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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土匪的爱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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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奶娘走了,陶土虎揭起被子一看,吴挺坚白白嫩嫩的屁股沟里已经溢满了鲜红的血。
  陶土虎骂了自己几句该死,使劲的掴了自己好几巴掌,又细细的给吴挺坚收拾了,心里还是觉得过意不去。
  红着眼眶对吴挺坚说道:“挺坚,我是畜生呢,看这是干的啥?反正我的罪也是做下了,要打要杀,你愿意咋的就咋的,哥没啥怨言。”
  说完,自己又打了自己一巴掌。
  倒是吴挺坚抓住他的手,搂起他的脖子,说道:“哥,我不怨你,我是你兄弟哩,我咋能怨你?”
  又含着眼泪,把脸埋在他壮实的胸膛上说道:“土虎哥,我就是愿意和你在一起,你就是做了啥,我也不怨你。”
  陶土虎看看他,却一下把他推开,说了一声:“我是畜生。”就爬进自己的被窝,蒙上头,不言语了。
  从此以后,陶土虎再也不和他一个被窝睡了,也不会和他搂抱了。
  虽然他很想和他搂在一起,睡在一起。
  可是,这具黝黑壮实的身子,这张俊朗阳刚的面容却已经深深地烙在了他的心间,再也磨灭不去了。
  自从十六岁时,他也结了婚,娶了39军军长韩学忠的妹妹做媳妇,当他把媳妇压在身下,肆意驰骋的时候,脑海里还是显现着土虎哥的影子,那张脸啊,最能把自己的心火点燃,让自己全身都燃烧起来。
  看到吴挺坚蹲在岸边的水草里不动弹,陶土虎就朝他游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往水里拖,一边笑道:“你想跑?看我不拖你到深水里,呕你一肚子水。”
  吴挺坚被他一拖,身子一晃,就顺势倒进了他的怀里,两只胳膊也一下搂住了他的脖子,脸贴在了他的脸上。
  陶土虎一惊,赶紧掰开他的胳膊,往外推他,嘴里说道:“站好了,你不怕我呕你水呀?”
  吴挺坚却好像是神魂丧失,一把又搂住了他的腰,一头拱进了他的怀抱。
  
  ☆、第五章  三爷爷
  
  陶土虎一把按住他的脖子,一使劲,就把吴挺坚按进了水里。
  吴挺坚在水里憋得喘不过气来,就松开了他,两手划拉着钻出了水面,站在浅水的水草里大口的喘气不止。
  陶土虎也在水里站起来,朝着他哈哈大笑道:“叫你不听,喝水喝饱了吧?”
  吴挺坚恼怒不止,弯腰从水底挖上来一块淤泥,朝着他甩了过去。
  陶土虎一看,就往水底一扎,浑圆坚挺的屁股在水面一挺,一个猛子就游到了河中心,露出头来,脚底下踩着水,朝着吴挺坚嘻笑道:“你来啊,你还敢过来吗?”
  吴挺坚自是不敢过去,他弯腰洗了洗身上的淤泥,趟着水上了岸。
  到树干上拿起自己的上衣,对还在水里的陶土虎恨恨的说道:“你就泡着吧,就叫河里的王八吃了你。”
  说完就顺着芦苇从里的小径往村里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朝着陶土虎喊道:“晚上到我那里去,我叫他们做上几个好菜,咱俩喝上几盅。”
  陶土虎应了一声,就仰身飘在了水面上,眼睛望着天上那几朵飘荡的白云,手脚微微的滑动着水面,一颗不安分的心,已经随着那轻轻吹来的秋风,飘到哪不知名的地方去了。
  “土虎子,大下午的,怎么就没有下地啊?”正在水面逍遥,就听到河岸上传来一个声音。
  陶土虎一翻身,立在水里,就看到三爷爷陶嘉文拉着一头老牛正从河滩上走来,身上还是那件上面不知打了多少补丁的长衫,洗的掉白了颜色,但看起来还算洁净,扬着满脸皱纹的脸奇怪的问。
  三爷爷以前家道还是比较殷实的,有十几亩河滩好地。
  所以从小就在私塾读书,是四乡八村少有的读书人,年轻时是参加过乡试的,想借此捞取一点功名。
