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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人渣-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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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浣溪颜估计都卖得差不多了,那位室友一看对方头像一暗下去,暗叫一声不好,他赶紧给刘孟漓打电话,把那个出门跟新勾搭上的学霸妹子“约炮”的大爷叫回来。
  「世界」「沉默以对」卖的好!帮主夫人这是给我们帮主报仇啊!
  「世界」「没刀的屠夫」手下败将没资格说话,你们帮主的事怎么他自己不站出来说话,要你他妈叽里呱啦?天天缩女人堆里,娘们!
  「世界」「沉默以对」别以为你们多厉害!我真是笑死了。你们家大神那么有本事,怎么还要跟我们帮主抢老婆?
  「世界」「没刀的屠夫」有本事正身说话,弄个小号躲背后歪歪唧唧恶不恶心?
  「世界」「沉默以对」对你这种人,我怕上大号吓死你!
  「世界」「思念、化为灰烬」这演的哪一处啊?
  「世界」「落地的凉秋」特大新闻!特大新闻!溟水殿那群疯狗又跟美人帮咬起来了,大家快来看啊!
  「世界」「没刀的屠夫」也不知道是谁当年跟在我家大神背后打欢撒泼求包养!呵!
  「系统」骁勇善战,权倾天下的全服第一王者“袭夜”上线了。
  一行烫金的系统提示一出现,世界顿时安静了片刻。
  刘孟漓是溟水殿帮主,他们这一堆人,有多少本事,就有多少嚣张,张狂的作风能吸引得多少同类,也就有多少人看不惯,但多数人由于战力悬殊也只能忍气吞声。
  溟水殿和美人膝都是大帮,前者是有钱的高玩聚集的地方,后者多是俗称的平民派大神,这两批人操作和指挥都是顶尖的人物。
  这两帮更是渭泾分明的敌对帮,这游戏里每周五都是区内帮战,两帮一对上基本上都是豁出去的实力战,帮战场内的录像研究研究都是特别好的战局教程。
  除了这两个帮外,当然还有其他的大帮小帮,但基本都是中立派,平均一个帮里头的大神不超过二十人,基本都是从这两个最古老的帮里分出去自个儿创的业,别看帮派等级都差不多,综合实力却是远远落后的。
  「世界」「袭夜」艹!
  「世界」「妞!跪下」我没骗你吧?
  「私聊」「思念、化为灰烬」我说,哥们儿,你怎么回事?那浣溪颜不是你现实中未婚妻吗?
  「私聊」「袭夜」狗屁未婚妻,视频她都没露过脸,鬼知道是人是狗!
  「私聊」「思念、化为灰烬」……你不是吧!脸你都没看就把人娶了?你心也挺大!
  「私聊」「袭夜」那不是美人膝那群穷逼天天在世界上喊什么女神女神的,靠我觉得被耍了!
  「私聊」「没刀的屠夫」大神,你总算上来了。你和大神夫人闹什么矛盾了?
  「私聊」「袭夜」屠夫你在美人膝是不是有个小号?
  「私聊」「没刀的屠夫」……大神你?
  「私聊」「袭夜」没找你麻烦,问你件事。
  「私聊」「没刀的屠夫」小的听着呢……
  「私聊」「袭夜」qq你登着没?把美人膝那个公众群里头浣溪颜的照片发我们自己那个群。
  「私聊」「没刀的屠夫」好嘞,大神你等会儿。
  「qq溟水殿总群」「溟水-屠夫」……原文件已删。。。
  「私聊」「袭夜」行,我知道了。
  「私聊」「没刀的屠夫」大神,我能问你件事吗?
  「私聊」「袭夜」说。
  「私聊」「没刀的屠夫」美人膝的人都说大神抢了他们帮主夫人,这真的吗?
  「私聊」「袭夜」我说,兄弟,你不会真以为我跟浣溪颜现实认识我才抢的她吧?
  「私聊」「没刀的屠夫」……
  「私聊」「妞!跪下」我说柳哥,你当时不是跟她视频过吗?那姑娘好看吗?要真漂亮这事要不算了?
  「私聊」「袭夜」视频的时候她那头摄像头坏了,乌漆抹黑的,鬼知道长啥样!靠!
  「私聊」「妞!跪下」别告诉我你直接YY了,噗——
  「私聊」「袭夜」美人膝的帮主我见过,他是隔壁那个师范的,以他那眼光那姑娘估计丑不到哪儿去!
