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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土匪的爱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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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厅里人声鼎沸,酒香混合着肉香满屋飘散。
  陶土虎看着这群热血的汉子,个个野性十足,彪悍义气,自己身上的热血也是逐渐沸腾起来。
  连着喝了十几碗的酒,他面色潮红,身子发热,就一把脱下了身上的褂子,端起大碗,和刘山炮又连着干了几碗。这时候,只见台上的刘黑七一抬手,大家都停止了动作,大厅里一下安静下来。
  只见一个兵士端着一个托盘从神台后面转了出来,托盘上满满的码着一堆大洋,来到了陶土虎面前。刘黑七抱拳向陶土虎道:“陶兄弟,一点谢意,不成敬意,请收下。”陶土虎慌忙站起来,对刘黑七说道:“大当家的,不必如此,无功不受禄,这些东西,我不能要的。”刘黑七一怔,随即说道:“陶兄弟不要推辞,你救了山炮一命,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些大洋只是我刘黑七自己的份子钱,你不必客气。”“大当家的,我不能收,我和山炮大哥已经是兄弟了,再说这些,不就显得外道了,兄弟们患难相扶不就是应当的么,再说,借此认识了大当家的以及众位英雄,我实在是三生有幸。”刘黑七听罢哈哈大笑,端起碗干了一碗酒,朗声说:“好,小兄弟真乃性情中人,认识你,深表荣幸。”边上的洪大兴也跟着干了一碗酒,眯着眼看着陶土虎,脸上却是一副让人猜不透的神色。边上的几个头领,也纷纷的来到桌前,和陶土虎碰碗干杯,陶土虎喝的已经不少,头也开始有些微微的晕。
  刘山炮见状,赶紧替他阻挡了一些。
  大厅里人声鼎沸,正在热闹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头领站起来,喝得醉熏熏得,朝着台上的刘黑七喊道:“大当家的,今天弟兄们这么高兴,你老人家就好人做到底,把你的流泉夫人请出来,给大家唱几个小曲乐呵乐呵吧。”
  听了他的话,底下的汉子们就满脸兴奋的神色,也都朝着神台上大声鼓噪起来。
  “是啊,大当家的,就让我们再饱饱眼福吧。”
  台上的刘黑七,满脸喜色,端起一碗酒,咕咚咕咚两口喝下去,用袖子一擦嘴,裂开大嘴,哈哈笑道:“你们这些猴崽子们,奶奶的,就见不得你爷爷藏个好东西。”
  说着,就把手里的酒碗重重的墩在桌子上,一挥手,朝着一个勤务兵喊道:“去,把流泉子叫出来,给咱们唱上几个曲子,给弟兄们乐呵乐呵。”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那个勤务兵从佛台后面绕出去,叫人去了。
  看到众人的疯狂劲,陶土虎想到,这流泉夫人,定然就是刘黑七不知从哪里抢来的一个美人吧。
  一扭头,却看到刘山炮低着头,刚才的豪爽劲一下全无,换上的是满脸的郁闷,只是在一碗接一碗的喝酒。
  陶土虎心里奇怪,不知道刘山炮是咋了,难道,刘黑七找了这个小妾,刘山炮不愿意?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他自从认识了刘山炮,只知道,他是刘黑七的儿子,但是刘山炮的娘亲,却不知道是咋样的,难道,刘黑七的这个小妾,影响了他母子的生活?