  清末庚子二十三年,陶嘉文和地主吴大桥的父亲吴文杰一起去省城参加乡试,本来是陶嘉文才气高一点,文章也做得好,能够通过的,可是他长了满脸麻子,相貌不如吴文杰生得好,最后就定了吴文杰,就成了本地唯一的前无古人当然也是后无来者的秀才。
  陶嘉文自此也就灰心丧气,无意书香,回家娶妻生子,靠着那十几亩地安安稳稳过他的生活。
  只是,因为识字的人少,村里的红白公事都是他来主持,写写划划也都来得,又是前辈的老人,人人尊敬。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陶嘉文的儿子陶玉槐有一年在土匪突袭村庄时,被土匪绑了票,要了一大笔赎金,没有办法只好卖了河滩上的好地,得了一些银两,交给土匪用来赎人。
  可是该死的土匪收了银子,也没把人放回来,后来找人打听说,是被刘黑七那个天杀的大土匪杀了。
  儿子死后媳妇改嫁,只给老两口留下一个嗷嗷待哺的孙子,艰难度日,现在老伴给吴大桥家做老妈子,孙子给他家放牛。
  今天,孙子出来放牛在太阳地里热着了,生病在床,老汉只好代孙子出来放牛。
  听到三爷爷问,陶土虎就一边往岸上游,一边说道:“我干不了锄地的活,他们打发我回来了。”
  陶嘉文听了陶土虎的话,连着叹了两口气,嘴里嘟囔,“你还没有干过那么重的活呀,这可怎么办?唉!也是世风日下,家道艰辛啊。”
  老牛自由自在的在河滩上吃着草,最后趴在树荫下慢慢的咀嚼。
  陶土虎穿上裤子,坐在柳树上和三爷爷说话。
  “三爷爷,有啥家道艰辛呀?啥世道就有啥世道的活法,那些当兵的整天耀武扬威,吃香的喝辣的,咱们为啥就不行?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就想去当兵。”
  又攥起拳头,憋着嘴,狠狠的砸了一下身下的树干,说道:“可我爹,就是不让我去。”
  三爷爷摸着他光滑的脊背,疼惜的说道:“你可不能怨你爹,你爹是对的,不能光看那些当兵的有多么光鲜,他们都是些日本人的走狗,说是政府,其实就是汉奸,自古以来,倭寇就是欺负咱们中国人,遭到报应是早晚的事,总有一日,就出有一个救国救民的大英雄出世,把他们全部除掉。”
  又看了看陶土虎,说道:“再说了,这当兵的人,整天舞刀弄枪的,要是出了点啥事,你爹娘咋办?”
  陶土虎知道,是时,是民国三十年,日本鬼子已经进了中原,泰安当地的驻军本来属于国民政府韩复榘部第三十三军治下,日本人打过来以后,军长韩学忠缴械投降,做了伪满军第39军军长,总部就驻扎在邻近的王家村。
  “让你爹带你去找找东家求求情,再换个活计吧,老天饿不死动手的庄稼汉,腊月天专冻死晒墙根的叫花子啊。”陶嘉文疼惜的看了看陶土虎,语重心长地说。
  陶土虎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就看到山菜从小路的那头转过来,叫道,“兄弟,兄弟呀,娘叫你回家,吃饭去。”
  陶土虎这才注意到太阳早已经西下,天也微微的黑了,些许的农人扛着农具,有的赶着老牛,已经走在回村的小路上。
  河对岸的水面上升起了薄薄的水汽,飘渺在芦苇荡的上空。倦飞的鸟儿在芦苇丛里穿梭飞行,纷纷回巢。
  “哎,这就回,你先回吧,”陶土虎应了一声,起身打算回家陶嘉文望着山菜单薄的背影,喃喃地说:“是个好孩子啊,想当年,要不是你娘把她拾回来,早就饿死了,要不是你娘说是给你收的媳妇,你爹也是死活不会收下的,唉,都是世道艰难啊,这世道,养一张嘴都不容易,庄户人家,找个媳妇也难啊。”
  陶土虎听了他的话,心里就有些烦躁起来,他站起身,从柳树上下来,回家去了。
  
  ☆、第六章  圆房
  
  陶土虎回到家里,看到在昏暗的屋子里,爹坐在饭桌旁,低着头,默默地抽着旱烟,苦着脸,时不时的叹一口气。
  一盏油灯挂在织机边的墙上,灯头摇摇晃晃,娘还在织机上忙碌,传来一阵阵织布的声音。
  山菜把山牛抱在怀里,用手一下一下的轻拍着,孩子好像已经睡着了。