  「私聊」「妞!跪下」……然而我仍然无法相信,你居然这样都能行。
  「qq溟水殿总群」「溟水-屠夫」哈哈我找到了群里有个哥们把照片下载下来了!「照片」
  「qq溟水殿总群」「溟水-妞妞的大爷」卧槽……她不是…… 
  「qq溟水殿总群」「溟水-袭夜」闭嘴!
  刘孟漓将那张照片点开仔细看了看。
  这可不就是今中午碰上那姑娘?
  呵呵!
  照片里的她比起现在更加的稚嫩,拎着一大袋购物袋,脸没朝着镜头,看上去挺像被人偷拍的。
  刘孟漓才懒得理会自拍还是偷拍,这个表子,千万别落老子手里!
  「私聊」「妞!跪下」……柳哥,要不算了?咱也不缺这点钱。
  「私聊」「袭夜」她这种技校出来的货色,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我这是替她爹妈教育她!
  杨茹暮在「妞!跪下」上世界喊话之前,就已经打开官网上的角色交易平台,这地方卖号的挺多,杨茹暮刷新了几遍,终于刷出来最新的一条记录。
  80级的女号,一身紫装,右侧还有卖家列的简要介绍。
  杨茹暮看了下标价:666。
  这是算贵还是便宜?
  他按下确认键,屏幕上跳出交易成功的消息框,杨茹暮点开说明书,里头存有这个号的账号密码。
  杨茹暮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将鼠标移到另一个网页上,上面是母校的bbs论坛。
  一个挂了三年的置顶hot贴明晃晃地杵在首页。
  大标题是:为了男神老湿,姐自愿放弃挂柯南。
  杨茹暮自动忽略那一楼,鼠标下移,翻找关于金融专业的树洞贴。
  学生们通常都会在树洞贴上吐槽某某老师的教学水平,看看还是蛮有用的。
  网页卡了一下,整个页面自动上下滑动,杨茹暮鼠标一错,点开了那个置顶贴。
  一张熟悉的面孔露了出来:灯光明亮的大礼堂,傅玖一脸淡漠地看着镜头。
  这张照片下面大大的标着两个字:镇楼!
  楼下一群学生列队表示:舔屏神图,楼楼强大。
  杨茹暮百无聊懒地扫了几眼,正要叉掉,突然瞟到几个熟悉的字眼:一条曲线的奥秘。
  他心如打鼓一般翻回去,一个冷静的声音在他耳旁说:就是他,你猜对了!
  略过满屏奔放的示爱宣言,杨茹暮终于找到了一些不算歪楼的亚健康交流:
  ——我超级后悔啊!没选这个课!
  ——早知道本大人也选这个课了,卧槽上课的时候叫上我,老娘要去蹭课!
  ——哈哈谢谢学姐分享,我明年一定选!
  ——自从认识了男神老湿,我再也不用为奖学金折腰了!
  ——虽然这老师是挺帅的,但我看中的是他的思想,嗯。
  杨茹暮捶了下桌子,烦躁地在记事本上划着线条,俊秀的字体跃然纸上:雨公衣。
  他的世界都快被傅玖侵占了!
  杨茹暮叉掉bbs,现在他完全没有继续浏览它的谷欠望。
  他打开音响,游戏中的背景音乐骤然响起,杨茹暮将散落的刘海拨到脑后,操纵原来那新手号走地图。
  他从没玩过网游,对这方面的东西也并不熟练。
  今天刚好是周四,世界频道特别热闹,许多人都在揣测明天的帮战哪个帮又会轮空?这次溟水要是对上美人还能不能完胜?还有人嘲讽这区霸的位置也该换个人坐坐了吧?
  跨服帮战一般半月一次,第一名的帮派帮主才有资格拿烫金称号,一般全区帮战有名次的拿的都是银色的。
  所以上世界喊话时有些人的昵称会发光,那表示肯定是个大神。
  附近的玩家聊天时也会谈些某某副本该怎么玩,日常任务用时最短的方法是什么等等技术性的话题。
  大概所有男同胞都是天生的玩家,杨茹暮溜了一圈,差不多摸清了门路。
  杨茹暮这个号是个小正太,跑起来挺可爱的,就像养孩子。
  “妈妈?晚安!”杨翊泞探头往里瞟了一眼,打着哈欠上楼了。
  杨茹暮看杨翊泞那小身板,突然想起有件很重要的事被他漏了:房子!
  他居然把过户的事给忘了。
  杨茹暮猛地站了起来,拿着手机走到阳台上,他原地踌躇了好一会儿才给那个老太太打电话,现在都快九点了,老人家估计都休息了,但不打吧杨茹暮心里头总像膈了一块石头,特别难受。
  大妈接得挺快,好像就坐在电话机前专为了等这通电话。
  杨茹暮赶紧道歉,对方素质也高,撂电话前谈好明天上午九点,杨茹暮连连保证这次绝对不会再出状况。
  等对方挂了电话,杨茹暮才将耳朵从听筒离开,这下他终于定了心神。
  ***
  「每日一拆字BY杨翊泞」
  ——如何优雅地暗示别人快“滚”?
