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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奶爸-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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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大人啊!”贺晓年耐着性子给他解释。

“不对!海洋哥哥说男人蒸这个更不好,蒸多了小蝌蚪就没了!”

“啊!”贺晓年被小宝给说愣住了,想了半天,才反驳道,“所以我没有蒸太长时间啊,我这不就出来了吗?”说完,他也不打算再跟小宝继续讲道理了,拽住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两个人一出桑拿房,迎头遇上了沉着脸路过的孙海洋。

“海洋!”
“海洋哥哥!”

小宝和贺晓年都很高兴,贺晓年在心里松了口气,赶紧把手里的小怪兽塞到孙海洋面前, “他们都到处找你呢!正好,你带着他去玩儿吧!”

孙海洋低头看了眼小宝,嘴角动了动,没说话,也没去牵小宝的手。

他转头看向一边。

旁边是个盐浴池子,角落里有一对年轻男女背靠背坐在一起,各看各的手机,池子里还有一个小女孩儿正安静地玩盐粒儿。

他垂在腿侧的手指慢慢捏紧成拳头,倔强地低声说:“不,我不带他玩儿!我也要进去蒸桑拿!”

“啊?!”贺晓年愣住了。

孙海洋从未在带小宝这件事上对他说过不字,而且还拒绝得这么干脆利落!

大概很久之前,有一次小宝发烧,孙海洋把他从“彼岸无我”里叫了回来。在那天晚上,贺晓年能感受到孙海洋跃跃欲试的暴躁和反抗,但打那之后,孙海洋就跟贺小宝渐渐结成了统一战线,不管他们俩之间是好是掰,孙海洋都跟小宝好得能穿一条裤子。

平心而论,孙海洋这个保姆当的……挺敬业的!

贺晓年尬站在原地,有点儿发懵,不知该怎么处理眼前这个看上去倔巴巴的臭小子,就连旁边的贺小宝都有些委屈,仰脖眼巴巴瞅着海洋哥哥。

Adam在桑拿房门口扒门偷瞄了半天,见此情景赶紧从里面钻了出来,拉过小宝的手,故意抱怨:“哎呀,里面真是太热了!我皮肤水分都快起皱了,都不水灵了!走吧,小宝,叔叔不蒸了,我陪你玩儿去!”

他拉着小宝就要往室外走。

经过孙海洋身边的时候,小宝还在回头看他,糯糯地叫:“海洋哥哥!”

孙海洋张了张嘴,他想去拉贺小宝的手,但手指头动弹了两下,终于还是没伸出去,他咬了下牙,不再看小宝,一扭身进了桑拿房。

贺晓年不由有些恼火,又实在莫名其妙,拧眉盯着徐徐关上的桑拿房的门,沉声道:“你……”

Adam抓着他的胳膊往后拽了一把,“哎,哎,算了算了,海洋陪小宝这半天,也实在是累了,你让他去歇会儿吧!”

Adam推搡着贺晓年,想把他也一起带走,带了两步,突然觉得不对,又把他推了回去,“你进去,你去陪陪他,他不高兴着呢,你快去哄哄人家!”

“不高兴什么?”贺晓年问。

但Adam根本不跟他解释,不由分说就把他推进了桑拿房。
……

桑拿房里被这几个人一会儿开门一会儿关门的,之前密不透风的闷热雾气都散了去,温度降了下来,视线也变好了。

孙海洋大马金刀坐在木阶梯上,背后靠着木墙壁,眼睛直勾勾盯着对面的门,表情寥落。

贺晓年看了他一眼,目光落下的时候顺便划过了他的小腹。孙海洋的小腹平坦的找不出一丝赘肉,即使坐着,也能清晰地看到那几块儿腹肌,就像夏天郊区里路边的那一片片整齐的麦田……

贺晓年突然一阵口干舌燥,瞬间就忘了自己刚才为啥事儿想跟他嚷嚷来着。

他偏过头不动声色深吸了一口气,赶紧走过去拿起水瓢连着舀了几瓢水,“哗哗哗”地浇在热碳上。

“轰”地一声,热气蹿腾起来,瞬间占满了房间里每一个角落。

在这漫天的雾气里,空间和人都开始慢慢变得模糊、扭曲。

贺晓年心里不自觉松了口气,他甩了甩头,转过身向门口走。

“你去哪儿?”孙海洋在他身后冷冰冰地问。

“嗯?我,我去……”他愣愣地回过头,看向雾气里的孙海洋。

“过来!陪我呆会儿!”孙海洋又冲他抬了抬下巴,往自己身边的位置点了点。

贺晓年有点儿发懵,他甚至听不出孙海洋这语气里到底是命令的成分多,还是耍横发脾气的成分多。

他手在门把手上拧了两把,脑子里刚才被热气蒸掉的细胞依然没有再生出来,他什么也想不明白,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坐到了孙海洋身边。

