半瓶洋酒不可能不醉,奇怪的是喝完以后盛夏居然感觉不到醉意。
大概是因为他早就醉了?似乎从时烨吻他的那瞬间开始他就没清醒过。盛夏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很奇怪的状态里……他的思维和意识正在脑子里跳舞,在飞,飞得很快,一下子在天上,一下子飞进海里,一下子又跌到地上滚。
但盛夏没有力气把脑子里面那堆乱糟糟的东西和图案表达出来,他一向不怎么会表达自己,什么时候都一样。
他只觉得眼睛发酸,想拥抱时烨,让时烨也拥抱他,想有一种……自己在被珍惜的错觉。
至少现在,就这一刻。
头晕的时候他似乎哼了几句约翰列侬的《Oh My Love》。可能唱出声来了,也可能没有,只不过那几句歌词一直在脑子里面转就是了。
Oh my lover for the first time in my life, my eyes are wide and open, my mind can feel……
歌和埋在他身体里的时烨都是温柔的暖橙色。
盛夏听着脑袋里自动播放的BGM,在酒精上头之前,抓着时烨的肩低声问了一句:“哥,这些年你有过别人吗?”
其实他想问的是时烨有没有跟别人做过,只是问出口就变成了有没有过别人。神奇的是时烨似乎听懂了他要问什么,先是狠狠地顶了他一记,又用手去按他的小腹,慢悠悠地道:“没有吧。所以今天我大概会发疯,你会很辛苦。”
盛夏想了下,又问:“那你有喜欢别人吗?”
时烨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后来盛夏的记忆就很模糊了。只记得他们似乎在沙发做了很久,后来又去了浴室做。浴室很小,但居然有一个浴缸。浴缸也很小,颜色黄黄旧旧的,边缘还掉了几块漆。时烨一开始就坐在浴缸边上,他跪在地上帮时烨口。
他们在花洒下做,浴缸里也做了一次。
那个看上去岌岌可危的旧房子被他们弄得更加杂乱。
洗衣机上也做了一次。他半坐在上面被掐着腰顶弄,因为身体重心不稳只能用脚去缠时烨的腰,但两人身上都是汗,他也没力气,盘上去就往下滑。最后还是时烨捏着他的脚踝把他腿往两边分,一边往那个插得软烂的穴口里顶,一边对盛夏说:“家里没有套,都射你里面了。”
盛夏说好,射到哪里都可以,只要你想。
那是天色慢慢变暗的时分。灯其实就在手边,但他们都没有去按下那个让世界明亮的开关。喝过酒后盛夏觉得自己似乎有了一些力气,他被什么驱使着去坐到时烨身上,在黄昏暗色的光影里去吻时烨模糊的眉眼,往下坐,再上下动,在痛和舒服的平衡点里去努力看清时烨在视线中摇摇晃晃的脸,一边哭一边喊他:“哥……”
时烨没有给过他回应,一声都没有。
整个过程大概不能被定位成性 爱,而是两个人在用自己的方式发泄和表达情绪……只不过一个在试着毁灭,而另一个着急奉献。
盛夏醉得意识模糊的时候似乎听到时烨说:“做完你就滚,好吗。”
他不知道怎么回应,好像只是看着时烨的眼睛,固执地喊他:“哥——”
想说的后半句是:你别不要我。
后来天和意识都黑了。
盛夏忘记了后面发生的所有事,也什么都看不清了。
但一直很热,身体似乎被架在火炉上烤一样,浑身难受。
在那团黑乎乎的意识里盛夏像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原本周围是寂静无声的,后来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几声叮叮咚咚的钢琴声……盛夏分辨了一下前奏,听出来这首歌是《宇宙》,时烨的成名曲。时烨写那首歌的时候,只有19岁。
盛夏跟着声音恍恍惚惚地走,耳边不断地跳出时烨的声音,跳出那几句他听得会背的歌词——
“是谁划破天空
将星星挥落
银河漂流航行
闭眼摸彩虹 低头云沉默
那些死去的风
高悬在夜空 伴随梦沉没
浩瀚无尽的你 一无所有的我
眼前世界焚毁
宇宙触发大火
吞噬你 也淹没我。”
……
“——喂,盛夏。”
好像有人叫他。
“——盛夏,盛夏!”