  ——雨怎么那么大,本公子的衣裳都湿了!

  ☆、姜冼失踪

  
  翌日,杨茹暮一整天都在忙着过户,现在购房没有原来方便,而且自从土地使用权公有化之后,通过买房落户的外来人口都没招了。
  杨茹暮一大早出去时就觉得中午肯定赶不回来,他给杨翊泞备好早午饭,放在保温箱里。他出门之前凑到杨翊泞耳旁,嘱咐了一堆事,杨翊泞闭着眼小声地哼唧表示听到了,白白嫩嫩的小手拉着被角,杨茹暮差点被他这小模样逗笑。
  没养过孩子的大概感觉不到这些趣味。
  拉上大门的一瞬间杨茹暮又折了回来,他用录音笔将相关事宜又叮嘱了一遍,又折腾了好几个落脚的位置,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到保温箱旁。
  光通过半开的门透进屋里,涂上了一层暖洋洋的色调。
  这时候杨茹暮想,要是能一直这么下去,该多好。
  过户的手续果然非常冗长繁琐,老太太的儿子是个中年男子,为人稳重,办起事来也可靠,没有年轻人那点手忙脚乱的不谙世事。
  但就算这样,等终于尘埃落地之时,也过去了大半天。
  杨茹暮收好相关证明,与这家人辞别之后,加快速度往回赶。
  几乎是紧追着最后一缕夕阳落下,杨茹暮终于到了家门口。这时候他才发觉一阵口干舌燥、腰酸背痛,有一种年少时军训结束后的疲惫感。
  杨茹暮深吸了几口气,这才走进门。
  客厅静悄悄,杨茹暮走进厨房,保温箱有被开启过的痕迹,水池旁挂着几滴细小的水珠,一切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只不过那只录音笔并没有呆在原地,大概是被杨翊泞收起来了。
  杨茹暮顺着楼梯往上走,“泞泞?”
  走廊上都是他一个人的回音。
  杨茹暮瞬间有些慌张,“泞泞?”
  空荡荡的房间,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有细小的动静从阳台上传过来,杨茹暮惊喜地拉开门探出头,“泞……”,被惊扰的冬雀飞快地穿过栏杆朝前方的大树飞去,翅膀与枝桠摩擦发出的响动,莫名地令人感到不祥。
  到底怎么了?明明,明明早上杨翊泞还在这儿?
  怎、怎么?
  杨茹暮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应激状态,狂乱的心跳声似乎是从脑子里传出来的,交感神经刺激着他过分敏感的情绪,极速飙升的肾上腺素冲刷着血液,呼吸就像是科萨科夫的《野蜂飞舞》,快得迫人窒息。
  他一间房一间房找,一股从没有过的焦虑侵袭着他的灵魂,他双腿迈的步子杂乱无章,整个肢体动作都像共济失调了一样,好几次都差点把自己给绊倒了。
  住在这里,果然并不合适!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杨茹暮惊恐地掏了掏口袋,居然什么也没掏到,他见了鬼似的靠着墙壁蹲下来,双手颤抖地捂住脸。
  手机的铃声还在继续,他突然分不清这是哪里传来的声音,一会儿近,一会儿远。
  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他崩溃地大喊了一声:“泞泞!”
  “咔嚓”,身后传来开门声,杨茹暮泪眼婆娑地转过头,走廊上一片漆黑,那铃声也停了,刹那间静得骇人,但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
  “啪!”灯光亮起。
  杨翊泞站在书房门口,一脸疑惑地盯着他看,“妈妈?你叫我?”
  杨茹暮五味杂陈,他突然非常想抱紧杨翊泞。
  于是他真的这么做了。
  那一霎那的感觉实在太过于复杂,杨茹暮原以为他会忍不住嚎啕大哭,临出口又“噗”得一声笑了。
  从前不知从哪听来的这么一件趣事:一位母亲以为孩子不见了真是急坏了,又是哭又是闹还报了警,找了好久没找着,都生无可恋了,才终于发现了这皮实孩子——人孩子老老实实躲在大衣柜里,还以为跟妈妈捉迷藏呢!