孙海洋身边尤其热,好像他自己就是一堆热碳,雾水加上汗珠在身上一滚,就能蒸腾出一片热气。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贺晓年自己的错觉,他本来就已经蒸了好长时间桑拿了,本来就已经热得快要晕厥了,他还没来得及多在外面换换空气呢,还没来得及去吧台那儿喝点热水呢,就被也不知是缺心眼儿还是缺德的Adam给推了回来。

而且还非得被逼着坐在孙海洋身边……

就这样沉默地干坐着……

不出片刻,他就又开始汗流浃背,脑袋里晕晕乎乎,如同行走在华山之巅的玻璃栈道上还往下看了一眼。

他干咽了下口水,稍微往旁边挪了挪屁股,想要离身边的热源远一点儿。

“你什么意思?干嘛坐得离我那么远?”孙海洋问,声音平静无波。

“啊,我不是,我就是,有点儿怕热……”贺晓年赶紧解释。他觉得自己得赶紧离开这个桑拿室,再不走有可能会晕,他自己都能听出自己的声音干哑发飘。

“哦,”孙海洋过了半天才懒懒地应了一声,又突然哼笑起来,“呵,还以为你跟他们一样,也看不起我呢!”

在一片缺氧的云山雾罩里,贺晓年心里猛地一惊,“谁?谁瞧不起你?”

“……没谁。”孙海洋抹了把脑门上流下来的汗,声音低沉,轻轻地说,“哥,你说我一个大男人,跑人家给人当保姆看孩子,是不是……”他顿住了,低头苦笑了一下,“是不是……特别没出息,特别让人瞧不起啊?”

贺晓年缺氧缺得更严重了。他眼睛有些发花,眼睛里孙海洋那张落寞的侧脸晃晃悠悠的,开始重影。他心里一阵阵窜火,又有一种说不清楚的难受,就像被谁在心里边踢了一脚似的,又疼又紧。

他知道孙海洋为什么要发脾气了!

肯定是沈未和他那几个朋友说他什么了,他们瞧不起孙海洋是个保姆,还嘲笑他了,保不齐这里边还有Adam这孙子什么事儿!要不他刚才怎么那么鬼里鬼气、做贼心虚的……

这个王八犊子!!!

贺晓年突然觉得怒不可遏!

他们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海洋?!!!当保姆怎么了,不偷不抢,靠双手挣饭吃!

他这个家,要是没有海洋,小宝能每天这么快快乐乐就像个正常家庭的孩子一样没有烦恼吗?他贺晓年能这么踏踏实实一心扑在设计上丝毫不操心柴米油盐酱醋茶吗?家里能每天都清清爽爽利利索索吗?他贺晓年能每天早上都吃上半面溏心的煎蛋吗?……

贺晓年愤怒地又是一阵晕眩,他一把抓住孙海洋的肩膀,身子晃了晃,但他赶紧稳住。

“海洋!”他的声音越发干哑,声音都不知道是从谁的声带里传出来的!

“你听我说,”他喘了口气,“你很好!非常好,非常非常好!这个家,要是没有你,我就完啦!谁都没有资格瞧不起你,你记住,谁说你,你都不能信!而且谁瞧不起你,我也……”

天开始旋,地开始转,孙海洋那张有些瞠目的帅脸开始在自己的瞳孔里放大、摇摆,开始像虚了焦距的照片一样模模糊糊……,然后眼前的一切慢慢切换成一团闪着斑点的黑暗。

贺晓年还是在这团黑暗里坚持说:“…。。不会瞧不起你,我很感激你,我很……”

孙海洋吃惊地望着激动到满脸红到发紫的贺晓年,听着他说,“你很好,非常好,非常非常好……”;他心里涌起一大团热浪,热浪里又夹杂着一大片委屈,委屈得他想抱着贺晓年大哭一场。

然后他看到贺晓年激动的脸开始变得惨白,嘴唇也变得煞白,看着贺晓年的脑袋一点点地靠近、垂下来,他的眼睛渐渐闭上,面庞贴过来,嘴唇点到鼻尖,蹭到了自己的嘴角,然后沿着嘴角一路蹭过去……

最后,他的头无力地栽倒在自己肩膀上。

孙海洋瞪着眼前的白雾,伸出手指摸了摸嘴角。

直到贺晓年的重量压得他都快坐不直了,他才突然反应过来,紧紧搂住贺晓年,拼命把他拖下木阶梯,拖出桑拿室。

在桑拿房门口,他跪在贺晓年的身边,拼命大喊:“救命啊!救命啊!快来人啊!!!”