耳熟,但想不起是谁。
“——盛夏……”
……妈妈?
“——盛夏……”
想不起来。
“你叫盛夏?可你长得好冬天。”
这是……时烨。
“嗯,对啊,我只是路过而已。”
还是时烨。
“你喜欢我很多年?”
还是时烨。
“其实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但我……”
时烨。
“我要走了。”
时烨。
“就当什么都没有过。”
时烨。
时烨。
全是时烨。
意识狠狠地拽着茫然无措的盛夏,把他从那场宇宙的火和时烨的声音中,一下子狠狠地拽回了……
四年前。
作者有话说: 省略号部分在Ao3;我的Ao3用户名是JingAn。微博超话里往下翻也有入口。(不会用ao3的评论下)时烨就是比较傲娇喜欢发脾气,谈恋爱的文,总体很甜啦
第十二章
“——盛夏!”
被叫到的人吓了一跳,落在纸上的笔尖脱离了它原本的轨迹,在空白的纸上划出了长长的一道笔迹。
盛夏看着面前画到一半的图,叹了口气,朝着楼下探头,问:“红姐,怎么了?不是都准备好了吗?”
谢红穿了条很是浮夸的花裙子,正打量着面前的舞台,也不回头看盛夏,就拿着烟指着面前那个不算大的舞台:“姐姐让你看看这布置怎么样……我看着总觉得太简单了。”
盛夏探个头往下看,慢悠悠地答了句:“红姐,我觉得可以的,简单点就很好,别担心了。”
“主要脏螳螂的主唱有点那啥……”谢红顿了下,“去过几个音乐节似乎开始有点飘,我还得防着他对我挑三拣四。”
收银的小妹是个本地白族人,正吃着零食看剧,闻言抬头搭了句话:“老板啊,古城也没有正经像样的livehouse,要是他们真不满意,就让他们出门直走右拐去看看那边的酒吧,回来肯定抱着您大腿哭呢。”
酒吧里打杂的李荣这时抱着两箱啤酒穿过谢红旁边,冲着二楼喊了一句:“小盛夏,来帮着卸货!”
盛夏答应了一声,把本子和笔收好,又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好,才往一楼走。
谢红皱眉:“说了别让盛夏干重活,他妈妈知道了要来说我……”
李荣搬东西正搬得满头大汗,闻言翻了个白眼:“红姐,半大小子可是力气最大的时候,他又不是抬不动!”
谢红抄起边上的抹布甩了李荣一下:“你跟人家能比吗?你就一大老粗,你会弹琴吗?你要是长得有盛夏一半好看,以后我不让你搬货,今晚你就上台。”
李荣躲了两下,嬉皮笑脸地:“那倒不必,我还等着听明天那场演出呢。”说完李荣喝了口水,继续去门外面搬啤酒了。
盛夏下楼的时候直直经过谢红往门外去了。谢红在后面叫他名字也没反应,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小孩跟在李荣屁股后面,老老实实地开始帮着把啤酒搬进酒吧里。
她知道盛夏听歌的时候音量会开很大,也听不到别人说话,就不再叫他。
她叹了口气:“这小孩真是,我真怕他以后出去被人欺负。实心眼,又这么呆。”
收银的王洁笑了下:“我看小盛夏还犯不着要您担心,人家自得其乐,开心着呢。”
“也是,自得其乐的生活态度在你们本地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谢红耸了耸肩,顺手拿起空调遥控把温度往下调,“我说王洁,你们本地人是不是都不喜欢骑自行车啊?约盛夏跟我去环海骑车那小孩不去。”
“除了你们这些外地来的谁没事儿环海骑自行车啊。”王洁一脸好笑。
“可别当着我面说我是外地人啊,显得你们大理人多排外似的……”谢红瞥她一眼,“我多喜欢你们大理,没看我微信名叫啥吗?风花雪月一点红,我以后可是要在这儿养老的。”
王洁连声说是是是,她看谢红心情不错,便顺着话问下去:“红姐啊,我一直好奇,你说你北京杭州南京都闯过了,怎么就想到来大理了?到底什么原因啊?”