  看到刘山炮那么郁闷,陶土虎心里也不好受。
  就端起一碗酒,向着刘山炮说道:“山炮哥,你咋了?来,咱们喝上一碗。”
  刘山炮端起一碗酒,咧嘴勉强笑了笑,用手拍了拍陶土虎的肩膀,说道:“兄弟,你先喝着,我下山查岗去了,等会,你等着我,咱们两人再接着喝。”
  说完,也没和众人打招呼,就顾自出去了。
  这时,众人都在兴奋的状态中,也没人注意他。
  陶土虎正在诧异间,就看到从神台后面,出来了一个女人。
  她一现身,大厅里顿时就安静下来,立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眼睛就看住了她。
  那女人中等身个,妙宛的身姿,身上着的是一身大红的戏衣。
  在墙壁上熊熊火把的照耀下,她头上的冠饰微微的颤动着,上面的珠饰晶晶闪亮。
  冠饰下面,是一张美妙的脸庞,真是加一分显胖,减一分则显瘦,莹白的皮肤,精致的五官,真是一个标准的尤物。
  那尤物在台下立了半刻,就伸手拾起裙摆,顺着台阶望上慢步走去。
  借着亮眼的灯光,她唯一抬首,陶土虎清晰的看到,在那女人的颌下,赫然就有一个大大的男人的喉结。
  
  ☆、第八章  给老子浇浇火
  
  陶土虎正在诧异间,就看到那个女人已经站在了神台中央,双手前举,振振衣袖,一双水晶似得眼睛滴溜溜一转,就看住了刘黑七,轻展歌喉,唱到:“大王啊……”
  “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恨只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只害得众百姓困苦颠连……”
  是五音戏《霸王别姬》的一段。
  声音柔媚,就像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的挠在了台下众汉子们的的心里,又舒坦又觉得不过瘾。
  刘黑七一只手端着一碗酒,另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打着节拍,满脸陶醉的表情,两只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台上的虞姬,酒也忘了喝。
  一段唱完,台下的汉子们喝彩声轰雷一般,有几个就跳起来,大声起哄道:“楚霸王,虞姬亲一个嘴,亲虞姬一个嘴。”
  就见刘黑七哈哈一笑,把手里的一碗酒两口喝干,就站起来,把身上的黑细布褂子一脱,随手往椅子上一甩,就走到虞姬跟前,一把就把他抱进了怀里。
  怀里的虞姬也不挣扎,也不迎合,任由刘黑七一张布满刺猬般胡茬的大嘴亲在了他的小口上。
  台下众汉子见状,更是癫狂鼓噪起来,声音一浪盖过一浪,就想要揭了屋顶一样。
  那虞姬被刘黑七紧紧地抱在怀里,脸上只是睁着一双大眼睛,木木的没有啥表情。
  突然,他在台下的人堆里,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他的心一阵紧缩,双手不由自主的一使劲,就把刘黑七推在了一边。
  刘黑七不及防备,又是喝多了酒,就被他推了一个趔趄。
  他一站定,就瞪起眼睛,刚想发火,就看到虞姬在看着陶土虎。
  他一愣神,就裂开嘴,哈哈笑道:“哎呀,俺的小乖,俺就忘了告诉你了,这位呀,就是救了山炮一命的小兄弟,也是陶家营子的,你们是一个村里的呢,以后有机会,再亲近亲近。”
  说完,又走上前去,搂住了虞姬的腰,红通通的脸膛还泛着酒意,就努起嘴,拱进了虞姬的脖颈里。
  没想到虞姬闻话大吃一惊,继而脸色大变,他挣扎开刘黑七的纠缠,一把就把头上的冠饰抓下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又伸手把身上的大红戏衣脱了下来,扔在了地上,身上只留着一身素白的内衣。
  除净这些,站在台上的,已经不是那个娇滴滴的虞姬了,而是一个梳着自然地小分头,中等身个,白净儒雅,神采飞扬的汉子。
  台下的陶土虎却是被吓了一大跳,像是大白天的遇到了鬼,他嘴里含糊的喊了声:“流泉叔。”
  听到了陶土虎的喊声,陶流泉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他麻木的心里,又重新感到了疼痛,像用刀子在割一样。
  长久压抑起来的屈辱像一座喷发的火山,在这一瞬间爆发了。
  他抬起手,朝着刘黑七脸上使劲的打了一巴掌,骂道:“刘黑七,你这个牲口。”
  刘黑七挨了一巴掌,他赤红着脸,眯着眼,狠狠的盯着陶流泉,额上的那几条充满杀气的皱纹显得更加深厚了。