  陶土虎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尖瘦尖瘦的脸蛋,虽然才三十多岁,眼角已经有了一些皱纹,鼻子眼睛还算精神,稀疏发黄的头发编成一根瘦瘦的辫子,弯曲的耷拉在瘦瘦的肩膀上,心里还是不禁的叹了一口气。
  山菜,是娘从王村集上捡回来的,是捡回来给他当媳妇的,那一年,他八岁,而山菜,是十八岁。
  那一年夏天,家里没了粮食,盛高粱的小瓮里被娘刮得像狗舔的一样干净。
  没办法,爹和娘赶着家里喂的,才半大的猪仔,去王村集上卖了,好换上几斗粮食来家,填饱这几张饥肠辘辘的肚子。
  等到卖了猪仔,还没有买粮食,就看到大街上围着一群人,在看什么新鲜事。
  娘挤进去一看,就看到一个穿戴破旧的大姑娘坐在路边,头上插着一根青草,身边的破被子上,躺着一具黑瘦的汉子,已经死了。
  听了旁边的人说,娘才知道,这是爷两个,是在外面跑杂耍的,每个王村集上,这父女两个总会在这里出现的,这个姑娘就表演几个节目,有时候是钻铁圈,有时候就唱上几支山歌,稀稀拉拉的挣上几个铜板,供爷两个勉强果腹。
  其实基本上就没有吃饱的几次,因为,她那黑瘦的老爹,还是个大烟鬼,犯了烟瘾,就躺在地上打滚哭闹,没办法,这个叫山菜的姑娘,就得靠平时吃饭剩下的一点钱,去给他买大烟土抽。
  前几天,大烟鬼得了感冒,没有治过来,就死在这街上了。
  姑娘没了主意,就只是哭,有好心人看到这样也不是办法,就给她出了主意,要她头上插上草标,把自己先寻上个人家,有了钱,再把自己的老爹打发了。
  娘看到这里,心里就有了一些注意,她看了看这姑娘,看到她虽然有些黄瘦,但是面貌还算清丽。
  就把爹拉出人群,对他悄声说道:“孩子他爹,你看这姑娘咋样啊?不行啊,咋就买回家去,给咱土虎子当媳妇?”
  老爹听了,又是生气,又是好笑,就打断了娘的话,说道:“你疯了?咱土虎子才八岁,这姑娘都二十好几了,咋当他媳妇?你少胡说吧?”
  又狠狠的瞪了娘一眼,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的锅都要揭不开了,好几张嘴等着吃饭呢,你再添上这一张嘴,一家人喝西北风啊?”
  娘却不着急,这时候,是少有的有主意,她抓住爹的胳膊,说道:“孩子他爹,你听俺说呀,咱们村一千多口子人,你算算,这几年来,一共娶了几家新媳妇?还有几家能娶起媳妇?你看看,村里的光棍子都遍地是了。”
  娘抬起眼,看到爹不说话了,嘴里含着旱烟袋,垂下头在想着什么,就又说道:“咱土虎子是不大,可是等他大了,咱就能有钱给他娶媳妇吗?还不如趁着现在手里有钱,就算捡个便宜吧,把这个闺女买回去,咱不就去了这块心病吗?再说了,大媳妇好呀,回家就能帮着干活,不白吃饭呀。”
  当时爹就被娘说动了,就答应了娘,用卖猪仔的钱,把那姑娘的老爹埋葬了,就领着那个姑娘回了家,给陶土虎当了媳妇。
  八岁的陶土虎,并不知道媳妇是自己的啥,他只是知道,自己家里来了一个二十岁的大姑娘,她帮着娘干活,人很勤快,又老实,人不和她说话,她大半天,都不会说上一句话。
  只是他到街上去玩,村里的大人们就会和他开玩笑:“土虎子,都娶了媳妇了,就是大人了,欢喜不?呵呵。”
  他也只是笑笑,并不回答。
  只是村里的那些二流子光棍子们,见到陶土虎捡了便宜,八岁就娶了个大媳妇,眼珠子都红了,见到陶土虎,都会阴笑着,打趣他道:“土虎子,有媳妇了哈,晚上在被窝里,知道咋和老婆弄事吗?要是不会,我教教你?你可得抓紧学会了,要不啊,可要让你那老爹先下了手哇。”
  陶土虎这话是能听出来的,他就会裂开嘴,朝那些光棍子骂道:“我还X你娘来,我就和你娘先学学吧,狗东西……”
  他心里还是没有啥感觉,他不知道,这个自己叫她姐姐的人,到底会和自己是啥关系。
  可是几天后,他就知道了。
  一天早上,爹和娘去集上买来了一些菜、肉,又请来了家里的亲戚邻居,说是要给他两个圆房,就是结婚仪式。
  陶土虎不明白圆房是啥,就问娘,娘就笑着告诉他,圆房,就是要和老婆睡在一起了,不能再睡在爹娘的炕上了。
  陶土虎一听,当时就崛起头,坚决反对,他认为,他是男的,山菜是女的,怎么能睡在一个炕上?