第48章 四十八
跟几个医生朋友出来玩儿,最糟糕的就是,你很可能被他们的聊天内容恶心到休克晕倒;好处就是,当你休克晕倒后,反正他们也有的是办法再把你给折腾醒。

贺晓年晕晕乎乎一觉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休息室的玉石地暖上了,身子下面暖乎乎的热气烘烤着肌肤,让他舒服地又想闭上眼睛接着再睡一觉!

“喝水吗?是要喝水吧?!”他听到左边传来Adam焦急的声音,便扭头去看了一眼。

Adam自从减肥之后,那张脸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占空间了,但架不住离得太近,贺晓年一转头就差点儿撞到他的大鼻子上。

他不得不往后仰了仰头,叹着气虚弱地说:“你为什么每次都跟要啃了我似的!就不能离我远点儿说话,我又不聋!”

Adam愣了一下,咧嘴笑了起来,他抬头朝周围几个人使了个眼色:“行,他没失忆!也没被魂穿啊、夺舍什么的,还是那个贱人贺晓年!”

周围的一圈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哥,起来喝点儿水吧!你嘴唇都起皮了!”孙海洋没笑,他从Adam手里接过纸杯,递到贺晓年面前。

贺晓年抬头看了他一眼,可能因为有点儿背光,他感觉孙海洋脸上阴沉沉的,拧着眉毛老大不高兴的样子。

他胳膊肘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又是一阵头晕目眩,身子往旁边歪了歪,顶到Adam身上。

“Sfield,不是我说你,你是不是也该去来个全身体检了,怎么感觉你这身子骨还不如我呢,你说你也不抽烟,也不喝酒,也不出去乱搞,最后还成了个病歪歪的小林妹妹!多冤枉啊!”Adam一边唠唠叨叨抱怨,一边推着贺晓年的肩膀把他扶正。

孙海洋也在贺晓年的右边蹲了下来,默不作声地把贺晓年往身后的墙壁上推了推,让他坐得更稳当,顺便不动声色地扒拉掉Adam搁在他左肩上的手。

Adam愣了愣,嘴角慢慢扯出一丝不明显的笑,扭过头不再说话。
……

水是小周大夫到餐厅那里特意要来的,加了红糖,他还特意到前台盘子里抓了一把糖回来。

之前在室外药浴池子里,自己说话不当心得罪了孙海洋,孙海洋一直对他冷冷淡淡、爱搭不理的,他自觉没什么意思,现在看贺晓年也没什么事儿了,便把手里的糖搁到地上,跟大家打了声招呼,拉着王大夫离开了休息室。

贺晓年是真渴了,大概刚才晕倒也就是缺水缺得太狠了,他抓起水杯一口就干掉大半杯。

这半杯水下肚,他脑子里的血液开始加速流动,又恢复了思考能力,他扫视了一圈周围,忍不住叫了一声:“我靠,贺小宝呢!”

Adam把他又推回到墙壁上,斜愣了他一眼,“没弄丢,我们这么多人呢!小宝在外面的盐浴池子里跟人小姑娘玩盐粒儿呢!”

贺晓年心掉回肚子里,“哦”了一声,抬头看着Adam,“你陪陪他去,别待会儿再被别人领走了!”

“我?!”Adam瞪着贺晓年,吃惊地张了张嘴。

“你!”贺晓年很肯定地点点头,真诚地回视着他。

他一只手抓住了正准备从地上起身的孙海洋的胳膊,把他往下拉了拉,孙海洋随着他的这股力道一屁股坐到了他身边。

Adam看看贺晓年,又看了看表情有些不自在的孙海洋,又想起身后还站着个半天没吱声的沈未,还有自己之前不小心泄漏了孙海洋的身份……。

他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倒不如去陪小宝更安全了,于是立即起身离开休息室,去找贺小宝了。
……

Adam这一走,就好像把整间休息室里所有的轻松空气都带跑了似的,整间屋子突然就陷入了都快流淌不动的尴尬氛围里。

孙海洋坐在贺晓年的身边,他刚才几乎是被拽到地上的,这会儿半歪着身子,左胳膊紧紧贴在贺晓年的右胳膊上,感受着两人之间各自的热量在肌肤相触的部位来回交换,莫名其妙就有些不安。

他手撑着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与贺晓年之间稍稍拉开了一个指头缝那么宽的距离。

贺晓年的右胳膊猛然感受到一股凉意,心里一阵失落,紧跟着又有点儿尴尬,赶紧抓起小周扔在地上的一堆糖,剥了一颗放进嘴里。

“甜吗?”沈未站在窗口,低声问。

“啊?!”贺晓年吓得差点儿直接把糖吞进肚子里去,沈未站在窗边半天都没吭声,他都忘了休息室里还有这么个人存在了,他把糖在嘴里咯愣愣地滑了两下,愣愣地说:“甜……吧!”