  他两只手摸向了腰眼间的匣子枪,一层青色的杀气逐渐在他的脸上弥漫起来。
  他的这个样子,让台上台下的人看了,都是不寒而栗,腿脚发颤。
  陶土虎知道,这刘黑七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王,死在他手下的冤魂,何止是千千万万。
  他曾经听人说过,刘黑七曾经带人下山去打劫一个大户,那大户也是个硬汉子,被刘黑七吊在树上,身上被割得烂乎乎的,就是不说出自家的银元藏在哪里,最后,刘黑七恼羞成怒,就把大户五岁的孩子放在碾盘上碾碎了。
  看到刘黑七要行凶,陶土虎忍不住正要上前,就看到刘黑七突然就裂开嘴,仰头哈哈的笑了起来,满嘴的酒气,说道:“老子就喜欢你的这个犟脾气,越犟越有味,流泉子,心肝肉,你就是老子暖被窝的猫,越呲牙,老子还越喜欢,现在,你把老子的心火都撩拨起来了,你就给老子浇灭了吧。”
  说完,就突然走过来,不顾陶流泉的挣扎喝骂,扭住了他的手脚,几把就把他身上的内衣给撕了个干净。
  在墙壁上熊熊燃烧的火把的照耀下,在大厅里百十个汉子的注目下,陶流泉光滑、白皙、凸凹有致的身子,光溜溜的暴露在了这流动着酒香的空气里。
  
  ☆、第九章  男人迷上男人(解禁,谢谢大家支持)
  
  虽然已经接近中年,而且已经娶妻生子,陶流泉的身子还是像一个小伙子的一样,光滑细腻,甚至比女人的还要白嫩好看。
  他赤裸着身子,脸色因为羞怒而变得通红,身材宛妙,窄窄的肩,细细的腰,一身白皙的嫩肉在灯光里直刺人的眼,让台下的那些半醉的汉子们血液沸腾,张着的嘴,一时就忘了合拢。
  大殿里一时就安静下来,只有汉子们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或可耳闻。
  过了半晌,陶流泉的脸色由红变白,他伸手把挂在肩上尚存的一根布条扯下来,扔在地上,朝着刘黑七是满脸的冷笑。
  他挺直了身子,蹒跚几步,站在了台子中央。
  在熊熊燃烧的火把的照耀下,他就那样光溜溜的站在那里,挺着胸膛,昂着头,在白生生、圆滚滚的两条大腿之间,是他那秀气的男根,和它的主人一样,白嫩细腻,玲珑的挂在胯间。
  陶流泉看了一眼台下那些满脸淫欲之色的汉子们,就突然竖起眉毛,瞪起眼睛,脸上满是凛然之色。
  他一把抓起自己胯间的男根,在灯影里狠狠地垫了几下,一只手指着刘黑七声嘶力竭的大声喝骂道:“刘黑七,我操你娘,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着,我是男人,我陶流泉虽是个唱戏的,但你爷我是个男人……”
  声音来自丹田,苍凉、悲愤,中气十足,就像一声春雷,把大殿里的人全部震住了。
  大殿里顿时鸦雀无声,过了半晌,刘黑七迈开步子,朝着他走过来,脸上冷笑着,说道:“小乖乖,我管你是男的女的,老子看中的人,不管男人女人,就是我的,我愿意咋着就咋着,你要是想活,就得听老子的,现在,老子就操了你。”
  说完,就抢上前来,不顾陶流泉的挣扎,弯腰一下就把他扛在了肩上,向着神台上的帷幕后面走去。
  交椅上的林军师和洪大兴见闹得不像,赶紧站起来,向着刘黑七说道:“大当家的,何必这么急性子,咱们就先喝酒。”
  刘黑七正在疯狂,哪里管到这些,红着眼珠子,扛着乱扭乱骂的陶流泉就走进了帷幕后面去了。
  台下的陶土虎见状,在已按耐不住,就猛地站起来,喊了一声:“流泉叔。”就要上台阻拦。
  台上的林军师赶紧朝着他身边的两个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人就死死的拉住了陶土虎,陶土虎心中激怒,在几个人的拉扯下,又挣脱不开,在众人的鼓噪声里,只有朝着台上喊道:“大当家的,这些龌祚的勾当,可不是真英雄真汉子所为。”
  话音刚落,就听到帷幕后面有一声惨叫传了出来,只见刘黑七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半边腮,光溜溜的下半身,粗短雄壮,胯间雄壮长大的的男根黑黝黝的,在两腿间累累垂垂的晃来晃去。
  众人惊讶之余,再仔细看,就看到刘黑七捂着腮的指缝间已经渗出了鲜血。
  交椅上的洪大兴和林军师也已经站起来,看到刘黑七的狼狈样,洪大兴就拔下腰间的匣子枪,抓在手里,带着几个人闯进了帷幕后面,不一会,就一只手抓着陶流泉的一只胳膊,把他拖了出来。
  陶流泉苍白着脸色,散乱着头发,脸上还是那抹冷笑,嘴角上还残留着刘黑七的鲜血。
  刘黑七一看他出来,就一下子暴跳起来,从腰间拔出一支枪,狠狠地抵在了陶流泉的脑袋上,恨恨的说道:“狗娘养的骚货,你还想咬死老子,老子先宰了你……”