她来这家叫做‘迷’的livehouse只有一个多月,晓得这个大城市来的谢红姐是个厉害人物。人脉广,钱多,和很多乐队和独立音乐人都有往来,但谢红关于自己的过去却从不提起,所以王洁一直很好奇这么个雷厉风行的独身女人怎么就扎根大理了。
谢红一开始在古城开了家酒吧,不咸不淡营业一年收了点本钱回来,之后又重新装修购入设备,居然搞了个像模像样的livehouse出来。一开始来演出的也只有大理本地和周边地区的一些小乐队,谢红忙里忙外地折腾宣传了半年多,livehouse逐渐在本地有了点名气,这次请了个最近挺火的民谣乐队脏螳螂来做专场。
“没什么原因,就喜欢你们云南呗,”谢红笑了下,“喜欢这事儿没那么复杂。”
王洁点点头,又好奇地问:“唉红姐,脏螳螂来了以后还有什么安排啊?我看票卖得这么好,咱们说不定一年以后就能把飞行士请来了。”
“做你的春秋大梦!”谢红啐了一句,“要是换两年前飞行士才起步那会儿我还能把人请来,现在没可能的,你也不看看时烨多火。”
“火是火,但也没在鼎盛时期了啊,毕竟时烨时老板现在状况频频,说不准他们有一天真能来呢。”王洁叹了口气,“不过飞行士好可惜啊,我真的很讨厌那个新主唱,那沈醉也太掉价了!天天在微博上发疯,说那些话比时烨还狂,还真当自己是个明星了。”
“但沈醉长得还行,”谢红说完顿了下,对王洁眨了下眼睛,“小王洁,我说我认识时烨你信不?他以前还欠我钱呢。”
王洁一哂,当即摇头:“不信。”
“不信拉倒。”谢红玩着自己的指甲,“我现在还看不上他呢。找了个不着调的人来当主唱,自己作死……就是可惜了乐队。”
“是很可惜。”王洁刷着微博,“不过无论如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吧,姐你看,他们下半年的巡演这宣传……‘飞行士银河漫步之旅’,光听这名字都绝了。昆明那场我肯定抢票,就冲时烨也去。”
她们说着,盛夏正好搬着箱雪花路过。
“他们新主唱沈醉第一次出来正式巡演,面上肯定还是得搞得风光些啊。”谢红还在跟王洁叨逼叨,“反正我是觉得飞行士开始走下坡路了,时烨嗓子废了,又找了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沈醉来当主唱,要我看飞行士这回是真不行了……”
盛夏听到那个名字,脚步突然顿住。等思考了两秒,他慢悠悠地转过了身。
“谢红姐。”
谢红被背后盛夏的声音吓一跳,转身拍了拍胸口:“乖乖,你吓死姐姐了……怎么了?”
“耳机没电了,”盛夏靠近谢红一些,方便她动作,“红姐帮我取一下。”
谢红把盛夏那副价值不菲的耳机取下来帮他收好,惯常地说教:“你听得太大声了,这么听废耳机也废耳朵。”
盛夏没接这话,倒是慢吞吞地说了句:“红姐,时烨老师没废,他就算不能唱了,还能弹吉他。”
谢红听完扑哧一声笑出来:“老天!你是选择性听我说话呢?一听见时烨就回过神了,刚让你不要搬东西你就听不见?”
盛夏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是,真的是耳机没电了。”说完他低了下头,没再说什么,搬着啤酒去后区了。
王洁看着盛夏清瘦的背影,想了下对谢红道:“我突然想起个事儿……红姐,就前天晚上,你不在店里,门口一对小情侣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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