  可是,晚上的时候,等亲戚们酒饱饭足,都离开以后,陶土虎还是在爹的拖拉之下,哭哭咧咧的被送进了东厢房,山菜的屋里了。
  
  ☆、第七章   小嫩倭瓜
  
  到了厢房门口,爹没有进去,只是把陶土虎推了进去。
  陶土虎哭丧着脸,不情愿的进了门,就看到山菜穿着娘存在箱底多年的红嫁衣,坐在炕沿上,头发已经被梳拢了,紧紧的在脑后系了一个小小的纂。
  黄瘦的脸上满是泪水,正低着头在那里萋泣着。
  爹可能是看到山菜在哭,就叹了口气,回转身,回自己屋里去了。
  陶土虎站在炕沿跟前,垂着头,双手抓着衣角,不知道该怎么办。
  山菜抬起头,看到陶土虎站在那里,就擦干了眼泪,站起来,对陶土虎说:“兄弟,快上炕睡吧,明儿还要上学堂呢。”
  看到陶土虎没动,她就走上前来,拉住了他的手,把他拉到了炕沿跟前。
  陶土虎不愿意和山菜睡在一起,更不愿意要山菜当他的媳妇。
  可是有爹娘在哪里,他也没有办法。
  只好随着山菜把他抱到了炕沿上,替他把鞋子脱了下来。
  山菜也脱了鞋,爬到了炕上,又伸手要替他脱衣裳,他不用,赶紧自己把衣裳脱光了,钻进了被窝里。
  他蜷缩在被窝里,紧紧的裹着被子,闭上眼,一句话也不说。
  听到山菜吹熄了灯,悉悉索索的也脱了衣裳,扯开被子,也钻了进来,挨着他倒了下来。
  他虽然背对着山菜,鼻子里却闻到了一股打猪草轻轻的味道。
  山菜宽大的脊背挨着他的,陶土虎就感到自己的脊背上热乎乎的,却一点也不舒服,心里想到:“还是被娘搂在怀里好哇,心里多舒坦。”
  一想到这个,心里又有一些委屈起来,抽动着鼻子,慢慢地就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的时候,就被一泡尿憋醒了,他迷迷瞪瞪从被窝里爬起来,跳下炕,在炕沿跟前的灶坑里撒了尿,就要往炕上爬,借着窗口进来的月光,就看到自己被窝里的人不是娘,而是山菜,心里一惊,就光着屁股,打开屋门,跑到娘屋里去了。
  娘在被窝里躺着,其实也没有睡着,自己在被窝里搂了七八年的宝贝疙瘩,一下子娶了媳妇,她心里也是空落落的,被窝里更是空落落的。
  正在胡思乱想,就感到一个浑身精光的小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被窝,是土虎子,娘赶紧把他搂进了自己的怀里,一边浑身摩挲着他,一边在他耳边轻声地问道:“土虎子,她对你咋样了?知道给你盖被子么?”
  土虎子点点头,就不说话了,只是蜷起身子,一头就拱进了娘的胸脯里了。
  后来,陶土虎也渐渐的习惯了,习惯了和自己的媳妇山菜睡在一起了。
  每天和吴挺坚从学堂里回来,在家里吃过晚饭,山菜帮着娘把碗筷洗刷干净,就会烧上一点热水,用铜盆端到自己房里,蹲在地下,给陶土虎洗脚。
  娘有时候就笑着说:“都是庄户孩子,还用得着天天给他洗脚?可别惯下了他这坏毛病。”
  可是山菜还是每天给他洗,还有他的衣服,也是每天浆洗的干净。
  有一次,山菜就和娘说:“俺兄弟是读书人,就和那些讲课的先生们一样,和俺们可不一样呢,得穿的干净才像样子。”
  每当陶土虎穿着洁净的长衫,咯吱窝里夹着山菜给他精心包好的课本上学堂的时候,山菜都会默默地站在门口,一直看着他走出院子。
  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眼里满是热爱的神色。
  到了晚上,伺候陶土虎睡下了,她就会慢慢的脱了衣裳,钻进被窝里来,抱着他,亲着他,就像自己最心爱的一件宝贝,一天不见,就想得不行。
  陶土虎也渐渐习惯了和山菜一个被窝里睡觉。
  习惯被山菜搂进怀里,浑身上下的抚摸。
  不知道有多少个夜里,睡梦中的自己被山菜惊醒,醒来后,就发现山菜搂着自己,拿着自己的手在她滚烫的身上到处抚摸,胸前、脸上、身下……
  此时的山菜,面色潮红,喘着粗气,张着嘴,嘴里微微地呻吟着,好像是病了的样子。
  他害怕了,第二天,就和娘说起这事,娘看看四周没人,就不让他说了,告诉他说,人娶了媳妇,都要这样的,还嘱咐他不能对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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