  陶流泉在洪大兴的拖拉下,仰起头,冷笑着看着他,呀着牙说道:“刘黑七,如果你还是人配的,就打死你爷我,你爷我做了鬼,也不放过你……”
  刘黑七听了他的话,脸上的黑肉抖动了几下,就连着冷笑几声,调高声音说道:“哼哼……,你是想死个痛快,哼,我偏不让你死,我要慢慢的折磨你,我还要先杀光了你的家人,再让你死……”
  陶流泉一听,咬着牙,哆嗦着嘴唇,骂道:“鬼……鬼……刘黑七,你个恶鬼。”
  说完,就瘫在了地上。
  刘黑七收起枪,捂着受伤的脸,冷笑道:“哼……你才知道老子是鬼?整个鲁南地方,谁不说刘黑七是鬼,是恶鬼……”
  说着一挥手,叫人上来,恶狠狠地说道:“把他弄下去,先关到马圈里,过后再送给弟兄们乐呵,慢慢的折磨他。”
  几个背枪的士兵就把陶流泉抬了下去,往大门外走去。
  陶土虎看着脸上毫无血色,昏晕过去的陶流泉,悲声叫道:“流泉叔……”就想挣开几个人的拉扯,跟上去。
  这时候,就看到刘山炮走了进来,他支开陶土虎身边拉扯的的人,拉起了陶土虎的手,闷声叫道:“兄弟。”
  陶土虎看到他,就鼻子一酸,赶紧叫道:“山炮哥,你快……你快救救流泉叔……”
  刘山炮紧紧的攥了一下他的手,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了眼台上的刘黑七,恨恨的哼了一声,就拉起了陶土虎的手,拉着他走出了大殿。
  来到殿外,陶土虎停下脚步,紧紧地抓住了刘山炮的胳膊,急急地说道:“山炮哥,咋办啊?快救救流泉叔吧,他家里太惨了,他的孩子被东家打死了,他爹娘一个死了一个疯了,你快救救他吧。”
  刘山炮挣开了陶土虎的手,咬着牙,蹙着眉头,叹了口气,举起拳头,狠狠地打了廊前的柱子一拳,说道:“土虎兄弟,你知道刚才我为啥不高兴了吧?你说,我爹这样一个领导千军万马的汉子,自从前年绑了这个陶流泉的肉票上来,就迷上了他,我还就是不明白了,一个大男人,咋就会迷上一个男人?真是……嗨,羞也羞死了,还就咋能说得出口?”
  又对着陶土虎说道:“我最是看不得这些男不男女不女的唱戏的,以我的脾气,要不是顾忌我爹的脾气,早就把这陶流泉宰了,省得他祸害了我爹的名声。”
  看着陶土虎着急的样子,就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他把我爹惹急了,看来是没有命了,不过,兄弟你放心,既然……他和兄弟你是同乡,我就想想办法,救了他去。”
  陶土虎听了,才稍稍的放下心来,他拉住了刘山炮的手,说道:“山炮哥,我替我三爷爷谢谢你……”
  刘山炮就推了他一把,笑道:“谢个屁,哪来这些酸劲,我的命都是兄弟你救得,这些算啥,好了,不说这些,走,今晚天上好个月亮,又睡不着,跟我下山走走,咱兄弟俩好好唠唠。”
  说着,就带着陶土虎借着白亮的月光,顺着山道向山下走去。
  
  ☆、第十章  月色斑斓(解禁章节)
  
  今夜,正是农历七月十四的夜晚。
  又圆又大的一轮月亮挂在山边,仿佛触手可及。
  天空就像一块蔚蓝的幕布,紧紧地绷在上空,闪闪的星星像颗颗银钉镶在幕布上,一闪一闪。
       清白的月光铺洒在平坦的柱子山山顶,抬眼望去,那朦胧的山石树木,大殿庙宇,让人好像进入了一个朦胧的童话世界。
  刘山炮和陶土虎携着手向山下走去。
  清凉的秋风吹过,陶土虎酒意就有些上来,头微微的有些晕。
       握着刘山炮宽大的手掌,看着他伟岸的身材,在这黑峻峻的夜色里,他心里就油然而生了一种不知名的情愫。
  就想这样随着他永远地走下去,不要停止。
  今晚,看到流泉叔的遭遇,他心里还是十分的难受和不平,可是,交识了那么多义气的豪爽汉子、草莽英雄,心里还是有些兴奋。
       今夜,柱子山上的这些汉子们,却是一群生活在真空里的人,嬉笑怒骂,溢于言表,生死相托,真心实意。
  虽然出身大都是社会底层的乡间农民、佃户,说出话来,粗话脏话连篇,但都是一些义气深重、肝胆相照的真汉子。
  他从小生活在家里,从没有出过远门,可是他的心在他读书的时候,就已经随着书里的东西展翅飞走了。
  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就像一面枷锁,把他苦苦的定在了那里,不得舒身。
  看到父母,山牛和山菜穷苦的日子,他痛苦,彷徨,不知道他们一家的出路在哪里。
  要他像别人那样变成一头沉默的老黄牛,为了一口饭食,就弯下腰,趴在东家地里,做牛做马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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