“呵!”沈未看着他那副受惊过度的傻样,轻声笑了笑,走过来,坐到他的脚边,用手拨弄着地上的糖。

他从里面找了颗黑色包装的话梅糖,慢慢地剥着糖纸,说,“唉,想不到现在还能看到这种糖,真是,儿时的记忆了!”

贺晓年小时候也吃过这种话梅糖,看到这颗糖也会心一笑,“是,这糖比现在这些花里胡哨的糖都好吃,看看还有吗,给我也来一颗吧!”

沈未笑了笑,低头给他找糖,边说,“晓年,你身体亚健康很严重啊,是不是平时饮食不太规律,或者经常熬夜什么的?”

贺晓年愣了一下,还没等说话,旁边的孙海洋立即拼命点头:“是啊是啊,他老是熬夜,每天都半夜一两点才睡!”

“你怎么知道?”贺晓年吃惊地扭头看他。孙海洋要陪小宝,每天不到十点就跟着一起睡了,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几点睡的?

“我每天半夜起来给小宝盖被子,都听到你那屋还放着音乐呢!”

“哦,”贺晓年恍然了一下,觉得有点儿抱歉,“那下次你们一睡我就把音乐关了,之前没吵到你们吧?”

“那倒没有,声音也不大,不仔细听听不出来!”孙海洋皱了皱眉,“不过你老是这么晚睡,时间长了肯定盯不住!”

“那没有办法,我脑子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特别活跃,想法也更多,我们设计师就习惯夜猫子生活!”

“晚睡你身体的免疫力就会下降,很多病就起源于此!”沈未在旁语重心长地劝。

“就是,沈大夫说的对,你瞧你成天跟个软骨病似的,起个身能自己把自己绊倒了,换个衣服能把胳膊都撞紫了,蒸个桑拿都能把自己给蒸晕了……”

“胡说八道,绊倒和撞到胳膊这两次就是个意外好吗?!”贺晓年抬高声音反驳。

“根源就在于你睡眠不足,所以你干什么都恍恍惚惚的,注意力集中不起来!”孙海洋慢条斯理地说。

“那不是因为我睡眠不足,我身体协调性不好,另外我就是有时候想事儿了,有点儿心不在焉……”

“归根结底还是睡眠不足导致的心不在焉!”

“……”

沈未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你来我往,他本来还想再跟贺晓年细说一下晚睡的坏处,但忽然就觉得自己在这里好像有点儿多余,这儿的人好像没人愿意听他说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手里原本给贺晓年剥好的那颗话梅糖扔进了嘴里,嘎嘣嘎嘣嚼了,也起身离开了休息室。

贺晓年跟孙海洋斗了半天嘴,斗得口干舌燥,再抬头的时候,发现连沈未都走了。

孙海洋摸了摸脑袋,有点儿懊恼:“咱俩是不是把人沈大夫给气着了,都没认真听人说话!”

贺晓年也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想起刚才孙海洋受的委屈里,保不齐也有沈未的份,就撇嘴哼了一声:“别管他,你歇着你的就是了!”

他把地上剩下的那堆糖都抓到手里,在手里扒拉,找出最后一颗话梅糖来,开始剥糖纸。

“哎,这个糖真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吃吗?”孙海洋问。

“嗯?好吃啊,你想吃啊?”贺晓年说。他把糖剥好,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这颗糖,伸到孙海洋嘴边。

孙海洋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两根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以及手指之间的咖啡色话梅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下巴。

但在贺晓年手指犹豫着往后退了一下的那一瞬间,他还是张嘴,伸出舌头,迅速卷走了这颗糖。
……

室内重新安静下来,空气里只能听见不知藏在哪儿的喇叭里放出来的柔缓的音乐,还有孙海洋嘴里那颗糖“格楞楞、嘎嘣嘣”的声音。

贺晓年背靠在墙壁上,低着脑袋看自己胳膊上的那块儿青紫。

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还残留着孙海洋嘴唇上那软到让他浑身发麻的触感,还有舌尖一滑而过的湿润感觉,他不敢开口说话,心跳得乱了节奏,他怕一开口,自己就得结巴。

孙海洋拼命地嚼着那颗糖,也半天没说话。

好半天,他终于把糖给咽掉了,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问贺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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