  杨茹暮扶额。
  小孩子真的不能没玩伴,没人陪着发泄他们过盛的精力,爹妈就要遭殃了。
  杨翊泞的思想再成熟也只是个小孩子,杨茹暮带孩子其实没什么耐心,让他一个两世人怎么拉下脸皮跟杨翊泞一起趴在土堆里弹玻璃珠?
  小孩子那些玩法他真心无法理解,这简直就是全天下最无可救药的弱智游戏,杨茹暮真是想不通他小时候为什么也喜欢玩这些游戏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好吗?
  杨茹暮双手托住杨翊泞的脸蛋,从额头看起,一寸寸地往下看,杨翊泞的表情特别淡定,令杨茹暮不禁怀疑是不是他把杨翊泞想太坏了?
  大概,真的是一开始杨翊泞没听见?
  转眼一想,这片小区是有名的土豪区,说不定为了业主隐私,隔音效果非常好也不是不可能。
  再说了,三年多的时间,杨翊泞都没有出现玩泥巴,玩弹弓等幼稚行为,他手边那些玩具也都是些组装类益智游戏,杨茹暮看他平时也挺喜欢的,没道理突然就想玩躲猫猫了……
  杨茹暮越想越觉得不太可能。
  这么看来,恐怕真是他想岔了。
  杨茹暮最后看了杨翊泞一眼,杨翊泞那表情明明白白地透着不解,“妈妈?”
  “哦,”杨茹暮回过神,“晚上想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妈妈想吃什么?”杨翊泞笑了起来,两个酒窝鲜明地挂在嘴边。
  杨茹暮瞥了眼手表,无奈地眨了眨眼,“好吧,小伙子!那你只能等着15分钟后揭晓答案了!”说着他朝楼下走。
  直到杨茹暮的身影看不见,杨翊泞才卸下脸上的微笑,他沉下来的脸跟杨祺陵生气的样子非常相似,有暗色的波浪在眼底涌动。
  书房的门被风吹得“嘎嘎嘎”地移动,“喀”地一声撞上了杨翊泞的鞋沿,他低下头睨了一眼。
  我就是故意的。他心里有个声音说。
  你会不会失去我,这就要看你的表现。
  亲情重不重要,你不懂,我总有办法让你懂。
  今天奔波了一天,杨茹暮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晾完一堆里衣,他想起外套还放在楼下,他朝楼梯口往下看,发现杨翊泞还在下面,便喊他:“翊泞哥,能帮我个忙吗?”他支使杨翊泞干活的时候都习惯这么讨好他。
  杨翊泞极受用地哼了一声,“我允许你说出你的诉求!”
  那副傲慢的样子令杨茹暮真想给他一巴掌,但真下手又有点舍不得,“……帮我把挂衣架上那件衣服拿上来,你最好了翊泞哥,快点!”说到后面杨茹暮忍不住催促他。
  杨翊泞慢慢吞吞地起身,又慢慢吞吞地将衣服取下来,最后杨茹暮实在看不下去了三五步下楼将它拿了过来。
  杨翊泞见状无所谓地退后几步,双手懒洋洋地插衣兜里,这副样子跟杨祺陵简直太神似了。
  酷确实酷,可看在杨茹暮眼里,就是欠揍!
  这孩子今天怎么回事?杨茹暮正想说说他,杨翊泞反倒抢先一步恶人先告状,“妈妈,你这种做法非常没道理!”
  杨茹暮奇道:“什么?”
  “你指挥我干活的时候毫不含糊,怎么那年大冬天我求你帮我把里衣从床尾拿到床头你都不乐意,这公平吗?”杨翊泞仰着脑袋高傲地朝楼上走,那45度上扬的后脑勺金贵的一塌糊涂。
  “……那是你自己的事,为什么非要妈妈帮你?”杨茹暮好笑道。
  “可是”,杨翊泞这时候已经走到了二楼楼梯口,他转过头,小大人般摇了摇手指,教育杨茹暮,“妈妈,你上次大半夜口渴了还是我给你烧水倒水,这本来也是你自己的事!”
  臭小子理挺正,“……这点小事你还记着?”杨茹暮讽刺他。
  杨翊泞一脸正色地说:“妈妈,重要的不是这件事,而是这件事背后的道理。你这种行为明显就是宽以待己,严以律人,这样不好,你要改正!”
  “……”,三天不打,小腚又痒了。杨茹暮竟无言以对,他环顾左右,突然发现装证件的那个包还放在沙发上,杨茹暮懊恼地拍了拍额头,今天真是忙昏头了,他飞快抓起包连同大衣一起抱上楼。
  他将包里头的东西翻来覆去清点了三遍,确认无误后,这才锁进保险柜。
  安置好一切,他将外套拿到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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